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亚叶,则再次感慨起白釉的亲和力。
或许,并不只是亲和力那么简单,白釉有一种奇妙的能力,能够让所有靠近他的人,都不自觉显露出真实的情感。
冰冷的人会变得温柔,严肃的人会展露笑容,而原本高高在上的敌人也会因为情绪激动露出破绽。
不管是科西切,还是魏彦吾,不论身居高位不苟言笑,还是卑微弱小时刻用虚伪保护自己……
就连白面鸮这样由于变故而导致情感缺失心理状态不稳定的人,也会在白釉面前表现出温柔顺从的模样。
这才是白釉直到现在还能维护好整个罗德岛环境的根源。
白面鸮一边感受白釉的温暖,一边继续开口道:“博士,关于莱茵生命的完整内部情报书,我已经通过终端发送给您了。”
“情报的整理与搜集已经到了收尾阶段,关于目前莱茵生命的多个重要项目,主要脉络与计划相关时间线已经理清。”
她双眼逐渐变得虚焦,看起来似乎又有些失神的恍惚,轻声道:“针对莱茵生命的……”
“嘘,不谈工作了。”白釉轻轻捏了下她的嘴巴。
白面鸮随之噤声,脸上泛起微微红晕,颔首。疯情
随后,她语出惊人:“根据部分最高保密等级的罗德岛内部视频记录推算,此时此刻,接收到来自博士的拒绝工作命令,下一步应该是白面鸮使用自己的身体来为博士缓解疲劳并度过一段可以被定义为调情的时间。”
白釉则是瞪大了眼睛,情不自禁道:“等会儿,视频记录?都有谁看过?!”
“当前视频记录的固定权限拥有者为:可露希尔、凯尔希、阿米娅、博卓卡姒、白面鸮。”
可露希尔,这个白釉能理解,毕竟她是工程部的头子。
凯尔希,也正常,毕竟她拥有仅次于自己的权限。
阿米娅和博卓卡姒是怎么有这个权限的?
不对……根本问题不在那里。
问题是,为什么会有视频记录啊?
可露希尔!
白釉抿唇,啧了一声,随后道:“最高权限在我这里才对吧?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件事?!”
白面鸮眨眨眼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把可露希尔推进火坑,诚恳道:“根据白面鸮与可露希尔小姐的聊天记录显示,该数据库以储存在白面鸮的内部数据库的形式独立于罗德岛主系统之外,因此该权限并不属于必要的罗德岛数据库体系。”
白釉深吸一口气。
他微微托了下白面鸮的腰,轻声道:“你先起来。”
白面鸮并没有动作,而是微微歪头,脸上泛红道:“白面鸮不明白,在这样的情况下,白面鸮与博士之间的发展应该是白面鸮作为博士的附属物存在,理解并主动迎合博士的一切行为,包括但不限于粗暴对待、言语刺激、服饰更换、加载无口毒舌模块后的对话……”
“现在我不想做那种事情,你起来。”白釉面无表情回应道。
白面鸮不说话了,头上原本支棱起来的翎羽萎靡塌了下去。
“……是。”
她风情很不情愿的站起身来。
亚叶吸了吸鼻子,以她敏锐的嗅觉,自然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黎博利族动心之后才会有的奇异香味。
不知为何,亚叶突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很多余。
就,有种既视感。
脑海中突然回忆起之前为白釉和凯尔希守门,为白釉和博卓卡斯替守门,为白釉和……
那些记忆开始闪回,让亚叶莫名感觉有股火从心头涌了上来。
一旁的白釉则继续道:“亚叶,你跟白面鸮继续工作吧,我得去找一趟可露希尔。”
“呃,我……”亚叶本想拒绝,想赶紧逃离,但看着白釉已经满脸沉重严肃的站起身来,后面的话她憋了回去。
总感觉现在惹了博士的话……会有很不得了的事情发生。
她瞥了眼一旁的白面鸮,虽然心头略带期待,但还是没敢招惹白釉。
缺少关键时刻揽下白釉并挑衅的勇气,或许就是亚叶成为败犬的主要原因……?
