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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7章:风雨欲来(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11058 更新:2026-08-15 09:31:29

.ab3092e0f6e9f32fa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水月可能很强。

  但水月很强,不太可能。

  水月曾经吃过海嗣的肉,差点被同化成海嗣,因此体质与常人极为不同。

  不管是耐力还是其他方面,都可谓出类拔萃。

  不过在白釉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随着白釉逐渐提高强度,原本还能勉强抗衡的水月立刻败下阵来。

  小水母被罗德岛穿刺手狠狠穿刺,水母内部的核心都被矛尖反复戳中,完全败下阵来。

  更别提最后,矛尖直接卡在了水母的核心里,随着炽热熔铁顺着中空矛身进行附魔攻击,水母的核心完全被征讨。

  在那之后,就是反悔的水月企图在下一波攻势之前,临阵磨枪。

  只是罗德岛穿刺手的长枪,可没那么简单就会被消磨,就算水月不许用各种方式去磨矛尖,也没有影响丝毫锋利度。

  如果说一开始的水月被白釉打开了开关,那现在,就是换成了白釉被挑衅后打开了开关。

  哀嚎悲鸣,乃至最后的呜咽嘶鸣,在白釉耳边接连不断。

  最后的最后,没有变成海嗣的水月,却领悟了作为雌兽的本质。

  “呼……吃饱喝足。”白釉满足地长出一口气,喉咙间还残留着刚才激烈运动后的灼热感。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咕嘟咕嘟灌了一大杯下去,冰凉的水流顺着食道冲刷而下,稍稍平复了身体的燥热。但还不够——刚才与水月那场近乎于搏斗的交媾消耗了太多水分,他的口腔和喉咙都干得发紧。

  他走到桌边,提起水壶又倒了满满一大杯,清澈的水在玻璃杯中晃动着。白釉端着水杯来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床上的水月。此时的少女已经完全脱力,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她赤裸的后背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那些汗水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曲线向下流淌,最终消失在臀缝深处。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被过度摩擦后的潮红,几缕透明黏滑的液体正从两腿之间缓缓渗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白釉在床边坐下,伸手托起水月的下巴。她的脸颊滚烫,皮肤上还残留着情潮未褪的红晕,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呻吟和喘息而干裂发白,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的粉嫩舌面。他看着她迷茫半阖的眼睛,将杯沿抵在她的下唇上。“张嘴。”白釉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但语气里依然保持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水月条件反射地张开嘴,白釉倾斜杯身,让清凉的水流缓缓注入她的口腔。或许是实在太渴了,又或许是身体的本能驱使,她贪婪地吞咽起来,喉结上下滚动着,发出细微的“咕咚”声。水从她的嘴角溢出些许,顺着下巴流到脖颈,再沿着锁骨滑向胸前。白釉的目光跟随着那滴水珠的轨迹,看着它划过她微微起伏的乳尖——那两粒小巧的乳头还硬挺着,呈现出被反复吮吸啃咬后的深粉色,周围布满了淡淡的齿痕。

  一杯水很快见了底。水月的嘴唇终于恢复了血色,变得湿润而饱满。她像是书得到水分补充的海绵般,眼神逐渐从迷离中聚焦,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些。但身体的脱力感依然明显——她的手臂软软地垂在床沿外,指尖微微颤抖着,掌心还残留着刚才紧紧抓住床单时留下的红痕。

  “咳咳……呼……”水月呛咳了两声,不是因为喝水太急,而是喉咙深处依然残留着某种异物感——那是白釉的阴茎在她嘴里长时间抽插、甚至几次顶到咽喉深处留下的记忆。随着咳嗽,她的腹部微微收紧,这个动作让她双腿之间又渗出更多的液体,那些半透明的粘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床单上。

  她长出一口气,维持着趴伏的姿势,只将头扭过来,用侧脸贴着床单,斜眼看向坐在床边的白釉。这个角度让她的眼神显得既慵懒又带着某种被征服后的媚态。“博士真可怕呢……”她的声音很柔,沙哑中透着疲惫,但语调里却没有多少畏惧,反而像是某种满足的叹息,“我都以为……自己要坏掉了。”

