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db6921c197083f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对于白釉来说,主动揽活是常有的事情。
不过,假借别人的名义来安排工作,倒是比较新奇,虽然白釉不太懂家族的一些具体事务如何判定,但凭借着对人性的了解,还是很快上手了。
不过,假扮成拉维妮娅来做这种事,总觉得有种幕后黑手的既视感,好像变成什么不得了的坏人了啊。
幕后操控整个沃尔西尼的神秘人,并且还跟沃尔西尼的新任大法官关系匪浅什么的……听起来太像是某种剧本的前提背景了。
白釉一手拿着终端发布命令,一手时不时跟路过的干员们拍手示意。
时不时,也会被热情的干员猛地搂到怀里揉两下再依依不舍的松开,俨然一副罗德岛群宠的样子。
事实也确实如此,从切尔诺伯格一路走来的干员们,基本都知道了白釉的性格,对于他们来说,白釉的存在就像是家人,而不只是单纯的领袖。
温暖的陪伴,关怀,这是白釉所给予所有人的,也同样被所有人回馈给了他。
而在切尔诺伯格之后的干员们,也被老干员们的气氛所感染,逐渐融入了进来。
这才是白釉如今立足的根本,整个罗德岛,在目的上合成一体,在利益上因为不断上升而足够积极,而在情绪与感情上被白釉所统合。
“博士,早啊,凯尔希医生好像正准备找你呢,记得去见她哦。”迎面走来的干员抬手打招呼道。
“哦,早啊,我知道了。”白釉抬头笑着回应,随后,迈步走向凯尔希办公室的方向。
一路上,或许是由于刚来到叙拉古的忙碌已经逐渐消退,干员们的步伐舒缓了许多,最初营地的建设也已经平稳,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在当地寻找建筑类的土木天师,开始建造药厂了。
所以见到的干员们,不说喜气洋洋吧,至少也是都面带笑容。
毕竟,不用加班了嘛。
白釉一路打招呼,时不时被rua两下,艰难的来到控制中心。
在控制中心隔壁的值班办公室里,白釉见到了凯尔希。
经过一晚的休息,凯尔希的气色好了不少,看见衣衫不整的白釉,轻哼了一声,道:“我不指望你晚上能够完全克制住自己,但至少也应该在白天的时候顾及一下自身的形象。”
“如果让罗德岛之外的人发现你一大早就是这幅样子,罗德岛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光辉形象,就全被你败光了。”
白釉耸了耸肩,全无所谓,道:“首先,我出门的时候可是规规整整的,这都是干员们太热情,不能怪我。”
凯尔希话里有话道:“谁叫你又一次丢下了整个罗德岛,自己偷偷跑来叙拉古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促成一个独立城邦的诞生……你知道这是多么严重的事情吗?如果西西里夫人执意曝光你,那么罗德岛将被几乎所有政治实体猜忌与孤立。”
“没人会想要一个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医药公司,用武力等手段促使自己陷入裂解的困境。”
白釉撇了撇嘴。
他没回答这个话题,而是自说自话:“况且,我的形象什么的早就不是伟光正的圣人了。”
“且不说我和锡兰的绯闻在汐斯塔成为无数人的谈资,就说最近吧,还有人猜测整个临光家族都跟着罗德岛跑路,就是因为我这个花花公子就连耀骑士都能攻略。”
“现在大地诸国有一半的人都觉得我是一个花花公子,到处拈花惹草。”
“另外一半,则认为我是感染者的救世主,我是命中注定的圣徒什么的……”
凯尔希冷笑一声,戳穿了他:“你和锡兰的绯闻可不是什么没有依据的空谈。”
她说着,身体向前倾,原本隔着办公桌的距离被缩短。白釉能看到她绿色眼眸深处翻涌的某种情绪——那不是单纯的责备,更像是混杂着占有欲的烦躁。她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况且,感染者的救世主……你当然是。”这句话她说得极慢,每个音节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凯尔希的视线下移,落在白釉敞开的领口处,那里有昨晚留下的暧昧印记,在晨光下泛着暗红的色泽。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深,胸前的衣料随着呼吸起伏,勾勒出浑圆饱满的曲线。
白釉能闻到空气中逐渐弥漫开来的特殊气味——那是凯尔希身上独有的、混杂着消毒水与女性体香的复杂气息,此刻正变得浓郁而滚烫。
“你这么想那我没话讲了。”白釉来到桌边,一边整理领口,一边道:“说吧,一大早叫我过来,还在终端上连着发了好几条消息,干什么?”
