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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2章:我是什么味道?(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9100 更新:2026-08-15 09:31:28

.ab0a7f0eafc62750e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什么,竟然是可爱水月的恳求吗,那不得不答应了捏!

  白釉连连点头:“当然没问题。”

  “那真是太好了……其实,岛上很多事情我都不太懂,遇到这种事情,心里没有底的话……也只有想到博士了。”

  水月看起来如释重负,双手叉腰,外套顺着肩膀滑下来,微微露出黑色的无袖紧身衣。

  白釉坐起身来,回道:“巧了不是,我就喜欢给干员做心理辅导。”

  “你说做了噩梦,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可露希尔很识时务的抬手拿起自己的饮料,一边嘬着一边起身,离远了点。

  这看似是在保护水月的隐私,实际上嘛……反正这家伙一定在白釉身上装了窃听器,啥也听得到。

  关于可露希尔的窃听癖好,白釉颇为无奈。

  算了……反正可露希尔的好感度已经是100%了,随她去吧。

  见可露希尔离开,水月反而道:“可露希尔小姐……是不想听吗?”

  第一反应竟然是别人不想听自己说话吗?

  白釉安抚道:“不是的,那家伙只是怕你觉得尴尬而已,毕竟一般来说,已经是特意找人谈心的情况了,有别人在场会觉得有些尴尬吧。”

  水月点了点头:“我倒是不在乎……”

  她声音平静,说出来的话倒是令白釉都感觉心尖一动。

  “只要是说给博士听,能得到博士的回复就好,有谁在旁边并不重要。”

  这话里的意思不就是……只要是你在陪着我,无论周围有什么人投来奇怪的目光,都没所谓?

  可恶哇,竟然是这种玩法吗!

  白釉微笑道:“呃……要不,你先讲讲这个噩梦?”

  水月点了点头,这才继续道:“博士,应该知道……海嗣吧?”

  “啊……”

  白釉微微颔首,他大概猜到了,困扰水月的是什么。

  大群的呼唤。

  海嗣的呼唤。

  水月保持着微笑,轻声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吃下了海嗣的血肉。”

  “我因此活了下来,也罕见的没有被海嗣所同化,但……看来,我的身体还是受到了很多影响呢。”

  水月的战斗方式,是驱使一些形似触手的怪异衍生物,这些衍生物曾经做过测试,得出的答案是与海嗣高度相同,但从属于水月,并没有融入海嗣的意识。

  而水月本身,则在身体和心灵上出现了许多不同程度的改变。

  就比如身体,水月害怕干燥,每天都要沐浴或者泡澡,肌肤嫩滑白皙,有些部位甚至晶莹剔透到仿佛如同半透明的胶质。

  就比如现在,她坐在白釉身边,打着耳圈的耳廓,在阳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粉嫩的耳廓内圈透着一层红红的薄光。

  而在心灵层面,水月很严重的一个问题就是异食癖和不同程度的啃咬癖,她就好像用嘴来感知世界的无知幼童,碰到什么新奇的食物都想试一试。

  并且,很喜欢用进食来指代某些行为。

  就比如,读书和玩游戏对她来说,就是一种“品尝”的行为。

  她看出白釉已经理解她的话语,水月没有过多解释海嗣这个对地上人来说有些陌生的字眼,在她看来,白釉一定很理解海嗣。

  白釉博士,在她眼里,就好像无所不知。

  她继续道:“原本我以为,这些影响不会很严重,但是不久前……我做了个梦。”

  “或者准确一点,是海嗣闯入了我的梦里。”

  她再次伏低身子,伴随着轻微的香味,靠近白釉,凝视着白釉的双眼,轻声道:“博士,我好像梦到了未来。”

  “或者说,某种……类似未来的景象。”

  白釉来了兴致,问道:“是什么样的?”

