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6a9abdca2935c1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羽兽略过大地。
飞过那些烧焦的建筑,腾跃过晨光下亮着微光的教堂金顶。
最终飞过了青翠色的草原,向远处的荒凉而去。
它们自车队的顶端略过,车队的观察员抬起头看,看向羽兽,随后,低头在笔记上描绘下一瞬的身影。
草地之上,车队像是绵延的巨蛇,拨开草丛,刺开风流,朝着远处的城市而去。
白釉悠悠醒转。
鼻腔里,浓郁的麝香味和体液干涸后的微腥让他喉头滚动,咳嗽了两声,喉咙管里还黏连着来自年的唾沫丝线,以及耶拉那带着冰雪气息的清冽体香。他坐起身,被子从赤裸的胸膛滑落,胸口几处深紫色的吻痕暴露在晨光下——那是昨夜混乱时,年用犬齿细细研磨留下的印记,边缘还泛着细微的瘀青,一碰就疼。
腰间酸软得像是被拆散重组过,后腰处有两个清晰的巴掌印,一深一浅,深的那个五指分明,是年激情时胡乱按在上面留下;浅的那只轮廓柔和,指节处有细微的凸起,是耶拉用那常年握法杖的手指,在他冲刺时紧紧掐入皮肉所致。双腿间黏腻得厉害,内裤和床单早就被各种液体浸透又干涸,板结成硬块,摩擦着大腿内侧,带来粗粝的异样触感。阴茎软塌塌地垂在腿根,马眼处还有一丝半透明的黏液扯断连着被褥,顶端一圈深红色的勒痕分外扎眼——那是昨晚耶拉用她冰晶凝成的细环箍在上面,说要“测量体温变化频率”时留下的。
被窝里,温度还残存着一大块温热区域,是三个人交叠睡了一夜暖出来的。但那两个体温差异极大的躯体已经离开,只留下凹陷的痕迹和混杂的体味。白釉揉着额头,记忆碎片般浮上来——凌晨两点左右,他曾在情欲的潮汐里短暂地漂浮到意识表层,耳边是黏腻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还有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
他模糊记得,自己被夹在中间。背后是年滚烫的裸体,她饱满的双乳紧贴着他的脊背,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石子,摩擦着他的皮肤。她的一条腿横跨在他的腰间,大腿内侧湿漉漉的,阴阜处的软肉随着动作蹭着他的后腰。她的一只手从身后绕过来,握着他疲软的阴茎,用粗糙的指腹搓揉柱身,另一只手则探入他臀缝之间,手指带着两人混合的体液,缓慢地、试探性地按压那紧闭的褶皱入口。
“博士……这里,想进去吗?”年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吹着热气,舌头顶开他的耳廓,舔舐着耳道边缘,“你这里……一缩一缩的……昨晚耶拉插进去的时候,夹得这么紧……”
而身前是耶拉。她正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雪白的大腿岔开,膝盖顶着他的侧腰。月光下,她冰蓝色的长发湿漉漉贴在颈侧,脸上没了平时的清冷,只有情潮翻涌的迷离。她俯身下来,嘴唇贴着他的锁骨慢慢往下吻,留下一串细密的、冰凉湿滑的痕迹。那对分量惊人的巨乳沉甸甸压在他胸口,乳尖硬得像两颗冰珠,随着她起伏的动作疯情刮蹭着他胸前的皮肤。她的下身正对准他的阴茎,花穴口已经又湿又滑,温热黏腻的蜜液不断滴落在他腿根。她没急着坐下,而是用那肿胀充血的花唇,轻轻磨蹭着粗壮的茎身,让黏腻的液体涂满整根肉茎,每一次摩擦,喉间都会溢出轻微的、克制的抽气声。
“嗯……温度……升高了……”耶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她抬起腰,用手指拨开花瓣,露出里面湿热嫣红的肉穴,然后对准龟头,一点点往下坐,“你里面……很撑……”
那个过程缓慢至极,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火热的阴茎如何撑开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如何在层层迭迭、不断吮吸的嫩肉中一寸寸前进。龟头刮蹭过敏感的内壁褶皱,碾过那团突起的、微硬的软肉,最后顶在深处那块柔软的肉膜上。耶拉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花穴内部疯狂紧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入侵的肉棒。
然后,两个女人同时动作了。
在他身后,年的手指在他臀缝间打转许久,终于抵着那紧绷的穴口,借着大量黏液的润滑,缓缓挤入了一个指节。直肠内的紧致和高温让她低低笑了一声,手指弯曲,指腹摸索着前列腺的位置,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下去——
“呜——!”白釉发出书一声闷哼,身下的肉棒因为后穴的刺激瞬间胀大了一圈,更深更狠地楔进耶拉的小穴里。
