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博士之前吗……
白釉抬手撩了撩头发,轻松道:“别说得这么沉重,水月。”
“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先立起flag了,这可不好。”
水月嘿嘿笑道:“说的也是呢,博士,我说的话有点煞风景。”
“这种时候,就应该果断转移话题才对呢。”
她似乎平复了些许情绪,提议道:“博士,我看你光在这里晒太阳也没什么意思对吧?要不要去休息室打游戏?”
“今天几个大小甲板都有露天泳池,大家都在外面玩,休息室肯定空着!”
白釉抬手,拿起一旁的饮料,将里面冰块融化成的水滋滋滋洗干净,然后干脆利落的起身,一甩大衣。
“走!” 水月便跟在他屁股后面微笑着,踮着脚有些得意开心的迈步紧跟。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白釉行走时微微晃动的腰部线条上,看着他深色大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飘荡,勾勒出修长双腿的轮廓。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在她心底悄然滋生——这个总是被众人环绕的博士,此刻正走在自己身前,离得这么近,近到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消毒水和独特体味的复杂气息。
白釉带着水月来到罗德岛下层的休息室,验证开门之后,一股冷气扑面而来,随后便看到空空荡荡的休息室。门在身后自动关闭,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寂静瞬间包裹了两人,只剩下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
这处休息室的主题是游戏厅风格的,从拳击机器到各种电玩机应有尽有,从汐斯塔进购的新款游戏主机也一应俱全。霓虹灯管在天花板上勾勒出炫目的几何图案,投下斑斓的光影。角落里的大型街机屏幕黑着,等待投币时才会亮起。空气里弥漫着塑料、电子元件和地板清洁剂混合的特殊气味。
平时,这个休息室最受那些年龄较小干员们的喜欢,还有就是水月这样的游戏爱好者,有时候白釉路过,经常能看到水月正在电玩机前摆弄摇杆,跟其他干员对战。她的侧脸会被屏幕荧光映亮,专注的神情中带着孩童般的纯粹快乐。但此刻,这里空无一人。
但由于干员最近扩招很多,这里时常爆满。喧闹的交谈声、游戏音效、摇杆敲击声此起彼伏,挤满了渴望放松的年轻身影。唯独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我还是头一次这里没人呢。”
水月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休息室,坐在了最靠里侧那台大型格斗游戏机前的圆凳上。坐下的动作让她紧身无袖衫的下摆向上扯起一小截,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她转动身体,圆凳随之旋转,双脚高高翘起——那双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袜口边缘恰好卡在大腿中段,勒出微微凹陷的柔软肌肤。她一边旋转一边道:“说起来我倒是不怎么见到博士来这里玩呢,博士平常那么忙碌,很少来这里吧?”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疯情,甚至带着些许回声。
“偶尔会陪凛冬她们玩一玩。”白釉迈步走进来,打量四周。他的视线扫过整齐排列的游戏机,最终落在水月身上。她坐在圆凳上旋转的姿态有种不设防的天真感,双腿在空中晃荡时,短裤边缘与黑色过膝袜顶端之间裸露的那段大腿肌肤在霓虹灯光下泛着粉嫩的微光。
虽然身为博士,但白釉对罗德岛一些装潢之类的,并不是像原本游戏里那样烂熟于心,也没有全都经过他的手来布置,很多时候都是可露希尔在负责。这里充满了那个萨卡兹工程师的恶趣味——比如拳击机上的计分板被改造成了“博士好感度测试仪”,投篮机的篮筐被做成了阿米娅兔耳朵的形状。
这里倒也像是她的审美呢……
听到陪凛冬她们,水月微笑接腔道:“这样啊……果然还是吃了人少的亏么?我一直都很想邀请博士陪我一阵子,但几次都找不到机会。”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但很快被笑容掩盖。旋转的速度慢了下来,她的双脚轻轻落地,黑色过膝袜包裹的足尖点在地面,身体转向白釉的方向。这个动作让她更加靠近了些,两人的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能闻到白釉身上更清晰的气息——那是一种干净的、带着些许汗意的男性体味,混合着他惯用的洗发水和衣物柔软剂的淡香。她的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呼吸的节奏悄然改变。
白釉心想,那肯定啊,凛冬帮真理她们传话约自己出去玩什么的,那可都是在白釉床上的时候咬着他的耳朵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的。那些乌萨斯少女们总是直来直去,欲望表达得赤裸而热烈。她们会骑在他身上,一边上下起伏一边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声音含糊地说“博士……下周……陪我去……啊……去商业区……”,湿热的阴道紧紧裹着他的阴茎,子宫口随着每一次深入撞击而微微张开,像是要把他整个吸进去。
当然机会要比水月多得多了。
“抱歉呢,最近一直都很忙,本来早就想好好跟你聊一聊,但实在是……”白釉的道歉是真诚的。他来到水月身边,选择了紧挨着她的那个圆凳坐了下来。两张圆凳之间的距离不足二十厘米,他坐下时大腿外侧几乎贴到了水月的大腿。两人并排而坐,面对着同一块巨大的游戏屏幕。白釉看向眼前的游戏机,道:“要来一把吗?”
