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51b1f5a892e277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当晚,白釉坐在座位上,正进行着最后的布置。
明晚计划就要开始,但情况不会任由白釉所想的那样发展,今晚,才是最重要的时刻。
因为西西里夫人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她似乎明白了白釉想要动手的时间点,因此想要先下手为强,从傍晚开始,白釉布置好的人手就开始遭到攻击和骚扰。
这对于白釉来说,并不算太大的问题。
真正的问题在于,此时此刻,动手的不只有西西里夫人的一些人,贝洛内家族和萨卢佐家族也以自己的方式加入了战斗。
白釉必须要出动了。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白釉打开通讯器,问道。
通讯另一头传来杜宾的声音,她们此时担任了情报搜集的工作,来自罗德岛的这些干员,是白釉最大的一步暗棋。
“已经疯情发现了萨卢佐家族的人手,不过贝洛内那边还没有确切的消息,萨卢佐似乎正在策划袭击一些街道,引起骚乱的同时,前往新沃尔西尼那边。”
白釉嗯了一声,道:“等他们进入新沃尔西尼之后,就不要跟踪了,后续的事情交给我。”
“你们准备好潜伏,不要暴露身份,尤其是看好小刻她们,这次不需要你们参与战斗。”
“明白了,博士,我会管好大家不给你添乱,但请你不要太过劳累,需要我们动手的事情,不要又一个人承担。”
听到温柔的话语,白釉微微一笑,轻声道:“放心好了。”
“现在的泰拉大地上,能打赢我的人已经不多了。”
挂断通讯之后,白釉起身,拉开了门。
门外的走廊,已经站满了。
一个又一个沉静严肃的身影,伫立在走廊两侧,一直延伸到走廊的尽头。
白釉看向眼前的一高一矮两个身影。
暗杀者首领,与老伊万。
“开始吧,首先,奇袭萨卢佐家族,记住,不要完全冲突,只需要打乱他们的布置计划,以及保护那些被他们袭击的街道。”白釉压低声音,略显沙哑低沉,透着不可违抗的威严。
“我们要的是一个完整的沃尔西尼,而不是废墟,牵制家族,压制市民,冲突不允许升级。”
伊万和暗杀者首领点了点头,随后,老伊万忍不住问道:“博士,不需要我们帮您吗?”
“不需要。”白釉摇了摇头,道:“萨卢佐家族的核心,我会处理。”
两人齐声称是,随后,整条走廊的所有人,迈开步子动了起来,脚步声细微而零碎,更没有人多说哪怕一句话。
仅仅不到一分钟,几乎所有人便有条不紊的离开了走廊。
仅剩下两个人。
阿尔图罗,拉普兰德。
“博士,那我就先去米兰剧院做准备了,明天的话,我期待你的好消息。”阿尔图罗柔声道。
白釉点了点头,同时叮嘱道:“这件事中,你是个关键,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会负责保护你,但是切记,演奏的时候不要被情绪影响。”
阿尔图罗点了点头,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去,高跟鞋敲打地面,哒哒作响。
最终,人只剩下白釉面前的拉普兰德。
她面露张狂邪恶的微笑,似乎跃跃欲试。
“主人,要准备出发了吗?”