耶拉被他顶得仰起脖子,胸部高高挺起,双手猛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皮肉。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花穴完全吞没整根肉茎,每一次抬起都会让粗大的龟头刮着敏感的腔道内壁翻出,发出“噗唧、噗唧”的淫靡水声。她的速度越来越快,胸前那对巨乳也随之剧烈晃动,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慢……慢一点……”耶拉的喘息变得破碎,“太深了……要顶穿了……啊……”
而年也没有闲着。她一边用手指在他后穴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缓慢抽插,时而按压前列腺,时而旋转搅动,另一只手则握着他的阴茎根部,配合着耶拉起伏的节奏揉捏睾丸。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后颈,犬齿叼着一小片皮肤细细研磨,留下一圈清晰的齿痕。
“博士……你的腰……在抖呢……”年的声音里满是恶作剧的笑意,插入后穴的手指增加到两根,并拢在一起,用力撑开那紧窄的肠道,“昨晚被我们轮流骑的时候……也是这么敏感……”
白釉被前后夹击,快感像海啸般冲击着神经。前穴湿热紧致,每一次拔出都带来真空般的吸力;后穴的手指精准按压着前列腺,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睾丸被揉捏的胀痛感,和后颈被啃咬的刺痛混合在一起。他只能本能地挺动腰胯,配合着耶拉的节奏顶弄,每一次都恨不得把整个囊袋都塞进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
“哈啊……要……要去了……”耶拉突然抬高声音,身体猛地弓起,花穴内部开始疯狂的、不规则的收缩痉挛,一股滚烫黏腻的暖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白釉被那阵收缩和高潮的爱液刺激得头皮发麻,精关一阵松动,身下肉棒剧烈跳动了几下,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精狠狠射进耶拉小穴深处,灌入子宫口风情。射精时,后穴被年的手指用力按压着前列腺,让他射得更加彻底,甚至有种被榨干的错觉。
高潮余韵中,耶拉瘫软在他身上,花穴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弄脏床单。年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和一丝血丝——那是肠道被撑开的微小撕裂。她把手凑到唇边,伸出舌头舔掉手指上的液体,眯着眼笑了。
“博士的味道……咸咸的……”
紧接着,白釉感觉到自己被翻了过来。年已经跨坐到他的脸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下身那饱满的耻丘就悬在他鼻尖上方,深褐色的花唇因为多次高潮而完全翻开,露出里面湿漉漉、闪着水光的媚肉,肉缝顶端那颗肿胀的阴蒂像颗红豆般凸起,还在微微颤动。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性爱后的麝香和体液腥甜味扑鼻而来。
“到你了,博士。”年用手指拨开花瓣,将还在抽搐的穴口对准他的嘴,“舔干净……我和耶拉混在一起的味道……”
白釉本能地张开嘴,伸出舌头,抵住那两片微颤的花唇。年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用整个阴部压在他脸上,书粗暴地磨蹭着他的口鼻。他尝到了复杂的味道:耶拉淡雅的、带着冰雪气息的体液,年浓郁厚重的、充满侵略性的体液,还有他刚刚射出的精液的咸腥,以及汗水、爱液、肠液混杂的气味。舌头顶开花唇,探进湿热紧窄的穴口,里面还在轻微痉挛,柔软的肉壁不断挤压着舌头。他用舌头模仿性交的动作,在甬道内搅动、舔舐,着重照顾那团敏感的软肉。
“唔……对……就是那里……”年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开始小幅度摆动,用花穴套弄他的口舌,“用舌头……插进来……插到最里面……”
而另一边,耶拉喘息着爬到他腿间,低下头,含住了他刚刚射过一发的、半软的阴茎。冰冷柔软的嘴唇包裹住龟头,舌头绕着冠部沟壑打转,然后,毫不费力地,将整根肉茎都吞进了喉咙深处。深喉时,她的喉咙肌肉紧箍着棒身,带来惊人的压迫感。冰凉的唾液顺着茎身流下,带来与年截然不同的、被低温包裹的快感。
“嗯……嗯……”耶拉的鼻腔里发出哼鸣,每一次深喉,她的鼻尖都会碰到他腿根浓密的毛发,喉咙因为异物入侵而不自主地收缩、呕吐反应带来的痉挛,让肉棒体验到被紧咬的快感。
白釉再一次被两人夹在中间。上方的年骑着他的脸,用花穴和阴蒂摩擦他的口鼻;下方的耶拉吞吐着他的肉棒,时而深喉,时而用舌尖挑逗马眼。他被两种截然不同的女体气息包围,被两种不同的、同样精湛的口舌伺候推向又一次欲望的顶峰。
就在他快要再次射精时,年却突然抬起了臀部,避开了他的嘴。她已经高潮过一次,花穴口张合着,溢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她喘着气,伸手抓住他挺立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博士……你的,还在耶拉嘴里弄得都是口水……”年俯身,胸膛贴着他的胸口,开始大幅度地上下起伏,火热的甬道紧紧裹着冰凉的肉棒,带来强烈的温差刺激,“就这么……进来……”
