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16690e488e0236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果然,主人心里,是很惦记自己跟德克萨斯的!
虽然是需要自己跟德克萨斯打一场,在外人听起来有些剑拔弩张的事情。
但是在拉普兰德心里,那可是很爽,并且专门为自己准备的一件大事啊!
她兴奋的抖了抖耳朵,嘿嘿乐道:“哎呀,真期待啊,跟德克萨斯好好打一场,而且用的还是新武器……嘿嘿,应该会比以前更加尽兴吧?”
“对了,主人!”她看向白釉,脸上带着张狂的笑意。
“要是我赢了,给我什么奖励呢?”
白釉闻言愣了一下。
本就是为了让你和德克萨斯对叙拉古释怀,才安排的这些事情,还想要其他奖励?
白釉反问道:“那你要是输给了德克萨斯,我给她什么奖励呢?”
他抬手掐了掐拉普兰德的脸蛋,道:“你说说看,你想要什么奖励?”
拉普兰德想了想,道:“要是她赢了,就让她,嗯……”
“奖励她跟我再打一场!”
白釉掐着她脸蛋的手用力了些,无奈道:“那还算给她的奖励吗?分明是给你自己的吧?”
拉普兰德嘿嘿傻乐,身后的尾巴剧烈摇晃着,随后道:“我才不要这种奖励呢。”
“我要主人填满我,风情嗯……最好是一整天的那种。”她抬手拍了拍自己腹肌线条明显的小腹,爽朗道:“并且让她只能在一边看着!作为惩罚!”
这倒确实能算奖励和惩罚了……不过这么虎狼之词的事儿,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啊……
白釉抿了抿嘴唇,看着拉普兰德腰带那里显露出一半的发光耀纹,有些不知说什么的感觉。
幸好暗杀者那个小首领没在屋里了,要是在屋里听到这话,自己一世英名就碎完了吧……
白釉思索片刻,长叹一声,道:“可以,我同意,不过相应的,要是你打输了,你俩的待遇就对调一下?”
万万没想到,听到这话,拉普兰德双耳猛地一立,看起来反而变得更兴奋了似的,双眼发光道:“真的吗?!”
“我可以被捆起来扔在一边,眼睁睁看着德克萨斯和主人你黏腻一整天?!”
“太爽……哦,不是,太残忍了!”
这家伙完全就是暗爽了吧?
白釉松开拉普兰德的脸,又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无奈道:“行了行了,就知道你这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
“去准备一下吧,下午把这个雕像拉到米兰剧院,然后……下午早点回来,现在萨卢佐家族的活动越来越多,说不定也在找机会对付你。”
听到这话,拉普兰德面露不屑:“对付我?就凭那帮家伙……哧,要不是主人拦着,我早就狠狠教训他们了。”
白釉闻言,好奇道:“说起来,你对萨卢佐家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还有你的父亲……”
“他和整个家族都把我当做杀手来培养。”拉普兰德嗤笑一声,轻描淡写说出自己的苦楚:“从一开始,或许就没把我当女儿过。”
“我在萨卢佐家族眼里,只是个很会杀人的恐怖存在,控制得了就控制,控制不住,宁愿让我自生自灭,也不敢跟我扯上关系。”
她扭头看向白釉,声音低了下去,少见的没有多少狂气,声音里透着信赖和温柔。
“对我而言,主人才是家,主人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因为也只有主人,才能完全包容我。”
“……就这么简单,仅此而已,我的荒芜,我的纯粹,主人是最清楚的,不是吗?”
