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9d14022c96415d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一夜过去,斥罪醒了过来。
在惊蛰的身上。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神志不清的左右环顾,在发现自己身处白釉的房间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猛地回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随后,她猛地爬了起来。
惊蛰此时还没睡醒,被斥罪这样一折腾,无奈的翻了个身,金色的长发劈啪作响一瞬。
“都,一整晚了……?”
看向窗外的黎明,斥罪抬头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长出一口气。
真是太疯了……怎么就顺水推舟变成这样了?
看着一边的惊蛰,一想到昨晚自己竟然跟这个初次见面的姑娘一起在白釉身边……抢着……斥罪就感觉满脸发热通红。
她扭头看向房间里,白釉并不在这里,让斥罪有些失落,不过在床边整齐摆着一套罗德岛制服,还有一张纸条。
斥罪拿起来,看了看,随后,嗤笑一声,冷颜融化,嘴角的笑意分外明显。
“你终端我先拿着了,以你的身份帮你把事情安排好,今天你是罗德岛的干员,好好在岛上休个假吧。”
“浴室有润肤乳和护脸霜,记得用,特制的,消除黑眼圈很管用。”
昨晚那么都那么疯了……他还记得我这几天熬夜导致有黑眼圈?
真是的……
斥罪缓缓拿起一边的衣服。
等到惊蛰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换上一身罗德岛制服,正在房间里这碰碰那摸摸的斥罪。这位律政精英此刻的形象与昨日法庭上那个威严的判官判若两人——她此时没有穿戴那副象征着权力与秩序的手甲,那本厚重的法典也静静躺在床边桌子上,不再是被紧握在手中的权柄象征。她的头上仅仅戴着那枚金色的荆棘发饰,荆棘的尖刺在晨光下闪烁着柔和的金边,与她那头微卷的棕发纠缠在一起。罗德岛的制服对她来说似乎大了半号,上衣肩线滑到上臂,袖口需要卷起两道才能露出手腕,下摆松松垮垮地垂到大腿中部,而裤腿更是明显过长,她在行走时不得不微微提起裤腰,以免踩到裤脚。宽松的浅灰色制服包裹着她匀称的身材,胸前的轮廓在柔软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腰带也只是随意系了个活扣,让她看起来不像罗德岛干员,倒更像是一个周末早晨穿着男友衣服、慵懒闲适的普通女孩,充满了简朴而温暖的生活气息。
她正站在白釉的书架前,指尖轻轻拂过一排排书籍的脊背,动作透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好奇。随即她又挪到窗边,拉开百叶窗的一条缝隙,让更多的晨光洒进来,金色的光斑落在她棕色的发梢和肩膀上。她转过身,看到桌上一只造型可爱的奇美拉玩偶,便拿起来在手里轻轻捏了捏,玩偶柔软的手感让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整个过程中,她完全沉浸在这陌生的、属于白釉的私人空间里,仿佛在通过触摸这些物件来拼凑对他的另一重认知。宽松的裤腿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晃荡,隐约勾勒出她修长双腿的线条,而她赤足踩在柔软地毯上的脚趾,也因为这陌生的自由感而微微蜷曲着。
惊蛰见怪不该地起身,动作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她伸手将被自己那对独特的、带着细微电弧的龙角戳得有些杂乱的枕头整理了一下,丝绸枕套上还残留着两人体温交融后的暖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混合了汗水与体液的特殊气味。随后,她毫无顾忌地掀开被子站了起来。晨曦的光线毫无遮挡地照亮了她的身体——那具昨夜被激烈爱抚过的躯体上,此刻布满了清晰可辨的痕迹。从颈侧到锁骨,密布着深红色的吻痕和牙印,有几处甚至微微破皮,结着细小的血痂;丰满的乳房上,乳晕周围也有着明显的吮吸红痕和指印,柔软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自然垂坠,顶端的两点嫣红在晨光中挺立着,诉说着昨夜的兴奋余韵;纤细的腰侧和大腿内侧,更是有许多指痕和掌印,在书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她就这样赤裸着走向浴室,神情放松又惬意,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在亲密之人面前毫无保留的状态,那些痕迹对她而言不是羞耻的标记,反而是某种甜蜜的证明。她行走时腰臀摆动的幅度自然而充满韵律,双腿间那处浓密的黑森林若隐若现,幽谷的入口处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透明体液和淡淡的白浊,随着她的步伐,大腿内侧的嫩肉若有若无地相互摩擦着。
