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4d280ec1694280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什么麒麟,什么家族的雌狼。
不过一合之敌!
什么乌萨斯近卫之流,更是路边一条嗷!
终于变回人身,神清气爽的白釉,站在窗户边上,透过单面玻璃看向眼前昏暗的大地,嘬着驮兽奶。
“呼噜呼噜”
一盒奶喝完,吸管发出气声,白釉才松开,畅快的啊了一声。
一旁腿软的瓦列莉娅主动帮他接过空盒子,扔进了一边的垃圾桶中。
一番鏖战下来,也就她还能站着了。
就连米兰娜这样理论上体力无限的人,也在白釉刻意将其控制在普通人水准后,败下阵来。
在这方面的耐力上,反而是瓦列莉娅这样依靠着白釉的心灵重塑人格的特殊存在,更胜一筹。
白釉看向眼前灰蒙蒙的大地,轻声道:“说起来……乌萨斯那边,好像最近也挺热闹的呢。”
瓦列莉娅规规矩矩站在他身边,两米出头的身高在白釉身边显得异常高挑,更别提那本身也傲人出众的身材,此时此刻来到白釉身边,搂着他的肩膀微微用力。
白釉便感觉头上顶了两团硕大的源石虫。柔软沉重又弹性惊人的肉团将他的脸颊完全包夹,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从头顶传来,温热的体温透过瓦列莉娅那身薄薄的内衬衣料清晰传递。他能感觉到乳房的饱满轮廓在他脸颊两侧挤压变形,而那对挺拔乳峰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尖正抵着他的太阳穴,随着瓦列莉娅细微的呼吸动作轻轻摩擦着皮肤。
鼻腔里满是雌香味,还有些许香汗味。那是一种混杂着汗水与女性体液的浓郁麝香,带着瓦列莉娅独特的气息——那是经历了刚才激烈性交后残留在她肌肤上的味道,白釉甚至能分辨出其中还夹杂着些许淫液的微腥甜味与精液特有的膻气。他的鼻尖几乎要陷入那两团乳肉的深邃沟壑中,每一次呼吸都被那对硕大乳房挤压变形后的柔嫩软肉包裹,温热湿润的气息在皮肤交接处蒸腾。
瓦列莉娅的手臂从背后环绕过来,那双能轻易拗断钢铁的纤细手掌此刻却只轻柔地搭在白釉肩头,但她微微收紧怀抱的动作让那对源石虫般的巨乳更加紧密地压在白釉脸上。白釉能感觉到自己脸侧乳肉的柔软质地,随着他细微的转头动作,脸颊肌肤与乳肉摩擦时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那是之前性交时溅上的体疯情液尚未完全干燥,此刻在体温加热下重新变得湿润。
“主人……这样舒服吗?”瓦列莉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些许沙哑的喘息余韵。她低头看着被他乳房完全包裹住的白釉,那双猩红色的眼眸里满是近乎虔诚的温柔。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将更多的体重压向白釉,让那两团乳肉更加沉重地挤压着他的脸颊和太阳穴。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乳峰顶端那两颗硬如小石子的乳尖在自己皮肤上留下深刻的压痕,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摩擦的粗糙感。
白釉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抬起双手,从下方托住了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底部。隔着薄薄的内衬衣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乳肉的柔软质地,仿佛装满了水的气球在他掌心沉沉下坠。他的手指陷入乳肉深处,指尖按压时能感觉到乳腺组织的致密与弹性,而那层薄薄的汗湿衣料此刻已经半透明地贴合在乳肉上,隐约透出下方乳晕的深褐色泽。
“嗯……”瓦列莉娅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她的乳房在白釉手中变得更加敏感,乳尖硬得疯情几乎要刺穿衣料。她能感觉到白釉的手指正在乳肉上探索性地按压,从乳房底部向上推挤,让整团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揉捏。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呼吸急促起来,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熟悉的酥麻感——明明刚才已经被操到高潮数次,身体却仿佛不知餍足般再次被点燃。
白釉的脸颊继续在那对乳沟深处磨蹭,他的鼻尖此刻已经完全埋了进去,每一次呼吸都汲取着浓郁的雌香。他能闻到更多细节——汗水中带着些许奶香的甜味,那是瓦列莉娅哺乳期体质残留在腺体里的气息;淫水的腥甜混合着精液的浊白气味,那是他之前在她体内射精后残留在阴道深处的证据;还有肌肤本身散发出的温暖体香,像烘烤过的麦穗。这些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香气。
他的手指开始更用力地揉捏那对乳房,情采用一种近乎挤压的手法,手指深深陷入乳肉深处,指关节几乎要碰到肋骨。他能感觉到乳肉在指缝间溢出,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脂肪组织在他施加的压力下变形流动。瓦列莉娅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身体开始细微地晃动,那对乳房也随之在白釉脸上摩擦起伏,乳尖不断刮蹭着他的太阳穴和耳廓。
“主人……要我把衣服脱掉吗?”瓦列莉娅低声问道,声音里已经带上明显的渴望。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摸到了自己的衣领,只需要轻轻一扯,那层薄薄的布料就会敞开,让那对赤裸的乳房完全呈现在白釉面前。她能感觉到乳头顶端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初乳,在内衣上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