“来一把!”
水月微笑起来,那笑容比刚才更加灿烂,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她微微拉开外套的拉链——不是只拉开一点,而是直接拉到了胸口以下的位置。深色外套向两侧敞开,彻底露出了其内那件高领紧身无袖衫。那件无袖衫是浅灰色的弹力材质,紧紧包裹着她上半身的曲线,从纤细的腰肢向上延伸,在胸部的位置被撑出饱满诱人的弧度。面料薄而贴身,甚至能隐约看到其下内衣的轮廓和顶端那两处微小的凸起。以及粉嫩到有些晶莹剔透感的肩膀——无袖设计让她的整个肩膀和上臂都裸露在外,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霓虹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她抬手晃了晃摇杆,动作幅度很大,让整个上半身都在微微晃动,胸部在紧身衣下颤动出柔软的波浪。“博士玩过吗?这可是格斗游戏哦,一台两p的那种。”她的声音带着某种刻意压低的沙哑,像是在说什么秘密。说话时,她的身体再次向白釉的方向倾斜,右肩几乎要抵到他的左肩上。从这个角度,白釉只要稍微侧头,就能看到她敞开的衣领深处——那里有一条深邃的阴影,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稍微了解过一点。”白釉点了点头。他的视线确实不由自主地扫过了那片区域,但很快回到了屏幕上。他能感觉到水月身体散发出的热度,以及某种淡淡的、带着甜味的体香。那香气不像香水,更像是她本身肌肤分泌的、混合着汗液的天然气息。
自己对格斗游戏,没什么深入了解,只是在许久许久以前,玩过一段时间铁拳和拳皇这类游戏。那时候还是街机厅的时代,嘈杂的环境里满是烟味和汗味,摇杆被无数双手磨得光滑。
不过也只是瞎摁的范畴罢了。
“是嘛……了解过一点,那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虐菜什么的才是格斗游戏的精髓。”
水月有些坏心眼的笑着,嘴唇弯起狡黠的弧度。她微微侧身偏向白釉的方向,这个动作让两人的大腿彻底贴在了一起。隔着两层布料,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腿部肌肤的温热和柔软弹性。她一边抬手摁开始按钮,一边毫无痕迹的嗅了嗅白釉身上的味道——鼻子轻轻抽动,吸气时胸口微微起伏,紧身衣下的乳峰变得更加明显。她的目光落在白釉的侧脸上,从他挺拔的鼻梁滑到线条清晰的下颌,再到微微滚动的喉结。她的舌尖不由自主地舔了舔下唇,那里有些发干。
随后,笑容更加灿烂了。
这些小举动,白釉完全没察觉,倒不是因为他的感官敏锐度下降了,而是身处罗德岛的时候,疯情白釉对自己所信任的干员,会选择性的减少防备。他将水月归类于“无害”的范畴——一个喜欢游戏、性格开朗、偶尔会撒娇的年轻干员。他不认为她会有什么危险或越界的行为。
这样才能腾出更多精力来处理事务。
白釉晃了晃摇杆,金属摇杆球在他的掌心转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随后便感觉到水月用肩膀碰了碰自己。不是轻轻碰触,而是带着一点力度的、持续的挤压。她的肩头抵着他的上臂,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与此同时,她的右腿也贴得更紧了,甚至稍稍抬起,让膝盖内侧轻轻蹭过白釉的大腿外侧。
“博士,开始吧,快选人。”她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他的耳廓上,带着她说话时口中散发的淡淡甜味。
“哦……”白釉点了点头,某种微妙的违和感开始浮现,但很快被游戏画面吸引。他晃动摇杆,在眼前这些人之中挑选,随后,表情一变。
“为什么还有我啊?为什么会有好几个我啊?!”
