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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7章:死装!(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8604 更新:2026-08-15 09:31:27

.ab5ab9568375e624c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其实,对于白釉来说,真正的折磨并不是你方唱罢我登场的轮着榨。

  只不过是榨的话,那白釉可从来没怕过的。

  但问题就在于,年和耶拉似乎是打定主意要折磨白釉,完全不给他任何反击或者释放的机会,总是在压制着白釉,每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刻停下来。

  舔着白釉的耳朵,悄声低语各种各样的话,让白釉无法集中精神,就连眼前食铁兽在电影里的英姿,似乎也变得暧昧了起来。

  电影,就在这样的折磨之中,缓慢的结束。

  等到两人一左一右搂着白釉的胳膊走出电影院的时候,白釉已经怒气冲冲了。

  “相公的脸蛋都气红了呢……怎么,就这么生气吗?”年嗤嗤笑着:“看来,也是好不容易找到相公的小弱点了呢。”

  一旁的耶拉则若有所思道:“看来,你对那个叫食铁兽的孩子,真的有点意思?下次等她回岛上检查的时候,不妨做点什么吧……你说呢?”

  白釉哼了一声,道:“你们两个做了那种事情,应该已经想明白后果是什么了吧?”

  “后果?不太懂哦~”年满脸无辜的坏笑,得意的抬手,满是彩墨的手轻轻捏了下白釉的脸蛋,道:“我只知道,刚才的一切,只能算是利息的利息,相公对我们真正的奉献,还没开始呢。”

  “正好天色已晚,就不用回罗德岛了。”耶拉也帮腔道:“不妨就在城里住下,顺便,也看看这沃尔西尼的夜景。”

  “灾难之后新生的城市,这种充满活力与希望的气息,混合在风里,叫人欣喜。”她柔声道:“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白釉博士。”

  “既然做了这样的事,既然当了个好孩子,就一定得好好奖励你。”她继续柔声道。

  什么奉献,什么奖励?

  说到底,不都是对我的剥削!对我的压迫!对我的掌控!

  白釉愤愤,紧咬下唇。

  此时此刻,白釉也顾不得什么别的了,趁着深夜街上灯光昏暗,白釉的双手猛地用力。

  “啪!”的一声,拍在了年和耶拉的车尾灯上。

  耶拉闷哼了一声,而年则没有出声,只是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

  还不等白釉的手松开,年和耶拉的尾巴便不约而同,猛地缠上了白釉的胳膊,将他的手牢牢锁死在了那里。

  “捏一捏也没关系哦,说了要给好孩子奖励的,就一定会兑现承诺。”耶拉柔声道。

  年也嘿嘿乐着:“用点力,相公,这才像样……”

  白釉双手死死抓着,甚至有点像是掐住,感受着掌心因为自己而微微形变的软肉,厉声道:“走,跟我走,现在就去酒店。”

  “就这样去?这样掐着我们,唉……被人看到可怎么办?”耶拉假装苦恼,撩拨道。

  年倒是很开心,哼了两声,没有说话。

  十几分钟后,白釉刷卡,推开了门。

  出现在眼前的房间,是沃尔西尼新城区附近的一家高档酒店,这家酒店是哥伦比亚的连锁酒店,整个大厦的上几层都属于他们,显得极为奢华。

  不过白釉并没有高调的开一间顶级房间,而是挑了一层比较僻风情静的楼层,选了一间角落的房间,虽然落地窗照样能看到城市夜景,但在整层楼中的位置很不起眼。

  “给我进去。”白釉用力一推,将两人向房间里推去。

  “唉……相公真的生气了?嗤嗤……都这么粗鲁了。”年得意洋洋的走进房间,潇洒的迈步向落地窗,打量着窗外的景色。

  耶拉则优雅沉静许多,被白釉推进房间也没说什么,只是微微扭胯,故意在白釉盯着自己背后看的情况下,扭腰扭胯的慢悠悠往屋里走。

  白釉呼吸猛地粗重了许多。

  “耶拉!”白釉快步走进房间,反手锁好房间后,抬手打了个响指。

  手指上的绿松石指环微微发光,随后,整个房间里都刮起了一阵淡淡的青色风流。

  这风紧贴着房间的四周,似乎化作了屏障,将整个房间都包裹了起来。

  年有些惊喜的看向四周。

  而耶拉则微微睁大了眼睛,轻声道:“哦呀……竟然连这一招也能做到了?小家伙你对我的力量……倒是有细心钻研呢。”

  白釉来到耶拉身后,搂着她的腰,将其拉近,道:“用风来隔绝声音,不算什么高级的招式,但胜在好用。”书

  “就算是我睡着了,这些风也能持续一整天以上的隔音……刚才你们两个不是很嚣张吗?”

