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ffb0b02afa1318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唉。
白釉只能说,凯尔希,多少沾点小怨妇了。
在锁了门的办公室里这样那样一番后,浑身还有些痉挛的凯尔希,终于放过了白釉。
白釉的后背抵着办公室冰冷的金属墙面,衬衫早被扯得凌乱不堪,领口大敞着露出泛红的锁骨。凯尔希跨坐在他身上,双腿因长时间紧绷而微微发抖,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一片黏腻——那是从她颤抖的阴道深处渗出的爱液,混合着白釉射精后残留的浓稠精液,正顺着她微微敞开的股缝缓缓下淌。
她的双手仍撑在白釉肩头,十指因为刚才剧烈的痉挛还在不受控地蜷缩着,指甲在手心里掐出深深的月牙痕。办公室里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息——那是精液与阴道分泌物混合后挥发的麝香味,混杂着两人激烈交合时蒸腾出的汗液咸涩。凯尔希的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喉间压抑不住的微小抽噎声,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泛着情欲高潮后特有的潮红色,细密的汗珠沿着乳沟滑落,渗进她那件被扯歪的文胸边缘。
她的阴茎——那根不久前还硬挺着抵在白釉小腹上、因为欲望而涨成深紫色的肉棒——此刻软塌塌地垂在腿间,马眼处还在断断续续渗出稀薄的透明前列腺液,混着些许精液的残迹,在她紧实的大腿内侧拖出黏糊糊的银丝。凯尔希的腰肢此刻还在轻微痉挛着,每一下颤抖都让她湿透的阴道口无意识地收缩,发出细微的“啵”声——那是穴肉吸吮着空气、又挤出更多混合液体的水声。
白釉的阴茎刚从她体内滑出不久,那根粗硬的肉棒上沾满了半透明的粘稠爱液,龟头顶端还挂着几缕乳白色的精液,正顺着棒身缓缓向下流淌。凯尔希的阴道实在太过紧致,即便高潮过后仍在持续收缩,像是舍不得让那根填满自己的异物离开似的,每一次宫缩都会从深处挤出更多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暖流,沿着她微微泛红的外阴唇滴落,在她坐着的白釉大腿上积成一小滩温热黏腻的液体。
凯尔希的阴蒂肿胀得厉害,那颗深红色的小肉粒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因为持续的高潮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哪怕只是空气拂过都会让她浑身一颤。她尝试着挪动身体疯情想从白釉身上下来,但刚抬起臀部,就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那是白釉不久前注入她子宫口的精液,因为体位改变而顺着宫腔倒流,混合着她自己的分泌物,沿着股沟滑下。这羞耻的触感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腿一软,又重重坐了回去。
“呃啊……”她的臀部再次压上白釉尚未完全软下的阴茎,那根肉棒虽然疲软了些,但尺寸依旧可观,硬生生挤进她湿滑的股缝。龟头无意间蹭过她敏感的后庭褶皱,让凯尔希浑身一僵,紧接着又是一阵难以自抑的颤抖——她的前列腺就在那层薄薄的肠壁之下,刚才性交时白釉每一次深深顶入,都会隔着肠壁压迫到那个敏感点,让她在阴道高潮的同时持续体验着前列腺快感的叠加。现在仅仅是龟头蹭过,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就又沿着脊椎窜了上来。
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凯尔希体内的变化——她的阴道还在不停收缩,湿热紧致的肉壁裹着他尚未完全抽离的阴茎前端,像是有生命般吮吸着。他能听见那些黏腻的水声,能闻到空气中越发浓郁的体液腥甜,能看见凯尔希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此刻满是潮红与失神,淡金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情欲蒸腾出的水雾,睫毛因为持续的快感冲击而不住颤抖。
她的乳头隔着被汗水浸湿的衬衫硬挺着,粉色的乳尖在布料上顶出清晰的两个小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白釉记得之前含住其中一颗时凯尔希的反应——她先是僵硬地弓起背,像是要抗拒,但紧接着就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抱住他的头往自己胸口压,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渴求着更深的接触。当他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硬挺的乳尖时,凯尔希的阴道会猛地收紧,一股热流直接浇在他的龟头上,那是她高潮前兆的潮吹。
而现在,在这样激烈而漫长的性交过后,凯尔希整个人都像是被掏空了。她的身体还在习惯性地痉挛,每一次宫缩都会挤出更多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她的意识显然还没有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滚烫而潮湿,带着情欲过后的慵懒沙哑。
白釉的左手还按在凯尔希的臀部,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软与弹性,指尖陷入那片饱满的肌肤中,在上面留下淡淡的红痕。他的右手则抚上她的后背,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到尾椎骨处——那里是凯尔希尾巴的根部,此刻那条长长的绿色尾巴正无力地垂在椅边,偶尔会因为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而轻轻摆动。白釉的手指按上尾巴根部那个微微凹陷的敏感带时,凯尔希又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腰肢猛然弓起,阴道再次剧烈收缩,挤出“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响。
“够……够了……”凯尔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别……别再碰那里……”