但他整理领口的动作被凯尔希猛地打断。
女性菲林的手比想象中更快——那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掌直接探了过来,五指张开,精准地抓住白釉的领口布料。“哗啦”一声,本就松垮的衬衫被粗暴地向两侧扯开,纽扣崩飞了一颗,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弹跳滚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白釉的整个胸膛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凯尔希的视线里。
晨光透过控制中心的舷窗斜射进来,将那些吻痕照得纤毫毕现——锁骨下方有两处深红色的吮痕,边缘有些发紫,显然是用力过猛留下的;左胸乳尖旁有一圈清晰的齿印,牙印排列整齐,能看出施虐者整齐的齿列;更往下,腹肌的沟壑间散布着点点红痕,像是被什么湿滑柔软的东西反复舔舐过。最醒目的是心口正上方的一个完整唇印,口红的色泽是深玫瑰红,在白釉偏白的皮肤上鲜艳得刺眼。
凯尔希的眼睛眯了起来。
那只抓住领口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攥得更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视线像是有了实体,从每一处印记上缓缓扫过,如同外科医生在审视病灶,又像是掠食者在确认猎物身上其他同类的标记。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手套粗糙的布料擦过自己胸口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痒意。
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
然后凯尔希的耳朵——那对漂亮的、长着细密绒毛的菲林耳——开始轻微抖动。先是左边的耳尖颤了颤,接着右边的也跟着抖动,频率逐渐加快,最后变成明显的、充满烦躁意味的快速抖动。她的尾巴也在这时从身后甩了过来,尾尖不安地拍打着椅腿,发出“啪啪”的轻响。
“……啧。”
凯尔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不满与某种更复杂情绪的声音。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没有去碰那些吻痕,而是直接按在了白釉裸露的胸口,掌心紧贴着皮肤。
那只手很热。
隔着战术手套的布料,热度依然清晰地传递过来,烫得白釉轻轻抽了口气。凯尔希的掌心很稳,五指微微张开,完全覆盖住他胸口左侧的位置——那里距离心脏最近。她能感觉到掌下年轻男性胸膛的起伏,感受到皮肤下肌肉的紧实感,以及因为刚才的拉扯和此刻被触摸而微微加速的心跳。
“别人的味道。”她突然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危险的沙哑。
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说话的同时,凯尔希的拇指开始移动。戴着黑色手套的拇指缓缓摩挲着白釉胸口那片皮肤,不是在擦——而是像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用自己的触感覆盖掉什么。她的动作很慢,但压得很实,指腹隔着布料用力碾过皮肤,所过之处留下清晰的触感轨迹。
白釉能看到她眼中翻涌的情绪:愤怒、烦躁、占有欲,还有一种……几乎是委屈的东西。这种复杂的情绪让凯尔希平日里冷硬的五官变得异常生动,她的眉头紧蹙,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鼻翼因为深呼吸而微微扩张。
“谁留下的?”她问,声音更低了。
拇指还在移动,从胸口滑到锁骨,然后停在那处深红色的吮痕上。凯尔希的指尖在这里施加了额外的压力,几乎是在用力按压那块皮肤,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把别人的痕迹彻底抹除。白釉能感觉到疼痛——细微的、尖锐的刺痛,从被按压的位置扩散开来。
“昨晚很多人。”白釉老实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你知道的,庆祝叙拉古独立城邦成立,大家都很兴奋……”
“我没问‘很多人’。”凯尔希打断他,拇指终于离开了那块皮肤,转而向上,捏住了白釉的下巴,“我问的是这个。”
她的指尖抬起,指向心口正上方那个完整的唇印。深玫瑰红的口红色泽鲜艳,唇形饱满优美,能清晰看出上唇的玲珑峰和下唇的丰润弧度——这是一个完整的、精心印上去的吻。
