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42ed27437e907b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并不知道法院里发生的一切,此时此刻的他,正忙着战斗爽。
爽!
战斗,爽!
一直战斗,一直爽!
啃咬、摔砸、撕扯、爪击……
不用有任何顾忌,不用想任何事情,只需要遵从内心最简单的战意,一直进攻,进攻!
太爽了!
咬断脖子,撕扯腹部,不论怎样的可怕伤害,都会在瞬间复原成黑色的浓雾,扎萝的身体……太棒了!
各种意义上的。
白狼逐渐占据了战斗的上风,扎萝的所有反击落在白釉身上都像是挠痒痒,反倒是白釉,每一次,每一口,每一爪,都能让扎萝身上的黑雾仿佛要逸散般抖动。
有时候白釉用力一口咬下,那口感也不再是黑色的浓雾,仿佛某种……轻盈的凝胶。
这让白釉愈发确信,狼主,乃至所有的兽主,并不是真正的永恒,同样也会有死亡。
白釉用双爪将扎萝狠狠摁在破碎的大地上,随后俯首,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咬住了扎萝的后颈。
扎萝的后肢抖了抖,但诡异的并没有立刻挣脱,而是尽力向上拱,似乎想要将白釉拱下去。
意识到扎萝的反抗,白釉喉咙里发出示威的低声嘶吼,牙齿继续用力,啃咬着扎萝的后颈,将其压回地面。
此时此刻,混在人群里开始观察情况的杜宾,微微皱起眉头。
一旁的普罗旺斯抱着胳膊,身后的大尾巴一摇一摆,引得红也跟着摇头晃脑。
普罗旺斯镇定道:“这看起来像是鲁珀兽亲**前的姿势。”
杜宾猛地咳了一声,随后瞪向她:“你开什么玩笑?!”
在草原上过日子的子月抬手道:“确实很像!”
“不许乱讲话!”杜宾厉声呵斥。
不过……此时此刻的情况似乎确实有些诡异。
扎萝挣扎的力气变得更小了,难道说狼主也会有筋疲力尽的说法?但看主人的样子……也不打算放过它。
战胜狼主……但是在这之后呢?要怎么处置它?况且此时此刻,看来也还没有完全分出胜负。
扎萝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似乎在积蓄力量,喉咙里挤出只有白釉听得见的威胁:“你竟然敢骑在我的身上……?!你竟然敢咬我的后颈?!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白釉可不管那些,咬着扎萝的后颈含糊不清道:“认输吧,离开沃尔西尼!”
“绝无可能……!!”
积蓄好力量的扎萝猛地暴起,后脊化作烟云消散,整个身体从白釉的口中脱离,升腾而上。
虚幻的四爪踩踏着法院的外墙,三两下登上了法院前厅的顶端。
它立于纯白色的三角屋顶之上,赤红色的凶眼凝视着白釉,浓雨吹淋着它身上的浓雾,似乎快要散去。
白釉也四爪一踏,身形轻盈灵动地腾空而起,身后拖拽着亮白色的光芒,优美纤长的狼影突破晖夜的雨障,冲上了高空。
在空中闪转腾挪几下后,白釉张开大口,扑向了高处的扎萝。
两条狼打着滚撞击在屋顶之上,整个法院都随之一震,白玉般的立柱隆隆作响,好像随时都会垮塌。
“这里是,叙拉古,是我们的地盘……你这样外来的家伙……”
翻滚中,扎萝还想要说些什么。
白釉一爪子拍了下去,将它的脸抽的一歪,咆哮道:“情叙拉古人有自己的未来,而不是被你们当做所谓狩猎游戏的工具!”
“让他妈一群渺小而努力活着的人当你们玩游戏逗闷儿的棋子,你他妈真有脸说得出这话来啊?!”
