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fdf2a433e64d83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可露希尔!
呃,众所周知,可露希尔开了个罗德岛超市,所以,超市,嗯……
超市的货架间、小仓库里、收银台后、甚至堆满箱子的过道拐角……白釉的思绪像被浸了蜜汁般黏腻地滑过那些熟悉的角落。他想起可露希尔曾经在一次清点库存时,把他按在成堆的软垫包装上,用那双灵巧的萨卡兹手指解开了他工装裤的拉链。当时她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超市老板娘特有的精明与狡黠:“博士,这批货物‘验收’得仔细点才行哦~” 而她所谓的“验收”,就是用涂着紫色甲油的手指握住他半勃的阴茎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探进自己那条短得离谱的裙子底下,隔着蕾丝内裤揉弄已经渗出湿意的阴唇。货架外不远处,还有干员推着购物车经过的轱辘声……
总而言之,等到白釉离开可露希尔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工程部都下班了。
他扶着墙,两腿有些发软地走出房间。走廊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将他此刻狼狈又餍足的模样照得清晰。白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领口被扯得有些歪斜,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翼而飞,露出锁骨上几处明显的暗红吻痕。那是可露希尔在兴奋时用尖牙细细磨出来的,带着萨卡兹特有的、近乎标记领地般的占有欲。他记得她骑跨在他腰上,双手撑着他胸膛,那对饱满得惊人的乳房随着她上下颠簸的动作疯狂晃荡,乳尖早已硬如石子,摩擦着他胸口的皮肤。她俯身时,紫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汗水、润滑油和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混合了电子元件与甜腻香水的复杂气味。
“哈啊……博士……再深一点……”她当时是这么呻吟的,声音又黏又媚,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在谈判桌上精明算计的超市老板娘。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紫红色眼瞳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瞳孔微微扩散,只倒映出他一个人的脸。她的阴道疯情紧窄异常,湿热的内壁像有生命般死死绞吸着他深入其中的阴茎,每次抽离时都能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液,将两人交合处涂抹得一片狼藉。白釉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她宫颈口那块软肉在自己龟头顶端一次次刮蹭的触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痉挛般收紧,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热液。
而他自己的阴茎,此刻虽然已经半软,但马眼处仍不断渗出稀薄的精液与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将内裤前端浸出深色的一小片。柱身上还残留着她口腔的温度和湿润——就在他第一次射精后不久,可露希尔便撑起发软的身体,趴到他腿间,毫不犹豫地将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整根纳入口中。她的舌头灵活得像条小蛇,先是绕着龟头打转,舔舐铃口渗出的浊白,然后深深含入,直到喉头挤压着冠状沟,引发一阵轻微的干呕反射。但她没有退开,反而调整角度,让粗长的阴茎更进一步抵进喉咙深处。白釉能清楚看到她白皙的脖颈上凸起的形状,那是他阴茎在她食道中撑出的轮廓。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混合着先前残留的精液,滴落在他小腹和床单上。