“这个颜色很特别。”凯尔希的声音冰冷,“我在罗德岛的仓库清单里见过,汐斯塔特产的‘夜色玫瑰’系列限量唇膏。锡兰有一支,但她在龙门。所以这是谁?”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白釉,等待答案。
与此同时,凯尔希的另一只手——原本按在白釉胸口的那只手——开始向下移动。手套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缓缓滑过胸肌的轮廓,经过腹部的沟壑,最后停在了腰带扣的位置。她没有去解,只是用掌心盖在那里,感受布料下身体的温度和硬度。
白釉叹了口气:“拉维妮娅。”
“……”
凯尔希的手指猛地收紧。
捏着下巴的手指加大了力道,白釉能感觉到她指甲隔着布料陷入皮肉。而按在腰带上的那只手则直接攥紧了——她抓住了白釉的腰带,五指收拢,将皮质腰带攥得变形。
“沃尔西尼的大法官。”凯尔希一字一顿地说,每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那位刚上任、宣称要以法律和秩序重塑叙拉古的、公正无私的大法官。在庆祝独立的当晚,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用限量版口红在你身上留下这么明显的标记。”
她突然笑了。
那不是开心的笑容,而是混合着嘲讽、恼怒和某种扭曲快感的冷笑。凯尔希的耳朵抖得更疯情厉害了,尾巴甩动的频率也加快,尾尖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
“真有意思。”她说,“所以你不仅促成了一个独立城邦的诞生,还顺便把人家的大法官给睡了。”
“不是‘顺便’……”
“闭嘴。”
凯尔希打断他,捏着下巴的手转而向上,拇指直接按在了白釉的嘴唇上。粗糙的手套布料摩擦着唇瓣,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她的拇指用力,将白釉的下唇压得凹陷,指尖甚至探入了唇缝,触到了温热的舌尖。
“你们做了什么?”她问,声音变得危险而低沉,“在这里……”拇指摩挲着唇瓣,“还是在这里?”另一只手猛然向下用力一扯——
“咔哒。”
腰带扣被解开了。
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异常清晰。凯尔希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解开了腰带之后,她的手指直接探入了裤腰的缝隙,隔着内裤的布料按压下去。
白釉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能清晰感觉到凯尔希的手——隔着两层布料,那情只手正紧紧按在他的胯下。手套粗糙的质感、掌心滚烫的温度、施加在敏感部位上的压力……所有触感都无比清晰。凯尔希的手掌很稳,五指收拢,完全包裹住了那团逐渐苏醒的柔软,然后开始缓缓揉捏。
“回答我。”她命令道,拇指还在白釉嘴唇上摩挲,指尖偶尔探入唇缝,拨弄着湿润的舌尖,“你们在哪儿做的?她的办公室?还是某个没人的会议室?用了什么体位?她叫得好听吗?”
每一个问题都伴随着手上力度的变化。问“办公室”时,她揉捏的力道很轻,像是在试探;问“会议室”时,力道加重,五指收拢得更紧;问到“体位”时,她的手掌开始上下滑动,隔着布料模拟抽插的动作;而最后那句“她叫得好听吗”,凯尔希的手指直接隔着内裤布料找到了龟头的轮廓,用拇指的指腹重重碾过敏感的顶端。
“呃……”白釉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
他被凯尔希按在嘴唇上的手指和胯下揉捏的手困在办公桌边缘,进退不得。晨光依然从舷窗斜射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那影子亲密得过分——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但坐着的那个人却用双手完全掌控了站着的人的身体。
“不说?”凯尔希眯起眼睛,胯下的那只手突然改变动作。
她不再揉捏,而是直接探入了内裤内部。
粗糙的手套布料直接触到皮肤的瞬间,白釉倒抽一口冷气。凯尔希的手指很灵活,在内裤狭窄的空间里精准地找到了目标——那根半硬的阴茎。她的手完全握住了柱身,掌心紧贴着勃起的肉棒,五指从根部开始缓缓向上捋动。
手套的布料比想象中更粗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强烈的刺激感。凯尔希的动作很慢,像是要仔细感受掌中物体的每一点变化:长度、硬度、温度、脉搏的跳动……她从根部捋到龟头,拇指在顶端的小孔处停留,用力按压那个湿润的缝隙。
“已经有反应了。”她低声说,声音里的嘲讽更浓,“只是被我这样碰,就硬成这样……昨晚被那位大法官伺候得很舒服,所以身体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
话音未落,她的拇指突然用力——
“唔!”
