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8505aecba4d77e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那出入可太大了!
且不论罗德岛的诸多变化,更不用说博卓卡斯替等人的变动,就提一提白釉这段时间以来的遭遇,就已经出现了太多变数。
不过总的来说,这些变数还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
至于眼前的,呃……水月。
姑且算是好的方向?
听到白釉的话,水月显然一时间没转过弯来,愣了一下,随后才有些诧异道:“与博士所知的有所出入……博士这么说,就好像哥伦比亚那些科幻杂志里面的主角哦。”
她显得有些行为,睁大眼睛,双手比划起来:“就,就像那种,能够突然指出下一秒发生的事情,丝毫不差的对上对方的台词,然后说这一天我已经经历了无数遍什么的……”
“然后两个人一起寻找破除这循风情环的办法,在一次又一次重生中,找到幕后黑手!”
白釉面色奇怪:“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这样的展开,倒是也经历过呢……
那之后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重复同样的一天,偏偏那个世界又好像没什么超自然力量。
为了破除循环,自己只能对身边能见到的所有人下手,甚至不惜在一天的时间内飞往全球各个地方寻找目标……
白釉叹了口气,将思绪抽离。
水月则嗅了嗅,轻声道:“博士……刚才身上突然冒出来一股好闻的味道呢。”
她面色如常,清纯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却又眯起眼睛,看起来满脸好奇。
凝视着白釉,低声道:“博士……那股味道,跟平时身上的香味不一样呢。”
白釉愣住,自己刚才只是回忆了一下过去的那些……比较靡乱的经历,因此或许有了微弱的反应。
但就这么点小小的反应,都被水月注意到了?
“呃,别太在意。”白釉赶紧转移话题:“对了,关于海嗣和你的事情,估计不久后也会有个结果。”
水月见白釉那窘迫的样子,本想继续追问的,但听到白釉提起海嗣,这才转换注意,微微皱眉。
“结果……?”
“博士,你不会要把我切片研究吧?”水月面露难色:“一上岛的时候,斯卡蒂小姐就曾经提过类似的建议,凯尔希医生还差点答应了……”
“如果真的要切片,我希望,能由博士来动刀,如果博士不嫌弃的话……要不要品尝一下……”
白釉赶紧抬手制止她的发散:“停停停,都扯哪去了?”
“我说的是万国峰会!拉特兰收到了来自阿戈尔的信息。”白釉正经解释道:“不出意外的话,这次万国峰会,多方势力都会拿出一个面对海嗣的新方案来,到时候,海嗣的事情,不论如何,都会有新的进展了。”
这蛰伏与深海中的神秘势力,从诸国尚未成立的亘古便已经在海洋之中等待,现如今,随着与阿戈尔的冲突不断升级,以及一些其他的原因,显然已经按捺不住。
也是时候让诸国都明白,海嗣面前,诸国必须团结一致了。
这对于白釉统合整个大地的计划,至关重要。
是的,白釉一直想要统合整个泰拉,直到现在也依旧稳步推进着。
从罗德岛的声望攀升,再到诸国建立起的感染者网络,再到这么多次的与政治实体接触。
罗德岛与新整合运动不断与虎谋皮,为的就是等待有朝一日,真的有能力去改变这片大地。
这不仅仅是白釉自己的计划,其实更是无数人的野望。
从老林那想要让林雨霞怀着热血与愤怒去丈地,再到年与耶拉所托付的权柄力量。
要说起干员们的期待,感染者们的希望,白书釉说上一辈子也说不完,因此,白釉选择用在这个世界的一生,去闷头回应。
因为要回应这份期待,所以选择了征服这片大地。
水月则满脸困惑,低下头,声音低沉而困扰,道:“可是……新的进展……”
她无法忘记年幼的时候,所看到的那一切。
海嗣们无所定型,那无法言说的怪异模样,如同浪潮一般翻涌着前行,伴随着甲壳碰撞与肉体蠕动的怪异声响,像是一首没有旋律的歌曲。
那任何人看了都会濒临疯狂的景象,至今仍深深烙印在水月脑海中。
“恕我直言。”她抬起头来,有些坚定的看向白釉。
“博士,以现在的罗德岛,无法抗衡海嗣,并且,即便是万国峰会,又能有多少人真的愿意对抗海嗣呢?”