白釉气冲冲起身,道:“白面鸮,继续你的工作,结束后就去好好休息,不要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数据库的事情之后可露希尔会跟你说。”
说完,他都顾不上一句道别,便迈开步子哒哒哒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很快消失在门口,门咔嚓关上。
确认白釉的脚步已经远去,亚叶才扭头看向白面鸮。
白面鸮抖了抖头上的翎羽,准备继续工作,但亚叶开口叫住了她:“等等,白面鸮。”
“……那个,那些……视频记录。”
“你能不能拷贝下来,另外建立一个数据库存放?顺便……再给我个权限?”
白面鸮抿了下嘴唇。
没有丝毫犹豫:“已确认指令,创建完成,正在复制……”
书
一数据库死,万数据库生!
亚叶的尾巴抖个不停。
白釉去找可露希尔,无非就是关停这个数据库罢了,可你要删掉的是文件夹1,跟我文件夹2有什么关系?
白釉一脚踹开了工程部大门。
工程部内,只有寥寥几个干员正在继续自己的新研究,蓬头垢面,有些人还顶着爆炸头,满脸漆黑。
“博士,晚上好啊。”
“博士又来逃难吗?随意就好……”
整个工程部内弥漫着一股学术工作者聚精会神后产生的沉闷社畜气氛,几个干员跟白釉问好之后,又舔着嘴唇埋头继续自己的研究。
这些干员所研究的方向大多都是材料学,自从新年的时候年来了罗德岛,新材料的研发就一直没有停下来。
情各种新式装备的快速研究,几乎没有停过。
白釉径直穿过工程部中央的走廊,路过散发着热气的数个冶炼房。
经过一条贴满隔热隔音材料的幽深走廊后,周围凉快了起来,声音也随之远去。
白釉再次抬脚,猛地踹开了眼前的房门。
“可露希尔!!”白釉怒吼着进门,看向正趴在房间一侧桌子上呼呼大睡的可露希尔。
“你的事儿发了!!!”
可露希尔猛地一抖,脑袋支棱了起来。
她那双原本因困倦而迷蒙的猩红眸子骤然瞪大,眼白中的血丝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睡意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瞬间驱散。她下意识抬手抹了抹嘴角挂着的晶莹口水,从桌上支起上半身,紧身的工程部制服在桌沿上蹭得有些凌乱,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乳肉在布料下剧烈起伏,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哪个?”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喉咙里像是含着一团湿热的棉花,眼神却已经快速转动,扫过白釉愤怒的脸,又瞥了眼自己桌面上散乱的终端屏幕,似乎在瞬间检索了无数个可能“事发”的项目——是偷偷挪用工程部预算买的那些限量版游戏机?是上次把凯尔希的医疗设备改装成自动按摩椅被发现?还是……
白釉已经大步走到她桌前,双手猛地拍在桌面上,震得那些精密的零件和小工具哗啦作响。他俯下身,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睛死死盯着可露希尔,瞳孔深处跳跃着危险的火光。
“还有哪个?你说还有哪个?!”白釉的声音压低,却更加瘆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数据库,权限独立的数据库,存储着某些‘视频记录’的数据库!”
可露希尔的表情瞬间僵住。
她那双总是狡黠灵动的猩红眸子此刻闪过一丝肉眼可见的慌乱,原本支棱着的尖耳朵不自觉地抖了抖,然后微微向后折去——这是萨卡兹族紧张时的本能反应。她的身体下意识想要往后缩,但后背已经抵住了椅背,无处可退。
“啊……那个,博士你听我解释……”可露希尔试图挤出一个笑容,但嘴角的弧度僵硬得像是坏掉的发条玩偶,她抬起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垂在胸前一缕深情紫色的发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些视频,那些……呃,记录,其实是有必要的学术研究资料!对,学术研究!”
