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ff2f18e8878ac1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隔绝女侍者的视线之后,煌继续道:“说起来,怎么在这里吃早饭?”
白釉轻声回道:“街上人太多了,不够清静。”
“我在这里,可以慢慢想想事情。”
煌理解的点了点头,随后,扭头看了眼女侍者。
女侍者无奈的后退了半步,明白了煌这些举动的潜台词,颇为遗憾的看了眼白釉,扭头离去。
见这人这么上道,煌才满意的微微颔首,坐到了白釉的对面。
她先是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这边后,才笑着小声道:“那博士现在要回罗德岛吗?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在城里转一转放松一下心情怎么样?”
在城里转转?
白釉回想自己之前在沃尔西尼城市里的经历,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是还没怎么到处游玩过。
去的地方基本都是……有目的性的。
“也行……不过去哪玩呢?”白釉问道。
“教堂怎么样?”煌提议。
白釉闻言一顿。
唉……什么转转,纯做梦。
白釉用屁股想,也知道按照自己这种走到哪就在哪触发剧情的性格,会碰到谁。
“怎么,老登,还没睡醒啊?”
一个小时后,白釉坐在教堂的长椅上,翘着二郎腿,跟旁边带着眼罩看起来正在偷懒睡大觉的老神父搭话。
阿格尼尔的呼噜声戛然而止。
他砸吧了两下,才抬手摘下眼罩,睡眼惺忪的看向身边的白釉。
他抬手一边整理自己的背头,一边道:“打扰老人家睡觉,可不是一个英雄该做的事情。”
“英雄?哪呢?”白釉左右环顾。
阿格尼尔面不改色,依旧是有些木讷的沉静,低声道:“沃尔西尼的市民们一直认为,新市长和新大法官维持了沃尔西尼的运转,白狼唤醒了叙拉古人内心的善良与正义,而罗德岛的到来则像英雄一样……”
“得了吧。”白釉打断他的废话,回道:“是你们用规则邀请了我,又主动破坏了规则想要截杀我,而这一切结束之后,你又有什么立场来这样嘲讽我,用这种话暗示我是一个幕后黑手呢?”
不管是新市长和大法官,还是白狼,又或者罗德岛的到来,说到底,都是白釉的手笔,阿格尼尔这么说,就是嘲讽白釉罢了。
不,应该说调侃吧,眼前这个拉特兰人,其实心里也很明白,现在的沃尔西尼,要更好。
于是他继续道:“幕后黑手……我与西西里夫人,又何尝不是呢?”
他扭头看向正到处拍照,分外兴奋的煌,轻声问道:“那是你的干员?”
白釉嗯了一声,回道:“当然,也是家人。”
“那你的家人可真够多的。”阿格尼尔再次吐槽了一句,随后继续道:“我与她在这个长久的斗争中,明白了自己的弱小,也意识到了家族的根深蒂固,更别提那些在暗地里捣鬼的兽主。”
“而你,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遵守规则到我们主动破戒,同时与兽主战斗并取得了成功,致使沃尔西尼摆脱了家族的束缚……”
“很不错。”
白釉抱着双手,心不在焉道:“就算你现在话锋一转拍我的马屁,也没用。”
“我给你十五天的时间,离开沃尔西尼。”
“不用十五天。”阿格尼尔抬手,继续戴上了眼罩,心不在焉道:“我订了明天的票,一早就走。”
“不然我大白天补觉干什么?”
白釉嗤笑道:“谁知道呢?说不定人老了,就是会不知不觉睡过去。”
阿格尼尔沉默良久,久到白釉以为他真的又睡着了,才突然开口道:“之后的万国峰会,你打算怎么办?”
“我用脚趾想也知道,就算拉特兰的所有人都选择站在你这一边,罗德岛要面对的压力,也还是会很大。”
“你打算怎么办?又有多少盟友会站在你这一边?”
白釉反问:“那你跟西西里夫人会去万国峰会吗?”
