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151c2e23fdc977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俗话说。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即使是白釉,也是一样的道理。
对于他来说,自己借来的东西有很多,就比如复制赤霄,又比如各种形态。
不过要说在沃尔西尼这次行动中,这些借来的东西中,用的次数最多的,毫无疑问,是权柄。
神明的权柄。
熔炼万物的力量,还有呼唤大气的力量。
而现在,到了白釉付利息的时候了。
其实说是付利息,也就是多陪一陪耶拉和年罢了。
隔天,已经换回人类形态的白釉,果不其然的被两位伟大的神明大人拉出去逛街了。
“说实话,相公这次做的还真是出乎意料的雷厉风行啊,跟平时的作风不太一样。”年一边迈着轻松惬意的步子,一边搂着白釉的肩膀,慢悠悠在街上走着。
而白釉的另一边的手,则被耶拉牵在手里,这位明面上的侍女长在远离雪山的异国,卸下了大部分的矜持。
至少,握着男人的手在街上逛街什么的,原本的耶拉是绝书对做不出来的。
白釉被年搂着,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变样,听了她的话后,轻声回道:“其实也还好吧,只是确实比平时……血腥了一点。”
“最后那一晚杀了不少人,嗯……不过,这样反而能让凯尔希放心一点。”白釉轻声道:“我可以为了爱我的人们去拯救世界,但也不意味着我就是一个圣母圣人似的人,凭借力量凌驾于他人之上,夺取我觉得该死之人的生命……这种事,我照样做得出来。”
年点了点头,夸奖道:“就该如此,我见过太多善人因为太善,反而束缚了自己。”
“总是在心里想着……我是一个好人,那我就要去做好事,我就要去如何如何,有时候,反而违背了本心,约束了自我。”
“当善便润泽万物,不善便雷厉风行,这一点,相公做得对。”
“好了,年,不谈那些了。”耶拉柔声开口道:“今天带他出来,本来就是休息的。”
“休息,真能休息吗?”年调侃了回去,扭头看向耶拉:“也不知是谁,从谢拉格刚一到沃尔西尼,便疯也似的拉着我来寻他。”
说到这里,白釉扭头看向了耶拉,出声道:“对了,还没谢谢你们,这次沃尔西尼的援助,喀兰贸易的合同也帮了不少忙。”
作为神秘的雪山之国,产自谢拉格的各种特色商品一向是很有分量的贸易,喀兰贸易当然也与新沃尔西尼建立了联系,这同样也是雪中送炭,增长了新沃尔西尼的话语权。
至于耶拉和喀兰贸易,则是从卡西米尔之前,就回了一趟谢拉格,这两天算是跟着喀兰贸易的商队刚回到岛上。
耶拉微微笑了起来,深蓝如雪山湖泊般的眼睛里,倒映出白釉的脸庞。
“播撒奇迹的人是你,白釉,而我所给予的只是你应得的帮助。”她柔声说着,轻启朱唇,蓝色的唇彩张合间露出皓齿。
风情
随后,她意味深长的继续道:“不过,这次的事件里,你倒是使用了不少我们的力量呢。”
“这股力量……说真的,对你来说,或许不算什么好事。”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白釉的手。
白釉的食指之上,那绿松石戒指与皮肤接触的周围,似乎泛着悠悠的青光。
“等等,别在大街上。”白釉赶忙又将手放了下去。
耶拉有些担忧的微微皱眉,低声道:“在此之前,我们从未向一个凡人倾注过力量,虽然你与别人都有些不同,但这股力量长久使用下来,或许仍然会改变你。”
泰拉巨兽神明的权柄,大部分都被局限于脚下的这颗星球。
巨兽神明各有限制,或是无法离开这颗星球,或者有着其他的顾虑,总而言之,生命形态的截然不同就注定了寻常生命无法承受这股权柄。
白釉能够承受,一是进化的本质,二是灵魂的坚毅。
但能够承受,不意味着毫无影响。
一旁的年笑着道:“还不是你分的太多了?像我的力量,明明分的不多,但相公用出来却显得分外强势呢。”
确实如此,白釉用熔铸万物的频率,确实比用操控大气要多得多,并且副作用近乎没有。
这或许与年是巨兽碎片而非本体,有一定关系。
疤听到这话,耶拉似乎罕见的有些内疚,她微微抬手,柔指在白釉的戒指上轻触,想要将力量减弱几分。
但白釉伸手拦了下来,道:“没事的,这些力量以后还有很多用得上的地方,先别收回去。”
“今天不谈这些,我是陪你们出来玩的。”
听到白釉的话,知道他性格的耶拉便没有再继续,但还是轻轻侧过脸,也不顾正处于街道上,轻轻亲了一下白釉的侧脸。
“乖孩子……越是这样,便越让人心疼你呢。”耶拉柔声道:“如果是我的话,就算是为了眼前这一整座城市的安危,也不舍得让你受丝毫委屈与伤害。”
釉闻言一乐,笑道:“你也就会说点场面话了,好姐姐,我还不懂你?”
