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ab050abd2b1f0b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听了德克萨斯的话,拉维妮娅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是要拉着自己演一出戏吗?
总而言之,德克萨斯应该跟自己算是同一边的人,虽然自己不怎么支持白釉去做过于激进的事情,但要是能帮上些忙,拉维妮娅还是很愿意的。
于是,她稍微放松了些手里的链锤,反问道:“我怎么相信你?”
德克萨斯此时此刻,突然回想起白釉以前用过的那些话术。
她一边感慨自己真的成长了,一边摊开双手,道:“你当然可以选择不相信我了,那么你就只能作为一个局外人,看着我也好,他也罢,我们去改变沃尔西尼,改变叙拉古,而你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自己的理想被他人完成,自己却完全无法参与。”
“如果你这么选,那我没什么所谓。”
疯情 若是白釉在这里,一定会说,什么狗屁话术,这不就是激将法嘛!
还真就是激将法,但问题是,不管是白釉,还是改变叙拉古,对于拉维妮娅来说,都是最有用的激将法。
激将法不是稍微嘲讽对方几句就可以的,一定要戳到对方的痛处,戳到对方无法反驳也十分在乎的区域才行。
就比如那种街头挑战,说“谁先动谁是gay”的那种。
此时此刻,德克萨斯说出来的话,对于拉维妮娅,大抵就是这种效果。
拉维妮娅哪里忍得了,立刻道:“就,就算你这么说……”
德克萨斯抬手点了下自己的嘴唇,道:“他的脖子吻起来很不错吧?要是你这次不参与的话,以后又要以什么身份去找他呢?”
“袖手旁观的叙拉古本地市民?”
肉眼可见的,拉维妮娅的眼角抽了抽。
她深吸一口气,轻哼一声,道:“说说你的计划吧。”
德克萨斯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表面却还是淡漠得很,轻声道:“既然如此,我就先问你一个问题吧……”
“拉维妮娅小姐,你知道,狼主吗?”
“又一条街道遭殃!萨卢佐家族气急败坏点燃酒吧,引来众怒,不知名的热心团体群攻而上,大快人心!”
“多起事发,建设部部长撤职仪式上遭到狙杀,沃尔西尼的司法公正在哪里?”
“震惊!你吃的咖啡里,竟然含有这些致命物质……”
“速速扩散!矿石病最新急救偏方!拯救你的亲人朋友,就靠这个了!”
“能够抑制矿石病的神奇泉水?边境上的奇迹小镇……”
白釉翻看着眼前的报纸,噘着小嘴。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看向报纸头条,虽然报纸上还是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新闻,但终于有真正意义上揭露家族丑陋的新闻了,那直接点名萨卢佐家族名讳的新闻标题,算是正式拉开了与家族之间的仇恨序幕。
将叙拉古人与家族人之间的矛盾,彻底摆上了台面。
有了这个开头,接下来的一切,速度就可以逐渐加快了。
只是,在报纸的第二版副头条上,刊登了新沃尔西尼市长竞选的消息,还有建设部部长竞选的消息。
终于按捺不住了啊……西西里夫人,准备在规则顶点的位置,给自己谋求优势吗?