而耶拉也没有离开。她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她凑到年身后,双手从后面环抱住年的腰,将脸埋在年的颈窝里。同时,她的一条腿抬起,从侧面插进了白釉和年之间,用大腿内侧温热的软肉,摩擦着两人交合处的边缘——那里,粗大的阴茎反复进出着年的花穴,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沫和黏液。
“我想……在后面……”耶拉的声音很轻,但手上的动作很明确。她的手指探到两人交合处下方,摸索到年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后庭入口——那里紧致粉嫩,一圈褶皱微微收缩着。耶拉的手指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轻轻按压那个小孔,
“可以吗……年?”
“随你……”年喘息着回答,她骑乘的动作更加狂野,每一次坐下都让整个床垫颤抖,
“但是……轻一点……后面很紧……”
耶拉的手指,于是缓缓插了进去——只进了一个指节。年发出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绷紧,花穴也瞬间收紧,几乎要夹断白釉的肉棒。
“疼……”
“放松……”耶拉开始慢慢抽动那根手指,同时,她低头,用嘴唇含住了年的一侧耳垂,用舌头细致地舔舐。另一只手,则从下面绕到前面,揉捏着年因为后庭异物入侵而挺立的乳头。
三具身体以极其复杂的方式纠缠在一起。白釉仰躺着,肉棒插在年的前穴里;年骑在他身上,前穴吞吐着肉棒,后穴容纳着耶拉的手指;耶拉侧卧在年后方,手指插在年的后穴,嘴唇吻着年的耳垂胸前。每一次年的上下起伏,都会同时带动前穴的紧缩和后穴的扩张,让她发出破碎而高亢的呻吟。
“啊……要……要疯了……前面后面……都在……”年的声音已经彻底失控,她低下头,狠狠地吻住白釉的嘴唇,舌头粗鲁地顶开他的牙齿,在他口腔里搅动,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白釉回应她的吻,同时挺动腰胯向上顶弄,每一次都让整根肉茎完全没入火热的甬道深处。他感觉到,随着耶拉在后穴手指的抽插,年的前端花穴在剧烈收缩,大量的爱液涌出,浇书灌在龟头上。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肉褶在每一次插入时被顶向深处,每一次拔出时又被带出一点,反复研磨着敏感的顶端。
终于,年发出了绝望般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虾子一样弓起,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抽搐,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张开,紧紧吸附在龟头上,一股股滚烫的阴精猛烈喷射出来。她被前后同时夹击的高潮击溃了理智,身体剧烈颤抖着,瘫倒在白釉身上。
但另外两个人还没打算放过她。
白釉被那阵收缩刺激得精关再次松动,他抓紧了年的腰,用尽全力向上贯穿,将整根肉棒狠狠抵在子宫口,把第二发浓精全部射进那片最柔软、最深处的地方。射精时,他感觉到子宫口在吮吸龟头,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进身体里。
而耶拉,也在年后穴痉挛时,手指猛地抵进最深处,用力按压肠道内那个隐蔽的、类似前列腺的敏感点。她的另一只手从年前面绕过来,用指尖用力拨弄那颗已经硬得发亮的阴蒂。
“啊——!”年发出了第三声、几乎失声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再次疯情
弓起,前后门同时失控地收缩,涌出大量的液体,打湿了三个人的下身。然后,她彻底瘫软成泥,失去了意识。
白釉也喘着粗气,从她体内退出疲软的肉棒,马眼里还在往外渗着稀薄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耶拉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浊白的液体——那是从后穴反流出来的、白釉之前射在前穴里的部分精液。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和心跳声。
白釉隐约记得,就在那个时候,两个女人在他耳边说话。那时他已经昏昏欲睡,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罗德岛……有急事……”年沙哑的声音,还带着情欲的余韵,“得回去一趟……”
“嗯……凯尔希在催……”耶拉的声音很轻,冰凉的指尖抚摸着他的脸颊,“博士睡得真沉……”
然后,是两个温软的嘴唇依次落在额头和脸颊上的触感。
年亲吻他额头时,他感觉到她用犬齿轻轻咬了一下皮肤,舌头顶开他眼皮,舔舐了一下睫毛,用嘴型无声地说了句:“等我回来,继续。”
耶拉亲吻他脸颊时,他感觉到她冰凉的嘴唇贴了很久,分开时,嘴唇黏连着一丝唾液。她低声在他耳边道:“下次,我用尾巴……插你后面……可以吗?”