“如果你书是我,是这么一个拥有力量的凡人,那别说这一座城市了,就是十个八个,你都想救,不然谢拉格是怎么来的呢?”
耶拉无言以对。
她的目光如水般荡漾,深蓝色的眼底倒映着白釉的脸庞,那平静如雪湖的瞳孔深处,正涌动着某种即将决堤的热流。白釉的手还被年搂着,但耶拉握着的那只手,掌心已经开始发烫——那不是错觉,而是她体内那古老而磅礴的力量,正随着情绪的涟漪而微微波动。她纤细的手指悄然收拢,指腹轻轻压在白釉的手背上,像是要将他烙印下来。白釉能感觉到那指尖的温度正透过皮肤渗入血脉,温热的、带着雪山冰泉融化后特有的甜涩气息。
“哎呀别说这些了,肉麻不肉麻?”年赶紧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但她的手却已经不安分地从白釉的肩膀滑了下去,隔着轻薄的衬衫布料,顺着他的脊柱曲线轻轻画着圈:“说好了今天是出来玩的!”
她的指尖带着灼人的热度,那是熔铸万物的火焰在温顺状态下的余韵。白釉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后背肌肉绷紧了,脊椎骨被那若有似无的触碰撩拨得发痒。年侧过头,火红色的发丝擦过白釉的耳廓,她的嘴唇几乎贴在他的耳垂上,温热的气息喷吐:“不过嘛……相公,你倒是说说看,我们三个人这样在大街上走,路人都看着呢,你猜他们在想什么?”
白釉下意识环顾四周。沃尔西尼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确实有不少视线有意无意地投向他们——一位被两名绝色女子夹在中间的青年男子,其中一个还毫无顾忌地搂着他的肩膀,另一个则始终牵着他的手,这画面任谁看了都很难不浮想联翩。他能看到那些目光中夹杂着羡慕、嫉妒、好奇,甚至还有一些赤裸裸的玩味。
“我看你现在说的倒是挺肉麻挺温柔的,也不知道等到了晚上,这种话还说不说得出口。”年微微吐出舌尖,那粉嫩的舌尖在红唇边缘一闪而过,像是一只狡黠的猫,她俏皮地调侃耶拉,但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锁定着白釉脸侧皮肤书的细微反应。
白釉感觉自己的耳朵在发烫。不止是年呼吸带来的温度,更是因为耶拉的手指正在他掌心轻轻摩挲,拇指按在他手腕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上,指甲边缘若有似无地刮擦着敏感的静脉。那股酥麻感顺着血管直冲大脑,让他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耶拉更紧地握住。
就在这时,耶拉开口了。
她依旧保持着那份庄重优雅的姿态,微微昂首,脖颈的线条如天鹅般优美挺直,雪山侍女长的高贵气质在她身上彰显无遗。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如雪原微风,用最正经、最高贵的语调,说出的却是——
“到了晚上,我就是他的雌性。”
话语轻飘飘地落下,却像一颗石子砸进了寂静的深潭。周围喧闹的街道仿佛瞬间静音,白釉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能清楚看到耶拉深蓝眼眸中翻涌的暗流,那里没有半分戏谑,只有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坦然。她继续说着,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别说这种话了,就是更加靡乱的话语,只要他想听,我就一定会回应。”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耳朵。白釉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他能闻到从耶拉身上传来的、愈发浓郁的冷冽香气,那香气不再仅仅是雪松与冰泉的气息,而是混入了一种更加原始的、属于她巨兽本源的味道——那是广袤山脉沉默的重量,是冰川深处尘封亿万年的欲望。这股味道正从她握着的手、从她贴近的身体、甚至从她张合的双唇之间弥散出来,缠绕着他,包裹着他。
而年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他的腰际,隔着裤子的布料,指尖正抵在他髋骨侧缘,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力道按压着。那按压分明在模拟着某种更加深入的、更具占有意味的动作节奏。白釉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颤动,那是兴奋的余震。
白釉猛地瞪大了眼。
年猛地瞪大了眼。
