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a5fea53f040589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眼前景象,出乎斥罪的意料,太不检点。
变回少年模样的白釉,被米兰娜和瓦列莉娅按着双手双脚,摁在床上,而在床边,则是正浑身潮气喘着粗气坐着的惊蛰。
此时此刻的惊蛰,一头金发散乱而下,原本因为静电而蓬松的头发完全柔顺的贴了下来,仔细看,有些似乎还湿漉漉成一缕一缕。
身上披着一件宽松的软绸睡袍,中间大开完全没有系带,仔细一看,水润白皙的肌肤上似乎还抹匀了些许白色的身体乳。
嗯……
斥罪看着眼前这一幕,呆愣当场。
床上的白釉微微扭头,看到了斥罪,先是双眼一亮,但看到她用力并拢的双腿,便又叹了口气。
见面就夹腿,懂了。
不过是又一个挑战者。
果不其然,在惊蛰赶紧拉好衣服之后,斥罪也赶紧走进了房间,反手关好了门。
她满脸正经,咳嗽了两声,脸朝向一边的桌子,只是眼睛时不时斜着看向旁边的白釉。
随后,声音略带颤抖,但假正经道:“咳……我,是来跟博士汇报一些工作的。”
“你们……不用在乎我,继续就好,我就在旁边说两句。”
“博士……在场的几位都是可以听的吧?”
白釉看着已经开始亲吻自己胸口,留下红痕的米兰娜,叹了口气。
这叫什么事啊……
“……没事,拉维妮娅姐姐,你直接说就是了。”
虽然早就知道白釉喜欢叫自己拉维妮娅姐姐,但此时此刻,看着他被两个乌萨斯女人死死控制住为所欲为,还无奈的保持礼貌管自己叫姐姐,无疑让斥罪极为……
好奇怪,明明不该感到开心和兴奋的,但为什么……看到此情此景,看到心爱的人,不出自己所料的跟别人保持着奇怪情的关系,竟然会感觉……感觉很爽呢?
斥罪深吸一口气,咳嗽了两声,眼前这种突破公序良俗的场面,无疑让身为法官的她深感非同一般。
非同……一般……呢。
她再次用力并腿,随后深吸一口气,说道:“这几天,家族已经初步撤出了沃尔西尼。”
“有些劣迹很严重的家族,推出了一些重案的嫌疑人,断尾逃生。”
“还有就是……”
她咽了口唾沫。
因为眼前的米兰娜已经一边斜着眼投来挑衅的眼神,一边舔着白釉的脖子,开始用那厚长的红润舌头扫来扫去。
斥罪默默捏紧了拳头。
她迈开步子,缓缓来到了床边,嘴上不停,依旧说着沃尔西尼的事情。
但眼神已经开始扫视眼前的一截,肆无忌惮的看着,似乎想要将所有细节一一记住。
这炽热的眼神,让惊蛰这样胆子大的人,都不由自主弯曲双腿,将玉足抬到了床上来,往后缩了缩,退到了大床内侧靠着墙的侧边去。
白釉的床,是向内凹陷的一片空间,三面都是墙壁,因此,安全感很足。
不过那为了安全感设计的单面开口,反而让整张床连带着里面的空间都成了橱窗里的展览品。
斥罪站在床边,双手抱臂,嘴上说着,眼睛却死死看着眼前的一幕,极具反差感。
此时此刻,眼前的大床连带着上面的空间,在斥罪面前就像是……什么装了玻璃的笼子,而笼子里上演的,便是雌兽与雄兽的故事。
糟了……感觉,要顺着腿……
斥罪咽了口唾沫。
“我看你好像忍得很难受了啊?”米兰娜舔着嘴唇,抬起头,看向她。
她朝着一边闪开位置,将那之前一直顶着自己腰腹的罗德岛穿刺手露了出来。
“……我跟瓦列莉娅,后半夜再来也没问题哦?”