白釉的身体猛地一颤。
凯尔希的拇指按进了马眼。那个敏感的小孔被粗糙的布料侵入,虽然只是浅浅的一截指节,但带来的刺激感却异常强烈。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润了,透明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染湿了手套的布料。
“湿得很快。”凯尔希评价道,拇指开始在那个小孔里缓慢旋转。她的动作精细而残忍,像是在进行某种外科手术,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标记领地,“昨晚她也是这样弄你的?在庆祝独立城邦成立的宴会上,那位穿着庄严法袍的大法官,偷偷把你拉到没人的地方,然后跪下来用嘴伺候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大拇指旋转的力度。布料在敏感的缝隙里摩擦、碾转,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白釉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手中完全勃起了,粗硬的肉棒撑满了内裤有限的空间,龟头甚至顶到了布料边缘,渗出更多前液。
凯尔希显然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的手掌完全包裹着那根滚烫的阴茎,感受着它在自己掌中脉动、胀大。握着的力道不轻不重,既能带来快感,又保持着某种掌控感。
“她舔了你哪里?”凯尔希继续问,拇指终于从马眼里退出来,转而用整个手掌重新开始捋动,“这里?”手掌从根部捋到龟头,粗糙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系带,“还是这里?”她的手指找到睾丸的位置,隔着阴囊轻轻揉捏那两个饱满的囊袋。
白釉的呼吸开始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凯尔希手中越来越硬,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浸湿了她手套的布料。而凯尔希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时而快速捋动,时而缓慢揉捏,时而在龟头最敏感的地方用力按压。
“说话。”她命令道,同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粗糙手套摩擦阴茎皮肤的声音在办公室里清晰可闻——那是种湿润的、黏腻的摩擦声,伴随着布料和肉体接触的细微声响。白釉的胯部不受控制地开始向前顶,迎合着凯尔希手掌的动作。他的腰微微弓起,双手下意识抓住了办公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在……在她办公室的休息间……”白釉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庆祝宴结束之后……她自己要求的……”
“哦?”凯尔希挑眉,手上的动作放缓,变成了缓慢而折磨人的揉捏,“她自己要求的?怎么要求的?是不是穿着那身庄严的法袍,一脸正经地对你说‘博士,为了感谢你对沃尔西尼的贡献,我想给您一些私人回报’?”
她的模仿惟妙惟肖,语气冰冷而正经,但手上的动作却完全相反——那只手正在白釉的胯下肆意玩弄着他的性器,时而用掌心摩擦龟头的顶端,时而用手指刮搔敏感的冠状沟。
“差不多……”白釉承认道,腹部肌肉因为快感而紧绷,“她说……唔……可以给我一些……特殊优待……”
“特殊优待。”凯尔希重复这个词,突然冷笑出声,“然后就把你带到休息间,跪在你面前,用嘴给你做‘特殊优待’?”
她的手在这时猛地加快了速度。
快速而有力的捋动,粗糙布料摩擦着完全勃起的阴茎,发出更加粘稠的水声。白釉的前液已经流了很多,浸透了内裤的布料,也浸湿了凯尔希的手套。那些透明的液体在摩擦中泛起细小的白沫,散发出浓烈的麝香气味。
“她舔了多久?”凯尔希问,眼睛死死盯着白釉的脸,观察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十分钟?二十分钟?还是整整一个小时?你的东西那么多,她吞得下去吗?还是说全都吐出来了,抹在自己脸上?”
