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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5章:偿还代价(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6875 更新:2026-08-15 09:31:28

.abe79949a278e6cd2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使用年的力量,对于年来说是什么感觉呢?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被掏空的感觉了!

  被掏空……

  嘎!那两个巨兽将博士抓起来,将博士打至跪地,一定是要博士当辛苦奴隶呀!

  白釉闻言,脸色一变:“我们今天不是出来逛街约会的吗?”

  “逛街约会到了晚上,晚餐过后,怎么能不发生点什么事情呢?”耶拉在白釉耳边悄声低语。

  “不过说起晚餐,喂,耶拉,想好晚上吃什么了吗?”年问道。

  耶拉微笑着点了点头,显现出身为侍女长做计划的娴熟:“放心好了,我已经订好了一家叙拉古传统餐厅,我们今晚可以好好尝尝最正宗的叙拉古本地菜。”

  “叙拉古本地菜?”年吐了吐舌头,不爽道:“我记得叙拉古人吃东西很讲究,而且吃辣的很少。”

  “知道你无辣不欢,但偶尔来一顿充满异国风情的菜肴,换换口味,品味一下这里独有的味道,不也很好吗?”耶拉柔声劝道。

  白釉则不爽道:“你俩是完全忽略我的意风情见了吗?我过来这段时间吃叙拉古菜都要吃吐了!”

  “生的菜叶配橄榄油和生番茄、还有各种口味的做法……然后就是面食,蝴蝶面通心粉叙拉古面千层面……然后就是披萨!”

  白釉咬牙切齿:“最可怕的就是披萨,果然每个世界的意大利人都一个吊样,抱着自己的美食传统跟癫子似的,一丁点改变都不敢做……贫瘠的口味吃上个一千年还是这么贫瘠……”

  耶拉听到世界的时候若有所思,但年就没那么敏锐,哈哈乐道:“相公又在说胡话了,对了,难道说相公你是喜欢往披萨上加菠萝的那种?”

  “那倒也不至于,但至少得允许我喜欢往上面加肉吧?整点麻辣老妈也行啊。”白釉继续道。

  听到加肉,两人还没什么反应,但听到麻辣老妈,耶拉顿时抿唇微笑起来,年更是嘻嘻傻乐。

  “唉……说你些什么好呢。”耶拉牵着白釉的手,声音充满母性:“这种话可不要在人家店里讲,说不定就是要挨打的呢。”

  “行了行了,走吧,我倒要看看,能让相公都吐槽这么一番,这叙拉古的饭菜得是个什么样子。”年搂着白釉大跨步向前走去。

  说实话,跟两位巨兽神明约会,对于白釉来说,并没有什么实情质上的特别之处。

  主要也是因为,跟这两位实在太熟了。

  年的性格泼辣大方,耶拉的性格温柔包容,跟她们相处,让白釉十分舒适。

  他时不时发癫的部分,年接得住,而面对耶拉的时候,又能放心显露出自己的脆弱和寻求安慰的一面。

  在这两位面前,白釉可谓是完全放松的……

  不过说到底,他到底跟谁相处的时候不放松呢?

  此后的约会,流程倒是很简单了。

  主要就是逛街吃饭这些标准流程,不过以年的眼光,自然又是挑了不少衣服。

  顺带一提,刷卡的是耶拉,用的是银灰的卡。

  将买的一大堆东西订好配送服务后,三人才前往餐厅,吃了一顿让年评价味同嚼蜡的传统叙拉古菜后,三人前往电影院。

  “其实说起来,刚才那顿还不情错啊。”白釉评价道:“虽然出名的菜式真的也就那么几种,但这家做的水平很不错。”

  一旁的耶拉点了点头:“奶酪的运用很不错,比谢拉格的应用更加……高雅一些,值得学习。”

  吃惯了重口味的年一边挥舞着电影票,一边不屑道:“切,拉倒吧,一点辣味都没有,最后那个辣酱,我一看瓶子,竟然是哥伦比亚产的!”

  白釉轻声道:“其实除了大炎和萨尔贡地区,诸国的香料产量向来是不多的,就算是哥伦比亚,也就只有辣椒拿得出手。”

  “所以叙拉古的饮食口味,也情有可原。”

  三人一边闲聊,一边进了电影院,验过票后,进了影厅。

  “所以我说叙拉古除了各种面条就是各种披萨,还不创新,不是芝士就是蘑菇要不就是猪肉番茄之类的玩意儿……”

  白釉一边拉着两个大姑娘进入影厅迈步找座位,一边继续道:“说起来,我们差不多包场了啊,最近城里闹腾的正欢,没什么人来看情电影。”

  一旁的耶拉则问道:“我这还是第一次来这样现代化的电影院,往常,都是在院子里的空地上,用老电影机放的。”

  “不过,既然人少,年,你为什么不定前排一点的座位呢?”