白釉点了点头,道:“萨卢佐家想要夺取先机,不过选错了目标。”
情
“他们想要掌控新沃尔西尼的重要设施,我们得去阻止,但得小心,这也有可能是个圈套。”他面露思索道:“如果只是萨卢佐家,可能不会有这么大的胆量,新沃尔西尼太过重要,西西里夫人或许是默许了萨卢佐家的行为。”
“或许是想要把我引出来。”他抬起手,轻抚拉普兰德的耳朵。
那只手没有像往常那样只是温柔地抚摸鲁珀族敏感的耳尖。白釉的手指带着掌控一切的力度,沿着拉普兰德耳廓细腻的绒毛向内探索,指腹精准地按压着耳廓内侧最敏感的区域。那是鲁珀族传递情绪的本能器官,此刻却被主人的手指完全掌控,每一次按压都带着电流般的刺激,让拉普兰德不由得轻颤起来。
白釉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她的耳垂——那里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烫,他捏住那片软肉,用指甲轻轻刮蹭耳垂背面最薄的皮肤。拉普兰德的呼吸明显变重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某种原始的冲动正在苏醒,那种想要嗜血战斗的疯狂,与此刻被主人触摸时涌起的生理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一种矛盾的兴奋中。
“主……主人……”拉普兰德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身体被触碰敏感处时本能的反应。她的尾巴不受控制地在身后轻轻摇摆,尖端翘起,显露出内心难以压抑的躁动。
白釉没有停下。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只手没有去触碰另一只耳朵,而是直接探向了拉普兰德的腰际。她今天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外套,内里是贴身的深色背心,下身则是修长的皮裤,勾勒出饱满的臀部和笔直的双腿。白釉的手掌就那样按在了她的髋骨上,隔着皮裤的材质,能清晰感受到下方紧实的肌肉和骨骼轮廓。
他稍微用力,将拉普兰德朝着自己的方风情向拉近了一步。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拉普兰德能闻到主人身上那股混合着消毒水与某种独特荷尔蒙的气息,那种味道让她瞳孔放大,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呜咽。
“转过去。”白釉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拉普兰德几乎是本能地服从了。她转过身,背对着白釉,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主人的视线和掌控之下。她能感觉到白釉的目光在她背后扫视,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的脊背微微绷紧,却又涌起一种奇异的兴奋——就像等待猎食的野兽,在发起攻击前最后的那段压抑时光。
然后,白釉的手从后方环住了她的腰。那只手温热而有力,手指正好扣在她小腹最柔软的位置,隔着衣物按压下去,能感觉到腹肌微微收缩的紧致感。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脊柱向上滑动,一路经过背阔肌、肩胛骨,最终停留在她的后颈。
鲁珀族的后颈是绝对的敏感区,也是表示臣服与信任的部位。当白釉的手指按住那里时,拉普兰德整个人都软了一瞬——那是刻在血脉里的本能反应,当这个位置被信任的伴侣或首领触碰时,身体会自动放松戒备,进入一种半驯服的状态。
“放松。”白釉低声道,声音就在她耳边,呼吸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今晚会很漫长,我需要你保持最佳状态。”
他的话语里带着双重含义。拉普兰德听懂了,她咬着下唇,眼里的疯狂逐渐染上情欲的色彩。她的臀部下意识地往后顶了顶,正好抵在了白釉的胯间——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有明显的隆起,硬热地顶在她尾椎下方的位置。
这个发现让拉普兰德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愉悦和挑衅:“主人……您不是说要保持状态吗?这样可不太容易专心哦。”
“所以需要你帮我处理一下。”白釉的声音依旧平淡,但按在她后颈的手指加重了力道,“转过身来。”
拉普兰德顺从地转回身,这一次两人是完全正面相对了。她抬起眼睛看向白釉,那双异色瞳里燃烧着赤裸的欲望,没有丝毫疯情掩饰。她的视线毫不避讳地下移,落在白釉的胯部,盯着那处被裤子绷紧的隆起,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嘴唇。
白釉没有给她更多等待的时间。他直接抓起拉普兰德的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裆部。
隔着裤子的布料,拉普兰德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粗长、滚烫、勃起到几乎要撑破布料的程度。她本能地收拢手指,掌心包裹住那根形状分明的柱体,用指腹感受着顶端龟头的轮廓,那里已经渗出了一些湿热的液体,在深色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摸摸它。”白釉命令道,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喘息。
拉普兰德的手指开始动作。她先用掌心贴着布料上下摩擦,力度从轻到重,感受着肉棒在她手下的脉动。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变得更加坚硬,尺寸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的液体也更多了,几乎要透过布料沾湿她的掌心。
“解开它。”白釉再次命令。
拉普兰德的手指有些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她摸索着找到了白釉裤腰的搭扣和拉链,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当拉链完全拉开,裤腰松开的瞬间,那根已经被憋了许久的肉棒几乎是弹跳着挺了出来。
粗长、暗红、青筋盘虬的阴茎就那样直挺挺地竖立着,顶端饱满的龟头已经完全暴露出来,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亮光。整个肉棒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那是麝香混合着荷尔蒙的独特味道,让拉普兰德呼吸猛地一滞。
她几乎是本能地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但她毫不在乎。她的视线贪婪地锁定在眼前这根肉棒上,双手已经自动扶住了白釉的大腿,仰起头看向他,眼里满是渴求:“主人……可以吗?”