“学术研究?”白釉冷笑一声,他绕过桌子,走到可露希尔身边。可露希尔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办公室淡淡消毒水和他个人特有温暖体息的熟悉气味,但现在这气息却带着强烈的压迫感。白釉的手搭在了她的椅背上,指尖离她的肩胛骨只有几厘米,那热度透过薄薄的制服布料渗透进来,让她脊椎一阵发麻。
“研究什么?研究我在私人时间里和干员们的互动方式?研究‘白面鸮使用自己的身体来为博士缓解疲劳并度过一段可以被定义为调情的时间’这种——这种鬼扯的流程?!”白釉的声音越来越冷,他猛地俯身,嘴唇几乎贴到了可露希尔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尖耳内侧,“可露希尔,你最好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否则……”
他的话音未落,可露希尔已经感觉到白釉的另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只手宽大、温暖,指腹带着常年握笔和操作终端留下的薄茧,此刻正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压下。可露希尔的身体被迫微微前倾,胸前那对丰盈的乳肉在制服的束缚下挤压在桌沿,柔软的乳肉变形,乳尖隔着布料磨蹭着冰冷的金属桌面,一阵微妙的刺痒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博、博士……”可露希尔的声音开始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更加复杂、更加难以言喻的情绪。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在加速,胸腔里像是揣了一只慌乱的小兽,咚咚咚地撞击着肋骨。她的脸颊开始发烫,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再没入衣领深处。空气中弥漫着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萨卡兹族血液升温时特有的、混合着铁锈与淡淡甜腥的微妙气息。
白釉的手指从她的肩膀滑下,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隔着制服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胸罩的背扣位置。那是个极其暧昧的位置,既像是威胁,又像是某种隐晦的亲密。可露希尔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甚至能想象出那双手解开扣子时会是如何灵巧而从容。
“我……”可露希尔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她试图找回平时那种游刃有余的调侃语气,但出口的话却软得不像话,“我只是……觉得那些时刻很珍贵。博士你和大家在一起的时刻,那种放松的、真实的……甚至是亲密的时刻。罗德岛需要记录一切,不是吗?包括领袖的私人状态对整体士气的影响……”
“所以你就偷偷建立了独立数据库,还给了凯尔希、阿米娅、博卓卡斯替……甚至白面鸮本人权限?”白釉的指尖开始在她背扣的边缘轻轻摩挲,那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布料摩情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可露希尔,你知不知道这种行为叫做侵犯隐私?叫做滥用职权?叫做——”
他的声音突然顿住。
因为可露希尔突然转过了头。
她的动作快得出乎意料,那张总是挂着狡黠笑容的脸此刻近在咫尺,猩红的眸子直直望进白釉眼里,里面翻涌着某种白釉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极其复杂而浓烈的情绪——有慌乱,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炽热,像是深埋在冰川下的熔岩终于找到了裂缝,咆哮着想要喷涌而出。
“叫做什么?叫做变态?叫做偷窥狂?”可露希尔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尖锐,“没错,博士,我就是变态。我就是想看着。看着你和凯尔希在医疗部里接吻的时候她手指是怎么揪着你的衣领的情;看着你和博卓卡斯替在训练室的地板上缠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尾巴是怎么缠上你的腰的;看着你和白面鸮在办公室里她是怎么主动坐到你腿上、用那双平时只拿武器的手去解你裤链的!”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被压在桌沿的乳肉随着呼吸的动作更加用力地摩擦着桌面,乳尖已经硬挺得清晰可感,在制服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羞耻的凸起。她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就是……就是忍不住。”可露希尔的声音突然软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哽咽,“博士你总是对所有人都那么温柔,那么好。你对凯尔希笑,对阿米娅摸头,对博卓卡斯替说鼓励的话,对白面鸮那么耐心地引导……可你对我呢?你只会来工程部催进度,要预算,抱怨我乱改设备,骂我又熬夜打游戏!”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滚烫的泪珠划过发烫的脸颊,滴落在桌面的电路板上,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我也想要啊……我也想要博士你那种温柔的视线,想要你无奈又纵容地叹气说‘可露希尔你真疯情拿你没办法’,想要你像抱她们那样抱我,想要你……”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变成了模糊的呜咽,“想要你碰我……不只是拍肩膀,不只是敲脑袋……是真正的……碰我……”
白釉愣住了。
他搭在可露希尔背上的手僵在那里,指尖还停留在那个暧昧的背扣位置。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总是没个正形、嘻嘻哈哈的工程部部长,此刻哭得像个委屈的孩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原本精心打理的发型也乱糟糟的,几缕发丝黏在湿漉漉的脸颊上。