米兰娜微笑着,满脸豪爽,甚至是骄傲:“我听说了,你在沃尔西尼很辛苦呢,积累了很多压力吧?”
她抬起比常人大得多的手,弯曲手指,柔荑玉指猛地一弹,引来白釉嘶了一声倒吸冷气。
“可以先让给你哦。”
斥罪眼角抽搐。
太……太不检点了!
太靡乱了!
过分!实在是过分!
把白釉当什么了!当某种用来宣泄压力的玩具吗?还是说什么对于辛苦工作干员的奖励?
实在是太过分了,用这样的事情做诱饵的话!
谁能拒绝啊!
她咳嗽了两声,随后有些忐忑道:“真的……可以吗?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不不不,你来的正是时候!”米兰娜高兴道:“我和瓦列莉娅跟老公之间有链接,就算是我们两个,也很难应付他。”
“更别提那个臭麒麟了,每次嘴硬的要死,结果动不动就电自己,还没一会儿,就先把自己电败下阵了呢。”
一旁的惊蛰嘟着嘴,满脸不爽,偏偏又说不出来反驳的话。
此时此刻空气中潮气还有雌香味,一多半都是她的功劳。
是吗……这样啊……
斥罪脑海中闪过疯情临光和闪灵的话语,还有华法琳说话时候的坏笑。
原来如此,那三个人想必也……
白釉弟弟,白釉博士,唉……看来,真的是很受欢迎呢。
她似乎觉得有些失落,先是长长叹了口气,随后,低头看向白釉。
“白釉博士,瞒了我很多事情呢。”
她感慨道:“真没想到,从化名玛奇玛那时候就在欺骗我,现在,竟然还瞒了我这么重要的事情。”
“呃,不是,等等,拉维妮娅,你听我解释……”白釉双手挣扎。
“要叫我拉维妮娅姐姐!”斥罪猛地打断了他的话。
随后,她猛地抬脚,踢掉了自己的鞋子。
她居高临下,踩上床垫,站在了白釉面前,眼神中满是强势的冰冷,以及冰冷之后抖动着的爱意。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深处,燃烧着被压抑太久的炽热火焰——那是身为法官必须克制的欲望,是雌狼被挑衅领地后沸腾的本能,更是拉维妮娅·法尔肯这个女性在看到心爱之人被他人肆意占有后,终于爆发的占有宣言。
“必须……要让你好好记住我。”
她随手甩掉自己的手甲,金属甲片落在床边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咚”声。象征着秩序与律法的厚重法典被她放在床头,黑色的封皮与此刻混乱淫靡的场景格格不入,却又像某种仪式般的宣告——在这里,她的欲望便是唯一法典。她扯掉自己发间那枚金色的荆棘发饰,精心梳理的灰金色长发瞬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几缕发丝粘在她因为汗水而泛红的颈侧。随后,她抬手拉开脖颈上那条标志性的黑色丝带领结,动作干脆利落得如同法庭上宣判。
领结滑落,露出常年被遮掩的一截白皙脖颈。她的法官袍下是贴身的黑色高领内衬,但此刻那层禁欲的包裹反而成了欲盖弥彰——领口因为刚才激烈的情绪起伏而微微敞开,能隐约瞥见锁骨的凹陷,以及被内衬布料紧紧束缚的饱满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她抬起右脚,那包裹在黑色半透明丝袜中的足掌带着审判般的重量,踩在了白釉裸露的胸口。丝袜的质地极薄,能清晰看见她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纹理,足弓弯出优美的弧线,足趾微微蜷起又伸展,透过丝袜能看见精心修剪过的趾甲涂着低调的暗红色蔻丹。
黑色的丝足,踩在白釉的胸口,轻轻碾了两下。
动作起初带着试探般的克制,但很快,那碾压的力道便开始加重。丝袜的微凉触感与足底透过丝袜传来的体温混杂在一起,足掌的软肉贴合着少年胸口的肌肉轮廓,缓慢而充满掌控欲地碾磨。她的足趾精准地找到白釉胸口那点浅褐色的乳尖,隔着丝袜用趾腹按压、揉搓,感受着那一点在刺激下逐渐硬挺、充血,变成小小的凸起。
“我事先说好,白釉博士,惹怒家族出身的雌狼,代价可是很严重的。”她一边转动脚掌,用足心更全面地覆盖、研磨那片胸肌,一边压低声音恶狠狠道。那声音里带着审判庭上宣读罪状时的冰冷威严,却又因为此刻的场景和压抑的喘息而染上浓稠的色欲。“你欺骗我,用化名接近我,把我当成可以随意愚弄的对象……现在,还当着我这位法官的面,与他人进行如此……如此不检点的行为。”
她说着,左脚也抬了起来,双足并用地踩上白釉的胸口、小腹。丝袜的摩擦声细微却清晰,足趾隔着丝袜勾划着他腹部肌肉的沟壑。她的足跟下移,碾过他平坦的小腹,感受着下面那具年轻躯体因为刺激而绷紧的肌肉线条,以及——
