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051ee21428ad8be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暗杀开始了。
准确来说,是围绕着新的建设部部长还有新沃尔西尼市长这两个职位而展开的针对性暗杀开始了。
以瓦拉赫为首的一些家族守旧派,当然是不清楚新西西里人究竟要做什么,也正因如此,来自多个家族的各种守旧派开始互相掣肘,在各种场合争相袭击对手支持的竞选者。
这种肆无忌惮的行为,在往常的许多次权力交替中,其实是屡见不鲜的,不管是沃尔西尼的市民,还是叙拉古其他城市的人,都司空见惯。
在大部分人心中,叙拉古所有既得利益者的位置,都是靠着家族在背后通过拼杀与争夺,一点点抢过来的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并且,从来如此。
不过还是那句话。
从来如此,便对么?
与往日不同,这次,沃尔西尼的市民们似乎颇有微词,不过好在这些暗杀主要发生在上层社会的高端聚会上,并没有波及到街道上的普通人。
围绕新城权力的明争暗斗逐渐白热化,而洛贝内家族和萨卢佐家族,似乎也变得急躁了起来。
“晚上有一个新的宴会,卢比奥先生会参加,他想要竞选建设部部长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不出意外的话,晚上会有针对他的暗杀。”
白釉的办公室里,暗杀者的首领,正做着汇报。
拉普兰德坐在桌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双矫健有力的美腿晃悠着,时不时踹一脚办公桌旁边立着的一人高大箱子。
白釉抬头挠了挠头,长出一口气,道:“好,我知道了,今晚多保护他一下,我也会去,是时候见见这位值得尊敬的大叔了。”
“博士……”暗杀者首领抖了抖耳朵,她眼神中满是疑惑,问道:“这个卢比奥……看起来就是一个怂怂的普通大叔,有什么值得您关注的地方吗?”
白釉轻声道:“看起来如此罢了,这个卢比奥……”
他回想起原本的剧情,在原本的剧情风情中,这个一生怯懦,低头做人的卢比奥,偏偏在自己就任建设部部长的那一天,选择了一段慷慨激昂的演讲,唤醒了整个城市的叙拉古人,然后饮弹自尽。
白釉自然不会让这样的惨剧重演,为众人抱薪者,绝不可孤独死去,更不能死在温暖来临的前一刻。
“其实,也算是个普通的叙拉古人吧,任何真正的叙拉古人,面对跟他一样的抉择时,想法应该都是相同的,不同的是,有没有胆量。”
“这位卢比奥先生是有胆量的,因此才能成为我们的合作对象。”
暗杀者首领困惑的挠了挠脑袋。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白釉连对方的面都没见过,甚至对方几十年来都是个怯懦的形象,白釉却能笃定对方就是跟自己人一样的同伴。疯情
拉普兰德扭头,看出了暗杀者首领的困惑,道:“不用这么疑惑,主人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啦。”
“他就像个预言家似的,早就知道这片大地上有谁能帮上我们,有谁是我们的同伴,又有谁是潜在的敌人,你就放心执行好了。”
暗杀者首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那,博士,我就先去布置了。”她朝白釉说道。
白釉点了点头。暗杀者首领转身离去。
等到她离开之后,拉普兰德才道:“主人,你给我和德克萨斯选的地方在哪里?”
“哦,就在米兰剧院。”
白釉敲了敲眼前的石像,石像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似乎并不沉重,里面好像还藏着东西。
“这是我跟年还有可露希尔打造的新武器,给德克萨斯用的,今天下午就运到米兰剧院去,到时候你跟她打架的时候,记得取出来给她。”
明明要打架,却还要给对手送新武器?
这事儿要是发生在别人身上,都会显得很扯淡,很愚蠢,但是放在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身上,倒显得极为合适。
“哼,好不容易打造出来的好武器,还要给她送一份?”拉普兰德不爽道。
白釉轻声道:“怎么,你很在意她这次的选择?”
拉普兰德一耸肩,狠厉的笑着道:“哈,不,我十分支持呢!”
“能跟她好好打一场,当然很不错啊,主人,我不爽的是,她竟然去帮那条母狼诶,就算是要给你抓一条母狼回来玩,也不至于用这种方法吧?”
白釉低头处理文件,头也不抬道:“她欠扎萝一次,这次过去帮扎萝办点小事,是为了还人情。”
“她做不到恩将仇报,所以才选择了这个方式,扎萝自己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不会选择真的让她去做性质很恶劣的事情。”
“扎萝,就是沾染了太多人性,才变得贪婪,变得享受规则,也变得学会给自己找退路,要是她真的敢让德克萨斯去滥杀无辜,或者让德克萨斯正面对抗我,它也要承受德克萨斯毁约的后果。”
“这是我跟扎萝心照不宣的事情罢了。”
拉普兰德翘着脚,仍有些不解,道:“情
但她有必要去守约吗?我跟她都知道,主人的目标,罗德岛的目标,才是我们真正的未来,那为什么还要考虑以前留下的债务?”
白釉轻笑了起来,道:“我估计,这个想法不止你有,不过……”
“拉普兰德,你有没有意识到,如果德克萨斯是一个找到自以为正确的道路,就将过去的恩情和契约抛之不顾,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扔下过去的人,那么,跟忘恩负义有什么区别呢?”
“呃……”拉普兰德歪着脑袋想了想,头上黑白相间的耳朵抖了抖。
她想了半天,由于本身就是个没什么是非观的疯丫头,此时听到白釉的话,仔细一想,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
要是德克萨斯真的因为在乎罗德岛和白釉,就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不理会扎萝,那……这个人,真的还能被称作“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想通了其中的意思,微微颔首。
“……我明白了,所以,主人和扎萝,其实都明白,不能让德克萨斯太难做。”
“主人是宠着德克萨斯,想让她了却心事和过去,而扎萝是想做事留一线,显得以后见面闹得太僵硬。”
白釉微笑起来。
“开窍了嘛,拉普兰德。”
“顺便,也是为了让你开心一下,能跟她好好打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