两人几乎是同时做出了反应。白釉是因为震惊——他知道耶拉对他有别样的情感,知道这位雪山之神私下里会展现出不同于表面端庄的另一面,但他从未想过她会在喧闹的街道上、以如此平静而直白的口吻,说出这种近乎宣誓般的话语。而年瞪大眼睛,则是纯粹的兴奋与竞争欲被点燃了——她盯着耶拉,红瞳中闪烁着危险而明亮的光,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充满侵略性的笑容。
“我去……”年深吸一口气,然后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好好好!没想到你这家伙这种方面还真是意外的很有胆量嘛!”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一起圈住了白釉的腰,用劲将他往自己怀里带。白釉猝不及防,整个上半身被迫贴上了年丰满而柔软的胸脯。隔着两层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对峰峦的轮廓与弹性,以及随着年急促呼吸而起伏的温热。年的体温本就比常人高一些,此刻更是热得烫人,那股暖烘烘的气息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如熔铁淬火般的燥热体香,强势地冲击着白釉的感官。
“既然你有这个自觉,”年舔了舔嘴唇,目光从耶拉脸上移开,转而定格在白釉的侧脸上。她微微歪头,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滚烫的气音:“今天晚上我就得好好让你见识一下相公的厉害。可别以为只有你们谢拉格的女神才懂怎么伺候人,我这活了这么多年的碎片,攒下的经验也不是假的。”
说话间,她的膝盖悄悄顶进了白釉的双腿之间,隔着一层布料,用大腿内侧温热的肌肤轻轻摩擦着他的大腿根部。那动作隐蔽却充满暗示,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精准的力道和节奏,仿佛在无声地丈量着什么,又在提前描绘着夜晚可能发生的剧本。白釉的身体骤然绷紧,他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年的膝盖牢牢卡住。
而另一侧的耶拉,在短暂的沉默后,脸上浮现出一丝略显刻意的微笑。那笑容依旧优雅端庄,但眼底的深蓝却变得更加幽暗,像是暴风雪来临前被浓云笼罩的雪山湖泊。她没有放开白釉的手,反而握得更紧,将白釉的手掌翻转过来,让掌心向上,然后她纤细的食指轻轻划过他的手心。
指尖带着雪山之巅的微凉,但那冰凉之下,却涌动着一股更加灼人的、属于生命本身的温度。她划过的轨迹缓慢而专注,从掌心的丘壑一路延伸到手腕的脉搏,指甲的边缘时不时轻刮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直冲脊椎的低电流。
“是嘛?”耶拉柔声反问,声音依旧平稳,但白釉能听出其中一丝不易察觉的、被挑战后燃起的斗志:“我看某位大导演,也不见得会比我多许多经验。”
她说着,微微侧身,几乎要完全贴在白釉的胳膊上。白釉能感觉到她柔软的乳房侧面正压着自己的臂膀,那饱满的丘峦在衣衫下轮廓清晰,随着她说话时胸腔的起伏,传来一种风情
温柔的、执拗的重量。耶拉微微仰头,凑近白釉的耳际,她的呼吸不像年那样滚烫,而是清凉的,带着雪山冰晶融化的气息,轻轻呵在他耳廓最薄弱的皮肤上。
“毕竟……”耶拉的声音压得更低,低到只有紧贴着的三人才能勉强听清:“活得久,不一定就懂得多。有些事,需要的是心意相通,是灵魂的共鸣与……全然的奉献。”
她最后几个字说得很慢,每个音节都像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便融化进去,留下湿凉的痕迹。说话的同时,她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了白釉的耳垂。那触感极轻,极快,像蜻蜓点水,又像羽毛撩拨。白釉的耳垂瞬间充血泛红,一股细密的麻痒从耳根炸开,瞬间蔓延到整个脖颈和半边脸颊。
年的眉头挑了挑,红瞳中的光芒更加炽盛。她毫不示弱,圈着白釉腰的手猛地向下滑了几寸,直接按在了他的臀瓣上。五指张开,隔着裤子布料,狠狠地抓了一把。那力道不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布料下的软肉在她指间被挤压变形,白釉甚至能感觉到她指尖灼热的温度正透过层层衣物烙印在皮肤上。
“心意相通?”年笑出声,笑声里带着金属摩擦般的磁性:“那多没意思!今晚咱们就比比看,到底是谁先让相公说不出话,是谁先让他——”
她故意停顿,嘴唇再次贴近白釉滚烫的耳廓,用气声吐出露骨的字眼:“——硬得发疼。”
