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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3章:双狼会(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7048 更新:2026-08-15 09:31:21

.ab37903712668ca5a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说实话,当德克萨斯在房间里换好衣服,浑身轻松的走出更衣室,来到这贵宾间的观景小阳台,看向前面的舞台的时候,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干脆放下血契与誓言算了,自己心中唯有首领所许诺的未来,过去的约定,或许不履行也可以。

  但这种想法,也仅仅是一瞬间罢了。

  首领给了自己去履行承诺的自由,那么自己就算只是为了回应他的宽容,也要去完成与扎萝之间的契约。

  她用手轻抚衣服的边角,身披毛绒外套,长出一口气。

  这件衣服,应该是罗德岛出品的,考究且有暗纹的黑色布料,加上一条蓝色的明亮领带,搭配有着绒毛边的宽大外套,整套礼服显得得体而优雅,且这种黑色为主色调的衣服,也透着一股肃杀。

  与她之前穿的企鹅物流的那种新派服装,大为不同。

  像是……回到了曾经,回到了小时候,在冷着脸的大人面前,同样冷着脸,把自己伪装的冷酷无情,伪装的……像一个家族成员。

  她来到窗前,抬手扶着窗沿,从高处看向舞台,舞台中央正好演到所谓的“医生”与黎博利大小姐私定终身的桥段,德克萨斯一眼便认出了白釉的身影,同时,也看出了这场戏剧的原型。

  这什么……

  她突然扣紧了手,觉得有些尴尬,但又有些不爽。

  果然,当初那个叫锡兰的黎博利大小姐,还有那个所谓的婚约,就是应该被阻止的……当初闹那么一场戏,搞得现在连叙拉古人都以为博士真的跟锡兰有一腿了!

  可恶!

  德克萨斯轻轻哼了一声,随后,转身离去。

  最后的彩排很顺利,尽管跟白釉搭戏的菲亚梅塔有些青涩,但不知为何,面对白釉的时候,她反而能保证接住白釉的各种戏,只要是跟白釉的对手戏,就显得游刃有余。

  不过下了台后,菲亚梅塔倒是觉得,自己的脸发烫的要命。

  卸了妆,又晒下与锡兰相同发色的假发,菲亚梅塔终于恢复自由,瘫坐在后台的座位上,一动不动。

  “喂,怎么,死了吗?”莫斯提马戳了戳她的脸蛋。

  “太累了……演歌剧未免也太累了。”菲亚梅塔有气无力道。

  “嗯哼……不过今天的表现很不错嘛,”莫斯提马夸奖道。

  菲亚梅塔咽了口唾沫,又接过莫斯提马递过来的水杯,大口喝了几口,道:“白釉博士呢?”

  “去房间休息了。”莫斯提马轻声道。

  菲亚梅塔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她这段时间以来,跟白釉多了些相处,这才明白,白釉的作风。

  虽然这家伙的私生活真的混乱到了极点,但至少,在忙正事的时候,很有情主见,并且从来没有掉过链子。

  这一点上,还算叫人放心。

  那么自己只要看管好莫斯提马,不让这家伙有机会去找白釉就好了。

  自己可不想离开叙拉古的时候,看莫斯提马已经被白釉搂在怀里两个人腻腻歪歪的……啧。

  晃眼间,菲亚梅塔的眼神略过莫斯提马的腰侧,好像看见卸妆间外面,有个身影走了过去,很是眼熟。

  ……看错了吧。

  德克萨斯抬手,轻轻推开眼前的门,猛地钻进了房间里,随后,反手就将门锁拧了三圈发出清晰的“咔哒”声,确保完全锁死。

  化妆间的空气里有股混杂的味道——卸妆油的草本清香里,混着一股黏腻的甜腥,还有属于拉普兰德特有的、带着荒野气息的麝香体味。德克疯情萨斯的鼻腔微微翕动,这股混合气息像钩子一样扎进她的嗅觉神经,让她腰眼深处那个被欲望耀纹烙下的位置开始隐隐发胀。

  房间里只有一个背对着门口的化妆台,白釉正坐在化妆台前给自己卸妆。化妆镜的角度刚好能让德克萨斯看见他半张侧脸——他的脸颊有点不自然的发红,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正在用化妆棉擦拭眼线的手细微地发着抖。妆台上摆满了瓶瓶罐罐,一支口红滚到了桌沿,快要掉下去。

  只是……德克萨斯明显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被刻意压得很低,但在这个安静密闭的空间里依然清晰可辨。是濡湿的、带着黏稠水声的“啧啧”吮吸,混合着喉头深处压抑的吞咽,还有鼻腔里满足的闷哼。每隔几秒,就会有一声格外响亮的“滋……啵!”,像是从某个紧密包裹的腔道里拔出来时带出的水声。