  那水润的双眼看起来更加湿润了,好像要哭出来似的,有泪水在其中蕴藏。

  “我梦到,博士。”

  她眨了眨眼,一滴泪突然滴了下来,啪嗒落在了白釉的左脸上。

  “我梦到博士跳进了海里,有许许多多海嗣追着你,一起朝着深海坠落。”

  “然后,博士,被……”

  她吸了吸鼻子,似乎回忆这个梦,对她来说就已经痛苦到难以克制自己。

  “被好多海嗣啃咬,吞吃,最后,完全的吃掉了。”

  白釉眨眨眼。

  “我多嘴问一句,那你是什么视角?”

  水月顿了顿,才支支吾吾道:“我好像……”

  “你好像也是其中一员对吧?”白釉突然笑出了声。

  水月不说话,只是依旧呆呆盯着白釉,噘了噘嘴。

  白釉乐道:“我的味道怎么样?”

  水月看到白釉这不以为然的模样,轻轻嗯了一声,随后也不再哭泣,微笑着回应道:“嘛……没有记住呢。”

  “要是我再做这样的梦,我一定好好记住博士的味道。”

  白釉这才满意道:“那就好。”

  随后,正经劝解道:“不过是一个梦而已,别太在乎,以我们现在的处境,要是轮到我跳海里被海嗣吃,那恐怕都得是全大陆沦陷之后了。”

  水月反口就戳破了白釉的话:“才不会吧,以博士的性格,要是真的有海嗣暴动,博士肯定第一个就跳海里帮忙去了。”

  白釉嗤笑一声,没回这个话题。

  水月则看起来轻松了不少,既然白釉听了之后也只是这个态度,她心里莫名涌上了许多勇气与信心,倒是没有像之前那么害怕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重新坐回了躺椅上,抬手撑着下巴,姿态颇为中性美。

  随后,继续道:“其实,我一开始上岛的时候,凯尔希医生对我的态度很差呢,我差点就以为,罗德岛不会要我了。”

  “但后来,亚叶医生说,凯尔希医生改变想法的原因,是她翻到了以前博士所写的名单,其中就有关于我的描述。”

  “那时候我就在想……渺小而不值一提的我,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博士所知的呢?”

  “博士,真像是什么都知道的人呢。”

  白釉扭头看向她。

  他的目光像是手术刀那样冷静而精准地切开表层,从水月微微泛红的脸颊开始向下移动。那张清秀的脸庞在阳光下显现出半透明的质感,耳廓边缘的软骨透着粉红的血色,像是某种精致的艺术品——可白釉知道,这不是艺术,这是实验样本。

  视线继续下落,停留在水月平坦的胸口。白色运动外套的拉链半开着,黑色的无袖紧身衣紧紧包裹着少女纤薄的胸腔。胸部的弧度几乎没有起伏,紧身衣的布料在两点位置微微凸起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圆形。白釉的目光就在那里停留了五秒钟,像是在记录数据:尺寸约等于无,在紧身衣压迫下乳头形状隐约可见,颜色因衣料遮挡无法确认。

  然后他的视线毫不掩饰地继续向下,掠过窄窄的腰,落在水月并拢的双腿上。那是条运动短裤,灰色,长度刚过大腿中部。大腿的肌肤在布料边缘露出,白皙得有些非人,透着轻微的透明感,能看到皮肤下隐隐的静脉蓝色。短裤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胯部,勾勒出小腹下方轻微的凹陷和双腿交合处的柔顺轮廓。

  白釉的目光在这里定格了十秒。

  他在评估几个参数:短裤裆部布料的厚度,大约1.5毫米;透过布料能看到的耻丘轮廓,平缓但确实存在;双腿并拢时大腿内侧肌肉挤压形成的缝隙,深度约2厘米;以及最重要的——短裤裆部中央隐约可见的一小块深色水渍扩散痕迹,直径约3厘米,边缘模糊,呈不规则圆形。

  那是汗,还风情是别的?

