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eb1c39fbff602f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斯卡蒂对白釉几乎是无条件信任。
白釉也深知这一点。
看到眼前斯卡蒂的决绝,白釉起身,缓缓下了床,迈开四爪,来到了斯卡蒂面前。他沉重的四爪在金属地板上踏出沉实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让宽厚的狼臀随着步伐微微摆动,粗壮的尾巴低垂着。他站在斯卡蒂面前,那双湛蓝的狼目凝视着猎人的脸庞,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宠溺,有关切,还有一种原始的占有欲。
随后,白釉抬起前爪——那对覆盖着浓密白色毛发、肉垫厚实的前肢——轻轻搭在了斯卡蒂的膝盖上。他的爪子并没有伸出来,只是用肉垫按住了斯卡蒂的大腿,隔着那条黑色的紧身战术裤,白釉能清晰感受到斯卡蒂大腿肌肉的结实触感。他微微用力,肉垫陷进肌肉里,感受着这具无数次在战场上厮杀的身体所蕴含的力量与柔韧。
白釉将脸抬起,朝着斯卡蒂的脸凑了过去。这个动作缓慢而充满仪式感,他的鼻尖距离斯卡蒂的脸越来越近,狼吻呼出的湿热气息喷在斯卡蒂的脸颊上,带着狼形态特有的、混杂着淡淡腥味的雄性气息。斯卡蒂没有躲闪,只是那双红色的眼眸微微睁大,瞳孔里映照出白釉那张覆盖着白色毛发的狼脸。
白釉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斯卡蒂的鼻尖时,他停了下来,深蓝色的狼目与斯卡蒂的红色眼眸对视。他能看到斯卡蒂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迷茫,还有那深藏在眼底的、对于亲密接触的笨拙与渴望。斯卡蒂总是这样,强大而孤独,渴望接触却不知如何表达。
然后,白釉伸出舌头——那条粉红色、布满细微倒刺的狼舌——朝着斯卡蒂的脸凑了过去。
第一次舔舐是从下巴开始的。
白釉粗糙的舌尖从斯卡蒂的下颌骨边缘扫过,那些细微的倒刺摩擦着斯卡蒂细腻的皮肤,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的舌头温热而湿润,带着狼类特有的腥甜气息,仔细地、缓慢地舔过斯卡蒂的下巴线条。倒刺微微刮蹭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斯卡蒂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白釉能尝到斯卡蒂皮肤上淡淡的咸味——那是汗水干涸后的痕迹,混合着她特有的、如同深海般疯情清冷又带着微腥的体香。他的舌头继续向上移动,舔过斯卡蒂的唇角,那里的皮肤更加敏感。白釉刻意放慢了速度,用舌面最柔软的部分贴着斯卡蒂的唇角按压、打圈,感受着那处柔软皮肤的每一次细微颤抖。
斯卡蒂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了。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微微收紧,手指攥住了布料。但她的身体依然坐着没有动,只是任由白釉用这种犬科动物表达亲昵的方式侵犯她的脸。或许是信任,或许是好奇,或许……她也渴望这种原始而直接的接触。
白釉的舌头继续向上,开始舔舐斯卡蒂的脸颊。他先是用舌尖试探性地轻点了几下,然后整个舌面贴了上去,从颧骨下方开始,缓慢又用力地向上舔舐。那些细密的倒刺这次发挥了更大的作用——它们像无数微小的刷子,刮蹭着斯卡蒂的脸颊肌肤,带来清晰可辨的摩擦感。白釉舔得很仔细,几乎覆盖了斯卡蒂左侧脸颊的每一寸皮肤,从下颌线到颧骨,再到接近耳根的位置。
唾液在斯卡蒂的脸颊上留下湿滑的水痕,在舱室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白釉的口水带着温热,很快就在斯卡蒂的脸上铺开一层薄薄的湿润。他能感受到斯卡蒂脸上温度在上升——从最初的微凉,逐渐变得温热,甚至有些发烫。
