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白釉,最讨厌两种人。
玩大蛇的,和不让自己玩大蛇的。
但如果双方选的都是大蛇。
那白釉深知,有时候,胜负并不在棋盘之内,棋盘外,也能取得胜利。
白釉微微一笑。
他将手肘一横,灵活的手指直接单手操控手柄,虽然搓招会慢一点,但腾出一只手来才是目的。
空出来的那一只手,冲着水月的侧腰就去了。
“噫!!”水月惊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被突然揪住后颈的猫咪,颤抖了几下。
手里的招式自然也没搓出来,原本能够直接秒一条命的连招也中断了,被白釉逮住机会,操控天马白釉凶猛进攻,打了一套。
但白釉另一边的攻势也没结束,手顺着的腰向上,自然而然的来到了无袖衫露出的腋窝,手指并成爪子,唰唰挠了两下。
“噗哈哈哈哈哈!博士,博士住手!”
水月条件反射的朝着另一边扭动身体,柳腰乱颤,难以抑制的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这一扭身,倒是导致她朝着另一边偏离而去,两人本就是坐在小小的圆凳上,这一倾斜,就失去了平衡。
白釉见状,条件反射的书伸手去抓,结果手顺着腋下的开口,攥住了黑色紧身衫,朝着自己这边猛地一拽。
“撕拉”
伴随着分外抓耳的布料撕裂声,水月被拽了回来不假,但整件黑色紧身衫也被从脖子前扯碎了。
本就是紧身的布料猛地收缩,将胸前显露了出来。
水月也倾斜倒进了白釉的怀里。
该怎么说呢……这一点,倒是还跟原作一样呢。
小小的,没想到即使性别转变了,也这么小。
不过得益于半海嗣化的身体,显得格外晶莹剔透,不管是环形的那一圈光晕,还是中间的源石虫核心,都仿佛是半透明般。
晶莹粉光,精雕细琢柔若玉脂。
“……博士!”
水月喊了一声,赶紧推开了白釉,抬手拉起自己的外套遮住胸口,难以置信的看向他。
白釉轻咳两声,抬手道:“我不是故意的。”
水月倒是没有多么害羞的样子,俏脸微红,炸了眨眼睛,凝视着白釉。
片刻后,她先是咽了口唾沫,轻声道:“这,这样啊……说,说的也是呢……”
“博士不是故意的,是我反应过激了才对……”
这是在给自己台阶下吗?
白釉刚开口:“啊……对,对对……”,却又见到水月将捧着外套的手放了下来。
宽松的外套再次自然垂下,显露出只片刻不见的源石虫。
一片平坦,唯有核心和周边的地方有些弧度。
白釉眨了眨眼,目不转睛。
水月就这么坦言接受着来自白釉的炽热视线,她故作飒爽地微笑着,指尖却微微发颤。那枚粉晶般半透明的源石虫核心在她平坦的胸口微微起伏,核心中央那圈光晕随着每一次细微呼吸明灭闪烁,映照着下方隐约可见的淡粉色乳晕——尺寸确实小巧,却因半海嗣化的晶莹质感而显得格外诱人,仿佛精雕细琢的软玉,在游戏机屏幕的冷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抬手拿起自己的手柄晃了晃,那件被撕开的黑色紧身衫两侧裂口处,露出更多柔滑的侧肋肌肤,随着动作能看到布料边缘微微勒进肉里,形成浅浅的凹陷。“博士,我们继续吧?”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子,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话说得好啊……有时候,胜负并不在棋盘之内,棋盘外,也能取得胜利。白釉再一次品尝到了这句话的深层含义——这已经不是棋盘外的胜利了,这是直接掀翻了棋盘,把棋子换成了一具活色生香、半遮半掩、正用欲拒还迎的眼神凝视着自己的身体。
这之后的游戏,白釉的眼神就完全无法聚集在屏幕上了。水月这家伙打游戏的习惯实在“太差了”——或者说,只有在此时此刻才这么“差”。她一边使劲搓动手柄上的摇杆和按键,一边身体朝着白釉这边倾斜,左腿膝盖顶在了白釉的大腿外侧,隔着两层布料,白釉能清晰感受到她膝盖骨的硬度,以及上方大腿内侧柔软肌肉的温热触感。
然后她直接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撕裂的紧身衫下摆向上扯动,露出了更多腰腹的肌肤——海嗣化部分的淡蓝色纹路如脉络般蔓延,在腰侧勾勒出妖异的图案,而人类肌肤的部分则白得晃眼。她一条腿跨过白釉的大腿,几乎是骑坐的姿势,但因为还站着,只是用大腿内侧紧贴着白釉的胯部侧面。接着,她左手直接伸过来,不是搂肩,而是极其自然地、带着不容拒风情绝的力道,将白釉的脑袋按向自己胸前。
“唔……”白釉的脸颊陷进了一片柔软温热的触感中。
那是她赤裸的胸口。
撕裂的紧身衫前襟根本无法起到任何遮蔽作用,白釉的右脸颊直接贴上了那枚源石虫核心——冰凉、光滑、如同上等玉石般的触感,但核心周围的肌肤却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海嗣特有的微湿质感。他的鼻尖抵在核心边缘,能嗅到一股奇异的香气:像是海风混着甜腥,又带着水母类生物独有的、若有若无的麝香。她的左乳完全压在了白釉的额侧,虽然小巧,但形状姣好,乳尖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硬硬地硌着白釉的太阳穴。