西西里夫人的意思,白釉大概猜得到,无非就是准备让自己的人成为新市长,以及控制建设部部长这个位置,来保证自己在面对白釉时的优势。
新西西里人的势力,在她眼里,大概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吧,毕竟不管是城邦法院还是执政部门,都没有白釉所控制的人。
等到新市长上位,想要打压白釉,也就是一两句话的事情,虽然不至于将白釉彻底赶出叙拉古,但也能将新西西里人拖住,拖得越久,对于白釉来说就越不利。
但,西西里夫人完全没意识到,白釉掌控的人,并不像家族那样……明显又张扬。
况且,白釉所掌握的势力,也完全不是由上而下的。
“玛奇玛先生,该排练了哦,快去后台化妆吧。”
一道清脆的声音,将白釉的思绪叫了回来。
白釉抬头,看向眼前的成熟美人,乔万娜轻声说着,抬手在手边,似乎是为了让白釉听的更清楚。
“吃过早饭了吗?玛奇玛先生?一大早就在这里看报纸……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白釉微笑起来,抬手,将手里的报纸递了过去,同时道:“没什么,只是随便看看罢了。”
乔万娜接过报纸,点了点头,道:“这两天的排练,玛奇玛先生的状态都很棒呢,我看,接下来只要稍微磨合一下,就可以准备正式演出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白釉点了点头,微笑着起身,跟着乔万娜一起走向后台。
不出意外的话,乔万娜应该是从瓦拉赫那边得知了自己是新西西里人首领的这个消息,但令白釉奇怪的是,乔万娜的态度并没有丝毫改变,依旧是以平常心来与白釉相处的。两人迈步走在后台的走廊里,走廊狭长而昏暗,两侧堆放着演出用的道具箱和废弃布景,让本就不宽敞的通道更加拥挤。乔万娜柔声道:“玛奇玛先生的演技真的很不错,有时候,你站在台上的时候,要疯情不是年龄有些对不上,我都要以为你是白釉博士本人了。”
她的声音在狭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某种刻意压抑的颤抖。说话时,她的手臂又若无其事地擦过白釉的胳膊——那是一次精准的触碰,从手肘到肩膀,衣料摩擦的声音细碎而撩人。
白釉坦然笑道:“是吗?那可能是因为,我与白釉博士一样,都有着博爱的心吧。”
“说起来,呃……乔,乔万娜小姐,你靠得太近了。”
白釉微微抬手,做出一个阻挡的姿势,掌心抵在乔万娜上臂外侧。他能清晰感觉到西装面料下,女性肌体温热的触感,以及更深处脉搏的轻微跳动——她的心跳很快,快得不正常。
这个触碰让乔万娜的身体僵了僵。她行走的步伐确实有问题,那不是简单的靠拢,而是带着某种规律性的偏斜:每当两人并肩经过一个狭窄处,她的身体就会自然而然地“失去平衡”,腰胯轻轻撞向白釉身侧。第一次可以解释为通道太窄,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撞击的力度都微妙地增加,从最初的轻触,到后来能清晰感觉到她髋骨形状的软性碰撞。
她总是不知不觉间就紧靠了过来,常常是没走两步路,两人就已经紧贴着了。白釉甚至能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香水味书——那不是剧院常见的浓烈味道,而是清冽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后调,像是某种花果混合着体热蒸腾后的余韵。她的呼吸声就在耳侧,刻意放轻却又因为紧张而略微急促。
最要命的是紧贴时肢体的细节。乔万娜穿着修身的职业套裙,布料并不厚实,白釉能感觉到她大腿侧的温度,以及随着步伐摩擦他裤管时的微妙触感。有那么一次,两人的手背同时摆动,指尖短暂相触——乔万娜的指尖很凉,却在触碰的瞬间猛地蜷缩,像是被烫到般快速收回,却在半秒后又若无其事地垂落回原位,继续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等待着下一次“意外”。
听到白釉的话,乔万娜猛地吸了口气。那吸气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明显,带着明显的克制——她在努力平复什么。随后她尴尬地笑道:“哦,不好意思……后台有点太黑了,我有些看不清楚。”
白釉侧目看向她。乔万娜的面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甚至能看见颈动脉处皮肤下明显的搏动。她的嘴唇抿得很紧,唇色被咬得鲜红欲滴。目光闪烁不定,不敢与白釉对视,而是刻意看向前方走廊的转角——可那个方向明明更暗。
真的吗……你这个种族,貌似夜视能力很强才对吧?
