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b83065322fc87f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这诡异的一幕直接让庭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之前嗓子尖细惹人讨厌的贵妇,此时也猛地噎住了。
虽然蠢人到处都有,但很明显,眼前的贵妇尽管喜欢向那些毫无反抗之力的弱者耀武扬威,但还没蠢到在眼前这样的情况下叫板。
但是那些暗杀者可不是才到达这里,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贵妇。
其中一个围着猩红围巾的人猛地跳了下来,脚步轻盈的腾空而起,足尖轻点那些内有钢架的高大园艺植物,几个翻越,就来到了人群面前。
之前的年轻官员出声道:“站住,你们是哪个家族的?!”
“来这里干什么?!”
“你们知不知道,这里可是由城市安全部……”
暗杀者对于这样的聒噪毫不在意,只是默默来到了保安面前,微微昂首。
保安本想反抗,但用余光瞥了一眼墙上蹲着的那些暗杀者,只能松开手里的少年。
风情
少年失去束缚,本就被打到脱力的身体险些瘫软在地,但紧接着,他就被暗杀者架着胳膊抬了起来。
暗杀者回过头来,看向之前放肆嚣张的贵妇,闷声道:“道歉。”
贵妇闻言一愣。
她可能没愚蠢到直接去触怒一帮没见过的神秘人,但想要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跟一个流浪感染者道歉,才是触及到了可怜的尊严底线。
于是,在愣了片刻后,她猛地扯着嗓子道:“开什么玩笑,你叫我跟这样的低贱的……”
她话还没说完,突然愣住了。
只因为一支锋利的箭矢,已经将她的所有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
那支箭矢直接刺穿了她的咽喉,带着血沫,直接卡在了喉咙当中。
而射箭的人,正是不远处墙壁上站着的其中一人。
这一手箭矢,在识货的人眼中,极为恐怖。
在这个距离射中咽喉这样的要害并不困难,任何能参与实战的弓箭手都能做到,但诡异的是那箭矢正正好好卡在了咽喉中央,箭头与箭尾留在外面的距离几乎一模一样,这说明射箭的人甚至掌握好了拉弓蓄能的进度,精准而绝妙。
现场一片哑然,没有人为贵妇说话,也没有人慌乱的挪动步子,只是眼睁睁看着贵妇的咽喉喷涌着血沫,发出嗬嗬的气声,随后,抽搐着倒地。
一旁看完这一期的卢比奥,猛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刚才他以为这些人是白釉博士派来的,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暗杀者们没有露出头上的耳朵和身后的尾巴,用宽大的兜帽完全遮挡着一切面容。
这极不寻常。
卢比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这一幕,随后只见搂着少年的暗杀者低声说道:“事情结束了,这个感染者我们带走,你们继续该做什么做什么。”
此时此刻,在没有任何人反对。
随后,少年便被暗杀者搀扶着,一步一步迈步走向后门。
在场的所有官员,还有家族成员,竟然没有人赶去打扰这个过程,敢去干扰这一切,只能眼睁睁看着厚重的铁门被暗杀者斩出一道一人高的空缺,随后,她搀扶着少年,迈步走出了庄园。
……
感染者少女带着弟弟,快步小跑着,追了上来。
这里已经是距离庄园有一段路的旷野上,远离了城市的边界,即将跨入静谧黑暗的荒野。
她一手提着塑料袋,一手追上了神秘的暗杀者,这支队伍人数不多,但装备精良,个个都透着一股肃杀的气息。
少女追上来,她看不懂这些暗杀者身上的符号,只是看到自己的邻居哥哥已经恢复了神智,便赶紧道:“谢谢你们!”
“那个……你们是什么人?新整合运动吗?”
为首的暗杀者少女闻言愣了一下,嗤笑起来,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不,我们不是新整合运动,但我们确实是感染者。”另一个高大的身影接过了话茬,同时从同伴手里接过少年,背了起来,道:“你们的营地在哪?我们把这小家伙送回去就离开,顺便,帮你们解决一下后面跟着的尾巴。”
之前闯入聚会,击杀官员的妻子,当众抢人,已经触及到了家族的底线。
少女点了点头,拉着弟弟,来到队伍的最前方,迈开步子。
不过,她隐约听到了后面的谈话声。
“这里好像并没有罗德岛的踪迹,你确定我们找对地方了吗?”
“你放心好了,情报没错,他的行动如此高调,或许能够瞒过叙拉古的这些废物,但怎么会书瞒得过我们呢?”
“那就好,能找到就好,不过我有个疑问,为什么大人她……”
“嘘……”
“……是不能说吗?”