第一次舔舐完成后,白釉停了下来,狼吻距离斯卡蒂的脸只有几厘米。他看着斯卡蒂脸上那片湿润的区域,看着水珠沿着她的皮肤纹理缓慢向下流淌,有几滴挂在下巴边缘,欲滴未滴。斯卡蒂的脸因湿润而显得更加莹润,红色的眼眸里雾气氤氲,那是生理反应带来的水光。
白釉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咕噜声,然后开始了第二次舔舐。
这次他换了位置,对准了斯卡蒂的额头。他伸长脖子,粗壮的狼颈肌肉绷紧,舌头伸出更长的距离,从斯卡蒂的眉心开始舔舐。舌尖先是在眉心点了一下,然后向上滑动,沿着发际线的方向,舔过斯卡蒂光滑的额头。那些细微倒刺这次带来的感觉更加明显——额头皮肤更薄,更敏感。
白釉能感觉到斯卡蒂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她的双手已经抓紧了大腿处的布料,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但她依然没有推开白釉,甚至……她的头微微向前倾了倾,仿佛在迎合这次舔舐。
第二次舔舐更加深入。白釉的舌头不仅舔舐皮肤表面,还刻意用舌面按压,用舌尖钻进斯卡蒂额前刘海与皮肤之间的缝隙。那些银白色的发丝被他的口水打湿,粘连在额头上。他的舌头继续向下,舔过鼻梁——这是很敏感的部位,白釉刻意放轻了力道,只用舌尖最柔软的部分轻轻扫过。
然后是眼睛周围。白釉的舌尖小心地避开了眼球,只是沿着眼眶的轮廓,舔舐了眼睑和眼角。这里的皮肤最薄最嫩,斯卡蒂的呼吸明显乱了,她的眼睫毛剧烈颤抖着,每一次眨眼都带着湿漉漉的水汽。白釉甚至能尝到她眼角分泌出的、微咸的分泌物——那是身体情因刺激而产生的生理反应。
舔舐完眼睛周围后,白釉的舌头向下移向鼻尖。他先用舌尖点了点斯卡蒂的鼻尖,感受着那小巧玲珑的鼻尖的触感,然后整个舌面包裹上去,用温热湿润的口腔黏膜完全覆盖住斯卡蒂的鼻子。这个动作持续了两三秒,斯卡蒂无法呼吸,只能轻微地挣扎了一下,但白釉很快松开,让她喘息。
接着,舌头继续向下,这次的目标是嘴唇。
白釉的舌尖在斯卡蒂的上唇边缘试探性地滑动。他没有直接侵入她的口腔,只是用舌头描摹着她唇形的轮廓。从唇角开始,沿着唇峰缓慢移动,感受着那两片薄唇的柔软与弹性。他的动作很轻,但很持久,每一次滑动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他在用这种原始的方式标记、占有。
斯卡蒂的嘴唇开始微微颤抖。她的双唇不自觉地张开了一条缝隙,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粉色的舌尖一角。白釉的舌头顶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缝,但没有强行进入,只是用舌面摩擦着她的下唇内侧——那里更加敏感,黏膜直接暴露在外。
唾液交换开始变得明显。白釉的口水顺着斯卡蒂微微张开的唇缝渗入,她能尝到那种狼类特有的、带着淡淡腥味的唾液味道。而她自己的唾液也因刺激而分泌增多,两相混合,在唇齿间形成粘稠的液体。
白釉终于更进一步——他的舌尖挤进了斯卡蒂的唇缝。不是粗暴的侵入,而是缓慢而坚定的推进。他先用舌尖顶开斯卡蒂的上唇,然后探入那温热的口腔前庭。他舔到了斯卡蒂的门齿,舔到了牙龈,舔到了上颚的前端。
斯卡蒂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她的双手终于抬了起来,但并没有推开白釉,而是……有些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最后轻轻搭在了白釉搭在她膝盖的前腿上。她的手指颤抖着,抓住了白釉前腿上的厚实毛疯情发。
白釉的舌头在斯卡蒂口腔前庭探索了几秒后,退了出来。他没有继续深入——那是人类形态时才会做的事。作为狼,这样的舔舐已经足够表达亲昵与占有。
