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57d6fb803268af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只能乖乖落入我的计划?
德克萨斯一时无言以对。
她当然不是个不守约定的人,自然会遵守和扎萝的血契,帮助扎萝完成这些布置。
但你让我去米兰剧院,打罗塞蒂家族,和拉普兰德……说真的,就算我用全力,不也是跟拉普兰德维持平手吗?
算了算了……问心无愧。
德克萨斯轻叹一声,随后迈开步子,离开了屋顶。
隔天早上。
来到办公室的阿尔图罗,看着坐在桌后,头都快顶到吊灯的高大温迪戈,眨了眨眼。
“呃,嗯……我走错门了?”她微微歪头,黑色的长发顺势飘荡,那魔性的双眼中,透着显而易见的困惑。
白釉抬起头来,见她这个样子,道:“怎么,很久没见我这个形态,不认识了吗?”
“认识,倒是认识,只是好奇,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的?”阿尔图罗思索道:“难道博卓卡姒妲阿姨来了吗?”
“阿姨……你这可别让她听到,不然准把你用长矛插起来挂舰桥。”白釉撇了撇嘴。
“啊……挂舰桥这个传统,倒情也真是有趣呢。”阿尔图罗微笑起来,抬起纤纤玉手,用手指撑着下巴,道:“我第一次来罗德岛的时候,临光小姐带我去甲板参观,就看到有几个人被挂在舰桥上做惩罚。”
“那个叫华法琳的血魔医生,看起来都快要被晒成干儿了呢。”
“话说回来,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她迈开步子,小皮鞋哒哒作响,来到白釉面前,亭亭玉立。
不得不说,阿尔图罗给人的感觉,实在是绝妙。
黑长直的公主切长发,再加上一身黑白撞色的精巧花边短裙,然后是带着蕾丝边的手套与长筒袜,以及黑色的小皮鞋。
黑色的光环与翅膀。
这些装扮,令阿尔图罗总是透露着一种亦正亦邪的奇妙气质,魔性的笑容与眼尾较平的狭长凤眼……
总让人觉得,她似乎总盘算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主意,又或者准备着什么计划。
白釉则淡然道:“哦,也没什么,就是昨晚我给博卓卡姒妲打了个电话,让她想我,于是就切换了形态。”
此话一出,阿尔图罗先是一愣,随后之前那魔性的笑容消失不见,眯起眼睛来,抬头凝视着高大的白釉。
这句话似乎让她很震惊,又或者……很受打击?
“你的意思是,那个温迪戈女人……即使远在罗德岛,也能让你改变形态?”她用手撑着桌子,道:“这么远的距离,她依旧是……最想你的人?!”
白釉无奈的点了点头。
原来是因为这个而吃醋啊……
不过,白釉紧接着又解释道:“其实这是很正常的,我的变身机制,并不是距离我最近的人来决定,而是与我交流并且最思念我的人决定的,只是很多时候,距离我最近的人,情感波动也最大。”
换句话说,如果昨晚与白釉在一起的人是阿尔图罗,并且阿尔图罗正闻着白釉身上的香味,与他拥抱,那变身的决定人,肯定是阿尔图罗。
但人的情感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上下波动极大,所以,昨晚来决定白釉形态的,是正与他交谈的博卓卡姒妲。
不过这一点,似乎让阿尔图罗很受打击啊……
阿尔图罗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半步,手松开了桌面。
她罕见的皱起眉头,先是打量此时的白釉,随后叹了口气。
“果然……博士是个罪孽深重的人啊。”
“竟然只用一句话,就令我这样的人产生情绪波动,真是奇妙。”她嗤笑一声,垂眸,看起来文静的脸上显露出一丝自嘲:“明明已经演奏了无数人的情绪,却坠入博士你构筑的情感漩涡之中,这样的体验,倒也是不可多得。”
“看来是我对博士的情感还不够沉重,不够有分量呢,竟然让原来罗德岛的那个女人都影响到了博士,明明我才……”
怎么听起来这么沉重啊……
阿尔图罗,你变成重女了吗……
白釉赶紧道:“不,你等会儿,我变成这个形态,是有目的有原因的,昨晚……”
白釉向阿尔图罗讲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现在阿尔图罗跟自己的关系如此亲密,自然也没什么需要隐瞒的,一五一十将自己的考虑和猜测,全都说了出来。
阿尔图罗听完之后,才稍微冷静了点,随后,柔声问道:“既然是找上门来的萨卡兹人,那么博士有没有想过将其完全收编呢?”
