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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9章:她应得的惩罚(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13218 更新:2026-08-15 09:31:25

.abe5d6e54966252e6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对于临光和闪灵来说,斥罪的出现,简直就是……挑衅。

  是的,挑衅。

  斥罪却是一点都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满脸不解道:“呃,是啊,他这个点应该还没休息吧?”

  闪灵轻声道:“这个点,博士或许没休息,但恕我直言,并不是打扰他的好时候。”

  “更何况,你是新干员对吧?我无意怀疑博士对你的信任,但既然是新干员,还是不要为大家添麻烦的比较好,博士所在的地方是整个罗德岛防守最严密的地方,贸然前往的话,很多事情就说不清了。”

  “我的建议是,有什么事,等到明天再说。”

  明天?明天一觉起来我就又得忙得要死,不行,我现在就要……见到他!

  斥罪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头上的金色荆棘头饰,狼耳一抖,声音强硬了些,道:“控制中心的华法琳医生为我指出了去博士房间的道路,她说,这个点去找博士,是没问题的。”

  华法琳?

  这个名字一出口,斥罪能明显感觉到,对面的两个人似乎有些……不屑?

  这反应,跟她预料的不太一样。

  一旁的临光满脸正直,看起来无愧耀骑士之名,但说出来的话多少显得不太对劲:“华法琳医生在这件事上没有什么话语权。”

  “她平时犯下的错误就够多了,被吊甲板也是常有的事情,我觉得,她给你提出这个建议,更多的是想看你难堪。”

  一旁的闪灵此时也站在了临光一边,坦然道:“说的没错,这个时间点你去找博士,并不是个明智之举。”

  但斥罪何许人也。

  她可是叙拉古城邦法官,在叙拉古这样一个烂泥潭里当法官,最重要的技能就是,要像名侦探一样看出,谁在撒谎!

  此时此刻的斥罪,便很快察觉到,眼前这两个人,并不像看起来那样……善心。

  她们拦着自己不让去,绝不是为了博士的安全或者害怕打扰博士那么简单。

  于是,斥罪选择了不退缩。

  “这样啊……那我找完博士很快就离开,你们放心好了,我不会让博士难办的。”斥罪说着,就往前迈步。

  临光本来想伸手拦住她,但闪灵比她早一步,将临光的手摁了下去。

  临光皱眉看向闪灵。

  闪灵面容清冷,带着些许腹黑疯情,小声道:“这个教训,让她自己尝尝吧。”

  临光闷哼了一声,看向斥罪,此时此刻的斥罪已经大步流星走去,毫无停留。

  对于斥罪和惊蛰这种体质可能是教训,但对于临光来说……啧,完全是奖励啊!

  到手的温存机会没了,临光无奈叹了口气。

  察觉到后面那两个人没跟过来,也没阻止自己,斥罪松了口气。

  自己初来乍到,还是得到了白釉博士那么多关照与照顾,要是这时候跟罗德岛的资深干员起了冲突,那自己觉得尴尬不说,夹在中间的白釉博士也会觉得很头疼吧?

  斥罪如此想着,却从来没想到过一种可能性。

  不管她觉不觉得尴尬,未来某一天,白釉可能都会被她们夹在中间。

  一边胡思乱想,斥罪拿着地图,一边来到了白釉房间所在的走廊。

  这条走廊确实很幽静,并且深邃,此时已经是后半夜,没几盏灯亮着,冷清的走廊里只有脚踝高度的几个安全出口标识,情亮着诡异的绿光。

  她迈步前行,在踏入走廊的那一刻,突然,背后汗毛直立。

  就连头发,也猛地蓬松了些许。

  头上的狼耳朵抖了抖,她机警的看向四周。

  有视线……不,有监视!

  但即使是出身家族对监视很有经验的她,左右看了一大圈,也没有发现视线的来源。

  是高手中的高手……说的也是,毕竟是白釉博士,安保等级怎么可能不高呢?眼前的走廊看起来空空如也,但恐怕已经被严密监视起来了吧?

