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ebb04af4904fc7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怎么说呢……
白釉也不是梦没当过异种族。
龙人,魔王,又或者别的种族,甚至就连狗,他也真的当过。
只是,现在这个形态,略有不同。
如果只是成为一头巨狼,那倒没什么,但此时此刻的白釉,还拥有着共感。
这片土地上孕育出名为叙拉古的文明,以鲁珀为主,但却又不止鲁珀。
叙拉古人,成为了一个独特的词汇。
而此时此刻,白釉便成为了叙拉古的化身,此时此刻城市中的几乎所有人,心中深藏的感触,都流淌进了白釉的心底。
就像是一条发着光的河流,洒落漆黑的深渊,然后积累,浸润。
随后,被深渊中的一双眼睛所注视,翻阅,感知。
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思绪与情感,尽数被白釉感知。
家族成员的愤怒、叙拉古人的痛苦与仇恨、对城市未来的茫然、还有无止境的苦痛,都在今晚爆发了出来,牵动白釉的内心。
如果白釉不来,那么沃尔西尼的动荡,或许还要晚上一段时间,甚至晚个许久。
但既然已经来了,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一步,就没有不去一步到位的理由。
于是,白釉昂首,仰天长啸。
长啸扩散,回荡,刹那间,似乎城市整个宁静了下来,喊杀声消散,怒吼与悲鸣一并消泯,剩下的唯有空灵的狼吼。
片刻之后,白釉低下了头。
事情还没结束。
在白釉如同宣告主权一般的嘹亮狼鸣之后,整座城市再次活了起来,但事情还没这么简单。
在这一嗓子之后,西西里夫人就已经宣告了失败,不论西西里夫人以铳与秩序的名义拥有多少对叙拉古的掌控权,在白釉面前都不值一提。
话语权的争夺,正当性的争夺,已经结束了。
泰拉大地之上是有信仰存在的,不管是耶拉冈德,又或者卡西米尔的天马,还是各个种族特有的先民。
除了哥伦比亚那样的新生国度,大部分历史悠久的国度都有一个同样的问题,那就是曾有一个或者多个因素,作为整个种族的图腾存在。
也一如叙拉古的狼主传说。
狼主,缔造了叙拉古,随后新生的叙拉古人在这片狭小的土地上生存繁衍。
白釉以最简单也最超出所有人认知的方式,将这份叙拉古最原初的权力,夺到了手中。
很简单,我成狼主不就是了?
如果西西里夫人没有选择让家族来围攻,没有选择推翻家族的规则,那么白釉或许会同样在规则范围内争夺权力,藉由沃尔西尼市民的力量,将西西里夫人赶出去。
现在嘛……就简单多了。
白釉从大楼的顶端一跃而下,拉普兰德与德克萨斯抓着他后颈的毛发,一并坠落。
风声在耳边呼啸,德克萨斯的身体紧贴着白釉脖颈浓密而柔软的白色毛发。那些毛发在空气中如同光之丝绸般舞动,每一根都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她的膝盖下意识地夹紧,小腿内侧肌肉因为紧张而书微微绷起,感受着毛发从丝袜表面滑过时带来的细微摩擦——那是一种粗糙与柔软并存的奇怪触感,隔着黑色丝袜,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表层跳跃。
在她身边的拉普兰德则完全是另一种姿态。她几乎是骑跨在白釉的后颈上,双膝用力抵住厚重的皮毛,身体前倾,银灰色的长发在坠落的气流中狂野地飞扬。她的右手紧紧攥住一大撮毛发,左手则下意识地按在了白釉颈部的皮肤上——透过那层厚厚的皮毛,她能感受到下方白釉肌肉的律动,那是一种沉稳而有力的搏动,如同大地深处的心跳。
坠落的过程远比想象中更长。
德克萨斯的脸颊几乎是埋在了白釉的皮毛里。她能闻到一种难以形容的气味——不是野兽的腥臊,而是某种更为古老、更为纯粹的东西,像是雨后森林深处泥土与苔藓混合的气息,但又带着一丝金属般的冷冽。那些发光的毛发在她的呼吸下轻轻颤动,有几缕甚至钻进了她的唇缝间。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嘴,舌尖尝到了一丝微妙的咸味与电流般的刺激感。
拉普兰德突然低笑起来,她的声音在风声中显得有些破碎:“德克萨斯,你在发抖。”
“我没有。”德克萨斯立即反驳,但她意识到自己的大腿内侧确实在微微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生理性的反应。白釉的皮毛太过厚实,她几乎是陷了进去,双腿被迫大大分开,以一种近乎骑乘的姿势挂在巨狼的后颈上。随着坠落,她的身体与白釉的皮毛之间产生了持续的摩擦,丝袜下的肌肤已经微微泛红。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那个最私密的部位,此刻正紧紧贴合着白釉毛茸茸的颈背,每一次颠簸、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会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裙子下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体液。这不是情欲——至少她试图这样告诉自己——这只是身体的应激反应。但内裤已经变得湿润,温热粘稠的液体浸透了薄薄的布料,又透过丝袜,在白色的皮毛上留下了一小片几乎看不见的深色水渍。每当白釉的肌肉在她胯下收缩时,那片湿润的区域就会被挤压、摩擦,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咬住嘴唇的酥麻。