白釉缓缓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即说话。他注视着拉普兰德那双总是盈满狂气的银色眼眸,此刻那狂气之下,却罕见地翻涌着某种脆弱而纯粹的渴望。她刚才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主人去哪儿,她就去哪儿,因为只有主人才能完全包容她。这份毫不掩饰的依赖,比任何挑逗的情话都要致命情地戳中白釉的心脏。
他抬手,指尖先是轻轻拂过拉普兰德脸颊上那处被自己刚才掐过的微红位置。那里的肌肤温热、紧实,透着常年战斗磨砺出的坚韧肌理,却又在他指尖触碰时,极其细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轻颤了一下。拉普兰德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声,像被顺毛的狼。
然后,白釉的手向上移动,停在了她竖起的、毛茸茸的狼耳根部。他没有立刻揉捏,而是先用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试探意味地,沿着那立耳的廓形,从最敏感的耳根内侧,一路描摹到耳尖。那里覆盖着短而密实的银白色绒毛,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与拉普兰德整体给人的锋利狂野感形成鲜明反差。她能清晰感觉到博士指腹的温度,比自己的体温略高,带着令人安心的暖意,正精准地按压在耳廓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那里是她的敏感带之一,平时自己都很少触碰,此刻被博士如此轻柔地抚摸,一股细微的、酥麻的电流感立刻从那一点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窜到尾椎,让她身后那条原本只是摇晃的粗大狼尾,不受控制地甩动得更加剧烈了些。
“唔……” 她不自觉地逸出一声短促的低吟,随即又像是觉得不够矜持(虽然这个词情用在拉普兰德身上很可笑),立刻咬住了下唇,但那银灰色的瞳孔却更亮了几分,紧紧锁在白釉脸上,不愿错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白釉看到了她瞬间的反应,也察觉到了那剧烈摇摆的尾巴。他心中了然,动作变得更加从容而富有侵略性。原本只是描摹轮廓的指尖,开始用力,不轻不重地捏住了那只立耳的根部,缓缓地、带着磨人节奏地揉搓起来。那力道掌控得极好,既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又能将按压的刺激感最大化地传递。他甚至还用拇指的指腹,轻轻刮蹭着耳廓内侧那道隐秘的、绒毛覆盖下的凹陷沟壑,那里的皮肤更薄,神经末梢更密集。每一次刮蹭,拉普兰德的肩膀都会难以抑制地微微耸动一下,呼吸也肉眼可见地变得急促了些许。她颈间的动脉跳动得更快了,白釉甚至能感觉到指尖下那处脉搏的蓬勃力度。
“这里……很敏感?” 白釉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拉普兰德的耳廓发出,湿热的气息随着话语,尽数喷吐在她另一只没有被把玩的耳朵内侧。那气息比手指更烫,带着独属于博士的、某种清爽又沉稳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极淡的……她曾在无数个亲密夜晚深深浸染过的、让她痴迷的体味。这股气息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直冲大脑,让她本就有些发软的膝盖更软了。
“主人……明知故问……” 拉普兰德的声音带上了点沙哑,少了些平时的爽朗狂气,多了种被撩拨后的黏腻感。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侧过头,将自己那只没被掌控的耳朵也主动送了上去,轻轻蹭了蹭白釉的下颌线,像真正的狼在向头领撒娇示好。“右边……也要。”
白釉低笑了一声,从善如流地抬起另一只手,同时捏住了她两只毛茸茸的狼耳根部,开始对称地、节奏一致地揉捏按压。这个动作让他和拉普兰德的距离被迫拉得更近,他的胸膛几情乎贴上了她的手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从拉普兰德身上传来的、因兴奋而微微升高的体温,还有她作战服下,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躯体所散发出的、原始而蓬勃的生命张力。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同样灼热而急促。
揉捏的动作逐渐加重,白釉的指尖陷入那柔软厚实的绒毛深处,精准地寻找并按压着耳根那些更隐秘的、能让拉普兰德浑身过电的穴位。他时而用指腹打圈摩挲,时而用指甲盖极轻地刮擦耳廓边缘最细小的绒毛,时而又用整个手掌包住她的耳朵,轻轻地、带着不容抗拒意味地按压揉弄。拉普兰德的反应越来越明显——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前后轻晃,像是想追逐那双手带来的快感,又像是在本能地克制。她的尾巴甩动得几乎要带出风声,拍打在两人身侧的床沿,“啪啪”作响。她的喉咙里持续不断地溢出压抑的、享受的呜咽声,像极了幼兽被精心侍弄时发出的、全然放松和愉悦的声音。双眼已经半眯起来,睫毛轻颤,视线因为快感而有些迷蒙,但依旧执着地、一瞬不瞬地看着白釉。
