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嘿嘿嘿,小小的香香的,软软的,嘿嘿嘿……
一开始白釉是这么想的,但直到抱着水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在进入房间之后,水月一反常态,趁着白釉将自己放下来的空隙,屁颠屁颠的就晃悠着过去把门反锁了。
当她扭着腰回到呆愣的白釉面前的时候,嘴角露出笑意,抬手,柔弱无骨的双手攀上了白釉的肩膀。
“博士……终于,有时间跟你独处了。”
白釉眨了眨眼。
“我们刚才在休息室,不也是独处吗?”
“不一样的,博士……”
水月眼中透着媚意,白釉对她的印象,依旧是那个对世界有独特视野甚至有点呆的可爱小水母,不过现在眼中流露出的情感,白釉倒是感觉到了一种……
违和的熟悉感。
这种眼神,这种独属于雌性的眼神……
白釉顿了顿,随后,叹了口气。
“原来如此啊……小水母也学坏了呢。”
水月反而有些骄傲的点了点头,柔声道:“这不是我的错哦,明明是博士的错。”
“博士批准了让我加入罗德岛,却又在需要陪伴我的时候,忙着做那么多危险的事情。”
“凯尔希医生曾经说过,整个罗德岛,能够教导我的人,也就只有博士了。”
“是博士晾着我不管。”她微微踮脚,双手从白釉的肩膀向后,直到搂紧白釉的脖子,双眼直勾勾盯着白釉。
柔软的身体紧贴着,微微磨蹭。
那破掉的黑色紧身衫,也完全显露着那独属于白釉的靡乱景象。
白釉轻轻搂住她的腰,反问道:“那,水月想要得到什么样的补偿呢?”
水月微笑起来,眼睛半阖,有些中性化的声音柔的不像话,媚意十足。
“就像刚才博士完全不顾我有多难受那样,尽情又放肆的,让我感受一下博士想要教导我的东西,可以吗?”
白釉闻言,抬手,双手按住水月的腰侧,直接将其抱了起来。
情在他咬住抬升到面前的源石虫核心的同时,水月的双腿也直接将白釉圈住。
来到床边,白釉“啵”的一声松开核心,将小水母扔到床上,发出啪叽的一声轻响。
水月眼睛半阖,嘶了一声,娇躯不由自主地弓起。那枚位于她双腿之间耻丘上方的源石虫核心——一枚泛着幽蓝光泽、约莫乒乓球大小的柔软肉瘤——此刻正清晰地印着一圈整齐的齿痕。白釉的牙齿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嵌入了那敏感至极的器官表层,混合着刺痛与一种更深层的、直达神经末梢的酥麻电击感,让她的大腿内侧瞬间痉挛般收紧。
她意识模糊地抬手,纤细的指尖颤抖着抚上被侵犯的肉核。指尖触碰到的是远比皮肤更加柔软、更具弹性的触感,像一块浸润了温水的嫩豆腐,却又带着生物组织的韧劲。齿痕凹陷处渗出极其微量的、透明的黏滑液体,不是血,而是核心本身分泌的特情殊体液,带着一股淡淡的、类似深海矿物混合着蜜糖的奇异甜腥。她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那股被咬噬的余痛便转化为更剧烈的悸动,顺着耻骨下方蔓延,让她双腿之间早已濡湿的隐秘地带条件反射般收缩,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黏腻的水声。
“博士……还真狠心啊……”她的声音更软了,带着一种被疼痛与快感双重冲击后的飘忽感,那中性化的声线被此刻的情欲浸透,揉进了砂砾般的哑意,“咬得……好深……”她一边说着,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滑向自己紧身衣的下摆,指尖勾住边缘,似乎想要缓解那股自下而上的燥热。
“明明是你自己让我尽情又放肆的,这时候怕了?”白釉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这具因为初次遭受直接攻击而微微颤抖的柔韧躯体。他能看到,那件本就破损的黑色紧身衣下,她平坦的小腹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而更加引人注目的,是双腿根部那被布料勾勒出的、已然完全湿透的深色水痕。那枚被他咬过的源石虫核心,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像一只迷乱的眼睛。
他没有立刻继续,反而转身,抬手从桌边拿起遥控器,拇指随意地按下一个按钮。房间里响起极其轻微的电机嗡鸣声,厚重的电动窗帘开始从两侧缓缓合拢,将午后最后一丝天光切割、吞噬。房间内逐渐暗了下来,并非全然的黑暗,而是陷入一种暧昧的、适合犯罪与被侵犯的昏暗。床头一盏微弱的橙色氛围灯自动亮起,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射在墙壁上,纠缠扭曲。
光线变化带来了感官的进一步聚焦。水月的喘息声在骤然安静下来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海嗣特有的、细微的、类似水波涟漪的颤抖尾音。她躺在深色的床单上,黑色的破损衣物与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形成强烈反差。那双总是带着对世界好奇与淡淡疏离的眼睛,此刻半睁半闭,瞳孔深处映着昏暗的灯光,也映着白釉的身影——那里面不再是纯然的天真,而是被强行点燃的、混杂着期待、忐忑、以及某种豁出去般放纵的火焰。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又并拢,布料摩擦过敏感的核心和下方更潮湿的地带,惹得她喉间溢出更为压抑的呻吟。