每一个问题都伴随着手上的动作变化。问“舔了多久”时,她用手掌快速摩擦龟头;问“吞得下去吗”时,她的拇指再次按进马眼,在狭窄的缝隙里搅动;问“抹在脸上”时,她突然整只手握紧,用力挤压着阴茎的根部,像是要把里面所有的液体都挤出来。
白釉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胯部剧烈地向前顶撞,迎合着凯尔希手掌的动作,腰部绷成一条紧绷的弧线。阴茎在她手中胀得发痛,顶端的铃口不断开合,分泌出更多前液。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烈,他已经接近边缘。
“快……快了……”他喘息着警告。
但凯尔希没有停。
相反,她加快了速度,同时用另一只手——那只原本按在白釉嘴唇上的手——突然探进他敞开的衬衫,直接按在裸露的胸膛上。她的掌心紧贴着皮肤,感受着下方剧烈的心跳,手指则找到了左侧乳头的位置,用力拧捏那个敏感的突起。
“不许射。”她命令道,声音冰冷,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刺激,“在我问完之前,你不许高潮。”
双重的刺激让白釉几乎崩溃。阴茎被粗糙手套快速摩擦带来的快感,加上乳头被用力拧捏带来的痛楚快感,混合成一种难以形容的癫狂体验。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绷紧,脚趾在靴子里蜷缩起来。
“她……她舔了大概……半小时……”白釉断断续续地回答,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先是……用嘴……然后让我……插进去……从后面……”
“从后面。”凯尔希重复道,手指拧捏乳头的力道变得更重,“所以那位大法官,穿着法袍,撅着屁股让你从后面干她?她里面紧吗?湿不湿?有没有一边被干一边背法律条文?”
恶毒的提问,伴随着手上更加残酷的刺激。凯尔希的手指已经完全掌控了白釉的乳头,时而拧转,时而拉扯,时而用指甲刮搔敏感的乳尖。而另一只手则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节奏摩擦着他的阴茎——不快不慢,正好保持在即将高潮却又无法释放的临界点。
“很紧…
…很湿……”白釉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她……她没背条文……但一直在说……说我帮了她……所以要……要好好报答我……”
“报答。”凯尔希嗤笑一声,“用阴道报答?还是用子宫口?你射在哪里了?射在她里面,还是射在她脸上?”
她的手在这时突然改变动作——不再摩擦,而是用整只手紧紧握住了阴茎的根部,用力挤压。那个位置正好是射精管通过的地方,被用力挤压的瞬间,白釉感到一阵尖锐的、近乎疼痛的憋胀感。即将高潮的快感被硬生生阻断了,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难受得他闷哼出声。
“回答我。”凯尔希冷声道,手指还在用力挤压根部,“射在哪里?”