“博士……我恳求你,不要急着……”
白釉抬起手,将她的话挡了回去。
他的手没有停留在空中做一个简单的制止手势,而是顺势向前,准确而轻柔地抬起了水月的下巴。指腹触碰到她下颌细腻的肌肤时,水月浑身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白釉的指尖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微微向上施加压力,迫使她原本低垂的面庞完全扬起,那双淡蓝色的眼眸被迫直视着他。她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让颈部的线条更加明显,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的拇指在她的下唇边缘缓缓滑动,感受着唇瓣柔软的质地和微微的湿润。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她刚才舔舐唇瓣后留下的水光。
白釉凝视着她被迫抬起的脸,缓缓道:“下次说话要想清楚,水月。”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罕见的、混合着掌控欲和某种难以言喻温度的质感。“你知道的,我几乎从不拒绝干员们的请求,”他的拇指稍稍用力,按进了她柔软的下唇肉里,那带着薄茧的指腹甚至能感觉到内侧光滑湿润的黏膜,“所以,你扪心自问,你真的希望……我对海嗣置之不理吗?”
情
水月闻言,咽了口唾沫,喉咙的滚动更加明显。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被抬起的下巴和嘴唇上的触感清晰地传来,像微弱的电流,顺着神经爬向脊椎。她试图控制自己的呼吸,却发现空气吸入肺部时带着轻微的颤抖。她能闻到白釉身上那股混合着阳光、某种干净布料以及极其淡雅、几乎难以捕捉的独特体香的气味,那股味道此刻正随着他靠近的姿态,将她完全笼罩。
她感到轻微的眩晕,几乎是下意识地,她抬起手,想要去扶正头上那顶或许有些歪斜的帽子,一个习惯性的、寻求安全感的小动作。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帽檐的刹那,白釉的另一只手,那只空闲的手,轻轻地覆在了她的手背上。没有用力握紧,只是覆盖。他的手掌温热,完全包裹住了她稍显冰凉的手,阻止了她意图后退或掩饰的动作。
这个动作让她彻底僵住了。手背传来的温度像是一把钥匙,瞬间开启了体内某些被压抑的感知。她能感觉到血液在加速流动,胸口的心脏跳动得有些过快,甚至怀疑这“咚咚”的声响会不会被他听见。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但吸入的空气里全是他的气息,反而让那股眩晕感更加强烈。她鼓起所有勇气,看向白釉。那双总是带着温和或深思的眼眸,此刻正用一种近乎剖析的专注凝视着她,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宽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仿佛能看穿她所有恐惧和犹豫的灼热。
白釉刚才说的话,太过狂妄了。
“对海嗣置之不理”,明明现在的罗德岛,也没有多强大吧?
虽然能够靠着盟友的帮助,靠着现有的能力和经验,在这片大地上好好生存下去了。
虽然靠着在感染者中的声望,可以一呼百应的倾碾某片土地,甚至在某个国度掀起一场动荡。
但面对海嗣这样的敌人,说这样的话……也太狂妄了。
可是,现在占据她大脑的,已经不是这些理性的分析和质疑。占据她大脑的,是他指尖的温度,是他手掌的触感,是他近在咫尺的呼吸,是他那双眼睛里映出的、脸颊绯红、眼神闪烁的自己。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紧张、羞耻、困惑和某种隐秘渴望的奇异感觉,正在她的身体里发酵。
“博士,你,你凭什么说,我们就可以制止海嗣,甚至处理海嗣带来的问题呢?”她终于再次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那声音比平时轻柔得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眉头也因为她努力维持思考而紧皱。
白釉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目光在她紧蹙的眉心和因紧张而微微翕动的鼻翼上停留片刻,仿佛在欣赏一件精致的、情绪饱满的艺术品。然后,他缓缓地,将抵在她下唇上的拇指移开,但同时,原本覆在她手背上的手掌,却开始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手从帽子边缘拉了下来,引导着她的手,贴向某个方向。
水月的瞳孔微微放大。
白釉抬起自己的另一只手,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依然没有松开——那手腕纤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骨骼的形状和皮肤下脉搏的快速跳动——然后,牵引着她的指尖,缓慢而坚定地,点了点他自己的胸口。
首先是指尖触碰到那件休闲衬衫的布料,然后是布料下坚实温热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物,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下面肌肉的轮廓和沉稳有力的心跳。咚……咚……咚……与她此刻杂乱无章的狂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水月明白了白釉的意思,她彻底愣住了,忘记了呼吸,只是凝视着白釉,目光从两人接触的手和胸口,缓缓上移,再次撞入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两人就这么彼此对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滞。周围的喧嚣——干员们玩水的声音、夹杂着呼喊声、水花四溅的欢快——都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隔膜阻隔,变得遥远而模糊,像背景里的杂音。阳光正好,明亮但不刺眼,透过遮阳伞的彩色布料,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在他们身上跳跃。盛风吹拂,带着海水淡淡的咸腥和度假村花草的甜香,吹动了水月鬓角细碎的发丝,也吹动了白釉额前浅色的碎发。两人头上的遮阳伞边缘的垂片哗啦啦作响,那轻快的声响成了这凝滞空间里唯一的节拍。