  于是,她干脆扬起头来,带着些许坚定,轻声道:“我是新干员斥罪,可以叫我拉维妮娅,我是来找白釉博士的。”

  这话说出去片刻,那股诡异的令人感觉浑身不适的视线,终于消失了。

  只是不知为何,斥罪恍惚间听到空气中传来一声轻叹,似乎监视自己的那个人觉得颇为无奈。

  管他呢!

  我马上就能见到白釉博士了!

  斥罪深吸一口气,继续迈开步子,走向眼前的走廊。

  走廊静悄悄,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空间里回荡,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清晰。鞋跟敲击金属地板发出“叩、叩”的声响,在这幽深的通道里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韵律。斥罪的狼耳微微抖动,捕捉着四周哪怕最细微的声音——空气循环系统的低鸣、远处管道的滴水声、还有……越来越清晰的,某种难以描述的声音。

  她一直向内前进,到了走廊的后半段,终于能听到那些奇怪的隐约声响了。

  那声音透过厚重的隔音门,变得模糊而遥远,却仍然带着某种难以忽视的质感。确实是音乐声——某种舒缓而富有节奏感的电子乐,节拍低沉,如同心跳。伴随着音乐,有人说话的声音混杂其中,但那声音……不对劲。

  斥罪停下脚步,狼耳竖起,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不是正常的说话声。那是女性的声音,但语调破碎,带着哭腔,夹杂着短促的喘息和哽咽。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呻吟?

  “博……博士……不行了……真的……啊……”

  模糊的字句断断续续,随后是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还有……清脆的拍打声。

  “啪!”

  那声音清晰地传来,是手掌拍打在皮肉上的声响,力道不轻,在音乐的间隙显得格外突兀。紧接着是一声短促的痛呼,但痛呼之后,竟然又夹杂着某种……满足的叹息?

  “二十七……呼……哈……”

  数字的声音传来,然后是另一声拍打。

  “啪!”

  “二十八……”

  拍打声富有节奏,与音乐的节拍隐隐契合。每一声之后,都能听到更加急促的喘息,还有液体搅动的水声——那声音粘稠而湿润,像是……像是某种肢体在湿润腔道中进出的声音。

  斥罪的身体僵住了。她握着地图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纸张在她的掌心皱成一团。作为叙拉古的法官,她见过太多丑恶,听过太多污秽的供词,但此刻这隔着一扇门传来的声音,却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混乱。

  博士这么晚了,还在房间里……跟干员通讯吗?真辛苦啊……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不,这不是通讯。通讯不会有这种声音。通讯不会有拍打声,不会有喘息声,不会有那种……那种肉体交合时才会发出的,淫靡的水声。

  可是……可是那也可能是别的原因。可能是博士在训练干员?可能是某种特殊的……康复治疗?罗德岛是医疗组织,也许……

  她的思维在挣扎,但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耳根滚烫,连胸腔里的心脏都开始狂跳。走廊里温暖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她制服下的皮肤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布料摩擦着乳尖,她这才惊觉自己的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顶着内衣,随着心跳微微颤动。

  太荒唐了。

  她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这么想的话,自己现在承担的工作,好像也没那么令人疲惫了。毕竟,白釉博士可是从来到沃尔西尼开始,就一直在忙碌呢,也就在我的公寓里那几个晚上休息了一下,其他时间几乎都在忙碌。

  脑海里浮现出在沃尔西尼的画面。那些夜晚,白釉博士确实住在她的公寓里。他们分房而睡,但隔着墙壁,她总能听见他深夜还在工作的声音。有时候她会端一杯热饮过去,看到他疲惫地揉着太阳穴,对着屏幕上的资料皱眉。那时候,她会站在他身后,轻轻为他按摩肩膀。他的肩膀很宽,肌肉结实,隔着衬衫能感受到体温。他的后颈有一小块皮肤格外敏感,当她手指无意间碰到时,他会轻轻颤一下。

  有一次,她按摩的时间久了些,手指滑到了他的锁骨,又顺着锁骨往下,隔着衬衫触碰到了胸肌的轮廓。那一刻,两个人都沉默了。房间里只有呼吸声。她看到他喉结滚动,吞咽了一下。然后他轻轻抓住了她的手腕,声音沙哑地说:“拉维妮娅,很晚了,你该休息了。”