“主人的手……好厉害……” 她微微疯情张开嘴,喘息着,吐出的字句都带着潮热的水汽,“光是摸耳朵……就让我……舒服得不行了……” 她从来都是直白表达感受的性格,此刻更是毫不掩饰被爱抚带来的强烈快感。她甚至抬起一条手臂,环住了白釉的后颈,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上去。隔着轻薄的衣物,白釉能感觉到她胸前的饱满柔软正用力挤压着自己的胸膛,那顶端的两点,显然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明显挺立、发硬,正隔着布料,清晰地传递着存在感。
白釉的眼神暗了暗。他一边继续着对耳朵的“酷刑”,一边微微低下头,将嘴唇凑近拉普兰德泛红的耳廓边缘。他的呼吸比刚才更热,带着更明显的湿意,喷在已经被揉捏得异常敏感的耳廓皮肤上,激得拉普兰德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然后,他伸出舌尖,极快、极轻地,舔了一下她耳廓最上端的尖尖。
“啊——!” 拉普兰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然绷紧,环住白釉后颈的手臂瞬间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那只被舔舐的耳朵条件反射般地剧烈抖动了一下,连带着另一只耳朵也颤个不停。这一下的刺激,显然远超单纯的抚摸。温热、湿润、柔软又灵活的舌尖触感,混合着更浓郁的、属于博士的气息,以爆炸性的方式冲击着她的感官。
“这里呢?” 白釉的声音含着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他发现自己也对挑弄拉普兰德的反应上了瘾。看着她因自己简单的动作而如此失控,看着她身上那份令外人恐惧的“荒芜”与“疯癫”在自己手下融化成情动的春水,一种混合着占有、掌控和疼惜的复杂快感,也在他心中升腾。
“……” 拉普兰德没有立刻回答,她急促地喘息着,过了好几秒,才把脸埋在白釉的肩窝里,闷闷地、带着鼻音道:“……要死了……主人……你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听起来竟有几分委屈,但身体却诚实地贴得更紧,甚至无意识地、小幅度地扭动着腰胯,去蹭白釉的身体。
白釉没再继续用舌头,而是将刚才舔舐过的地方,含入唇间,轻轻吮吸了一下,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磨那柔软的耳尖。这个动作让拉普兰德几乎要跳起来,她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环着白釉的手臂也彻底没了力气,软软地挂在他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白釉才松开了她的耳朵。那两只原本威风凛凛竖起的立耳,此刻耳尖已经完全耷拉下来,耳廓也泛着明显的粉红色,绒毛被揉得凌乱不堪,湿漉漉的(部分是汗,部分是唾液),显得可怜兮兮,却又透着被狠狠疼爱过的、无比诱人的气息。拉普兰德整个人都软在了白釉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脖颈、乃至锁骨附近大片裸露的肌肤,都泛着情动的潮红。她作战服的前襟甚至因为刚才剧烈的身体反应和紧贴的摩擦,而微微敞开了些许,露出一道更深的沟壑阴影和若隐若现的饱满弧度。
白釉一只手依旧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后颈线条,缓缓向下,抚过她因为低头而显得格外脆弱的颈椎骨节,然后是紧绷的背肌,最终停留在她尾椎骨上方、狼尾根部的位置。这里同样是她的绝对敏感区。他没有立刻触碰,只是将掌心虚虚地、温热地覆盖在那里,感受着从尾根传来的、因主人情绪激动而不停震颤的力道,以及那丰厚狼尾扫过他手背时的、酥麻的毛流感。
“拉普兰德。” 他唤她的名字,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却带着事后的温存和一丝未消的欲念。
“……嗯。” 拉普兰德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还带着没褪去的甜腻和沙哑。她没有立刻抬头,似乎还在平复着过于汹涌的快感余波。仅仅是用手和嘴爱抚耳朵,就让她差点丢盔弃甲,这认知让她既兴奋又有点羞耻——虽然她并不真的为此感到羞愧,反而觉得能被主人这样轻易地掌控身体反应,是一件充满了归属感和安全感的美妙事情。
“你
说,只有我能完全包容你。” 白釉缓缓道,手掌在她尾根处轻轻摩挲着,引得那粗大的尾巴又是一阵欢快(或者说讨好)的摆动。“不只是包容你的过去,你的疯癫,你的战斗欲望……” 他顿了顿,手指微微用力,按压进尾根与臀肌连接的柔软凹陷处,“也包括你身体的每一处敏感,每一种反应,每一次被我触碰时,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快乐的战栗,对吗?”