少女一边走,头上的耳朵抖了抖,一边竖耳聆听着。她灰扑扑的耳朵因为紧张而微微后翻,细软的绒毛在晚风中颤动。她能听见自己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也能听见身后那两人的脚步声——女暗杀者的脚步轻盈得像猫,而高大男人的脚步则沉重而富有节奏,每一步都让背上的少年轻微晃动。
“不,当然能说啊,没什么好隐瞒的,大人她说……她觉得,他曾经叩响过门扉。”
女暗杀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戏谑的、近乎轻佻的放松感,仿佛在谈论什么无关紧要的八卦。但少女能听出那语气深处藏着的某种狂热——那是信徒提及神只时才会有的颤抖。
“新生的王,不是那个最后的纯血,而是他。”
这句话让少女的耳朵猛地竖直了。她不懂什么是“新生的王”,什么是“最后的纯血”,但她能感受到这句话的重量。那重量压得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我可没问,这是你主动说的,我也什么都没听到。”
高大男人的回应带着明显的回避,那沉闷的声音里藏着警惕。少女偷偷用余光瞥去,只见男人背上的少年此刻正微微睁着眼,苍白的脸上满是迷茫,显然刚刚恢复意识。少年的下巴抵在男人宽厚的肩头,嘴唇因为脱水而干裂起皮。
高大的男人迈步走了过来,来到少女身边,沉默的背着少年。他靠近时带来一股混杂的气味——皮革、铁锈、汗液,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感染者的源石结晶特有的刺鼻甜腥。这气味并不好闻,却奇异地让少女感到安心,因为这证明他们确实是同类。男人似乎毫不在意这些秘密被小家伙们听去,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两个荒野感染者孩子的看法。他的目光扫过少女时,那双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眼睛没有任何情绪,像是看着路边无关紧要的石块。
但少女注意到一个细节:男人的右手始终按在背后的刀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表面上的放松都是伪装,实际上全身肌肉都紧绷着,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而被他背着的少年此刻正无意识地用脸颊蹭着男人的肩膀,那是一种寻求温暖的、近乎本能的动作。或许是感应到了这点,男人的左手向上托了托少年的臀部,让他趴得更稳些。那只手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少年瘦削的臀瓣。隔着粗糙的布料,少女能看到男人手指按压时在少年臀肉上陷下去的凹陷。
就在此时,女暗杀者追了上来。她走路的方式很独特,不是直线的,而是带着某种蛇一般的摇曳感,髋部左右摆动时,腰肢扭出的弧度既危险又诱惑。她娇俏地笑着,那笑声像银铃,却又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尖锐尾音。
“别这么紧张嘛,我们都逃出来这么远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不是吗?反正我们这样的叛徒,也回不去。”
她说话时,身体自然地靠向了高大男人,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男人肩上。但少女敏锐地发现,那只手的指尖正沿着男人的颈侧缓缓下滑,划过喉结,最后停在了锁骨凹陷处。那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情人,却又带着某种试探性的掌控意味。女暗杀者的食指在男人的锁骨上画着圈,指甲刮擦着皮革护具,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就在这个动作间,少女终于看清了那条之前若隐若现的尾巴——那是一条覆盖着暗红色鳞片的细长尾巴,鳞片在昏暗的天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此刻,尾巴正从女暗杀者风情后腰处的衣物破口钻出来,慵懒地垂在身后。但随着她靠近男人,那条尾巴开始有了生命般活动起来。
首先,尾巴尖轻轻抬起,像是蛇昂起了头。它试探性地碰了碰男人的小腿,鳞片刮擦裤料的声响轻微却清晰。见男人没有反应——或者说,男人只是身体僵硬了一瞬,却没有躲开——尾巴便得寸进尺地缠绕上去。它顺着男人的小腿螺旋向上攀爬,鳞片每一环收紧时都会让裤料绷出勒痕。少女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条尾巴绕过男人的膝盖窝,继续向上,最终缠住了他的大腿根部。
那是个极其暧昧的位置。尾巴缠绕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太紧影响行动,又明确地宣告着某种占有。最要命的是尾巴尖——它此刻正停留在男人胯部附近,随着走路时的节奏,尾巴尖会若有若无地蹭过男人的裆部。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轻蹭都带着试探性的挑逗。少女能看到男人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次,呼吸也明显加重了,但他依然保持着沉默,只是背上的少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呻吟。
女暗杀者显然注意到了少年的动静。她侧过头,猩红的眼睛在兜帽阴影下闪烁着玩味的光。她凑近男人耳边,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声音压低到只有他们三人能勉强听见:“哎呀,小家伙醒了呢。你说……他会不会感觉到你下面硬了啊?”
