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df851880cf1198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继续狠狠咬着扎萝的后颈,道:“我看你是完全没服气啊,扎萝,怎么,不管是规则还是蛮力,都输给我了,结果还玩不起?”
扎萝的喉咙里呼呼作响,但听到这些话之后,它顿了顿,随后,意识到了什么。
规则……蛮力……
这个家伙,这个家伙是!
“白!白釉?!你这家伙,怎么可能……你那种变换身体的能力,怎么可能模拟得出……”
扎萝话语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惊慌失措,就连挣扎的力气也变小了。
白釉依旧咬着后颈,没有搭理扎萝的话语,怒吼着催促道:“快认输!”
“你挑衅我这么久,现在也该输的痛快点,扎萝!”
扎萝努力拱着脊梁,但力气已经不如白釉,被白釉完全压制的同时,它呲着牙低声道:“我,我还没……”
白釉闻言,抬起后爪,猛地蹬在了扎萝的尾巴根处,用利爪狠狠挠了两下之后,扎萝的身体突然很明显的伏低了下去。
……总感觉刚才无意间用了什么不合时宜的招数啊……
扎萝呜呜了两声,才低声道:“你……你,先……起来……”
白釉咬着扎萝的后颈,往上提了提,怒道:“你有跟我讲条件的权力吗?认输!”
扎萝并没有回话,但白釉能明显听到,它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似乎那黑雾构成的身躯正大口大口喘着气,来平复心情。
白釉再次踹了两下,扎萝便随着动作呜呜两声。
随后,才好像自暴自弃了似的,颓然道:“我,我认输……”
白釉这才缓缓松口。
微风吹过草地,白釉松开尖牙,口中黑色的虚幻毛发松脱开来,扎萝的身子柔弱疯情无骨的啪嗒坠地,那黑雾包裹的身体也终于凝实,化作毛色柔滑黑亮且清瘦纤长的一条黑狼。
有些疲倦的趴在了草地上。
在它身边,圣洁纯白的巨狼端正的坐着,直起身子,低下头,俯视眼前这条黑狼,犹如胜利者在观赏自己的战利品。
“从今往后,所谓狼主的游戏将不复存在,任何胆敢试图操控文明的狼主,都是我的敌人。”白釉俯下头,庞大的白色身躯紧贴着扎萝侧卧的黑狼之躯,一黑一白在月光下的草原上形成鲜明对比。他先是伸出湿热的舌头,缓慢而极具压迫感地舔舐过扎萝的脸侧,那动作带着胜利者的宣告意味,舌尖从扎萝的眼角一路向下,滑过颧骨、脸颊,最终停留在微微颤抖的嘴角。
狼的唾液带着特殊的温热与微腥气味,疯情白釉并不急于进入主题,而是用这个缓慢的舔舐过程进一步瓦解扎萝的心理防线。他能感觉到身下黑狼身体的紧绷,肌肉在厚实皮毛下微微颤抖——那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混杂着屈辱、不甘,以及某种被强行唤醒的生理反应。
“呜……”扎萝从喉间发出低沉的哀鸣,试图别过脸去,但白釉的前爪已经抬起,稳稳按住了她的肩胛,利爪虽未刺入皮肉,但那沉重的压力足以让她动弹不得。
“躲什么?”白釉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热气喷在扎萝的耳廓,“刚才输的时候,不是已经接受现实了吗?”