白釉终于从乳肉深处抬起头,但他的脸颊依然贴着右侧乳房的下缘。他抬眼看向瓦列莉娅,从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她低头时脖颈优雅的曲线,还有锁骨下那对巨乳沉甸甸的弧度。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乳房下缘的软肉,开口时呼出的热气喷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不用,就这样穿着。”
说着,他的右手从乳房上滑落,顺着瓦列莉娅平坦结实的小腹向下摸索。她的腰肢纤细有疯情力,肌肉线条在薄薄衣衫下隐约可见,再往下就是丰满的臀胯。白釉的手掌稳稳按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那里还残存着之前性交时的紧绷感——那是高潮后的肌肉痉挛尚未完全平复。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指尖勾住了她裤腰的边缘。
瓦列莉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白釉的手指已经探入了裤腰内侧,指尖触碰到她小腹下方柔软的耻毛。那些卷曲的毛发还带着湿润,被之前的体液浸透后粘结成小缕。白釉的手指没有停留,继续向下深入,直接探入了她的股沟深处。
“啊……”瓦列莉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下意识夹紧。她能感觉到白釉的手指已经抵在了她的阴唇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裤料,指尖精准地按压在阴蒂的位置。那粒敏感的小肉珠经过刚才的蹂躏已经红肿外露,此刻被按压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激,让她脊椎深处窜过一道电流。
白釉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摩擦。隔着被淫水浸透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瓦列莉娅阴唇的形状——肥厚饱满的外唇紧紧闭合,但当他用手指按压时,能感觉到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他的指尖在那道缝隙上下滑动,从阴蒂的位置一路滑到会阴,再回到原点,每一次移动都能让瓦列莉娅的身体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依然托着瓦列莉娅的右乳,但手法已经从揉捏变成了更具侵略性的玩弄。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峰顶端,隔着衣料精准地掐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他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他指间逐渐变得更加坚硬,随着他施加的压力,瓦列莉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主人……那里……嗯啊……”瓦列莉娅的声音破碎不堪。她的双手紧紧抓住白釉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但那不是要逃离——相反,她正主动挺起胸部,让乳房更深地送入白釉手中,同时向下沉腰,让白釉探入她裤内的手指能够更深入地接触她的阴部。
白釉的脸颊继续贴着那对乳房磨蹭。他能听到自己皮肤与乳肉摩擦时发出的黏腻水声,还有瓦列莉娅越来越重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呻吟。他的舌尖甚至探出嘴唇,隔着湿透的衣料舔舐着她乳房的轮廓。唾液很快浸湿了那层薄布,让布料紧贴在乳肉上,勾勒出乳晕完整的形状和乳尖挺立的硬度。
他的右手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摩擦。他的指尖勾住裤腰,向下拉扯,伴随着布料的撕裂声——实际上那并不是撕裂,而是瓦列莉娅配合地抬臀,让裤子顺利滑落到大腿中部。温暖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裸露的下体,但很快就被白釉的手掌取代。
他的手掌直接按在了瓦列莉娅的阴户上。没有了布料的阻隔,他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处的状态——外阴唇肥厚湿润,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摸上去滑腻黏手。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外露,像一颗红润的小珍珠嵌在包皮顶端,此刻正因为接触空气而轻微颤动。他的中指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下滑,指尖轻易就探入了阴道口。
“呜!”瓦列莉娅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能感觉到白釉的手指正在她体内探索,指节缓慢地撑开她紧致的穴口。经过刚才数轮激烈的性交,她的阴道已经充分润滑,但肌肉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紧致度,此刻紧紧包裹着白釉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会发出清晰的“噗嗤”水声。
白釉的手指在阴道内弯曲,指腹抵住阴道壁的内侧,开始缓慢地抠挖。他能感觉到内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随着他的动作被抚平又恢复,温热湿润的内壁软肉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他的指尖寻找着某个特定的位置——那是G点的区域,位于阴道前壁大约两指节的深度。当他用指关节按压那个位置时,瓦列莉娅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那里……啊……主人……就是那里……”
