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1c1f85e88be2b2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就在罗德岛启程的同时,白釉踏着钢铁制成的踏板,在尚未投入使用的城市中巡游。
钢铁大地对他来说仿佛泛起波涛的大海,而他就是最出色的冲浪者,每走一步,大地便主动回应他的动作,地面上的钢铁像是海浪一般翻涌而起,将他向前推动着前进。
每走出一步,便是十几步的距离。
而在他离开之后,大地恢复如常,仿佛刚才的柔软与推动只是幻觉。
与此相对的,则是很兴奋的狂奔着的拉普兰德,来到叙拉古这么久,为了隐藏起来,一直深居简出,这对于大狗一般性格的她来说,实在是憋坏了。
此时此刻能够对过去的家族复仇,能够肆意冲杀讨伐,实在是舒畅得很。
此时此刻,尚未投入使用的新沃尔西尼中,不知道藏着多少来自萨卢佐家的家族人士,两人顺着从别人身上搜出来的地图一路前进,几乎每个安装源石炸弹的地方,都有几十个家族成员等在那里。
不过水平嘛……就显得参差不齐了,萨卢佐家族虽然家底雄厚,但高端战力并没有多少,更别提能够上升到白釉这个水平的。
书 至于所谓萨卢佐家族的尖刀,利刃,菜刀,砍人红花双棍……或者别的什么称呼,那不就在白釉身边吗?
面对不再留手的拉普兰德,这些家族成员别说反抗了,一个照面没有被砍翻就已经算是不错。
两人摧枯拉朽般碾压而过,留下一地负伤失去战斗能力的家族成员,白釉并没有让拉普兰德夺去所有人的性命,只是令这些人失去战斗能力就好。
但这个命令似乎被拉普兰德理解成了,砍了所有人的手,看着那些被剁下手掌哀嚎惨叫着逃离的家族成员,白釉感觉很是……莫名。
今天过后,拉普兰德恐怕要多出一个沃尔西尼剁手王的神秘称号了,同级别的还有萨卢佐二五仔之类的。
白釉抬手,将源石炸弹拿起,这已经是最后一颗源石炸弹,但还没有找到萨卢佐核心成员的踪迹,看来,这些普通家族成员的计划,跟拉普兰德她老爹的计划是分开执行的。
这还算没那么蠢,但也只是半斤八两。
在排除掉这么多目标之后,白釉已经能够锁定最后的范围。
不过,最后还得做做思想工作。
白釉看向身边的拉普兰德,此时的拉普兰德正抬手擦干净脸上的血迹,感受到白釉的注视,扭过头来,摇着尾巴,灿然一笑。
白釉眨眨眼。
貌似不用做思想工作了,以拉普兰德的性格,她就算不会亲手砍了阿尔贝托,也绝对不会对执行白釉的命令有丝毫迟疑。
白釉抬手,却没有立刻开口,他深邃的目光在拉普兰德的面庞上游弋,从她沾血的银白发梢,到那双此刻闪烁着纯粹喜悦的赤红眼眸,再到那微微上扬、带着某种天真与疯狂混杂弧度的嘴角。他指尖轻触,不是简单的捏脸,而是用拇指指腹缓缓擦过她颧骨上溅射的一道细小血痕。那触感温热、湿润,带着铁锈般的甜腥味,属于敌人的血液还残留着体温,却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迅速冷却,留下一道暗红的印记。他的指腹用了些力道,顺着那道血痕一路向下,摩挲着她脸颊的轮廓,感受着她肌肤下紧实的肌肉线条——那是常年握刀、时刻紧绷才会有的触感。拉普兰德没有躲闪,反而像只被抚摸的狼犬般,主动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咕噜的低吟。她的尾巴摇得更欢了,拍打在钢铁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带着回音的啪嗒声,完全暴露了她此刻亢奋而依赖的心情。
白釉的眼神暗了暗,指尖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他不再满足于脸颊,手掌下滑,虎口卡住她的下颌,拇指则按上了她下唇的边缘。她的嘴唇因为之前的战斗而显得比平时更加红润,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灼热,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属于拉普兰德独有的、如同荒野风雪般的凛冽气息。白釉的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她的唇瓣,感受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然后,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探入她微张的唇缝之间。
拉普兰德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瞬,赤红的眼眸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就被更深沉的顺从和某种跃跃欲试的兴奋所取代。她没有咬下去,也没有吐出,反而试探性地、用温热湿润的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他侵入的拇指边缘。那一疯情下触碰极其细微,却带着电击般的酥麻感,顺着白釉的指尖直冲大脑。他看到她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仿佛在说“你要干什么,博士?”。
