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19dc5f3036456b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身处暴风的中心,双手两把长剑交错挥舞,格挡来自四面八方的刁钻攻击。
巨狼之口的留手,主要是害怕战斗的烈度上升,会给城市带来不可避免的损坏。
以巨狼之口的战斗强度,恐怕挑出任何一个,全力出手的强度都可以媲美瑕光,虽然比不上一步冲刺一公里的耀骑士临光,但也已经是摧枯拉朽,能够动辄摧毁住宅楼与街道的水平。
此时此刻只是不断加速,利用速度和源石技艺来近战压制白釉,已经称得上十分克制。
但白釉不满于这样的战斗,如果巨狼之口只有这点水平,那未免也太拉胯了。
他要的是,既然出手,那就拼尽全力,好好打一场,打给新西西里夫人看看,让她看清楚自己想要改变叙拉古,并不是没有依仗。
于是,白釉猛地抽回手中的赤霄,高高抬起。
由于影赤霄的构成同样为至纯源石,其本身就是对抗源石技艺的最强武器,此时此刻,则化为了白釉手中释放源石技艺的载体。
白釉高举赤霄,就如同高举法杖,随后,身体中翻涌而出新的力量。
虽然现在这个身体是以天马为蓝本的,但并不意味着白釉就无法使用其他类型的源石技艺。
这具天马血统的身躯,已经不再是源石技艺的绝缘体。
属于萨卡兹的血咒在白釉心中回荡,天马血统带来的源石技艺也同样激荡而起,白釉双眼绽放出刺目的光辉,黑红色的赤霄更是镀上了一层金光。
温迪戈血咒。
天马辉光。
两种来自不同情种族的源石技艺,在白釉的剑尖之上翻涌,黑红与白金两色的光芒激荡着,环绕剑身化作尖刺的形状。
而在这个过程中,白釉的另一只手依旧紧握着铁砂与光芒凝成的另一把剑,抵挡着四周的攻击,看起来风轻云淡。
“几位,我们这才算是正式开始哦。”
随后,他轻轻松手,赤霄从指尖滑落,剑尖向下,倒垂着落向地面。
剧烈的狂风吹拂着白釉,令他衣摆飘荡,头发也高高扬起,两种截然不同的光芒在他面前坠落,将他整个人映照成了一副诡异而又肃穆的模样。
那双锋锐至极的眸子,凝视着眼前的长剑。
赤霄,缓缓落地。
剑锋毫无阻塞的刺入地面,虽然不至于连根没入,但整个剑尖都完全刺进大地,随后,便是那螺旋状缠绕的两色辉光。
两种辉光自螺旋的末尾绽放开来,就像是被螺旋甩出的丝线,猛地朝着四面八方横扫而去,那光辉扫过白釉的身体,并没什么出奇。
但等扫到四个巨狼之口成员身上时,却好似突然有了实体,将一个个裹缠灰影的巨狼之口成员直接击飞了出去。
赤霄绽放出的光芒,击飞四个巨狼之口成员后,瞬间朝着天空翻涌而起,一条条白金色与黑红色的光芒化作丝带,在空中飘摇,并逐步上升,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触须,又像是随风飘摇的经幡丝带,神秘而又诡异。
两色辉光直冲而起,足足有十几米高,恐怕已经被不远处的居民区看到,但白釉才不管那些,抬手,轻轻按住赤霄的剑柄,微微昂首。
他朗声道:“我惩治了无法无天的家族,揭露了叙拉古所谓十二家族的遮羞布,本意却并不是与叙拉古为敌。”
他扫视那四个起身书的巨狼之口,眼中再无揶揄与淡然,取而代之的,是与切城时类似的坚决。
“我来这里是为了让叙拉古人,真真正正的接受自己的文明,而不是因为信奉文明,而被蛮荒的家族所欺压。”
剧烈的狂风在公园里回荡,围绕着白釉吹拂,似乎就连叙拉古的风本身也顺应着白釉的意志,聆听着他的宣告。
白釉严肃道:“所以,尽管来吧,巨狼之口,我得让你们明白明白。”
“对于叙拉古来说,自诩狼群,只是一种掩盖肮脏卑劣行径的谎言。”
盘旋的狂风,冲天而起的光流,还有那白釉面前刺入地面震颤不止的炽热剑刃,一切的一切都让文索感到恍惚。
一时间,他还以为自己仍在某片大国交锋的战场上,见证着诸国最高端的武力进行角力。
他紧了紧两把短刀,深吸一口气,疲倦无光的双眼,缩了缩瞳孔。风情
“很快,周围的居民就会过来一探究竟,所以在那之前,我想结束今天的战斗。”白釉继续道:“至少不是像刚才那样,慢吞吞的试探。”
他将扶着赤霄剑柄的那只手挪开,朝着地面一招,铁砂与光辉再次浮现,在他手中再次凝结出了一把新的长剑。
说完,不等巨狼之口的几人有所反应,他反而主动出击,提着两把剑就朝着文索的方向冲了过去。
文索猛地咬了下舌头,深吸一口气,双脚一搓,灰色的影子再次纠缠上他的双脚,连带着身上的猎装大衣也蒙上了一层灰光,迎了上去。
两人的身影碰撞在一起,只是一个照面,就听到清脆的金铁交击声连续响起,像是奏了一曲歌。
文索反手持刀,猛地在白釉剑身上割出一连串火星,随后连步飞退。
白釉的双剑大开大合,每一剑都势大力沉,但却又保持着一前一后的克制,一把剑出手,就必定留一把剑保护自身。
逼退文索之后,他没有丝毫犹豫,回头看也不看,便是一剑斜斩。
这道斜斩打出一击光芒,割裂大地,猛地撞上一个巨狼之口成员的刀锋,打断了其偷袭而来的步伐。
随后,白釉猛地弯腰,整个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力量拉拽着腰部向后,弓着腰飞退了几步后,后脚猛地抬起,借由后脚上抬的力气带动自身,旋腰侧翻,整个人横着打转的同时,自下而上再次挥出一剑。
这一剑再次带着光芒捶打而去,如墙壁一般厚重的光辉被长剑释放,看起来更像是一柄巨锤的动静,没人敢去硬接。
巨狼之口后退,这道光辉便自下而上升腾上了天空,飞起十几米后,在空中猛地炸开,像是短暂创造了一轮炽热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