瓦列莉娅的声音已经染上哭腔。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阵阵痉挛般的紧握从深处传来,紧紧箍住白釉的手指。他能感觉到她的体内正涌出更多温热的淫液,沿着他的手指流淌,滴落到她的大腿内侧。她的乳房在他脸颊两侧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随着她的喘息动作不断摩擦着他的太阳穴。
白釉的手指加快了抽插速度。他的中指在阴道内快速进出风情,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深处,指根几乎要完全没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流淌。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玩弄着她的乳房,指尖掐着乳尖旋转拉扯,让那两颗敏感的小肉粒在指间变形。
瓦列莉娅的双腿开始颤抖。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感觉来得太快了,毕竟她的身体刚刚才经历过数轮激烈的性爱,此刻敏感得像是稍稍触碰就会崩溃。白釉的手指在她体内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按压G点都会让她眼前发白。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试图紧紧咬住那根入侵的手指。
“主人……要……要去了……啊……”
她的声音已经破碎不成调。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白釉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留下红色的抓痕。她的腰肢疯狂扭动,主动迎合着白釉手指的抽插,让那根手指能够更深地进入她的身体。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白釉脸上剧烈摩擦,乳尖反复刮蹭着他的脸颊和耳朵。
白釉能听到她体内发出的声音——那是手指在湿透的阴道内快速抽插时发出的黏腻水声,混合着淫液被搅动时的“咕啾”声。他的手指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每一次痉挛,那紧书致湿热的内腔此刻正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他的指尖甚至能触碰到子宫颈的开口,那个小小的肉环此刻正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微微张开,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去吧。”白釉低声道,同时加重了手指的按压。他的手指在阴道内弯曲成钩状,指关节死死顶住G点的位置,开始快速地摩擦。
那一瞬间,瓦列莉娅的身体完全僵直了。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窒息的声音,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到极致。她的阴道开始了剧烈的痉挛,一阵强过一阵的收缩从深处传来,紧紧箍住白釉的手指,几乎要让他无法移动。温热的淫液如潮水般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手指,沿着他的手腕流淌。
她的乳房也同时达到了高潮——乳尖猛地挺立风情到极致的硬度,两股温热的初乳从顶端喷射而出,浸透了她胸前的衣料,形成两片深色的湿痕。那些带着奶香的液体甚至渗透布料,滴落到白釉的脸上,温热黏稠的触感让他的脸颊更加湿润。
瓦列莉娅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高潮的余波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的双腿发软,全靠抱着白釉才能勉强站立。她的阴道还在持续不断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淫液,将她的大腿完全浸湿。她的呼吸急促破碎,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溺水者获救后的贪婪喘息。
白釉的手指缓缓从她体内抽出。抽出时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液,那些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光。他的指尖沾满了她的体液,在抽出时还勾出些许白色浊液——那是之前射精后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此刻已经被淫液稀释成乳白色。
他将沾满体液的手指举到瓦列莉娅面前。她的眼神还有些涣散,但看到那根湿漉漉的手指时,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柔软的舌头缠绕上来,仔细地舔舐着上面沾情着的所有体液——她自己的淫液,混合着白釉残留的精液。她吞咽时喉结滚动,将那些混杂的液体全部咽下。
“好乖。”白釉轻声道。
他的脸颊依然贴着瓦列莉娅的乳房,此刻那对乳峰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敏感,乳尖隔着湿透的衣料传来灼热的温度。他能闻到空气中更加浓郁的性爱气息——汗味、精液味、淫水味、乳汁味,所有这些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沉醉的催情氛围。
瓦列莉娅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恢复。她的呼吸依然急促,但已经能够正常说话。她低头看着白釉,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水光,声音沙哑柔软:“主人……您还要继续吗?”