拉普兰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的情左手突然松开了毛发,向下探去——不是去抓德克萨斯,而是按在了白釉颈部的另一侧。她的手指深深陷进皮毛里,感受着下方肌肉的纹理。但她的目光却斜睨着德克萨斯,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你的呼吸很乱。”
德克萨斯没有回答。她紧紧闭着眼睛,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即将到来的战斗上。但身体的反应却如此诚实——她的小腹在收紧,子宫仿佛感受到了某种来自远古的召唤,轻微地收缩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充血,在湿润,在渴望更多接触。这具属于叙拉古鲁珀族的身体,似乎在白釉这个“叙拉古化身”面前,展现出了最原始的臣服。
就在这种复杂的生理反馈中,白釉庞大的身躯终于接触到了地面。
但落地却轻巧无声。
白色的狼爪轻轻触碰地面,明明身躯庞大,却连一丝震颤都没有引起。那种轻盈感甚至让德克萨斯产生了错觉——仿佛他们不是在坠落,而是在飘落。白釉的爪子如同猫科动物般收起肉垫,只让最前端的爪尖极其轻柔地接触地面,然后整个身体的重量就那样毫无征兆地消散在了空气中。
德克萨斯的身体因为惯性向前一冲,胯部狠狠地撞在了白釉的颈背上。
“呜……”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
那一瞬间的冲击,让她的阴蒂直接隔着内裤和丝袜,碾在了白釉粗糙的毛皮上。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她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下半身都痉挛般地颤抖了一下。子宫口像是被人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传来一阵让她头晕目眩的收缩感。更多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流淌的触感。
拉普兰德稳稳地坐在原位,她的双腿紧紧夹住白釉的后颈,以一种近乎本能的骑手姿态保持着平衡。她看到了德克萨斯那一瞬间的失态,灰色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身体压得更低,几乎是俯身贴在了白釉的皮毛上,用嘴唇轻触着那些发光的毛发。
白釉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两位鲁珀女性的生理反应。或者说,他察觉到了,但并不在意——就像人类不会在意自己皮肤上的微生物如何活动。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的战场上,集中在即将到来的对决上。但即便如此,他那庞大的身躯依然像是一台精密的生物机器,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着空气,每一根神经都在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当德克萨斯温热的体液渗入他的皮毛时,白釉的肌肉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那不是厌恶或排斥,而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馈——就像植物的根系会朝着水源伸展。他的皮毛自主地调整了结构,那些细小的毛发像是有了生命般,轻轻缠绕、吸附,将那些湿润的液体更均匀地涂抹开,同时将德克萨斯身体散发的荷尔蒙气息、汗液与爱液的混合气味,完整地捕捉、分析、记忆。
拉普兰德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看到德克萨斯胯下那片白色皮毛突然变得更加光滑、更加柔顺,甚至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只有鲁情珀族才能闻到的甜腥气息。那是发情期雌性特有的气味。拉普兰德嗤笑一声,突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她猛地将右手从白釉的皮毛中抽出,然后狠狠按在了德克萨斯的后腰上,将她整个人向前推压。
“既然已经湿了,”拉普兰德贴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洒在德克萨斯的耳廓上,“不如好好享受,德克萨斯。这可是‘狼主’的恩赐。”