  水月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大腿内侧嫩滑的肌肤互相挤压,发出轻微黏腻的“啵”声——她泡过澡,肌肤还有些湿润。那紧贴的缝隙在阳光下反射出薄薄的水光。

  她微微嘟起嘴,耳廓变得更红了,粉嫩的内圈几乎要透出血来。但她没有挪开身子,只是维持着那个双腿紧贴、上半身微微后仰的姿势,像是标本台上的展示物。

  “博士……看哪呢?”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带着某种奇异的平静。

  “就算我穿的是短裤,也不可以这样死死盯着女孩子……”

  白釉没有回应这句抗议。他的思维完全沉浸在观察中。

  他的右手抬了起来,动作缓慢而精确,像实验室里操作显微镜的旋钮。食指伸出,朝着水月短裤裆部那处深色水渍的位置,缓缓靠近。

  水月的瞳孔扩散了一毫米。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但身体没有动。

  白釉的指尖在距离布料还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他可以感受到那里散发出的微热湿气,混合着沐浴露的淡香和某种更隐秘的、微甜的腥味——那是女性生殖器分泌物氧化后的特有气味,淡到大多数人会忽略,但逃不过刻意探查的嗅觉。

  “水月。”白釉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念实验报告,“你刚才说,你很害怕干燥。”

  “是……是的。”水月的声音有些发颤。

  “所以每天都要泡澡。”

  “嗯。”

  “现在距离你上次泡澡过去多久了?”

  “大……大概两个小时。”

  白釉的指尖向前移动了半厘米。

  现在距离短裤布料只有半厘米。从那个角度,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布料纤维的编织纹理,以及水渍渗透导致纤维颜色加深的细节。水渍中心颜色最深,呈深灰色,向边缘渐变成浅灰。布料在此处轻微凹陷,贴合着下方阴唇的形状。

  “两个小时。”白釉重复道,“那按理说,体表水分应该蒸发得差不多了。”

  他的指尖轻轻落下,隔着短裤布料,触碰到了那处水渍。

  布料是微湿的,带着体温的热度。下方的肉体柔软而有弹性,在他的按压下轻微凹陷。他可以感觉到布料下两片软肉的结构——那是闭合的阴唇,在指尖压力下微微分开,露出更深的缝隙。

  水情月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嗯”,像是被噎住了。双腿本能地想要分开,但又被某种更强的力量控制住,只是肌肉紧绷着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肤互相摩擦,发出湿润的“沙沙”声。

  白釉的食指没有拿开,反而开始施加更稳定的压力,在短裤裆部上下滑动。动作缓慢,像是在描摹地图。

  他可以感觉到:

  上端较硬的小小凸起——那是阴蒂,隔着三层布料(内裤、短裤、手指),估计直径约0.8厘米,充血状态下微微勃起,在滑动时会产生轻微位移。

  中间湿润的纵缝——那是阴道口,位置比预想的更靠后一些,估计距离肛门约3厘米,标准的正常结构。布料在此处最湿,按压时能感觉到粘稠的分泌物浸透纤维,将手指和布料粘在一起。

  下端更深的凹陷——那是会阴部,再往后就是肛门括约肌的位置。

  白釉花了整整一分钟来完成了这次体表探查。期间水月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但她死死咬着下唇,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身体像绷紧的琴弦那样微微颤抖。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躺椅边缘,指节发白。

  “博士……”她终于挤出声音,带着哭腔,“不要……”

  白釉抬起眼睛看向她的脸。

  水月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睛湿润得更厉害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流下来。瞳孔扩散得更大,黑瞳占据了大部分虹膜区域,显示出明显的生理兴奋。她的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舌尖隐约可见在颤抖。

  典型的性兴奋体征。

  白釉收回手指。指尖离开布料时,带起一条细细的透明粘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是混合了汗液、阴道分泌物和沐浴露残留的混合物,粘稠,拉丝长度约5厘米才断开。

  他将手指举到眼前,仔细观察。指尖泛着水光,布料纤维的碎屑粘在上面,还有极细微的白色絮状物——可能是阴道脱落的上皮细胞。

  他闻了闻手指。

  气味层次分明:最表层是沐浴露的香精味,中层是汗液的咸腥,最底层、最持久的是阴道分泌物的微甜腥味,带着淡淡的酸,pH值估计在4.0-4.5之间,健康状态。

  “水月。”白釉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你说你不怕被看。”