她的身体依然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阴道还在轻微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少许残余的体液。乳房因为初乳的分泌而胀痛,乳尖硬挺挺地顶着湿透的布料。她的全身肌肤都泛着高潮后的潮红,汗珠从额角滑落,沿着脖颈的曲线流进乳沟深处。
白釉没有立即回答。他的手掌依然按在她的乳房上,感受着那对沉甸甸肉团因她急促呼吸而产生的起伏。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口中抽出,转而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去她嘴角残留的唾液和体液。
他的目光顺着她乳房的深邃沟情壑向上,与她对视。瓦列莉娅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羞怯,只有全然的顺从与渴望——那是被彻底重塑后的人格核心,她的整个世界都围绕着白釉运转。这个认知让白釉的嘴角微微勾起。
“先这样抱着。”他最终说道,脸颊重新埋入那对乳房的温暖沟壑中,“我需要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但实际上,他的手指已经再次开始动作。右手重新探入她的裤腰——此刻那布料已经滑落到她大腿中部,她的整个下体都暴露在空气中。但他的手指没有再次插入,而是转而抚上她大腿内侧那片湿漉漉的肌肤,缓慢地上下摩挲,感受着她高潮后依然敏感的颤抖。
左手则继续玩弄她的乳房。他的手掌托起那对沉甸甸的乳肉,手指捏住乳尖,开始缓慢地旋转拉扯。他能感觉到那粒小肉珠在他指间变得更加坚硬,隔着湿透的布料,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乳晕的粗糙质地。他的拇指按压乳头顶端,能感觉到那里正在渗出更多温热的初乳,在布料上洇开更大的湿痕。
瓦列莉娅顺从地抱着他,任由他的双手在自己身上玩弄。她的下巴抵着白釉的头顶,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摇晃。她能感觉到白釉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摩擦时带来的细密电流,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刚刚平息的欲望再次泛起涟漪。但她只是安静地抱着他,像一尊温顺的雕像,以自己的身体作为他思考时的安抚工具。
白釉的脸颊完全陷在那对乳肉的柔软包裹中。他的呼吸被温热的乳房组织包围,每一次吸气都充满了浓郁的雌香。他的嘴唇无意识地开合,牙齿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啃咬着乳肉的边缘,留下浅浅的齿痕。他能听到瓦列莉娅心跳的声音,从乳房深处传来,稳健而有力,随着他玩弄她身体的动作逐渐加速。
时间在这种亲密的怀抱中缓慢流逝。窗户外的乌萨斯大地依然灰蒙蒙,但车厢内却弥漫着淫靡温暖的气息。白釉的思考并没有被打断——相反,在这种感官过载的状态下,他的思维反而异常清晰。瓦列莉娅的身体成了他思考的锚点,那种沉浸在雌性气息中的包裹感让他能够更好地集中注意力。
他的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从大腿内侧滑到臀瓣,手掌覆盖住半边饱满的臀肉,指缝陷入臀肉深处。他能感觉到那片肌肤的紧书致弹性,还有之前性交时留下的拍打红痕。他的手指顺着臀缝下滑,指尖再次触碰到她后穴的褶皱——那里还没有被开发过,紧致得像从未被触碰。他的指尖在那个紧闭的小孔周围打转,按压,但没有深入。
瓦列莉娅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后穴的接触带来与前庭完全不同的刺激,那种陌生而羞耻的感觉让她脊椎发麻。她能感觉到白釉的指尖正在那里探索,按压那个从未被进入的地方,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小腹剧烈收紧。但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分开双腿,让他的手能够更轻易地接触到那个部位。
“这里的第一次要留到更合适的时候。”白釉突然低声道,手指从她后穴移开,重新回到她湿漉漉的阴户。
他的指尖再次探入那道缝隙。这一次他没有插入,只是在阴唇上下滑动,感受着那些肥厚软肉的湿润质地。他的拇指找到阴蒂的位置,开始缓慢地打圈按压。那粒敏感的小肉珠立刻做出反应,在他指下膨胀跳动,每一次按压都会让瓦列莉娅的呼吸急促一分。
“呜……主人……”
她的声音已经再次染上情欲的色彩。明明刚刚才经历过一次剧烈的高潮,身体却仿佛不知餍足,在白釉的玩弄下迅速再次被点燃。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新的淫液,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将他按压在那里的手指完全浸湿。乳房也在他的另一只手的玩弄下变得更加敏感,乳尖硬得发痛,每一次拉扯都会让她发出压抑的呻吟。
白釉继续着自己的思考,同时双手在她身体上施加着精准的刺激。这种分心多用的能力是他逐渐掌握的技巧——用感官的过载来让思维更加专注。瓦列莉娅的身体成了他思考时的玩具,而那些给予她的快感则成了思考的燃料。