白釉感觉自己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全部冲向了小腹。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年赤裸话语的刺激下,正在迅速地充血、勃起。内裤的束缚感骤然变得明显,裤裆处悄然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带有清晰轮廓的帐篷。那帐篷的顶端,敏感的龟头正隔着两层布料,被迫紧贴着大腿根部的温热肌肤,每一次轻微的移动、身体重心的微小变化,都会带来更加强烈的摩擦刺激。
他的呼吸开始紊乱。左手被耶拉紧紧握着,那冰凉指尖还在他掌心画圈,而右手则被年的身体夹住,手臂外侧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丰盈的柔软和其下有力的心跳。两侧截然不同的风情温度与气息正疯狂地侵蚀着他的理智——左侧是雪山冷冽下涌动的滚烫暗流,右侧是熔炉般炽热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而最要命的是,他现在正走在沃尔西尼最繁华的街道中央。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有推着小车叫卖的商贩,有嬉笑打闹的孩子,有牵手漫步的情侣。阳光洒在街道的石板上,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日常。
但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他被两位堪称神明的女性一左一右夹在中间,承受着她们毫不掩饰的、即将在夜晚爆发的占有宣言,以及此刻隐蔽却充满侵略性的肢体撩拨。他能看到不远处有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能看到有人窃窃私语,能看到他们视线扫过自己、扫过年和耶拉时那种混杂着惊艳与玩味的神情。
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涌来,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原始、更加黑暗的刺激感也随之升起。身体在公开场合被如此对待,被迫处于一种近乎展示的状态,每一寸被触碰的皮肤都在传递着危险的信号,而大脑却在这样的信号中分泌出更多的肾上腺素和多巴胺。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却又因为她们隐蔽而高超的技巧而暂时安全”的紧张感,像一根极细的钢丝,在他的神经末梢上反复刮擦,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疯情。
耶拉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和呼吸的变化。她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白釉的侧脸上,看着他那泛红的耳廓和绷紧的咬肌。她深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以及某种更深沉、更黏稠的欲望。
她握着白釉的手,拇指指腹缓缓地、用力地按压在他手腕内侧的脉搏上。那里,动脉正以远超平常的频率剧烈跳动,每一次搏动都清晰地传到她的指尖,仿佛在向她诉说着主人此刻混乱而亢奋的生理状态。
“总而言之……”耶拉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柔和的、仿佛在雪山圣殿中祈祷般的空灵语调,但说出的话语却与这语调形成了极致反差:“白釉博士,今晚,得收回一些使用我的力量的利息了呢。”
她说着,空闲的另一只手悄然抬起,轻轻拂过白釉的侧腰。那动作看起来像是帮他整理了一下被年弄皱的衣角,但白釉能感觉到,那纤细指尖在划过他侧腰最敏感的部位时,指甲曾极其短暂地、用力地掐了一下。那一下的痛感转瞬即逝,却像一个烙印,标记了所有权。
疼痛与快感的界限在那一刻模糊了。白釉几乎要克制不住地闷哼出声。
“相公,”年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她的膝盖又往他双腿之间顶了顶,大腿内侧的温热肌肉更加用力地摩擦着他裤裆里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和热度,红瞳中的笑意更浓:“还有我这里……每次你使用力量我所感受到的东西,今晚就得让你也好好感受一下。”
