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4bea3a93d7ba1c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乔万娜咽了口唾沫。
这是明晃晃的夺权,言外之意就是,罗塞蒂家族要换一个家主了。
对于西西里夫人来说,新沃尔西尼无论如何也不能交给白釉,而面对明显已经被白釉拉拢的乔万娜,自然不需要留情。
乔万娜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如果西西里夫人想要驱逐自己,又有谁能够顶替自己的位置呢?
她脑海中出现一个名字。
就在三人陷入诡异的僵持的之后,从后场走来一个人,坐到了西西里夫人后面的那个座位上。
正是瓦拉赫。
他单手按着腰侧的剑柄,正襟危坐,换了身得体的礼服,就连头上的一双大角似乎也保养过,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
乔万娜微微侧过身,回头看了瓦拉赫一眼,心彻底沉了下书去。
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她没有丝毫伤感,只是感觉有些遗憾,乔万娜本质上是个沾点理想化的领袖,并不是个称职的家主,但瓦拉赫如此坚定的倒向了西西里夫人,仍未免有些唏嘘。
不过……算了。
她叹了口气,扭过头去,一言不发。
台上的歌剧依旧在演,扮演医生的白釉正与菲亚梅塔扮演的大小姐翩翩起舞,伴随着维多利亚风格浓厚的小调,气氛沉静而浪漫。
与此同时,有两个不同的脚步声,从座位两侧后方的过道传来。
一个脚步声沉稳,另一个则透着些许欢脱。
拉普兰德一步三晃,踮着脚乐乐呵呵的来到了乔万娜身后的座位,挨着瓦拉赫坐了下来。
她抬腿,很没素质的将脚翘起来,搭在了乔万娜的椅背上,腰间挎着双刀,嗤笑一声,道:“家族跟家族之间的谈话,还是这么没意思。”
情 “老女人,别以为收了别人不要的一条狗,就能嚣张起来哦。”她朝着西西里夫人嘟囔道。
被这么出言讥讽,西西里夫人并没有恼羞成怒,反而是同样微笑起来,没有搭理。
另一个脚步也近了。
一脸寒意的德克萨斯迈步沿着台阶向下走,最终来到了贝纳尔多身后的座位,缓缓落座,一言不发。
紧握着剑柄的瓦拉赫左右看了看,面色铁青。
乔万娜长出一口气,低声道:“夫人,我说了的。”
“罗塞蒂家族,选择与贝洛内家族竞争,以及,罗塞蒂家族的家主,直到现在,依旧是我。”
“即使是您,也没有资格剥夺我的家主之位,除非,以家族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
家族的事情,家族的矛盾,自然以家族的方式处理。
要么是家族与家族之间的战争,要么是代理人之间的胜负。
而现在,三个代理人都已经到场了。
毫无疑问,拉普兰德,就是白釉交给乔万娜的底牌。
西西里夫人微微昂首,脸上带着明显的愠怒,看向台上的白釉。
白釉此时牵着菲亚梅塔的手,朗声道:“正因为我知道什么是善,什么是恶,所以我期待着、等待着、蛰伏着。”
他微微转身,与西西里夫人对上了眼睛。
场上的灯光聚焦在他与菲亚梅塔身上,台上的医生大声诉说起来,说着自己为何选择了来到维多利亚学医,又为何想要攻破矿石病。
“像土里深处的蝉静候着!”
“若有一个机会真的来了!要证明世间的公义!要写明善良的边界!要问是非对错的写法!”
场上的音乐依旧响着,随着白釉抑扬顿挫仿佛咏唱的声音,猛地落下了一个重音。
与此同时,拉普兰德与德克萨斯同时动了。
两人该说是默契,还是说亦敌亦友的感应呢,总之,在白釉重音落下的那个瞬间,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起身,伏低身体,双手各持一把长刀。
源石刀与黑白长刀的锋芒,刹那闪耀,随后,由前至后的四道斜斩,直接砍向了中间瓦拉赫的胸口。
瓦拉赫早就在提防两人的偷袭,因此同样也反手提着长剑,连带着剑鞘一起拽了起来,抵挡斩击。
但这四道斩击所裹挟的力量,远超寻常,伴随着刺眼的黄白两色刀光,一个巨大的交叉双x型,出现在瓦拉赫面前。
击碎了剑鞘的同时,将他直接向后推飞了出去。
“轰!!”
爆炸,轰响,刀光,伴随着被犁出一长条痕迹的地面,原本瓦拉赫坐的位置已经消失不见,乃至于之后数排的座位也一片狼藉。
被几乎打到入口处的瓦拉赫,细剑刺入地面,稳住了身形。
别看瓦拉赫在白釉面前被几招摁住,但他本身的实力,其实极为强大。
说到底,整个罗塞蒂家族最拿得出手的打手,也就只有他了。
稳住身形的瓦拉赫站直身体,微微扭了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声音,冷眼看向拉普兰德与德克萨斯。
两个女人却完全没有看瓦拉赫的意思,因为瓦拉赫退后的下一个瞬间,拉普兰德就已经回复双刀,朝着德克萨斯砍了下来。
“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双刀斩下,被德克萨斯同样用双刀挡下,随后,两人双手化作残影,明亮的刀光剑影在场中纵横交错。
战斗的余波直接将向后数排的座位尽数斩成了碎片,源石刀挥舞出的高热刀光点燃了座椅,那些价值不菲的名贵皮革,在火焰中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但诡异的是,不管是台上的戏剧与音乐,还是台下坐着的三个人,都没有丝毫动容。
“德克萨斯!怎么,今天没有吃饭吗?!很没力气呀!!”
拉普兰德一边进攻,一边狂笑着,白色长发随风飘荡,狂乱的双刀像是发丝的延伸,锋锐而刁钻。
“声音真吵……熬夜一整夜还这么精神,你真的该去看看精神病了。”
德克萨斯游刃有余的应付着,散发热量的源石刀在每一次碰撞中叮当作响。
瓦拉赫见状,也长出一口气,紧握自己的细剑,大踏步迈过倒塌的座椅,高大的身体化作推行的战车,手中细剑一抖。
“r!”
四把刀与细剑再次交锋,金铁交击的声音连绵不断,似乎融入了台上那激昂又优雅的乐声中。
二疯情楼的房间里,阿尔图罗缓缓举起了自己的琴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