“就像w与伊内丝小姐那样,啊,不过,要是再来一个w小姐,恐怕罗德岛上会更加闹腾吧?”阿尔图罗微笑起来,道:“w小姐在识字班上,可是赫赫有名。”
最近没有什么战斗任务,白釉就干脆让w也跟着岛上的一些小孩儿去读书识字了,毕竟她这么大了还是个文盲,实在是有些可怜。
不过让w学习,貌似本身就有些……难为她,因此总是闹出不少动静。
把识字班的老师换成惊蛰之后,这种情况才好了不少。
毕竟,惊蛰说电人,那是真的电人。
白釉颔首,声音沉闷,道:“这些萨卡兹佣兵似乎有自己的潜在想法,在罗德岛到达之前,我不想节外生枝。”
“另外,你之前看的谱子怎么样了?”白釉又问道。
阿尔图罗答道:“嗯,已经学会了,不过我很难混进剧院里吧,那里毕竟是公开场所,这里拉特兰人太少了,我偷偷去还行,上台演出是不太可能的,会被发现。”
“不用你上台演出,我已情经安排好了。”白釉道:“罗塞蒂家的家主已经是我们的帮手,我会让她帮你安排一个房间,接入向外广播的系统。”
“到时候,我不需要你去提起所有人的情绪,恰恰相反,我要你压制所有人的情绪,强调理性。”白釉严肃的盯着阿尔图罗,道:“我要的是把家族拆解并赶出去的沃尔西尼,而不是要一片废墟,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当然明白,亲爱的博士,你要我让大家保持理智。”阿尔图罗微微颔首:“我一定好好做到,这一点,你可以放心。”“不过……”她抬起手指,轻轻抚摸自己的薄唇,那薄薄的黑色唇彩在指尖留下细微的印记。阿尔图罗的目光顺着白釉高大的身体缓缓下滑——从温迪戈形态特有的坚硬棱角脸庞,到宽阔厚实的肩膀,再到被制服包裹的胸膛。那身罗德岛制服在温迪戈形态下被撑得紧绷,勾勒出肌肉的轮廓,纽扣仿佛随时都会绷开。
“我还没,好好见识过博士你这个形态的身体呢。”
她的声音轻柔而黏着,像蜜糖般缠绕在空气里。阿尔图罗向前迈了一步,那双黑色小皮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某种节拍感——那是属于她的节奏。黑色的光环在她头顶微微颤动,如同情绪的外在显化。
白釉坐在办公桌后,高大的身躯几乎要填满整个椅子。他看着阿尔图罗走近,温迪戈形态特有的低沉嗓音响起:“阿尔图罗,现在是……”
“嘘。”阿尔图罗竖起一根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指,贴在自己唇前,那双魔性的凤眼眯成月牙。“博士刚才说了那么多复杂的计划,现在该给我一点补偿了,不是吗?”