阿格尼尔抿了下嘴唇,声音苍老中带着疲倦:“如果可以,我是不想去的。”
“那就是会去。”白釉笑着,翘着的二郎腿一抖一抖。
“既然你跟西西里夫人会去,那我就没什么好怕的,毕竟你们两个怎么想都会帮我。”
“帮你?你傻了吗?我们可是敌人,你推翻了铳与秩序,摧毁了家族,掌控了沃尔西尼,甚至让沃尔西尼成为了一个国中之国,你知不知道……”阿格尼尔出声训斥。
白釉的话让他剩下的教训都噎了回去。
“我只是做了你们想做但没成功的事情。”
“支持我就等于支持过去的自己,阿格尼尔,老登,你自己想想吧。”
说完这番话,不等阿格尼尔有反应,白釉就已经站起身,朝着煌走去。
他缓步来到煌身边,道:“拍的怎么样?”
煌回过头来,嘻嘻笑着,一把将白釉搂进怀里,胸部猛地撞上白釉的侧脸。
“早拍好了,听你在跟那个老萨科塔说话,我就没打扰。”煌乐道:“这些照片回去洗出来,一部分送给史尔特尔,一部分贴到休息室里,我们的旅游记录又增多了。”
精英干员的休息室有一面照片墙,为数不多的精英干员们喜欢出门的时候拍照,再贴到墙上,以作纪念。
墙壁的最中间,是卡兹戴尔的照片,每疯情个晋升精英干员的新人,都会在ace等人的带领下,听一遍关于巴别塔的故事。
白釉抬手揉了揉煌的头发,指尖陷入那蓬松的银灰发丝中。猫科干员的发质比看起来更加柔软,带着刚洗过澡的淡淡皂香,以及属于煌本人的、阳光晒过毛皮般温暖的气息。他的手指梳过煌的额发,拇指指腹顺势轻轻摩挲着她的额头。
“以后还有很多地方要去呢,墙上的地方还够吗?”白釉的声音压得很低,在教堂空旷的环境里,几乎成了贴着煌耳廓的气音。
“够的够的,嘻嘻……”煌搂着白釉的力道又紧了紧。她的手臂完全环住了白釉的肩膀,将他的上半身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白釉能清晰感觉到煌胸前那对丰盈的乳丘正抵着自己的胸膛——隔着两层衣物,那柔软的、充满弹性的触感依然清晰可辨。煌的体温透过菲林族特制的干员制服传来,热烘烘的,像抱着一个刚烤好的面包。
她说话时,呼吸喷在白釉的颈侧。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比人类稍高的体温,那气流暖而湿,恰好拂过白釉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白釉的耳根不由自主地发烫,他下意识偏了偏头,却让煌的鼻尖几乎蹭到自己的耳垂。
“对了,那个老萨科塔跟你都说了些什么?”煌追问。她的嘴唇离白釉的耳朵更近了,说话时,温软的唇瓣偶尔会蹭到耳廓边缘。那触感极轻,却带着鲜明的存在感,像羽毛的尖端一次次扫过。
白釉搂着大猫猫的腰,掌心隔着战斗服贴合在她腰侧。煌的腰肢比看起来更有力,肌肉线条紧实流畅,但此刻放松地被他搂着,又透出一种柔软的韧性。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间摩挲,隔着衣物描绘那起伏的曲线。
“不过是一些……拉拢盟友的对话罢了。”白釉回答。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不自然的停顿——因为煌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搂着他的肩膀,滑到了他的后背。那只手掌宽大,带着常年握持电锯留下的厚茧,此刻却以一种与“战斗”完全无关的方式,在他背上缓慢地、带着明确意图地抚摸。情
从肩胛骨中央,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直到后腰。然后停在那里,拇指抵着腰椎两侧,其余四指则张开,几乎覆盖了整个腰窝的位置。煌的掌心很烫,那热度透过白釉的衣料,清晰地烙印在他的皮肤上。
“对了,接下来去哪玩?”白釉试图转移话题。他察觉到煌的身体正以一种微妙的方式贴近自己——不是刚才那种保护性的拥抱,而是更私密、更亲昵的贴合。煌的胯部几乎完全贴上了他的小腹,两人之间只剩下薄薄几层布料的阻隔。
煌紧紧搂着白釉,面色微红,笑道:“不知道……但博士必须跟我在一起。”
她的脸确实红了。那抹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尖,让那双琥珀色的猫瞳显得更加明亮。但不同于寻常女性的羞涩,煌的表情里混杂着兴奋、占有欲,以及某种近乎狩猎者的专注。她盯着白釉的眼睛,舔了舔嘴唇——那是个很细微的动作,但舌尖短暂擦过下唇时,带出的水光在白釉视野里一闪而过。
“再怎么说,这里也是敌人的地盘,博士可别离我太远,我会好好保护你的。”煌又说了一遍“保护”,但这次,她的话里明显藏着别的意味。