他的拇指继续按压她的阴蒂,力度逐渐加重。他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他指下逐渐肿胀到极致,表面布满细密的神经末梢,每一次摩擦都会让瓦列莉娅的身体剧烈颤抖。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她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那个小小的肉洞此刻正微微开合,随着她的呼吸节奏收缩扩张,分泌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科西切的阳谋……需要破解……”白釉低声自语,但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乌萨斯内部的稳定……必须干扰……”
他的手指再次探入她的阴道。这一次直接插入了书两根手指,指节撑开她紧致的穴口,发出湿黏的水声。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热紧致,内壁上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蠕动收缩。他开始缓慢地抽插,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更多黏滑的体液。
瓦列莉娅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双手紧紧抓住白釉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节奏上下起伏,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的腹部收紧,每一次抽出都会让她发出饥渴的呜咽。她的乳房在他脸颊两侧剧烈晃动,乳尖刮蹭着他的皮肤,留下细密的红痕。
白釉一边抽插着她的阴道,一边继续思考。他的脸颊感受着她乳房的柔软,鼻腔充盈着她的体香,耳朵捕捉着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这些感官输入非但没有干扰他的思维,反而让他对局势的判断更加敏锐——就像通过她身体的反应来校准自己的思考。
“我需要一个切入点……”他的手指加快了抽插速度,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指根
抵住她的阴唇,“一个乌萨斯无法拒绝的提议……”
“哈啊……主人……慢一点……太快了……”瓦列莉娅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她的身体在白釉手指的蹂躏下达到了临界点,小腹深处再次酝酿起熟悉的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疯狂收缩,试图紧紧咬住白釉的手指,那种紧箍感带来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
白釉的手指没有减缓,反而加入了第三根手指。三根手指一起撑开她紧致的穴口,那个小小的肉洞被扩张到极限,边缘的软肉绷紧发白。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紧致达到了惊人的程度,三根手指几乎是强行挤入,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液。
“但是什么提议呢……”白釉的眉头微微皱起,但他的手指依然精准地刺激着她阴道内的每一寸敏感带,“药物?技术?还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瓦列莉娅再次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加剧烈。她的身体完全弓起,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尖叫的压抑声音。阴道开始了疯狂的痉挛,一阵强过一阵的收缩从深处传来,紧紧箍住白釉的三根手指,几乎要让他无法情移动。温热的潮水从子宫深处汹涌而出,冲刷着他的手指,沿着他的手腕流淌到地面上。
她的乳房也同时喷射出更多初乳,这一次的量更大,浸透了整个胸前布料,甚至从衣领边缘溢出,沿着她乳房的曲线向下流淌。那些奶白色的液体混合着她之前的高潮体液,在她身上形成斑驳的湿痕。
白釉的手指继续在她痉挛的阴道内缓慢抽插,感受着她高潮时剧烈的脉动。他的脸颊完全陷在她乳房的温暖包裹中,呼吸着她高潮时更加浓郁的体香。这种感官的过载让他的思维瞬间清晰——一个完整的计划开始在脑海中成型。
“有了。”他低声道,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他的手指缓缓从瓦列莉娅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的体液。瓦列莉娅的身体依然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波让她几乎要瘫软在地,全靠抱着白釉才能勉强站立。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全身都被汗水、淫液和乳汁浸透,散发出浓烈的雌性气息。