眼前复古像素化的游戏画面里,选人界面中,赫然可以看到好几个白釉的侧脸。十六个小方格排列成四行四列,其中至少有六个格子里都是不同形态的博士像素头像。
微微弓腰手持双剑的、昂首挺胸背负长剑的、浑身重甲手持光芒的、头生鹿角手持黑色长矛的……每一个细节都抓得相当精准,甚至能看到像素点组成的脸上那种特有的淡漠表情。
白釉几个罗德岛内干员人尽皆知的形态,都被做进了游戏里。这简直像是某种个人崇拜的产物,或者说是可露希尔的恶趣味大爆发。
水月一边选择温迪疯情戈形态白釉,一边解释道:“这游戏是可露希尔小姐做的呀,博士不知道吗?这可是只有罗德岛内才能玩到的魔改版本哦。”她的手指在按键上灵活跳动,选择确定时,指尖故意在开始键上多停留了一秒,指腹感受着塑料按键的触感。“本来可露希尔小姐做魔改做的好好的,但之前赫默干员提醒这样可能会被哥伦比亚的游戏发行商找茬,可露希尔小姐还无奈补交了一大笔版权费来着呢。”
说话间,她的身体又靠近了几分。现在她几乎是半靠在白釉身上,右胸的柔软侧峰隔着紧身衣压在他的左臂上。随着呼吸,那团柔软的压迫感有节奏地起伏变化。她的左手不知何时离开了自己的摇杆,自然地垂落下来,轻轻搭在了白釉的大腿上——就在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手指微微弯曲,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的裤料。
“这版权费应该交给我才对吧!”白釉猛地一拍掌心,这个动作让他的身体震动,连带挤压到了水月靠在他身上的胸部。他能感觉到那团柔软被压得变形,弹性十足地回弹。“拿我的形象,怎么没给我钱?!”
况且,那所谓的版权费,白釉拿小白釉想,也知道怎么回事!用膝盖想都能猜到流程——可露希尔肯定会先制作一批博士周边,从等身抱枕到限定手办,在罗德岛内部偷偷销售,赚得盆满钵满后再去补交所谓的“版权费”,实际上那笔钱恐怕只是利润的零头。
那不肯定是卖白釉的周边赚来的钱吗?
白釉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抬手就锁定了天马形态的自己。选人光标在那个背生光翼、手持光芒长剑的像素博士头像上定格,按下确定键的瞬间,游戏响起了激昂的电子音效。
天马对温迪戈,开始!
白釉首先掌握主动,他几乎是无师自通,抬手一个下前拳——摇杆拉下,向前推,同时按下重拳键。动作有些笨拙,但确实按出来了。屏幕上的天马白釉手中的光芒猛地凝结成长剑,化作一道笔直的光束,横跨半个屏幕飞了出去。
发波!