说着,她搂着白釉就朝教堂外走去。不是并肩而行,而是近乎半抱半拖地将白釉圈在怀里。白釉被她紧紧搂住,身体几乎完全嵌进煌的胸腹之间。他的脸颊被迫贴在煌的锁骨附近,鼻尖抵着她颈侧裸露的皮肤。煌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味——不是香水或沐浴露,而是更原始的东西:阳光、汗水、金属润滑油,以及属于菲林族的、若有若无的麝香。那气味混杂在一起,随着煌体温的蒸腾,直往白釉鼻子里钻。
更让白釉心跳加速的是两人身体接触的具体部位。由于身高差,他的胯部正对着煌的小腹下方。随着走路的节奏,两人不可避免地发生摩擦。隔着裤子,白釉能清晰感觉到煌小腹的柔软肌理,以及更下方……某个正在缓慢苏醒风情的轮廓。
那是煌的阴茎。
菲林族的生理结构与人类有细节差异,但大体相同。此刻煌的性器正逐渐充血勃起,从原本柔软的状态,在紧身战斗裤下撑起明显的隆起。那根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白釉的外裤和煌的内裤——抵着他的大腿根部。尺寸可观,硬度惊人,随着煌走路的动作,龟头的位置不时会蹭到白釉的腿根软肉。
白釉感觉自己的呼吸乱了。他想挣开一点距离,但煌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他。猫科干员的力量远超普通人类,此刻她故意用了些力气,白釉根本动弹不得。
“煌……”白釉刚开口,煌就打断了他。
“博士别乱动。”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沙哑的笑意,“你看,那边还有几个信徒没走呢。要是被他们看到博士在我的保护下还扭来扭去……多丢罗德岛的面子啊。”
这完全是歪理。但说话间,煌的胯部又往前顶了一下。这次更用力,肉棒那圆硕的龟头完全嵌进了白釉大腿根部的凹陷处。隔着布料,白釉甚至能感觉到那顶端的小孔——马眼处渗出的一点点湿意,已经润湿了布料,让摩擦时的触感变得更加滑腻。
白釉咬牙想说话,煌却在这时放缓了脚步。他们已经走到教堂侧门旁的阴影处,这里有一排长椅,被粗大的石柱遮挡,从主厅的方向完全看不到。
煌突然停下,将白釉转了半圈,然后按着他坐在了长椅上。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只是走累了休息一下。但白釉的背刚靠上椅背,煌就紧跟着坐了下来——不是坐在旁边,而是直接跨坐在白釉腿上。
两人的姿势瞬间变得无比暧昧。煌的双腿分开,跪在白釉身体两侧,膝盖陷入长椅的软垫。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白釉,双手撑在他头侧的椅背上,形成了一个完全笼罩的姿势。
“煌,你——”
“博士不是问接下来去哪玩吗?”煌歪了歪头,耳朵抖了抖。她的尾巴也从身后绕过来,尾尖轻轻蹭着白釉的小腿。“我想了想……其实教堂里也挺好的。”
她的臀部下沉,重量完全压在了白釉大腿上。那丰满圆润的臀肉隔着战斗裤,柔软而富有弹性地挤压着白釉的腿面。更致命的是,煌的胯部正对着白釉的胯部——两人勃起的性器如今只隔着各自的裤子,紧密地抵在一起。
白釉能清晰感觉到煌阴茎的形状。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柱身硬挺滚烫,龟头圆硕饱满,此刻正顶着他的阴茎根部。两人的性器互相压迫,布料摩擦间发出细微的窸窣声。煌似乎还嫌不够,她腰部前后轻微晃动,让肉棒在白釉的裆部来回蹭动。
“你……”白釉的声音有些发颤,“这里是教堂……”
“所以才刺激啊。”煌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博士不是最喜欢这种……在公共场合偷偷做坏事的感觉吗?上次在舰桥的监控死角,你可是很兴奋呢。”
她的呼吸滚烫,舌尖在说话间隙探出,飞快地舔了一下白釉的耳廓。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白釉浑身一颤。
与此同时,煌的双手也没闲着。她收回撑在椅背上的手,一只手环住白釉的肩膀,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侧腰滑了下去。指尖隔着衣料描摹腰线,然后毫不犹豫地按在了白釉的裆部。
隔着裤子,她精准地握住了白釉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
“唔……”白釉闷哼一声。
煌的手掌宽大,五指收拢,将整根肉棒完全包裹。她先是轻轻握了握,感受着掌心里那根性器的尺寸和硬度,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隔着布料,摩擦力虽然不如直接接触那么刺激,但布料本身粗糙的纹理在龟头敏感的马眼处来回摩擦,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