以及更下方,早已被米兰娜和瓦列莉娅撩拨得昂扬挺立的炽热存在。
斥罪的足弓恰好停在白釉胯骨上方,她的足跟能清晰感受到一根粗硬滚烫的柱状物正顶着自己的足底。隔着丝袜和少年身上仅存的那点布料,那巨物的尺寸和硬度依旧惊人,前端饱满的龟头轮廓甚至能被她足心的软肉勾勒出来。她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呼吸猛地一窒。
“看来……”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危险的兴奋,“某个不听话的‘证据’,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接受审判了呢。”
她的左脚足趾灵巧地勾起白釉腰间松垮的裤腰边缘,缓缓向下拉扯。那动作缓慢得像是在剥离证物的封装,带着疯情仪式般的专注。布料一寸寸褪下,终于,那根紫红色、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弹跳着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硕大的龟头已经兴奋得冒出了透明的腺液,马眼微微开合,渗出晶莹的粘丝。柱身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深沉的紫红,上面密布的血管搏动着,彰显着惊人的生命力。
斥罪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亲眼看到这样的尺寸和状态,还是让她喉咙发干。这就是刚才顶在米兰娜腰腹间的东西……就是让那个豪爽的乌萨斯女人都直言“很难应付”的存在……
她深吸一口气,右脚抬起,这次,足底不再隔着任何阻碍,直接贴上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呜——!”白釉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丝袜的细腻纹理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冠沟,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轻微刺痒的快感。斥罪足底的软肉温热,透过那层薄丝,体温与少年阴茎的温度交融。她开始用足心上下摩擦肉棒的柱身,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找到了节奏——足弓弯曲,用最柔软的部分包裹住柱身,从根部一直推到龟头,再滑下来。足趾时而蜷起夹住柱身轻轻撸动,时而展开用趾腹刮搔敏感的系带和龟头下方。
“哈啊……拉情维妮娅……姐姐……”白釉的声音带着颤抖,双手依旧被米兰娜和瓦列莉娅死死按住,只能挺动腰胯,本能地追逐那足掌带来的快感。肉棒在黑色的丝足间进出,紫红色的柱身被半透明的黑丝包裹、挤压,前端不断撞击着斥罪的足心,透明的腺液涂抹在丝袜上,留下一片湿亮的水痕。
“叫我法官大人。”斥罪冷冷道,右脚动作不停,左脚却抬了起来,足尖探向白釉的唇边。“或者……拉维妮娅主人。我允许你选择。”
她的足趾抵上了白釉的嘴唇,用趾腹按压他的唇瓣。“舔干净。”命令简短而冷酷,“你把我丝袜弄脏了,这是最基本的赔偿。”
白釉微微张嘴,含住了那根沾着些许汗水和淫液的丝足足趾。湿热的舌尖顺从地舔舐着丝袜的表面,将上面混合了自己腺液和对方足底微咸汗水的味道卷入口中。他吮吸着趾尖,舌尖钻入趾缝,仔细清洁每一处。斥罪足趾的触感透过湿透的丝袜传来,温暖、柔软,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和自己分泌物的腥甜。
这种臣服般的侍奉显然极大地满足了斥罪的掌控欲。她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哼声,右脚摩擦肉棒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足掌加快了套弄的节奏,足心用力挤压龟头,足跟时不时重重碾过卵袋,引发少年一阵阵颤抖。