“里……里面……”白釉几乎是咬着牙回答,“她让我……射在里面……说……说想要记住这种感觉……”
空气凝固了一秒。
然后凯尔希突然松开了手。
所有的刺激瞬间消失。阴茎因为突然失去压力而剧烈跳动,顶端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但真正的释放依然被阻断着。白釉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空虚而剧烈颤抖,他弓着腰,大口喘息,汗水已经浸湿了后背的衬衫布料。
凯尔希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
她的目光从白釉充满欲望的脸上,移到他敞开的胸口,再到那个鲜艳的唇印,最后落在他裤裆处——那里被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扩散开来,能清晰看到里面阴茎的轮廓,粗硬地顶着布料。
“……很好。”
凯尔希突然开口,声音恢复了某种冷静,但那冷静之下翻涌着更加危险的东西。她缓缓站起身——原本坐着的高度差消失,现在她和白釉几乎平视。
她的手再次伸向白釉的胯下,但不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轻柔地、缓慢地抚摸。那只戴着粗糙手套的手掌轻抚着鼓胀的裤裆,感受着布料下那根硬物的脉动。
“所以,她给了你一个完整的、深入的、内射的性交。”凯尔希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在你胸口留下标记,让你射在她里面,用子宫记住你的精液温度。”
她的手突然下移,直接探进了敞开的裤腰,握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湿漉漉的阴茎。这次没有隔着内裤——而是直接皮肤接触,虽然中间还隔着手套的布料。
“那么现在,轮到我了。”
凯尔希说着,突然用力一推——
白釉被她推得后退几步,后背撞在了办公室的门上。门板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外面的走廊上隐约有干员经过的脚步声,但没人敢打扰凯尔希医生的“工作谈话”。
凯尔希上前一步,身体紧贴上来。她能感觉到白釉滚烫的身体和剧烈的心跳,也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硬物正顶着她的小腹。她穿着一身标准的罗德岛制服,下身是深色的紧身裤,此刻那根阴茎的形状清晰地印在她的腹部布料上,甚至因为勃起得太厉害而微微向上翘起,顶端抵着她小腹的下方,距离她的阴户只隔着一层布料。
“你给了她那么多。”凯尔希低声说,嘴唇几乎贴着白釉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吐在耳廓上,“现在,你要给我更多。”
她的手还在白釉的裤子里,握着他的阴茎,缓慢而有节奏地捋动。但这次的节奏完全不同——不再是粗暴的刺激,而是一种缓慢的、充满掌控感的挑逗。她的拇指在龟头顶端画圈,按压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缝隙,然后用沾满前液的手指缓缓滑下,掠过系带,擦过阴囊,最后……探向更后方。
白釉的身体突然僵住。
他能感觉到凯尔希的手指——那根沾满他自己体液的手指,正缓缓滑向股沟深处,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在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的入口。
“凯尔希……”他想要说什么。
“闭嘴。”凯尔希打断他,手指继续向里探,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个紧致的小孔,“她给了你前面,我就拿后面。很公平,不是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病态的愉悦,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菲林耳朵完全竖起,尾巴在身后大幅摆动,尾尖偶尔擦过白釉的小腿,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那个大法官……用阴道记住了你的东西。”凯尔希继续说着,嘴唇已经开始亲吻白釉的耳廓,舌尖偶尔探出,舔舐敏感的耳垂,“那我就用这里……我要你的东西灌满我的直肠,从里面标记我,让我每次坐下的时候,都能想起你的精液曾经填满过这个地方。”
露骨的话语,伴随着手指更加大胆的动作。凯尔希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按压——她开始试图探入。粗糙的手套布料摩擦着臀缝,指尖寻找着那个紧闭的入口,用沾满前液的润滑反复按压、旋转,试图让那圈紧绷的肌肉放松。
白釉能感觉到身体深处的本能在尖叫。前列腺的位置传来一阵阵陌生的、微妙的快感,伴随着被侵犯的羞耻感和某种……更加黑暗的兴奋。他的阴茎在她手中跳动得更厉害了,又一股前液涌出,沿着柱身流下,浸湿了她整只手。
“放松。”凯尔希命令道,声音低沉而蛊惑,“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给我,然后你就能射了。”
她的另一只手也探了过来,从白釉的衬衫下摆伸入,抚摸着他汗湿的腰侧,然后缓缓上移,找到了右侧的乳头。这次的触碰很温柔,不是拧捏,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擦、拨弄那个敏感的突起。
前后的双重刺激让白釉的呼吸彻底破碎。他背靠着门板,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凯尔希制服的肩膀布料,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告诉我你想要。”凯尔希继续在他耳边低语,手指还在后方努力,已经探入了一小截指节,“说你想要后面,说我可以用你的精液灌满我的肠道,说你想看我一边被干屁眼一边处理罗德岛的公务文件。”