  他的手很烫。他的眼神在昏黄的台灯下显得深邃,里面有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在翻涌。她没有抽回手,而是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问:“博士,您累吗?”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握住她手腕的力道收紧。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法官制服上特有的墨水气息。他能看到她俯身时,制服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还有……若隐若现的乳沟边缘。

  “我……”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拉维妮娅,你这样……很危险。”

  “危险?”她歪了歪头,金色的狼耳抖了抖,脸上露出法官审问犯人时那种锐利又带着些许玩味的表情,“博士,我可是法官。我处理过的危险,比这多得多。”

  她说着,另一只手轻轻搭上了他的另一侧肩膀,整个人几乎贴在了他的后背上。她能感受书到他背部肌肉瞬间绷紧,能感受到他体温的升高,甚至能隔着两层布料,隐约感受到他臀部肌肉的收紧。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空气几乎要凝固。

  但她最终没有更进一步。她只是那样贴着他站了几秒钟,然后直起身,松开了手,微笑着说:“好了,按摩结束。博士早点休息。”

  她转身离开时,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跟随着她的背影,灼热得几乎要在她背上烧出洞来。那天晚上,她躺在自己的床上,辗转难眠。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刚才触碰过他的地方,指尖仿佛还残留着他肌肤的触感——温热、坚实、带着薄汗。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种陌生的空虚感,小腹发紧,腿间竟然有了一丝湿润。

  好想他……要不要今晚就在他房间里住下呢?在他身边,搂着他的话……一定可以睡得很舒服吧?

  这个念头让斥罪的脸更烫了。她咬了咬下唇,感觉到腿心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悸动,内裤似乎已经有些潮湿了。太羞耻了……她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想这些事情?门后面可能正在发生……发生那种事情,而她却在这里回忆着暧昧的往事,身体还做出了如此下流的反应。

  最近压力好大,但是他疯情压力也一定很大吧?这样好了,不能谈工作,不能让他担心自己……

  她试图用理智说服自己。是的,博士压力很大,需要放松。如果他真的在房间里……在做那种事,那也只是释放压力的一种方式。罗德岛这么多干员,肯定有愿意为他……解决需求的。这很正常。非常正常。

  可是为什么,心里会这么酸涩?像是有只手攥住了心脏,一点点收紧。

  她想象着门后的画面——博士的房间里,灯光昏暗,音乐流淌。他坐在椅子上,或者躺在床上,而某个她不知道的女人跪在他面前,或者躺在他身下。那个女人的手会抚摸他的身体,嘴唇会亲吻他的肌肤,舌头会……

  “唔……”斥罪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赶紧捂住嘴。她惊愕地发现,自己仅仅是想象,大腿内侧的肌肉就已经开始痉挛,穴口竟然渗出更多液体,浸湿了内裤的布料,黏腻的感觉让她又羞耻又……兴奋。

  不,不是兴奋。这只是……生理反应。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脸蛋,试图用疼痛驱散脑海里的画面。长出一口气,疲倦的大法官尽力让自己显得沉稳又有精神,带着成熟的微笑,点了点头。

  嗯,就这样,拉维妮娅,勇敢点,精神点,要让你的爱人……你的恩人……看到你最好的一面。

  不管门后是什么,她都要面对。她是叙拉古的法官,什么场面没见过?即使……即使真的是那种事,她也要保持冷静,礼貌地道歉,然后离开。对,就这样。

  她迈步向前,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这次更加坚定,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膝盖在微微发软。随后,在一扇隐约传出声音的厚重隔音防盗门面前停了下来。

  门是深灰色的金属材质,看起来异常坚固,边缘有密封胶条。门上的电子锁面板是暗的,没有亮起任何指示灯。声音就是从这扇门后传来的——现在更清晰了。

  她清楚地听到了女性的呜咽声,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欢愉:“博士……博士……里面……里面要去了……啊……不行……子宫口……碰到了……”

  然后是男性的低喘,那声音……是白釉博士的声音。但和平日里温和冷静的风情语调完全不同,此刻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某种原始的侵略性:“不准去。忍着。”