水月就这样单手搂着白釉的脑袋,把他“夹”在自己赤裸的胸前,另一只手继续疯狂搓动手柄。她的动作幅度极大,每一次搓摇杆都会带动上半身晃动,于是那对柔软的乳房就在白釉的脸颊上来回碾压、摩擦,乳尖时不时划过他的眼角、颧骨、甚至嘴唇边缘。
白釉一只眼勉强从她腋下的缝隙看向屏幕——视野的一半是游戏画面,另一半是她腋窝处白皙光滑的肌肤,以及那件书破掉的无袖衫边缘。另一只眼则完全埋在她的乳肉里,视线所及只有粉晶核心的微光,和核心下方微微起伏的胸腹曲线。
我的两只眼睛各有各的想法啊!左眼想分析战局搓个连招,右眼却在数她核心光晕闪烁的频率;左耳听着游戏音效,右耳却贴着她的胸口,清晰地捕捉到她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心跳声——咚,咚,咚,像鼓点般敲击着白釉的耳膜。
更致命的是,水月的腋窝就顶在白釉的耳侧上方。她搂着白釉脑袋的手臂因为用力而紧绷,腋下的肌肤完全舒展开,形成一个温热的凹陷。每次她抬起手臂搓招时,那个凹陷就会完全暴露,白釉能看见淡蓝色的海嗣纹路在腋窝内侧蔓延,能看见几缕被汗浸湿的银发黏在那里。然后手臂落下,腋窝又重新压回他耳侧——温热的,带着汗湿的黏腻感,还有一阵阵越来越浓的幽香飘来:那不是香水味,是她肌肤本身散发的、海嗣与人类融合后的独特体香,甜丝丝的,带着海洋生物的腥甜底调,却又诡异地催人情动。
“博士……集中、注意力……”水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明显的喘息。她还在搓招,但动作已经变形了,原本精准的指令输入变得杂乱无章,屏幕上她的角色开始胡乱出招。
白釉也不好过。他的胯下早就有了反应,阴茎在裤子里半勃起,顶起了布料,而水月跨站在他大腿旁的姿势,让她的大腿内侧正好时不时蹭过那个鼓起的部位。每一次不经意的摩擦,都像有电流从尾椎窜上脑门。他想挪开一点,却被她搂得更紧,脸颊更深地埋进她胸前的柔软里,鼻尖几乎要陷进乳沟——虽然她没什么乳沟,但那枚核心正好卡在他的鼻梁上,冰凉坚硬的触感与周围温热柔软的乳肉形成鲜明对比。
不过白釉不好过,水月就更别说了。半海嗣化的身体,对上拥有进化本质的白釉,那简直就是天克。白釉身上散发的香味——不是什么具体的香水,而是他作为“进化本质”存在本身散发的、类似信息素般的气息——对于水月来说,简直是最风情强烈的催情激素。那是海嗣本能深处渴望的、代表更高进化阶层的味道,是能让半海嗣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兴奋战栗的绝对信号。
光是这样搂着白釉打游戏,用赤裸的胸口摩擦他的脸颊,时不时让大腿蹭过他胯下的鼓起,水月就已经可以感受到脑海里在过电了。每次白釉的鼻尖无意间蹭过她挺立的乳尖时,水月全身都会猛地一颤,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紧缩的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已经开始分泌润滑液,温热黏滑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的布料,甚至可能已经透过薄薄的黑丝,在腿间形成了一小片隐秘的深色水渍。
更致命的是白釉的呼吸。他被迫把脸埋在她胸口,每一次呼吸都会将温热的气流喷吐在她的乳肉和核心上。那气流像是带着魔力,吹拂过的肌肤情会瞬间泛起细小的疙瘩,乳尖会更加硬挺,核心的光晕会闪烁得更急促。而当白釉偶尔因为憋气而稍微偏头,嘴唇不经意擦过她胸侧时——
“嗯……!”水月猛地咬住下唇,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咽回去。
她的双眼会在那一瞬间猛地眯起,眼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握着摇杆的手指会骤然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外壳里。下半身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有节奏的收缩,像是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她的臀缝间也开始湿润了——作为半海嗣,她的身体结构比普通人类更复杂,肛门括约肌也异常敏感,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松弛,分泌出少量的润滑黏液。