  她的尾巴疯情在身后猛地僵直了一瞬,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脚步迈开,黑色的礼服长靴踩在绒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那股越来越浓的腥甜气味随着她的靠近而愈发浓烈。她走到白釉身后,抬手猛地搭在了白釉肩膀上——掌心感受到他衬衫下的肌肉瞬间绷紧。

  “首领,你在做什么?”德克萨斯开口,声音是刻意压制的平然,但尾音里还是漏出了一丝被火气烧灼的颤抖。

  “呃,卸妆……”白釉的回应带着明显的心虚。他尽力往前靠着,让自己的肚子紧紧顶着梳妆台的下沿,大腿肌肉都因为这个别扭的姿势而隆起。但即便如此,那梳妆台下方的空间里传来的动静却更加明显了——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喉咙被什么东西顶到深处时发出的、短促的呛咳似的呜咽。

  德克萨斯的视线向下移动。白釉坐的凳子不高,他穿着演出用的黑色西装裤,裤裆的位置被撑起一个明显的、湿润的凸起轮廓。深色的布料被某种液体浸透,在化妆间顶灯的照射下反着水光。那凸起还在有节奏地微微颤动,像是正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包裹着吞吐。

  而最让她眼角抽搐的,是那双从桌下伸出来的、搭在白釉肚子上的纤纤玉手。

  那双手的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但指尖此刻正深深地掐进白釉衬衫的布料里,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手腕上戴着的金属护腕反射着冷光,而顺着小臂往上,可以看到一节裸露的、带着旧伤疤痕的胳膊——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光是看指甲的形状、指节的粗细、手腕上那枚独特的护腕,德克萨斯就能认出来。

  桌下的动静在这时突然停了。紧接着,传来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吞咽声,然后是拉普兰德那带着沙哑笑意的、含混不清的声音:“哈……博士的这里,味道越来越浓了……是因为太久没被德克萨斯伺候,存货都憋满了吗?”

  白釉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德克萨斯深吸一口气,化妆间里那股混合着雄性麝香和女性口水的浓烈气味灌满她的肺腑。她腰间的欲望耀纹像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尖锐的刺痛感顺着脊椎窜上后脑,让她的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内裤的布料瞬间就湿了一小块。

  “……拉普兰德。”德克萨斯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但仔细听能听出底下压抑的、被妒火烧得滚烫的颤音,“我怎么不知道你竟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她弯腰,左手依旧按着白釉的肩膀,右手却猛地探向桌下——

  手指触碰到了一头乱糟糟的、黑白相间的短发。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往下是滚烫的、布满细汗的脸颊。再往下,她的指尖碰到了两片湿润、柔软的嘴唇——那嘴唇正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手指上,带着浓烈的腥甜。

  德克萨斯的手指强硬地挤进那两片嘴唇之间,撬开了拉普兰德的牙关。她的指尖立刻触碰到了一条滑腻、灵活的舌头,还有舌头正包裹着的、粗硬滚烫的柱体顶端——龟头已经肿胀成了深红色,马眼正渗出透明的黏液,混合着拉普兰德的口水,把她的指尖也染得湿漉漉的。

  “这算什么?”德克萨斯的声音低了下来,凑近白釉的耳边,但目光却死死盯着桌下那双在昏暗中亮得吓人的、琥珀色的狼瞳,“完全变成了博士可以随意使用的工具吗?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钻在桌子底下,用嘴给主人泄欲?”

  她的手指在拉普兰德嘴里恶劣地搅动,故意用指甲刮擦着那条滑腻的舌头,同时指尖按压着白釉阴茎的冠状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指腹下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又渗出更多黏腻的前列腺液。

  拉普兰德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愉悦的闷哼。她伸出舌头,主动舔舐着德克萨斯的手指,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挑衅的光,含糊不清道:“工具?德克萨斯……你这话说的……好像你不羡慕似的……”

  她说话时,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德克萨斯的手指和白釉的龟头,舌头灵活地舔过指缝,又绕着柱身打转。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黏腻水声从她唇齿间漏出来,在安静的化妆间里格外清晰。

  德克萨斯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重。她盯着拉普兰德那张被情欲浸透的脸——脸颊潮红,唇角还挂着一缕银丝,琥珀色的瞳孔因为兴奋而扩散,尾巴在桌下激动地扫着地面。这副完全沉溺其中的模样,像一根针扎进德克萨斯的理智。

  “羡慕?”她冷笑一声,手指突然用力,掐住了拉普兰德的脸颊,强迫她张大嘴,“我只是觉得可悲。拉普兰德,你以前至少还知风情道什么叫尊严,现在呢?跪在桌子底下,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用嘴伺候男人,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话还没说完,拉普兰德突然动了。

  她没有挣脱德克萨斯的手,反而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德克萨斯的指尖,同时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呜咽。紧接着,她的头向前一顶——

  “唔!”