白釉再次一口下去,狠狠咬住了扎萝的脖子,随后双爪踩着扎萝的头和胸腔,用力向上易车。
整个喉咙,都被白釉撕扯而起,伴随着爆散的黑色雾气,扎萝的脖子上很明显出现了一个豁口。
它随后的声音也不消失不见。
尽管被咬在嘴里的那一部分很快就化作黑雾重新回归扎萝的身体,但刚才那一嘴似乎终于破开了某个阈值,扎萝肉眼可见的惊慌失措起来,四爪扑腾着,猛地踹开了白釉,狼狈的爬了起来。
白釉啐了一口,呲着牙怒道:“收起你的傲慢吧,扎萝,狼主不再是叙拉古的主人,叙拉古文明的起源,也绝不是你们所谓的过家家游戏。”
“就算没有狼主的游戏,这群人也会在这片土地上生活,开枝散叶,发展文明……而你,还有你那可悲的游戏,不过是这文明进程中的小插曲。”
“别自诩为蛮荒的同时,还想要做文明的主人。”
扎萝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从房顶掉下去,但显然还是不服输,它垂下脑袋,但赤红色的双眼仍旧紧盯着白釉。
“我一定会……报仇……你等……”
白釉猛地往前窜了半步,扎萝剩下的几个字便连说出来也不敢了,身形猛地腾空而起,化作一股难以捉摸的黑雾,远遁向北方。
“他妈的,做了这么多,想一走了之?!”
白釉心头对扎萝的恨意和蔑视更深,纯白的身体同样腾跃而起,化作一抹白色仿佛柔顺细线组成的气团,追了上去。
在空中,虽然黑夜与下雨让视野受限,但白釉依旧能死死锁定前方奔逃的扎萝。
不过经验上确实不如扎萝老练,这家伙在空中腾挪,又时不时减低高度,借着楼房的遮掩不断遁逃,直到追出了城,到了原野上,白釉才一个直线家族,终于咬住了扎萝。
不知为何,这具身体在触及到扎萝的时候,会令扎萝原本虚幻的身体被迫凝实。
白釉咬着扎萝的后颈,又一次,将其狠狠掼在了地上,只不过这次不是坚硬的石板地面,而是柔软的草地。
这一掼带着积累已久的恨意与压倒性的力量感。狼牙深深嵌进扎萝后颈那凝胶般虚幻却又带着些许实质感的躯体中,白釉能清晰感受到齿间传来的奇异触感——既不是纯粹的肉体,也不是完全的雾气,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温度与弹性的存在。他的前爪牢牢按压在扎萝的肩胛与脊背上,将体型庞大的狼主完全压制在泥泞湿软的草地上。
扎萝巨大的身子在草地上蹭出长长的痕迹,压扁的青草茎叶渗出汁液,混合着泥土的腥气与雨水带来的湿润感弥漫开来。空气中飘着雨气,伴随着青草被碾碎的清香,还有一种更为隐秘的气息——那是狼主身上特有的、类似于雨后苔原与陈旧血液混合的麝香味,此刻在白釉这般近距离的压制下愈发浓郁。
白釉的体重完全压在扎萝身上,他能感受到身下那具庞大的躯书体在微微颤抖——不是纯粹的恐惧或愤怒,而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混合了屈辱、疲惫与某种难以言喻的生理反应的战栗。扎萝的后肢陷进泥里,前爪徒劳地抓挠着地面,将草根与泥土一同翻起。
“哼……”
扎萝闷哼一声,只是这一次,声音听起来软了下去,似乎有些疲倦与颓废。那声哼鸣不再是充满威慑力的低吼,反而带着一丝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气音。白釉敏锐地察觉到,扎萝原本紧绷抵抗的肌肉在这一刻出现了一瞬间的松懈——那不仅是战斗失利的颓然,更是一种身体本能对压制姿势的微妙反应。
白釉的咬合并未放松,反而加重了几分力道。狼牙更深地陷进那凝胶般的“皮肉”中,他能感觉到扎萝的后颈在他的齿间微微变形、下陷。与此同时,白釉的后胯恰好压在扎萝的后腰与臀部的连接处,一个微妙的位置。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扎萝躯体最温热、最柔软的那个部位——尽管狼主的身形由黑雾构成,但在被迫凝实的此刻,那个部位的触感异常分明:两瓣浑圆厚实的臀肌紧紧并拢,却在白釉体重的压迫下被迫微微分开,中间那道隐秘的沟壑陷进湿软的草地,而更深处……
白釉的呼吸微微一顿。
他能感觉到,自己腹部的软毛之下,某种本能的生理反应正在悄然苏醒。追猎、压制、征服——这些行为在野兽的本能中从来就不只是单纯的战斗。白釉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下后肢的位置,让自己更稳固地骑跨在扎萝身上,而这个调整让他的胯部与扎萝后臀的接触面积更大了。
隔着双方柔软的腹毛与臀毛,白釉能感觉到自己胯间那根东西——那属于雄性白狼的、粗长坚硬的阴茎——正不受控制地从包皮中半探出头,顶端湿润的龟头微微充血胀大,马眼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将腹毛打湿了一小片。而此刻,这根逐渐苏醒的肉棒,恰好抵在了扎萝尾根下方、两瓣臀缝中央最柔软的那个凹陷处。