白釉抬起头,终于离开了她乳房的包裹。他的脸上留下了乳肉挤压的红痕,还有乳汁干涸后的白色痕迹。他看向瓦列莉娅,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此刻满是迷离的水光,但依然专注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个指令。
“我们需要准备一些东西。”白釉说道,同时抬手擦去脸上沾着的乳汁,“一些能在乌萨斯掀起新波澜的东西。”
瓦列莉娅努力平复呼吸,点了点头。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双腿间还在缓缓溢出高潮后的余液,但她已经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对她来说,白釉的命令永远是第一位的——即使是在这种刚刚经历过剧烈高潮,身体敏感得几乎无法思考的状态下。
白釉的目光扫过她胸前湿透的衣料。那层薄布已经完全透明,紧贴在乳房上,清晰地勾勒出乳晕的深褐色泽和乳头的挺立形状。乳汁还在从乳尖缓缓渗出,在布料上洇开新的湿痕。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抬起,隔着布料按压她的乳尖,感受着那粒小肉粒的硬度。
“不过在那之前……”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我还需要更多的……灵感。”
他的手指再次探向她的下体。这一次,他的目标是她的后穴——那个紧闭的肉孔。指尖抵在那个小洞周围,开始缓慢地按压。没有润滑,没有扩张,只有纯粹的按压带来的陌生刺激。
瓦列莉娅的身体猛地绷紧。后穴传来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想要收缩肌肉,但她强迫自己放松,将那个从未被触碰的部位完全向白釉敞开。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那里探索,按压那个紧致的小孔,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羞耻感——但那种羞耻感很快就转化成了另一种更强烈的快感。
白釉的唇角勾起。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那种因为陌生刺激而产生的本能抗拒与主动顺从之间的拉扯。这种矛盾的反应让他更加兴奋——瓦列莉娅被重塑后的人格,让她即使在面对这种羞耻的玩弄时,也会以接受和迎合作为第一反应。
他的指尖继续按压她后穴的褶皱,感受着那个小孔周围的肌肉紧缩又放松。他没有马上试图插入,只是在那里施加压力,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那个部位被侵犯的感觉。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继续玩弄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旋转拉扯疯情,让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在指间变形。
车厢里再次响起瓦列莉娅压抑的呻吟声。她的身体在他双手的玩弄下再次变得燥热,刚刚结束高潮的敏感神经重新被点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正在白釉的按压下逐渐放松——不是因为没有感觉,而是因为她正在主动控制那里的肌肉,为他的入侵做准备。
白釉能感觉到她的努力。他的指尖终于找到正确的角度,按压住那个小孔的中心,开始缓缓施加压力。他能感觉到那里紧致的肌肉正在抵抗,但随着瓦列莉娅的主动放松,抵抗逐渐减弱。他的指尖开始缓慢地挤入那个从未被进入的地方。
“嗯……”瓦列莉娅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后穴被入侵的感觉与阴道完全不同——更紧、更干涩,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中夹杂着尖锐的刺激。她能感觉到白釉的指尖正在缓缓进入她的体内,那个紧致的小孔被迫张开,容纳他的手指。
白风情釉的动作很慢。他的指尖在进入一节指关节后停了下来,只是在那个紧窄的通道内缓慢旋转,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他能感觉到后穴内壁惊人的紧致,那种紧紧箍住他手指的压力甚至超过了阴道。没有自然分泌的润滑,只有肌肉本身的紧绷。
但他没有停下。他的指尖继续缓慢深入,同时拇指开始按压她的阴蒂,给予她前庭的刺激来分散后穴的疼痛。这种双重刺激让瓦列莉娅的身体完全失控——她既想要逃避后穴被入侵的羞耻,又想要更多被玩弄的快感。她的身体在白釉怀中剧烈颤抖,汗水不断从她皮肤上渗出。
白釉的脸颊重新贴回她的乳房。此刻那对乳峰因为全身的紧张而变得更加坚硬挺拔,乳尖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他的嘴唇贴上湿透的布料,舌尖探出,开始缓慢地舔舐她乳房的轮廓。唾液很快浸湿了布料,让那层薄布更加透明,乳晕的形状清晰可见。
他的手指终于完全进入了她的后穴。一整根食指没入了那个紧窄的通道,能感觉到内壁肌肉紧紧的箍束。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摩擦声——因为缺乏润滑,那种干涩的摩擦带来更加尖锐的刺激。