后来她换了个姿势,背对着他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那对饱满浑圆的臀瓣间,粉嫩的肛门和湿漉漉的阴道口一览无余。白釉记得自己用手指蘸着她阴道里涌出的爱液,一点点涂抹在那个紧缩的肛门口,然后试探性地探入一节指节。可露希尔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又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呜咽。“可、可以……博士……后面也……”她断断续续地请求,主动扭动腰肢将他的手指吞得更深。于是白釉用她梳妆台上的润滑剂做了充足的扩张,然后将自己再次勃起的阴茎抵在那个紧致无比的入口。突破环状肌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嘶声——她是被撑开与侵入的痛楚与奇异饱胀感冲击,而他则是被那难以置信的紧致与高温包裹得头皮发麻。肛交的体验截然不同,没有阴道内壁那些复杂的褶皱与腺体,只有纯粹紧箍的压迫感和直肠黏膜滚烫滑腻的包裹。每一次深入都像在凿开一个拒绝又欢迎的秘穴,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阴茎上沾满肠道黏液与润滑剂的晶亮光泽。可露希尔在前方用手指疯狂揉搓着自己暴露在外的阴蒂,没过多久就在前后夹击的高潮中失禁般喷出一股温热液体,淋湿了床单。
白釉晃了晃脑袋,把这些过于活色生香的记忆暂时驱散。他晃晃悠悠离开,心里还在好奇怎么工程部一直到下班都没来打扰可露希尔,不过想想也是,按照可露希尔那个德行,估计也没人想要下班的时候过来打扰她。那个萨卡兹女人在门上挂着的“请勿打扰”牌子下面,还用红色马克笔加了一行小字:“除非你想看我和博士的现场实况哦~”。这行字在工程部早已不是秘密,甚至成了某种内部笑话。敢在这种时候敲门的,要么是不要命的勇士,要么是真有急事的傻子——而工程部的人都很聪明,知道可露希尔所谓的“急事”永远比不上她正在享受的“要紧事”。
算了,不想了。
白釉迈着虚浮却轻快的步子离开,顺手关上了门。门合拢的瞬间,最后一丝属于那个房间的气味被隔绝开来——那是汗水、精液、女性爱液、润滑油、还有可露希尔高潮时散发出的、浓郁得化不开的雌性荷尔蒙混合体。床单大概已经湿透了,上面不仅有他们多次交媾留下的斑驳痕迹,还有可露希尔在最后一次高潮时失禁喷出的尿液。白釉记得自己射在她宫腔深处时,她浑身剧烈抽搐的模样,阴道像痉挛般拼命挤压吸吮,仿佛要将他的睾丸都榨干。高潮余韵中,她瘫软在他身上,两腿间仍不断溢出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黏稠白浆,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他就那样抱着她躺了很久,直到呼吸平复,直到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窗外的天光从全暗到泛起深蓝,工程部下班的提示音隐约传来。可露希尔才懒洋洋地起身,赤裸着走向浴室。白釉看着她摇晃的臀尖上留下的、被他手掌掐出的红痕,看着她行走时腿间仍在滴落的浊液,看着她弯腰拾起地上散落的衣物时,那对乳房垂下形成的诱人弧度。她甚至在进浴室前回头抛了个媚眼:“博士,要不要一起洗?节约水资源哦~”
……现在,那道门彻底关上了。将那个充满情欲、汗水、体液和放纵气味的空间,与罗德岛规整理性的走廊隔绝开来。白釉拉了拉衬衫领子,试图遮住那些吻痕,然后朝着自己宿舍的方向走去。每一步,大腿内侧都能感受到射精后残留的黏腻感,内裤湿漉漉地贴着半软的阴茎,提醒着他刚刚经历的一切有多么疯狂。而此刻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后暂时的、虚假的安宁罢了。
歌蕾蒂娅坐在车后面,看向窗外。
车辆行驶在宽阔的荒漠之上。
地上的风景,对于歌蕾蒂娅来说,还是很有特色的。
不同于海洋深处被水阻隔,也因为水而可以上下腾游的宽阔,地上的宽广,反而让歌蕾蒂娅更深刻认识到了何为渺小。
苍茫的大地一片棕黄,这土地之上几乎看不到任何植被,只是一片荒凉。
但即便如此,这土地之上仍生存着无数生物,地洞之下爬动着什么东西,天穹之上羽兽盘旋……
而这荒凉的大地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接驳上那碧蓝色的天空。
地上……
歌蕾蒂娅看向天空,有时候她会时不时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海沟深处无光区与有光区的交界处,那里的景色就与地上相似,站在大地之上,抬头仰望,便是一片清澈的蓝色,仿佛头顶高远的悬着一片光辉。
在那片光辉之上,便是空气与天空,还有远方的地面。
而自己此时已经到了地面之上的话……头顶这高远的天空之外,是不是还会有什么别的东西呢?
就像自己突破水面那样,地上的
文明,是不是也会想要突破天空?