德克萨斯想要反抗,但就在这个瞬间,白釉迈出了第一步。
就好像整个身躯从幻梦中剥离而出,并不具有实质。
那种轻盈到匪夷所思的移动方式,让德克萨斯的身体再次失去了平衡。她的胯部又一次重重地撞在了白釉的颈背上,而这一次,因为拉普兰德的推压,她的整个耻骨区域都完全贴合了上去。
“啊——!”这一次她没能忍住。
尖叫脱口而出,但又在她意识到之前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她的双腿已经完全软了,如果不是拉普兰德的手还死死按着她的腰,她可能会直接滑下去。裙子被高高掀起,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剧烈的生理反应而微微颤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肿胀到了极限,此刻正隔着湿透的内裤和丝袜,紧紧贴在白釉粗糙的皮毛上。每一次白釉迈步时肌肉的收缩,都会带来一阵碾压般的快感。
更为可怕的是,白釉的皮毛似乎开始变得温热——那是他身体深处流淌的能量在散发热量。那种恰到好处的温热,透过湿透的布料,直接熨帖在她充血的小穴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的每一次抽搐,都被那层皮毛精准地捕捉、传导,然后白釉的肌肉会做出极其细微的反馈性收缩,形成一种诡异的、仿佛性交般的律动。
德克萨斯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她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这种失控的快感,但效果微乎其微。她的阴道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每一次白釉迈步时的颠簸,都会让更多的体液被挤压出来,在丝袜和白釉的皮毛之间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咕啾”水声。
拉普兰德在她身后发出低沉的笑声。这位向来疯狂的鲁珀女性,此刻似乎找到了比战斗更有趣的娱乐。她突然松开了按着德克萨斯的手,转而将双手都撑在了白釉的颈背上,然后猛地抬起自己的胯部,又重重落下——
“嗯……”拉普兰德毫不掩饰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骑乘的动作比德克萨斯更加大胆、更加主动。银灰色的长发在夜风中飞舞,她就像是一位真正的骑手,用双腿的力道控制着节奏,让胯部与白釉的皮毛进行着规律而有力的摩擦。她的黑色皮裤同样被浸湿了,甚至能看到大腿根部布料颜色变深的痕迹。但她不在乎,反而更加用力地夹紧双腿,让耻骨区域更深地陷入白釉的皮毛中。
“你不试试吗,德克萨斯?”拉普兰德喘息着说道,灰色眼眸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这可是我们叙拉古的‘狼主’……是我们的图腾……是我们的神……”
她每说一个词,就伴随着一次用力地坐压:“现在他就这样任由我们骑乘……就像远古时代的鲁珀女性,骑在真正的狼王背上,一同驰骋……”
德克萨斯咬着嘴唇,血液的腥甜味在口腔中弥漫开。理智告诉她这是荒谬的、可耻的,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回应——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开始配合白釉迈步的节奏,轻轻摆动起来。每一次摆动,都会让肿胀的阴唇在白釉的皮毛上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晕厥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随着摩擦而移动,粗糙的蕾丝边缘甚至刮擦过敏感的阴蒂。她不得不用力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种近乎折磨的刺激,但这样的动作反而让摩擦变得更加直接、更加深入。
白釉依旧在平静地前行。
他的步伐优雅而沉稳,每一步落下都轻如鸿毛,但每一步抬起时,颈背肌肉的收缩都会精确地挤压书
、推顶着骑在他身上的两位女性最敏感的部位。这并非他的本意,更像是一种被动的反馈——就像水会填满容器一样,他的身体组织会自然地适应、包裹、回应外部的压力。
但正是这种“并非刻意”的、近乎机械的反应,反而带来了一种更深层次的屈辱与兴奋。德克萨斯能清晰地感受到:白釉的皮毛在她每一次磨蹭时都会微妙地调整角度,让更粗糙的毛尖戳刺她最敏感的阴蒂;他颈部肌肉在她高潮前的痉挛时,会突然收紧,给予一种近乎被握住的压迫感;甚至当她因为快感而分泌出更多体液时,那些液体会被他的皮毛迅速吸收、扩散,然后转化为一种微妙的生物电场,反过来刺激她的小穴产生更多反应。
这是一个封闭的、不断强化的循环。