“唔……咕……”白釉一边舔舐着足趾,一边从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呻吟。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粗大的肉棒在黑色丝足的包裹中凶猛地冲刺,龟头不断撞在斥罪足心最柔软处,发出“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丝袜已经被彻底浸湿,紧贴着肉棒,每次滑动都带出大量的粘液,顺着柱身流淌到床单上。
“看来……你已经很熟悉这种侍奉了。”斥罪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紧盯着少年吞吐自己足趾的淫靡景象。“米兰娜小姐和瓦列莉娅小姐,还有那位惊蛰小姐……平时都是这样调教你的吗?嗯?”
她突然抽回左脚,足趾离开白釉口腔时带出一缕银丝。然后,她双足并用,风情右脚继续摩擦肉棒,左脚则抬高,足跟悬在少年脸上方。“回答我。”
“是……是的……”白釉喘息着,眼神因为快感而有些迷离,“米兰娜喜欢让我舔她的手指……瓦列莉娅会用大腿夹着我……惊蛰她……啊!”
话没说完,斥罪左脚的足跟已经轻轻按在了他的嘴唇上,止住了他的话头。冰冷的丝袜足跟压着唇瓣,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够了。”斥罪打断他,眼神越发幽深,“我不想听你讲述如何侍奉别人。现在……你只需要看着我,感受我。”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白釉脑袋两侧的床垫上。这个姿势让她法官袍的下摆敞开,从白釉躺着的角度,能清晰看见她黑色内衬包裹的浑圆臀部曲线,以及双腿之间那被紧身布料勒出隐约轮廓的三角区域。她的灰金色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白釉的脸颊,带着清新的洗发水香气,与此刻空气中浓郁的雌香和体液味形成鲜明
对比。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斥罪呼出的气息带着微热的甜香,喷在白釉脸上。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双一直维持着冰冷威严的眼睛,此刻瞳孔已经放大,深处翻涌着赤裸裸的欲望。
“我要你记住……”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沙哑,“今天,是拉维妮娅·法尔肯——沃尔西尼最高法官——亲自‘审问’了你。”
说完,她猛地低头,吻住了白釉的嘴唇。
这不是温柔缠绵的吻,而是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侵略。她的唇瓣有些干燥,但很柔软,用力地碾压着白釉的嘴唇,牙齿甚至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唇,留下轻微的刺痛。白釉刚想张开嘴回应,她的舌尖已经强硬地顶了进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扫荡着他的口腔内壁,缠绕他的舌头,吮吸他的唾液。
“嗯……呜……”白釉从喉咙里发出闷哼。这个吻太疯狂了,与斥罪平时端庄禁欲的形象形成撕裂般的反差。她的手从撑着的姿势改为捧住他的脸,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固定住他的脑袋,加深这个吻。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唾液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吻了许久,斥罪才喘息着稍微松开,银丝从两人分离的唇间拉断。她的额头抵着白釉的额头,鼻尖相触,琥珀色的眸子深深看进他的眼睛里。
“味道……”她喘息着,舌尖舔过自己湿润的唇角,“有我的味道了。”
她再次吻下来,但这次不再是纯粹的侵略。她的吻开始变得细腻,带着探索般的啄吻,从嘴唇移到脸颊,再到耳垂。她的牙齿轻轻叼住白釉的耳垂研磨,湿热的舌尖钻入耳廓,舔舐着敏感的耳道入口,引发少年一阵剧烈的颤抖。
“这里……很敏感?”她在他耳边低语,呼吸的热气吹进耳道,“告诉我,白釉……还有哪里?”