这句话像一记闷雷打在少女耳边。她猛地低下头,脸瞬间烧了起来,耳朵也因为羞耻而完全耷拉下来。但她又忍不住偷瞄——天啊,她看到了,在男人深色的战斗裤裆部,确实鼓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那轮廓随着走路时的摩擦还在微微颤动,尺寸惊人地饱满。少女不是不懂这些事的雏儿,在荒野营地,她见过感染者们相互慰藉,见过男女在简陋帐篷里交媾,但从未见过如此直白、如此充满张力的场面。
“闭嘴。”男人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粗粝,像是砂纸摩擦石面。他左手猛地抓住女暗杀者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指节泛白。“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
“孩子?”女暗杀者嗤笑一声,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勾住了男人的下巴,强迫他微微侧头与自己对视。“你背上的这个,少说也有十六七岁了吧?在叙拉古,这年纪早该知道男人和女人该怎么玩了。至于前面这个……”
她猩红的眼睛转向少女,目光像蛇信子般舔过少女全身。少女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站在荒野上,每一个部位都被那目光审视、评估。女暗杀者的视线在她刚刚开始发育的胸部停留了片刻,又滑到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定格在她因为紧张而并拢的双腿之间。
“鲁珀族的小姑娘,发育得挺不错嘛。”女暗杀者的声音里带着某种黏稠的戏谑,“耳朵这么灵,是不是别的地方……也很敏感啊?”
少女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紧张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更让她羞耻的是,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她的小腹深处居然泛起了一阵陌生的、微微发烫的悸动。这感觉让她恐惧又困惑。
而这时,那条缠绕在男人腿上的尾巴开始了更过分的动作。尾巴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摩擦,它开始寻找入口。少女看到尾巴尖探到了男人裤腰的边缘,沿着腰带下方那道缝隙往里钻。鳞片刮擦着男人腹部的皮肤——少女能从裤腰被顶起的弧度判断出尾巴尖的位置——它正在缓慢、坚定地往男人的裤子里深入。
男人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停下脚步,左手还抓着女暗杀者的手腕,右手却不得不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似乎想阻止尾巴的入侵。但这动作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女暗杀者趁机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她的胸部隔着皮甲压在了男人的手臂上,柔软的乳肉因为挤压而变形,从皮甲边缘溢出来一小团白腻的弧度。
“放松点嘛。”女暗杀者的声音变成了气音,带着湿热的气息喷在男人耳廓上,“走了这么久,弦绷得太紧会断的。而且……你下面都湿了,我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
这句话让少女的脑子嗡的一声。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男人的裆部——果然,深色的布料上,以那勃起的轮廓为中心,晕开了一小块颜色更深的湿痕。那是……那是男人前列腺液渗出的痕迹吗?少女听说过,有些男人兴奋时那里会分泌液体,但她从未亲眼见过。此刻看到,她的双腿莫名发软,私处竟然也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让她羞耻的空虚感。
尾巴尖成功地钻进了裤腰。现在,它能直接接触到男人的皮肤了。少女看到男人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被电击了一般。他的大腿肌肉瞬间鼓起,裤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精壮腿部的每一道线条。而那条尾巴——天啊,它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了。虽然看不到裤子里的具体情况,但从布料表面那不断蠕动、顶起的凸起,少女能想象出尾巴正在男人小腹书
下游走的画面。它一定在抚摸那些紧绷的腹肌,在肚脐周围画圈,然后……然后继续往下。
男人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那声音痛苦又愉悦,混合着强烈的羞耻和无法抗拒的快感。他的左手松开了女暗杀者的手腕,转而撑在了旁边的一棵枯树干上,五指深深抠进了树皮。背上的少年被这突然的动作惊醒,含糊地问:“怎么……怎么了?”