白釉几乎要笑出声。萨卡兹的夜视能力在诸多种族中都算优秀,更何况乔万娜这样的剧场工作者,常年适应昏暗后台环境,说看不清楚简直是赤裸裸的谎言。更不用说,走廊每隔五米就有一盏壁灯,光线虽暗,但足以看清道路。
白釉看破不说破,陪了两声干笑,跟着乔万娜继续走向后台。接下来的几步路变得格外漫长,乔万娜似乎因为刚才的提醒而收敛了一些,但身体的距离依然保持在暧昧的临界点——两人的衣袖持续摩擦,肩膀时不时碰在一起。她能感觉到白釉的呼吸从自己耳侧拂过,温热的、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气息,激得她后颈的细小汗毛都竖了起来。
就在即将到达后台门口时,走廊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不知道是哪个道具箱风情倒了。乔万娜像是被吓到了一般,整个身体猛地向白釉倾斜。这一下不再是轻碰,而是结结实实的撞击。
白釉下意识伸手扶她,手掌恰好抵在她腰侧。套裙的面料下,他能清晰感觉到女性腰肢的曲线——很细,却带着紧实的肌肉感。他的拇指无意识落在了她的肋骨下方,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和内衣,几乎能数清肋骨的走向。
“啊!”乔万娜小声惊呼,她的手也本能地抓住了白釉的肩膀。这下两人彻底贴在了一起,从胸口到小腹都毫无缝隙。白釉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紧压在自己胸膛上,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职业装束缚下依然有着惊人的弹性和体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明显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带来更深入的挤压。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昏暗的走廊里,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还有乔万娜胸前传来的、透过布料依然能感受到的剧烈心跳。白釉的手还扶在她的腰上,她的手指还抓着他的肩膀,姿势暧昧得像是即将接吻的恋人。
乔万娜的嘴唇离白釉的颈侧只有不到一寸,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肌肤上,带着湿润的、颤抖的暖意。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很大,瞳孔因为近距离而对焦在白釉的侧脸上——她甚至能看清他耳廓上细微的绒毛,还有颈侧动脉平稳的搏动。
然后,某种更隐蔽的接触发生了。
因为紧贴的姿势,乔万娜的小腹下方——那个最柔软、最私密的三角区——正正好抵在白釉的髋骨位置。而她清晰地感觉到,在最初的意外接触后,那个位置发生了变化。不是突然的,而是缓缓的、坚定的。一种饱胀的硬度开始从白釉的下身传来,隔着两人的衣物布料,抵住了她最敏感的区域。
那是一个成年男性勃起时的硬度。虽然还隔着裤子,但那轮廓的形状和热度已经足够清晰——长度可观,粗度惊人,前端似乎已经有了些许湿润,在她薄薄的套裙面料上留下了一点微不足道却意义重大的湿痕。
乔万娜的身体僵硬了。不是害怕的僵硬,而是某种混合着震惊、羞耻、以及……兴奋的僵硬。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秒,然后变得更加急促。抓在白釉肩膀上的手指下意识收紧,指甲隔着衬衫料子掐进他的肌肉里。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后微弓,本能让那个敏感点更贴近那根硬物,让那勃起的阴茎轮廓更清晰地烙印在她的下体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瞬间就湿了。薄薄的丝质面料迅速被温热的体液浸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阴蒂在布料摩擦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小小的硬核正好对准白釉裤裆处最鼓胀的前端,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阴部直冲天灵盖。
更可怕的是,她的阴道已经开始收缩了。那是一种完全自主的、饥渴的反应,内壁的软肉一阵阵痉挛,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浸透了内裤后甚至微微渗到了套裙上。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一片湿滑,甚至有了轻微的水声——当然,那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在寂静的走廊里却响亮得如同擂鼓。
白釉显然也感觉到了。他的身体也僵了僵,扶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了些。他低下头,目光对上乔万娜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温和理智的紫瞳此刻泛着水光,瞳孔放大,充斥着赤裸裸的情欲。他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维持着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继续保持着紧密的挤压。
他甚至,极其轻微地,向前顶了顶胯。
就是这样一个细微的动作——几乎难以察觉,只是骨盆向前推进了不到半厘米——却让乔万娜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那根已经勃起到极限的肉棒隔着布料狠狠地碾过她的阴蒂,粗糙的裤料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凸起,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细的呜咽,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玛奇玛先生……”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了,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渴望,“我、我们……”
话到嘴边,她却说不下去。难道要说“我们这样贴着很舒服”吗?难道要说“请不要停下来”吗?难道要说“我已经湿透了想要更多”吗?