“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到要来这样挑衅我的,”白釉的声音在昏暗里响起,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一步步走回床边,鞋底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但既然来了,我就得好好负起责任来。”
他单膝跪上床垫,床垫微微下陷。他没有急着再次触碰水月,而是伸出手,用指尖——不带任何情欲,更像是在检查一件精密仪器——轻轻拨开了那件紧身衣破损边缘下,遮挡住她胸前风光的部分。布料被掀开,露出了下方那对与其说是乳房、不如说更像是某种柔软水生物凝聚体的存在。它们的大小适中,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的两点樱红并非寻常的乳晕与乳头,而是两枚更小一号的、同样泛着浅蓝色微光的柔软肉粒,像是微缩的源石虫核心,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微微挺立、充血,色泽变得更加深艳。
白釉的指尖落在左边那颗“核心”上,先是轻轻按压,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随即用指腹捻住顶端,缓缓揉搓起来。动作精准、冷静,甚至带着一丝研究的意味。
“呜……!”水月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跳了一下。胸前传来的刺激远比刚才下方核心被咬时更加直接、更具侵略性。那两颗小肉粒仿佛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开关,白釉不过是指尖的搓弄,带来的却是沿着脊椎一路炸向大脑皮层的剧烈快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汹涌的空虚与渴望。她的双腿之间,那股湿意更加明显了,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缓缓渗出,浸透了布料,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又被那股渴望驱使着,微微分开。
“博士……啊……不要……只碰那里……”她喘息着求饶,话语却破碎不成调,眼神迷离地看向白釉,双手无措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要只碰那里?”白釉重复着她的话,语气平淡,手上的动作却加重了力道,从揉搓改为用指甲轻轻刮搔那挺立肉粒的侧面,“那你想我碰哪里?水月。”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紧身衣破损的下缘,毫不费力地探了进去。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光滑平坦、微微汗湿的小腹,触手是冰凉却内里滚烫的奇异肤感。海嗣的皮肤比人类更加细腻光滑,几乎没有任何毛孔的粗糙感,像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润的玉石。他的手掌带着不容拒绝的热度,在她小腹上缓慢摩挲,感受着她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绷紧的肌肉,然后,手指开始向下探去。
指尖先是触碰到了萋萋的、同样湿漉漉的芳草。水月的体毛极其细软稀疏,颜色是近乎透明的淡银色,被爱液浸湿后服帖地贴在饱满的耻丘上。白釉的手指没有丝毫停顿,拨开那层柔软的屏障,直接探入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
“呃啊——!”在水月陡然拔高的呻吟声中,他的指尖碰到了那两片已经肿胀充血、外翻绽开的娇嫩阴唇。触感温热湿滑得惊人,像刚刚剥开的、浸润了蜜汁的鲜嫩花瓣,微微颤抖着迎接入侵者。大量的透明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将整个外阴都浸得水光淋漓,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空气中那股深海甜腥混杂着女性情动特有的麝香气息,变得更加浓郁,钻进白釉的鼻腔,刺激着他的神经。
白釉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指腹缓慢而用力地揉按着那两片丰腴的唇肉,感受着它们在指下不断颤抖、收缩,挤出更多黏滑的汁液。他的拇指则向上方移动,精准地找到了隐藏在唇瓣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充血、如小红豆般凸起的阴蒂。