“没事,小家伙,继续睡。”女暗杀者用轻快的语气安抚着,同时她的右手滑到了男人背后,按在了少年的臀部上。但那不是简单的安抚——少女清楚地看到,女暗杀者的手掌在少年臀瓣上缓缓揉捏,五指陷入少年单薄臀肉的动作充满了情色意味。更过分的是,她用手指勾住了少年破旧裤子的后腰带,轻轻往下拉了拉,让少年露出了一小截苍白的腰窝。
“你……”男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怒意,但更多的是无力,“别碰他。”
“我没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呀。”女暗杀者无辜地说,但她的手却从少年的腰窝滑了下去,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了少年尾椎骨的凹陷处。“只是看他裤子都快掉了,帮他提一提嘛。”
她在撒谎。少女看得分明,那只手的指尖正在少年尾椎骨下方那片敏感区域打转。那里的皮肤很薄,神经密集,稍微一点刺激都会带来强烈的感觉。少年显然也感觉到了,他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而与此同时,男人裤子里的尾巴已经完成了它的探索。现在,布料表面凸起的形状显示,尾巴尖已经抵达了男人阴茎根部的位置。它在那里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感受那根肉棒勃起的硬度、温度,以及因为兴奋而不断渗出的黏滑液体。然后,它开始缠绕。
少女看到男人的裆部布料被顶出了一个环状的凸起——那是尾巴缠绕在阴茎中段形成的勒痕。一圈,两圈,三圈。尾巴越缠越紧,鳞片刮擦着敏感的茎身皮肤。那种触感一定既粗糙又刺激,因为男人的双腿开始微微发抖,膝盖也弯曲了一个很小的角度,像是快要站不稳了。
“哈……哈啊……”男人终于控制不住地喘出了声音。那喘息粗重而湿热,在寂静的荒野里格外清晰。他的额头抵在树干上,兜帽滑落下来,露出了一头银白色的短发和一对……萨卡兹特有的、向后弯曲的尖角。果然是萨卡兹。
女暗杀者看到他的角,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下一秒,她就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媚态。她踮起脚尖,嘴唇贴上男人的后颈,在那里落下一个湿热的吻。不,不止是吻——少女看到她伸出了舌头,舌尖像蛇信子般舔舐着男人颈后的皮肤,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想射吗?”女暗杀者用气音问道,声音里满是诱惑,“尾巴缠得这么紧,龟头应该已经胀得发紫了吧?马眼是不是一直在流前列腺液,把内裤都浸透了?”
男人没有回答,但他腰部一个剧烈的颤抖出卖了他。少女看到他的臀部肌肉猛地收紧,裤裆处那根被尾巴缠绕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的形状在布料顶端清晰地凸出来,甚至能看到铃口处那一点深色的湿痕在不断扩大。
“求我啊。”女暗杀者继续说,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这场游戏——那只手从男人的小腹滑下去,隔着裤子,按在了被尾巴缠绕的阴茎根部。她用掌心按压着那个滚烫的硬物,五指收紧,配合着尾巴的缠绕,形成了一个双重挤压的刺激。“求我放开你,或者……求我让你射。”
“你……你这个……”男人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充满了屈辱和快感交织的矛盾。
背上的少年似乎终于完全清醒了。他迷茫地抬起头,看到了女暗杀者正亲吻着男人的后颈,看到了男人裤子裆部那明显不对劲的凸起和湿痕。少年苍白的脸上先是困惑,然后慢慢变成了理解,最后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红晕。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慌乱地移开视线。
而少女——少女此刻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感官冲击。她的双腿之间已经湿了。她能感觉到内裤布料黏腻地贴在自己的阴唇上,每一次迈步,粗糙的裤料摩擦过肿胀的阴蒂,都会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成年男女情动时的气味——男人的汗液味、女暗杀者身上某种甜腻的体香,还有那股越来越浓的、性器官分泌物特有的麝腥气息。
更糟糕的是,女暗杀者注意到了她的状态。那双猩红的眼睛扫过少女因为湿润而紧贴大腿的裤料,嘴角勾起了一个了然的、恶劣的笑容。
“看呐,连小姑娘都湿了。”女暗杀者用那种懒洋洋的、带着嘲弄的语气说,“果然鲁珀族的耳朵灵,身子也敏感。光是看着就受不了了?”