白釉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
这个动作就是许可。拉普兰德立刻凑了上去,先是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龟头的顶端。那股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这是主人的味道,是她渴望标记和占有的味道。她的舌头顺着马眼处渗出的黏液向上滑动,然后开始绕着冠状沟打转,用舌尖不停挑逗着那圈最敏感的软肉。
白釉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按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像是在催促。
拉普兰德会意,她张开嘴,将那根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瞬间被填满了。龟头的尺寸比她想象的还要大,撑开了她的嘴唇,抵在上颚处。她开始小心翼翼地吮吸,用舌头包裹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部位轻轻摩擦。唾液混合着白釉渗出的前列腺液,在她口腔里积累,发出细微的水声。
“深一点。”白釉哑声道。
拉普兰德顺从地尝试将肉棒吞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柱体在她的口腔里推进,顶到了喉咙口。她努力放松喉咙肌肉,做出吞咽的动作,借助这个动作将肉棒又吞进了一截。现在整根肉棒已经有将近一半进入了她的口腔和咽喉,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眼角因为轻微的窒息感而泛出生理性泪水。
但她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头部前后摆动,让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时,龟头都会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刺激得她干呕的生理反应与快感同时涌起;每一次退出时,她又会用舌头紧紧缠绕着柱身,舔舐上面每一根凸起的血管。
“咕啾……咕啾……”
清晰的口交水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拉普兰德的唾液已经流得到处都是,从她的嘴角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渍。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扶着白釉的大腿,另一只手则伸向了自己的下身。
隔着皮裤,她用力按压着自己的阴户。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内裤被爱液浸透后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按压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电流。她的手指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用力按压揉搓那个敏感的小肉粒。
“嗯……唔……”
压抑的呻吟从她被肉棒填满的喉咙里挤出。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髋部前后顶动,仿佛在空气中做着交媾的动作。尾巴更是完全失控了,在身后疯狂摇摆,尖端高高翘起,显露出她已经濒临高潮的状态。
白釉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按住她后脑的手更加用力,腰部开始主动挺动,将自己的肉棒更深地往她喉咙里送。每一次深喉,龟头都会突破咽喉的紧缩,直抵食道入口,那种被湿热紧致的喉咙包裹挤压的感觉让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够了。”他突然说道,按着她的头把她推离。
肉棒从拉普兰德嘴里抽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丝线。拉普兰德大口喘息着,嘴唇红肿,下巴和脖颈上全是湿漉漉的痕迹,眼神迷离地看着白釉那根依旧挺立、沾满她口水的肉棒。
“站起来。”白釉命令道。
拉普兰德摇晃着站起身,她双腿发软,下身的渴求已经达到了顶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完全湿透了,爱液甚至渗透了皮裤,在大腿内侧留下一片黏腻的湿痕。
白釉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直接将她推向墙壁,让她背靠着冰冷的墙面。然后,他抓住她的皮裤腰际,用力向下扯——皮裤和内裤一起被扯到了大腿中疯情
段,将她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来。
月光洒落在拉普兰德的阴部。她的阴毛是银白色的,与她头发的颜色一致,此刻被打湿后贴在大阴唇上。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泛着水光的穴口。爱液不断从那个小洞里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白釉的手指直接探了过去。
他没有丝毫前奏,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了拉普兰德湿透的阴道里。
“啊——!”