  “现在该轮到我回敬了……”

  真到了房间里,耶拉反而腼腆了起来,她抬手轻推白釉的胸口,想要将其推开,柔声道:“等下,好孩子,你先找年去,我还……还没洗澡。”

  “喂喂喂,你这算什么蹩脚理由啊?”年抬手指着耶拉数落:“吃饭的时候,还有在电影院的时候,不是都很嚣张吗?这时候反而要打退堂鼓,把我拉出来挡?”

  “相公,她要是怂了的话,那就让她一边看着得了,过来过来!”年张开双手,大大方方呼唤白釉。

  白釉便也就随了年的话往下顺,松开怀里的耶拉。松开时,他的手指还留恋地在耶拉腰间丝绸般的布料上滑过,感受到那衣料下紧实腰肢瞬间的轻颤。耶拉微微后撤半步,唇边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双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流转着复杂的光——是期待,是羞恼,也是纵容。

  白釉直接来到了年面前。年早已等得不耐烦,在他靠近的瞬间就猛地扑了上来,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如同藤蔓般缠挂上来。她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夏装烫人,呼吸灼热地喷在白釉耳畔:“慢死了……我这儿都要烧起来了……”

  与年拥抱在一起。那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拥抱。年的双臂勒得极紧,几乎要让白釉窒息,而她丰满的胸脯则重重挤压在他的胸膛上,那两团饱满软肉被挤压变形,隔着衣衫都能清晰感受到顶端两颗坚挺硬起的乳尖——早在电影院里,在他和耶拉的低语撩拨下,她就已经湿透了内裤,乳头也硬了许久,此刻终于能尽情释放。白釉能感觉到自己的胸膛被那两团滚烫的软肉贴上、摩擦、碾磨,每一次呼吸带动胸腔起伏,都会让那对乳肉在他胸口产生更剧烈的形变。

  年直接低头亲上白釉的嘴唇。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近乎掠夺的咬噬。她的牙齿先磕碰上来,略带惩罚意味地轻咬下唇,然后才张开嘴,将滚烫的舌渡了过来。白釉刚启唇想说话,就被她长驱直入,那条灵巧灼热的舌头如蛇般钻进他口腔深处,蛮横地扫过他上颚的敏感带,又卷住他的舌头用力吮吸。唾液的疯情交换声在寂静房间里格外清晰,“啧啧”的水声混合着她粗重的鼻息。白釉被她亲得微微后仰,年却步步紧逼,整个身体压上去,将他抵在身后的墙壁上。冰凉的大理石墙面与他滚烫的后背相贴,而身前却是年如火炉般的体温,冰与火的夹击让他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有些炽热的舌头钻了进来。不只是钻,那简直是一场攻城略地。年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他舌下最敏感的系带处,用舌尖打着圈按压、刮搔,带来一阵阵麻痒的电流。与此同时,她的手掌也没闲着,一只手依旧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却已经顺着他后背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滑过腰线,狠狠地揉捏他的臀肉。那力道极大,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她五指陷入臀肉的深度,仿佛要将那里揉烂、捏碎。她的胯部也紧贴着他的小腹,开始不规律地前后顶弄,让两人下体重叠的部位反复摩擦。白釉清楚地感觉到裤裆里迅速勃起的硬物正抵在一处同样火热、柔软且微微濡湿的区域——那是年隔着裙子的耻骨位置,而那一片湿润……显然是已经泛滥成灾的蜜液浸透了内裤,甚至透过了轻薄的裙料。

  年一边狂吻着他,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哼。她的吻技带着一种原始的粗暴,却又因为长久的压抑和此刻爆发的渴望而格外投入。白釉被她亲得有些缺氧,眼前微微发黑,但他不甘示弱,反客为主地也卷住她的舌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舌侧。年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痛楚与快意的呻吟,胯部顶撞的幅度更大了。两人的唇舌交缠了不知多久,直到彼此口腔里都充满了对方的气息和唾液,直到年终于微微后撤,拉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那丝线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断裂时落在白釉下巴上,又被年用舌尖舔去。