她又走近一步,此刻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阿尔图罗需要微微仰头才能与白釉对视——这本身就是一种奇妙的体验。平日里总是她俯视别人,掌控节奏,但现在……她需要仰视。
这感觉让她心跳加速。
“你知道吗,博士?”阿尔图罗伸出双手,轻轻搭在白釉的肩膀上。隔着制服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温迪戈肌肉的坚硬质地,那是一种不同于普通萨卡兹或人类的身体结构,更加致密,更加……强大。“每次看到你切换形态,我都在想,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她的手指开始缓缓移动,沿着白釉肩部的肌肉线条滑动,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抚摸珍贵乐器。黑色蕾丝手套的纹理摩擦着制服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阿尔图罗的呼吸变得稍稍急促,她能闻到白釉身上混合的味道——温迪戈特有的、略带野性的体味,混合着罗德岛制服的清洁剂气味,还有一种……独属于博士的、让她迷恋的男性气息。
“是那个在卧室里温柔抱着我的博士?”她的手指滑到白釉的胸口,掌心贴了上去,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还是现在这个,能让整个战场都颤抖的温迪戈指挥官?”
白釉想说什么,但阿尔图罗的食指已经按在了他的嘴唇上。
“别说话,让我感受。”她轻声命令,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既然博卓卡姶缇阿姨能在那么远的地方影响你的形态,那为什么……现在距离你最近的我,不能在你身上留下些什么呢?”
话音落下,阿尔图罗的膝盖顶开了白釉的双腿。她没有等待回应——或者说,她根本不需要回应。那双包裹在黑丝长筒袜里的修长双腿跨了上来,她直接坐在了白釉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完全贴合在了一起。阿尔图罗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她的体重压下去,白釉大腿肌肉瞬间绷紧——那是温迪戈身体的自然反应。但她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隔着那层短裙和衬裙的布料,她的臀部正压在一个正在悄然变硬的隆起上。
“啊啦。”阿尔图罗露出一个魔性的笑容,眼尾微微上扬。“博士这个形态也会对我有反应呢,真令人开心。”
她的手臂环住了白釉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黑色公主切的长发垂落下来,有几缕滑过白釉的脸颊,带来痒痒的触感。阿尔图罗故意用胸部——那对在精巧花边短裙下挺翘的乳房——挤压着白釉的胸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隔着蕾丝内衣和裙子的布料,摩擦着那坚硬的制服和底下的胸肌。
一股细微的电流从乳尖窜过小腹,直抵双腿之间。阿尔图罗下意识风情地并拢了腿,黑色长筒袜的袜口勒在大腿根部,带来轻微的束缚感。
“让我看看。”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在白釉的喉结附近。“温迪戈形态的身体……有什么不同?”
阿尔图罗的手开始向下探索。那双戴着蕾丝手套的手先是在白釉的胸口停留,用指尖描摹着胸肌的轮廓,然后慢慢下滑,划过结实的小腹——她能感觉到腹肌在布料下绷紧的纹理。最后,她的手停在了白釉的皮带扣上。
“可以吗?”阿尔图罗抬起眼,那双魔性的眼睛里闪烁着邀请与挑衅交织的光芒。她明明是在询问,但手指已经开始解皮带了——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她没有等白釉回答,也不需要。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阿尔图罗的手伸了进去,先是隔着内裤布料抚摸,然后……直接探入。
指尖触碰到火热硬物的瞬间,阿尔图罗的呼吸停了一拍。
“好大……”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叹。“比人类形态的时候……还要大了一圈。”
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根硬挺的肉棒,感受着它惊人的尺寸和温度。温迪戈形态下的阴茎更加粗壮,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马眼甚至已经渗出少许透明的先走液,濡湿了她的手套指尖。阿尔图罗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龟头的边缘,感受着那滚烫的硬度和滑腻的分泌物。
“博卓卡姶缇阿姨看过这个吗?”阿尔图罗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她手上用力,握紧了那根肉棒,拇指按在马眼上,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的脉动。“她碰过这里吗?像我现在这样……握着博士的阴茎?”