她的手也没闲着。右手从白釉的脸侧滑下,抚过他书的脖颈、锁骨,一路向下。指尖隔着身上那件几乎没穿的软绸睡袍,精准地找到胸口那粒早已被踩得挺立的乳尖,用力掐住,拧转。
“啊!”白釉猛地弓起背。
“叫出来。”斥罪命令道,同时左手抓住了他胯间那根依旧被她足掌包裹磨蹭的肉棒,五指收拢,直接握住了湿滑的柱身。“让我听听……你被‘审问’时的声音。”
她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有力,此刻紧紧握住那根粗壮得惊人的肉棒,掌心贴合着湿透的丝袜,开始上下撸动。不同于足掌摩擦的柔腻,手掌的撸动更加直接、有力,虎口卡着龟头冠沟,每一次上推都重重刮过敏感带,下撸时指腹按压着青筋虬结的柱身。
“哈啊……!拉维妮娅……姐姐……法官……大人……”白釉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腰胯失控地向上挺送,配合着她手掌的节奏。肉棒在她紧握的手掌中激烈地抽动,前端不断渗出更多粘液,将她的手掌和丝袜彻底浸透。
书
斥罪看着他濒临失控的模样,眼中闪过更加兴奋的光芒。她松开掐着他乳尖的手,转而探向他的小腹,手指沿着肌肉线条向下,掠过肚脐,最终抵达了那片毛发稀疏的耻骨区域。
她的指尖没有停留,继续向下,探入更深、更隐秘的幽谷——他的臀缝之间。
“这里……”她的指尖沿着股沟的凹陷缓缓滑动,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温热,“听说……男人的这里,也很敏感?”
她的食指指尖停在了那个紧闭的、微微收缩的穴口。那里因为身体的兴奋和紧张,正一张一合地轻微律动着。她将指尖抵在入口,施加压力。
“等……等等!”白釉猛地一惊,挣扎起来,但米兰娜和瓦列莉娅的手像铁箍一样牢牢按着他。“拉维妮娅姐姐!那里不行……我……啊!”
话音未落,斥罪沾满润滑粘液(来自他自己肉棒分泌的腺液和丝袜上涂抹的体液)的指尖,已经强硬地挤开了那紧窄的入口,戳了进去。
“唔——!”白釉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脖颈青筋暴起。
后穴被异物入侵的感觉极其鲜明。那根带着薄茧的、属于法官的、曾签署无数判决书的手指,此刻正缓缓探入他最私密、最抗拒的体内。入口的括约肌拼命收缩想要排斥,但斥罪的手指坚定而缓慢地挺进,指节一节一节没入,粗糙的指纹刮搔着内壁娇嫩的黏膜。
“放松。”斥罪低头吻了吻他渗出冷汗的额头,声音居然带上了一丝催眠般的温柔,与手指的侵犯行径形成诡异反差。“这是审判的一部分……你必须接受全部。”
她的指尖在甬道内探索,感受着内壁火热的紧致包裹。她故意弯曲指节,用指腹按压周围柔软的肠壁,寻找着那个传说中的敏感点。大约深入两指节后,她摸到了一处略微隆起、触感与周围不同的区域。
“是这里吗?”她低声问,同时拇指依旧在撸动他前端的肉棒,指尖则对准那块凸起,用力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
白釉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整个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如果不是被死死按住,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前列腺被精准按压带来的快感是爆炸性的、混合着强烈羞耻和生理性愉悦的洪流情,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防线。他的肉棒在她手里疯狂脉动,大量透明的腺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她整个手掌。后穴的内壁更是剧烈痉挛,紧紧绞住她入侵的手指,湿热滑腻的肠液分泌出来,让她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斥罪也被这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但随即,涌上心头的是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她看到了——看到了这个总是保持着温柔从容、似乎永远游刃有余的少年博士,被她用手指侵犯后穴,按压前列腺,就露出了如此不堪的、崩溃般的表情。这种将高高在上者拉下神坛、彻底掌控其感官和反应的权力感,让她浑身颤抖。