白釉却故意用拇指在那个风情凹陷处打转按压,感受着凯尔希身体的反应。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变得更加湿热,宫缩的频率加快,新一波的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他的阴茎流淌。凯尔希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刚刚平息些许的潮红又爬满她的脖颈和胸口,那双原本涣散的眼睛里重新燃起情欲的火苗,却又被她强行压抑着。
“嘴上说着够了,”白釉的声音也带着性交后的慵懒沙哑,但更多的是玩味的笑意,“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啊,凯尔希医生。”
他故意动了动腰,让半软的阴茎在她湿滑的股缝里蹭了蹭。龟头再次蹭过那个敏感的会阴区,又划过她微微肿胀的阴唇边缘。凯尔希猛地咬住下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咽了回去,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的乳头变得更硬了,在湿透的衬衫下清晰可见;她的阴道再次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白釉的肉棒;她的尾巴不受控制地卷了起来,尾尖轻轻缠上白釉的手腕。
“你看,”白釉用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你的尾巴都在邀请我继续。”
凯尔希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但那双眼睛里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羞耻、愤怒、抗拒,但最深处,是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与沉溺。她想要推开白釉,想要从这个淫靡的姿势中挣脱,想要恢复那个冷静自持的罗德岛医疗部主任形象,但身体却背叛了她。每一次呼吸都让乳尖蹭过湿透的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痛与快感;每一次心跳都让阴道深处的敏感点悸动,提醒着她刚才被填满、被贯穿、被推向高潮的极致体验。
白釉的阴茎在她体内时,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劈成了两半。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混合着持续撞击子宫口的酥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当白釉深深顶入时,龟头会挤压到她的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那层薄薄的屏障顶开,把炽热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子宫深处。而她竟然在那种近乎暴力的侵犯中达到了高潮——不止一次。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在白釉用手指按住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时,她整个人都绷成了弓形,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利呜咽,阴道剧烈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流,浇在白釉的龟头上。第二次高潮则绵长得多,在白釉开始真正插入、用粗硬的肉棒反复贯穿她时,快感像浪涛般一波接一波袭来,她只能无助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陷进皮肉里,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让他进入得更深。第三次高潮……她甚至记不清是第几次了,只记得白釉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进入时,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深处的敏感点,同时他的一只手还探到她身前,两根手指插入她微微张开的后庭,按压着那个藏在直肠壁下的前列腺。
双重刺激下,她的意识彻底涣散了。她像个发情的母兽般扭动着腰肢迎合,嘴里吐出破碎的哀求与呻吟,求他再用力些,再深些,再快些。当白釉终于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口时,凯尔希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摔下来,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在颤抖,在燃烧。
而现在,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种极致的快感,记住了被填满、被占有、被征服的感觉。哪怕理智在尖叫着抗拒,肉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更多。她能感觉到白釉的精液还在自己体内缓缓流淌,那股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却又隐秘地感到满足——这是她被占有的证明,是白釉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
白釉的手从她的尾椎骨一路向上,沿着脊椎抚过她汗湿的后背。那些因为刚才激烈性交而凌乱散落的发丝黏在她修长的脖颈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他的指尖划过她肩胛骨的轮廓,感觉到凯尔希的身体又是一颤——那里的肌肤异常敏感。
“刚才不是很厉害吗?”白釉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舌尖故意舔过耳垂,“揪着我的领子把我按在墙上,说要让我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结果呢?”