扎萝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这家伙……不是,说,让我离开沃尔西尼……”它挣扎着低语,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近乎慌乱的情绪。那不仅是战败者的不甘,更包含了一种被侵入私人领域、被触碰最隐秘部位的羞耻与惊惶。扎萝试图扭动腰身,想要摆脱那个敏感位置的压迫,但白釉的体重和咬合力让它动弹不得。
“让你离开,你还敢放狠话?!”白釉呲着牙用力咬了咬,声音因为含着扎萝的后颈而显得含糊不清,但其中的威慑意味却更加浓郁。他故意加重了咬合,狼牙几乎要穿透那凝胶般的质感,同时——几乎是本能地——他的后胯向前顶压了一下。
就是这一个细微的动作,让双方的接触发生了质的变化。
白釉那根半勃起的阴茎,本就抵在扎萝的臀缝间,这一顶压,龟头前端湿润的尖端正好挤进了两瓣臀肌的夹缝深处。尽管隔着双方的毛发,但那触感依然清晰得惊人:扎萝臀缝内侧的肌肤(或者说类似肌肤的凝实部分)异常柔软、温热,带着微微的湿润——不知是雨水的浸染,还是身体本能的分泌。而更深处,在臀缝的尽头,有一个更为狭窄、更为火热的入口……
白釉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完全勃起、硬化、胀大。粗长的柱身青筋盘踞,顶端紫红色的龟头完全从包皮中解放出来,马眼不断渗出滑腻的体液,将双方的毛发都润湿黏连在一起。这根尺寸惊人的雄性象征,此刻正直挺挺地杵在扎萝的臀缝间,龟头甚至已经抵住了那个更深处、更紧致的入口——那是肛门的外缘,括约肌微微收缩的环形褶皱清晰可辨。
扎萝猛地缩了下脖子,身形压得更低了。但这并非完全是出于恐惧的屈服——白釉敏锐地察觉到,扎萝的这个动作,反而让它的臀部撅得更高了一些,两瓣臀肉更加饱满地张开,将臀缝深处的入口更清晰地呈现在白釉胯下肉棒的压迫之下。
就是尾巴……不由自主晃了一下。
那根蓬松粗大的黑色狼尾,原本警惕地夹在两腿之间,此刻却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晃动了一下尾尖。那晃动的弧度很轻微,但频率很快,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身体本能的反应。紧接着,尾巴根部微微抬起,又落下——这个动作让臀缝张开得更明显了,甚至能隐约看到风情那圈暗粉色的、正在微微收缩蠕动的肛门括约肌。
白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愉悦的呼噜声。他松开了咬着扎萝后颈的嘴——不是为了释放,而是为了调整到一个更舒适、更能施展压制力的姿势。他的前爪从扎萝的肩胛移开,一只按在扎萝的后脑上,将它的脸更深地压进泥泞的草地;另一只则探向扎萝的腹部下方,摸索着……
指尖(或者说爪垫)碰触到了一个同样火热、同样湿润的区域。
那是扎萝的胯下。尽管狼主的身形朦胧虚幻,但在白釉的压制和触碰下,那个区域的凝实程度异常高。白釉的爪垫能清晰感觉到:两瓣饱满厚实的大腿根部,中央有一道湿润粘滑的沟壑——那不是雄性的阴茎和阴囊,而是一道微微张开、不断渗出温热情
粘液的肉缝。阴唇肥厚,色泽深暗,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粘稠的爱液,将大腿内侧的毛发打湿得一塌糊涂。而在肉缝的最顶端,一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粒——阴蒂——赫然凸起,尺寸惊人,足足有成年人类拇指指节大小,在白釉爪垫不经意的碰触下剧烈颤抖。
“呜……!”扎萝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呜咽。它的后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让那个湿漉漉的私密部位更完全地暴露在白釉的探索之下。臀部的晃动变得更加明显,尾巴彻底放弃了夹紧的姿势,反而向一侧偏开,将整个臀部完全呈现出来。
白釉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龟头前端不断分泌的润滑液让它在扎萝的臀缝间滑动得更加顺畅。而此刻,爪垫传来的湿润触感、鼻尖闻到的浓郁雌性荷尔蒙气息——那是混合了麝香、腥甜与某种雨夜野花的味道——以及身下这具庞大躯体颤抖屈服的实感,所有这一切都在疯狂刺激着他的本能。
这不是单纯的战斗胜利。这是更原始、更野蛮的征服。
白釉按在风情扎萝后脑的爪子用力下压,让它的脸完全埋进泥里,发出沉闷的呛咳声。同时,他探在扎萝胯下的那只爪子开始动作——不是粗暴的抓挠,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性的、缓慢而深入的探索。粗粝的爪垫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指尖(爪尖小心地收起)直接按上了那颗硬挺充血的阴蒂。