但她的眼睛,那双猩红的、总是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此刻正透过泪雾,直勾勾地看着他,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委屈、以及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绝望。
空气凝固了。
只有可露希尔压抑的抽泣声,以及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在沸腾,萨卡兹的本能在叫嚣,那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强烈性冲动的复杂情绪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她的双腿在桌子底下不自觉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了一情小片——仅仅是因为这番失控的告白,以及白釉那只停留在她背上的、滚烫的手。
白釉沉默了很久。
久到可露希尔以为自己完蛋了,博士一定会彻底厌恶她,把她调离工程部,甚至赶出罗德岛。
但白釉最终只是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声里充满了无奈,疲惫,以及某种可露希尔无法理解的、深沉的复杂情绪。
“抬起头来。”白釉说,声音已经平静了许多。
可露希尔抽噎着,茫然地抬起头。脸上的泪痕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白釉的手从她的背上移开,转而捧住了她的脸。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拇指轻柔地擦过她的脸颊,抹去那些湿漉漉的泪痕。这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温柔到可露希尔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你可真是个……麻烦的家伙。”白釉低声说,语气里却没有多少
责备,反而更像是一种认命般的纵容。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不是安慰性质的轻吻。
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深长的、带着侵略性的吻。
可露希尔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只能感觉到白釉温热的嘴唇覆上了她的,起初是轻柔的厮磨,舔舐着她唇上咸涩的泪痕,然后他的舌尖试探性地顶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地闯了进来。
“唔……”可露希尔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她的眼睛瞪得老大,猩红的瞳孔因为震惊而收缩。白釉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熟练地扫荡,卷住她僵硬的舌,吮吸,纠缠,舔过上颚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脊背发麻的酥痒。他的气息完全笼罩了她,那是一种混合着淡淡咖啡苦香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强势地充盈了她的鼻腔和肺叶。
萨卡兹的本能让她在最初的僵硬后迅速反应过来。她的尖耳朵猛地竖起,然后开始急促地抖动,那是极度兴奋的表现。她的双手原本无措地垂在身侧,此刻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猛地抬起,死死抓住了白釉腰侧的衣服,布料在她指下皱成一团。她开始笨拙但热烈地回应这个吻,舌头主动缠了上去,模仿着白釉的动作吮吸,牙齿因为激动而轻轻磕碰,发出细微的响声。
唾液在他们交缠的唇舌间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可露希尔能尝到自己眼泪的咸味,也能尝到白釉口腔里更深的、属于他的独特味道。她的呼吸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被压在桌沿的乳肉随着呼吸的动作不断摩擦挤压,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敏感的尖端隔着制服布料摩擦着冰冷的金属,刺痛和快感交织,让她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甜腻的哼声。
白釉的手不再捧着她的脸,而是滑了下去,一手按在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探进了她凌乱的制服衣襟。
“嗯……!”可露希尔浑身一颤。
那只滚烫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腰侧皮肤,指腹的薄茧刮过敏感的侧腰,带起一阵触电般的战栗。然后那只手毫不犹豫地向上摸索,覆盖住了她左边那团被胸罩包裹的柔软乳肉。
“博士……哈啊……”可露希尔从唇齿间漏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软,全靠白釉按在她后颈的手和抵在桌沿的身体支撑着。白釉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饱满的乳肉,他先是用力揉了揉,感受那团柔软滑腻的脂肪在他掌心变形,然后手指灵巧地找到胸罩的边缘,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没有任何阻隔的、温热的乳肉。
“嘶……”可露希尔倒吸一口冷气。
真实的触感远比隔着布料要刺激千万倍。白釉的手指陷进她柔软滑腻的乳肉里,指根抵着她胸肋,掌心紧贴着她敏感的乳晕,拇指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乳尖,开始慢条斯理地揉搓、拨弄。
“这里……也想要我碰,是吗?”白釉稍微退开了一点,嘴唇还贴着她的唇角,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某种危险的磁性。