格斗游戏新手,什么都不用学,发波就够了!只要站在原地不停发波,总能逼得对手不得不跳过来,然后就可以尝试用对空技能……理论上应该是这样。
面对白釉的进攻,水月莞尔一笑。她的笑容里多了些别的东西——某种掌控者的从容,以及猎物入网时的愉悦。
“博士还真是心急呢。”她的声音变得轻软,像是含着一口蜜糖。搭在白釉大腿上的左手开始缓慢移动,指尖沿着他大腿外侧的裤缝线向上滑动,动作极其轻微,像是无意识的触碰。
她操控的温迪戈白釉一个大跳,猛地高高跃起,躲开了那道飞行道具。像素角色跃至屏幕最高点,随后也不知道她摁了什么键,空中的温迪戈白釉一阵抖颤——那动作看起来不太自然,像是某种特殊技的前摇。她按得非常快,右手的拇指在几个按键上高速敲击,发出密集的“咔哒咔哒”声。与此同时,她的左手继续向上移动,现在已经到了白釉大腿中段的位置。她的指尖开始轻轻按压,隔着裤子感受他腿部肌肉的硬度。
手中的黑色长矛化作乌影,朝着斜下方投掷而出。那矛的飞行轨迹极其刁钻,是大约四十五度角的斜下突刺。
“砰!”的一声爆鸣从游戏音箱中炸响,黑色长矛刺入地面,引起剧烈的爆炸,像素火焰特效瞬间填满了小半个屏幕。攻击直接打断了天马白釉第二次的发波准备动作,爆炸的冲击波将其炸飞,像素博士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才重重落地,血条瞬间减少了约八分之一。
白釉见状,怒道:“怎么会有这么超模的技能啊!”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游戏吸引,甚至没注意到水月的手已经移动到了他大腿根部的位置——距离他的胯下只有不到十厘米。她的小指偶尔会轻轻蹭过那个敏感区域的边缘,每一次触碰都短暂而刻意。
“博士,你的天马形态也有很多超模技能啊。”水月一边操控自己的人物落地后开始一拳一脚连招白釉,一边得意解释道。她的连招非常熟练,轻拳接轻脚接特殊技,再取消接必杀技。屏幕上的温迪戈白釉把天马白釉按在版边疯狂殴打,像素拳头和脚踢的特效不断闪烁。“这个版本很受大家诟病的一点就是,不管选哪个形态的博士,都很超模呢。”
她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促——不是因为游戏激烈,而是因为她在进行另一场“游戏”。她的左手终于抵达了目的地,整个手掌轻轻覆在了白釉的胯部上方,但没有直接触碰最敏感的部位。她只是把手放在那里,掌心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和布料下隐隐散发的热量。她的手指微微弯曲,指关节偶尔会“不经意”地压到那个逐渐开始有了变化的区域。她能感觉到,在她持续的肢体接触和若有若无的挑逗下,布料之下的那根东西正在缓慢苏醒,从柔软变得有了硬度,尺寸在一点点增加。
“所以一般呀,我们看到有人选博士的话,立刻就会选另一个可以互相克制的博士哦,就像剪刀石头布一样!”水月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笑意,但眼底深处是沉静的、专注的观察。她在感受手下的变化——那根阴茎正在充血勃起,顶端龟头的位置开始变得鼓胀,将裤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帐篷轮廓。她的食指轻轻点了点那个凸起的位置,动作快得像是无意识的抖动。
什么白釉不扩散条约?