紧接着,是衣物窸窣的声音,两个躯体离开床铺,脚步声由近及远,房门被轻轻打开又关上。
——那之后,他才真正陷入深度昏迷般的睡眠。
而现在醒来,身上那些痕迹、床单上干涸的斑驳、空气里浓郁的性爱气味,无不诉说着昨晚那场持续到凌晨的、混乱而放纵的交媾。白釉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狼藉的景象,叹了口气。
被窝里还残留着她们的体温,但那份实实在在的柔软和重量已经消失。白釉缓缓坐起,腰背的酸麻让他差点又躺回去。他咳嗽了两声,感觉喉咙里还弥漫着来自年身体的淡香味——那是她高潮时喷涌的体液,被他口舌吞下后,残留在喉咙管里的味道,咸中带腥,混着麝香。还有耶拉身上那冰雪般的气息,以及她们唾液、汗水、精液混合的复杂气味。
他坐起身,被子从赤裸的胸口滑下,那些吻痕和抓痕更加清晰。大腿内侧皮肤被摩擦得发红,臀缝间有明显的异物入侵后的酸胀感——那是年被耶拉插入后穴时,她为了转移注意力而用力夹紧他的腿所致。阴茎软塌塌垂着,顶端那圈冰晶留下的勒痕周围已经轻微红肿,冠部沟壑里还残留情着一星半点的爱液干涸后的白色粉末。
被窝里还是温暖的,那是三个人体温焐了一整夜的结果,床垫中央凹陷得很深,枕头上还沾着几根冰蓝色的长发和几缕烫卷的黑色发丝。只是,那两个拥有截然不同体温、却同样火热地纠缠了他一整夜的人不在了。
白釉想起来,自己中途醒过来一次——或者说,是在一场高潮后的短暂清醒中,隐约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她们说要先回罗德岛去,有些事要办。然后,她们挨个亲吻了自己的额头和脸颊。
年亲吻额头时,不仅用唇,还用牙齿叼起一小块皮肤,轻轻拉扯,舌尖顺着眉骨滑到眼角,舔掉了那里可能存在的泪痕或汗珠。她分开时,唾液丝线断开,额头被她舔得湿漉漉的,带着她的味道。
耶拉亲吻脸颊时,嘴唇在皮肤上停留了很久,她甚至伸出舌头,沿着他脸颊的轮廓描摹了一遍,从颧骨到下颚,再到耳垂。冰冷柔软的舌端像某种触手般扫过敏感的皮肤,然后,她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道入口,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有事要办?什么事呢?