“是这里吗?”他问,同时拇指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上去,然后开始画着圈按摩。
“呀啊啊——!不、不是……是……是……”水月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弓起了背,双腿猛地蹬直,脚趾紧紧蜷缩。阴蒂传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尖锐、直接、毫无缓冲,瞬间击穿了她所有残存的理智。她的双手不再抓着床单,而是胡乱地挥舞着,最终抓住了白釉探入她双腿间的那只手臂,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他的皮肤“怕了?”白釉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僵硬和下意识的退缩,轻笑一声,龟头恶意地用力往她穴口顶了顶,挤开唇肉,让那紧窄的入口被撑开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凹陷,“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要你开口求饶,承认自己玩火自焚,我就停下。”
激将法,拙劣但有效。尤其是对此刻已经被情欲和羞耻烧昏了头、又带着一丝不甘和执拗的水月。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泛着水光和海嗣幽蓝的眸子直直看向白釉,尽管身体还在颤抖,声音却带上了一丝倔强:“谁……谁怕了!博士……你不是要教导我吗?光是用那根……东西蹭,算什么教导!”
“有骨气。”白釉的笑容变得更深,也更危险。他不再犹豫,腰部微微下沉,双手用力扣住水月的胯骨,将那早已蓄满力量的粗长阴茎,对准了那不断翕张、汁水淋漓的粉嫩穴口,然后——
猛地一沉腰!
“啊啊啊啊——!!!”
水月发出了
今天最凄厉、也最高亢的一声尖叫。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下身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黑。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以不容抗拒的姿态,强行撑开了她紧致无比、从未被任何外物侵入过的处女甬道,蛮横地刺了进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从中间被劈开了,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地贯穿、钉在了床上。过于巨大的尺寸和瞬间的进入速度,让她娇嫩的阴道内壁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压迫和摩擦,黏膜被强行撑开、碾平,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粗硬的巨物无情地熨帖、占领。
白釉感觉到了惊人的阻力,以及进入瞬间那层脆弱薄膜被顶破时微不可察的“啵”的一声轻响。随即,便是无穷无尽的紧致、湿热和吸绞。水月的阴道内部紧窄得超乎想象,内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在他插入的瞬间就疯狂地收缩、蠕动、包裹上来,死死地箍住他的阴茎,每一寸前进都伴随着巨大的吸力和摩擦。滚烫的爱液在挤压下从交合处汩汩溢出,发出淫靡的“咕啾”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内壁在不规则地痉挛、抽搐,那是疼痛与初次被侵入的应激反应。
他停顿了几秒,没有继续深入,而是低头看着身下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水月。她的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涔涔,嘴唇被自己咬得渗出血丝,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深陷。她的双腿虽然还圈在他的腰上,却僵硬地绷直着,脚趾蜷缩。整个身体都因为剧痛而微微发抖。
“疼……”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当然会疼。”白釉的声音依然冷静,甚至带着残忍的温柔,“第一次,总是会疼的。但这只是开始,水月。教导的代价,可不止这一点疼痛。”
他缓缓地、开始抽动起来。先是向外退出一点,让被撑到极致的穴肉得以稍稍喘息,感受着那紧致内壁不舍的吸吮挽留,然后,再以更稳、更深的力量,重新顶入!
“唔——!嗯啊!”