她的用词越来越粗俗,越来越露骨,与平日里那个冷静克制的凯尔希医生判若两人。但白釉知道——这才是她真实的一面,被压抑了太久,此刻终于因为嫉妒和占有欲而彻底爆发。
“……想……”白釉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想要……你……后面……”
“乖。”
凯尔希奖赏性地亲吻了他的耳垂,然后突然抽出了手指。
白釉因为突然的空虚而闷哼一声,但下一秒,他看到了凯尔希的动作——
她退后一步,双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那双手很稳,没有丝毫颤抖,动作干净利落。金属扣弹开,深色的制服裤拉链被拉下,然后是内裤——她今天穿的是一套黑色的蕾丝边内裤,此刻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液体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布料上扩散开来,能清晰看到下面饱满的阴户轮廓。
但凯尔希没有脱掉裤子,只是将它们褪到大腿中部,然后转身,双手撑在了办公桌上。
她背对着白釉,弯下了腰。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白釉眼前——紧致的臀肉被黑色内裤勒出饱满的弧线,臀缝深陷,而就在那缝隙的尽头,内裤的布书料因为被体液浸湿而紧贴着皮肤,隐约能看到下方那个隐秘的、深色的褶皱。她的尾巴依然在摆动,此刻正不安地甩动着,尾尖的毛发扫过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过来。”凯尔希回头看他,绿眼睛里燃烧着赤裸的欲望,“用她用过的东西,干我。”
白釉几乎是踉跄着走上前。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硬的肉棒从敞开的裤裆里弹出来,顶端沾满前液,在晨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他站到凯尔希身后,能清晰看到她臀部的每一寸曲线,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混合着她体液气味的浓烈荷尔蒙气息。
凯尔希的手伸向后方,抓住了白釉的阴茎。她的手引导着他,让那个滚烫的龟头抵住了她臀缝的入口——不是阴道口,而是更靠后的、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小孔。
“直接进去。”她命令道,声音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颤,“别用润滑,就用你自己的东西,用你昨晚射给她的那些东西做润滑,从后面操进我的直肠。”
白釉深吸一口气,腰部向前用力——
龟头抵住了那个紧闭的入口,他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剧烈的收缩和抵抗。但凯尔希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准备——她的身体远比看起来更加柔韧,在持续的按压下,那圈肌肉缓缓放松,龟头的前端勉强挤了进去。
“唔……”
凯尔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在办公桌上抓得更紧,指关节泛白。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个滚烫坚硬的顶端正在侵入自己的身体最深处,以一种从未有过的方式撑开紧致的甬道。疼痛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病态的满足感。
“继续。”她喘息着命令,“全部进来。”
白釉再次用力。
阴茎缓缓地向里推进,一寸寸撑开紧致的直肠壁。凯尔希的肠道比想象中更加紧致,内壁的褶皱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带来惊人的压迫感。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完全进入了身体,从后面贯穿了她,龟头似乎已经抵到了某个更深的位置。
“哈啊……”凯尔希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能感觉到白釉的阴茎在她体内脉动,能感觉到那上面还沾着昨晚拉维妮娅留下的气息(或者只是她的想象),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正以一种从未有过的方式被彻底填满。这种被占有、被标记的强烈快感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动。”她咬着牙命令,“像干她那样干我。”
白釉开始抽插。
起初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因为直肠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每一次进出都需要格外用力。但适应之后,他开始加快速度,腰部前后挺动,粗硬的阴茎在那条紧窄的通道里快速进出,发出粘稠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
“呃……呃啊……”
凯尔希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桌子边缘,身体因为撞击而前后摇晃,臀部主动向后迎合每一次的深入。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刮搔着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陌生的、尖锐的快感。前列腺的位置被反复刺激,那种快感与女性的性高潮不同,更加强烈,更加深入骨髓。