“呃啊——!”扎萝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惊叫,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但白釉的体重压制让它无法挣脱,只能任由那只爪子玩弄它最敏感的部位。爪垫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娇嫩的阴蒂头,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旋转揉搓,都让扎萝的身体剧烈痉挛。大量温热的爱液从那道肉缝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草地都浸湿了一片。
与此同时,白釉的后腰开始真正地前后挺动。
他的胯部每一次前顶,粗长的阴茎就会更深地挤进扎萝的臀缝。龟头已经不止一次抵住了那个紧窄的肛门入口,每一次撞击,那圈粉嫩的括约肌都会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又在肉棒坚硬火热的压迫下被迫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马眼分泌的润滑液混合着雨水,让那个入口也渐渐湿润起来。
“不……不要……那里……呜……”扎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它的身体反应却截然相反——臀部的迎合越来越明显,每一次白釉挺进时,它都书会下意识地向后拱起,让肉棒能更深地陷入臀缝;而胯下那湿漉漉的小穴,在白釉爪指的玩弄下,收缩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爱液涌出的量多得惊人。
白釉终于开口说话,声音沙哑而充满侵略性:“现在知道谁才是主人了?嗯?”
他又一次用力前顶,这一次,龟头终于突破了那道紧窄的防线——肛门括约肌在持续压迫和充分润滑下,终于松开了第一道关口。紫红色、硕大浑圆的龟头前端,挤进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火热紧致的后庭入口。
“啊啊啊啊——!!!”扎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四肢疯狂抓挠地面,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入得更深。
白釉没有停。他继续挺腰,粗长的阴茎柱身缓慢而坚定地撑开扎萝紧致异常的直肠内壁,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推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括约肌如何死死箍住他的茎身,内壁嫩肉如何抗拒般书地绞紧,却又在肉棒的开拓下被迫舒展、容纳。肠壁异常火热,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吸力,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粘腻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
终于,整根阴茎完全没入,白釉的胯部紧密地贴合在扎萝丰满的臀肉上。他停顿了几秒,感受着被极致紧窄包裹的快感,随后——开始了真正凶猛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雨夜的草原上回荡。白釉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小半截,让布满青筋的柱身摩擦着紧致的肠壁;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粗大的龟头狠狠撞进肠道最深处,顶得扎萝整个身体都向前蹿动,在草地上拖出更长的痕迹。
“呜……呜……慢……慢一点……求你……”扎萝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眼泪混着雨水和泥浆从脸上流下。但它的身体却背叛了它的言语:后穴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绞得更紧;前穴更是洪水泛滥,白釉的爪子甚至不需要刻意刺激,只是按在阴蒂上,就能感受到那颗小肉粒在高频率地震颤跳动。
白釉俯身,重新咬住了扎萝的后颈——这次不再是威慑性的压制,而是真正带着交配意味的、充满占有欲的啃咬。狼牙轻轻叼住那处皮肉,舌头舔舐着齿间的凝胶质感,同时胯部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说……谁赢了?”白釉在抽插的间隙喘息着问。
“你……是你……哈啊……你赢了……”扎萝啜泣着回答,臀部却迎合得更加卖力。
“说……谁才是沃尔西尼的主人?”