他把狼吻凑得更近,湿润的黑色鼻尖抵在扎萝的耳根处,深深吸了一口气。狼类敏锐的嗅觉让他能捕捉到扎萝此刻身体散发的每一丝信息——肾上腺素还未完全消退的微甜,汗液与皮脂混合的独特体味,以及……某种逐渐升温的、属于雌性发情期的细微前兆气息。
白釉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难怪刚才踹她尾巴根时反应那么大,原来是碰到了敏感带。
他没有点破,而是将这一发现转化为更深入的支配。白釉张开嘴,这一次不是啃咬,而是将扎萝整只左耳含进口中。狼的口腔内部温度比体表高出许多,湿热柔软的舌面包裹住那薄薄的耳廓,舌尖精准地探入耳道的浅层,开始缓慢而持续地舔舐。
“嗯……!”扎萝浑身剧烈一颤。
犬科动物的耳朵布满神经末梢,是极为敏感的部位。白釉的舔舐带着技巧性——他先用舌面大面积摩擦耳廓外侧,让扎萝逐渐适应那湿热的触感,接着舌尖转为更细密的点触,沿着耳廓的螺旋结构一圈圈向内探索。偶尔,他会用牙齿轻轻衔住耳尖,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那微痛的刺激混合着湿滑的舔弄,让扎萝的尾巴不受控制地在草地上拍打起来。
“别……”扎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绵软,“别舔那里……”
白釉充耳不闻。他松开耳尖,转而用鼻尖抵住扎萝的耳后——那是狼类腺体集中的区域之一。他用力蹭了几下,将自己的气味涂抹上去,这是宣告所有权最原始的方式。做完这些,白釉终于将狼吻移到了扎萝的唇边。
黑狼的嘴巴紧闭着,但白釉不需要她配合。他用前爪按住扎萝的下颌,稍稍用力,紧闭的狼嘴就被迫张开一道缝隙。白釉顺势将自己的舌头探了进去。
这不是人类意义上的接吻,而是更原始、更具侵略性的口腔入侵。
白釉的舌头粗糙而有力,表面覆盖着犬科特有的倒刺状乳突——这些结构原本用于从骨头上刮食碎肉,此刻却成为了刺激黏膜的绝佳工具。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先是扫过上颚,引得扎萝一阵瑟缩,接着缠住了她试图躲避的舌。
“呜……嗯……”扎萝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
她的舌头被白釉牢牢缠住、吸吮,粗糙的舌面摩擦着她相对柔软的口腔黏膜。唾液交换不可避免,白釉的唾液量远超人类,大量温热粘稠的液体注入扎萝口中,带着白狼独特的雄性气息。她被迫吞咽,喉结滚动间,那股味道直冲大脑。
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的变化。
尽管现在是狼形态,但作为能自由变换姿态的兽主,扎萝的身体构造依然保留了类人的敏感带分布。她能清晰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乏的痉挛,后腿之间那处被厚实皮毛遮盖的部位,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体液。那种湿意起初只是微弱的潮气,但随着白釉持续深入的口腔侵犯,逐渐变得明显,甚至能感觉到有几滴沿着大腿内侧的皮毛缓缓下滑。
白釉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原本按在肩胛的前爪向下移动,宽大的爪掌覆盖在扎萝的腰侧,接着继续向下,滑过她因侧卧而微微拱起的臀部曲线。
扎萝浑身僵硬。
她能感觉到那只爪子的温度透过皮毛传递进来,掌心柔软的肉垫贴着她的臀肉,五根趾爪微微收拢,不是抓,而是以一种充满占有欲的力道揉捏。白釉揉捏的手法很有技巧,他先用掌心缓慢按压,感受她臀部肌肉的紧绷与放松,接着指尖开始移动,探向她两腿之间的缝隙上方。
“不……”扎萝试图并拢后腿。
但白釉早有准备。他的后腿抬起,狼胯部坚实的骨骼结构顶住了扎萝的后腿根部,让她无法完全闭合。与此同时,他探向下方的前爪终于触碰到了目标——扎萝尾巴根部下方那片湿热的区域。
厚厚的黑色皮毛已经被某种透明粘稠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触感温热而滑腻。白釉的爪尖没有直接触碰最敏感的部位,而是沿着那湿痕的外围缓慢画圈,让湿润的毛发纠缠在趾爪间。
“看来你的身体,”白釉终于短暂地退出扎萝的口腔,狼嘴贴着她的脸颊,声音低沉沙哑,“比你的嘴诚实很多。”
他说话时,那只前爪做出了更过分的动作——两根趾爪分开,精准地按在了扎萝阴户两侧隆起的肉唇上方。隔着厚实的皮毛,那触感有些模糊,但施加的压力却清晰无误。白釉用趾爪的肉垫缓慢地、带着碾压力道地揉按那两片软肉,模拟着性交时阴茎根部撞击阴唇的动作。
“嗯啊……”扎萝终于发出一声完整的、带着情欲色彩的呻吟。