更别提白釉的香味一个劲往心里窜。那不是通过鼻子嗅到的,而是直接通过皮肤接触、通过空气中弥漫的信息素粒子,钻进她每一个毛孔,侵入她海嗣化的神经脉络。那香味像是有实体,化作无数细小的触须,在她体内挠刮着,撩拨着,从脊椎一路窜到小腹,然后在盆腔深处盘绕、收紧,拉扯着她的子宫,挤压着她的卵巢。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那个半人半海嗣器官的入口——正在微微开合,像是呼吸一样一张一缩,分泌出更多温热的体液。如果现在有东西能顶到那里……
“哈啊……”水月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屏幕上,她的角色失误了,被天马白釉抓住破绽打了一套连击,血条骤降。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的手臂开始发软,搂着白釉脑袋的力道时紧时松,每一次松开又搂紧,都会让白釉的脸更深地埋进她胸口。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小幅摆动,让大腿内侧更频繁、更用力地摩擦白釉胯下的鼓起。她甚至能隔着裤子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好粗,好硬,热度惊人,而且还在继续膨胀。
“博、博士……”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黏腻得像化开的蜜糖,“我……我的连招……有点乱……”
这不是有点乱,是完全乱套了。她的另一只手还在机械性地搓着手柄,但完全是胡乱按键,角色在屏幕上做着毫无意义的动作。她的注意力百分之九十都在身体接触上:白釉的鼻尖蹭到她乳尖了,白釉的呼吸喷在她核心上了,白釉的嘴唇刚才是不是碰到了她胸侧的那颗小痣—
—那里是她的人类肌肤与海嗣纹路交界处,异常敏感。
白釉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一只手还握着自己的手柄,但早就停止了操作,只是本能地握着。另一只手原本搭在自己大腿上,此刻却不受控制地抬起,迟疑了一下,然后轻轻搭在了水月跨站在自己身侧的腿上——准确地说是大腿后侧,手指正好落在她的臀腿交界处。隔着黑丝,他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紧绷,还有因为汗湿而微微发黏的布料质感。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起来,沿着她大腿后侧的曲线上下滑动,偶尔指尖会蹭到她的臀缝边缘,隔着丝袜能感受到那里的凹陷,以及……异常的湿热。
“水月,你……”白釉想说什么,但脸还被埋在她胸口,声音闷闷的。
“别说话……博士……专心……游戏……”水月语无伦次地回答,腰摆动的幅度更大了。
她能感觉到白釉搭在她腿上的手,那只手的拇指正在她臀腿交界处摩挲,每一次划过臀缝边缘,都会让她全身发麻。更可怕的是,白釉胯下的鼓起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隔着两层布料顶着她大腿内侧,那热度几乎要灼伤她的肌肤。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润滑液涌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正顺着腿根往下流。
坚持不住了……真的……要……
就在这时,屏幕上爆出华丽的光效——天马白釉施展了终结技。水月的角色血条清零,缓缓跪倒在地,然后化作光点消散。紧接着,天马白釉也因为时间耗尽,身体逐渐石化,变成一尊洁白的雕像。
“GAME OVER”的字样缓缓浮现在屏幕中央。
但两个人谁也没有去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游戏厅里只剩下机器运转的微弱嗡鸣,以及……两个人粗重、急促、交缠在一起的喘息声。
水月站着,白釉坐着,姿势还维持着刚才的扭曲:她一条腿跨在他身侧,把他脑袋按在自己赤裸的胸前;他一只手搭在她大腿上,拇指还停在她臀缝边缘;他的脸颊完全埋在她乳肉里,鼻尖抵着那枚冰凉的核心;而她的大腿内侧,正紧紧贴着他裤裆里那根完全勃起、硬得发疼的阴茎轮廓。
“哈……哈……”水月先开始喘粗气。她的全身都在微微颤抖,膝盖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搂着白釉脑袋的手臂缓缓松开,不是因为想放开,而是肌肉已经痉挛到无法维持力道。
白釉也在深呼吸。他吸入的全是水月胸口的香气——海盐的咸涩、水母的甜腥、汗水的酸味,还有她肌肤本身散发的、如同熟透果实般的甜腻。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得厉害,龟头顶端分泌的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内裤前端,形成一小片黏滑的湿痕。