拉普兰德终于抬起头。她的脸依然很红,银色的眼眸水润润的,盈满了尚未散去的情潮和更深沉的、几乎要将人淹没的依恋与狂热。她看着白釉,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有些疲惫、却灿烂无比、毫无阴霾的笑容。
“对。” 她回答得斩钉截铁,毫不犹豫,“我的耳朵,我的尾巴,我的身体,我的战斗,我的疯狂,我的命……全都是主人的。所以……” 她凑近,用自己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白釉的下巴,呼出的气息依旧滚烫,“主人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刚才那样……我很喜欢。以后也要。”
如此直接、如此彻底、如此不加掩饰的奉献宣言,比任何精心设计的情话都更具冲击力。白釉的心脏被狠狠撞了一下。他收紧手臂,将怀里这具滚烫、柔软又充满力量的身体紧紧抱住,下巴抵在她发顶,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合着硝烟、汗水、阳光和她独特体香的气息。
“好。” 他最终只吐出这一个字,却包含了无数承诺。他会记住她耳朵的敏感,尾巴的喜好,身体每一处被他开发出的欢愉印记。他会用这种方式,以及其他无数种方式,一遍又一遍地确认、覆盖、填满她内心的荒芜。不仅仅是温暖地填补,更是用同样原始而激烈的占有和回应,去匹配她那纯粹到极致的渴望。
良久,两人才渐渐平复下过于激烈的心跳和体温。拉普兰德赖在白釉怀里,享受着事后温存的拥抱,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白釉胸前的衣扣。白釉的手依旧搭在她的腰际,偶尔轻轻拍抚。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缠在一起的、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刚才那番激烈的情动,仿佛一场短暂而炽热的夏雨,洗涤了某些沉重的东西,也催生了某些更紧密的联结。萨卢佐家将拉普兰德当做一件冷酷的杀人兵器来打磨、利用,试图用恐惧和控制来束缚这匹荒原的狼。德克萨斯或许曾是她冰冷世界里一道相似的影子,两人在厮杀中生出扭曲的惺惺相惜,但那更像是两头受伤猛兽在严寒中下意识的依偎,充满了提防、试探和随时可能爆发的致命冲突,从未有过此刻这般全然放松的、交付身心的亲密拥抱。德克萨斯不曾,也或许永远不会,用这样细致到近乎折磨、又温柔到令人沉溺的方式,去触摸拉普兰德最脆弱的耳朵,去聆听她因快感而发出的、毫无防备的呻吟,去回应她那近乎贪婪的、对包容和占有的渴求。
只有白釉。只有他将她从那个冰冷的杀手框架里拉出来,给她罗德岛这个可以笨拙地端盘子、会被道谢、会被介绍为“朋友”的、充满“纯粹”温度的地方。同时,也只有他,没有试图简单地用“温暖”去覆盖她所有的“荒芜”与“痛楚”,没有要求她立刻变成另一个人。他记得她的仇恨,许诺给她复仇的机会,安排她与德克萨斯进行那场她渴望已久的、酣畅淋漓的厮杀。他给予温暖,却也容许乃至鼓励她保留那份凌厉的野性和复仇的火焰,并用自己独有的方式——包括此刻这种亲密的身体确认——去拥抱那火焰本身。这种复杂而深刻的“懂得”与“接纳”,才是真正穿透拉普兰德坚硬外壳,直抵她荒芜心灵核心的东西。
所以,当白釉提起萨卢佐家,提起她的父亲时,拉普兰德可以如此平静地嗤笑,可以如此清晰地说出“我在萨卢佐家族眼里,只是个很会杀人的恐怖存在”。因为那些伤害虽然真实,却已经不再是能束缚她、定义她的全部了。她的“家”,她的“归属”,她的“存在意义”,此刻正将她紧紧搂在怀中,指尖还残留着她耳朵的触感和温度。
白釉感受到了怀中躯体从极致兴奋后的柔软,逐渐恢复到平时那种柔韧中暗藏力量的状态。他知道刚才的亲密,已经足够让拉普兰德确认某些东西,也宣泄了某些因回忆而升起的、细微的情绪波动。他松开她一些,低头看着她依然泛着红晕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眼角——那里刚才似乎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沁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好些了?” 他问,声音温和。
“唔……好得不能再好。” 拉普兰德咂咂嘴,意犹未尽似的,又凑上去在白釉唇上飞快地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一声“啵”,然后才笑嘻嘻地退开,甩了甩依旧有些发软的耳朵,试图让它们重新精神抖擞地立起来。“主人要是天天都情这么摸我耳朵,我可能就真的一步都不想离开你身边,变成粘人的小狗狗了。”
“那可不行,你下午还有任务。” 白釉被她逗笑,屈指在她额头上又轻弹了一下,这次力道更轻,更像是一种亲昵的示意。“雕像,米兰剧院,记得吗?”