凯尔希的耳朵瞬间红透了。她确实说过那样的话——在情欲冲昏头脑的时候。当时她跨坐在白釉腿上,居高临下地瞪着他,手指揪着他的衬衫领口,试图用这种方式找回主动权。但很快局面就失控了。白釉的手轻易探进她的裙底,隔着早已湿透的内裤按上她肿胀的阴蒂,只是几下揉搓,就让她浑身发软,只能趴在他肩头喘息。然后内裤被扯到一边,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顶上了她的穴口。她试着维持主导,试着自己坐下去,但当龟头撑开她紧致的入口时,那种被入侵的刺痛与快感让她瞬间泄了气,只能无助地抓着白釉的肩膀,任由他托着她的臀部,一点一点把自己吞吃进去。
“说话啊,凯尔希医生。”白釉的手指滑到她的胸前,隔着湿透的衬衫捏住一颗硬挺的乳头,用指腹缓缓碾压,“刚才骑在我身上的气势去哪了?”
凯尔希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她的乳头本就敏感,此刻被这样玩弄,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口直窜小腹,阴道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挤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她能感觉到白釉的阴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些——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我……”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我只是……一时冲动……”
“冲动到把办公室门反锁?”白釉低笑,另一只手探到她臀缝间,指尖轻轻按压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溢出精液与爱液的穴口,“冲动到坐上来自己动?冲动到高潮的时候抓着我喊‘再深一点’?”
每说一句,他的指尖就往那个湿热的穴口里探入一点。凯尔希的阴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哪怕只是指尖的试探,都让她浑身发颤。当白釉的一截指节挤进那个紧致的入口时,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看,”白釉的指尖在她湿热紧致的肉壁里轻轻勾弄,感受着那些敏感皱褶的吮吸,“你的身体还在欢迎我。”
凯尔希说不出话。她的理智在尖叫,在怒骂,在斥责自己的放荡与不知廉耻。但身体却沉溺在这种被玩弄、被掌控的快感中。白釉的指尖在她体内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顺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流淌,能闻到空气中越发浓郁的体液腥甜,能听见自己不受控制的细碎呻吟从唇间溢出。
当白釉的第二根手指也挤进她体内时,凯尔希终于忍不住了。她整个人瘫软在白釉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身体随着手指的抽插而小幅度颤抖。那些被压抑的呻吟再也控制不住,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与抽泣。她的一只手死死抓着白釉的后背,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肉里,另一只手则无助地垂在身侧,手指蜷缩又放松,像是想要抓住什么。
白釉能感觉到凯尔希的身体正在再次逼近高潮。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肉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把异物绞得更深。她的呼吸又急又乱,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脖颈上,
带着情欲特有的甜腻味道。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速度,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发出短促的吸气声。
“哈啊……白釉……别……”凯尔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求着更多,“不要再……我受不了了……”
“说谎。”白釉低笑,手指加快了抽插速度,同时拇指按上她肿胀的阴蒂,快速画圈揉搓,“你明明还想要。”
凯尔希的抵抗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阴道剧烈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流,浇在白釉的手指上。这次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白釉怀里,只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凯尔希才勉强找回呼吸的节奏。她的意识还飘忽在云端,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般绵软无力。白釉的手指缓缓从她体内抽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凯尔希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羞耻得把脸埋在白釉肩头,不敢抬头。
一共也没费多少时间——从凯尔希把他按在墙上,到她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前后不过半小时。但这半小时的高强度性交,却比任何一场手术都更让情她筋疲力尽。
白釉一边轻揉凯尔希的小脸蛋,感受着她脸颊肌肤的热度与细腻,一边无奈道:“人菜瘾大,非招惹我干嘛?”
