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0d293cbd9e5278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这不胡搅蛮缠嘛!
拉普兰德是知道白釉不想让德克萨斯难做的,同样也知道德克萨斯为何选择了帮狼主这个忙。
但理解但不意味着她不会揪着这个事狠狠输出!
桀桀桀,在面对德克萨斯的时候,拉普兰德的坏心眼是无限大的呀!
被这样挑衅,德克萨斯眉头微皱,手中长剑挥舞不停,左手长剑猛地向前刺,戳向拉普兰德的眼睛。
拉普兰德微微扭头,搓身闪过,长剑的锋芒擦着她脸颊而过,在脸的侧下方留下一道血痕。
随后,她抬手将其格挡开来,呲着牙笑道:“哈!急了!切利尼娜,你看你,又急!”
德克萨斯闷哼一声,抬手挥剑,剑光横扫,将拉普兰德逼退。
而此时此刻的舞台之上,也终于趋近落幕。
伴随着逐渐柔和的音乐声,贝纳尔多长叹一声,道:“乔万娜女士,真是一场精彩的表演啊,剧本虽然略显老套,但是不管是配乐还是整体的表现,都已经是完美。”
就好像身后的争斗,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他顿了顿,继续问道:“不过,乔万娜女士,这部剧集之中,倒是有很多与家族理念相悖的东西,乃至……让叙拉古变得不那么叙拉古的东西,这样反常规的歌剧,过去也经常有,但都是昙花一现。”
“您真的有把握,让这部歌剧,能够在这处剧院之外的地方上演吗?”
舞台上柔软明媚的光朝着四周释放,随后显露出白釉与菲亚梅塔的身影,此时此刻的两人看起来已经分道扬镳,菲亚梅塔站在被建筑遮住的阴影里,而白釉则立于光芒之下,像是要被完全点燃的火炬,一身白色的衣服更像是光焰旺盛后诞生的炽目光斑。
他立在舞台的中央,看向台下的乔万娜与贝纳尔多。
轻声道:“能。”
“在叙拉古的每一个地方,在这片大地上每一个需要这场戏剧的地方,都有这个必要。”
贝纳尔多低声笑了起来,他微微摇着头,随后道:“白釉博士,您似乎不了解叙拉古。”
“我可以不了解叙拉古。”白釉应声,道:“但是我了解这片大地上受苦难的人。”
贝纳尔多似乎很看不惯白釉这种冠冕堂皇的模样,他站起身来,音乐声随之变低,随后,他高声问道:“白釉博士,就算你来了,就算你改变了沃尔西尼,改变了叙拉古,但当你离开,这片大地上的传统,还有家族的荼毒,不管过多久,都会重新催生出新的家族。”
“永远会有人去占据这个位置,因为我们……”他抬手轻抚胸口:“我们在土地上繁衍,构建起了城市与文明,这就好像催生出了一个新的生态圈!”
“因此,就一定会有蚂蚁与蛆虫,一定会有食肉的狩猎者,这样的循环,永久不变。”
白釉抬起手指,轻声道:“贝纳尔多先生,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不是什么救世主,也并不是我改变了沃尔西尼与叙拉古。”
“如果我没有被人们凝视,被寄予厚望,那么我就是此时此刻外面大街上你所见过的任何一个普通人。”
他摊开双手:“我那兜帽之下的面容,可以是疯情任何人,是老是少,是男是女,罗德岛的博士究竟是谁,并不重要。”
“正如此时此刻的我,代表了谁,同样不重要。”
白釉抬手打了个响指。
音乐渐低,明亮的射灯逐渐变得暗淡,被破坏的剧院之外,投下清冷的月光。
似乎一切将要平息。
白釉却有些狰狞的笑了起来,声音抬高,大声道:“贝纳尔多先生,正如你所说,文明就是崭新的生态圈!”
“有人会站在高位,有人会欺凌弱小,有人会依靠着生态位下层的生命而安逸的活着,无所谓!”
“今天在沃尔西尼发生的事情,再过多久,也同样会发生!”
“一次循环之后,就会有下一次循环,当那些推翻家族的人变成了家族,那么照样会有下一个我,下一个今天的事情!”
“重要的不是……因为会循环,而就去接受现实。”白釉的双手缓缓下压。
手掌之下,响起如同雷鸣般的闷响。
似乎整片大地之下的某些东西,在回应。
“而是正因为会循环,才敢放手去做,让自己成为新一次循环的推动者。”
“不然的话。”
大地之下的鼓荡声越来越强,他脚下的地面都开始颤抖。
“那活的不是太遗憾了吗?”
贝纳尔多面色铁青,但脸上却没有多少抗拒。
盖因一切正如白釉所说,循环总是存在,那凭什么不让白釉去推动每一次循环呢?
“正如歌剧中所说,医生并不是独一而不可或缺的人,而不过是一个幸运的,恰好取得了成果的人。”
他低声喃喃,随后坐了回去。
乔万娜扭头看向贝纳尔多,问道:“那么,贝洛内先生,你接下来想做什么呢?”
“没所谓了。”他抬手摆了摆,道:“不管是狼疯情主,还是西西里夫人,反正,都已经是白釉博士要面对的事情了。”
“乔万娜女士,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是我们这样普通的家族家主能够左右的了。”
普通的家族家主?这话要是以前的贝纳尔多,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当初年轻的他,正是在狼主扎萝的帮助之下,将贝洛内家族一路抬升到了如今的地步。
但就算如此,他也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此时此刻的白釉,就算脱掉“感染者救世主”,“罗德岛博士”等头衔,也已经完全掌握了沃尔西尼的主动权,不是他能够左右的了。
大局已定,却好像一切都在悄然无声中完成,乃至于白釉自己,似乎都没出多少力。
正如当初在卡西米尔一样,他做的,只是当一个代表,或者制造一个开端,随后的一切,都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自行演变。
此时此刻的白釉,也终于向前迈步。
他轻轻一跳,下了高台,抬手招了招,道:“拉普兰德,德克萨斯,过来。”
原本还在争斗的情两人,终于偃旗息鼓。
“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刚到该我们入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