算了,巨兽的事情,自己情现在还没到能掺和的等级,虽然年与耶拉选择了自己,但对于白釉来说,任重而道远。
揉了揉脑袋,白釉看向窗外,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叙拉古的气候倒是很不错,如果白釉以后可以撒手什么都不管,那定居叙拉古或许也不错。
就是,傍晚延续到深夜的阵雨不太舒服,白釉并不是讨厌雨夜,只是讨厌叙拉古下雨时候的氛围。
那种仿佛融入了家族的狠戾与肃杀的氛围。
起身穿好衣服,白釉一边叫了客房服务,一边开始在终端上处理事务,今天岛上没什么事情,他可以晚点回去。
正好,这会儿没其他人在,自己可以整理一下思绪了。
可以确定的是,海嗣的事情很快就要开始了,白釉从龙门开始,就在有意催化海嗣的进度,到了现在,万国峰会临近,白釉已经能够确定,海嗣开始躁动了。
至少,从龙门发来的情报,已经能够证明。
那是一段视频,白釉抬手,缓缓点开。
“我觉得,以博士的深谋远虑来说,安排我们在这里,怎么想也不可能是给我们放假。”
近卫干员轻声说道。
一旁的术师干员有些不以为意,道:“龙门的事情早就按定下来了,况且近卫局也不是吃干饭的,我们只是出来侦查一下中心城的近况,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先锋干员接腔道:“别说这种话,我们接到的可是侦查和战斗任务,如果博士没有收到会有敌人的消息,可不会加上战斗任务的。”
“等等,慢一点。”
他抬起手,止住了同伴们前进的脚步。
此时此刻,这支外勤战斗小队,正在废弃的切尔诺伯格中心城的中心塔周边。
对于多个切尔诺伯格城区的吸收与重建工作,到现在也依旧在进行,虽然中心城的主要动力并没有受到毁坏,但城区的完全毁坏还是让一风情系列工作难以推行,尤其是被天灾洗刷了一遍之后,高浓度源石尘和各种活性化的巨大源石结晶,依旧是大问题。
最新的抑制剂可以保证在这种环境里不恶化,但没说不会感染,事实证明,活性化的源石尘一旦和抑制剂接触后,人体会出现剧烈的对抗反应,发烧等症状多有发生。
所以,直到现在,也只有少数队伍敢于进入中心城这样的地方搜刮。
罗德岛外勤小队这次的任务,也是回收某样东西。
先锋干员收拢拳头,朝前挥了挥,道:“没问题了,继续前进。”
一行人跳出阴影,快步前进,来到了曾经整合运动内讧对垒的广场之上,眼前洁白的高塔,正是白釉当初登上的中心塔。
“再来一次,也还是感觉震撼……博士仅一个人,就策反了整合运动的干部,还将整个组织内讧甚至覆灭……”
“少说两句,警戒四周。”
一行人快速穿过了广场废墟,通过早已完全碎裂的玻璃大门,进入了中心塔内部。
进入内部之后,最前面的先锋干员皱起了眉。
“有人比我们早了一步,准备作战。”
他一边说着,一边蹲下查看,昏暗的大厅里,一条湿漉漉的痕迹,在灰尘遍布的地板上分外明显。
“博士说的对,真的有人来了这里,快,加速,我们不能让入侵者得逞!”
一行人加快了脚步,快速冲到了大厅已经损坏的电梯处,队伍最后的辅助干员从背包里掏出挂绳器,开始加装在电梯的钢缆上。
一行人各自选好一条钢缆,测试好装备后,先锋干员一手紧握装置,一手紧握自己的战斧,开启机器。
这支小队对于中心城的勘察已经有好几个月,对这里的情况了如指掌。
“滋滋滋”
挂绳器开始作响,一行人开始快速上升,那机器运转的声音回荡在长而空旷的电梯井里,多重声音混合在了一起。
很快,顶楼已经到了。
到达顶楼后,先锋干员首先跳出了电梯井,一个翻滚后,左右查看。
顶楼的电梯井周围并没有敌人,但紧接着,他就看到了远处,正立于顶楼平台之上的一个身影。
那个身影高大,披着一层厚重的黑布,看起来身形臃肿而诡异。
在它脚下,是与大厅如出一辙的湿滑痕迹。
那个身影背对着众人,看起来高大极了,或许都有三米左右,透着令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空气里满是海水的腥臭味道。
小队干员到达之后,没有轻举妄动,迅速拉开了阵线,摆好架势之后,才由近卫干员与先锋干员走出了电梯间,朝前移动。
似乎是注意到了身后的人,那高大的身影缓缓回过了头。
黑袍之下,是多达七只的猩红眼眸,但看不到真正的面庞,黑暗之中朦胧而模糊,只有视线透了出来。
而它那微抬着,青色皮肉下能看到触手蠕动的瘦弱手臂,微微张开着手掌。
手掌之上,是一个类似水球的透明球体,微波荡漾中,鲜红的血液在最中间不断形变。
七只猩红的眼眸,锁定在了为首的先锋干员身上。
随后,视线流转,停留在那尖塔的标志之上。
“罗德岛……”
黏腻的声音响起,不带有丝毫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