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72e68336cfacb6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听了拉维妮娅的话,白釉毫不诧异。
别说是她了,就算是能天使等人,在听白釉解释完之前,估计也是这么想的。
如此大费周章的布局,如此孤身犯险,到头来,如果不是为了在叙拉古狠狠啃下一块地盘,好好经营起来,那未免太小题大作了。
但白釉不这么觉得。
小题大做?要是连改变叙拉古这种事都叫小事,那什么叫大事呢。
白釉是个随心所欲的人,这没错,但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他是一个三观正常,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的正常人。
经历过无数或是阴暗或是悲戚的世界后,仍能保持自我的平正,才是白釉最核心的依仗。
就是看叙拉古不爽,所以来动手了,还需要什么别的理由吗?不需要,仅仅如此就足够了。
白釉笑着回道:“放心好了,拉维妮娅姐姐,这件事我心里有数。”
“我不会在叙拉古逗留太久,等罗德岛进入叙拉古境内,帮你们处理好这边药厂的事务后,我应该就会离开了。”
“药厂的事务……罗德岛要来叙拉古?”拉维妮娅眉头紧皱:“可是如果你在沃尔西尼已经有了行动,那他们来叙拉古,岂不是会让局势变得更紧张?”
“会紧张,但紧张的是家族,而不是我们。”白釉说着,从桌上小盒里拿出两块方糖,放进了拉维妮娅面前那属于他的杯子里,继续道:“你知道叙拉古有多少感染者吗?”
拉维妮娅眉头紧皱。
“龙门的抑制剂已经开始向外输出,龙门外的戈壁荒漠上甚至都建立起了开荒聚居点,曾经隔断乌萨斯与龙门的荒漠已经开始有了人烟。”
“汐斯塔的抑制剂也已经开始流入市场,得益于哥伦比亚的宽松政策,这些抑制剂正在逐步替代那些哄骗开荒者的劣质药剂。”
“卡西米尔的零号地块也已经公之于众,现如今,在骑士竞赛之外,人们同样关心着零号地块的开放工作和感染者的安置问题,这一切的基础,都建立在人们开始明白,罗德岛的抑制剂真正有效,能够让每一个感染者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所以,罗德岛行走在这片大地上,收获我们应有的尊重,有什么不对吗?”
“十二家族想要动手,当然可以,但我不觉得他们愚蠢到了那个程度。”白釉柔声低语,声音里却带着坚定:“既得利益者,有时候宁愿逐渐龟缩保全羽翼,也不愿意以死相搏,因为他们的贪婪本身就束缚着自己。”
怎么说呢……虽然拉维妮娅明白白釉是在骂家族,但就是莫名感觉,自己家好像也被连带着卷了进去。
犹豫再三,拉维妮娅还是轻启朱唇,轻声问道:“那沃尔西尼现在的几个家族,怎么办?”
白釉抬手指了指她面前的咖啡杯。
拉维妮娅低头,在不剩几口的咖啡杯中,两块方糖正染上咖啡的暗褐色,逐渐融化。
但似乎是温度不够,咖啡的量也不够,方糖溶解的速度很慢。
白釉继书续道:“现在,沃尔西尼城里真正能左右局势的家族,就只有三个。”
“洛贝内、萨卢佐、罗塞蒂。”
“一杯本就被喝了几口的咖啡,是溶不了几块方糖的。”
“如果用勺子搅一搅,或许,两块方糖还是能容纳,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拉维妮娅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后拿起一旁的调羹,搅拌杯中的咖啡,一边搅拌一边道:“但你之前说,准备让沃尔西尼彻底摆脱家族,现在却又说能容纳两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釉笑着反问道:“拉维妮娅姐姐,你对家族的了解更加深刻,我想请问你,家族对自己内部的家人,怎么样?”
“……很不错,赏罚分明,但对外的时候,很护短。”拉维妮娅斟酌道。
“是的,家族里的人,并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纯粹野兽,那相应的,叙拉古人也会继续接纳家族的存在,只不过,不再认可曾经的规则。”
“为了家族而建立的规则,必须毁灭,这个过程中,家族是规则的扞卫者,那就要受创,无可避免,但当规则改变之后,家族适应了新的规则,那就可以合理的存在下去。”情
白釉双手一摊:“世界不是非黑即白,把家族杀光不现实,而家族完全统治叙拉古,也是不对的,所以要折中。”
他伸出右手,点了点拉维妮娅放在桌上的法典,继续道:“要把家族这头野兽,套上法典与规则的项圈。”
这不正是拉维妮娅一直以来追求的东西吗?
白釉依旧深谙那个用了许多次的道理。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来承受风险,创造机会,然后,我成功,同时也就得到了盟友。
从切城到现在,用的一直是这套思路,只不过有时候是治愈矿石病,有时候是解救感染者,而现在,是给拉维妮娅一个实现理想的机会。
拉维妮娅也听明白了白釉的意思,问道:“那,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事情吗?”
白釉拿过拉维妮娅搅拌好的咖啡,抿了一口,道:“竞选。”
“竞选新沃尔西尼的市长。”
“诶,我,我吗?”拉维妮娅诧异道。
“不是你,是你弟弟。”白釉继续道:“贝洛内家的公子,主动摒弃家族的卑劣行径,这样,是我帮贝洛内平稳落地的唯一办法。”
“拉维妮娅姐姐,至于你嘛……等一切尘埃落地,才有的你忙呢。”
白釉嘿嘿一乐,喝完了咖啡,起身道:“那,该说的话也说完了,我该走了。”
“等等,你,你这才开了个头,就要走了?”拉维妮娅挽留道:“为什么要让莱昂竞选市长,还有,你说尘埃落定后才让我忙,究竟是指什么?”
她抬起带着手甲的那只手,紧紧握住了白釉的胳膊,眼神锐利,道:“今天你必须都给我交代清楚!这里不方便说的话就去我家里说!”
去你家里说?
等进了家门,到时候说的是什么,可就不一定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