这一次的侵入,疼痛依旧,但最初的撕裂感过去后,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被疼痛掩盖下的微弱快感,开始从交合处滋生。白釉的抽插缓慢而有力,每一次进入都几乎是整根没入,粗硬的龟头狠狠撞上她娇嫩脆弱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钝痛与酸麻交织的奇异感觉。每一次退出,那被摩擦得火热的肉壁都传来空虚的酥痒,让她不自觉地在下次插入时,笨拙地收缩穴肉去迎接、去包裹。
“哈啊……啊……博士……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水月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痛苦和难耐快感的呻吟。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被贯穿的频率和深度,疼痛在减轻,而那种被粗大火热的硬物反复研磨内壁、撞击最深处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她的双腿不再僵硬,而是本能地圈紧了白釉的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抬臀迎合——尽管动作生涩,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开始追寻快感。
白釉察觉到她的变化,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加重。粗长的阴茎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和少许血丝,溅落在两人交合处和床单上,发出越来越响亮、越来越黏腻的“啪啪”肉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他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壁上的敏感点,尤其是深入时对子宫口的重重撞击,让水月的呻吟声陡然变得尖锐而失控。
“啊啊!那里……不要一直撞……好酸……好奇怪……博士……呜……”她胡言乱语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的收缩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有力,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肉棒。她感到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积聚,在蠢蠢欲动,而那股被反复摩擦、撞击带来的酸麻快感,正在迅速攀升,逼近某个她从未体验过的临界点。
白釉俯下身,吻住了她因为呻吟而微张的嘴。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充满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她小巧湿滑的舌头,肆意吮吸搅弄,掠夺她口中的津液和氧气。下身抽插的动作丝毫没有减缓,反而因为身体的贴近而变得更加深入、更加凶狠。他的胯骨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柔软的小腹和耻丘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双重被侵犯的感觉让书水月彻底迷失。口腔被侵占,下身被贯穿,呼吸被剥夺,快感与窒息感交织,痛苦与愉悦的界限变得模糊。她的意识开始飘散,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的双手从白釉的手臂滑落,转而紧紧抱住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抓挠出长长的红痕。她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臀,将他更加用力地推向自己的身体深处。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迎合,寻找着能带来更多快感的摩擦角度。她的阴道里,爱液如泉涌,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湿滑,将两人的耻毛和下腹都弄得一片狼藉。
“要……要去了……博士……我……我不行了……啊啊啊——!!!”
在又一次凶狠的、直抵子宫口的深顶之后,水月终于迎来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随即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深入其中的肉棒彻底绞断、吞噬。大量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白釉的龟头和阴茎上,带来一阵滚烫的刺激。她失声尖叫,声音尖锐而沙哑,充满了被彻底征服、彻底摧毁的释放感。她的双眼彻底失神,瞳孔扩散,口水从两人交缠的唇角滑落,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被狠狠掼入深海,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沉沦、破碎。
白釉在她高潮带来的剧烈紧缩和浇灌下,也低吼一声,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和力度。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而狂暴地进出数十下,每一次都深深捣入花心。终于,在她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时,他猛地将阴茎深深钉入她的最深处,龟头顶开那柔软微张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了她娇嫩的子宫内部。
“呃啊——!”
滚烫的激流冲击着敏感的子宫壁,带来一阵不同于高潮的、更深层的、仿佛被烙印般的灼热填充感。水月已经无力尖叫,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随疯情着那一次次有力的喷射而不由自主地抽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奔腾、灌注、填满,甚至带来一种微妙的饱胀感。白釉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这个深度,微微挺动腰胯,将最后几滴精液也研磨进她的深处,让两人的性器紧密交合,不留一丝缝隙。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精液和爱液从紧密交合处缓缓溢出的、细微的滴答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性爱后的腥甜气味、汗水的咸味、以及深海特有的微咸气息。昏暗的灯光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依旧纠缠不清。
良久,白釉才缓缓抽出已经完全半软的阴茎。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浊液体,从水月那被蹂躏得有些红肿、无法完全闭合的粉嫩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在深色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淫靡的湿痕。那枚源石虫核心依旧散发着幽蓝的光,上面清晰的齿痕旁,似乎也沾染了点点的白浊。
水月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高潮的余韵和被内射的饱胀感还在体内回荡,混合着撕裂般的酸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的虚无感。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从里到外彻底清洗、重塑了一遍,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所有的思绪都被搅碎,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被使用过的疲惫和满足。
白釉坐在床边,随手扯过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依旧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然后扔到一旁。他回头,看向床上如同一摊软泥的水月,伸手,用手指抹过她腿间依旧在缓缓流出的、混合着他精液的黏滑爱液,然后将沾满液体的手指,递到她的唇边。
“尝尝。”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自己的味道,还有我的。这就是‘教导’的一部分。记住这个味道,小水母。”
水月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那沾满白浊与透明黏液的手指,鼻尖萦绕着浓烈的、属于两人体液混合的特殊气味。她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顺从地,微微张开嘴,伸出小巧的、带着被吻得红肿痕迹的舌头,轻轻舔上了白釉的指尖。
咸,腥,甜,涩……复杂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真实,多么的……深入骨髓。她闭上了眼睛,喉结滚动,将带着两人味道的津液咽下。一种更深层次的、精神上的臣服感,伴随着生理上的满足与疲惫,缓缓将她淹没。
白釉满意地收回手指,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近乎温柔的吻。
“休息一下。”他说,“‘教导’……还远远没有结束呢。”
白釉看着眼前又忐忑又期待的水月,深吸一口气。
“得让你明白明白,凯尔希可不是什么好人,她可是把你往火坑里推呢。”
水月虽然有些忐忑,但是听到白釉的挑衅,却也伸出柔荑玉手,手指轻点白釉的衣服,顺着轮廓往下,在凸起的地方用力按了按。
“是嘛……如果博士是个火坑,那这里就是火把了吧?”