  “我……我说的是……”水月的声音断断续续。

  “你说,只要是我在陪着,周围有谁都不重要。”白釉帮她把话说完,“那现在,我不仅在陪着你,还在认真地观察你、触碰你,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他的左手也抬了起来。

  这一次,他不再隔着布料。

  他的左手直接伸向水月的右大腿,手掌贴合她大腿外侧的肌肤,缓慢向上滑动。手掌的温度比她的肌肤稍低,在接触的瞬间,水月猛地抽了一口气。

  “啊……”

  白釉的手掌滑过大腿中段,来到短裤边缘。他的指尖探入股布料下方,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内侧最娇嫩的肌肤。那里温度更高,更湿,毛孔几乎看不见,皮肤像半透明的凝脂,在指尖按压下凹陷,然后缓慢弹回。

  接着,他的左手继续向上,越过短裤裆部的边缘,直接探入了运动短裤的内部。

  布料被撑起一个突兀的凸起。

  水月的双腿猛地分开——这一次她控制不住了。短裤被白釉的手撑开,露出大腿根部一片白皙的肌肤和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内裤是简约款式,腰部有松紧带,裆部位置能看到比短裤更明显的水渍痕迹,已经浸透了内裤表层,呈现出深灰色的湿润区域。

  白釉的手指在内裤边缘摸索,找到了腰部松紧带和肌肤的缝隙。他的中指和食指探入那个缝隙,向内滑动。

  指尖碰到了耻毛。

  稀疏、柔软、微卷,长度约1厘米,典型的青春期后期毛发特征。白釉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动,越过一小片柔软的毛发区域,来到了湿润的核心地带。

  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湿热滑腻的软肉。

  那是完全裸露的阴唇。

  内裤不知何时已经被分泌物彻底浸湿,失去阻隔作用,白釉的手指直接滑入了那道纵缝。

  触感像剥了皮的熟透水蜜桃最中心最柔软多汁的那部分。

  外层的大阴唇饱满柔软,富含脂肪,在指尖按压下凹

陷,松开后缓慢回弹。内层的小阴唇则更薄更嫩,像两片湿润的花瓣,微微外翻,已经完全充血变成深粉色,边缘呈现轻微的波浪状褶皱。

  白釉的手指在入口处停留片刻,感受着那里的温度——比体温高约1.5度,估计在38度左右;湿度——指尖已经被完全浸湿,粘稠的透明分泌物顺着指缝流淌;松弛度——阴道口肌肉处于半放松状态,在无意识轻微收缩,频率约每分钟12次,强度轻微。

  然后他的食指找到了阴道口的位置。

  那是一个柔软湿润的小孔,直径在放松状态下约1厘米,周围环绕着环形的肌肉——括约肌。白釉将食指尖端抵在那个小孔上,施加轻微的压力。

  小孔微微张开,像是某种活体生物的嘴,蠕动着含住了他的指尖前端。

  “哈啊……”水月终于发出了第一声完整的呻吟。

  她的上半身向后仰倒,后背抵在躺椅靠背上,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双手从抓握躺椅边缘,变成本能地抓住了白釉的手臂——但不是推开,而是紧紧抓住,指甲陷进他的袖管布料里。

  白釉的食指向前推进。

  阴道口有轻微的阻力,那是处女膜残留的可能性极低——水月经历过战斗训练,可能早已破裂。但肌肉的紧致是真实的,年轻的阴道括约肌紧致而有弹性,像是有生命的肉环,紧紧箍住入侵的异物。

  他的食指缓慢而稳定地插入,感受着内壁的触感:

  前1厘米:最外端的肌肉环,最紧,温度稍低,有轻微皱褶。

  1-3厘米:阴道前庭区域,肌肉放松一些,内壁有纵向的褶皱,像天鹅绒一样柔软,分泌大量粘液,指尖划过时能感觉到微小的颗粒感——可能是脱落细胞。

  3-5厘米:进入更深处,内壁变得更热、更湿、更光滑,褶皱减少,空间稍微扩大,像温暖的肉套。

  当食指完全插入到指根时,白釉停了下来。整根食指被完全裹在湿热紧致的肉壁中,可以感觉到阴道内壁在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像是某种自主呼吸,频率与她的心跳同步,约每分钟75次。

  水月的呼吸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喘息,每吸一口气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嗯”,每呼出一口气就带出一声“啊……”。她的双眼失焦地看着天空,瞳孔完全扩散,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但脸上没有任何悲伤的表情,只有纯粹的生理失控。

  白釉开始移动手指。

  先是缓慢的抽插,每次拔出到只剩指尖在内,然后重新推入到底。动作机械、规律,像在做活塞运动实验。每次插入时,他可以感受到阴道内壁被撑开的阻力,以及随后肉壁顺从地包裹上来;每次拔出时,粘稠的分泌物被带出,发出湿漉漉的“噗叽”声,在安静的阳台上清晰可闻。

  抽插了大约二十次后,白釉改变了技巧。他在插入到底时,用指腹按压阴道前壁——那里是G点的位置。

  按压力度由轻到重。

  第一次轻按,水月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

  第二次中等力度,她发出了第一声尖叫:“呀啊——!”

  第三次重压并配合指节弯曲的摩擦动作,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大腿肌肉痉挛般抽搐,脚趾蜷缩,然后——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

  不是潮吹——那需要更强烈的刺激和时间——而是单纯的分泌物大量增加,量多到白釉的整只手都被浸湿,粘液顺着手腕流下,滴在躺椅上。空气中弥漫开更浓的微甜腥味,混合着她汗水的味道,形成某种动物性的费洛蒙气息。

  白釉继续按压G点,同时拇指伸到短裤外,隔着布料找到了阴蒂的位置,开始画圈按压。

  双点刺激。

  水月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她开始剧烈地扭动,但下半身被白釉的手固定住,只能无助地摆动腰部,像是离开水的鱼。呻吟变成了连续的“啊啊啊……”的哭叫,但音调越来越高,带着明显的愉悦。

  她的右手松开了白釉的手臂,本能地伸向自己的胸口,隔着紧身衣抓住了左边微小的乳丘,用力揉捏。左侧乳头在布料下凸起一个清晰的小点,她用手指去按,去掐,动作粗暴得像是在惩罚自己。

  白釉观察着这一切,像观察实验动物的反应。

  他注意到水月的肛门括约肌也在收缩——短裤后面,尾椎下方的位置,布料出现细微的凹陷和放松的循环。那是肛门外括约肌在无意识收缩,通常发生在女性接近高潮时。

  于是他抽出湿漉漉的食指。

  水月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呜咽,阴道空虚地收缩,像在挽留。

  但白釉没有理会。他将沾满粘液的手移到水月身后,探入短裤后腰,摸到了她紧致的臀缝。

  臀缝比想象中更深,肌肉紧实,皮肤光滑。他的中指顺着那条缝隙下滑,划过尾骨,划过会阴,最后停在了那个紧致的小洞前。

  肛门括约肌在轻微颤抖,温度比阴道稍低,周围皮肤有细小的褶皱,呈放射状。那里是干燥的,没有分泌物——但白釉的手指足够湿。

  他将沾满阴道分泌物的中指抵在肛门口,开始缓慢旋转按压。

  “不……那里……博士……不要……”水月突然清醒了一些,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恐慌,“那里不行……啊!”