看她如此不见外,回过头来的斥罪也感觉坦然了许多。她放下手中的玩偶,目光在惊蛰身上那些痕迹上停留了片刻,脸颊微微发烫,昨夜混乱而炽热的记忆碎片再次涌现——那些交缠的肢体、湿热的喘息、白釉埋首于她们身体间的触感,还有自己是如何不受控制地迎合、甚至主动索求……她抿了抿唇,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还带着晨起的微哑:“他跟你们,也这么粗暴吗?”话语直白得近乎莽撞,像她行事风格的一贯延伸。
惊蛰闻言,脚步顿了顿,嘴角咧了一下,似乎很是无语这个叙拉古人把这种话题直接说了出来。她转过头,脸上带着晨光也无法完全掩盖的微微红晕,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让她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多了几分羞恼和无奈。“准确来说……”她轻轻吸了口气,仿佛在斟酌措辞,也像是在回忆,“只有部分是。”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暧昧。谈及这种事情,似乎让她本能地感到羞耻,但那种羞耻之下,又隐约涌动着某种隐秘的满足感。她甩给斥罪一个复杂的眼神——那眼神里有“你怎么问这个”的嗔怪,有“这还用说吗”的了然,也有一丝“你明明也体验过了”的微妙共犯感。随后,她像是要逃离这个话题,又或者是想用行动来回答,扭着腰走进了浴室。她扭腰的幅度比平常更大些,饱满的臀瓣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臀缝间那隐秘的褶皱一闪而逝,仿佛在无声地宣示着昨晚那里也曾被彻底占有和探索过。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拂过自己脖颈上最深的那个咬痕,动作轻柔,眼神却有一瞬间的迷离。
浴室的门被她轻轻带上,但没有完全关严,留下了一道缝隙。很快,里面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斥罪站在原地,手里无意识地捏着那只奇美拉玩偶,思绪却飘远了。什么叫“只有部分是”?也就是说,白釉并非对所有人都如此放纵和粗暴,他也会……怜惜某些人吗?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有些失衡。她想起昨晚,白釉是如何用牙齿啃咬她的颈侧,用近乎野蛮的力度揉捏她的乳房,又用滚烫的阴茎一次又一次重重地凿进她紧致湿滑的小穴深处,撞得她子宫口发酸发麻,几乎要哭喊出来。但与此同时,他也会在进入前耐心地用手指开拓,会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会在她高潮抽搐时紧紧抱住她,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说着含糊不清的情话……那种粗暴与温柔交织的对待,让她在极致的羞耻感和被征服的快感中反复沉沦。
如果惊蛰说的是真的,那么白釉的“区别对待”并非随意而为。斥罪的脑子里冒出来一个让她既尴尬又心跳加速的想法——他难道是根据对每个人的了解,采取不同的性爱方式?就像他对待工作一样,算无遗策,精准针对?那他总是喜欢用牙齿在她身上留下标记,喜欢看她因为疼痛和快感而蹙眉、颤抖、失控的样子……还有这位惊蛰小姐,看她身上那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痕迹,显然也承受了相当的“粗暴”对待。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白釉那个混蛋,吃准了她们……很喜欢这一套?斥罪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宽松的裤裆布料摩擦过昨夜被过度使用的私处,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感。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的小穴因为回忆而微微收缩,甚至渗出了一丝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薄薄的面料。她的面色瞬间绯红一片,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低声“啧”了一下,既是恼怒,也掺杂着一种被看透、被拿捏住的复杂悸动。那个少年……不仅掌控着罗德岛庞大的力量,连在床笫之间,也如此擅长洞悉和操控她们的欲望吗?她握着玩偶的手指收紧了些,指尖微微发白
。
斥罪手里拿着白釉桌上的小玩偶,捏了两下,若有所思。
什么叫只有部分是?也就是说,他也会怜惜某些人咯?