白釉的嘴角勾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隔着衣料探索着她身体的曲线。他的呼吸变得沉重了一些,喷在她的额头上、发间,带着年轻男性荷尔蒙的气息。他的阴茎又在她的小穴上顶了一下,这次更加明显,甚至能让乔万娜感觉到龟头圆润的形状——那马眼处似乎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让裤裆处的布料变得更湿了。
就在这时,后台方向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有人要出来了。
这个声音如同冷水浇头,让乔万娜猛地清醒。她用尽全力推开白釉——与其说是推,不如说是挣脱。那一推的力量并不大,但足以让两人的身体分开。分开的瞬间,她感觉下体一阵空虚,湿漉漉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带来一阵凉意。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的黏腻触感。
她的套裙正前方,小腹下方的位置,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虽然不大,但在深色布料上依然能看出痕迹。那是白釉的前列腺液和她分泌的爱液混合后的产物。
乔万娜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慌乱地转过身,假装整理裙装,实际上是试图用身体挡住那片湿痕。她的手指在发抖,呼吸依然紊乱得不成样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大腿内侧的摩擦都会带来更多羞耻的快感。
白釉倒是恢复得很快。他已经退到了正常距离,脸上挂起了那副温和无害的笑容,仿佛刚才那段长达数十秒的、下体紧贴的暧昧接触从未发生过。只是,他的裤裆处依然有明显的隆起,西装裤的布料被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他也没有刻意遮掩,就那么坦然地站在那里,等待乔万娜调整状态。
几个熟悉的化妆师就从后台门内走了出来,看到两人站在走廊上时,她们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其中一个年轻点的化妆师甚至故意咳嗽了一声,目光在乔万娜泛红的脸上和白釉裤裆的弧度之间来回扫视,嘴角是憋不住的笑意。
乔万娜看到这些化妆师眼中明晃晃的笑意,不由得抿了下嘴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还在发烫,双腿还在发软,阴道深处还在持续分泌温热的液体。她必须极力夹紧双腿,才能避免爱液流得太多、太明显。
“我……我在这里看你化妆吧。”她轻声道,声音依然有些发抖。
这句话与其说是对白釉说的,不如说是对自己说的——她在给自己一个理由留在这里,一个可以继续待在这个已经让她欲望决堤的男人身边的理由。她说要“看化妆”,可那双湿润的眼睛,恐怕根本无法聚焦在化妆刷和粉饼上。
接下来,在白釉走向化妆台的短暂路程中,乔万娜跟在后面,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他的背影上。她死死盯着他的臀部——西装裤在那个部位绷得很紧,勾勒出男性紧实臀部的线条。每一次他迈步时,臀肌收缩又放松,带动着裤料摩擦,让她的视线无法移开。
她想起来刚才紧贴时那根肉棒的硬度和热度。她估算着尺寸——应该很长,大概有十八厘米左右?粗度也很惊人,她的小腹被顶得微微发痛。龟头圆润饱满,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光滑的弧度。那如果……如果真的插进来呢?进入她此刻已经泛滥成灾、饥渴得不断收缩的小穴?
乔万娜感觉自己的呼吸又乱了。她下意识并紧双腿,布料摩擦着湿润的阴唇,带来一阵隐秘的快感。她的手指蜷缩在身侧,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克
制住想要立刻冲上去抱住白釉的冲动。她甚至想象到了那个画面——把他推进最近的空化妆间,锁上门,然后直接跪下来,拉开他的裤链,把那张已经勃起到发紫的阴茎含进嘴里,用舌头去舔舐那个正在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然后深深地吞下去,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乔万娜小姐?”白釉已经坐在化妆椅上了,回过头来,用那双平静的眼睛看着她,“你不坐下来吗?”
他的声音把乔万娜从淫秽的幻想中拽了回来。她猛地吸了口气,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微笑:“啊,好、好的……”
她搬了张椅子,坐在白釉侧面。这个位置很微妙——她既能看见白釉的侧脸,也能看见化妆师们的工作,但同时,她的膝盖稍微向前伸,就能碰到白釉的小腿。
事实上,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在化妆师开始给白釉上妆底的时候,乔万娜的右膝“无意间”向前挪了挪,小腿侧轻轻贴上了白釉的右小腿。那是一个极其轻微的接触,如果白釉不低头看,甚至不会察觉。但那确确实实是肌肤相接——她的丝袜裤包裹的小腿,隔着薄薄的布料,紧贴着他裤管下的小腿肌肉。
乔万娜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的腿没有移动,就维持着这个看似无意的接触。她能感觉到白釉小腿的温度,还有肌肉的硬度。她的脚踝处甚至能感觉到他裤料下,静脉搏动的微小律动。
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几乎难以察觉地,上下摩擦自己的小腿。
那动作微小到极致,幅度不过几毫米,频率缓慢得像是在调整坐姿。但每一次摩擦,丝袜光滑的表面都会擦过白釉的裤管,带来一阵阵暖昧的触感。她的膝盖内侧——那个敏感的区域——时不时会碰到白釉的小腿肚,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收缩。
同时,她的目光假装专注地看着化妆师的动作,实际上却在用余光贪婪地观察白釉的侧脸。她看他的睫毛,看他的鼻梁,看他说话时微微开合的嘴唇。她想象着那嘴唇亲吻自己的样子——不是温柔的那种,而是贪婪的、啃咬的,把她的唇瓣吮吸到红肿,把舌头伸进她口腔里搅动,舔过她的牙齿和上颚……