  说话间,她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白釉的下身。即便刚刚结束一场如此激烈的性事,白釉的阴茎依然没有完全软下去,半勃起的肉棒斜靠在腿侧,龟头上还沾着混合了她阴道分泌物的白浊精液,马眼微微张开,偶尔还会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它的尺寸依然惊人——刚才就是这根东西把她填得满满当当,几乎要顶穿子宫颈。水月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产生了细微的痉挛。

  “是你先挑衅我的。”白釉淡淡道,伸手将自己腿上的精液随意抹掉,然后将沾满粘液的手指伸到水月面前。他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在进行某种理所当然的后续清理程序。水月看着他沾着白浊的手指,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将那两根手指含入口中。她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从指根到指尖,将上面的每一滴精液都卷走吞咽下去。这个过程中,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白釉,眼神里混合着服从、讨好,以及一丝尚未消散的欲望。

  “是呢是呢,是我……”水月松开他的手指,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我先挑衅了博士,才落得这个下场……”她顿了顿,腹部又传来一阵细微的收缩感——那是子宫还在本能地试图挤压出里面残留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从自己身体最深处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唔,感觉喝都要喝饱了,博士你真的是人类吗?感觉像四次元空间一样……怎么会有这么多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真实的困惑和惊叹。刚才的高潮中,白釉射了至少三次——第一次是在她体内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击宫口时,她整个人都痉挛着达到了巅峰;第二次是在她脸上,浓稠的白浊糊满了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唇,她不得不伸出舌头去舔,那股浓烈的腥膻味至今还留在味蕾上;第三次则是在她的双乳之间,他用她柔软的乳肉夹着阴茎抽插,最后射在她胸口,精液顺着乳沟流到小腹,粘稠又温热。

  水月刚想要伸手去摸白釉的大腿——她的指尖渴望再次触碰那具刚刚征服了她的身体——却猛地一顿。原本放松慵懒的表情瞬间凝固,她警觉地皱紧眉头,身体不自觉地绷紧。这个动作牵动了下身的肌肉,一阵酸胀的刺痛感从小穴深处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气。但她顾不上这些了,她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博士!”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与刚才软绵绵的语调判若两人。

  白釉注意到她身体的变化——她原本瘫软的四肢重新蓄积起力量,肌肉微微隆起,呼吸节奏也变得急促而警惕。她的手掌按在床单上,五指微微蜷曲,那是准备好随时弹起来的战斗姿态。这种从完全放松到高度戒备的切换,几乎是瞬间完成的。

  “我好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水月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死死盯着窗外。她的嗅觉正在疯狂工作——作为曾经差点被同化成海嗣的异类,她的感官在某些方面远超常人。刚才那一瞬间,她闻到了某种极其微弱的、熟悉而又令她不安的气味。那气味很淡,混杂在夜风里,像是某种……海产的腥味。

  但她不敢确定。因为与此同时,她还闻到了房间里浓烈的性爱气息——两人汗水混合的味道、精液的腥膻、阴道分泌物的甜腻、还有床单上各种体液混杂在一起的复杂气味。这些浓烈的气味干扰了她的判断,让她无法确定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感觉是真实的,还是过度敏感后的错觉。

  白釉看着水月紧绷的侧脸,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头发。水月的发丝很软,湿漉漉地贴着头皮和脖颈,上面还沾着干涸的汗水和某些别的液体。他的手掌缓缓下滑,指腹擦过她的耳廓,然后停留在她的后颈。这是一个带有安抚意味的动作,但同时也在感受她颈部动脉的跳动——很快,很急。

  “没事,先别急。”白釉的声音很平稳,手指在她后颈的皮肤上轻轻按压,像是在给她按摩紧绷的肌肉,“你在这里休息就好,这里是罗德岛防守最坚固的地方。”

  他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去,掌心贴着她光滑的皮肤,感受着她背部肌肉的细微颤抖。当他的手来到她的腰窝时,水月不自觉地缩了一下——那里刚才被他的手掌用力按住,留下了清晰的手指印,现在一碰就传来酸麻的触感。白釉的手继续往下,覆上她饱满的臀瓣。她的臀部也布满了红色的掌痕,那是他在从后位插入时留下的,每一次撞击都会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更深的印记。

