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9b047f50b30887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琴弓摩擦琴弦。
第一个音符蹦跳而出,伴随着浪潮,跳跃在阿尔图罗的指尖。
随后顺着她那黑色的手套,飞跃,升腾。
无形的声浪化作流淌的河流,不断扩散,最终融入到了舞台传来的歌声中。
顺着房间里已经摆好的设备,融入歌剧的配乐,完美的嵌入其中。
于是,歌剧之中的情感,连带着曲子中饱含的深意,一并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
“r!”
与这鼓动人心的音乐搭配的,是三人的激斗声响。
之前在前排的三人仍旧坐着,只是后面的三人依旧在战斗,大半个大厅都已经被卷进了战斗中,到处都是被摧毁的座椅,仿佛经历了一场拆迁。
战斗情形十分诡异,虽然拉普兰德与德克萨斯认识,但两人就是完全合不来,即使前一秒还在合力围攻瓦拉赫,后一面也可能演变成刀剑相向。
至于瓦拉赫,他一人时常落入一打二的境地,却能够精准无误的阻挡两人的进攻,脸上的冰冷怒意越发明显,显然也已经用了全力。
伴随着歌剧的声响,三人争斗不断,刹那亮起的刺眼剑光连绵不断,伴随着拉普兰德的狂笑。
“瓦拉赫!当那个老女人的狗感觉怎么样啊?我要是你,现在立马羞愧的自杀了呀!”
拉普兰德说着,旋转纤细的腰肢,双刀顺着旋转的力道,劈向瓦拉赫。
瓦拉赫错身闪过斩击的同时,手中细剑猛地刺出,但目标并非拉普兰德,而是刚打了过来的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双手的源石刀斩出亮黄色的刀光,与细剑对在一起,源石刀迸裂出的零碎火星像是烟花般绚烂。
“跟着白釉赶走萨卢佐家族的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
瓦拉赫一边应付两人攻击,一边冷声道:“跟着自己新认的主人,回头就去狩猎曾经的家族,像你这样的家伙,怎么没有羞愧的自杀?”
拉普兰德闻言哈哈乐着,道:“我才不呢,我跟你这样分不清黑白的家伙不一样。”
她微微抬起手中的长刀,指向瓦拉赫,脸上的笑意颇为癫狂,但一双眼睛明亮有神。
“我知道,像你这种家族的狗,不配当叙拉古人,仅此而已。”
瓦拉赫眼角抽搐。
他早就因为之前看过那些新西西里人的行动,以及接触过老伊万,而内心别有一番滋味。
此时为了保证自己今后的生活,选择了站在西西里夫人这一边,但同样也知道老伊万他们做的事情究竟意味着什么。
换句话说,瓦拉赫知道家族对于叙拉古来说,是根基也是荼毒。
他只是做出了选择,选择了最有赢面,最传统,也自己最熟悉的那一边。
我只是做了大家都会做的,你怎么就站在道德制高点喷我了?
他愤而出剑,朝着拉普兰德打了过去。
拉普兰德哈哈大笑着迎了上去。
德克萨斯情见状,也冲了过去,双刀一左一右,施展源石技艺,源石刀将光芒构筑的剑刃猛地弹射而出,打向两人。
这原本算是偷袭,但瓦拉赫对此早有防备,突然矮身一扭,飞行的剑刃从他双角间的缝隙穿过,随后,他高大的身子保持着伏低的姿态,朝着德克萨斯冲了过去。
拉普兰德抬刀挡掉源石剑刃,也跟着冲了上来,在瓦拉赫还没到达的前一刻,踩着破碎的座椅高高跃起,双刀猛地朝着德克萨斯打了过去。
德克萨斯万万没想到,面对这种情况,拉普兰德没有选择偷自己一个背身,反而是……先朝自己打了过来?
你这家伙怎么还是那么癫啊!
一时不备的德克萨斯只能赶紧让源石刀柄催生出新的剑刃,左右开弓,同时挡住两人的进攻。
但刚刚催生出的剑刃并不能阻挡瓦拉赫势大力沉的攻击,亮黄色的剑刃破碎的下一个瞬间,锋利的细剑便突破封锁,直指德克萨斯的眉心。
但……瓦拉赫低估了两人的默契。
互为挚友,互为宿敌的两人,早已有了默契。
拉普兰德就像是平时在床上使劲把德克萨斯踹下床让她别一个劲缠着白釉那样,猛地伸脚,比细剑更快的踹在了德克萨斯的肚子上。
不要把平时床上耍花招的经验用在这种地方啊!
这一脚势大力沉,直接将德克萨斯踹飞了出去,撞上墙边装饰的崭新雕像。
瓦拉赫显然没意识到会有这种展开,不过他反应很快,反手将细剑斜着劈了下来,直接调转目标,砍向身边的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对他也有防备,踹德克萨斯的脚落地后,成为重心,猛地旋转身体,凭借着出色的核心力量,整个身子直接旋转而起,像是舞者般,双刀化作舞者的裙摆,斜着劈出,迎上了瓦拉赫的细剑。
刺眼的刀光再度浮现,瓦拉赫飞退两步,细剑都微微震颤。
就在他眯眼凝目,想要再度攻上来的时候,余光却瞥见了德克萨斯的奇怪动作。
他扭头看去,眉头锁紧
。
德克萨斯,正站在崭新的装饰雕像前。
她手中源石刀的光芒已经快要消散,但此时此刻,挥舞双刀,用最后的能量,斩碎了眼前的雕像。
雕像之中,寒光乍现。
那是,两柄造型华丽的长剑。
长剑上有着精巧的浮雕,剑格的部分是狼头的模样,而狼头蓬松的毛发化作支柱,向下延伸形变成锋利宽厚的剑刃。
德克萨斯,缓缓握住了剑柄。
随后,轻轻用力,伴随着石块崩解的声音,两把长剑彻底落入手中。
寒光冷冽,燃起了青黑色的光焰。
与瓦拉赫一样停住的,还有拉普兰德。
“礼物!德克萨斯,很棒吧?”她双手摊开,大声道。
德克萨斯紧握两把长剑,猛地旋身,衣摆随风鼓荡而起,双剑燃烧光耀,双目锋利。
“如果不是被你踹过来才发现,那我会更开心。”她轻声说着,长出一口气。
音乐中的旋律不断激荡着内心的战意。
她脸上的淡漠,逐渐消失,化作认真的凝重与肃穆。
也是不再发一语的缄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