在这仿佛被剥离出来的寂静里,感官反而被无限放大。
水月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耳根更是像烧着了一样。被他握住的手腕处,皮肤相接的地方,热度在不断攀升,沿着手臂的血管向上蔓延,让她整个手臂都有些发麻。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被她指尖触碰的胸口,衬衫的褶皱,以及那之下起伏的线条。一种强烈的冲动涌上来——不是想抽回手,而是……想更用力地按下去,想感受那心跳的真实,想确认那种力量的来源是否真的如此笃定。
而白釉,就这么眉眼带笑,端详着水月的反应。他看到她从困惑到惊愕,从惊愕到呆滞,再到此刻眼中翻涌的复杂潮水——那里面有动摇,有怀疑,但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被强行点燃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信赖和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连带着被束缚在泳衣下的柔软曲线也有了更明显的波澜。阳光洒在她淡蓝色的发丝和光滑的肩颈皮肤上,镀风情上一层柔和的金边。那张总是带着纯真笑容或忧虑表情的脸,此刻被绯红和迷茫占据,反而显出一种异样的、脆弱的、引人侵犯的美感。
他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拇指开始在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那里是脉搏跳动最激烈的地方,每一次轻抚都像在丈量她心绪的起伏。他的目光则缓慢地、带着欣赏意味地扫过她的眉眼,掠过她挺翘的鼻尖,最终,定格在她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的嘴唇上。
那唇瓣泛着水润的光泽,因为刚才的对话和紧张而更显嫣红,微微张开一条缝,隐约能看见里面洁白的贝齿和一点粉嫩的舌。
周围的喧闹依旧,远处还能听到能天使爽朗的大笑和星熊沉稳的劝告声。但在这个小小的遮阳伞下,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风再次拂过,吹得伞边缘的垂书片更加欢快地响动,也将水月身上那混合着海风和淡淡清甜体香的气息,更浓郁地送到了白釉鼻端。
白釉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许,那笑容里不再是纯粹的温和,而是带上了一种猎人看着猎物逐渐落入网中的、充满掌控感的愉悦。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知道她的恐惧,她的不信任,以及此刻被他的举动彻底搅乱的心湖。他也知道,仅仅是这样还不够。语言可以传递信念,但身体和感官的接触,才能更直接地铭刻某种印记,才能突破理性的防御,触及更深层的东西。
他需要给她一个更明确的“答案”,一个超越语言的、身体力行的“证明”。
于是,在又一阵风掀起垂片哗啦声响的间隙,在白釉捕捉到水月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几乎要溢出的迷茫和隐约渴求的瞬间——
他没有再等待。
握着水月手腕的力量悄然变化,不再是禁锢,而是引导。他牵引着她的手,缓缓离开了自己的胸膛,但这个动作不是为了放开她,而是为了在下一秒,他自己的身体可以向前倾斜,拉近那本就岌岌可危的距离。
水月的瞳孔瞬间收缩到极致。
她看着他的脸在视野中急速放大,他温热的呼吸已经拂上了她的鼻尖,带着他身上那股独特的
、令人心慌意乱的气息。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关于海嗣的忧虑、关于罗德岛实力的质疑、关于未来的迷茫,都在这一刹那被这突如其来的逼近撞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僵直,以及那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的心跳。
然后,他的唇,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度和力度,覆了上来。
起初只是唇与唇的贴合。他的上唇精准地压在她的下唇上,温软而坚定,带着一种干燥的暖意,瞬间点燃了她唇瓣上所有的神经末梢。这个吻来得太快,太直接,没有丝毫的犹豫或试探,就像他刚才说出的那句狂妄的话一样,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自信。水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到几乎听不见的、受惊般的抽气,被堵在了两人紧密相贴的唇缝间。
她下意识地想向后仰头,想逃离这过于突然的亲密,但她的后颈后方,不知何时已经落下了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地托住了她的后脑,温和却坚决地阻止了她任何可能的退缩。那只手的手指插入了她脑后半湿的发丝间,指腹按压着头皮,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与此同时,覆在她唇上的压力开始变化。不再是简单的贴合,而是开始了缓慢的、带着研磨意味的移动。白釉的唇瓣轻轻厮磨着她的,感受着她唇肉的柔软和那微微的颤抖。他的嘴唇比她想象中要温热干燥,但那磨蹭的动作却带着惊人的耐心和一种隐秘的挑逗,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点心前,先用嗅觉和触觉去充分感受它的美好。
水月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双手僵硬地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深深掐进了掌心。眼睛瞪得大大的,近在咫尺是白釉闭上的眼帘和浓密的睫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每一次唇瓣移动带来的细微摩擦,那感觉陌生而强烈,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让她整个脊背都绷紧了。泳衣下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一种奇异的空虚感和渴求,正从被触碰的嘴唇为中心,向四肢百骸扩散。
她应该推开他。
这太……太不合时宜了。光天化日之下,不远处就是喧闹的同伴,他们在……在讨论关乎生死存亡的海嗣问题!