嗯……因人而异,那也就是说……
斥罪脑子里冒出来一个尴尬的想法。
他靠对别人的了解,采取不同的应对方式?
那他老是咬我……还有这位惊蛰小姐也被很粗暴的对待,就是说……
斥罪并了一下腿,面色绯红。
那个混蛋吃准了我们很喜欢这一招是吧……啧。
一段时间后,惊蛰擦着头发走出了浴室,身上披了件白色的浴袍。
斥罪坐在白釉的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玩偶,问道:“惊蛰小姐,白釉博士他……有很多情人吗?”
惊蛰闻言,眼眸一暗,随后道:“也算……吧,至少就我所知,确实很多。”
“他是滥情的人。”
“但也是个受欢迎的人。”斥罪接腔,看向手里的玩偶:“这房疯情间里的许多东西,看得出来,都是干员们送他的。”
惊蛰闻言,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声道:“这是罗德岛的一个小传统,如果一个干员觉得开始完全信任博士了,那么……就会跟他分享自己生活的一部分,以信物的方式。”
“……我曾是天师府的天师,也曾在大理寺任职,但从没有一个地方,能给我像罗德岛一样的感觉。”
惊蛰坦言道:“罗德岛给我的感觉并不是一个公司,又或者一个势力。”
“而是一群伙伴,因为相同的信念而聚集起来,随后因为同一个目标而寻找自身定位之后,嵌合构筑起的集体。”
斥罪轻声道:“听起来像另一种形式的家族。”
惊蛰来到桌边,头发之间绽放着细微的金色电流,劈啪作响,头发也在这个过程中快速烘干。
“我不否认。”惊蛰轻声回道:“确实像是家族一样,不过,至少我们知道,我们做的事情是对的,是在拯救这片大地。”
“……这一点,我来到罗德岛,跟随罗德岛游历之后,深有体会,我相信你也一样。”
斥罪不置可否,道:“博士掌握的力量太强大了。”
她喜欢那个少年,意气风发,满腔热血,却又算无遗策,他会有一个因为热血与善良而诞生的目标,然后无所不用其极的完成它,就算中途有很多算计和阴谋,他也坦然承认并接受。
这才让斥罪觉得后怕与忐忑,她见过太多因为阴谋能攫取更多力量而去投向邪路的人,而现在,罗德岛这股强大的势力就掌握在白釉一人手中,谁能保证白釉不会走歪?
惊蛰听出了斥罪话里的意思,这也是她一开始的时候所抱有的疑问。
于是,她轻声把当初问出问题之后,阿米娅与凯尔希给出的答案,复述而出。
“正因如此,才需要我们。”
“我们就是博士的锚点,他是个滥情的人,滥情而博爱,甚至可以说是见一个爱一个,唯独不爱他自己,所以,才需要我们。”
惊蛰微笑起来,手轻轻拂过脖子上的咬痕,眼神却显得甜蜜至极。
“我们锚定了博士的内心,让他不至于变成一个情恶徒,一个魔王。”
斥罪低下头,若有所思。
“去吃个饭吗?”惊蛰转移话题道:“罗德岛的伙食很不错呢,各地的美食都有。”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那种钻研专业不经常出门的人吧?跟以前的我一样,正好,来尝尝各地的菜式吧?”
斥罪扬起头来,脸微微泛红。
昨晚才认识的人,然后像雌兽一样彼此争抢爱人,一夜过后就好像成了好朋友似的,约着一起去吃饭?
她微微伸出手,搭在惊蛰的手上,嗯了一声。
惊蛰点了点头,随后又突然松开了手。
“那你稍等一下,我去换身衣服……嘶令蒙企淋私就掺事,我上回拿过来的毛衣在哪来着……”她迈步走向白釉的衣柜。
打开之后,斥罪脸色一变。
里面挂满了衣服,但大多数,都是女式的……
啧,改天得找个时间,把我的衣服也拿几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