拉普兰德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她的内壁瞬间紧缩,死死绞住了入侵的手指。那里面又热又湿,爱液多到能清晰听到插入时的“咕啾”水声。白釉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摸索着找到了阴道深处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那是她的G点。
他开始用指腹快速按压那块区域。
“不……主人……太快了……啊!”拉普兰德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这种直接的、毫不留情的刺激让她的快感直线飙升。她的双手在墙壁上胡乱抓挠,指甲刮过大理石墙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追逐着那两根带来极致快感的手指。
“想要更深的吗?”白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欲望。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拇指按在了拉普兰德暴露在外的阴蒂上。那个小肉粒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像颗小豆子。白釉用指甲轻轻刮蹭它的顶端,同时用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
双重刺激。
拉普兰德的尖叫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双腿大大张开,脚尖踮起,整个人像是要挂在白釉的手指上。阴道里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顺着白釉的手腕往下流淌。她的尾巴紧紧夹在双腿之间,尖端痉挛般颤抖着——这是鲁珀族女性高潮时的典型反应。
但白釉没有让她就这么高潮。在她即将抵达顶点的瞬间,他猛地抽出了手指。
“唔……不……给我……”拉普兰德发出近乎哀求的声音,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那是快感被打断时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空虚地颤抖着,阴道口一阵一阵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转过去,趴好。”白釉命令道,同时解开了自己的裤腰,让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完全暴露出来。它比刚才更加胀大了,青筋凸起,龟头深红发紫,马眼处不断滴落着透明的黏液。
拉普兰德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墙壁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湿漉漉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后,爱液顺着大腿流淌,在月光下形成一道道亮晶晶的轨迹。她的尾巴主动向一旁偏开,露出那个还在微微张合、渴望着被插入的小穴。
白釉没有任何犹豫,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拉普兰德的穴口摩擦了几下,沾满了她流出的爱液作为润滑,然后腰身一挺——
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了湿热的阴道。
“啊——!!”
这一次的叫声更加高昂,几乎要刺破夜空。拉普兰德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是如何撑开她的内壁,一路捅到最深处的。龟头直接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胀痛的感觉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阴道疯狂收缩绞紧,像是要榨干入侵者一样拼命挤压着那根肉棒。爱液大量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但白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开始抽插。
每一次抽出,肉棒都会带出大量爱液和阴道内风情壁被摩擦后分泌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会再次重重撞击子宫口,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闷响。他的双手紧紧抓住拉普兰德的髋骨,用力把她往后拉,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主……主人……太深了……会坏掉的……”拉普兰德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但这种过度的快感反而激发了她的野性,她开始主动向后顶臀,迎合着白釉的撞击。臀部肌肉紧绷,每次被插入时都会微微颤抖。
“你不是很喜欢吗?”白釉喘息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刚才不是还说要帮我处理?”