  “可是……哈啊……太深了……顶得太深了……求您……让我……”

  “我说,忍着。”

  随后是一阵更加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噗嗤噗嗤的水声密集得如同暴雨,还有女人被顶得几乎破碎的呻吟,每一下撞击都伴随着短促的“呃!啊!嗯!”的叫声。

  斥罪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握住门把的手心全是冷汗,掌心黏腻得几乎抓不稳金属把手。她应该转身离开的。现在,立刻,马上。

  但她的脚像是钉在了地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些声音不断钻入耳中,在她脑海里勾勒出画面——博士的阴茎一定很粗大,深深地插入那个女人的阴道,每一次抽插都直抵最深处,撞击着子宫口。那个女人一定张着腿,小穴被撑开到极限,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博士的手可能抓着她的腰,或者按着她的臀部,用力将她往自己身上压,让阴茎进得更深……

  “咕……”斥罪咽了口唾沫,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到了制服裙上。她低头看去,深色的裙摆上暂时看不出来,但大腿内侧已经一片湿滑。

  她有些忐忑地伸出手,紧握住门把,一时慌张与急迫到都忘了要按门铃。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金属把手的冰凉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应该敲门。她应该先敲门。

  但随着她下意识地转动门把手——她惊讶发现,这防盗门,竟然没有锁。

  门把转动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这寂静的走廊里如同惊雷。门锁的卡榫收回,密封胶条与门框之间的缝隙被打开了一条缝。

  随着门的密封性被破坏,门内的声音,如潮水般涌出,不再是模糊的声响,而是清晰得每一个细节都能分辨。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节奏稳定而有力。

  “噗嗤……噗嗤……噗嗤……”阴茎在湿润阴道里快速抽插的水声,粘稠而淫靡。

  “哈啊……博士……太……太大了……撑满了……啊!”女人高昂的呻吟,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

  还有粗重的喘息,男性的低吼:“夹这么紧……你是想把我榨干吗?”

  “因为……因为博士的肉棒……太棒了……啊啊……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子宫口要被顶开了!”

  斥罪的大脑完全宕机了。她最后的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松开门把,转身逃离。但她的手却不听使唤,在极度震惊和某种病态的好奇驱使下,她用力一推——

  门开了。

  她有些诧异地推开了眼前的门。

  首先,是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不仅仅是白釉的体香——那种她熟悉的,带着淡淡书卷气和咖啡香的味道——还夹杂着其他的香味:女性香水的甜腻、汗水的咸涩、还有……浓烈的性爱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前列腺液、阴道分泌液、甚至可能还有精液的特殊气味,带着温热的潮气,湿漉漉地扑在她的脸上,钻进她的鼻腔,让她感觉有些心神混乱,双腿发软。

  然后是光线。房间里的灯光没有全开,只有几盏氛围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芒,光线昏暗而暧昧,勾勒出房间里家具的轮廓,也照亮了房间中央那张大床上……纠缠的两具肉体。

  门内的景象,更是令她腿软,呆愣当场。

  房间里铺设着深色的地毯,墙壁上挂着隔音材料,整个空间显得私密而封闭。那张大床占据了房间中央的位置,床单凌乱,一半拖到了地上。而床上——

  白釉博士背对着门口的方向,赤裸着上半身,他的背部肌肉线条流畅,此刻因为用力而绷紧,肩胛骨隆起,薄汗覆盖在肌肤上,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的腰部以下被床沿挡住一部分,但能看到他结实有力的臀部正在前后摆动,每一次前挺都带着惊人的力道,将身下的人顶得向上窜动。

  而他身下——

  斥罪看到了金色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看到了白皙的背部,看到了纤细的腰肢,还有……那紧紧环在白釉博士腰间的双腿。那双腿修长匀称,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此刻因为激烈的撞击而颤抖,脚趾蜷缩着,脚踝处甚至能看到被用力抓握留下的红色指痕。