德克萨斯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书,视线中只剩下前方白釉白色的皮毛,以及自己黑色丝袜下不断颤抖的大腿。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这种持续不断的、无法逃脱的生理刺激。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阴道壁在痉挛,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她:她的身体正在对一个非人的、图腾般的存在,做出最原始的反应。
就在此时,白釉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们来到了第一道防线前。
德克萨斯因为惯性向前一冲,整个人几乎完全趴在了白釉的颈背上。她的脸颊埋进毛发里,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发光的皮毛上。而在她的胯下,那最后一下剧烈的摩擦,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哈啊……哈啊……”
德克萨斯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完全失去了力量,只能死死夹住白釉的脖颈,像是溺水者抱住浮木。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丝袜,在白釉的白色皮毛上留下了大片明显的湿润痕迹。她的阴蒂在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黑的极致快感。整个小穴都在痉挛般地收缩,像是在吸吮、在吞咽、在试图将什么东西纳入体内。
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钟。
在这十秒钟里,德克萨斯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能做的只有喘息、颤抖,以及感受着那波浪般的快感将她彻底淹没。她的手指深深陷入白釉的皮毛,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肤。而当高潮的余韵逐渐褪去时,一种巨大的羞耻感涌了上来——她竟然就这样,在战场上,骑在一头巨狼身上,因为单纯的生理摩擦而高潮了。
拉普兰德在一旁看着,脸上的笑容越发扭曲。她没有高潮,但她显然享受这个过程。她的手掌轻轻抚摸着白釉的皮毛,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挑逗。她的目光落在德克萨斯湿透的大腿内侧,舔了舔嘴唇。
“舒服吗?”拉普兰德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恶意的温柔。
德克萨斯没有回答。她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白釉的皮毛里,试图隐藏自己滚烫的脸颊。而她的身体,依然不受控制地因为高潮后的敏感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白釉的皮毛正在吸收她留下的所有体液,那些温热的、带着她气息的液体,正在成为这头巨狼身体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防线溃散了。
家族成员和军警忙不迭地让开道路。
白釉再次迈步前行,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是承载着两位鲁珀女性,承载着她们的重量、她们的体温、她们的体液,平静地走向既定的终点。
德克萨斯依然趴在他的颈背上,浑身瘫软。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颠簸都会带来一阵过电般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轻微地抽搐,每情一次抽搐都会挤出一点残余的体液,滴落在白釉的皮毛上,然后被迅速吸收。
她闭上了眼睛。
在黑暗中,她只能感受到白釉肌肉的律动,感受到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部位与这头巨狼持续的接触,感受到那种深入骨髓的、既屈辱又令人沉迷的生理连接。
拉普兰德在她身边调整了一下姿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将一只手臂环绕过德克萨斯的腰,将她拉得更近,让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然后,她低下头,将嘴唇贴在了德克萨斯的耳边。
“这才只是开始,德克萨斯。”拉普兰德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等这一切结束……等我们赢了……你应该知道,按照叙拉古最古老的习俗,女性要如何向狼主表达忠诚与臣服吧?”
