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107e81f5ebda47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继续向前迈步,抬起手来,萨卡兹的力量在体内翻涌,随着熔铸万物力量的启动,他脚下的大地开始融化,土地之中细密的铁砂被提炼出来,转瞬升起,化作了一柄造型粗犷的长矛。
他手持长矛,看向眼前的萨卡兹佣兵们,低声道:“起来,以及,说出来意。”
该怎么说呢,变成纯血温迪戈的形态后,自己就总是不由自主的说话简短,颇有一种继承博卓卡姒妲说话习惯的感觉。
嗯……确实,自己的这条血脉也确实是来自于博卓卡姒妲,并且是温迪戈在营养充足且环境最恶劣环境下的完美个体,这么说的话……
我的爱人,同时也是我的麻麻……嘶,好奇怪的感觉。
对面的萨卡兹女人躬身,恭敬道:“我们是来自卡兹戴尔的佣兵,来到叙拉古,是因为我们有一条情报线路,带来了您的消息。”
白釉若有所思。
萨卡兹佣兵,情报线路……
难道是?
“为你们提供情报的,是谁?”白釉继续道。
“我不能说她的名字,但她与您有关,实际上,多亏了她给予的信任,我们才能见到您。”女人继续低着头,态度诚恳:“我们所渴求的唯有一件事,希望从您这里得到答案,与恩赐。”
白釉闻言,心中大概有了答案。
卡兹戴尔并非铁板一块,混血温迪戈们是自己的盟友,相对的,那些不想再颠沛流离的萨卡兹人,也会是自己的盟友。
并不是所有萨卡兹都好战,而萨卡兹想要过上美好生活的目标也从来没有变过,就算没有王庭与战争委员会,也会有巴别塔。
只是现在的王庭与战争委员会,推着卡兹戴尔迈上了战争的道路,如果想要改变这一切,白釉就要从每一个微小的力量开始。
挖空如今卡兹戴尔的根基。
白釉压低声音,轻声道:“你想要求得什么样的恩赐?”
“治愈矿石病的希望,与卡兹戴尔的未来。”女人抬起头来。
这人并不是白釉所知的任何一个剧情人物,或许只是这片大地上催生出的又一个巧合,一个与剧情无关的平凡之人,在某一天,被白釉所做的事激发,而迈步向前,踏上赌注为自身命运的旅途。
白釉凝视着她红色的双眼,最终轻声道:“罗德岛生产的药物,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包括卡兹戴尔。”
“至于卡兹戴尔的未来……既然你知道巴别塔,那么你就应该清楚,罗德岛并不是巴别塔,我们并不欠卡兹戴尔的。”
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但她还是保持着谦卑的态度,向前走了两步。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该用什么样的忠诚与奉献,来换得您对我们的领导?”
领导?
这帮人是来投诚的?
白釉抬起头来,看向眼前的营地,和这些人群。
这些佣兵看起来身经百炼,眼神坚毅,身形挺拔,看起来素质极高,但言行举止间仍透露出佣兵才有的那种粗犷,让白釉想起w。
这些人看起来很强,但白釉不太敢用。
现在罗德岛与卡兹戴尔的矛盾已经在暗地里展开,这时候找上门的队伍,白釉真的会怕这是一个陷阱。
但……或许能换种方式来斡旋。
于是,白釉道:“我并不是什么战争领袖,也不想要成为什么萨卡兹的救世主,你之前跟我说的所有名号,也不过是外人硬给我按上的。”
“我可以治疗你们身上的矿石病,但我不需要你们的效忠,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若是我们有缘分,未来的某一天还会见面。”
白釉说完,整片营地鸦雀无声。
萨卡兹女人抬头看着白釉的脸,渴望从那白骨似的鹿角盔之下看到些许表情,但回应她的,只有一双猩红双眼。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治疗矿石病,没人会质疑白釉的话,虽然到现在,罗德岛对外的说法仍是发明了可以清除体内和体表源石结晶的技术,只能算是强效抑制乃至倒转矿石病的病症表现,但在大多数人眼里,这与治愈几乎是没有差别的。
按理说,从卡兹戴尔千里迢迢跑过来,能得到治愈矿石病的承诺,书就已经达到了目的。
但正因如此,正因这份恩赐来的如此轻易,才更让这些性情耿直的佣兵觉得,不应该这样。
“罗德岛的一针普通抑制剂,放在卡兹戴尔的黑市上,足足要卖几十万龙门币。”萨卡兹女人轻声道。
“至于罗德岛的一场矿石病治愈手术,更是没人知道该如何获得资格。”
“白釉博士,这样的恩赐,就算我们是一群卑劣,刀尖舔血的雇佣兵,也不能坦然接受。”
白釉闻言,道:“说实话,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知道你拥有多大的能力,只是,既然你能有自己的情报网络,能从卡兹戴尔迈步来到这里,那么我就可以给予你这样的待遇,就当是……让你们的这趟旅途有所收获。”
“至于什么报答,日后惹出事来……不要说是我救的你
们就行了。”
白釉紧了紧手里的长矛。
对面的这个女人,不对劲。
后面的这支队伍也不对劲。
相比于w和伊内丝的队伍,这些人实在是太过训练有素了,虽然还有着佣兵的一些特征,但此时听到治愈矿石病还能如此沉静,先来跟自己谈条件以免上当,显然就有些不合常理。
这些人,多半曾经是雇佣兵,而现在,或许是某个王庭的部队,又或者干脆就是战争委员会派出来试探自己的。
而且眼前这个女人……总给白釉一种很诡异的感觉,有种……伪装的感觉。
白釉是个善于伪装的人,因此,也同样善于发现别人的伪装。
眼前的萨卡兹女人,很显然隐瞒了什么。
但白釉不在乎……拜托,那可是个女人。
女人来见自己?那还能有好?
萨卡兹女人顿了顿,似乎松了口气,道:“既然如此,博士,以后如果有机会,再让我们来报答您吧。”
“我们会在卡兹戴尔等您,等萨卡兹人真正的救赎到来,整个卡兹戴尔,都在期待着那一天。”
听到这意有所指的话语,白釉不禁有些想笑。
大特老师,这算不算是……我要把卡兹戴尔牛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