歌蕾蒂娅找不到答案,想不出来,甚至想到这里的时候才突然察觉,自己刚才所想的事情,与自己本身是多么的反差。
以前的自己,是绝不可能想这些事情的,一点一滴都不可能。
“你好像很喜欢看风景呢。”
身旁传来声音。
歌蕾蒂娅扭头,正是跟她同样坐在车后座的锡兰。
见到歌蕾蒂娅扭过头来,锡兰出声道:“在你来之前,我一直在想,能够让他刻意提及名字的人,会是什么样子。”
不等歌蕾蒂娅发问,锡兰继续道:“他曾经告诉我,大部分阿戈尔人都无比傲慢,对于地上文明有着自认高贵的优越感,并且处于毁灭的边缘却不自省。”
歌蕾蒂娅沉默,继续看着锡兰的眼睛。
锡兰继续道:“说实话,我一开始觉得很头痛,假如他的预言是正确的,那么我该怎么说服那些傲慢的阿戈尔人听从我的建议,并且去见他呢……”
“不过幸好,登陆的人,是你。”
歌蕾蒂娅终于开口:“你口中的他,似乎自认为很理解阿戈尔,乃至于很理解我。”
锡兰点了点头。
高冷的阿戈尔人继续开口:“但我不认为,一个地上人,会对阿戈尔有多么深刻的认知,更别提我这样的人。”
“即便是伊比利亚,对我们的了解……其实也并不多。”
“我知道,你们神秘而强大,在科技等方面比之地面上的文明超前不少。”锡兰耸了耸肩:“但这跟他没什么关系,也跟我没什么关系。”
“只是你想要的东西,以及海嗣想要的东西,跟他的关系就太大了。”
歌蕾蒂娅低头,看向一旁的一个保险箱,箱子本身用多种复合材料打造,表面甚至还蒙上了一层最新工艺的d32金属,歌蕾蒂娅已经试过了,就算是自己,也别想短时间打破。
而其中收纳的,自然就是那一滴血。
“他的血……我这两天,听闻了一些地上人的传闻,似乎有很多人将那位白釉博士称之为感染者的救世主,还有人说他是个拉特兰认证的圣徒。”
“他头上有许多头衔,这些头衔让我自然而然产生了一些……抵触。”
歌蕾蒂娅并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即使是在发达的阿戈尔,也同样有着许多沽名钓誉之辈。
尽管阿戈尔饱受海嗣的侵扰,但整体的社会还算稳定,既然是稳定的环境,就一定会有这种人。
更别提地上的环境了,这里虽然有纷争,但比之海洋深处,已经好了太多。
同理,那位白釉博士……
锡兰毫不意外,轻声道:“他本人确实很有争议,那些按在他头上的头衔,有些也确实……比较浮夸。”
“不过关于他的新闻,你应该也了解了,我可以确切告诉你,其中只会有删减,绝没有丝毫夸大。”
歌蕾蒂娅眨了眨眼。情
随后,这个高冷且面白如霜的冷艳女人,说出了反差感极强的疑问。
“关于你跟他的婚约,那一系列纠缠不清的事情,甚至也是删减过的?”
暴击!
关于那与白釉看似虚假实则假戏真做,后来又不得不撕毁的婚约,简直是锡兰心里最痛苦的一件事。
如今,被眼前的歌蕾蒂娅看似毫不在意的提起,锡兰脸上原本大小姐般优雅从容的笑容,顷刻就蚌埠住了。
“呃,咳……嗯……”锡兰面露尴尬与懊恼,无奈的扭过头去,顾左右而言他。
“这个事情吧,其中原因很复杂,但其实,呃,所谓的婚约,倒也不是重点。”
歌蕾蒂娅则轻声道:“我看了相关的报道,其实能够理解。”
“在所谓的音乐节期间,罗德岛帮了你们很多对吧?”
她言语中带着些许肯定与赞许:“不得不说,这一招确实很厉害,将政治官方层面的问题,以婚约作为纽带情捆绑成整体,正当化罗德岛的行动,并且还将整件事的话题度抬了上去。”
虽然歌蕾蒂娅并不是什么出色的左右舆论者,但一番思索后,她倒也是能够看清真相的。
“所以那婚约其实是假的。”歌蕾蒂娅斩钉截铁道。
完全没注意对面锡兰铁青的脸色。
只能说,在情商方面,这位阿戈尔人,就像是她的伙伴一样,略有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