  年哼笑了两声,没有回话。

  等三人在最后一排的中间落座,白釉才发现,这个位置能够看到前排的所有座位,但是距离荧幕确实是太远了点。

  不过私密性倒是很好,就算前排的人站起来往后看,也根本看不到有人。

  年左右环视一圈,确认眼前的电影厅没有监控后,满意的笑了起来。

  白釉不疑有他,一边将手里提着的奶茶放到饮料托里,一边落座道:“就这儿也行,清净点比较好。”

  年与耶拉一左一右,在白釉两边坐了下来。

  白釉倒是有些兴奋,道:“说起来我也有段时间没看电影了,这次买的是食铁兽当主演的吗?”

  年嗯哼了一声,有些不爽道:“那家伙竟然是岛上的干员……这种事你风情也不早点告诉我,现在我们不在龙门,我都没法约她拍戏了!”

  白釉一语道破:“年大导演是准备用同为干员的说法来骗人家陪你演烂片吧?”

  “什么叫烂片?”年微微挑眉,斜眼看向白釉。

  那眼角的一抹红色眼影,在黑暗的环境中似乎亮着微弱荧光,整张脸娇俏又带着落落大方。

  不等白釉说话,电影开场的声音响起。

  在压过说话声的音乐中,白釉看到年的手朝着自己的胸口摸了过来。

  那只修长的手掌并没有直接触碰胸口,而是在半空中顿了顿——年故意让白釉先看清她的动作,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她的手指在黑暗中泛着瓷器般温润的光泽,五根手指微微张开,像是捕食者在锁定猎物前的优雅姿态。荧幕上的光线随着电影开场动画的切换而明暗交替,每一次闪光都在年的手指尖跳跃,映照出她手背上细腻的纹理和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

  然后这只手才落下—疯情—精准地、缓慢地按在了白釉左胸口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运动T恤,按住了他的心跳处。

  年的掌心很烫。

  那不是正常人皮肤的温度,而是带着某种金属熔炼炉开炉时才有的那种灼热感,透过薄薄的棉质布料,毫不留情地传递到白釉的皮肤上。但这股热量又控制得恰到好处——没有到灼伤的程度,反倒像是在寒冬腊月突然按上一块温热的暖炉,烫得白釉浑身肌肉轻轻一颤。白釉甚至能感觉到她掌心纹路的走向——一条一条的,清晰而深刻,像是某种远古符文的烙印在皮肤上缓慢蠕动。

  “相公心跳得真快。”年压低了声音,热气喷在白釉耳廓上。她说话时嘴唇几乎没动,那声音像是直接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带着某种低鸣般的质感,在电影开场音乐的掩护下钻进白釉耳膜。“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与此同时,她的拇指开始动了。

  先是沿着胸膛中线缓慢往下滑,从胸骨的凹陷处一路滑到肋骨的边缘,那动作轻得像羽毛扫过,却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然后拇指停在了第三根肋骨下方,开始用指腹打着圈按摩那块肌肉——隔着布料,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拇指关节的每一次转动,皮肤的每一次轻擦,还有那越来越明显的施压感。

  “嘶……”白釉下意识倒抽一口凉气,脊背绷紧了。

  年的手掌突然一翻,整个手掌平贴在他胸膛上,然后五指猛地收紧——不是抓住衣服,而是直接隔着布料抓握住了他胸大肌的下缘。那力量控制得很精妙,既能让他清晰感觉到肌肉被挤压、被揉捏的酸胀感,又不会真的弄疼他。白釉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指甲透过棉质T恤,在皮肤上刻下浅浅的凹痕——不是刺痛,而是带着轻微压迫感的麻痒。

  “这肌肉……练得不错。”年的声音更低了,带着鼻音,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在喉咙里咕噜,“隔着衣服摸都这么有型,要是直接摸……”

  她的另一只手也动了——在白釉反应过来之前,年的右手直接从座椅扶手下方穿过来,按在了白釉右边大腿根部。

  这次是隔着牛仔裤。粗糙的牛仔布料隔绝了部分温度,但那股炙热感依然顽强地渗透进来,烧灼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风情那片皮肤。与此同时,她原本放在左胸的手开始往上移动——五指并拢,像一条游蛇般滑过锁骨,绕过喉结边缘,最终停在了白釉颈侧。

  拇指按着颈动脉的搏动处,其余四指则轻搭在后颈上。

  这个姿势让白釉不得不微微仰头。他能感觉到年的指腹下,自己颈动脉正在疯狂跳动——砰砰、砰砰、砰砰——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锤击她的拇指,将那种血液奔腾的热度传递给了她的皮肤。年的手指很稳,稳得如同固定在钢铁架上的液压钳,却又在轻轻调整角度,寻找着能让脉搏跳得更强烈的按压点。