瓦列莉娅的声音已经变成破碎的呜咽。她能感觉到后穴被侵犯带来的复杂感觉——疼痛、羞耻、异物感,但随着白釉的动作,这些感觉逐渐被另一种混合的快感取代。前庭阴蒂的刺激分散了她的注意力,乳房的玩弄让她身体更加兴奋。她的后穴开始分泌出少许润滑液,那不是淫水,而是身体在刺激下产生的应激分泌物,为白釉手指的抽插提供了些许润滑。
白釉开始同时抽插她的后穴与刺激她的阴蒂。两根手指分别在她前后两个孔洞内进出,给予她完全不同的刺激。前庭的快感直接而强烈,后穴的侵犯则带来更深层的羞耻与征服感。瓦列莉娅的身体在这种双重折磨下迅速达到了又一次高潮的边缘。
但这一次,白釉没有让她达到顶峰。他在她即将崩溃的前一刻停下了所有动作,手指静止在她体内,只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这种戛然而止的折磨让瓦列莉娅发出几乎要哭出来的喘息声,她的身体因为被中断的高潮而剧烈颤抖,阴道和后穴同时痉挛,却得不到释放。
“主人……求您……”她的声音里满是乞求。
白釉的脸颊依然贴着她的乳房,呼吸着她汗湿的体香。他能感觉到她身体因为被中断高潮而产生的剧烈颤抖,那种失控的渴望通过她每一个肌肉的紧绷传递给他。但他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思考着自己接下来的计划。
“需要安排人手去乌萨斯……”他低声道,仿佛在自言自语,“需要传递信息……需要制造混乱……”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轻微移动,指尖在她后穴内壁上轻轻刮擦。那种细微的刺激让瓦列莉娅的身体再次绷紧,她几乎又要达到临界点。但白釉再次停下,让她悬在高潮的边缘。
这种反复的折磨持续了数分钟。白釉一边玩弄她的身体,一边推敲着计划的细节。瓦列莉娅的身体成了他思考时的玩具,她的反应成了他校准思考的参照物。每一次她即将到达高潮时,他就会停下,让她清醒过来,再重新开始刺激。
最终,当他的计划完全成型时,他终于给了她释放。
他的手指开始快速地抽插她的后穴,同时拇指疯狂按压她的阴蒂。那种突然爆发的双重刺激让瓦列莉娅瞬间崩溃。她的身体完全僵直,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尖叫的窒息声音,全身的肌肉同时痉挛。温热的液体从前后两个孔洞同时涌出——阴道喷出淫液,后穴挤出应激的黏液,混合在一起滴落到地面上。
她的乳房也同时喷射出最后的乳汁,那些奶白色的液体完全浸透了她胸前的衣物,甚至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流淌,在她小腹和双腿上形成斑驳的痕迹。
高潮来得剧烈而漫长。瓦列莉娅的身体在白釉怀中剧烈颤抖了将近一分钟,才逐渐平息。她几乎完全瘫软,全靠白釉的支撑才能站立。她的呼吸急促破碎,全身都是汗水、体液和乳汁,散发出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雌性气息。
白釉的手指缓缓抽出。从她后穴抽出时,能感觉到那个小孔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边缘的肌肉还在轻微抽搐。他的指尖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昏暗光线下闪闪发光。
他终于完全离开了她的身体,向后退了一步。瓦列莉娅几乎要跪倒在地,但她强行站稳,只是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她的眼神迷离涣散,但依然努力聚焦在白釉身上。
“计划已经想好了。”白釉平静地说道,仿佛刚才那场漫长而激烈的性爱玩弄从未发生,“你去准备一下吧,我们需要联系还在龙门的那位内卫。”
瓦列莉娅努力点了点头。她的喉咙因为刚才的呻吟而干涩,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是……主人。”
她转身想要离开,但双腿一软,差点摔倒。白釉伸手扶住了她,手掌稳稳托住她的手臂。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滚烫温度,还有那些尚未干涸的体液留下的黏腻触感。
“先去清理一下。”白釉的声音平静依旧。
瓦列莉娅再次点头,勉强站直身体,摇摇晃晃地朝着车厢内的浴室走去。她的裤腰依然卡在大腿中部,每走一步都会露出湿漉漉的阴户;上衣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的完整形状与乳尖的挺立。那些乳汁和体液的混合液体在她身上留下斑驳的痕迹,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滴落在地面上。
白釉目送她离开,然后重新转向车窗,看向外面灰蒙蒙的乌萨斯大地。他的脸上还残留着乳汁干涸的白色痕迹,指尖还沾着她体液的湿润。但此刻,他的思维已经完全集中在了接下来的计划上。
科西切的阳谋需要破解,乌萨斯的稳定需要干扰。但现在,他已经有了完整的应对方案。
他抬手,舔了舔指尖残留的体液。那些混合着淫液、精液、乳汁的液体在他的舌尖融化,带着浓郁的雌性气息和一种熟悉的甜味。这种味道似乎能让他的思维更加清晰。
“接下来,”他低声道,“该轮到我出招了。”
“乌萨斯那边传来消息,根据我们过去的一些情报系统显示,内部的动荡或许快要结束了。”
自从切尔诺伯格事件以来,乌萨斯就陷入了大量冲突之中,尤风情其是对于当初切尔诺伯格事件需要担责的一些贵族,与本身帝国的新生阶级之间的矛盾,也开始集中爆发。
对于白釉来说,这是好消息,毕竟乌萨斯越乱,到时候自己才更方便统合力量乃至改变乌萨斯。
不过,快要结束了?