第二次舔舐结束后,白釉的舌头上沾满了斯卡蒂的口水和自己的唾液混合物。他收回舌头时,能清晰看到那条粉红色的狼舌上拉出的银丝,从斯卡蒂的唇角连接到自己的口部,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斯卡蒂整张脸都湿透了。额头、脸颊、鼻子、嘴唇……到处都覆盖着白釉的口水,水珠沿着她的下颌线向下流淌,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浸出深色的水渍。她的银白色长发有几缕粘连在湿漉漉的脸上,红色的眼眸里水光更盛,瞳孔因刺激而微微放大。
她的呼吸很乱,胸口随着喘息而起伏。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不是害羞,而是生理刺激带来的自然反应。她的嘴唇微微红肿,因为刚才被反复舔舐摩擦,唇瓣充血,显得更加饱满诱人。
白釉完成了两次舔舐,狼目满意地注视着斯卡蒂现在的样子。他搭在斯卡蒂膝盖上的前爪轻轻按压了一下,肉垫隔着裤子感受着她大腿肌肉的颤抖。然后他收回前爪,重新四爪站定,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满足的呼噜声。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三分钟。这三分钟里,白釉用最原始、最直接的犬科方式,将自己的气味、唾液、存在感烙印在了斯卡蒂的脸上。这是一种标记,一种宣示,一种占有。而斯卡蒂全程接受,没有反抗,甚至在某些时刻有着细微的迎合。
唾液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狼类特有的腥甜味道混合着斯卡蒂深海般的体香,形成一种奇异的、充满情欲暗示的气息。白釉的舌头在口腔里回味着斯卡蒂皮肤的味道——咸涩、微腥、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而斯卡蒂,
则呆呆地坐在那里,脸上湿漉漉的,红晕未退,呼吸仍未平复。她抬手——动作有些僵硬——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但那只是徒劳,因为整张脸都已经被白釉舔遍了。她的指尖触摸到自己脸颊时,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上残留的湿润,还有那种被粗糙舌面刮蹭后的微妙麻痒感。
斯卡蒂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抬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道:“博士,你现在是狗狗形态吗?”
白釉愣了下,随后正经道:“狼用来表达亲昵也是这样吧!”
斯卡蒂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随后,白釉往后退了两步,重新四爪站定,道:“我这就去安排这件事,你最近有什么事情都记得去跟凯尔希汇报,尤其是身体上的问题,明白吗?”
斯卡蒂点了点头,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轻声道:“对了,博士,之前几天我经常梦到你。”
“然后……就会感觉肚子里热热痒痒的。”
她抬手指了指小腹,肚脐更下一点的位置。
白釉欲言又止。
这恐怖白狗在罗德岛内的撒欢行径必须被禁止!
惊蛰抬手啪嗒啪嗒,在自己的终端上扣下这行字,发到了罗德岛内部的论坛疯情上。
片刻之后,下面便刷出了别人的回复。
“我觉得博士这个形态还挺好的,每次去岛上的生物饲养区,那些难以管教的狼群甚至是源石虫,都会恭恭敬敬,我曾经找他要了几缕毛带在身上,那些动物就一点都不敢跟我造次了”
“楼上真的假的?能不能分我点,下次我出去爬山就不用怕被野兽袭击了,妈的,每次都要费老娘好大力气赶走。”
“天灾信使也需要,走,这就去找博士剃毛。”
“岛上的理发师呢?干活干活!”
“之前的理发师辞职了啊,不过听说博士专门派人去别的地方找理发师了。”
“能让博士专门派队伍去挖的理发师,一定是什么大师吧?”
“听说是个小姑娘!”
果然!
这个罗德岛上,根本就没有正常人!
这才几句话啊,话题就歪了这么多次!