白釉没有回答——或者说,他没法回答。阿尔图罗的手指已经开始上下套弄起来,虽然隔着蕾丝手套,但那层薄薄的布料反而增添了独特的触感。粗糙的蕾丝纹理摩擦着敏感的阴茎表皮,温迪戈形态下更为丰富的神经末梢让每一寸摩擦都传递着强烈的快感。
阿尔图罗观察着白釉的反应。她看到那高大的温迪戈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沉重,尽管白釉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
静,但生理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这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只有我能摸到,对吧?”阿尔图罗的声音变得更轻,更黏稠。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套弄的速度逐渐加快,发出湿润的摩擦声——先走液已经浸透了蕾丝手套,让每一次撸动都带着水声。“只有我现在距离博士最近……只有我能感受它的温度,它的硬度,它在跳动。”
她俯下身,嘴唇贴近白釉的耳朵,用气声说道:“告诉我,博士。是我的手更舒服,还是博卓卡姶缇阿姨的?”
这句话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但阿尔图罗说出口时,声音里却满是期待。她在期待什么?期待白釉承认她更特别?还是期待看到他被这个问题困扰的反应?
也许两者都有。
阿尔图罗的左手也没有闲着。她撩起了自己的短裙——那件黑白撞色的精巧花边短裙被掀到腰间,露出底下黑色的吊带袜和蕾丝内裤。她引导情着白釉的手,让那巨大的温迪戈手掌覆盖在自己的大腿上。
“摸我。”她命令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你也要感受我,博士。”
白釉的手掌几乎是阿尔图罗大腿的两倍大。当他粗糙的手指触碰到黑色长筒袜时,阿尔图罗浑身一颤。她能感受到那手掌上传来的热度和力量,温迪戈形态的手指关节更加突出,指腹粗糙——那是常年握持武器留下的痕迹。
这双手现在正在她的腿上滑动,从大腿外侧缓慢上移,滑过吊带袜的蕾丝边,触碰到裸露的大腿肌肤。阿尔图罗的皮肤很白皙,在黑丝的衬托下更显得如羊脂般细腻。温迪戈粗糙的手指与细腻肌肤形成的反差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再往上……”她咬着下唇,引导着白釉的手。“继续……”
那只大手顺从地向上探索,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黑色的蕾丝内裤此刻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了一小块——阿尔图罗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身体已经湿透了。阴蒂在蕾丝布料下胀大鼓起,每一次心跳都仿佛在敲打着那敏感的小肉粒。
白釉的手指按了上去。
“嗯……!”阿尔图罗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一弓。那根手指正好压在阴蒂上,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研磨,粗糙的指腹每一次旋转都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电流,从会阴直冲脑髓。
她的右手还在持续套弄着白釉的阴茎,但此刻节奏已经乱了。阿尔图罗不得不放慢速度,因为自己的快感太过强烈,让她几乎无法集中精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淫水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直接……直接进来……”她喘着气,另一只手开始扯自己的内裤。黑色蕾丝内裤被拉到一边,露出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开的阴唇。阿尔图罗的阴阜饱满,阴唇呈粉红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红艳,阴蒂像一颗小珍珠般挺立在包皮中。
她调整姿势,用膝盖撑起身体,另一只手扶着白釉粗壮的阴茎,将龟头对准自己已经湿滑的穴口。
“我要你……”阿尔图罗盯着白釉的眼睛,那双魔性的凤眼里不再有算计,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和……某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我要你以这个形态……进入我的身体。我要感受……温迪戈的博士……是什么样的。”
她缓缓下沉身体。
巨大的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阿尔图罗倒吸一口冷气。
“啊……好大……”她的声音破碎了。龟头挤开紧致的阴道口,那远超人类尺寸的粗度让她感觉自己几乎要被撕裂。但随之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充盈感——温迪戈形态的阴茎更粗更长,龟头更硕大,此刻正一寸寸撑开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
阿尔图罗咬紧牙关,继续下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的触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头晕目眩。淫水帮助了进入,但尺寸的差距依然明显。当白釉的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时,阿尔图罗感觉自己已经到达了极限——阴茎顶到了子宫口,那坚硬的龟头正抵着柔软的宫颈。
她停下来,大口喘息,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黑色长发黏在脸颊两侧,那身精致的短裙此刻已经完全凌乱,但阿尔图罗根本不在乎。
“博卓卡姶缇……”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某种奇怪的执念。“她感受过这个吗?感受过博士以温迪戈形态……完全进入身体的感觉吗?”
