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8d339d1247b6d1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缓步向下,并没有急着使用权柄的力量,而是就这么看着拉普兰德与德克萨斯冲进人堆里。
此时此刻的两人已经经历了两轮战斗,拉普兰德算上昨晚对萨卢佐家族的行动,更是已经连续战斗了一天一夜。
但即便如此,她却似乎一点都不疲惫,或者说,这些年来积压在内心之中的一切情感,光是靠这一天一夜的战斗,还不够完全释放。
德克萨斯更是如此,要说她对于过去没有丝毫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她内心唾弃着包括德克萨斯家族在内的一切家族,但说到底,灰席和西西里夫人,也是夺去了她一切生活的仇家。
就算德克萨斯早就不想掺和任何家族的事务,此时此刻,当白釉将这个机会像是唾手可得的餐点般端到她面前的时候。
她才恍然发现,自己照样会端起刀叉,大快朵颐这来自复仇的舒爽。
流浪的苦闷,过去的悲楚,再到罗德岛和企鹅物流所给予的温暖和归属感。
这一切成为德克萨斯挥舞刀剑的理由,剑光盛放,狼影怒吼,如影随形缠绕在剑身之上,挥舞之间,鼓荡着她的大衣。
双狼衣衫猎猎,刀光剑影交错,伴随着那些家族成员的喊杀与痛呼。
这些人应该是西西里夫人的弃子,她总是乐于做这种事情,这些小家族出来的人,对她来说,就好像普通的士兵,可以随意使用,随意抛弃。
拉普兰德与德克萨斯挥舞武器,冲撞进了身躯,披着源石技艺凝结而成的辉光,从白釉所在的高处向下看去,确实很像两条线条优美的凶狼,在人群里冲杀。
白釉看着台下的景象,低声道:“看吧,这就是西西里夫人种下的恶果。”
“巨狼之口的成员,要动手吗?还是你来呢?瓦拉赫?”
他双手插兜看向身后,恢复些力气的瓦拉赫大口喘着气,一瘸一拐的来到白釉面前。
而在他身边,则是剩下做见证的那个巨狼之口成员。
瓦拉赫没有说话,而一旁的巨狼之口低声道:“白釉博士,拉普兰德代表新西西里人,而德克萨斯代表贝洛内家族,她们两个还没有分出胜负,这不合规矩。”
“让这些家族成员来围杀我,你觉得合规矩吗?”白釉反问道:“不管是以新西西里人的名义,还是以罗德岛博士的名义,灰席和西西里夫人,都没有对我出手的理由。”
“用所谓的规矩来让我服从,甚至让我引颈就戮,这才是真正的家族的规矩,是吧?”
白釉嗤笑起来:“我用家族的方式,掀起了沃尔西尼的动荡,收归了愿意服从于我的家族成员,也让拉普兰德与德克萨斯战胜了罗塞蒂家族的代表瓦拉赫先生。”
“现在,我的生命受到了威胁。”
他微微抬手,声音逐渐变得冰冷严肃:“我要被西西里夫人派人杀掉了,而我却不能反抗,正如过去的德克萨斯家族,正如过去的每一个反抗灰席的人,这才是你们的规矩。”
“搞清楚,是你们先让我无路可选。”
白釉抬手,耳垂之上的吊坠微微发光情。
“但我不是你们,我给你机会,选,阻止我然后死,又或者滚一边去,好好看看我做的事情对于叙拉古来说,对不对。”
巨狼之口成员的眼角抽搐,身为叙拉古最高规格的势力,每一个巨狼之口对于一个中小型家族来说都是无法撼动的存在,但此时此刻,面对白釉……
他的手几次摸向后腰的刀柄,但几次都没有动。
最终,当他终于下定决心出手的时候,手指轻触刀柄的瞬间,却被滚烫的刀柄烫了一下。
手挪开的一瞬间,他终于察觉到,白釉正投来目光。
吊坠之上的年字,正燃着炽热的辉光。
“……我,我接到的命令,只是保证争夺的……正当性。”
“那就好好看着。”白釉说完,开始迈步走下台阶。
瓦拉赫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只能看着巨狼之口跟随在白釉身后,两人一起朝着下方走去。
白釉一边向下,一边抬手,道:“从这里,到西西里夫人藏身的城邦法院,有多远呢?”
他抬手比划着眼前的街道,就好像在沙盘之上用手指衡量模型之间的距离,只要他的手指张开,便能覆盖与横跨数条街
道。
白釉耳边,依旧回荡着细不可查的音乐声,那些声音藏匿在细雨中,连绵不绝。
此时此刻,时间已经快到零点了。
正是白釉所计算好的事件。
从卡西米尔开始,白釉就一直在想一件事,如果说对于这片大地来说,自己是被期待已久的那个破局的玩家,那么像天马血统一样的回应,应该不会是个例。
在这片狼耳者建立起的国度之上,会有什么样的过去和精神,回应自己呢?
“拉普兰德!德克萨斯!”
白釉高声说着,迈步跨过那些倒在台阶上的家族成员,脚踩踏着雨水与血混合成的水泊,抬手指向一条街道的方向。
“目标是城邦法院!”
“知道了!”德克萨斯应了一声,手中双剑一震,斜斩而开。
伴随着空幻的狼鸣,拉普兰德从她身边冲出,顺着德克萨斯的剑光向前,双刀挥舞不断,织成细密的网格,斩开面前阻挡的敌人。
那些本就是三流的家族成员,此时已经兵败如山倒,在恐慌中向后撤,后面的人想要向前,前面的人却在向后撤离,一人踩着一人的脚,最终谁也无法逃离。
白釉高声说着:“不必留手,该杀就杀,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
“我是下命令的人,我是让你们手染鲜血的人,你们此时此刻是我的干员,我的忠狼……就算有罪孽也是由我来承担,给我开出一条路来!”
站在白釉身旁的巨狼之口,投去略微诧异的目光。
白釉的风评一向极好,大多数人都说他是个极为温柔善良的领导者,但此时此刻展现出来的暴怒,就好像……
他才是那个家族出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