  “哼哼……我可早就忍不住了,”年喘息着,额头抵着白釉的额头,鼻尖相碰,彼此灼热的呼吸交融,“在电影院里……看着你被耶拉那贱人撩拨得耳朵通红……看着你盯着食铁兽那孩子两眼放光……看着你偷偷硬起来又拼命想掩饰的样子……”她每说一句,手指就在他臀肉上掐一下,“我这里……”她拉过白釉一只手,强横地按在自己左胸上,“还有这里……”又引着他的手滑到两腿之间,隔着湿透的布料,压在那已经高高凸起、如同熟透果实般硬挺发烫的阴蒂上,“早就湿得能拧出水了。我等这一刻等得……骨头都发痒。”她隔着那层濡湿的布料,带着白釉的手指用力按揉自己的阴蒂,那硬核大小的肉粒在手心下剧烈跳动,每一次按压都会引来她腰肢抑制不住的痉挛,更多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渗出,将那一片深色布料浸得更深。

  耶拉站在几步开外,静静看着。她脸上依旧是那副优雅沉静的表情,但背在身后的双手却已悄然握紧,修剪得宜的指甲陷入掌心。她的目光落在年被白釉抚弄的胸口和腿心,喉咙不着痕迹地滚动了一下。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因这对交缠男女的激烈湿吻而升高了。风之屏障无声流转,将这里的一切响动——粗重的呼吸、唾液交换的水声、布料摩擦的窸窣、甚至年压抑不住的低吟——都牢牢锁死在这密闭空间里,一丝一毫都不会泄露出去。

  “耶拉,你要是爱装,那你就一边装去吧,我要先享受……”年挑衅般朝耶拉的方向瞥了一眼,随即又迫不及待地重新吻上白釉,这次吻得更深、更狂野,简直像是要将白釉整个吞下去。她的舌头几乎抵到了白釉喉咙口,带来一阵轻微的呛咳和更强烈的窒息快感。她的手也愈发不安分,已经探入白釉的衬衫下摆,冰凉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他腰腹紧绷的肌肉,在他皮肤上留下带着占有欲的指痕。她摸索着找到了他裤腰的扣子,灵巧地解开,拉链“刺啦”一声被扯下,布料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白釉在亲吻的间隙喘息道:“你倒是一点不客气……”

  “对你客气什么?”年含糊地说着,手已经探进他内裤,一把抓住了那根早已怒张勃起的阴茎。入手滚烫坚硬,青筋虬结,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前列腺液。年贪婪地握住那粗壮的肉棒,五指收拢,感受着它在掌心脉动的生命力,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喟叹:“啊……好硬……早就想要了……在电影院就想这样握着……”她开始上下套弄,手法生涩却充满热情,掌心带着薄茧,摩擦过敏感的龟头棱和冠状沟,每一次撸动都让白釉脊背发麻。她甚至低头,用舌尖舔去龟头顶端渗出的咸腥汁液,然后仰头,用一种近乎淫荡的表情看着白釉:“相公的味道……尝起来就让人上瘾。”

  耶拉终于看不下去了,或者说,是终于按捺不住了。她轻轻吐出一口气,缓步走向床边,姿态依旧优雅,但脚步却比平时快了几分。她一边走,一边抬手,开始解自己旗袍侧面的盘扣。一枚,两枚……随着盘扣解开,紧裹身躯的布料逐渐松开,露出底下被黑丝包裹的修长腿部,以及若隐若现的腰臀曲线。

  年注意到耶拉的动作,眼神更加得意,她一边继续用手伺候白釉的肉棒,一边用嘴唇去亲吻白釉的锁骨、喉结,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印记。“嘶——”忽然,她痛哼一声,却是白釉在她忘情舔舐自己胸口时,猛地收紧手臂,勒得她腰椎发出轻微的“咔”声。疯情白釉的手也终于从她引导下抽离,转而狠狠地、报复性地揉捏起她胸前那对早就等待已久的豪乳。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两个乳球的饱满和沉重,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石子,在他掌心被搓揉碾磨。

  “轻点?”白釉冷笑,手指隔着布料找到她凸起的乳头,用力一掐,“现在知道叫我轻点了?在电影院里,你们轮流舔我耳朵、在我耳边吹气、手指隔着裤子摸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轻点?在我硬得发疼、却每次都被你们在快射出来的前一秒硬生生停下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轻点?”他每说一句,手上力道就加重一分,掐捏得年乳房变形,痛呼与快意的呻吟交织。他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惩罚,同样狠狠揉搓她另一边的乳肉,甚至撩起她的衣摆,将手探进去,直接握住那一团滑腻滚烫的赤裸软肉。没有任何阻隔,掌心直接覆盖上她坚挺的乳头,粗糙的指腹用力捻动那颗早已充血挺书