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身体像被施了定身咒?为什么那托着她后脑的手掌、那厮磨着她嘴唇的触感,会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心,甚至……渴望更多?
就在她的理智和本能激烈交战,大脑几乎要因为这巨大的冲突而宕机时,白釉的进攻开始了下一步。
他的唇瓣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温热湿润的舌尖探出,极其轻微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她的下唇中央。那一下湿滑的触感,像一道惊雷,瞬间击穿了水月最后一点僵硬的防御。她的唇瓣下意识地也微微张开了一丝,发出一声模糊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呜咽。
而这细微的松动,便成了他长驱直入的许可。
他的舌尖果断地、却又不像动作那般带有侵略性地,抵开了她微张的齿关,滑入了那温热湿润的口腔。水月浑身剧烈地一震,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终于有了动作——不是推开,而是慌乱地、无措地抓住了他腰侧的衬衫布料,紧紧攥住,仿佛那是她在这突如其来的感官风暴中唯一的浮木。
白釉的舌头在她口腔内壁缓慢地刷过,带着一种探索的意味,品尝着她口腔里残留的、淡淡的、属于她自身的清甜气息,混合着一丝海水的微咸。他的吻技并不粗暴,甚至算得上温柔,但那温柔中蕴含着一种绝对的掌控力和不容拒绝的引导。他的舌头找到了她僵硬的、不知所措地躲在原处的小舌,先是轻轻碰触了一下,感觉到她的瑟缩,便用舌尖缠了上去,开始缓慢地、带着不容置疑力度的缠绕和吮吸。
书
“呜……嗯……”水月终于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染上了情动色彩的呻吟,那声音闷在两人唇齿交缠的缝隙里,带着潮湿的水声和急促的喘息。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闭上了,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抓住他衬衫的手攥得更紧,指节都泛了白,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开始发软,向前倾靠,几乎要完全贴进他的怀里。
白釉感受到她的软化,托着她后脑的手掌更加稳定地施加着支撑的力量,另一只手则从握着她的手腕处松开,转而顺着她光滑的手臂向上,滑过手臂内侧敏感的肌肤,最终来到了她的腰侧。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泳衣布料,贴合在她纤细而柔韧的腰肢上,温度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过去。那只手没有乱动,只是稳稳地扶着,却像握住了她身体的开关,让她更加无力招架唇舌间的入侵。
他的吻开始加深,舌头更加深入她的口腔,探索着每一寸柔软的黏膜,吮吸着她的小舌,交换着彼此越来越灼热的呼吸和唾液。啧啧的水声在两人极近的距离间响起,混合着水月越来越无法压抑的、断断续续的轻哼。那声音细微,但在水月自己听来却震耳欲聋,充满了羞耻感,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正从紧密相连的唇舌间汹涌而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耳朵轰鸣,泳衣下的身体深处,竟然开始无法抑制地涌出一股陌生的、温热的湿意,悄悄浸染了泳裤内侧那层薄薄的衬布。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燃烧起来,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舌头开始尝试性地、生涩地回应他的缠绕,虽然动作笨拙,但那主动的、微弱的纠缠,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