“你……是你……呜……白釉……主人……”最后两个字细若蚊蚋,却带着彻底的屈服。
白釉满意地低吼一声,抽插的动作骤然加速到疯狂的程度。他能感觉到自己射精的欲望正在积聚到顶点,腰眼发麻,囊袋紧缩。而扎萝的后穴也痉挛到了极致,肠道内壁疯狂蠕动挤压,仿佛想要将入侵者永远留在体内。
“我要……”白釉的话还没说完,高潮已然来临。
他最后一次深深撞入,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直肠最深处,龟头抵住某个柔软的内壁凸起——那是前列腺的位置吗?不,扎萝是雌性,但肠道深处同样有着密集的敏感神经。就在那一瞬间,白釉的射精开始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发,一股接一股地灌入扎萝的后庭深处。量多得惊人,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白釉身体的剧烈颤抖和低沉的咆哮。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如何灌满那个紧窄的肠道,如何从交合处溢出,混合着肠液与润滑液,顺着两人相连的部位滴落。
而在他射精的同时,扎萝也达到了高潮。前穴疯狂收缩,爱液如失禁般喷涌而出,浇灌在草地上;后穴更是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仿佛想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它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哭叫,整个身体剧烈痉挛后,彻底瘫软下去。
白釉没有立刻退出。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粗重的喘息着,胯部微微耸动,让残存的精液完全注入。他的爪子依旧按在扎萝湿漉漉的阴蒂上,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颗小肉粒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不断跳动。
雨还在下。疯情
草地上一片狼藉:泥泞、压扁的草叶、四处流淌的爱液与精液的混合体,以及两只巨狼交缠在一起的躯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膻、雌性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涩,以及青草被碾碎后的清香怪异地混合在一起。
许久,白釉缓缓抽出了已经半软的阴茎。拔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顺着扎萝的臀缝和大腿内侧流淌。那个被彻底开拓过的肛门,此刻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能看到内壁嫩肉的粉红色和小股精液倒流的痕迹。
扎萝瘫在泥里,一动不动,只有剧烈的喘息和偶尔的抽噎显示它还活着。它的尾巴无力地摊在身侧,臀部和大腿一片狼藉,混合着泥浆、精液和自己的爱液。
白釉站起身,甩了甩身上的雨水,低头俯视着彻底臣服的狼主。他的胯间,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缓缓缩回包皮,但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显示着刚才那场征服的激烈。
“现在,”白釉开口,声音恢复了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你可以滚了。离开沃尔西尼,永远别再回来。”
扎萝艰难地抬起头,赤红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屈辱、疲惫、恐惧……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对刚才那场强制交媾的病态留恋。它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了头。
“我……明白了。”
它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后穴被过度开拓的酸痛和下体的一片狼藉让它动作踉跄。白釉没有帮忙,只是冷冷地看着。最终,扎萝勉强站稳,化作一股比之前稀薄许多的黑雾,摇摇晃晃地朝着北方远遁而去。
这一次,它没有再放狠话。
白釉站在原地,目送那团黑雾消失在雨夜的地平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沾满混合液体的胯间,又抬头望向沃尔西尼的方向。身体里那场激烈性爱带来的余韵还在,胯下微微发胀,精液的气味萦绕不散。
但他很清楚,这不仅仅是肉体征服的结束。
这是狼主时代在叙拉古彻底终结的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