她的尾巴根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将那个湿润的部位更充分地暴露出来。狼类在发情期会自然展现这一姿态,那是邀请交配的本能反应。扎萝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已经晚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主动向征服者献上了弱点。
白釉轻笑一声,热气喷在扎萝的脸侧。他松开按着她下颌的前爪,转而用两只前爪分别固定住扎萝的腰胯,庞大的白色身躯完全覆盖在黑狼之上。这个姿势让他们的下腹部紧密贴合,白釉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胯间那根半勃起的阴茎——狼形态下的性器尚未完全露出包皮,但尺寸已经可观,此刻正隔着皮毛抵在扎萝湿漉漉的阴户位置。
他并不急于插入,而是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前后摆动腰胯。勃起的阴茎隔着两层皮毛摩擦着扎萝的阴唇,每一次前顶,龟头部位都会挤开那两片湿润的肉瓣,浅浅地陷入缝隙,然后随着后撤的动作退出,带出更多滑腻的体液。
“呜……停下……”扎萝的声音在颤抖,“会被看见的……那些狼主还在看着……”
她说的没错。就在远处的山坡上,数十位狼主静静地伫立着,虽然隔着遥远的距离,但以兽主的视力,完全能看清这里正在发生什么。白釉甚至能看到有几个狼主正饶有兴致地朝这边观望,而大帝……那只企鹅正挥舞着翅膀,似乎在起哄。
“那就让他们看着。”白釉的声音冷酷而充满占有欲,“让他们都看清楚,你是如何在我身下屈服,连身体都主动索求的。”
他加大了腰胯摆动的幅度。这一次不再是隔着皮毛的摩擦,白釉抬起后腿,用爪子熟练地拨开了自己阴茎的包皮。狼类性器完全勃起时呈现深红色,茎身粗壮,尖端有明显的龟头膨大,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马眼处已经渗出少量透明的先走液。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直接抵在了扎萝的阴户入口。龟头顶端陷进湿滑的肉缝,但只进入了一个头部,就停住了。
“自己说,”白釉舔舐着扎萝的耳廓,声音带着命令,“说你要我操你。”
“不……”扎萝的抗拒微弱得可怜。
白釉的回应是猛地向下一压腰胯。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漉漉的阴唇,强行撑开紧窄的入口,进入了大约两指深。那瞬间的填充感让扎萝浑身剧颤,后腿猛地蹬直,爪子在草地上刨出深深的沟壑。
“啊……!痛……”
“痛?”白嗤笑,“你流的水都快把草地打湿了,还装什么。”
他说的没错。扎萝的阴道内早已分泌了大量润滑黏液,刚才那一下其实并不算真正疼痛,更多的是被突然侵入的震惊,以及被粗大异物撑开内壁的强烈存在感。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温度、搏动——龟头冠状棱刮蹭着她阴道壁的敏感褶皱,每一次微小的跳动都像在体内引发一阵涟漪。
白釉没有再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狼类性器的特殊构造在此刻显现——除了粗壮的主茎,阴茎根部还有明显的球状膨大,被称为龟头球。此刻这个结构还留在体外,但随着抽插的深入,它最终也会挤入阴道,将扎萝的阴户撑到极致。
“嗯……嗯啊……”扎萝的呻吟越来越难以抑制。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进出的轨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咕啾的水
声,那是她分泌的润滑液被搅动的声音;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精准地刮蹭过阴道壁上某个特别敏感的区域,让她的后腿阵阵发软。更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的位置正在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收缩感——那是身体在期待被更深入地填满,期待被顶到最深处。
白釉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渴求。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狼胯部结实有力的肌肉群提供了强大的推进力,每一次撞击都让两具庞大的狼躯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啪啪的声响在寂静的草原上传开,混杂着粘稠水声和扎萝压抑的呻吟。
“再大声点,”白釉咬住扎萝的后颈皮,这是犬科交配时的固定动作,“让所有人都听见,你扎萝是怎么被我干得发情的。”