“博士这里……已经这么硬了。”煌低声笑着,手掌收紧,拇指抵着龟头顶端,用力按压那个已经开始渗出前液的小孔。“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晃
动腰部。自己的阴茎也在白釉的裆部蹭动,两人的性器隔着两层布料互相挤压、摩擦。布料很快被双方渗出的前液打湿,变得黏腻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肉棒的形状和色泽。
白釉喘息着,双手本能地扶住了煌的腰。她的腰肢在他掌心里柔软而有力地扭动,带动着臀部和胯部做出更露骨的摩擦动作。煌的战斗裤是紧身设计,此刻她那勃起的阴茎在布料下勾勒出完整而清晰的轮廓:粗长的柱身,圆硕的龟头,甚至能看到顶端马眼处那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煌……别……”白釉试图抗议,但声音软得毫无说服力。他的阴茎在煌的掌心里跳动,前液已经将裆部浸湿了一大片。“会……会被发现……”
“不会的。”煌舔了舔嘴唇,琥珀色的猫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兴奋的光,“我听着呢,整个侧厅只有我们两个。外面的人离得远,而且……博士的呻吟声这么小,只有我能听见。”
她说着,低下头,将脸埋进白釉颈窝。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深深吸气,像是在品尝他的气味。然后嘴唇贴上颈动脉的位置,不轻不重地吮吸了一下。
白釉浑身一震。颈侧是极敏感的部位,煌的嘴唇温热柔软,吮吸时带出的轻微刺痛感和湿滑感交织在一起,直冲大脑。他的阴茎在煌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更多清液,彻底浸湿了裤子。
“博士好香……”煌含含糊糊地说,嘴唇沿着白釉的颈侧一路往上,最后停在他耳后。舌尖探出,舔舐着那片薄而敏感的皮肤。“汗水的味道……还有一点点……你自己的味道……”
她说的“自己的味道”,显然是指白釉阴茎渗出前液的气息。那微腥而独特的气味夹杂在两人汗水和体温蒸腾出的体味中,形成一种极为私密、极具挑逗性的氛围。
煌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五指收拢又放松,虎口箍着龟头根部,每次向上撸动时都用指腹重重擦过马眼。白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肌肉绷紧,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快感沿着脊柱往上爬,后腰一阵阵发麻。
但他不甘心就这样被摆布。扶在煌腰上的手忽然用力,往自己方向一按——煌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扑,胸部重重撞在白釉脸上。
“唔!”煌轻哼一声。
白釉趁机抬起头,张嘴隔着衣物含住了她一边乳房的尖端。虽然隔着战斗服和内层背心,但他用力吮吸时,煌的乳头依然迅速硬挺起来,在布料下凸出明显的小点。
“博士……你……”煌喘息着,腰部下意识往前送,让胸脯更深地嵌进白釉嘴里。
白釉的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啃咬那粒硬挺的乳头。舌尖抵着乳尖的位置画圈、按压,模拟着直接舔舐乳头的动作。煌的乳房丰满柔软,被他这样吮咬时,整个乳肉都在微微颤动。
“哈啊……好舒服……”煌的呻吟变得绵软。她松开了握着白釉阴茎的手,转而捧住他的脸,让他能更深入地埋在自己胸间。“博士……再用力一点……”
白釉照做了。他更用力地吮吸,牙齿隔着布料碾磨乳尖。另一边手也没闲着,摸索着找到了煌战斗裤的拉链,往下拉开。
金属拉链滑开的细微声音在寂静的侧厅里格外清晰。煌的身体僵了瞬间,但随即放松下来,甚至还主动抬了抬腰,方便白釉的动作。
拉链拉开后,露出了里面深灰色的贴身内裤。布料已经被阴茎勃起撑得紧绷,龟头的形状完全凸显出来,顶端那片深色的湿痕有巴掌大——显然煌的前液分泌量也风情相当可观。