没有等待回答,阿尔图罗开始缓缓抬起臀部,然后又重重坐下。
“啊——!”一声高亢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冲出。随着身体的起伏,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阿尔图罗的阴道被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摩擦都让敏感的内壁剧烈颤抖。
她双手撑在白釉宽阔的肩膀上,开始加快速度。办公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她柔软的臀部撞击白釉大腿肌肉时发出的啪啪声,混合着阴道内水声咕啾。黑色的长筒袜在摩擦中勾丝了,蕾丝手套也因为激烈的动作而皱成一团。
但阿尔图罗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温迪戈形态的阴茎带给她的刺激远超以往任何一次。她能感受到龟头上每一条青筋的轮廓,能感受到马眼渗出液体时的脉动,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体内膨胀、跳动的每一个细节。
“只有我……现在只有我……”她一边骑乘一边喃喃自语,眼神逐渐迷离。“只有我能……感受这个……博卓卡姶缇……她不知道……她不知道……”
这种想法给她带来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仿佛通过这种方式,她终于能够在某个层面“赢”过那个远在罗德岛的温迪戈女人。阿尔图罗的右手滑到自己腿间,手指找到阴蒂,开始快速摩擦。
三重刺激——体内被巨物填满抽插、阴蒂被手指刺激、还有心理上的占有感——很快将阿尔图罗推向了高潮边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痉挛性地收缩,紧紧箍住白釉的阴茎,仿佛要将那根肉棒完全吞没。
“博士……我要……”她俯下身,胸口紧贴着白釉的胸膛,两人的呼吸完全交缠在一起。“我要你以这个形态……射进来……”
这句话成为了最后的导火索。阿尔图罗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剧烈地脉动起来,紧接着,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喷发,灌满了她的阴道深处。那冲击力如此之强,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被射得微微张开,浓稠温热的精液直接打在了宫颈上。
几乎同一时间,阿尔图罗自己的高潮也来临了。阴道剧烈痉挛收缩,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黑丝长筒袜。她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弓,全身都在颤抖。
这波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多钟。当阿尔图罗终于缓过神来时,她浑身瘫软地趴在白釉身上,像一滩融化的奶油。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一会儿。办公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甜混合着阿尔图罗的体香,还有汗水的气味。
良久,阿尔图罗才缓缓抬起头,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恍惚。她看着白釉,突然露出一个满足而魔性的笑容。
“现在……”她轻声说,手指轻轻抚摸着白釉温迪戈形态下棱角分明的脸颊。“我也有博士这个形态的记忆了。”
“博卓卡姶缇阿姨的思念再强烈,也无法抹去我刚才身体的感受,对吧?”阿尔图罗的眼神恢复了清明,但深处依然燃烧着某种偏执的火焰。“她的名字或许能影响博士的形态,但能影响博士在我体内的感觉吗?”
她缓缓从白釉身上站起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壮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带出疯情大量混合液体,滴落在地板上。阿尔图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下体,满不在乎地拉上了内裤——虽然那已经湿得没法再穿了。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短裙,重新站直身体,又变回了那个端庄神秘的阿尔图罗。只是脸颊的红晕、喘息未定的胸口起伏,还有双腿微微颤抖的样子,暴露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那么,亲爱的博士。”阿尔图罗微笑起来,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优雅从容,仿佛刚才骑在他身上、追问另一个女人是否感受过同样滋味的不是她一样。“关于米兰剧院的事情,我会完美完成的。”
她微微欠身,黑色的光环在头顶轻轻晃动。
“毕竟……”阿尔图罗抬起头,那双魔性的凤眼里闪过一丝满足的光。“我刚才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报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