“不……不……”扎萝的抗拒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她的意识在耻辱与快感之间分裂。理智告诉她,此刻正被数十位同族围观交配,这是何等的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得多,每一次撞击都书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更强烈的快感,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绞住那根进出的肉棒,仿佛舍不得它离开。
更让她崩溃的是,白釉开始变换角度。他稍稍调整了趴伏的姿势,让阴茎以更倾斜的角度插入。这一次,龟头没有直接顶向子宫口,而是向上方偏移,开始持续地、有节奏地研磨擦过她阴道前壁的某个点——
“啊!那里……不行……!”扎萝的声音猛地拔高。
那是她的G点。
连续不断的刺激让那个区域迅速肿胀,快感以爆炸性的态势累积。扎萝感觉到自己的膀胱传来诡异的压迫感,后腿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尾巴死死夹在两腿之间——这是雌性犬科接近高潮的征兆。
“要丢了?”白釉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可以啊,就在大家面前高潮吧。”
他说着,抽插的动作猛地加快加重。粗大的阴茎以近情乎暴力的频率捣进她湿透的肉穴,龟头每一下都重重顶在那肿胀的敏感点上。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两具狼躯交接处已经是一片水光淋漓,混合着双方体液的粘稠液体顺着扎萝的大腿内侧不断流下,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远处的狼主们依然静静地看着。有的转开了视线,有的则看得更认真,还有几个交头接耳似乎在评价着什么。但所有这些目光都像针一样刺在扎萝的皮肤上,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依然能感觉到火烧般的羞耻。
就在这种公开场合下的侵犯、围观下的羞辱、以及身体无法抑制的愉悦三重夹击下,扎萝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长而尖锐的狼嚎,那不是痛苦的叫声,而是高潮时失控的宣泄。整个身体剧烈颤抖,后腿蹬直,爪子在草地上疯狂刨抓,阴道内壁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道痉挛收缩,死死绞住白釉的肉棒,大量温热的爱液从交合处涌出,打湿了两人下腹的皮毛。
与此同时,白釉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扎萝阴道内的紧致痉挛带来的极致快感,再加上公开场合侵犯带来的心理刺激,他的射精冲动已经无法抑制。
“接好了。”他低吼一声,狼胯部死死抵住扎萝的臀部,整根阴茎深深埋入她的体内最深处。
龟头球终于挤进了阴道口,将那处撑开到极限,接着——
白釉的阴茎在扎萝体内开始了剧烈的搏动。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阴道深处。第一次射精时精液量最大,冲击力最强,扎萝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重重打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上,引起一阵战栗的酸麻。
随后是第二次、第三次……狼类的射精是间歇性的,每一次都伴随着阴茎的搏动和更深的插入,仿佛要把精囊里的每一滴都注入她的体内。白釉的狼嘴死死咬着扎萝的后颈皮,这是犬科交配时的锁结行为,为了防止雌性在射精结束前挣脱。虽然以他们的体型不需要这种机制,但这个姿势本身象征着彻底的支配与占有。
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白釉终于停止喷射时,扎萝的腹部已经微微隆起——这是被大量精液注入后产生的视觉效果。粘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正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缓缓溢出,顺着她的股间滴落在草地上。
白釉缓缓松开咬着后颈的牙齿,但没有立刻抽离。他的阴茎依然半硬地留在扎萝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仍不时痉挛的阴道内壁,以及体内充盈的精液带来的温热饱胀感。
他俯下头,狼嘴凑到扎萝耳边,声音恢复了之前的低沉,但却多了一丝事后的慵懒与不容置疑:
“你听明白了吗?”
