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b5490cf90b3cec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出现在白釉面前的出入口,似乎已经遭受了一波袭击,看守人员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并且看情况,来袭的人不禁手段粗暴,还极为迅猛,显然是训练有素。
拉普兰德见状来了兴致,吹了声口哨,道:“主人,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哦!”
白釉小心翼翼的驾驶车辆,绕过那些倒在地上的人,并没有下来查看的意思,而是直接油门踩死,冲了进去。
此时此刻,近距离的面对移动城市,才能感觉出其庞大。
眼前的巨城,就好像面前有一栋二十多层高的高楼,横向拉伸到一整个城市那么长,然后再次拉伸到一个城市那么宽。
而这样的庞然巨物,也仅仅是移动城市的基座,并不包括地上部分的建筑物。
“上次看到这种巨城,还是在切尔诺伯格呢。”白釉感慨道。
“那就再做一次切尔诺伯格时候的事情吧!”拉普兰德兴致勃勃道:“冲上去!砍杀!谁敢挡路就砍了谁!”
“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主人,没能见证主人的战斗,太可惜了!”
白釉在一条巨大的检修管道门口停下车辆,叹了口气,道:“别闹了,拉普兰德,要是我真砍进去,明天就会有沃尔西尼的所有市民和所有家族成员围在移动城市门口,说要砍了我。”
我们的任务是阻止那些想要占领移动城市,并且在其中提前安置炸药又或者进行破坏的家族成员。
“萨卢佐家狗急跳墙……虽然不出意料,但,拉普兰德,你下得去手吗?”
白釉扭头看向了拉普兰德。
此时此刻,空旷高大的检修通道内,唯有白釉的尾音,和冷冽的夜风在回荡。
白釉凝目看向拉普兰德,面色严肃。
拉普兰德与白釉对视,微笑起来。
“主人的命令,我一定会执行,因为我认可着主人所要达成的未来,这样的话,不够吗?”
白釉摇了摇头。
“不够的,拉普兰德,你要做的事情,是向自己过去的家庭,自己的亲人,自己过去社交圈子里的所有人,宣告背叛。”
“我知道你属于我,但我不想要你因为属于我,而让自己做痛苦的事情。”
此话一出,拉普兰德愣住了。
她脸上那跃跃欲试的笑容,突然僵住,变得有些尴尬随后又变成了苦笑,但哼出一个鼻音之后,她脸上的笑意,变得温柔起来。
“不愧是主人呢,在龙门的时候,你说,你要填满我内心的荒芜,我选择了相信。”
“现在,你再次证明了,你并不是只需要我的力量,你并不是把我当做工具,并且,就算我在外人眼中,是一个毫无怜悯,也不在乎什么亲情友情的疯子,你却仍……”
“在这样的场合,再次询问我的意见。”
她抬起手来,微微鼓掌,之前还充满杀意的双眼,此时此刻尽是满溢而出的爱意。
“我爱你,毫无疑问。”她轻拍双手,随后,柔声道:“所以我认同你所划定的蓝图,我愿意作为你的力量,即使你已经强大到不需要我,我也无怨无悔。”
“这是我拉普兰德萨卢佐的誓言,血誓,一生不改。”
白釉嘴唇嗫嚅,但片刻后,微笑起来。
“看来反而是我问了个傻问题?”他问道。
“不,亲爱的,正因为你问了,所以,我才又一次感受到,我是作为拉普兰德,被人所爱着,所在乎的。”她抬起双手,轻抚自己胸口的华丽领巾。
“我并非荒原之上的孤狼。”
“现在……我的头狼,我的主人,我的爱人。”
她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双眼之中,重新盈起磅礴的杀意。
“我们今晚要做什么?”
白釉轻轻抬手。
他身后的车辆,突然扭曲形变起来,前车盖化作通红的钢水,腾空而起,落入白釉手中。
凝结成一柄乌黑,原始的长剑。
“狩猎,砍杀,征讨,让曾经将你视作弃子与工具的萨卢佐家族知道,你是谁的狼。”白釉轻声道。
拉普兰德从后腰抽出两把崭新的长刀,癫狂的笑意浮现。
“好!”
“动作快点!那边的安置好没有?”
“市政厅地址底下的安置好了,不过信号有些弱。”
“不用管那么多了,把信号串联在一起,天亮之前全部搞定,等今晚,就要开始竞选了!”
拉普兰德的父亲,阿尔贝托萨卢佐,正在布置着所有的工作。
这个计划太过冒险了,也太过疯狂,但此时此刻,为了得到新沃尔西尼的利益,阿尔贝托已经管不
了太多。
他捋了一下自己头上的白发,心中惴惴不安。
今晚的一切都很顺利,冲入新沃尔西尼的工地,进入内部,又靠着自己从人脉那里勒索来的简略蓝图,寻找新城区的重要设施安置好源石炸药。
新沃尔西尼,可谓叙拉古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最大计划,自己在这里动手脚,要是让西西里夫人知道了,毫无疑问,会被灰席反对,乃至群起而攻之。
但情况已经不容乐观,西西里夫人现在貌似都被什么东西牵制住了,自己的行为,几乎是被默许的!
更别提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阻碍了……要知道,西西里夫人在沃尔西尼,并且身边还有巨狼之口,而自己的计划没有被巨狼之口阻拦,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还用想吗?
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阿尔贝托陷入了某种执拗中,这种执拗与顽固,似乎在拉普兰德身上也时常见到。
但不得不说,阿尔贝托此时此刻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被当做了……西西里夫人用来投石问路的第一手。
很快,对讲机中传来了一个新的声音。
“家主,不好了,我看到大小姐……不,拉普兰德她……啊!”
“哈哈……哈哈哈哈!书再叫啊?喂,再叫,叫大声点!”
通讯对面传来一个令人熟悉的癫狂笑声。
阿尔贝托擦汗的手猛地停了下来,面色铁青。
片刻之后,通讯那头才又传来一个男声。
“喂喂?阿尔贝托萨卢佐先生吗?”
“初次见面。”
“……我是,罗德岛的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