  白釉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德克萨斯按在他肩膀上的手能清晰感觉到那瞬间的痉挛。

  桌下传来“咕啾”一声深喉吞咽的黏腻水声。拉普兰德竟然把整根阴茎吞到了喉咙深处——德克萨斯的手指还停留在她嘴里,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是如何挤开紧窄的食道,龟头顶到最深处时拉普兰德喉咙肌肉条件反射的收缩和颤动。

  “哈……哈啊……”拉普兰德松开牙齿,吐出德克萨斯的手指,然后抬起头,咧嘴露出一个狂气的笑容。她的红唇被唾液和前列腺液涂得湿亮,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黏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自己的锁骨上。“尊严?德克萨斯,你知不知道……主人的这里……”

  她的手从白釉肚子上移开,摸索着抓住了德克萨斯还悬在空中的手腕,然后强硬地拉着她的手,按向白釉的裤裆——

  “——在被我的嘴伺候的时候,硬得有多厉害?”

  德克萨斯的手掌隔着湿润的布料,直接按在了那根勃起到极限的肉棒上。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触感、还有布料下那根东西跳动时的脉动,全部透过掌心传递过来。她的指尖甚至能描摹出龟头的形状、冠状沟的凹陷、还有因为兴奋而暴起的青筋轮廓。

  更糟糕的是,她的掌心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拉普兰德嘴里,又涨大了一圈。

  “你看,”拉普兰德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她说话时,湿热的气息喷在德克萨斯的手背上,“博士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喜欢这样……

喜欢我用舌头舔他这里……”

  她说着,真的伸出舌头,隔着裤子,沿着德克萨斯掌心按压的轮廓,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粗糙的舌苔摩擦布料的声音,混合着她吞咽口水的声音,在极近的距离下钻进德克萨斯的耳朵。

  “喜欢我含住这里,用喉咙夹他……”拉普兰德又深深吸了一口,德克萨斯感觉到掌下的肉棒剧烈跳动,“喜欢射在我嘴里,让我一滴不剩地吞下去……哈啊……德克萨斯,你闻到了吗?这味道……”

  她突然仰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德克萨斯,红唇微张,呼出一口带着浓烈雄性麝香的热气:“是博士的味道。是我的嘴里、喉咙里、胃里……全是他的味道。你之前……也很喜欢这个味道吧?每次闻到,你的腰都会软,小穴会湿得一塌糊涂,求着博情士用这根东西捅你……”

  “闭嘴!”德克萨斯猛地抽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她直起身,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礼服衬衫的扣子被绷紧,隐约透出底下内衣的轮廓。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正摩擦着衬衫布料,而腿间的湿意已经蔓延到大腿内侧,内裤湿透的布料黏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会传来微凉的触感。

  拉普兰德笑得更加得意了。她从桌下钻了出来——动作有些踉跄,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发红,长筒靴的皮革上也沾染了一些灰尘和……可疑的水渍。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双腿,然后抬手擦了擦嘴角。

  “怎么,被我说中了?”拉普兰德歪着头,尾巴在身后兴奋地摇晃,“德克萨斯,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就像一条闻到了肉味,却又不敢上前抢食的……怂狗。”

  她说着,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德克萨斯的手腕,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强硬地把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摸摸看,”拉普兰德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满足感,“我的脸……是不是很烫?舌头……是不是很麻?喉咙……是不是还在发抖?”

  德克萨斯的掌心下,是拉普兰德滚烫的脸颊皮肤,汗湿的,还残留着口水和前列腺液的黏腻。她能感觉到对方脸颊肌肉的细微颤抖,那是深喉时被顶到呕吐反射边缘留下的后遗症。而拉普兰德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属于白釉阴茎的腥甜气味。

  “我刚才……”拉普兰德凑近,嘴唇几乎要贴上德克萨斯的耳朵,用气声说道,“一共吞了三次。第一次是前戏的时候,博士用手指玩我的舌头,我忍不住就射了……第二次是我自己含着,用喉咙夹着磨,他又射了……第三次是刚才,你进来的时候,我正含着他这里……”

  她的手往下滑,抓住了德克萨斯的手,带着它按向自己的小腹——

  隔着那件轻薄的、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衬衫,德克萨斯能清晰感觉到拉普兰德腹部肌肉的紧绷,还有……腹腔深处,因为灌满了浓精而微微凸起的、饱胀的弧度。