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块凸起,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刮蹭过敏感的前列腺区域。同时,她撸动肉棒的手也加快了速度,虎口紧紧箍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手掌快速上下套弄,掌心摩擦着马眼,将不断涌出的腺液涂抹均匀作为润滑。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白釉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他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喘息,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垫上弹动,腰臀不受控制地摇摆,时而挺起迎合前方的手掌,时而向后挤压入侵后穴的手指。他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嘴角流出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整张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又因为强烈的羞耻而泛红。
“要……要去了……不行……啊啊……拉维妮娅……姐姐……法官大人……主人……!!”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后穴绞紧的力道几乎要夹断斥罪的手指,前端的肉棒更是紫红发亮,龟头膨胀到了极限,马眼大开,濒临爆发的边缘。
“批准。”斥罪俯身,在他耳边吐出冰冷的、带着审判意味的词句,“允许你射出来。但是……要全部,射在我的丝袜上。”
她猛地加快了双手的动作——后穴的手指开始快速抠挖按压前列腺,前手的手指更是握紧肉棒根部,拇指重重碾压龟头下方的敏感带,然后高速撸动!
“啊啊啊啊——!!!”
白釉的尖叫戛然而止,变成了被快感扼住喉咙般的抽气声。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后穴剧烈收缩挤压,前端粗大的肉棒在她紧握的手中猛烈搏动,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
大量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从大张的马眼中激射而出!第一股力道极大,直接喷射到斥罪的下颌和脖颈上,留下粘腻的痕迹。随后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精液喷涌着,大部分射在了她依旧包裹着他肉棒的手掌和黑色丝袜上,白色的浓精与半透明的黑丝混杂,顺着丝袜的纹理流淌,滴落在他的小腹和床单上。还有一些溅到了她法官袍的内衬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量多得惊人。白釉的身体在爆发中剧烈颤抖,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无法抑制的痉挛和嘶哑的呻吟。直到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流出,他才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下去,胸膛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嘴唇还在无意识地翕动。
斥罪缓缓抽出了深入后穴的手指,带出些许粘稠的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看着自己沾满白浊的手掌和丝袜,又看了看瘫软在床上、浑身沾满汗水体液、眼神失焦的少年,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于暴虐的满足感充盈了她的胸腔。
她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右手,凑到唇边,伸出舌尖,舔了一口手掌边缘的白色粘稠。咸腥、微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混合着丝袜的纤维味道和他身体本身的气味。
“……判决成立。”她低声宣布,声音沙哑而满足。
她直起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的“战利品”。法官袍的下摆和内衬都沾染了斑驳的痕迹,丝袜更是被精液浸透得一塌糊涂,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腿部和足部的曲线。她脸颊潮红,呼吸急促,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刚刚被满足、却又似乎更加饥渴的欲望。
对于这样的示威,一旁的米兰娜和瓦列莉娅似乎乐见其成。米兰娜甚至吹了一声口哨,笑道:“干得不错嘛,法官小姐!很有我们乌萨斯女人的气魄!”瓦列莉娅则默默点头,眼神里带着赞许。
至于一旁还在恢复体力的惊蛰,更是险些笑出声。她蜷在床内侧靠着墙,脸颊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这台词……好像大家都说过类似的呢……而且,看斥罪那副表面冰冷威严、实则兴奋得手指都在发抖的样子,果然……又一个“同道中人”彻底沦陷了啊。博士这家伙……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