“我们继续吧,”白釉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拇指依旧停留在她温暖的口腔中,甚至稍稍深入,指腹压上了她口腔内壁柔嫩的软肉,“就差最后的一小点范围了。”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没有去触碰她的武器,而是落在她的腰侧。叙拉古风格的轻便战斗服勾勒出她精瘦而充满爆发力的腰线。白釉的手掌宽大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精准地扣住了她左侧腰胯上方的凹陷——那里是盆骨的上缘,紧贴着侧腹,也是肌肉相对薄弱、触感更敏锐的区域。他的手指收拢,带着掌控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抓握着,感受那布料下肌肤的弹性和温度。拉普兰德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但她依旧仰着脸,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口中作乱,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尾巴摇摆的频率微微放缓,却甩动得更加有力,每一次拍打都像是在空气中抽出一道看不见的鞭痕。
“今晚过后,沃尔西尼就不会再有萨卢佐家族什么事了。”白釉继续说道,拇指开始在她口腔内缓慢地情刮擦,指甲偶尔蹭过她的齿列,发出细微的、只存在于两人之间的摩擦声。他能感觉到她的唾液在迅速分泌,温热的液体包裹着他的手指,也顺着她的唇角,难以抑制地渗出一点晶莹。他俯下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鼻尖几乎要与她的相触,呼吸热热地喷洒在她脸上。血腥味、钢铁味、还有两人身上混合的、越来越浓的属于情欲的暧昧气息交织在一起。白釉的目光落在她渗出血丝的唇角,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尖,舔去了那一点湿润。咸腥的、带着她独特味道的液体卷入他的口中,像是一剂烈性的催化剂。
拉普兰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她猛地抬起一只手,抓住了白釉停留在她腰侧手腕,但并不是阻止,而是将他的手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身体。她的五指收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仿佛要将他的手骨捏碎,嵌入自己的皮肉之中。与此同时,她含着他拇指的嘴也动了,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地、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吮吸,柔软的舌头缠裹上来,灵活地舔舐着他的指节、指缝,甚至试图将他的手指更深地吞入喉中。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口腔内壁软肉的蠕动,湿热紧致的包裹,以及舌尖扫过敏感皮肤时带来的、几乎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眼睛眯了起来,眼神迷离而充满攻击性,像一只终于等到猎物进入攻击范围的狼。
这个动作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寂静的、尚未完工的都市废墟中,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唾液交换的细微水声,以及拉普兰德尾巴拍打地面的啪嗒声在回荡。周围的黑暗和远处断断续续的哀嚎仿佛成了这一幕的背景音,将这份在杀戮间隙迸发的、原始而暴烈的亲密映衬得更加惊心动魄。
终于,白釉缓缓抽出了自己的拇指,带出一缕银亮的细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拉普兰德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追逐了一下,将那丝唾液卷回口中,然后抿了抿唇,仿佛在回味他的味道。她的脸颊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泛起一层薄红,眼中水光潋滟,配上溅射的血迹,形成一种奇异而致命的魅惑。
白釉没有收回扣在她腰间的手,反而顺着她的腰线向后滑去,滑过紧绷的臀部弧线,最后停留在她尾椎骨上方。隔着一层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实挺翘的臀瓣,以及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根部的摆动。他的手掌覆盖在那里,带着热度和压力,仿佛在宣告主权,又像是在安抚一只躁动的野兽。
拉普兰德点了点头,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需要我做什么?”她问,身体却主动地、微微扭动着,让臀部更贴合他的掌心,尾巴也顺从地缠上了他的手腕,粗糙而温热的毛发摩挲着他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她似乎完全不在乎即将面对什么,无论是家族,还是父亲,此刻都比不上眼前这个男人一个专注的眼神、一次深入的触碰。白釉深知,这种依赖和顺从,是建立在极度扭曲的过去和疯狂之上的,但疯情
他此刻选择接受,并用更加具象的触碰去回应、去引导,甚至去……占有。