身为内卫的米兰娜几人,依旧保留着内卫时期留下的人脉和情报网络,尽管由于身份的改变有了些许限制,但衍生出来的情报网络,依旧超越了白釉所掌握的部分。
毕竟,乌萨斯本身,就总是蒙着一层神秘色彩的。
瓦列莉娅继续解释道:“现在,动乱的一方似乎开始跟帝国的高层洽谈,以我们的估计,应该是某几位大公出面了。”
“甚至,有可能是那位皇帝的旨意。”
白釉抬手挠了挠下巴,啧了一声。
原本他以为乌萨斯至少要乱到万风情国会议开完,现在看来,乌萨斯上层的嗅觉倒是很灵敏,或许是注意到了白釉这段时间的举动,才开始不惜让出一些利益,也要压下内部的动乱。
这是好事,哪怕是对于白釉来说,让乌萨斯的上层让利来稳定局势,也是他想看到的。
毕竟,激烈的牺牲,白釉并不想看到。
不过,如果内部重新稳定下来,白釉就得考虑要面对一个腾出手来的乌萨斯了,以他之前跟乌萨斯结下的梁子……
难搞。
听到白釉的啧声,瓦列莉娅轻声道:“您是在担心后续的计划会受影响吗?”
“如果是那样,我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吧,乌萨斯内部,已经开始考虑出台新的对感染者政策了。”
“虽然还只是一些内部消息,但对于乌萨斯来说,封锁越严密的消息,越有可能立刻实施。”
白釉挑起半边眉头。
“哦?黑蛇那帮人想通了?开始接受感染者了?”
瓦列莉娅柔声道:“准确来说,从动乱开始,帝国就已经没有抽出人手去追杀感染者了,虽然感染者仍没有获得正常的身份,但一些边疆城市,已经开始有面对感染者开放的集市。”
“但帝国官方并没有任何表态。”
模棱两可的默许啊……
不出所料。
白釉再次啧了一声,乌萨斯这样做,无非就是试图释放一个讯号给外界,那就是……
不就是善待感染者嘛,我也可以善待,我也可以谈啊!
有钱不赚是白痴,我反正已经默许了,你来不来是你的事哦!
如果白釉真的心系感染者,那就该趁着这个机会跟乌萨斯和解,在乌萨斯推行廉价抑制剂。
而这个选项,想都不用想,肯定会被那些乌萨斯贵族层层加码,等抑制剂和药物真的到了感染者手里,早就不知道翻多少倍价格了。
但如果白釉决定亲自到情乌萨斯,盯着药厂的生产和销售……那来到乌萨斯地盘的白釉,乌萨斯有的是手段留下他。
一想到黑蛇那盯着自己意味深长的眼神,白釉就觉得不寒而栗。
那个坏女人,肯定想把自己吃干抹净啊!
这同样也是**裸的阳谋。
如果白釉不去跟乌萨斯接洽,那么乌萨斯或许会选择找人在感染者群体之中进行扇动,在道德层面给罗德岛施压。
不管怎么选,结果都不算好,归根结底,问题就在于,乌萨斯的情况会不会稳定下来。
如果稳定下来了,乌萨斯就能腾出手与白釉博弈。
这样的点子,白釉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黑蛇的手笔。
看来,呆呆看着白釉发育了这么久,黑蛇终于还是腾出手来,开始再次向白釉发出邀请了。
这样进退两难的阳谋,就是黑蛇以乌萨斯本土为棋盘,再次设了一个局,遥遥望向大地另一头的白釉,向他发出邀请。
请他赴约,要么背离自己的诺言,要么成为她的裙下之人。
想明白这一点后,白釉不屑的嗤笑了一声。
“真当我在乌萨斯里没人啊……”
白釉微微踮脚,顶了顶头顶的两团源石虫。
“嗯?主人,怎么了?”瓦列莉娅柔声问道。
“没事,就是掂两下。”
“哦……那您要吃吗?”
“嘶……”白釉闻言,离开源石虫的笼罩,抬头向上,顺着源石虫中间的大峡谷看向瓦列莉娅俏红中带着坦荡的俏脸。
“看不出来啊,你也学会堂而皇之说这种诱惑人的话了?”
瓦列莉娅眨了眨眼,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来,压在自己的锁骨上,摁住源石虫的根部,往下坠了坠。
送到白釉嘴边。
“唔……呃,嗯疯情……还行,那我就接着说。”
白釉的声音含糊不清起来:“我手头有一些在乌萨斯的人手,我这几天安排一下,然后让还在龙门外荒原上那个内卫去乌萨斯一趟,总之乌萨斯稳定下来是好的,但我得让那些反抗者明白,现在的稳定不是让他们妥协,而只是喘口气。”
“科西切想跟我玩脏的,那我得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