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不过白釉就喜欢这样的小家伙!
“这样啊……得好好看看,半海嗣化的你,到底会不会怕火……”
少女坐在一辆古朴的驮兽车之上,静坐在车厢中,身旁浮着巨剑。
夕已经离开乌萨斯的边境了。
大炎风格的古朴驮兽车,由两头造型奇怪的墨色怪物拉着,疾驰在荒野之上。
离开乌萨斯的这条道路,一路之上,夕同样也见到了很多。
越是靠近乌萨斯的地方,就越是疾苦,而随着逐渐离开乌萨斯的实际管辖范围,这泰拉大地之上的绚烂,才真正浮现于夕的面前。
夕并不是完全不知世事的纯死宅。
她虽然将自己关在画中世界许久,但与外界的联系一直没有中断,之前大部分时间的消息都局限在大炎境内,但随着后来的时代演变,夕足不出户,派人去画外巡游一番,也能得到不少情报。
更别提在她发现网络之后,虽然泰拉的网络很多都是大型局域网,但诸国之间的网络还是会互相交互的,夕也就开始以画师的身份活跃。
随后,便认识到了罗德岛。
而从罗德岛得到的情报,此时此刻,如版刻般映照出的现实,呈在了夕的眼前。
一路遇到的乡镇小村、野外营地、来往商队,都在诉说着最近的变化。
哪里出现了新的泉水,哪里又有了大炎的药剂投放点,又或者哪里传出了治愈矿石病的传闻……
这自文明诞生之初,就环绕不去的恶魂,似乎终于得到了一个解释,正在缓缓消散于文明的头顶,如一柄利剑被侵蚀锈蚀,逐渐消泯。
也正因如此,夕心中甚至浮现出一股类似归心似箭的心情来,虽然未曾到过罗德岛,虽然从未面对面与白釉交谈,虽然并不知道罗德岛是如何挽回了矿石病。
但心中却已经有了归属感,若是这柄君子剑可以在罗德岛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那么……
夕深吸一口气。
车厢的帘子无风自动,缓缓撩起。
她望向外面。
高远的天空晴朗无比,片云袅袅,朝着视线的尽头看去,参天高山与庞大的源石结晶山连成一片,最终接驳出向下延情伸的大地。
年……
自己的那位姐姐,似乎也钟情于白釉博士。
这让夕觉得更加费解了。
其实,想要得到年的认可,或许要比夕更困难,夕是只要见到了真实的进步,那么别的不谈,至少她愿意换个地方,尝试个一两次。
但年不同,年所给予的帮助,实际上比夕更加珍贵。
能让年给予帮助,并不困难,但所得到的程度,却因人而异。
给予一把神兵利器?或者是说上两三句人生哲理?对于年来说不过随手为之。
但让她完全信任一个人,甚至离开大炎选择追随而去,奔向一个虚幻缥缈的承诺……该有多么强的潜力,该做出多么惊天动地的奇迹?
看着窗外的天地,夕不由自情主抬起炫色的玉手,轻轻拢在胸口。
真是……期待,久违的期待。
只是她无比期待的那个人,此时在干什么,呃,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