他凝视着拉普兰德,欲言又止。良久之后,他再次俯身,这次不是捏脸蛋,而是用嘴唇代替了手指。他没有亲吻她的唇,而是侧过头,将炽热的吻落在了她的颈侧,紧贴着她颈动脉搏动的地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血液的奔流,生命的活力,以及她瞬间变得更加剧烈的心跳。他的嘴唇厮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留下一个清晰的红痕,然后沿着颈线向上,一路吻到她耳根下方。拉普兰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抓住他手腕的那只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白釉伸出舌尖,舔舐着她耳廓后方的凹陷,湿热的气息全部灌入她敏感的耳道,然后,他用低沉到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语:“你会帮我,把萨卢佐……连根拔起,对吗?我的小疯狼。”
他没有使用疑问句,而是陈述句。这是命令,也是确认。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扣在她臀上的手掌用了力,五指张开,隔着战斗服深深陷入那饱满的臀肉之中,带着情色意味的揉捏了一下。布料因为汗水和之前的情动作而有些潮湿,紧贴皮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肉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他的胯部也无意识地向前顶了顶,坚硬的作战裤布料隔着几层衣物,若有若无地摩擦过她大腿根部的柔软区域。拉普兰德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短促的呻吟,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剧烈地喘息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血腥与疯狂的气息,此刻彻底被一种更加浓烈、更加私密的欲望所覆盖。
良久,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音节,嘶哑而肯定:“……嗯。”
白釉终于松开了手,拉开了些许距离,但两人之间的空气依旧粘稠滚烫。他再次抬手,这次动作轻柔了许多,用指背蹭掉她唇边残留的湿痕,随后,语气恢复了某种程度的平静,但眼底深处翻涌的暗流并未平息:“我不会让你难堪,拉普兰德,所以放心好了。”这句话与其说是安慰,不如说是某种宣示——他不会逼迫她在父亲面前做过于残忍的选择,但同样,也绝不会让她再回到过去的阴影之中。他的方式,就是用自己的存在,用自己的触碰,用自己的欲望,将她牢牢锚定在“现在”和“未来”,而非那个名为“萨卢佐”的过去。
白釉凝视着拉普兰德,欲言又止。
良久之后,他再次捏了捏拉普兰德的脸蛋,道:“我不会让你难堪,拉普兰德,所以放心好了。”
白釉深知,这次来叙拉古,不仅仅是为了完成德克萨斯的誓言,让她彻底摆脱过去。
同样也是为了拉普兰德。
萨卢佐家族亲手把拉普兰德锻造成了尖刀,却没有让她成为一个健康的人,而是任由她成为一个内心荒芜的孤狼,又在某一次错误之后,因为忌惮又或者其他什么原因,将其抛弃。
拉普兰德从不说这些,她从来都只会说,是白釉填补了自己内心的荒芜,因此拉普兰德会留在罗德岛,陪在白釉身边。
但白釉希望她成为一个正常的人,内心健康的人。
……没人希望自己的爱人会一直是个癫狂的人,战斗时候的癫狂还有生活中的不拘小节或许是一种拉普兰德独有的特色,但在这个基础上,白釉希望她可以是一个……真正享受生活的人。
不会有人真觉得疯批是萌点,就觉得一个人可以当一辈子疯批吧?
白釉希望自家的小疯狼情,可以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活着,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
拉普兰德从不说自己在意过去发生的事情,但白釉不能真的不在乎。
要让拉普兰德,也对过去释怀才行。
两人继续迈步前行,白釉用钢铁做成牢笼捆着几个源石炸弹,向着圈定好的范围冲去。
不过两人才刚迈过一个街口,就看到街道两侧还没建造完成的大楼里,亮起许多火光。
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源石技艺,石块与火焰划过一道道弧线,朝着白釉打了过来。
“倒是不笨。”
白釉嘟囔了一声,随后招手,大地再次震颤起来,身边的所有钢铁制品全都化作了通红的铁水,升腾而起,化作了坚实且流动的屏障,朝着两边竖起,阻挡了几乎所有源石技艺。
这恐怖的一幕,仅仅发生在一瞬间,而这样强大的源石技艺很明显也超出了大部分家族术师的认知。风情
在第一波源石技艺之后,出现了短暂而诡异的真空。
白釉可不会管这些人,他猛地挥手,两侧如高墙一般的熔炼铁水,便猛地朝着两侧的建筑投去,在飞射的时候迅速凝固,直到化作乌黑的钢铁,牢牢封死了那些建筑物的外窗。
并没有杀人,但也成功阻挡了源石术师们的进攻,至于钢铁上残留的滚烫热浪,只能算是手下留情的惩戒。
两侧的建筑中传来源石术师身体被烫伤的哀嚎,而此起彼伏的哀嚎配合着钢铁降温的滋滋作响,听起来好像深夜里诡异的乐章。
在暂时封死术师的攻势之后,面前的街道,齐齐迈步走来几个明显属于精英的家族成员。
白釉抬手,赤龙手环化作赤霄,伴随着压过一切声音的龙啸,锋芒毕露。
他慢步前进,看向被精英成员包围在中间的男人。
脸与拉普兰德有些许相似,但也只是些许罢了。
白釉提剑上前,身边跟着拉普兰德,靠近之后,朗声道:“阿尔贝托萨卢佐先生,是吧?”
白发男人微微颔首,抬手捋了捋自己的白色胡子,颇有风度道:“白釉博士,初次见面。”
“小女承蒙您照顾……”
“停!”白釉突然抬手打断了他的问候。
他双眼平静无波,只是静静凝视着阿尔贝托,轻声道:“别在这种时候拿出父亲的派头来,阿尔贝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