  女人的脸埋在枕头里,但斥罪从那头标志性的金发,从她背上那对微微颤动的、覆着金色羽毛的翅膀,认出了她——

  临光。

  那个刚才还在情走廊里拦着她,满脸正直的耀骑士临光。

  此刻的临光全身赤裸,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迎接着身后男人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击。她的翅膀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羽毛凌乱,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抖。她的后背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脊柱沟里也汇聚了汗水,顺着腰窝流下,没入股缝。而她的臀部——

  白釉博士的双手正牢牢抓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软肉之中,将臀瓣向两侧掰开,露出中间那个正在被粗大阴茎疯狂进出的穴口。那处小穴已经完全湿润,粉嫩的阴唇被撑开成圆形,紧紧裹着深色的阴茎根部。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粗壮的肉棒从穴口抽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拉出银丝;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龟头撑开穴口,挤开层层褶皱,直没至根。

  “哈啊……博士……慢一点……要坏了……真的要坏了……”临光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闷闷的,却充满了情欲,“子宫……子宫口一直在被顶……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刚才不是还很贪吃吗?”白釉博士的声音带着笑意,但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前一顶——

  “呃啊!”临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翅膀猛地张开又无力地垂下,“进……进去了……宫颈……顶开了……啊啊啊!”

  斥罪清楚地看到,随着那一记深顶,临光的腹部甚至出现了轻微的隆起,那是阴茎头部突破宫颈口,进入子宫内部造成的轮廓。这一幕冲击力太强,斥罪感觉自己的小穴剧烈收缩,又一股热流涌出,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而白釉博士似乎被临光的反应刺激到了,他开始加快速度,腰部摆动得像打桩机,胯部撞击臀肉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临光被顶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太……太快了……博士……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子宫里面……被肉棒填满了……啊……啊啊!”

  就在临光即将高潮的瞬间,白釉博士却突然停下动作,深深插在里面,不再抽动。

  “呜……”临光发出不满的呜咽,臀部本能地向后蹭,试图让体内的肉棒继续运动,“博士……不

要停……里面好痒……求您……”

  “嘘。”白釉博士轻声说,他的头微微偏转,似乎……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斥罪的心脏骤停。

  他……他发现她了?

  不,不可能。她站在门边的阴影里,光线昏暗,他背对着门口……

  但下一秒,白釉博士缓缓抽出了阴茎。粗大的肉棒从临光的小穴里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顺着临光的大腿流下,滴在床单上。那根阴茎即使在半勃状态下也尺寸惊人,通体深色,青筋盘绕,龟头饱满湿润,马眼处还渗出透明的预射液。

  而临光的小穴在阴茎退出后,一时无法闭合,穴口微微张合,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有更多淫液汩汩流出。

  “博士……?”临光困惑地转过头,她的脸上带着浓重的情欲,金色的瞳孔涣散,脸颊潮红,嘴唇微肿,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的痕迹。当她看到门口站着的斥罪时,她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惊讶。羞耻。但很快,惊讶和羞耻变成了某种……挑衅?她甚至还故意扭了扭臀部,让那张开的小穴更加显眼,然后对斥罪露出了一个虚弱却得意的笑容。

  “啊啦……有新观众了呢。”临光的声音带着性爱后的沙哑,却故意提高了音量,像是在炫耀,“博士,她看得好认真哦……是不是也想试试您的肉棒?”

  白釉博士转过身来。

  他终于完全暴露在斥罪的视线里。他的下半身同样赤裸,胯间那根阴茎即使在半软状态下也依然粗壮,上面沾满了临光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的腹肌结实,人鱼线清晰,再往下是浓密的阴毛。他的胸膛上有几道抓痕,应该是临光在高潮时留下的。

  而他的脸——

  还是那张温和俊朗的脸,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日里的冷静睿智,只有浓重的情欲和一种……奇特的掌控感。他的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对斥罪眨了眨眼。

  “拉维妮娅。”他叫了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低沉,却异常平静,仿佛她不是撞破了一场激烈的性爱,而是偶然路过他的办公室,“欢迎回来。”

  欢迎…书…回来?