她的内心没有条约,只有正在逐步实施的侵占计划。游戏屏幕上的战斗还在继续,天马白釉被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血条迅速下降。而现实中的这场“游戏”,才刚刚进入有趣的部分。她的手掌开始施加一点压力,缓慢地、以画圈的方式揉按那个勃起的部位,感受着布料下越来越硬的触感。她能想象那根疯情阴茎现在的样子——应该已经完全勃起了,长度和粗度都相当可观,龟头顶端的小孔可能已经开始渗出一点滑润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她的心跳在加速,下半身开始产生一种熟悉的温热感。紧身短裤下的内裤布料被逐渐渗出的爱液润湿,黏腻地贴在两腿之间最敏感的那个小肉缝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发胀,随着每一次心跳而轻微搏动,渴望被触碰、被摩擦、被更强烈的刺激填满。
但她表面上依然保持着从容的微笑,手指在游戏按键上灵巧跳跃,完成一套华丽的连招终结了第一局比赛。屏幕上的天马白釉血条清空,单膝跪地,呈现出战败姿势。
“博士,第一局我拿下啦。”她侧过头,看向白釉的侧脸。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看到他脖颈上微微凸起的青筋,以及喉结滚动时的动作。他的呼吸频率似乎也变快了一些,虽然可能他自己还没意识到。
她的手掌依旧覆在他勃起的阴茎上方,现在开始用更明显的动作按压和揉弄。不是粗暴的,而是带着试探性的、缓慢的节奏,像是在玩弄一件珍贵
的玩具。指尖隔着布料勾勒出阴茎的轮廓——从根部到顶端,感受那根硬物的长度和粗度。她的拇指找到了龟头的位置,在那里轻轻打转按压,感受那个最敏感的区域在压力下的反应。
白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终于察觉到了——不是察觉到水月的意图,而是察觉到身体本能的反应。胯下那根东西完全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被一只温热的手掌隔着裤子按压揉弄,带来一种既羞耻又愉悦的矛盾快感。他想挪开身体,但水月靠得太近了,她的腿紧紧贴着他的腿,她的身体半倚在他身上,那只手……
“博士,第二局开始咯。”水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软软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像是在哄孩子。她的左手动作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现在她整只手都握住了那个勃起的轮廓,像握着一个操纵杆那样轻轻上下套弄。动作很慢,但每一次向下的按压都会让布料摩擦龟头,每一次向上的抽动都会让整根阴茎在她的掌心里滑动。
她能感觉到,白釉的阴茎在她的玩弄下变得更硬了,尺寸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的位置湿得更明显了,甚至有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裤料上晕开。她的指尖隔着布料找到了那个湿润的中心点,在那里轻轻画圈按压,模拟着对龟头马眼的刺激。
白釉的呼吸乱了。他盯着游戏屏幕,试图集中注意力操作自己的角色,但胯下传来的快感不断干扰着他的思维。那只手的动作太熟练了,每一次按压都恰好落在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他的阴茎在她的掌心里跳动,渴望更直接的接触、更剧烈的摩擦、更深入的……
“博士,专心一点呀。”水月轻声说道,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在游戏摇杆上完成了一个复杂的指令输入。屏幕上的温迪戈白釉突然发动了一个投技,将天马白釉抓住,狠狠砸向地面,然后又抓起来,再次砸下。重复了三次,每次砸地都伴随着屏幕剧烈的震动和音箱里传来的沉重撞击声。而她的左手,也在现实中同步着某种节奏——她开始加快套弄的速度,手掌紧握着勃起的阴茎轮廓,上下快速撸动,每一次都从根部推到顶端,在龟头的位置用力挤压一下。
“呃……”白釉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快感累积得太快了,那只手的动作虽然隔着裤子,但足够刺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已经湿透,前列腺液大量分泌,浸透了内裤和外面的裤子,让布料变得更滑,摩擦力变小,那只手的套弄变得更加顺畅。每一次撸动,湿润的布料都会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冠和尿道口,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瘙痒和快感。他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前挺,本能地追寻更多的压力、更深的刺激。
水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身体信号。她的嘴角勾起更明显的笑意,声音变得更软更黏:“博士,你这里……硬得好厉害呢。”她终于说破了,话语直白而露骨,带着某种胜利者的宣告。她的手掌不再只是隔着裤子套弄,而是开始尝试更直接的接触——她用左手手指摸索着找到了白釉的裤链,轻轻捏住拉链头,缓缓向下拉开。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寂静的休息室书里格外刺耳。
“等、等等——”白釉终于开口,声音已经有些发颤。
“等什么呢?博士。”水月侧过头,近距离地看着他的眼睛。两人的脸相距不足十厘米,她能清楚看到他瞳孔的收缩,看到他睫毛的颤抖,看到他嘴唇微微张开时呼出的灼热气息。“游戏还没结束呢,这才第二局。”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仿佛正在做的事情跟打游戏一样理所当然。