少女的脸烧得像要滴血。她想否认,想逃跑,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她能做的只有死死低着头,让一头乱发遮住自己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书 这时,尾巴的动作突然加剧了。它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像是在给男人的阴茎做手淫。鳞片逆着纹理刮过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带来强烈的、近乎疼痛的快感。男人终于崩溃般地低吼了一声,腰肢剧烈地前后挺动了几下——那是射精前的本能反应。
“要射了……要射了是不是?”女暗杀者的声音里带着兴奋的战栗,“射吧,全都射在裤子里,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萨卡兹勇士被一条尾巴玩弄到失禁的样子。”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男人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肌肉像山峦般隆起。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臀部剧烈地痉挛着。少女看到他的裤裆处,那根被尾巴缠绕的阴茎顶端,布料瞬间被一大片涌出的液体浸透。湿痕迅速扩大,从龟头的位置蔓延到整个茎身,甚至渗到了大腿内侧的布料上。那不是一点点前列腺液——那是真正射精的量,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被尾巴和裤子阻挡后,在裆部积蓄成了一滩温热的、黏腻的污渍。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大约七八秒。男人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喷射而颤抖,每一次颤抖都让背上的少年跟着晃动。少年此刻已经完全僵住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背部肌肉的痉挛,也能闻到那股弥漫开来的、浓烈的精液腥膻味。他的脸埋在男人肩头,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当最后一波精液挤出后,男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息。那条尾巴缓缓松开了缠绕,从裤腰里滑出来,鳞片上沾满了黏滑的白色浊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女暗杀者收回手,满意地看着男人裆部那一片狼藉的湿痕。
“舒服了?”她用手指抹了一点尾巴尖上的精液,送到唇边,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个动作充满了色情的暗示,让少女和少年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男人没有回答。他撑着树干站直身体,深吸了几口气,然后继续迈步向前走。只是步伐明显有些虚浮,双腿也比之前更紧地并拢着——显然,裆部那一滩湿冷的精液让他很不舒服。背上的少年保持着沉默,但少女注意到,少年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男人肩膀处的布料,指节泛白。
女暗杀者跟了上来,尾巴在她身后愉快地摇摆着,上面的精液随着摆动甩出几滴,落在枯草上。她来到少女身边,伸手揉了揉少女的脑袋——那只手刚才还摸过男人的阴茎,上面还残留着精液的黏书腻感。
“吓到了?”女暗杀者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语调,仿佛刚才那场淫靡的戏码从未发生过。“这就是大人的世界哦,小鲁珀。如果你要跟我们走,就得学会适应。”
少女颤抖着,没有躲开那只手。她能感觉到女暗杀者手指的温度,能闻到那股精液和女人体香混合的、怪异又诱人的气味。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居然对刚才看到的一切感到……兴奋。那种禁忌的、暴力的、充满权力碾压的性,像毒药一样渗进了她的血液里。
她抬起头,看着女暗杀者猩红的眼睛,怯生生地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女暗杀者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荒野里回荡,惊起远处灌木丛里的几只夜鸟。
“我们啊……”她凑近少女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少女敏感的耳廓上,让少女的耳朵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我们是一群被放逐的、无家可归的、疯狂的信徒。”
“而在追寻的,是我们的‘王’。”
说完这句话,她拍了拍少女的肩膀,加快脚步走到了队伍最前面。少女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那条沾着男人精液的尾巴在夜色中摇曳,像是一面淫秽的旗帜。
高大的男人背着少年从她身边走过,没有看她一眼。但少女闻到了那股浓烈的、新鲜精液的味道,从他湿透的裤裆处散发出来,混合着汗水和荒野的尘土味,形成了一种让她双腿发软的、原始的性气息。
弟弟拉住了她的手,小声问:“姐姐,他们……他们在干什么呀?”
少女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能说什么?说她看到了一个萨卡兹男人被一条尾巴玩弄到当众射精在裤子里?说她自己的身体也因为看到那一幕而湿得一塌糊涂?说她既感到羞耻恐惧,又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
最终,她只是握紧了弟弟的手,低声说:“别问,跟着走就是了。”
她迈开步子,跟上了那支神秘的队伍。每一步,湿透的内裤都会摩擦过她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颤抖的快感。她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她的身体记风情住了那条尾巴缠绕阴茎的画面,记住了男人射精时的痉挛,记住了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浓烈的性气息。
而前方,女暗杀者的声音随风飘来,带着笑意和某种深藏的疯狂:
“快点走啦,小家伙们。黑夜还长着呢……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高大的男人声音沉闷,道:“我只想知道,矿石病究竟有没有得治。”
听到这个话题,还没等女暗杀者说话,少女便怯生生道:“那个……能,能的哦。”
正在聊天的两人闻言一顿。
随后,女暗杀者回过头来,有些娇俏道:“哎呀,都忘了,你这小家伙儿是鲁珀,耳朵真灵。”
“不过,偷听我们说话,你就不怕我们是坏人嘛?”
少女看向女暗杀者,发现后者的眼睛,是一片猩红的。
她顿了顿,道:“你们……会救感染者。”
此话一出,高大的男人嗤笑起来,声音浑厚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
“哈哈哈哈……听到没,就连叙拉古的小孩儿,都知道你是个心软的好人。”
“闭嘴。”女暗杀者扭头骂了一句,这次,少女听得很清楚。
那是卡兹戴尔语……萨卡兹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