  斥罪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乳头硬得发疼,顶着制服衬衫,乳尖摩擦布料带来的快感让她颤抖;她的双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能感觉到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长筒袜的边缘;她的尾巴不受控制地从裙摆下方钻出来,毛茸茸的金色尾巴此刻炸毛般蓬松,尾尖却在微微颤抖,那是极度兴奋的表现。

  她应该逃跑的。

  她应该道歉然后转身逃离的。

  但她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毯上。她的眼睛无法从白釉博士身上移开,无法从那根沾满临光体液的阴茎上移开,无法从临光那张带着得意和挑衅的脸上移开。

  然后她看到,白釉博士的手伸向了床边——那里放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有一瓶还没开封的红酒,几个酒杯,还有……几件她熟悉的物品。

  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细细的锁链。

  一副口球,硅胶材质,中空,边缘有绑带。

  一根黑色的仿真阳具,尺寸惊人,根部有震动开关。

  还有……一副手铐。

  白釉博士的手掠过那些物品,拿起了红酒瓶,动作优雅地打开瓶塞,给自己倒了一杯。他喝了一口,喉结滚动,然后看向斥罪,笑着说:“别站在门口,进来吧。把门关上——或者你希望有更多人看到?”

  他的语气那么自然,仿佛在邀请她参加一场普通的茶会。但斥罪知道,这扇门一旦关上,她就会踏入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一个属于他,属于临光,或许……也即将属于她的世界。

  临光在床上翻了个身,面对着斥罪,毫不遮掩地打开双腿,用手指拨开自己还在滴水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的穴肉。她对斥罪勾了勾手指,笑容妩媚而充满占有欲:“来嘛,拉维妮娅。博士的肉棒……真的很棒哦。又粗又长,插进来的时候,连子宫口都会被顶开呢。你想试试看吗?想试试被博士填满的感觉吗?”

  “我……”斥罪终于发出了声音,但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我……我只是……来找博士……”

  “找博士做什么呢?”白釉博士走近了几步。他身上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汗水、体液、还有他本身的体味,混合成一种致命的催情剂。停在了她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能看到他胸膛上滑落的汗珠,甚至……能闻到他阴茎上临光的味道。

  他伸出手,不是碰她,而是越过了她的肩膀,轻轻推上了她身后的门。

  “咔哒。”

  门锁扣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封闭的空间。昏暗的灯光。浓郁的气味。床上赤裸的女人。面前半裸的男人。

  还有她,一身整齐的法官制服,却已经湿得不像话的斥罪。

  “现在。”白釉博士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如恶魔的低语,“告诉我,拉维妮娅,你想做什么?”

  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指尖的触感让她全身一颤。那只手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抚过她的脖颈,落在她制服衬衫的扣子上。

  第一颗纽扣被解开了。

  然后是第二颗。

  第三颗。

  她应该阻止他的。她是叙拉古的法官,她应该严厉地谴责这种行径,应该转身离开,应该……

  但她只是站着,身体剧烈颤抖,呼吸急促,金色的瞳孔因为情欲而放大。她看着他解开她的衬衫,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内衣的杯罩被丰满的乳房撑得紧绷,乳沟深陷,能看到汗水在沟壑间汇聚。

  “你的身体很诚实呢。”白釉博士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乳沟,指尖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呜咽出声,“都湿透了。”

  他低头,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落下了一个湿热的吻。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顺着锁骨往下,最后停在了她内衣的边缘。他的牙齿轻轻咬住蕾丝边缘,向下一拉——

  左边的乳房弹了出来。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乳头硬挺,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颤抖。

  “啊……”斥罪终于发出了第一声清晰的呻吟,羞耻,却充满渴望。

  白釉博士含住了那颗乳头,舌头卷绕舔舐,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同时,他的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裙摆,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指尖触碰到了湿透的内裤边缘。

  “博士……”斥罪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手终于抬起来,抓住了他的手臂,却不是为了推开——而是抓紧,指甲陷入他的皮肤。

  “想要吗?”白釉博士松开了她的乳头,抬头看着她,眼睛里是掌控一切的从容,“想要我的肉棒插进你的小穴里吗?想像临光那样,被我顶到子宫深处吗?”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扯,布料被拉到一边,露出了已经完全湿润的阴部。金色的阴毛沾满了爱液,黏成一缕一缕的。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翕动,透明的液体正不断渗出。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处湿热。