立的蓓蕾,感受它在指尖颤抖、战栗。

  年被他揉捏得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疼痛与快感混杂,让她眼眶泛红,却更激起她骨子里的兴奋。“对……就是这样……相公……用力……把我揉碎都可以……”她喘息着,将自己更紧密地送上,任由那双大手在她丰腴的胸乳上留下各种形状的指痕和红印。“在电影院里……我就是想看你这样……想看你被逼得发疯……想看你恨不得当场就把我按在椅子上操的样子……”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白釉,舌头吐出来一点,淫靡地舔过自己的嘴唇,“现在……你可以如愿了……”

  白釉盯着她这副放浪形骸的模样,下身的硬物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他猛地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自己,面朝着墙壁。年的双手撑在冰冷的墙面上,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白釉从背后紧紧贴了上来。他滚烫的阴茎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抵在她臀缝之间。那里早已湿透,丝绸内裤和薄裙根本无法阻隔那惊人的热度,粗硬的龟头甚至能隔着湿滑的布料,精准地找到她后穴入口处那微微凹陷的褶皱。

  “啊……”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随即又转为兴奋的喘息。“从后面来?相公……你好会玩……”她配合地塌下腰,将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裙子下摆滑到了大腿根,露出被黑丝包裹的圆润臀部和黑色丝袜勒出的绝对领域。黑丝裆部那一块深色的水渍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到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痕迹。她甚至主动分开双腿,向两侧伸展,让臀缝更加暴露,让那湿透的布料紧紧绷在股沟上,勾勒出两瓣饱满阴唇的形状。

  白釉没有立刻进入。他伸手,将年的裙摆彻底撩到腰际,露出底下那条早已湿得能拧出水来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裆部完全被浸成深色,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和顶端那颗凸起的阴蒂形状。他伸手,隔着那层湿滑的蕾丝布料,用两指直接捏住了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阴蒂肉粒。

  “呃啊——!”年惨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脚趾在黑丝袜里紧紧蜷缩。那一下刺激太过直接强烈,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下体直冲头顶,让她眼前瞬间炸开白光。她撑在墙面的手臂剧烈颤抖,几乎要滑下去。“相、相公……别捏那里……会死……真的会……”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臀部却诚实地向后顶,将自己最敏感脆弱的部位更深地送进白釉指间。

  白釉不为所动,继续用指尖捻动、按压那颗硬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下肉粒的脉动和颤抖,感受到每一次按压都会引发年全身肌肉的痉挛,感受到更多温热的蜜液从指缝间涌出,彻底浸透了他的手指。他低下头,在她耳边用冰冷而炽热的语气说:“刚才不是很嚣张吗?不是说早就忍不住了吗?现在才碰你一下,就要死了?”

 情 “不、不是……”年大口喘息,额头抵着墙壁,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是……是太舒服了……相公……求你……要么就直接进来……要么就……啊!”她话没说完,白釉的另一只手已经从旁边绕过来,探到她胸前,再次抓住那团被揉捏得发红发烫的乳肉,用力拧了一下乳尖。

  双重的强烈刺激让年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她感觉自己整个下体都湿得一塌糊涂,蜜液甚至顺着大腿根流到了丝袜边缘,留下黏腻的痕迹。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收缩,迫切地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贯穿、捣烂。

  而就在这时,白釉松开了捏着她阴蒂的手指。年还没来得及从灭顶的快感中缓过神,就感觉到身下一凉——那条湿透的内裤被粗暴地扯了下来,从丝袜中剥离,丢在一旁的地毯上。紧接着,一个滚烫坚硬如烙铁般的物体,抵上了她毫无遮蔽、完全敞开的阴户入口。那粗大的龟头抵在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之间,摩擦着早已充血胀大的阴蒂,然后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向前顶入。

  “嘶……相公,轻点……”年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渴望。入口处被撑开的酸胀感混合着强烈的填充快感,让她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一寸一寸挤开她紧窄湿滑的阴道嫩肉,将层层叠叠的褶皱碾平,直抵最深处。过于饱满的填充感让她产生了被撕裂的错觉,但实际上她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紧致的内壁在异物入侵时本能地收缩、吮吸,却又因为充分的润滑而顺利接纳了那骇人的尺寸。当龟头最终重重撞上子宫口的软肉时,年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全靠白釉从后方搂着她的腰支撑。

  白釉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湿滑紧致的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吮吸着自己的阴茎,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温热紧致的触感让他也忍不住喟叹出声。他停下了动作,深深埋在她体内,额头抵在她汗湿的后颈上,两人维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静静感受着初次进入后,肉体高度契合带来的战栗和余韵。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以及肉体结合处细微的、因内壁本能收缩而产生的“咕啾”水声。