“记得记得。” 拉普兰德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从白釉怀里站直身体。方才那片刻的极致柔软和依赖已经收束起来,重新被平时那份张扬狂气所覆盖,但仔细看去,那狂气下面,似乎又多了一层被充分滋润和满足后的、餍足的光泽,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神采奕奕,甚至有种危险的魅惑感。她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腰带和武器,确认刚才的激烈互动没有弄乱什么。那根发光的耀纹腰带,在她小腹下方勾勒出利落的线条,而白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曾被拉普兰德拍打过的、腹肌线条明显的位置停留了一瞬,脑海中闪过她刚才那句“要主人填满我一整天”的虎狼之言。
拉普兰德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视线,嘴角勾起一个坏笑,故意挺了挺腰,让那腹肌线条在紧身作战服下更加清晰可见。“主人……在看哪里?想提前预支奖励吗?”
“快去准备。” 白釉别开视线,若无其事地摆摆手,但耳根似乎也有些发热。他知道,对于拉普兰德这种打蛇随棍上的性格,不能给她太多发挥空间。
“嘿嘿,遵命,主人!” 拉普兰德行了个夸张的军礼,然后才转身,迈着轻快又充满力量感的步伐,朝门外走去。她的尾巴在身后高高翘起,有节奏地左右摇摆着,显示着主人极佳的心情。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又停下,回头,银灰色的眼眸深深看了白釉一眼,那眼神里有未尽的笑意,有炽热的渴望,还有一丝只有在两人独处时才会流露的、全然的归属和安宁。
“主人,” 她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等我回来。”
说完,她便拉开门,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阴影中。房间里,只剩下白釉一个人,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拉普兰德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情动气息的味道,以及方才耳鬓厮磨留下的、浓得化不开的暧昧余韵。
真正能感受到填补内心荒芜,能够毫无保留的信赖她并且珍视她的,也就只有白釉。
而白釉,将她拉到了罗德岛这个大家庭中,虽然拉普兰德的狂傲疯癫还是会惹来一些异样目光,但是在罗德岛,拉普兰德能感受到久违的……纯粹。
不因为她的武力,不因为她在战场上展现出的一切而去衡量她的价值。
而是就算她只是在后厨端端盘子,在医疗部帮忙推一两次手推车,也会有人跟她说声谢谢,也会有人在每次新人加入的晚会上,跟新人介绍她。
也会有人说“这是我们罗德岛的拉普兰德干员,别看她有点吓人,但其实心肠很好,是我的好朋友”之类的话。
只有在罗德岛,拉普兰德才感觉,自己是“拉普兰德”,而不是“荒芜的疯狼”又或者什么“萨卢佐的尖刀”
不过,如果只是单纯被填满了内心的荒芜,拉普兰德就只是被改变了,而不是保留着过去的自我。
罗德岛和白釉给了她温暖,但有一件事,是只有书白釉能做到的。
正如带她来叙拉古,又或者安排她与德克萨斯的战斗。
只有白釉,还记得让拉普兰德发泄与复仇这件事。
与德克萨斯畅快的战斗,向叙拉古和萨卢佐家复仇,这是白釉许诺的事情。
拉普兰德当然可以被温暖心灵,变成罗德岛的一员,但是不意味着她就要一下子放下过去的所有事!
该复仇的复仇,该温暖的温暖,这才是白釉能够得到拉普兰德爱意的原因。
用温暖替代痛苦,同时,痛苦也要从心中排除。
这才是罗德岛的博士,对待拉普兰德的方式。
白釉轻轻揉搓着拉普兰德的耳朵,柔声道:“我会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你开开心心,了解心事的机会,拉普兰德,这是我很早一起就答应你的。”
拉普兰德微笑着,感受着白釉手心的温暖,笑意中的癫狂缓缓消失。
“嗯,我从以前就知道,主人绝对不会忘记,因为,主人是我的主人嘛。”
白釉轻声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我是个护短的人,拉普兰德,要是你觉得萨卢佐家该毁灭,那就毫不留情的毁书灭,我不会拦着你。”
拉普兰德摇了摇头。
“我会复仇,但不会那么暴虐,如果做的那么决绝,岂不是证明我一点长进都没有?我跟着主人这么久,可是成长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