她的呼吸又不自觉地加快了。坐在她身旁的化妆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侧目看了她一眼。乔万娜立刻移开视线,假装在看远处的道具架。但那化妆师的嘴角已经勾起了一抹了然的笑意——在剧场里工作久了,这种暗流涌动的氛围,谁都看得懂。
更糟糕的是,因为刚才的小腿摩擦,乔万娜的下体又涌出了一股爱液。她能感觉到湿滑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浸透内裤后,甚至有些渗到了裙子上。她必须更加用力地夹紧双腿,才能避免在椅子上留下痕迹。但夹紧的动作又带来了新的刺激——紧绷的大腿肌肉挤压着阴唇,丝袜的摩擦像是有无数细小的刷子在刷刮她的阴蒂。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就在这时,白釉突然动了一下。他似乎是调整坐姿,右腿微微向外挪了挪——那个动作让他的小腿离开了乔万娜的磨蹭,但也让他的膝盖……碰到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不是故意的。至少看起来不是故意的。只是侧身时膝盖自然抬起,恰好抵在了她双腿相交的位置。
但那个位置,正是她此刻最湿、最热、最敏感的区域。
乔万娜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感觉到白釉的膝盖隔着两层布料——她的套裙和他的西装裤——正正地顶住了她的阴户。那不是一个尖锐的碰撞,而是结实的、温和的压力,却比任何直接的触碰都要命。
因为那个压力,让她湿透的阴唇彻底被迫压扁,紧紧贴合在一起。阴蒂受到压迫,一阵尖锐的快感直冲小腹。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穴口,现在被这样一个压力挤压,所有的湿意都被迫向外扩散,她能感觉到爱液正在慢慢渗出内裤边缘,浸染到套裙最内层的布料上。
白釉似乎根本没有察觉这一切。他还在和化妆师说着什么,语气平稳自然。但他的膝盖,就那么稳稳地、持续地,顶在乔万娜的腿间。他甚至还在说话时微微晃动身体,每一次晃动,膝盖都会在她的阴部摩擦一下——不轻不重,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乔万娜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她用尽了毕生的自制力,才没有当场叫出声。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椅子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发抖,从脊椎到尾椎,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像电流般持续冲击着她的情神经。湿滑的液体不断从阴道深处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就像个漏水的水袋,每一次膝盖的摩擦都会挤出更多淫水。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如果白釉继续这样顶下去,她可能会就这样达到高潮。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后台公开的化妆区,坐在椅子上,因为一个看似无意的膝盖触碰,就湿得一塌糊涂地高潮。
这个想法让她既恐惧又兴奋。恐惧的是那种极致的羞耻和暴露感——周围至少有五六个人,只要有人稍微注意一下,就会发现她的异常。兴奋的是……如果真的发生了,那该是多么刺激、多么禁忌的体验。被一个几乎算得上是陌生人的年轻男性,在公开场合,用这样隐秘的方式送上了高潮,而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套。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职业装下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内衣面料。疯情她能感觉到乳头已经充血勃起,每一次呼吸时胸口衣料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清晰的快感。她的后背渗出细密的汗珠,让衬衫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内衣肩带的轮廓。
白釉终于说完了话,他微微向后靠了靠,膝盖也随之撤了回去。那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乔万娜差点叫出声来——她几乎要下意识地追上去,用双腿夹住那只膝盖,强迫他继续留在那里。
但她终究还是忍住了。她瘫在椅子里,喘着粗气,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了一个微小的角度——她已经顾不上仪态了,那个部位实在太湿太热,需要透透气。她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滑下,留下湿滑黏腻的痕迹。裙子的裆部布料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正在慢慢扩大。
就在这时,另一个化妆师走了过来,递给白釉一瓶水:“玛奇玛先生,喝点水吧,等下还要上妆很久呢。”
白釉接过水瓶,拧开,仰头喝了一口。乔万娜的目光死死盯住他吞咽时滚动的喉结——那男性特征明显的凸起,上下滑动,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性感。瓶口处溢出一点水,顺着他的下颌滑下,流过脖颈,消失在衬衫领口里。
乔万娜的喉咙也跟着滚动了一下。她感到自己口腔里分泌出大量唾液——不是口渴,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渴望。她想舔掉那滴水珠。她想用舌头沿着他的喉结线条舔吻,然后一路向下,解开他的衬衫扣子,舔吻他锁骨的凹陷,他胸前的肌肉,他平坦的小腹……最后,把那根已经让她欲火焚身的阴茎含进嘴里,品尝前端的透明体液,然后用喉咙最深处的软肉反复挤压龟头,直到他射进她的食道……
“乔万娜小姐?”白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些许疑惑,“你没事吧?你看起来……很热?”