  耶拉此刻已经解开了自己旗袍前襟的所有盘扣,却没有完全脱下,只是让前襟松散地敞开着,露出底下墨绿色丝绸衬裙的吊带和一片雪白的胸口肌肤。她侧坐在床边,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则……悄无声息地探入了自己并拢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丝绸衬裙和同样早已湿透的内裤,她的手指正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缓缓滑动、按压。她的目光依旧落在墙边那对交缠的男女身上,看着年那副被进入后失神迷醉的表情,看着白釉宽阔后背肌肉因为克制而绷出的清晰线条,看着两人结合处因蜜液润滑而反射出的淫靡水光。她的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敞开的衣襟内,隐约能看到一抹深色的蕾丝边缘和其下同样坚挺的凸起。她的手指加快了动作,在腿心布料下按压揉捻着那颗同样硬挺的阴蒂,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她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沉静的表情,只有微微泛红的脸颊和变得湿润迷离的眼眸,泄露了她内心的激荡。

  “喂,耶拉你装什么呢?”年终于缓过气,侧过脸,看向床边那个看似平静实则早已春情荡漾的女人。年的脸上满是被情欲熏染的潮红,汗水打湿了额发,贴在两鬓,眼神却带着胜利者的得意和挑衅。“之前说要当雌性的可是你吧?怂恿我一起在电影院折磨相公的不也是你?这时候倒摆出一副清心寡欲看戏的样子了?”她说着,臀部故意向后用力一顶,让白釉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更深地嵌入,引发两人同时一声闷哼。“切!……明明自己那里也湿透了吧?手指放那儿揉什么呢?假正经。”

  耶拉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将手从腿间抽了出来。指尖果然带着亮晶晶的黏腻液体,她甚至没有擦拭,而是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尖,缓慢地、极具暗示性地舔去了指尖的蜜液。做完这个动作,她才抬眼看向年,柔声道:“我只是……在等待合适的时机。急吼吼的,像什么样子。”但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

  白釉被年那一下深顶刺激得差点直接泄出来。他猛地吸了口气,稳住心神,开始缓慢地抽动埋在年体内的阴茎。粗长的肉棒从紧致湿滑的甬道中缓缓退出,带出大量黏稠湿滑的蜜液,顺着两人的大腿内侧流下;然后再狠狠撞进去,龟头重重夯在子宫口敏感的软肉上,发出“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在风之屏障隔绝的私密空间里回荡。

  “……嘶,相公,轻点。”年再次哀求,但这次声音里充满了餍足和愉悦。“你太……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她被撞得身体前倾,双手死死扒着墙面,指尖在光滑的墙面上留下无措的划痕。每一次深入,她都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那根凶器搅动、顶穿,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带来的酸麻快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收缩阴道内壁,死命绞紧那根进出肆虐的肉棒,试图将它留住、吞得更深。

  白釉可不管那么多,他双手死死掐着年的腰胯,将那圆润的臀部固定在自己胯下,每一次冲撞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憋闷、怒火、被撩拨却不得释放的焦躁,全都通过这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发泄出来。“轻什么轻?”他喘息着,汗水顺着额角滴落,滴在年后颈上,“你们之前那么嚣张,在公共场合对我做那种事……在我耳边说那些下流话……把我撩拨得硬了一整场电影……还不许我找回场子?”说着,他又是一记深顶,龟头几乎要挤开子宫口那窄小的缝隙,年的小腹甚至因此微微凸起了一块。

  “啊啊——!!”年发出短促的尖叫,随即又转为压抑的呜咽。她被顶得魂飞魄散,阴道内壁失控地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涌出,顺着交合处汩汩流下,打湿了两人结合处和下方的大腿。“许……许你……相公……都许你……用力……操死我……”她语无伦次地迎合着,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让那激烈的交合变得更加深入、更加凶狠。两人之间的性器碰撞声、水声、喘息声、压抑的呻吟和偶尔泄出的尖叫,混合在一起,构成一曲最原始的情欲交响。

  “轻什么轻?你们之前那么嚣张还不许我找回场子?”

  白釉可不管那么多,直接抱住年的腰肢,猛地用力,便将年整个抱了起来。

  年也顺势钳住了白釉。

  两人转着圈,猛地一抖,朝着旁边甩去,噗通一声摔在了床上。

  随后便是衣服oo的声音。

  耶拉见状,轻轻叹了一声,无奈的也走到了床边,抬脚,黑丝脚趾蹬掉了鞋子,跪坐在床上缓缓凑了过去。

  “你们两个这样子,成何体统……一点形象也没有。”

  “相公啵啵啵……喂,耶拉你装什么呢?之前说要当雌性的可是你吧?这时候说起我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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