  “这里,”拉普兰德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发颤,“现在……全是博士的东西。热乎乎的……还在往下流……流到子宫口那里……痒得要命……”

  她说着,大腿不自觉地夹紧,长筒靴的皮革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德克萨斯能看到——拉普兰德的小腹下方,裤子的裆部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扩大。那是从她身体里漏出来的、混合了白釉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液体,正渗透布料,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腥甜气味。

  “我啊……”拉普兰德舔了舔嘴唇,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近乎疯狂的光,“刚才一边吞,一边就在想……要是德克萨斯你也在场就好了。我想让你看着,看着我是怎么让博士舒服的,看着我是怎么把他这里……”

  她的手又摸向白釉的裤裆,隔着布料抓住了那根已经半软、但依旧残留着刚才激战余温的肉棒。

  “……嘬到一滴都不剩的。”

  德克萨斯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跳动。那风情股混合着雄性麝香、女性唾液、精液和淫水的浓烈气味,像一张网一样罩住了她。她的欲望耀纹在腰眼深处剧烈灼烧,刺痛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理智的堤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从子宫口一路蔓延到阴蒂,让她的大腿肌肉都在细微颤抖。

  而最让她愤怒的是——她竟然在嫉妒。

  嫉妒拉普兰德能跪在桌下,用嘴取悦白釉;嫉妒拉普兰德能吞咽他的精液,让他的味道充满口腔和胃袋;嫉妒拉普兰德能一边被羞辱,一边露出那种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堕落又满足的表情。

  “工具……”德克萨斯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却已经没了最初的冰冷,反而带上了一丝被情欲浸透的沙哑,“拉普兰德,你觉得……这样很得意?”

  “当然得意。”拉普兰德咧嘴笑了,她松开德克萨斯的手,转身看向一直僵坐在凳子上的白釉,然后弯腰,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脸凑到白釉面前,“博士……你说,我刚才伺候得好不好?”

  白釉的表情有点尴尬,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撩拨到极致后的、疲惫又满足的慵懒。他抬手揉了揉拉普兰德的头发,轻声道:“……很好。”

  “那……”拉普兰德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睛斜睨着德克萨斯,尾巴挑衅地摇晃着,“比起德克萨斯呢?比起她那个总是端着架子、连口交都要等你命令的……‘矜持’的侍从呢?”

  化妆间里陷入了一瞬的沉默。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德克萨斯压抑急促的喘息,拉普兰德满足而慵懒的吐息,还有白釉因为刚才激烈口交而尚未平复的、略微粗重的呼吸。

  空气里的腥甜味更浓了。

  白釉闻言,抬起双手一脸无辜道:“呃,我要澄清一下,我是很喜欢瑟瑟没错,但这次真不是……”

  “噗哈是我主动的!”

  说话间,一个黑白相间的身影猛地从桌下窜了出来,正是狂傲笑着的拉普兰德,她猛地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因为跪着而有些僵硬的双脚。

  长筒靴轻敲地面,她呲牙笑着,红唇之上还有嘴边还残留着许多黏腻的口水,她伸出舌头随意舔了一圈,似乎很是得意。

  “德克萨斯,谁叫你非要去完成什么过去的约定,既然如此,就别怪我这段时间独享主人!”

  说话间,她嘴里还透露出隐隐约约的味道,对于德克萨斯来说,简直就是香味。

  光是闻到,她就觉得自己的欲望耀纹开始刺痛,有了反应。

  她先是深吸一口气,随后不屑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有了首领之后,就完全变成了一条狗,比佩洛都还要不顾一切吗?”

  拉普兰德尾巴摇的起劲,德克萨斯的这种羞辱,对她来说,倒更像是一种肯定。

  她直接微微躬身,张开双手。

  “那当然了!德克萨斯,你做得到吗?!”

  德克萨斯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

  随后,她不管拉普兰德,走到了梳妆台前,一只手扶着白釉的肩膀,将脸凑了过去,突然轻咬住了白釉的耳垂。

  她用银齿咬着白釉的耳朵,轻轻咬了两下,随后书闻了两下,压住想要摇动尾巴的躁动感,低声道:“首领,抱歉,这段时间以来,都没联系您。”

  “没事,德克萨斯,过去立下的誓言,就一定要去完成,这才像是你。”白釉笑着,但笑容突然有些僵硬。

  从镜子中,可以看到德克萨斯的手已经顺着白釉的戏服滑了下去。

  “拉普兰德的口水真多啊……博士,那家伙就算用上嘴,也不见得会有我的手舒服,对么?”德克萨斯咬着白釉的耳朵轻声道。

  “开什么玩笑!德克萨斯!”拉普兰德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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