他的拇指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轻轻摩挲,另一只手仍揽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背脊。凯尔希的身体还很软,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呼吸虽然平缓了些,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又快又乱,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的体液腥甜。窗外的光线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细细的光斑,尘埃在光柱中缓缓飘浮。办公桌上还散落着之前被扫落的文件,几张纸掉在地上,上面沾着些许不明的湿痕——那是凯尔希高潮时控制不住溅出的爱液。
凯尔希的尾巴终于完全放松下来,软软地垂在椅边,只有尾尖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摆动。她的双腿仍夹在白釉腰侧,丝袜早已被两人交合的体液浸得湿透,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大腿优美的曲线。那些混合着精液、爱液与汗水的液体正慢慢变凉,带来黏腻的不适感,却又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慵懒满足。
白釉低头,看见凯尔希紧闭着眼睛,睫毛还在微微颤抖。她的嘴唇有些肿——那是之前接吻时被他吮咬的痕迹,下唇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牙印。脖颈上的红痕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格外醒目,那些是他失控时留下的吻痕与指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耳后,像是某种宣告所有权的标记。
“下次还敢这样吗?”白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轻轻梳理她凌乱的长发。
凯尔希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但白釉能感觉到,她搂着他后背的手臂收紧了一点点——那是默认,也是某种隐秘的承诺。
或许下次,她还是会忍不住来招惹他。或许下次,她还是会试图掌握主动权,然后再次在他身下溃不成军。这种近乎自虐的循环,已经成为两人之间某种扭曲而牢固的连接。凯尔希痛恨这种失控,痛恨自己在情欲面前的不堪一击,却又沉溺于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剥开所有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与脆弱的瞬间。
而白釉享受着这一切。享受着她表面的抗拒与内里的渴望,享受着她试图维持尊严却在快感冲击下彻底崩溃的模样,享受着她高潮时紧紧抓着他、无助地喊他名字的声音。这是独属于他们之间的游戏,一场权力与欲望的角力,而每一次,都是以凯尔希的惨败告终——或者说,是以她身体的诚实的欢愉告终。
凯尔希没好气拍开白釉的手,随后揉着脖子上的红痕,眼圈微红,怒道:“谁知道你又把对那些人的手段用在我身上,怎么,这样低劣又粗鲁的行为能让你觉得很具有男子气概?”
“看着我喘不过气来,一点点在你手里窒息,快要被你所杀死,又被你的爱意凌驾于人格之上所压制住……这样的行径,这样的残暴,还真是最适合你这样混沌又凶恶的本质……”
听凯尔希在那里明明翻脸不认人还要叨叨,白釉就一个劲点头迎合:“嗯嗯嗯是是是有道理我确实是个人渣。”
“就算你有这份自知之明,也不意味着就可以坦诚接受自己的卑劣情,在我看来,果然你这样的人作为罗德岛的领袖,还是需要我来进行制约,如果罗德岛完全遵从你的所有意志……”
“啊好了好了别水了。”白釉小手用力,掐着凯尔希的脸颊往中间一捏,将其捏成了嘟嘟嘴。
“今天我还得去见一趟新西西里人的管理层,这就得出门了,斥罪今天在岛上休息,你记得给她安排一个罗德岛干员专用的终端。”
“哼……”凯尔希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白釉起身穿好衣服,哼着口哨,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外,红着脸的亚叶猛地直起身来,看向了白釉。
四目相对,白釉先是顿了一下,随后,露出一个极度灿烂,又夹杂着意味深长眼神的笑容来。
亚叶见状,眼角抽了抽,趁着白釉嘴里还没说出调侃打趣的话来,便抢先一步道:“我只是帮你们阻拦一下可能过来的其他干员罢了。”
“你,你可不要想太多了!”