“快一点……再快一点……”她喘息着催促,尾巴在身后疯狂摆动,“把昨晚给她的……全都给我……从后面……灌进来……”
白釉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他双手抓住凯尔希的腰胯,用力将她向后拉,同时自己的腰部快速挺动,每一次都深入到底,让龟头狠狠撞击着肠道的尽头。办公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凯尔希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从身体最深处升起的、与前列腺快感紧密相连的高潮。她的阴道已经痉挛收缩,爱液大量涌出,浸湿了腿间的布料,但她真正渴望的释放却在后方,在那个正被疯狂侵犯的地方。
“要……要来了……”凯尔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射……射在里面……全部……一滴都不许漏……”
白釉的节奏突然乱了一拍。
他也在书边缘。阴茎在紧致的直肠里膨胀到极限,顶端的铃口不断开合,射精的冲动已经累积到顶点。他死死抓住凯尔希的腰,最后一次用力前顶,整根阴茎完全埋入她体内深处,然后——
爆发。
滚烫的精液猛烈射出,一波又一波,灌满了凯尔希的直肠。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自己体内激射、填满、膨胀,那种被从内部标记的感觉让她全身剧烈痉挛,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哭吟。
她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不是阴蒂高潮,也不是阴道高潮,而是一种从直肠深处扩散开的、席卷全身的剧烈快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白釉抓着她的腰才没有倒下。爱液从腿间喷涌而出,淋湿了一大片地板。
持续了近一分钟的射精和近两分钟的高潮痉挛后,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白釉缓缓抽出阴茎,那个被扩张过的小孔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有浊白的液体缓缓溢出,顺着凯尔希的大腿内侧流下。她的臀部、大腿、甚至小腿上都被溅上了点点白浊,与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性爱气味。
凯尔希趴在办公桌上,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她的脸埋在臂弯里,耳朵软软地耷拉着,尾巴无力地垂在身后。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直起身,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物。
她的动作很慢,但很稳。先将内裤和裤子重新拉上来,湿漉漉的布料贴着皮肤很不舒服,但她没有在意。然后是腰带,扣好,调整。最后,她转过身,看着同样衣衫不整的白釉。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
然后凯尔希抬手擦了擦嘴角——她刚才因为太过激烈而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一丝血迹渗了出来。她舔掉那点血,然后,抖了抖耳朵,没好气道:“莫斯提马带来了拉特兰的消息,是有关于你的。”
“嗯哼?”白釉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揉捏凯尔希那因为生闷气而压低的耳朵。
凯尔希放纵了他的行为,轻轻哼了个气声,随后继续道:“拉特兰将要举行万国议会,准备邀请你。”
“但我觉得你不应该去。”
白釉闻言,沉沉的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不停。
沉默好一会儿后,才轻声道:“你很担心?”
听到这么直白的询问,凯尔希下意识想要否认,但自己的嘴巴却好像更快一点。
“是……也不是。”
她赶紧补充道:“比起担心你,我更担心的是如果真的由着你的性子乱来,那么万国会议将会成为一场灾难。”
“我们的大部分敌人都会到场,还有整个大地顶尖的战斗力,以你的性格,如果受到挑衅……会怎么选?”
白釉面不改色,轻描淡写道:“呃,把他们全杀了?”
“这就是问题所在。”凯尔希无奈的抬起手,轻浮白釉的腰带。
随后往下,猛地一抓。
“啊嘶!”白釉瞪圆了眼。
“你这家伙有的时候满心阴谋诡计,有的时候又耿直的可怕。”
她手上的动作变温柔了不少,充满包容感,就像是要把昨晚的遗憾此时此刻全都赚回来。
说出来的话却十分正经,充满了反差感:“如果你真的在万国会议大闹一场,罗德岛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处境会变得更加难堪。”
“嗯……好吧,那你说该怎么办?”白釉深吸一口气,看着凯尔希解开腰带。
“……啵。”
“啧……别人的味道。”凯尔希舔了舔嘴唇,继续道:“我要求你,不许,绝对不许在万国会议上招惹是非,至少明面上绝对不可以起冲突。”
“这是为了罗德岛的未来,我们还很弱小,没有力量,绝对不能陷入多方的围攻之中。”
“踩死道德的制高点,保持克制,等待时机,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
白釉抬手轻抚她的秀发,脑海中想起了海嗣,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很快我们就能掌握主动了,凯尔希,我向你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