  “呜!”斥罪的身体猛情地一弓,尾巴炸得更开了。

  “看来答案是肯定的。”白釉博士低笑,手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刮蹭着敏感的阴蒂,每一下都让斥罪颤抖得更厉害,“不过在那之前……”

  他的目光投向床上。

  临光已经坐了起来,正用手玩弄着自己湿漉漉的小穴,眼睛却一直盯着斥罪,带着某种兴奋和期待。

  “临光。”白釉博士说,“教教我们的新朋友,该怎么在罗德岛……接受博士的‘款待’。”

  临光笑了,笑容妩媚而危险。她爬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向斥罪。她的身体还带着性爱后的潮红,小穴还在微微张合,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她停在斥罪面前,伸出手,抓住了斥罪另一只裸露的乳房,用力揉捏。

  “首先呢……”临光舔了舔嘴唇,她的手指捏住了斥罪的乳头,轻轻拉扯,“要把这身碍事的制服脱掉。法官大人。”

  她的手解开了斥罪制服外套的扣子,然后是衬衫剩下的纽扣,接着是裙子的拉链。布料一件件滑落在地,露出斥罪完全赤裸的身体。她的皮肤白皙,身材匀称而丰满,乳房饱满,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修长。只是此刻,这具美丽的身体因为紧张和情欲而微微颤抖,乳头上立,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临光的手指从斥罪的乳房滑到小腹,再往下,直接探入了那片泥泞。两根手指轻易地撑开了穴口,插了进去。

  “唔啊!”斥罪发出短促的惊呼,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却被白釉博士从身后抱住了。他的手环抱着她的腰,他的阴茎抵在了她的臀缝间,那坚硬滚烫的触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里面很热呢……”临光的手指在斥罪的阴道里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而且好紧。博士,她会夹得很舒服的。”

  她说着,凑上前,吻住了斥罪的嘴唇。那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吻,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深入口腔,舔过每一寸黏膜,吮吸着她的舌头。斥罪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承受着体内手指的玩弄,承受着身后那根坚硬阴茎的摩擦。

  她完了。

  她知道自己完了。

  当白釉博士将她的身体转过去,让她趴在床边,掰开她的臀瓣,将那根沾满临光体液的阴茎抵在她湿透的穴口时,她闭上眼风情睛,发出了一声认命般的叹息。

  然后,是贯穿般的进入。

  粗大的龟头撑开穴口,挤开层层褶皱,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痛感和快感交织,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完全填满,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最深处被顶得发酸。当龟头最终撞上宫颈口时,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

  “啊……啊……博……博士……”

  “放松。”白釉博士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他的手按着她的腰,开始缓慢抽插,“你会喜欢的。所有人都会喜欢的。”

  他说的“所有人”是什么意思?

  斥罪还没来得及思考,就感觉到临光爬上了床,跪在她的面前。临光的手捧住了她的脸,再次吻了上来,而临光的手指……再次探入了她的小穴,和白釉博士的阴茎一起,填满了那个紧窄的通道。

  双重的填充感让她几乎窒息。

  然后,她听到房间的另一侧传来了开门声——那是连接着浴室的房门。

  一个黑色长发的身影走了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发梢还在滴水。那双红色的瞳孔平静地看着床上的情景,脸上没有任何惊讶,只有一种了然的淡然。

  是闪灵。

  那个刚才和临光一起拦着她的闪灵。

  “看来新朋友已经加入了。”闪灵的声音清冷,却带着某种难以察觉的愉悦。她走到床边,坐在床边,手轻轻抚摸着斥罪炸毛的尾巴根部——那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唔……!”斥罪的身体剧烈颤抖,尾巴猛地绷直。

  “真可爱。”闪灵的手指顺着尾巴根部往下,一直滑到了尾椎,然后继续往下,探入了斥罪的臀缝间,触碰到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小小穴口。

  “这里……”闪灵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打转,“看起来很干净呢。博士,要试试吗?”

