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326e5a7eec245c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两天后。
箪食壶浆喜迎王师!
不至于,但罗德岛的到来,成为了沃尔西尼正式被判定为独立城邦后的第一项荣誉,也是整个叙拉古不得不低头承认沃尔西尼地位的开始。
其实独立城邦这个词汇长久以来总是被人所误解,大部分人认为独立城邦就是国中之国,但事实上并非如此。
就比如龙门和汐斯塔,虽然是独立城邦,但实际上仍高度依附于国度,顶多就是在自己的范围内拥有一定的自由裁定权,还有一些特殊条款的调整权罢了。
而这些权利本身,则建立在独立城邦真的有价值的基础上。
龙门是全泰拉的经济中心之一,而汐斯塔则是拥有着全泰拉级别的音乐荣誉,这正是独立城邦能够存活的资本。
对于沃尔西尼也是如此,虽然那天晚上取得了西西里夫人的肯定与让权,但如果沃尔西尼后续并没有展现出足够的实力又或者没有其他势力站台,那么权叙拉古第一移动城市这样的香饽饽,一定会被家族重新瓜分。
而罗德岛的到来,一定程度上改变了这一切。
有了罗德岛的站台,还有叙拉古独一份的药厂合作,沃尔西尼基本可以稳坐住独立城邦的位置了。
而这,也正是白釉的考量。
罗德岛来到沃尔西尼之后,由于沃尔西尼并没有移动城邦的接驳港口,因此只能停在城外,高大的陆上舰船周围,则撑起了帐篷,盖起了临时建筑,罗德岛的临时药物生产线当天就进行了铺设,开始就地生产。
这行为其实有些过激,容易引起叙拉古在官方层面上的不满,但趁着沃尔西尼局势刚刚稳定下来,反而是最适合做这件事的时候。
毕竟这个时候,不管是叙拉古的流浪感染者,还是沃尔西尼的市民,都是站在罗德岛这一边的。
有了之前在龙门和汐斯塔临时制药以及在卡西米尔紧急救治感染者的经验,这一次罗德岛的动作极为迅速,很快就稳定住了外圈营地的局势,情况有条不紊。
倒是凯尔希,被迫加起了班。
而就在拍了基地开始潜心发育的时候,此时此刻的白釉……
正在撒欢。
“博士!接住!”
流星猛地抬手,将手中的飞盘扔了出去。
一条矫健的白色俊狼猛地窜起,一口就咬住了飞盘,轻巧地落地。
落地之后,还猛地一扭头,抛了个媚眼的同时,浑身白色的毛发随风飘荡,潇洒灵动。
就是场景看起来多少有些像一条大狗。
“喔哦哦哦!”
一旁观看的刻俄柏开心的鼓着掌:“博士好厉害!”
此时此刻的白釉正在罗德岛内部新搭建的运动场地里,踮着四爪到处乱跑,陪大姐姐流星玩扔飞盘的游戏。
卡缇米格鲁等人跟在白釉后面一起疯跑,时不时被突然变大的白釉一口一个叼着甩在背上,然后左右闪转腾挪。
“博士,慢点,慢点!”克洛丝在后面紧跟着,抬手大喊。
不过好景不长,或者说,这在某些人眼里简直就是胡闹,片刻之后,随着冷着脸的惊蛰推开门,几乎所有情陪白釉玩耍的干员都缩了缩脖子。
就连流星,也有点尴尬的抬手挠了挠后脑勺,从白釉嘴里夺过飞盘,吹着口哨佯装无事发生的走开了。
白釉吐着舌头喘了几口气,才诧异的看向眼前的惊蛰。
倒是有一段时间没见惊蛰姐姐了。
看着眼前纯粹像条白色大狗的白釉,惊蛰怒道:“任务报告我看了,你现在这副模样,都已经持续两天了?”
白釉抬起爪子搓了搓脸。
“我这样咋了?”
“……你还好意思问?!”惊蛰头上的金色长发猛地膨胀些许,其中传来静电的噼啪声。
“用这幅姿态,装无辜,躲掉了最近所有需要你处理的文件,你这家伙还真做得出来啊!”惊蛰冷哼了一声,嫌弃道:“你这样的家伙,干脆一辈子都当一条公狼算了……哦情
不对,是狗才对!”
看得出来,惊蛰这两天刚到沃尔西尼就被迫分配了一大堆公务,虽然心里很开心于白釉对自己这么一个天师府外援的信任,但说到底……还不是让自己加班吗?
加了好几天班之后,本就性格清冷严厉的惊蛰,彻底忍不住了。
至于为什么来的是她而不是凯尔希……凯尔希医生已经加班好几天了,甚至都顾不上来抓白釉了。
只是或许偷偷摸摸冷着脸在小本子上记了不少要让白釉补偿的事情。
相比于凯尔希秋后算账的聪明机智,惊蛰就耿直了许多。
我加班的时候你竟然在这里像条哈士奇一样疯耍?
开什么玩笑!
她抬手就猛地揪住了白釉的脸皮,朝着两边拉扯,皱着英气十足的粗眉,怒道:“今晚就给我变回来!”
“咳……我倒是想啊,但这几天都没空啊……”白釉挣扎道:“这几天晚上我都带着扎萝出去巡逻,那家伙又不能脱离我的掌控,毕竟还没完全信任……那有她在身边我就变不了,鬼风情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惊蛰严肃道:“那还不简单吗?!”
“那家伙肯定是盯上你了!什么狼主……我在天师府里学过,兽主和巨兽都是一样的家伙,看起来超凡出尘,实际上跟红尘俗人也没什么不同!”
“那条母狼一定是盯上你了!”
白釉大惊失色:“我不要炒狼啊!”
惊蛰的水润大眼瞪圆了,死死盯着白釉的狼脸,或者说狗脸,严厉道:“那就今晚跟我在一起!我保证,一定比那条不检点的雌狼更……”
“更……”
更什么?
更想你?
本来气势汹汹的惊蛰,突然想到了以前发生过的事情,要是白釉半夜真的变回来了,那距离他最近的自己,还能有好?
红晕悄然爬上脸蛋,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一定,让你……好好变回来……”
白釉眨了眨眼。
“……你不觉得现在抓着一条狼,让狼后足站着,被你揪着脸,听你说这种话,有点无厘头吗?”
“什么狼?!你这家伙明明是条狗!”惊蛰脸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