白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轻叹,尽数没入两人的唇齿之间。扶在她腰侧的手掌终于开始有了动作,不再是静止的支撑。他的拇指找到了她泳衣边缘与肌肤相接的位置,那里是腰侧最柔软、也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他开始用指腹在那里缓缓地、打着圈地摩挲,力道恰到好处,既能让她感觉到清晰的痒意和酥麻,又不会引起不适。每一次画圈,都像在点燃一小簇火苗,那火苗顺着腰侧的神经迅速蔓延,与她口腔里被勾起的欲望汇合,在她的小腹深处激起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他的舌头也开始变换节奏,时而温柔缱绻地勾缠,时而带着一点力度地吮吸,时而又退出去一点,用舌尖描绘她唇瓣的形状,或轻轻舔舐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湿润的上颚。每一次变换都精准地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让她不断发出更加甜腻的鼻音。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在他的臂弯和手掌的支撑里,若不是他扶着,恐怕早已滑落下去。攥着他衬衫的手也失去了力气,只是无力地挂着,指尖偶尔会因为一阵强烈的快感而微微抽搐。
时间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十秒,也可能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远处同伴的声音似乎彻底消失了,只剩下风声、伞边垂片的响动、海浪的喧嚣,以及两人唇舌交缠发出的、潮湿而色情的水声和喘息声。
就在水月感觉自己快要因为缺氧和这过于强烈的感官刺激而晕过去的时候,白釉终于缓缓地、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深吻。
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带出一道银亮的、暧昧的细丝,在阳光下闪烁了一下,然后断裂。两人都喘息着,额头相抵,灼热的呼吸毫无阻隔地交融在一起。水月的眼睛还紧紧闭着,脸颊潮红,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和吮吸而变得比之前更加红肿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微微张开,无意识地小口喘着气,吐出的气息滚烫。
白釉的呼吸也有些紊乱,但他的眼神比水月清明得多。他近距离地看着她失神迷离的脸,看着她颤抖的睫毛和红肿的唇瓣,目光深沉,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和一丝餍足。扶在她腰侧的手没有移开,反而更紧地揽住了她,让她完全靠在自己胸前。托着她后脑的手则放松了一些,改为轻柔地抚摸着她脑后的发丝,像在安抚一只受惊后逐渐放松的小动物。
“……现在明白了吗?”白釉的声音响起,比刚才更加沙哑低沉,带着情欲浸染后的磁性,几乎是贴着她的唇瓣说出来的,温热的气息再次拂过她敏感的唇肉,“我凭什么?就凭……我是白釉,是罗德岛的博士。”他顿了顿,另一只手的拇指终于离开了她腰侧的泳衣边缘,向上移动,指腹轻轻蹭过她滚烫的脸颊,最后停在她的唇角,抹去那里残留的一点点湿润。“就凭……当我说‘不会对海嗣置之不理’的时候,我清楚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以及,我愿意为此付出什么,承担什么。”
他低下头,再次靠近,但这次没有吻她的唇,而是将嘴唇凑近她的耳畔,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声般的音量低语:“也凭……当我想这么做的时候,”他的鼻尖蹭过她通红的耳廓,引起她一阵更剧烈的颤抖,“我就会去做。比如……现在这样。”
说完,他再一次,轻轻吻了吻她滚烫的耳垂,舌尖飞快地舔过那小巧温热的软骨边缘,留下更加潮湿和鲜明的触感。
水月浑身又是一震,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淡蓝色的眼眸里此刻水雾弥漫,氤氲着浓重的迷茫、情欲,以及一种被彻底搅乱后、近乎空白的依赖。她的目光聚焦在白釉近在咫尺的脸上,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所有的质疑,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理智……似乎都被刚才那个漫长而深入的吻给暂时性地、暴力地封存了起来。留在她身体里的,是唇舌间残留的麻痒和湿意,是腰间和大腿上未散的温度和触感,是耳垂上那一下轻舔带来的、直达尾椎的酥麻,以及……小腹深处那种陌生的、空虚的、隐隐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她看着白釉。阳光穿过遮阳伞的缝隙,在他浅色的发梢和专注的眉眼上跳跃。他看着她,嘴角带着那抹掌控一切、却又奇异地让她感到安定的浅笑。干员们玩水的声音再次清晰地传来,夹杂着呼喊声,阳光正好,盛风吹拂,两人头上的遮阳伞边缘的垂片哗啦啦作响。
世界依旧在运转,但有些东西,已经在此刻,被这个吻彻底改变了。
“……博士,如果要扪心自问的话。”
水月似乎突然下定了决心,她轻声如同呢喃一般,柔声道:“我希望在面对海嗣的时候,我会站在博士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