她说的“感受到的东西”,白釉瞬间明白了——那是当年将一部分熔铸权柄借给他时,两人之间建立起的微妙联系。每一次他使用那份力量,年都能模糊地感知到他的情绪波动、身体状态,甚至是战斗中肾上腺素飙升时的快感。那是一种单向的、若即若离的感官共享。而年现在暗示的是,夜晚,她会通过更加直接、更加亲密的方式,让他也体会一下“被连接”的感觉。
那绝不仅仅是肉体交合那么简单,而是连同灵魂深处、连同力量本源都可能被触及的……彻底占有。
白釉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来打破这越来越危险、越来越脱离控制的氛围,但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的理智还在挣扎,试图提醒自己这是大街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背叛了他。阴茎在裤子布料下胀得更大了,龟头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前液,将内裤的布料润湿了一小块,带来更加潮湿黏腻的触感和摩擦时更加清晰的刺激。他不得不微微弓着腰,试图掩饰胯下的狼狈,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臀部更加贴合了年按在那里的手掌。
年显然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肢体的每一个细微变化。她放在白釉臀上的手,五指再次收拢,这次不再是抓,而是用一种缓慢而色情的力道揉捏着,像是要将布料下那团软肉的形状和弹性都彻底掌握在掌心。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悄悄地从他腰侧溜回了前面,隔着衬衫,指尖若情有似无地划过他微微起伏的小腹,最终停留在衬衫下摆的边缘,随时可能探进去。
“说起来,”年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仿佛只是闲聊:“沃尔西尼的旅馆,床应该够大吧?我们三个,可别到时候挤成一团。”
耶拉轻声回答,语气依旧平静:“我已经订好了顶层的套房,床很大,而且……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
她特意强调了“隔音效果很好”几个字,目光与年对视,冰蓝与火红在空中碰撞,仿佛有看不见的火花四溅。
白釉知道,这场“逛街”已经彻底变味了。从现在开始,每一步,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身体接触,都是在为夜晚真正的“清算”与“付利息”做铺垫。他仿佛能预见今晚将会是何等激烈的、汗水与体液交织的战场。而此刻走在街上,被她们这样一左一右夹着,感受着不断升级的挑逗和暗示,就像是被提前推上了缓慢加热的铁板,理智在逐渐融化,欲望在滋滋作响。
他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心率。但当那口混合着年身上燥热体香和耶拉身上冷冽气息的空气涌入肺部时,反而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无可逃避,无法抗拒,甚至内心深处,某个最不愿意承认的角落,正渴望着夜晚的彻底书来临,渴望着被这两位截然不同的女神彻底占有、标记、拆吞入腹。
街边的橱窗玻璃,映出了三人此刻的身影——红发的女子紧贴着青年右侧,手臂环着他的腰,脸颊几乎要靠在他肩上;蓝发的高贵女性靠在左侧,紧握着他的手,姿态优雅却透着不容置疑的亲密;而被夹在中间的青年,身体微微僵硬,低着头,耳根通红,但从玻璃倒影中能看到他嘴唇紧抿,脖颈的线条绷得很紧,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紧张、以及某种隐秘兴奋的复杂姿态。
夜幕降临前的最后一段日光,开始被黄昏的橙红浸染。街道上的光与影在拉长,人潮依旧涌动,但白釉的世界里,只剩下两侧传来的、越来越清晰、越来越不容忽视的——雌性荷尔蒙的气息,巨兽神明的本源味道,以及那已经开始灼烧他皮肤、钻进他骨髓的,关于夜晚的、滚烫的预告。
“我去……好好好,没想到你这家伙这种方面还真是意外的很有胆量嘛!既然你有这个自觉,今天晚上我就得好好让你见识一下相公的厉害。”
听了年的挑衅,耶拉略显刻意的微笑着回敬:“是嘛?我看某位大导演,也不见得会比我多许多经验。”
“总而言之……白釉博士,今情晚,得收回一些使用我的力量的利息了呢。”
“相公,还有我这里……每次你使用力量我所感受到的东西,今晚就得让你也好好感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