扎萝浑身瘫软地趴在草地上,下体还含着白釉的阴茎,小腹因为灌满精液而微微发胀。刚才的激烈高潮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和意志,此刻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那不是语言,但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表达臣服——那声音黏腻婉转,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不情愿中透着无可奈何,却又混杂着一丝被彻底征服后奇异的安心感。
白釉松开它的耳朵,随后,扭头看向沃尔西尼。
此时此刻,一夜冷雨终于到了尽头,从午夜开始,到现在,已经是后半夜的末尾了。
再过不久,就该天亮了。
不远处的沃尔西尼,已经不再有硝烟飘起,根据白釉的安排,在天亮之前,就会有人通过宣传口来确立新沃尔西尼的正当性。
拉维妮娅能否压制西西里夫人,其实,对白釉来说并不重要,但总的来说,他希望能给拉维妮娅一个……代表叙拉古人的机会。
现在,大局已定。
随后白釉又看向城外的一侧,那是那些乡下叙拉古人的营地,此时此刻他们正在朝着城市里进发,而之前的那支萨卡兹佣兵队伍,则是不知何时已经消失。
想必,是察觉到情况稳定之后,悄然离开了吧。
这些人究竟会不会像说好的那样行事,白釉并不确定,但一步闲棋,也没什么所谓。
视线挪向远处的山坡。
在另一侧的山坡上,伫立着一个又一个高耸的黑色身影,那是狼主们,此时此刻,显然情也有狼主正朝着白釉所在的山坡投来目光。
距离很远,但白釉还是看到了狼主们身边正朝着这边挥手的大帝,看来,大帝一眼就认出了白釉。
“扎萝,起来。”白釉低声呼唤道。
正趴在地上喘气的扎萝,听到白釉的声音后,条件反射似的浑身一抖,四条狼腿缩了缩,随后,尽管态度极差,但身体却很诚实地选择了臣服,爬了起来。
她低头垂眉,站在了白釉身边。
“沃尔西尼的事情结束了。”白釉低声说着,扭头看向她,红色的狼眼中满是坚毅,和不容反抗的支配。
“我不指望你理解我所要做的事业,但不管是你的同伴,还是大帝,又或者这片大地上许许多多的人,都选择了支持我。”
“……缔造了叙拉古的文明,是你们狼主的功绩,也正因如此,在这份功绩之下,我选择了饶恕。”
扎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难以置信的抬起头,看向白釉。
湿润的夜风吹过草原,散发着光芒的白狼立于黑暗之中,在他的身后,左侧是遥远山坡上成排的狼主,而右边则是灯火璀璨的城市。
风拂过草叶,沙**啦响着,扎萝的耳朵抖了抖,但双眼依旧凝视着白釉的面庞。
凝视眼前这新生,却完全不同的同族。
“你有权利生活在故土之上,盖因恒久以来这便是你的家乡。”
白釉的声音低沉,像是咏唱,伴随着狼特有的沙哑与气声。
“唯有文明的果实,不管是你,还是其他狼主,绝不可触碰,盖因这是这颗星球仅存的出路。”
听到星球这个字眼,扎萝的身体抖了抖,一股难以言说的颤栗从早已没有心脏可言的胸膛扩散而出。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大帝找上自己,会说这是数千年都没有的机会。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怎么知道这片大地……”她忍不住问出声。
而白釉也没有选择当谜语人,既然赢了,而兽主又是极难杀死的,那么这样的助力,白釉一定要拉拢到。
“我知道这颗星球的困境是什么,也知道需要面对的一个又一个来自前文明的劫难,以及星球之外的问题。”
“所以,我才需要统合这些力量。”
“……我说的很清楚,选择权交给你自己,扎萝。”
扎萝微微伏低了身子。
她似乎想要选择臣服,乃至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回答,但嘴上还是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釉嗤笑着回答。
“我是罗德岛的博士……泰拉的玩家。”
漆黑的巨狼伏低身子,如狼群中的下位者,尾巴紧贴在地上,匍匐在白色的巨狼面前,就像是一道影子。
雌狼选择了相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