拉链被完全拉开了,露出了里面深色的内裤布料。内裤的正中央已经被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浸透,那是前列腺液留下的痕迹。内裤的布料被一根粗大的勃起物顶起,撑出一个夸张的凸起轮廓,龟头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水月的左手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探进了敞开的裤口,隔着内裤布料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真实的触感让她轻轻倒吸了一口气——好粗,好硬,温度高得烫手。她能感觉到阴茎表面暴突的血管脉络,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个小孔的湿润,感觉到整根阴茎在她掌心搏动时的生命力。
“博士……”她低喃着,开始隔着内裤布料套弄。内裤的棉质面料已经被前列腺液完全浸湿,变得滑腻不堪,在她的套弄下发出细微的“噗呲噗呲”的水声。每一次上下撸动,湿润的布料都会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带来比隔着外裤强烈数倍的快感。她的手掌握得很紧,从阴茎根部一直推到顶端,在龟头的位置用拇指用力按压那个湿润的小孔,像是在榨取更多的液体。
白釉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左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游戏摇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呼吸粗重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声。游戏屏幕上的天马白釉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站在原地被温迪戈白釉单方面殴打,血条直线下降。
“博士,你的操作变乱了呢。”水月轻声说着,右手依旧在机械地进行游戏操作,但左手已经彻底专注于另一项“工作”。她解开了白釉的内裤松紧带,将手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根赤裸的阴茎。
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接触。
白釉的阴茎在她手中猛地一跳,顶端渗出更多透明黏滑的液体。她的掌心感受到了那种滚烫、坚硬、湿润的真实触感。阴茎的尺寸比隔着布料感觉到的还要惊人——长度至少有十八厘米,粗度能让她的手指无法完全合拢。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不断分泌出滑润的液体,顺着茎身向下流淌,把她的手掌也弄得湿滑一片。
她的套弄变得更顺畅了,用掌心和手指包裹着那根硬物,上下快速撸动。她的拇指不断揉搓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和尿道口,食指和中指在阴茎根部施加压力,挤压那两个鼓胀的睾丸。她能感觉到那两颗球囊在她的揉捏下收缩跳动,里面储存的精液正在蓄势待发。
“水……月……”白釉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情欲染上的沙哑。他试图看向她,但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快感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他的脊椎一阵阵发麻,腰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臀部不由自主地跟着她套弄的节奏微微挺动,渴望更深的插入感。
“嗯?博士想说什么?”水月歪着头,做出天真询问的表情,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激烈。她的套弄速度极快,湿滑的手掌和阴茎摩擦时发出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地在寂静的休息室里回荡。她的掌心能清晰感觉到阴茎表面每一根暴突的血管,感觉到龟头在她撞击掌根时的每一次搏动。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游戏操作,屏幕上的天马白釉被温迪戈白釉一套连招带走,血条清零风情,第二局结束的胜利音效响起,但她毫不在意。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左手掌控的那根阴茎上——那根属于博士的、正在她手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越来越接近爆发边缘的阴茎。
她的下半身也湿得一塌糊涂。紧身短裤下的内裤早已被爱液浸透,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她的阴道一阵阵收缩,空虚的渴望越来越强烈,渴望被填满、被贯穿、被这根正在她手中跳动的阴茎狠狠插入,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她的阴蒂也在肿胀发硬,隔着布料摩擦短裤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身体更靠近白釉,右腿直接跨过他的双腿,以近乎骑乘的姿势侧坐在他身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胯部紧贴着他的大腿,湿透的短裤布料直接压在他的裤子上,她能感觉到两人身体接触的部位传来的热度。
“博士……”她在他的耳边吐气,嘴唇几乎碰到了他的耳廓,“你这里……流了好多水呢。”她的左手继续快速套弄,右手却从游戏摇杆上移开,伸向自己身下,解开了自己短裤的扣子,拉下拉链。她的手探进去,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按住了自己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搓。
她一边为白釉手淫,一边自慰。两人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在空旷的休息室里交织成淫靡的交响。水声、摩擦声、压抑的呻吟声、还有游戏机无人操作后自动播放的背景音乐,构成了一种诡异的和谐。