  而就在白釉全神贯注于年的双手动作时,另一边,同样有一只柔荑玉手,朝着自己的脸凑了过来。

  那是耶拉的手。

  如果说年的手像是刚从熔炉里取出的锻铁,滚烫而充满力量感,那么耶拉的手就是另一番景象——白皙、柔疯情润,手指修长得如同雪山之巅的冰棱,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仿佛自内而外散发出的温润辉光。那种光是乳白色的,很柔和,像是月光穿过薄云后洒落的清辉,将她整只手的轮廓都描上了一层朦胧的边。

  那只手伸过来的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悠然的,带着某种千年积累下的从容。可就是这种从容,反倒让白釉无处可躲。因为他的手被年按在座椅扶手上的另一只手钳制住了——不知何时,年的左臂已经绕过白釉的后腰,手掌牢牢扣住了他的右手手腕,将他固定在座椅里。

  耶拉的手指最先触碰到的是白釉的脸颊。

  指腹很凉。

  那是与年的火热截然相反的冰凉,却不是刺骨的冷,而是如温玉般的凉润。她先用中指和食指并拢,从白釉的颧骨侧面轻扫而过,像是在确认这具脸庞的弧度和温度,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刚刚从窑炉里取出的、尚未冷却的瓷器。

  然后,那只手才正式落下——五根手指全部展开,整个手掌贴上了白釉的右脸侧。

  掌心的温度比指腹稍高一些,但还是凉的。这种凉意像是某种镇定剂,从脸颊皮肤渗透进来,迅速中和了年被挑起的燥热感。可它同时又带来了另一种刺激——因为耶拉的手实在太柔软了,柔软到不像真实的皮肤,更像是用最细腻的丝绸包裹着温水,贴在脸上时甚至有微微下陷的错觉。

  她的手掌慢慢调整位置——拇指向上移动,最终停在了白釉下眼睑的下方,指腹轻轻抵着眼眶骨的下缘;中指向下滑动,停在颧骨正下方;无名指和小指则分别按住了下颌线的起点和耳垂根部。

  这五个点精准地固定住了白釉右侧脸庞的所有骨骼支撑处。

  “别动。”耶拉的声音响起,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违逆的温和。那声音比年的更近——因为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贴在了白釉另一侧的耳廓上。

  冷与热同时在耳边侵袭。一边是耶拉凉润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耳廓边缘,另一边是年灼热的呼吸持续喷在颈侧,两种温度在白釉的皮肤上交汇、碰撞,激起了更强烈的鸡皮疙瘩。白釉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垂正在迅速变烫——不是因为害羞,纯粹是身体被两种极端温度刺激后产生的应激反应。

  那只手摸上自己的下巴,微微捏着,令白釉扭头看向旁边。

  耶拉并没有用力强迫他转头,动作反而异常轻柔。她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白釉的下巴尖,并不是紧箍,而是用指尖的侧面顶住下颌骨下方的两个骨性突起,然后拇指指腹在内侧轻轻一推,无名指在外侧轻抚——这种手法更像是某种引导式的按摩,让白釉的下颌肌肉自动放松,然后整个头颅开始朝右侧偏转。

  这个过程很慢,慢到白釉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每一块颈部肌肉的拉伸。

  先是胸锁乳突肌绷紧,然后斜方肌的深层纤维被拉扯,颈椎骨和寰椎交接处发出轻微的“咔”声——不是错位,只是软骨摩擦的正常声响。在偏转过程中,耶拉的手也跟随着移动,始终保持五根手指精准按压在固定的位置上,仿佛她的手掌已经和这张脸长在了一起。

  当白釉的脸完全转向右侧时,他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年的手要按在他胸膛和颈侧。

  因为这种扭头的姿势,让他的脖颈的、仿佛喉咙内部正在被彻底抚摸的感觉。这感觉并不痛苦,反而……很奇妙。喉部黏膜被柔软的舌头持续按压、摩擦,每一根暴露在喉部的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地向大脑传递信号,但这些信号的性质很模糊——既不是纯粹的疼痛,也不是纯粹的快感,而是一种全新的、从未体验过的、混合了压迫、温热、湿润、以及某种接近窒息的紧张感的复合感受。

  更关键的是,耶拉的舌头还在不断地变深。

  现在白釉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她的舌尖了——因为整条舌头都已经深入到了他的口腔之外,进入到喉管的前段部分。她舌头的根部依然留在自己的口腔内,舌体则像一条柔软的管状肌肉延伸出去,探入白釉的身体。这种连接方式让两个人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生理性的链接——不只是嘴唇和口腔的接触,而是一条真实的、肉质的通道将两人的部分消化系统短暂地连通在一起。