白釉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了上去。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龟头顶端,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布料几乎透明。他用力按压那个敏感的小孔,感受到布料底下那根肉棒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啊……”煌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呻吟。她的尾巴不由自主地绷紧、蜷曲,尾尖在白釉腿侧焦躁地拍打。
白釉继续动作。他隔着内裤揉捏那根硬挺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五指收拢时能清晰感受到阴茎的粗度和热度。然后他的手指往下滑,探入内裤边缘,摸到了煌的阴囊。那两颗睾丸沉甸甸地躺在掌心里,表面皮肤柔软而敏感,被他轻轻揉捏时,煌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博士……别光玩我……”煌喘息着重新握住白釉的阴茎,这次,她直接拉开了白釉裤子的拉链。
金属拉链声再次响起。白釉的阴茎几乎是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湿润发亮,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那根肉棒尺寸不小,此刻完全勃起,柱身青筋虬结,龟头圆硕饱满,马眼里正缓缓渗出透明的清液。
煌的手直接握了上去。没有布料的阻隔,掌心直接贴合滚烫的阴茎皮肤。她满足地叹息一声,五指收紧,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熟练而富有技巧,拇指时不时刮过龟头下方的敏感带,虎口在冠状沟处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
“博士的这里……好漂亮……”煌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跳动的肉棒,琥珀色的猫瞳里满是痴迷。“又硬又热……还在滴水……”
她用拇指指腹抹过马眼,将那里渗出的清液收集起来,然后涂满整个龟头。那滑腻的液体让摩擦变得更加顺畅,也带出轻微的水声。煌的手速渐渐加快,掌心包裹着阴茎上下滑动,五指收放间带出粘腻的声响。
白釉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手上继续隔着内裤玩弄煌的阴茎和睾丸,另一只手则从她衣服下摆探了进去。指尖触到光滑紧实的腹部皮肤,然后往上,摸到了胸罩的边缘。
他熟练地解开搭扣,手掌完全覆盖住一侧乳房。掌心直接贴合温软滑腻的乳肉,指缝夹住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用力揉捏。
“哈啊……博士……”煌的呻吟带了点哭腔。她的腰部本能地往白釉手里送,让阴茎在他指间摩擦得更深入。
两人就这样在昏暗的教堂侧厅长椅上互相抚慰。淫靡的水声、布料摩擦声、压抑的喘息和呻吟混杂在一起,在空旷的石砌建筑中回荡出轻微的回音。空气中弥散开雄性费洛蒙和雌性体液混合的独特气味——微腥,但浓烈得令人头脑发热。
白釉的手指终于从煌的内裤边缘完全探了进去。指尖首先触到的是浓密微卷的阴毛,然后往下,摸到了那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
煌的阴道口已经完全湿润,外阴唇肿胀发热,内里不断有温热的爱液涌出。白釉的食指沿着那道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指腹时不时蹭过上方那颗硬挺的阴蒂。
“唔!”煌浑身剧烈一颤,差点从白釉腿上摔下去。她急忙扶住椅背,低头咬住了白釉的肩膀,将冲到嘴边的尖叫咽了回去。
白釉的食指找到阴道入口,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紧、热、湿。
煌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滚烫的软肉像有生命般蠕动、吸吮。里面已经湿透了,爱液多得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白釉曲起指节,在阴道内部探索,指腹擦过那些敏感的内壁褶皱。然后他找到了更深处的某个凸起——那是煌的疯情g点。
他用力按压那个位置,同时拇指在外面继续揉搓那颗已经硬得像豆子的阴蒂。
“啊啊啊——!”煌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虽然她立刻咬住了嘴唇,但短促的泣音还是溢了出来。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大量爱液涌出,将白釉整只手都打湿了。