可露希尔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疯狂地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过于汹涌的快感和某种得偿所愿的崩溃感。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白釉的衣服,指甲几乎要扣进布料里。
白釉的拇指加重了力道,用指甲轻轻刮擦那颗敏感的乳尖。
“啊……!博士……轻、轻点……哈啊……”可露希尔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分泌物浸透了内裤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流下。萨卡兹族血液升温带来的甜腥气息在她周身弥漫开来,混合着情欲的麝香,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
白釉没有停下。
他的吻沿着她的唇角下滑,吻过她湿漉漉的脸颊,吻过她剧烈滚动的喉结,然后埋首在她敞开的衣襟里,张嘴含住了另一边没有被手照顾到的乳尖——隔着被唾液和汗水浸湿的制服布料。
“呜……!”可露希尔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背脱离椅背,胸脯更加用力地挺向白釉的方向。湿润的布料被白釉用牙齿轻轻叼住,扯动,摩擦着底下那颗硬挺的乳尖,粗糙的触感和温热的湿意交织,刺激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在靴子里无助地抠抓着。
白釉的舌头隔着布料舔舐,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他一只手继续揉弄着她赤裸的左乳,另一只手则从她后颈滑下,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她制服裙的腰际。
“可露希尔。”白釉哑着嗓子喊她的名字,嘴唇还贴在她湿漉漉的衣襟上。
“在……博士……我在……”可露希尔的声音已经彻底软成了春水,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渴望。
“那些数据库,全部关掉。”白釉说,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但他的手指却在同时,勾住了她制服裙的腰扣,“立刻,马上。”
“可、可是……”可露希尔还想挣扎一下,但白釉的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腰扣,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没有可是。”白釉说,他的手探进了裙子里,隔着已经被分泌物完全浸湿、黏糊糊贴在大腿根的内裤布料,直接按在了她早就湿透、微微张合的小穴入口上。
“呃啊……!”可露希尔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高压电击中,所有的理智和思绪都在那一瞬间被这只滚烫的手掌彻底击碎。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却又被白釉强势地用手肘顶开,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用指腹重重地按压下去,同时熟练地旋转揉弄。
“数据库……关……我关……我这就关……博士……哈啊……求你……别……别停……”可露希尔已经语无伦次,她的双手从白釉的衣角松开,转而胡乱地抓向桌面上散乱的终端,手指颤抖着在屏幕上滑动,但视线根本无法聚焦,泪水、汗水模糊了屏幕,她只能凭感觉胡乱操作。
“密码。”白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廓,他甚至坏心眼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尖,“独立数据库的最高权限密码,可露希尔,告诉我。”
他的手指还在她腿心施虐,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时而按压阴蒂,时而模拟插入的动作,用指节顶弄她饥渴张合的小穴入口,黏腻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可露希尔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温热的爱液甚至浸透了裙子内侧的布料,在她腿根留下黏糊糊的一片湿痕。
“密码……是……是博士你的生日……加上……加上我第一次偷拍到你和凯尔希接吻的日期……哈啊……别……别那样按……要……要去了……”可露希尔已经彻底崩溃,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秘密,所有的坚持,所有的羞耻心,都在这一波波汹涌的快感冲击下土崩瓦解。她像一只被剥光了所有防御的贝壳,对着猎食者赤裸裸地敞开自己最柔软、最脆弱的内部。
白釉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
那笑声很低,带着某种可露希尔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但此刻她已经无暇思考。因为白釉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勾住了她已经湿透黏腻的内裤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
被爱液彻底浸透的内裤失去了所有弹性,像一张破布般被扯到她的大腿中部,挂在腿弯,将最私密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白釉的视线下。
可露希尔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双腿微微张开,湿漉漉的小穴入口因为骤然暴露而敏感地收缩了一下,粉嫩肥厚的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像两片被露水打湿的花瓣,紧紧闭合的缝隙间,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下流淌,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那颗肿胀充血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白釉没有给她太多羞耻的时间。
他的两根手指,直接就着那些汹涌的爱液,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
“呜啊啊……!!”