“啪嗒……”
水月的手指终于完全松开,摇杆复位发出清脆的轻响。那声音在寂静的游戏厅里格外刺耳,像是个开关,打破了两人的僵持状态。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白釉的脑袋,动作里带着明显的不舍——松开时,白釉的脸颊离开她胸口,发出轻微的吧嗒声,那是肌肤短暂黏连又被扯开的声音。她朝着旁边退了半步,跨站在他身侧的腿收了回来,脚落地时差点踉跄,大腿内侧一片湿滑。
然后她扭头,看向白釉。
那双眼睛已经快要没有焦点了。原本清澈的湛蓝瞳孔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放大,边缘微微颤抖。她的眼神怔怔的,空洞地盯着白釉的脸,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翻涌——那是欲望,是渴求,是海嗣本能里对进化本质的绝对服从与渴望,混合着人类情感中生出的情欲与爱恋。那快要把理智侵蚀殆尽的情意如潮水般几乎要满溢出来,明晃晃地写在她脸上,写在她湿润的眼神里,写在她微微张开、喘着热气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很红,下唇还有刚才自己咬出的牙印。唇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银色唾液——那是海嗣分泌的特殊体液,在她兴奋时会不自觉溢出。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那个动作情充满了无意识的色气。
白釉倒还是有理智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看向水月,目光从她迷离的双眼,滑到她红润的嘴唇,再往下,停留在她赤裸的胸口——那枚核心此刻正急促地闪烁着粉光,周围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下方的乳晕也泛起深粉色。她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让那对小巧的乳房轻微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白釉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小腹深处翻腾的火焰。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知道水月已经到极限了,他自己也快到极限了。游戏结束了,但真正的“棋盘外战斗”才刚刚开始。
他缓缓将双手抬起,张开手臂——那是一个邀请的姿势,一个敞开的怀抱。他的手掌向上摊开,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压抑的兴奋。他的眼神也变得深邃,瞳孔深处燃起暗火,那是对眼前这具半海嗣身体的渴望,是对“进化本质”本能里想要吞噬、融合、占有的冲动,也是作为“白釉”这个人,对这个叫做水月的女孩的占有欲。
来吧。他无声地说。
于是水月最后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了。
都这样了,水月怎么还忍得住?
她直接朝着白釉猛地扑了过去,娇小的身子扑进白釉的怀里,却险些将白釉撞倒在地。
“博士,唔……博士,嘶哈嘶哈……”
她在白釉颈间磨蹭着,鼻尖轻蹭白釉脖子上的肌肤,用力嗅闻,白釉则伸手揽住她的腰肢,柔声道:“就在这里?”
“不行,不行,不可以在这里,去,博士的房间,我好久没去过了……”
白釉本想起身,但水月黑丝双腿直接圈在了他腰上。
“你这样我怎么走啊……”白釉搂着水月的后背,柔声道。
水月轻轻吻着白釉的脖子,轻柔又腼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真是耍赖啊……一旦打开开关之后,就这么粘人?
白釉一边叹气,一边抬手施展源石技艺,白色的光芒浮现,化作一件庞大的华丽大袍,将两人完全包裹。
不过白釉刚一走起来,水月就支支吾吾了两声。
原因自然是因为,罗德岛穿刺手已经在狠狠地戳海嗣水母了。
水月的水母哪里见识过这种场面,即使长矛和水母之间隔着两层布甲,但随着动态战斗的开始,附魔火属性的穿刺手就用穿刺长矛的侧面一下一下拍打着水母。
这可是要命了。
“马上就到我房间了,忍着点。”白釉低声安抚了一句,加快脚步。
走了两条走廊后,随着白釉再次加快脚步,水月也一口咬在了白釉的肩膀上。
当然是没有破防,只是听着她含糊不清的声音,白釉也明白,这水母怕不是已经残血了。
真没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