但这不是高潮,只是强烈刺激下的过度反应。煌喘着粗气,额头抵着白釉的肩膀,哑声道:“博士……继续……别停……”
白釉依言继续动作。食指在湿润紧窄的甬道里抽插,指关节一次次顶到深处那个敏感点。同时中指也加入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拢插入,将穴口撑得更开。爱液混着前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环境里听得一清二楚。
煌的手也加快了套弄白釉阴茎的速度。她现在是用双手了——一只手握住柱身快速撸动,另风情一只手托着阴囊,指尖轻轻刮擦睾丸后方的会阴。
快感像海浪般一波波冲击着两人的理智。白釉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腰椎一阵阵发麻,龟头已经绷得发亮,马眼里不断渗出清液。
“煌……我要射了……”他喘息着警告。
“一起……”煌咬着他的耳朵低语,“我也……快要……”
她说着,腰部猛地用力,让白釉的手指插得更深。两根手指几乎全部没入湿热的阴道,指腹重重碾过g点。与此同时,她撸动白釉阴茎的手也加快了速度,虎口紧紧箍着龟头根部,每一次向上撸动都像要把里面的精液挤出来。
白釉再也忍不住了。
精关失守的瞬间,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道接着一道,白浊的液体喷溅在煌的手上、小腹上,甚至溅到了她的下巴。射精的力道很猛,精液在空中划出弧线,有一些甚至射到了椅背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白斑。
几乎在同一时刻,煌也高潮了。她的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收缩,紧紧绞住白釉的手指。大量温热的爱液涌出,浸湿了他的整只手。煌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猫科动物特有的、低哑而满足的咕噜声。
两书人的喘息在空旷的侧厅里回荡。煌趴在白釉身上,下巴抵着他的肩膀,久久没有动弹。她的尾巴软软地垂在一边,尾尖偶尔还会轻微抽搐一下。
白釉的手指还留在她体内,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内壁那持续不断的、细微的收缩蠕动。他的阴茎半软地垂着,顶端还在缓缓渗出残余的精液。
过了好一会儿,煌才撑着白釉的肩膀直起身。她的脸上、下巴上、手上、小腹上,到处都是斑驳的白浊精液。琥珀色的猫瞳此刻水汽氤氲,脸颊潮红未退,嘴唇红肿湿润。
“博士……”她舔了舔嘴角,尝到了白釉精液的味道——微咸,带着独特的腥甜。“射了好多呢……”
白釉看着她这副模样,呼吸又有些急促起来。刚刚射过的阴茎微微跳动,有再次书抬头的趋势。
煌察觉到了,低头看了看两人还纠缠在一起的下体,轻笑一声:“博士这么快就恢复精神了?不过……”
她看了看周围,侧耳倾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好像有人往这边走了。我们最好……收拾一下。”
说着,她有些不舍地从白釉腿上下来,站到一边。白釉的手指从她湿漉漉的阴道里抽出来,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
两人用纸巾简单擦拭了身体,整理好衣物。煌拉上战斗裤的拉链,白浊精液留下的痕迹在深色布料上不太明显。白釉也拉好裤子拉链,只是裆部一片黏腻的感觉一时半会儿消散不去。
空气里依然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煌深吸一口气,满足地眯起眼睛。
“好了,博士。”她重新搂住白釉的腰,这次的动作温柔了许多,“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观光’了。不过在那之前……”
她凑到白釉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笑意说:“等晚上回酒店,我们再继续。我会……好好保护博士一整夜的。”
白釉被她搂着,感觉双脚确实快离地了——不仅仅是因为煌的力气,更因为刚才那场激烈而隐秘的性事让他腿还有些发软。
虽然他很想说自己根本不需要保护,但煌的热情……让他把话收了回去。
嗯……至少煌猫猫是很“正经”地、用身体在“保护”他。陪她玩一天——或者说,被她玩一天——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