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ca0bd9ff4be167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老伊万走后,白釉才开始处理关于此时的沃尔西尼的事情。
沃尔西尼对于白釉来说最重要的一个因素,其实在于,新沃尔西尼这座移动城邦。
西西里夫人还算玩得起,虽然她输给了白釉,但并没有将新沃尔西尼的工作喊停,虽然原本的建造团队中属于家族的那部分被剔除,让后续的建造增加了很多困难,但只要稳步推进下去,新沃尔西尼还是可以建成的。
新沃尔西尼,能够让白釉布局很多东西。
他以拉维妮娅的口吻布下命令,随后,又用自己罗德岛的权限,设定了一条命令。
拉普兰德吹着口哨,双腿翘着二郎腿,脑袋枕着双手,坐在副驾驶上,闲适的扫视车窗外的风景。
主驾驶上的德克萨斯则平静的看着车窗外。
“外勤那帮人还挺厉害的嘛,这营地搞得真不错。”拉普兰德轻声道。
德克萨斯轻声道:“你之前上课并没有好好听对吧,在不久前的医疗部讲座上,明明说过了,我们对于感染者营地的规划和经验,已经足够让我们应付许多突发情况。”
拉普兰德不屑的嘁了一声,道:“那不都是我们来叙拉古之前的事情了?那么久远的事情,我除了主人和你,都忘了。”
德克萨斯嘴角抽搐。
这家伙怎么总是在这种出乎意料的地方……说出这种话来?
两人经过那天的对战,可以说解开了一些心结,但是说到底,两人已经习惯了那种亦敌亦友的相处方式。
只是拉普兰德似乎真的认同了德克萨斯现在的一切,反过来德克萨斯也一样,因此,刀兵相见就变成了互相调侃讽刺的毒舌。
此时拉普兰德突然说这么一句温柔的话,德克萨斯还真有点不适应。
片刻后,德克萨斯道:“你不能总指望首领来安排你的一切,首领他很忙。”
“他忙就忙咯,我又不是不让他忙。”拉普兰德笑着道:“我相信主疯情人不会遗忘我,这种想法,你自己明明也清楚吧?那还拿出来说我干嘛?”
“……我跟你不一样,至少平时的我还会做企鹅物流的工作,而你就只会在岛上到处找茬和闲逛。”
德克萨斯斜眼蔑视的看了一眼拉普兰德,冷着脸啧声道:“跟你这种,除了战斗就是缠着首领的臭雌狼不一样。”
“诶?臭吗?”拉普兰德夸张的闻了闻自己的大衣内侧,装作完全没听懂,装傻道:“主人一直说我身上很香呢,说这种雌香味他最喜欢了。”
德克萨斯拿自己这位脸皮厚的伙伴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于是叹了口气,继续开车。
“说起来,刚吃完饭就把我们叫出来,沃尔西尼不是没什么事情了吗?为什么还会有紧急任务?”
拉普兰德抬手敲了敲后车厢,继续道:“护送的啥?”
德克萨斯微微摇头:“不太清楚,但是也没必要多问。”
“东西是从医疗部深处拽出来的,不出意外的话,就是首领一直深藏着的那个所谓的……神秘机器。”
闻言,拉普兰德有些恍然,随后感慨道:“那个……治愈感染者的关键?”
“带着这东西去新沃尔西尼,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给新沃尔西尼一个无法被叙拉古拒绝的本钱。”
白釉轻声说道。
此时的他身穿黑白两色的标志性制服,罗德岛与整合运动的元素在同一件衣服上混合,令其看起来有些混沌难以捉摸。
而在他眼前,是好像活了过来一样的城市。
那曾经在对萨卢佐的战斗中熔炼的钢铁,正缓缓变红,如同史莱姆一样变化身体,扭动,流淌到地上。
随后,回归其本来应该在的位置。
熔炼万物的能力,并不只作用于钢铁,那些因为没了钢铁而险些垮塌的建筑,也在有了钢铁之后重新铸造堆砌成型,就算是干燥的砂石也在瞬间熔炼成另一种难以言说的形态,重新投入建筑之中。
在这颗星球上,巨兽所掌握的力量,便是规则。
白釉一边往前走,两侧被家族和他自己摧毁的建筑便缓慢恢复原状,虽疯情然本身变化也没有到整个建筑时光倒流般重铸的地步,但钢铁的流淌建筑的升腾,已经仿佛神迹。
他继续迈步向前,向身后的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解释道:“我会在新沃尔西尼安置好一条新的线路,这条线路,可以让这座城市……成为感染者无法拒绝的城市。”
银蜜使魔,会在新沃尔西尼留下痕迹。
这痕迹便是无数的微生物,就像是构筑起一个力场般,留下银蜜使魔的能力。
就像是之前在零号地区的水房做过的那样,不过此时此刻,白釉的目标是整个城市的水系统。
时间长了之后,人们会发现,只要喝了新沃尔西尼的水,矿石病就会得到抑制……即使离开新沃尔西尼,症状也会被抑制住很长一段时间。
虽然不如真正的抑制剂,但只要有这个特点在,这座城市就不会被任何国度拒绝,就算人们只将其当做一个神秘的传说,也没关系。
口口相传的传说,有时候,就是最疯情
令人顾虑的舆论。
在白釉三人的身后,一个小三轮车大小的车辆正晃晃悠悠前进,虽然有四个轮子,但造型看起来就好像一个铁皮箱子,并且也听不到任何源石引擎的声音,却在时快时慢的向前推进。
三人一直漫步走到了整个城市尚未建成的水利中心,白釉才抬手一摆:“在外面等我就行。”
“知道了,主人。”
“明白,首领。”
拉普兰德与德克萨斯并没有问为什么,也没觉得白釉是有事瞒着自己,她们两个明白,白釉不给看的绝不是因为信任问题,而是……他觉得真的不该看。
白釉身后跟着小车,缓缓走进了水利中心的水房区域,进到了多个巨大轮机构筑起的核心控水中心。
“就在这里吧。”
眼前的控水中心还没投入使用,但轮机已经准备就绪。
听到白釉的话,身后的铁皮小车,从顶端猛地掀开了一个小口。
露出一双翠绿色的好奇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