惊蛰紧咬银牙,猛地哼出一个气声,随后抬头看向旁边的米兰娜和瓦列莉娅。
俩人注意到惊蛰的书视线,低头看向她。
米兰娜出声道:“呦呦呦,天师大人这小嘴儿,翘的都能吊个茶壶了。”
“先说好,他变回来之后,我跟瓦列莉娅是一定要共享他的,勉强分你几次,反正,你这家伙那么敏感,估计没几下就会求饶了。”
“对了,你可少电老公几次吧,他被电之后……哼哼,你等着肚子胀吧。”
惊蛰涨红着脸,紧握着手里的终端,金色的蓬松头发里电光闪烁。
这个罗德岛真是快待不下去了!
傍晚时分,白釉安排完了关于伊比利亚的事务,送走斯卡蒂后,被米兰娜和瓦列莉娅架着出了罗德岛。
仍是惊蛰牵头。
被瓦列莉娅塞进车后座,关上门,米兰娜发动汽车之后,白釉才有些困惑的看向身边的惊蛰。
他此时盘坐在座位中间,尾巴被瓦列莉娅抓在手里好奇而亲昵的玩弄泣叁淋四旗山似着,另一侧则是惊蛰。
“不是说要在我房间吗?怎么这又要出门啊?”
惊蛰红着脸解释道:“你岛上那些干员,简直要疯了,如果不把你抓走,那今晚还不一定会发生什么呢。”
“总之,你跟我走就是了!今晚允许你在外面过,明天切换形态后再回来!”
前座开车的米兰娜闻言,嗤笑一声。
切换形态后再回来?那怕不是得到明天中午了。
这什么大炎的天师高徒,看来其实也是个性情中人呢。
白釉咧了咧嘴,没有说话。
车辆驶离罗德岛,经过罗德岛外的市集的聚居区,米兰娜扭头观察,最后微笑着道:“小老公,做的不错嘛,这里的景象,也跟之前的龙门还有卡西米尔差不多呢。”
白釉微微直起脑袋来,抖了抖狼耳,看向窗外。
眼前的聚居区,基本都是由叙拉古各地乡镇的感染者组成的,在从罗德岛越过国境线那一刻开始,罗德岛最终目的地是沃尔西尼的消息便不胫而走。
而各地的感染者,便抱着最后的希望,前往了这里。
按理说,罗德岛当然不具备同时救治这么多人的条件,更别提到现在还有更多的感染者在朝着这里前进。
但不能快速救治,不代表不能管理和维持现有的情况。
从卡西米尔新药厂投产的第一批抑制剂,到从汐斯塔和龙门送来的成熟抑制剂,大量药物正通过罗德岛不断分发而出。
同样的,也有由于罗德岛的贸易条约而前往叙拉古的各个跨国商队,也开始了援助。
这就是现如今罗德岛的实力,仅仅需要白釉划定一个方向,曾经在龙门、汐斯塔、卡西米尔种下的种子,就会开始显现真正的实力。
廉价药物、商队网络、感染者号召力……此时此刻伫立于大地之上的漆黑舰船,已经是这片大地上最具影响力的势力之一。
再也不是什么都做不到唯有武德充沛的羸弱医药公司了。
现如今,眼前的营地,不过是龙门与卡西米尔的复刻,这方面的经验,罗德岛已经具备。
……若是经历了许多事情,却还毫无成长,才是白釉最无法接受的。
白釉凝视外面的聚居区良久,低声道:“这不算什么。”
“这不过是,将人权还给感染者之后,能做的最低级的事情,让他们活下去。”
惊蛰闻言,同样扭头看向窗外,她看着那些正准备劳作和生火做饭的感染者,看着营地里规划出的街道被割掉杂草铲平地面,看着用各种布料织成的帐篷顶端竖起小小的旗帜,迎着草原上的风摇摆招展。
她轻启朱唇。
“就这一点来说,你大可自豪骄傲了,白釉,罗德岛与你在做的,确实是这片大地上久未有过的事情。”
她抬起手,搓了搓白釉的脑袋和狼耳。
嗯……怪,怎么摸起来的手感,也跟搓狗头似的。
白釉抖了抖耳朵,继续看向窗外,活像个好奇的巨大萨摩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