  白釉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不是窒息,而是因为深喉动作不可避免地会挤压呼吸道,减少空气流通的截面积。他下意识想用鼻子呼吸,可鼻子也在吸气时吸入大量耶拉呼出的气体——那些气体带着她体内特有的、冷冽的高山气息,进入肺叶后让整个胸腔都有种被冰泉洗涤的感觉,与喉部被舌头顶住的压迫感形成反差,进一步加剧了感官的混乱。

  而就在白釉即将陷入更深层感官漩涡的那一刻——

  “咔嚓。”

  清脆的金属卡扣弹开的声音。

  年的手已经解开了牛仔裤的纽扣,连同腰带的搭扣一起松开。白釉只觉得小腹和大腿突然一凉——那是空气直接触碰到内裤布料和被内裤束缚的阴茎时的温差感。紧接着,年的整个手掌终于直接覆盖了上来——这次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纯棉内裤。

  “啊……”白釉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叹息,但那声音被耶拉深喉的舌头封杀了一半,只剩下一段扭曲的、含糊的气音。

  年的手掌好烫。

  那种灼热感比隔着牛仔裤时强烈了至少三倍。她的掌心几乎像是在燃烧,热量毫无阻碍地穿透内裤布料,直接烫在阴茎的皮肤上。白釉能感觉到书自己的阴茎在她的掌下剧烈搏动——每一次动脉泵血,那根肉棒都会猛地一跳,龟头顶端的冠状沟狠狠擦过年掌心的生命线纹路。

  年的喉间发出满意的低哼,然后她开始揉搓——不是上下套弄,而是用手掌整体地、完全地包裹住阴茎和睾丸袋,做一个全方位的、缓慢的捏揉动作。她的五根手指分工明确:拇指按压在耻骨联合下方的阴茎根部,食指和中指分别捏住阴茎体的两侧,无名指和小指则从下方托住睾丸袋,让两粒睾丸在她的手掌底部轻微滚动。

  这个姿势让白釉的整个生殖器区域都被年完全掌控。

  与此同时,耶拉的深喉动作也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她的舌头不再继续深入,而是开始在已经探入的部位进行微小的震动。那不是机械的嗡嗡震动,而是像琴弦被拨动后那种有节奏的、频率逐渐变化的、带着某种韵律感的颤动。这种震动通过喉部组织传导到整个颈部和头部,白釉甚至错觉自己的大脑都在随着那震动频率而微微共鸣。

  “嗯……嗯唔……”耶拉居然在这种深度接触的状态下,从自己的喉咙深处发出了声音——那是某种愉悦的叹息,震动的声带直接将音波沿着她的舌头传导进白釉的喉管,在内部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仿佛声音是从他身体内部响起的、双重听觉的体验。

  电影荧幕上的光影继续跳动,音乐的节奏越来越强烈,前排偶尔传来其他观众细微的谈笑声——但在这一排座位上,一个完全不同的、潮湿而灼热的隐秘空间正在形成。那是两个神明对人类身体的彻底征伐,一场在黑暗掩护下展开的、缓慢而细致的探索与侵占。

  耶拉的舌头终于开始缓缓退出,不是一下子抽离,而是一寸一寸地、带着明显的黏连感,从白釉的喉部深处滑回口腔。在退出的过程中,她的舌面反复刮擦过喉壁上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刮擦都让白釉的身体剧烈颤抖,腹部肌肉一次次痉挛,内裤里的阴茎在年的手掌下剧烈跳动,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将一大片布料浸透。

  当她的舌尖终于完全退出喉部,回到口腔交汇处时,两人的嘴唇之间已经积攒了大量混合的唾液——清澈的、带着微凉温度的液体,沿着唇角溢出,在白釉的下巴上形成一道细流,然后滴落在衣领上。

  耶拉微微拉开距离,深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散发着更明亮的辉光。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深吻而变得湿润、微肿,色泽比平时更加艳丽,像是被雪水浸润过的蓝莓。她看着白釉那张已经完全失神的脸,唇角再次勾起那抹慈爱而又充满占有欲的微笑。

  “第一次?”她轻声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年在旁边嗤笑一声,手掌依然紧握着白釉的阴茎,拇指现在开始有意识地摩擦龟头最敏感的系带部分:“这还用问?你看他样子——连呼吸都忘了。”

  她确实没说错,白釉几乎停止了呼吸——不是因为窒息,而是因为大脑完全被感官冲击淹没,已经失去了对基本生理功能的主动控制。

  黑暗的电影院里,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将白釉夹在中间,一个用舌头探索过他喉部最深处的秘密,一个用手掌掌控着他下半身最原始的欲望。而白釉只能被动承受,身体颤抖着,等待着这场隐秘征伐的下一步进展。

  电影才刚刚开始,片头动画甚至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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