乔万娜猛地回过神,她意识到自己的情况一定非常明显——脸颊潮红,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汗珠,双腿不自然地张开又并拢。她慌乱地起身:“我、我可能有点闷,出去透透气……”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但临走前,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白釉的裤裆。那个隆起依然存在,甚至比她离开时更加明显。西装裤的布料已经被撑得紧绷,几乎能看见阴茎纵贯的轮廓线条。前端的位置,布料颜色明显更深——那是前列腺液湿透的痕迹。
她冲出后台,跑进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锁上门,然后整个人瘫倒在门板上。她的双腿软得站不稳,后背沿着门板缓缓滑下,最后跌坐在冰凉的地砖上。
她颤抖着伸手探向裙下。手指摸索着找到内裤边缘,然后毫不留情地扯到一边——丝质内裤已经被完全浸透,拉扯时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啵”声,那是湿透的布料从湿滑的阴唇上剥离的声音。
她的手指直接按在了阴唇上。那里已经肿胀得像两片饱满的花瓣,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里。阴蒂充血勃起到有黄豆大小,硬硬地从包皮中探出,敏感得轻轻一碰就带来触电般的快感。穴口微微张开,里面不断涌出透明的爱液,黏腻的液体沿着指缝流淌下来,在地砖上聚成一小滩。
乔万娜没有任何犹豫,将中指猛地插进了自己的阴道。
“哈啊……!”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声音在空荡荡的洗手间里回荡。手指进入得非常顺利——内壁已经湿滑到像是被油涂抹过,肉壁热情地收缩着,紧紧吸吮着她的指节。
她开始急速抽插,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淫靡书的“咕啾”声。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搓着阴蒂,指甲刮擦着那个敏感的凸起。她的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白釉的小腿贴着她,白釉的膝盖顶着她,白釉裤裆处那个巨大的隆起,白釉喝水时滚动的喉结……
“玛奇玛……白釉……啊……博士……”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因为手指的抽插而猛烈颤抖,乳房在敞开的衬衫内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像石子,摩擦着内衣面料。
她很快就接近高潮了。手指增加到两根,粗暴地撑开湿滑的穴口,模仿着阴茎插入的宽度和深度。她的膝盖蜷缩在胸前,整个人蜷成一团,像个发情的母兽在地板上扭动。她甚至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想象着那是白釉的阴茎在摩擦她的唇瓣。
然后,高潮来了。
那是一场剧烈的、几乎让她失去意识的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手指,大量的情爱液喷涌而出,溅湿了她的手掌、小腹、甚至地板。她的身体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幸好洗手间隔音很好。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被汗水湿透。她的手指还留在身体里,感受着高潮后肉穴一抽一抽的余韵。她的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够。
这远远不够。
她需要真的。需要真实的阴茎,真实的插入,真实的被填满被冲撞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她需要白釉——或者说,“玛奇玛先生”——需要他把她压在墙上,撩起她的裙子,扯下她已经湿透的内裤,然后把他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狠狠地捅进她已经饥渴到发痛的小穴里,用最快的速度撞击她的子宫口,直到她又一次、又一次地高潮,直到他最后射进来,用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乔万娜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发抖。她走到洗手池边,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凌乱,妆容微花,脸颊潮红未褪,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未得餍足的欲望。她的裙子前面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裆部蔓延到大腿内侧,看起来淫荡至极。
但她没有急着整理。她只是盯着镜中的自己,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勾起一个笑容。
那笑容里有羞耻,有疯狂,有决意。
“不会太久的……”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不会太久的,玛奇玛先生……我会让你,成为我的。”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她从包里掏出备用丝袜和小包湿巾,迅速清理了自己。她把湿透的内裤卷起来装进塑料袋,直接扔进了垃圾桶——她已经不需要它了。
她从储物柜里拿出剧院备用的一整套新内裤和裙子换上,又补了补妆。当她再次出现在镜前时,已经恢复了平日那个温柔得体的剧场经纪人模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裙摆之下,那个刚经历过激烈自慰的部位依然空虚地渴望着。而她的心里,已经种下了一颗名为“占有”的种子,正在疯狂地发芽生长。
她整理好仪容,深吸一口气,推开洗手间的门。
走廊的尽头,后台的门依然敞开着,能看见里面忙碌的人影。白釉应该还在化妆。
乔万娜迈开步子,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笑容完美,姿态优雅。
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掌心还残留着自己爱液滑腻的触感。
她走回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