  白釉的中指猛地刺入。

  肛门口比阴道紧得多,阻力极大,像是要撕裂。但白釉的动作坚决而稳定,中指强行撑开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肉环,挤了进去。

  “痛……”水月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但她的身体反应是矛盾的:在喊痛的同时,她的阴道猛地涌出更多分泌物,内壁剧烈收缩,阴蒂在布料下硬得像小石子。疼痛和快感在她的神经系统中制造短路。

  白釉的中指完全插入肛门。内壁比阴道更热、更紧、更干涩,摩擦力极大。他缓慢抽插了几下,感受着括约肌死死箍着手指,像是永不松开的肉环。

  然后他用中指在直肠内向前按压,寻找前列腺的位置——等等,水月没有前列腺。但女性此处也有快感区,在直肠前壁,靠近阴道后壁的位置。

  他找到了那个区域,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同时,他的食指重新回到了阴道,再次插入。

  现在,两只手指分别占据着她的两个孔穴,在薄薄的一层肉壁(直肠阴道隔)两侧互相靠近,几乎能隔着一厘米厚的组织触碰到彼此。

  双穴同时刺激。

  水月的书大脑彻底停机了。

  她的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嘶哑的气流声。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从脚趾到头皮都在颤抖。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像是要将手指夹断。她的腰肢疯狂地上下摆动,在躺椅上制造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白釉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频率。

  右手中指在肛门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哧噗哧”的干涩摩擦声,逐渐被肠液和之前带入的阴道分泌物润滑后变成“咕啾咕啾”的水声。

  左手食指在阴道里快速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粘稠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在躺椅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水月的身体达到了某种临界点。

  她猛地绷直,像张拉满的弓,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只有喉咙深处发出“咯咯”的窒息声。然后,一股灼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这次是真的潮吹了。清澈的液体呈扇形喷射,射程约30厘米,落在白釉的裤子上,躺椅上,地上。量极情大,像是失禁,但气味不同,更淡,更清冽。

  与此同时,她的肛门括约肌也完全失控,剧烈地痉挛收缩,挤压着白釉的手指,像是在做最后的绞杀。

  高潮持续了大约十五秒。

  在这十五秒里,水月的意识完全空白,身体被纯粹的本能快感支配,像个坏掉的性玩具被操到喷水,除了颤抖和喷射什么都做不了。

  当高潮退去,白釉慢慢抽出了双手。

  两根手指都湿漉漉的,沾满了不同来源的液体:食指是透明粘稠的阴道分泌物,中指是较稀的肠液混合着之前的分泌物。两股液体在空气中混合,滴落。

  水月瘫在躺椅上,像被拆散的人偶。

  她的短裤和内裤被完全浸湿,裆部深灰一片,布料紧贴皮肤。大腿根部和臀缝都沾满了粘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胸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的余韵。眼睛失神地看着天空,瞳孔慢慢恢复正常大小,但眼神涣散,显然还没回过神来。

  白釉站起身,走向旁边的小桌,抽出几张纸巾,开始擦拭自己的手指。

  他擦得很仔细,从指尖到指缝,每根手指都擦干净,然后翻过纸巾擦手背和手腕。擦完后将纸巾扔进垃圾桶。

  整个过程,水月只是瘫着,一动不动。

  白釉走回来,低头看着她。她的脸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嘴唇微肿,睫毛上挂着泪珠,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

  但她突然笑了。

  嘴角勾起一个虚弱的、满足的弧度。

  “博士……”她的声音沙哑,“你刚才……看到了全部的我了吗?”

  白釉坐回旁边的椅子,恢复了之前的姿态,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差不多。”他说。

  水月慢慢地转过头,看向他,眼神逐渐聚焦。

  “那……你觉得我的味道怎么样?”她用之前白釉问过她的话反问。

  白釉想了想,道:“pH值正常,分泌物健康,肌肉紧致度良好,敏感点位置标准。可以打个A。”

  水月笑了起来,笑声虚弱但真实。

  “那真是……太好了。”

  她慢慢地坐起身,双腿还是软得发抖,但努力并拢。伸手理了理凌乱的衣服——虽然完全没用,短裤湿透了根本遮不住什么。但她还是做出了整理的姿态。

  然后她继续说道,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只是稍微沙哑:“博士,你刚才那样对我……也是心理辅导的一部分吗?”

  白釉则意味深长道:“其实,这个世界上也有很多事情,跟我所知的有所出入。”

  白釉则意味深长道:“其实,这个世界上也有很多事情,跟我所知的有所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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