德克萨斯浑身一僵。
她当然知道。那些被埋藏在历史尘埃中的、野蛮而原始的仪式。在古老的传说中,被狼主选中的女性,要在族人面前,用最赤裸的方式,向狼主献上自己的身体。那不是交配,而是一种象征性的、带着宗教色彩的献祭——让狼主的精液灌满她们的子宫,让她们怀上具有狼主血脉的子嗣,以此来巩固部落与狼主之间的契约。
书 “不……”德克萨斯喃喃道,但她的反驳如此无力。
因为她的身体,在听到这个暗示的瞬间,竟然再次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渴望的抽搐,仿佛那具属于鲁珀族的身体,早在基因层面就已经接受了这样的命运。
白釉继续前行,雨幕避开他的身体,微风吹拂着他发光的白色皮毛。而他身后,两位鲁珀女性的身体紧密贴合着他,她们的呼吸、她们的体温、她们湿润的体液,都成为了这场游行的一部分。
无人知晓。
无人敢问。
所有人只是敬畏地看着那头散发着光芒的巨狼,看着那两位骑在他身上的女性,看着他们以君临般的姿态穿过防线,走向城邦法院的广场。
只有德克萨斯知道,在那些神圣的光芒之下,在她黑色裙摆的遮掩之下,她的身体正以一种最羞耻的方式,与这头“叙拉古化身”进行着持续不断的、隐秘而深刻的连接。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小穴的收缩;白釉的每一次迈步,都会带来新一轮的摩擦与刺激。
她已经不可能停下来了。
就像她不可能否认自己鲁珀族的血脉一样。
她只能抓紧白釉的皮毛,在拉普兰德的怀抱中,在这头巨狼的背上,感受着自己被一点点打开、一点点填满、一点点征服的过程——即使白釉本人对此毫不在意,就像人类不会在意自己走过时踩到了哪片草地。
白釉迈步前行,路边的所有纷争便随之停息,不管是家族的成员,还是市民。
惊愕、崇敬、恐惧……多种多样的情感在他们眼底闪过,白釉只是闲庭信步向前走着。
防线随之溃散,家族成员和军警彼此推搡着,忙不迭让开道路。
而那些沃尔西尼的市民,则是早早就退到了一旁。
白釉大大方方展示着自己,接受着无数人的视线,身上披着微风,雨幕也避开他的身体,深夜之中,白色的狼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白釉这样做,并不是为了西西里夫人。
而是刺激另一个存在,出来直面自己。
狼主扎萝。
对城市的所有权,已经紧紧攥在白釉手中,如果还想改变今晚的结局,扎萝就必须出场了,而此时此刻,它孤立无援。
果不其然,就在白釉迈步突破了最后一层封锁,来到城邦法院前的广场的时候,从遥远的北方飘来一道漆黑的浓雾,在一个又一个大厦的顶端蹦跳腾跃,最终,轻巧落到了城邦法院的顶端。
黑雾逐渐凝结,化作一道难以捉摸的狼影,猩红的眸子亮起。
相比于白釉这种毛发飘逸的优雅模样,扎萝显得压迫感更强一些,浑身包裹在黑雾中看不清形态的同时,赤红色的双眼也充斥着磅礴的恶意。
从黑雾中,传来呲牙的嗬嗬声。
白釉轻轻张开狼口,说话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
“扎萝,想要见你一面真难啊。”
“你是谁?!不……你是什么东西?!”扎萝恶狠狠的说着,显然没有认出白釉来。
毕竟,狼主的身份过于特殊,白釉所化身的巨狼,实际上并不是仿造狼主而生。
而更像是叙拉古人的意志,再加上拉普兰德与德克萨斯的期盼,而创造出的新形态。
白釉不发一言,只是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明白他的意思,从狼身两侧轻巧滑落,跳到了地上。
扎萝看到了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那双赤红的眸子眯了起来,呲牙道:“原来如此,你就是那家伙的底牌……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绝非同族的家伙……”
白釉当然不会让扎萝给他打上冒牌货的标签,前爪在地上搓了搓,呲牙回敬道:“我所代表的,是这座城市里所有叙拉古人的意志,渴望迈向文明的意志,你这种只会依附在文明之上,野蛮地吸血的家伙,就别说场面话了。”
“你根本不配听我的道理。”
白釉嘲讽完后,急性子扎萝当然是忍不了,漆黑的狼影后爪猛蹬屋顶,伴随着屋顶爆炸般的轰隆声,扎萝化作一道黑雾,在空中拖拽出明显的乌影,朝着白釉狠狠杀了过来。
两头狼的身高都足有近十米高,此时此刻扎萝冲过来的瞬间,光是先到的劲风就已经将街上的行人吹得四散摇晃。
随后,白釉猛地压低了身子,就在扎萝以为他要将后颈露出来的时候,白釉前爪猛地用力,整个圣洁纯白的身子猛地高扬,以一个斜着的扭转姿态,在扎萝袭来的瞬间,侧着脑袋咬向了它的侧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