  白釉博士停下了抽插,他的阴茎还深深插在斥罪的阴道里。他俯下身,在斥罪的耳边轻声问:“拉维妮娅,你的法官素养里……有包括肛交的项目吗?”

  “我……我……”斥罪的声音完全破碎了。

  “不说话,就是同意了。”白釉博士低笑,抽出了阴茎。大量的爱液随着他的退出而涌出,滴在地毯上。

  然后,她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抵在了另一个穴口——那个更小、更紧、从未被侵入过的入口。

  龟头在那里摩擦,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润滑着那个干涩的小口。然后,是缓慢而坚定的压力。

  “唔……等一下……那里……不行……”斥罪终于发出了抗拒的声音,但那声音虚弱得没有任何说服力。

  “嘘。”临光吻着她的耳垂,“放松,拉维妮娅。博士会让你舒服的……所有地方都会让你舒服的。”

  闪灵的手指也加入了进来,她轻轻掰开斥罪的臀瓣,方便博士进入。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抚摸上了斥罪的阴蒂,缓慢打转。

  三重的刺激——身后的侵入,身前的玩弄,还有闪灵熟练的挑逗——让斥罪的大脑彻底混乱了。疼痛开始,然后是撕裂感,但随着缓慢的推进,随着大量的润滑,随着她身体的适应,疼痛开始变成一种奇异的……充盈感。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的后穴时,她发出了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呜咽。那个紧窄的通道被完全撑开,直肠壁紧紧包裹着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夹得好紧。”白釉博士的声音带着满足,他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肠液被搅动的声音,还有肛门括约肌被撑开又闭合的触感。

  临光的手再次探入了斥罪的前穴,手指在湿润的通道里进出,偶尔按压某个点——那是G点的位置。每一次按压,都让斥罪全身抽搐。

  闪灵则继续玩弄着斥罪的阴蒂,同时俯下身,开始亲吻她背部的肌肉,从肩胛骨一路吻到尾椎。

  三重的侵犯。三重的快感。

  斥罪终于放弃了抵抗,任由羞耻和欢愉的浪潮将自己淹没。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呻吟、颤抖、潮吹。

  不知过了多久,白釉博士的抽插开始加快,力道加重。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后穴里越发坚硬,马眼处渗出更多液体,每一次撞击都更深,像是要将她的肠子都顶穿。

  “要……要去了……”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前后两个穴都在剧烈收缩。

  “一起。”白釉博士低吼,猛地一顶到底。

  滚烫的精液冲进了她的直肠深处,一股接一股,灌满了那个紧窄的通道。与此同时,临光的手指按压住了她的G点,闪灵用力揉搓她的阴蒂——

  斥罪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前所未有的高潮,来自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填满、同时被刺激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喷出大量爱液,喷在了临光的手指上,喷在了床单上。她的肛门也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夹得身后的白釉博士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当一切终于平息时,斥罪瘫软在床上,全身都是汗水和体液,前后两个穴还在微微抽搐,精液正从她的后穴缓缓流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在腿间形成一片狼藉。

  白釉博士退出来,将那根沾满肠液和精液的肉棒展示在她眼前。临光俯下身,伸出舌头,开始清理那根肉棒上的液体,舔得啧啧作响。

  闪灵则拿起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俯身吻住斥罪,将清凉的水渡进她的嘴里。

  “欢迎来到罗德岛,拉维妮娅。”闪灵在她唇边轻声说,“今晚只是个开始。以后你会习惯的——习惯博士的宠爱,习惯我们的陪伴,习惯这种……‘大家庭’的感觉。”

  白釉博士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搂进怀里。临光也挤了过来,手臂环抱着她的腰。闪灵躺在另一边,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

  三具温热的身体将她包裹,空气里弥漫着性爱后的慵懒气息。斥罪闭上眼睛,身体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颤抖,但内心深处某个一直紧绷的地方……竟然意外地放松了。

  她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不同了。

  但她竟然……不后悔。

  不,不只是不后悔。

  当她感觉到白釉博士的手再次抚摸上她的乳房,临光的手探入她还在流精液的后穴,闪灵的嘴唇吻上她的脖颈时——

  她知道,她不仅不后悔,甚至……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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