“喜欢……最喜欢主人的鸡巴了……啊!”拉普兰德语无伦次地回应着,她的一只手松开了墙壁,向后伸去,抚摸两人交合的部位——她能感觉到主人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的阴道里进出,能摸到那些被挤出来的爱液和自己外阴的肿胀,“就是那里……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白釉俯身,咬住了她的后颈。
这个动作是鲁珀族交配时的标记行为,当雄性咬住雌性的后颈时,意味着彻底的控制和占有。拉普兰德的书身体在这一刻完全僵住,然后开始了更剧烈的颤抖——那是刻在基因里的服从反应。
她的阴道收缩得更紧了,像是要把白釉的精液完全榨出来一样拼命挤压。白釉感觉到自己的射精冲动已经达到了极限,他松开了咬着她后颈的嘴,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向前顶到最深,龟头顶着子宫口开始剧烈脉动——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拉普兰德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
拉普兰德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痉挛般颤抖,阴道疯狂收缩,子宫口微微张开,像是要主动迎接那些精液的注入。大量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混合着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淌。
白釉射了很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是如何灌满拉普兰德的阴道,甚至可能倒流进了子宫。那种释放的快感让他微微闭了闭眼,腰部还在本能地轻微抽动,让肉棒在已经被精液灌满的阴道里再挤出最后几股。
当他终于射完,精液已经多到从拉普兰德被撑开的穴口溢出,形成一道乳白色的细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白釉缓缓抽出肉棒,带出更多混合液体。拉普兰德的身体软软地靠在墙上,双腿几乎站不稳,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她的下身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但白釉还没有结束。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那是他随身携带的消毒用品——开始擦拭两人身上的痕迹。他先擦干净自己的肉棒,然后蹲下身,用手帕仔细清理拉普兰德的下身。
这个过程中,拉普兰德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当白釉的手指分开她的阴唇,用手帕清理里面残留的精液时,她发出了细微的呜咽——高潮后的敏感让她无法承受这种触碰。
“站起来,把裤子穿好。”白釉清理完毕,站起身,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
拉普兰德摇摇晃晃地提上裤子。皮裤和内裤重新包裹住她湿漉漉的下身时,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她能感觉到主人的精液还在她体内慢慢流出,温热地浸湿着内裤的布料。
但她眼中的疯狂显而易见,笑得比之前更加张狂:“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主人一起,把那些家伙全都杀了好了。”
“不管是主人还是我,都已经给过他们机会……”
“我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正因如此,才对现在的萨卢佐家,没有一丁点好感。”
白釉点了点头。
两人下了楼,开上一辆亮白色的跑车,随后源石引擎声轰鸣,朝着远处沉浸在黑暗中,如同山岳一般庞大的移动城市而去。
此时此刻已经是深夜,月光代替了灯光,照亮这座在传统与新潮之间摇摆的城市,两人驶上高架桥后,左边是陈旧古朴的红色尖顶房区,而右边,却又是崭新的冷灰色楼厦。
拉普兰德枕着自己的胳膊,双腿直接翘起搭在前面,双刀就放在座椅一侧,吹这样夜里的冷风,长发顺着风朝后座飘去。
今夜的沃尔西尼,似乎确实不一样了,相比于前几天的沉闷氛围,今晚的风更加清凉,整个城市似乎不再是暴风来临前的沉寂感,而是变成了起风之时,虽然气氛更有活力,但似乎孕育着某种令人心悸的事物。
白釉一边开车,一边道:“注意点后面,拉普兰德,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是被盯上了。”
之前离开据点的所有人,都是隐藏身份从地道或者后门,用各种隐瞒视线的方式离开的。
唯有白釉和拉普兰德,是大摇大摆从正门开车离开。
这样的举动,一定引起了暗中存在的监视者的注意,肯定会有人跟上来。
虽然不知道会是西西里夫人的人,还是别的家族,但在白釉到达新沃尔西尼的出入口前,必须解决掉。
拉普兰德看了眼后视镜,嗤笑起来,道:“确实有两辆车,主人,不过看起来好像不准备动手的样子,慢吞吞的。”
白釉点了点头,随后,耳朵上的耳坠亮起光芒。
下一刻,跑车行驶过的路面,温度似乎猛地升高了不知多少度,原本用来铺设地面的复合材料,直接融化成为了散发着热气的黑色粘稠泥浆,后面大摇大摆跟踪的两辆车一时不备,直接陷了进去。
白釉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切,抿了下嘴,随后将视线投向前方。
前方,便是通往新沃尔西尼工地的唯一道路,但此时看去,原本有极多人员看守的出入口,已经一片狼藉。
这帮家族……太好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