.abb5635c72713a303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听着白釉明显带有调侃意味的声音,拉维妮娅一时语塞,随后,才叹了口气道:“我只是想问问你,街上发生的事情跟你有没有关系。”
“但现在看来,貌似没有,算了,你睡觉吧。”
“街上发生……啊,你等等!”白釉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叫道。
拉维妮娅刚准备挂电话,就听到他喊住自己,回道:“怎么,真的跟你有关系?”
有,但白釉倒是不打算说,于是他道:“街上发生什么事了?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你遇到危险了?”
“倒不是我遇到危险,而是家族。”
“哦?家族火并?这种事情倒是屡见不鲜吧?”白釉揣着明白装糊涂。
拉维妮娅想了想,还是道:“似乎并不只是家族的事情,唉……算了算了,不该跟你说这个的,总之你没事就好,我现在也准备回家休息了。”
“一个人回去吗?”白釉贱兮兮的笑着搭腔:“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要不我现在也去找你吧,拉维妮娅姐姐?”
拉维妮娅倒是很想一口答应下来,但回想起街道上的惨疯情案,再加上白釉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格,总觉得要是让他来找自己,会导致情况滑坡向什么未知的方向。
就比如,他突然在街上单挑一大批家族成员什么的……总感觉很有可能发生。
因此,拉维妮娅叹了口气,还是拒绝道:“算了吧,我这就准备回去睡觉了。”
“明天还要上班,要是你来了,那别说明天上班了,就算是正午之前起床,都是奢望吧?”
白釉噎了一下,咳嗽两声,不好意思道:“拉维妮娅姐姐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虎狼之词?只是陈述事实而已,你这家伙每次粗暴的感觉……真叫人怀疑,我是不是可以去医院鉴定一下伤情,然后去法院告你。”
一边说着,拉维妮娅的手一边轻轻拂过自己的脖颈,随后,轻声道:“行了,就先这样吧,我先放了,回去之后就睡了。”
白釉也只好如此,挂断了电话。
拉维妮娅驱车往家走,一路上,今晚的混乱似乎已经平息,街道上逐渐恢复了平静,消防车与警车的警笛声也逐渐远去。
等拉维妮娅开着车回到住处,已经再听不到一丝异常的声音,深夜的街道清冷空旷,她将车驶入地下停车场停放好,随后,乘电梯回到了自己的楼层。
但刚一出电梯,她就警惕了起来。
走廊里,一片寂静,不远处自己那一户的房门,似乎虚掩着。
自己出门忘了锁门?这绝不可能。
拉维妮娅单手提着链锤,慢步走了过去,来到门口之后,猛地抬手推开了房门,高帮靴轻点地面,整个人迅速冲进了客厅里,手中链锤紧握,警惕的看向四周。
却只看到,沙发上有一个少女,正背对自己坐着。
头上的毛耳朵很是显眼。
少女身穿一件红色的衬衫,打着领带,随后是吊带西装裤,看起来修身而又干净利落,英气十足。
此时正双**叠的架在桌子上,嘴里叼着一根饼干,扭过头来,平静的双眼紧盯着进门的拉维妮娅。
拉维妮娅一愣。
“晚上好。”德克萨斯突然开口道。
拉维妮娅看了看她的衣着,又看了看沙发靠背上叠放的西装外套,意识到了什么,紧握手中链锤,道:“家族的人?”
“是也不是吧……”德克萨斯说了一声,抬起一只手,那只手上抓着一个长盒,似乎是饼干盒子,问道:“吃吗?”
……啊?
拉维妮娅有些举棋不定,但看德克萨斯貌似没有什么敌意,于是摇了摇头,道:“不……不了,谢谢。”
“还有,你是什么人?闯进我家做什么?”
德克萨斯长长的嗯了一声,歪着脑袋想了想,随后,颇为认真道:“你的爱人,我在他脖子上留过吻痕。”
已经做好一切心理准备的拉维妮娅顿时一愣。
……啊?
自己的设想中,这家伙可能是家族来寻仇的,也有可能是某个家族准备敲打敲打自己而派出的王牌,甚至有可能是书一个为了伤害洛贝内家而身怀任务的刺客,前来绑架自己。
但……自己的爱人,被她种过草莓……?
这,这算什么自我介绍?
似乎是看出了拉维妮娅的困惑,德克萨斯继续道:“还有,你可以叫我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
这个姓氏,这个称呼,对于与家族有关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意义非凡。
没人不记得德克萨斯家族,那是铳与秩序的又一次印证,也是西西里夫人的一场立威,藉由剿灭德克萨斯家族,西西里夫人再次证明,没人能够反抗她。
但眼前的少女,此时此刻,说自己叫德克萨斯。
拉维妮娅轻抿下唇,紧握链锤的手不敢有丝毫放松,低声问道:“这个姓氏意味着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顶着这个名号
回到叙拉古,你想做什么?”
“不……不管你想做什么,只要你顶着这个名头,就不能靠近白釉!”拉维妮娅继续道:“会为他惹来很多祸事的!”
德克萨斯闻言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拉维妮娅还会先去在乎白釉。
但反过来,她也一样,于是,她又释然的淡笑了起来,轻声道:“放心好了,我现在与他暂时分开了。”
“而我来,本应是来绑架你的。”
拉维妮娅眯起眼睛,手腕微抖,已经做好了动手的一切准备,话题终于来到了正题,这家伙果然是为了自己而来。
“但我并不想当一个,为了履行承诺,就背弃自己另一份信仰的人。”德克萨斯继续道:“所以,我才坐在这里,准备跟你商量商量。”
“提前问一句……你知道你的爱人是谁,以及他想要做什么,对吗?”
拉维妮娅闻言,眼中似乎有了明悟。
她轻声呢喃般,回道:“他叫白釉,是罗德岛的博士……”
“所以,你……情”
德克萨斯轻轻颔首,道:“我是来绑架你的绑匪,也是你的合作者,而我准备要做的事情,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但,与他的目的相同,所以,我才孤身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