可露希尔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后脑勺重重撞在椅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但她完全感觉不到疼,所有的感官都被下体那两股侵入的异物彻底占据了。
紧。
热。
湿。
白釉的指节刮过她湿热紧致的甬道内壁,一路向深处探索,指腹摸到她阴道深处那圈更加紧窄、不停收缩蠕动的嫩肉——那是子宫口的位置。他并没有急着插入最深,而是在那个敏感的位置周围打转,按压,模拟着性交时龟头撞情击宫颈的动作,同时拇指继续揉弄着外面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蒂。
“博士……太……太深了……哈啊……不要……不要碰那里……”可露希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椅子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扭动,像是要逃离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又像是追逐着更多、更深的侵犯。她的臀部在椅面上急促地摩擦,湿漉漉的爱液在皮椅上涂抹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白釉俯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将她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全部吞入腹中。他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刮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滴落,滴在椅子、地板,和她自己乱糟糟的裙子上。
“可露希尔。”白釉在吻的间隙喘息着喊她,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乳房滑下,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预前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看着我。”白釉命令道,他稍微退开身体,让可露希尔能看到他手中那根狰狞的性器,尺寸惊人,青筋盘绕,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
可露希尔睁开了被泪水模糊的眼睛,视线落在白釉腿间那根滚烫的肉棒上。她的瞳孔瞬间收缩,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她不是没见过——那些视频里,她看过无数次博士的性器进入不同女性身体的样子,但那和亲眼所见、亲身感受完全是两回事。
如此巨大。
如此狰狞。
如此……让人浑身发软、小穴深处不由自主地抽搐渴望。
“想要吗?”白釉哑声问,他握着肉棒的手,用那湿漉漉的龟头前端,隔着一段微小的距离,对着她同样湿漉漉、不停开合的小穴入口,轻轻蹭了一下。
没有真的插入,只是龟头表面的棱刮过她充血肿胀的阴唇,蹭过那颗敏感的阴蒂。
但可露希尔却像是被真的插入了一样,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溅在白釉的肉棒和她的手背上——她居然就这样,仅仅因为一个隔空的摩擦,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哈啊……哈啊……想……想要……博士……给我……求你……”可露希尔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高潮的余韵让她眼前发黑,身体里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只有腿心的那个部位还在不知餍足地收缩、渴望,涌出更多的爱液,准备迎接真正的侵犯。
白釉没有再折磨她。
他扶着她的腰,将她从椅子上微微提起,然后调整姿势,让她背对着自己,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屁股高高翘起,对着他。那个姿势羞耻极了,可露希尔的制服裙子还挂在腰间,被撕裂的内裤挂在腿弯,整个下体,从微微张合的粉嫩小穴到后方那个紧窄的菊穴,都完全暴露在白釉的视线中,甚至能被他清楚地看到小穴入口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一下下收缩,挤出透明的爱液。
然后,白釉握着自己滚烫粗壮的肉棒,将龟头抵在了她湿滑的入口。
“可露希尔。”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不容错辨的情欲,“这是惩罚,也是奖励。”
“下次再敢做这种事……”
他的腰猛地向前一顶。
粗长狰狞的肉棒,破开层层紧致湿滑的嫩肉,势如破竹地插到了最深。
“我就操烂你。”
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