说完,不等风情白釉回话,她扭头就走,气冲冲的扭着胯逃走了。
啧……
得找个机会把亚叶姐姐治一下了,总觉得自从上次拆穿她偷自己内衣之后,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照顾她了。
不……不能说照顾,应该说,是亚叶总是若有若无的在躲着自己,但是白釉又能肯定她也想要跟自己增进感情……看来就是在等一个自己主动的机会了。
好吧……那就让亚叶好好瞧瞧,自己对凯尔希做的事情,放在她身上是什么感觉。
白釉迈开步子,继续前往罗德岛外。
瓦列莉娅和米兰娜今天有留教官任务,现在这两个人已经是罗德岛教官队伍不可缺少的一员,鉴于白釉总是处于不需要保护的状态,两人也不能闲着,便被杜宾拉着去授课了。
两人身为内卫所具有的战场经验的战略眼光,实在是罗德岛上很难得的。
因此,白釉今天仍然是一人出行。
这一次,白釉选择了换上一身普通衣服,悄咪咪从罗德岛的下层排水渠,溜了出去。
用兜帽遮住头发之后,白釉装成旅人,混进了罗德岛外的感染者营地,顺着小路朝着城市的方向走去。
一路所见,都是来自沃尔西尼周边乡镇的感染者,带着全部家当,建造起的一个又一个小屋。
得益于土木源石术师这种职业,对于这种临时营地的建造,实在是极具优势,一个源石术师,只需要半天时间,就能建造起一个能容纳三口之家的完整房屋,虽然这种房子带着微弱的源石反应,但在这里的感染者……还会在乎吗?
身旁高大的漆黑巨舰,是所有感染者的底气,罗德岛曾在落脚的每一个地点重申自己只是医药公司并不能保证所有投靠罗德岛之人的安全和医疗,但是从龙门到现在,所落脚的每一个地方,感染者的待遇和医疗的进步,却是有目共睹。
现在感染者心里都明白,如果罗德岛到了一个地方而感染者的待遇没有变好,那只说明一件事,当地的官方没有好好配合。
这种盲从对于罗德岛来说并不是好事,但白釉这段时间也顾不上纠正这种舆论了。
沃尔西尼的事情让白釉意识到,一味藏拙的时期已经过去了。
该开始搞风搞雨了,不这样做,像西西里夫人这种家伙,还真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呢。
白釉吹着口哨溜达进营地,顺着小路走着,刚看到大路的边,就听到沉重的源石引擎声响起,一辆巨大的货车嘟嘟嘟响着喇叭,慢悠悠开了过去。
车顶上坐着个少女,紫色的兔耳朵随着微风晃悠,脸上曾经每时每刻的媚笑已经变成了灿烂欢快的傻笑。
正是暗索。
她一边笑,一边挥舞手中的鞭子,从车厢里卷起一箱又一箱的抑制剂,嗖的一声抛飞出去,落到沿街分发点的桌子上。
附近的感染者们并没有向前,也没有人哄抢,即使这是曾经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
因为没有必要,抑制剂是足够整个营地供应的,甚至还书一直有商队跨越叙拉古的边境线,前往沃尔西尼。
崭新的独立城邦,新沃尔西尼的第一步,已经开始了。
物资支援还有眼前的感染者,都会成为新沃尔西尼起步的底气,而这些都仰仗于罗德岛的渠道。
等到新沃尔西尼轰鸣着汽笛启航,那么,这座城市的人们会呼唤谁的名字,不言而喻。
白釉看着暗索欢快的挥舞鞭子,微笑起来,抬手按下兜帽,换了条并行的小路,继续向着城市前进。
离开营地之后,踏上源石技艺制造的石板路,白釉走向城门口,在跟城门口的安保人员出示罗德岛的徽章后,再次进了城。
等到白釉打了辆车慢悠悠回到新西西里人据点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他刚推门走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
“我早说过的,这个地方,就得改成面包店才好!”
“地下的面包店?乌萨斯老登我看你真是糊涂了,就得改成出租车公司的办事处,再怎么也得让老东西小东西继续回去经营酒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