白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腰部向上挺起的幅度越来越大。他的手从摇杆上滑落,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水月的大腿——抓住了她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手指深深陷进富有弹性的肌肤里。这个动作像是某种默许,某种无意识的邀请。
水月的左手感受到了阴茎在她掌心的剧烈搏动,龟头顶端的马眼张开得更大,清亮的前列腺液变成了乳白色的浑浊粘稠液体,这是即将射精的征兆。她的右手也加速了对自己阴蒂的揉搓,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快速摩擦那个敏感的小肉粒,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电流。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大量爱液涌出,浸湿了内裤和大腿内侧的肌肤。
“博士……要射了吗?”她在他的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喘息和渴望,“射风情出来吧……全部射出来……让我感受一下……”
她的左手套弄得更快了,几乎是在疯狂地上下抽动,手掌紧紧包裹着阴茎,每一次都从根部推到顶端,在龟头的位置用力挤压。她的右手也达到了高潮的边缘,阴蒂在指尖的快速摩擦下肿胀到极限,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从那个小点辐射到整个下体,蔓延到脊椎,冲上大脑。
白釉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腰部向上狠狠一挺,阴茎在她的掌心剧烈跳动起来——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黏稠滚烫,射在了自己的腹部和内裤上,发出“噗嗤”的声响。
第二股射得更远,直接越过了裤子的边缘,射在了游戏机台的下方,白色的浊液在地面上溅开小小的一滩。
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不断的射精,精液量大得惊人,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顺着她套弄的动作涂抹在阴茎和自己的手上,黏腻湿滑一片。每一次射精,他的阴茎都会在她的掌心剧烈搏动,像是一根拥有自己生命的东西在释放所有的欲望。
水月在他的射精过程中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痉挛,右手的揉搓动作骤然停止,整个人死死咬住下唇,压抑住尖叫的冲动。阴道剧烈收缩,一股股爱液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短裤的内侧布料。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贯穿全身,让她的视线都模糊了一瞬。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才缓缓放松下来,身体瘫软地靠在他身上,剧烈喘息。左手依旧握着那根正在渐渐软下去的阴茎,掌心满是黏稠的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寂静再次降临。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游戏机屏幕上的“Round 3 Ready”字样在无声闪烁。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独特气味——一种腥甜、黏腻、带着强烈性暗示的味道。
良久,水月才慢慢地、一点点地松开了手。她看着白釉完全瘫软在圆凳上、眼睛半闭半睁、满脸潮红的样子,嘴角勾起满足的笑容。她抽出沾满精液的左手,举到眼前,借着霓虹灯光观察着掌心情手指间黏稠的白色液体。然后,她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食指和中指上沾着的精液。
“咸的……”她轻声说,然后看向白釉,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博士,第三局还打吗?”
白釉甚至没能完全反应过来。他的大脑还沉浸在射精后的空白期,身体软得没有一点力气,胯下那根刚刚发泄过的阴茎半软半硬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糊满了自己的精液。他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水月那张带着笑意的脸,以及她唇边那一抹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
“……打。”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继续。”
水月笑着坐直身体,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先抽出一张,仔细地、缓慢地擦干净自己书左手上沾着的精液,每一根手指、每一个指缝都擦得干净。然后又抽出一张,俯身开始替白釉擦拭胯下——用纸巾包裹着那根半软的阴茎,从龟头到根部,一点点擦掉上面黏稠的白色液体。擦拭的动作很温柔,甚至带着某种仪式感。擦干净后,她替他把阴茎放回内裤里,拉上拉链,扣好扣子。
整个过程,白釉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没有阻止,也没有说话。
做完这一切,水月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握在手心里,然后重新握住了游戏摇杆。她的表情恢复了之前的轻松自然,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手淫和射精从未发生过。
“那博士,第三局开始咯。这次可要认真一点呀。”她的声音清脆,带着笑意。
屏幕上,“Round 3”的字样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