  白釉的手指探进她双腿之间湿滑的缝隙里。水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博、博士……现在还要……”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身体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因为刚才过度的蹂躏,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酸软到无法完成这个简单的动作了。

  “只是检查一下。”白釉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但他的手指却已经不容抗拒地探入了她仍微微张开的穴口。里面湿得一塌糊涂,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随着他手指的进入而发出细微的水声。他的食指沿着柔软的肉壁向内探索,能感觉到阴道内部还在轻微地痉挛收缩,像是记住了刚才被阴茎填满的触感。内壁的温度很高,烫得惊人,黏膜又湿又滑,紧紧裹着他的手指。

  当他的指节顶到最深处那道紧窄的环形肌肉——子宫口时,水月整个人都弓起了背,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啊……那里、还肿着……”她的声音里带了哭腔,子宫颈确实还处于充血肿胀的状态,刚才被龟头反复撞击的感觉还残留在神经末梢,现在一碰就引发了剧烈的酸痛和……某种诡异的快感。

  白釉没有继续深入,而是用手指在穴口附近慢慢打转,揉按着那两片已经被摩擦得发红发烫的阴唇。“放松。”他低声道,“你太紧张了。”

  水月咬着嘴唇,努力想要放松身体。但她的注意力依然无法完全从窗外的威胁感中抽离,感官被分割成了两部分——一部分警惕着可能存在的危险,另一部分则被迫沉浸在白釉手指带来的、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触觉刺激中。她的身体在这种分裂中产生了矛盾的反应:小穴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吞吐着那根手指,分泌出更多粘滑的爱液,但她的背部肌肉却依然紧绷,肩胛骨高高耸起。

  白釉的手指在她疯情的穴口搅动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抽了出来。带出的粘液在指尖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沾满体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伸到水月嘴边。“清理干净。”

  水月看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着透明的爱液和混浊的精液,还带着她体内温热的体温。她犹豫了一瞬间——窗外的威胁感还在隐约刺激着她的神经。但最终,长期养成的服从习惯,以及身体深处尚未完全熄灭的欲望占据了上风。她张开嘴,将白釉的手指含了进去。

  这次的舔舐比刚才更加仔细。她用舌尖扫过指缝,将每一处凹陷里的液体都卷走,然后含住指节轻轻吮吸,模拟着口交的动作。在这个过程中,她的眼睛一直半阖着,长睫毛随着吞咽动作微微颤抖。她能尝到自己体液的味道——腥甜中带着一丝咸涩,还有白釉精液特有的浓烈膻味。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奇异的、让她身体深处再次开始发热的催情剂。

  当她把手指舔得干干净净、连指甲缝都不放过时,白釉才满意地抽回手指。他用另一只手继续抚摸她的头发,从发根到发梢,动作缓慢而有节奏。“现在,告诉我你感觉到了什么。”

  水月咽下嘴里最后一点液体,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感官上。她闭上眼睛,鼻翼微微翕动,仔细分辨着空气中的每一种气味。夜风带来的草木泥土味、远处厨房传来的食物香气、罗德岛本舰金属结构的淡淡锈味、还有……

  “很淡的腥味。”她喃喃道,眉头又皱紧了,“像是……鱼市里那种新鲜海产的腥味,但又不太一样。里面还混合了一点……血腥气?我不确定。”

  她睁开眼睛,看向白釉。“距离应该还很远,气味非常微弱。但那个方向……”她抬手指向窗外的某个方位,“是从那个方向飘过来的。而且,气味不是固定一处,是在移动,像是一支队伍。”

  白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窗外只有一片漆黑的夜色,远处叙拉古原野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眼神深沉了一些。“有多少?”

  水月摇了摇头。“分辨不出来。气味太杂乱了,而且……”她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困惑,“感觉上……不像是活物?但又确实是活物。很奇怪……像是很多个体的气味混合在一起,但又保持着某种一致性。”

  这种描述让白釉想起了什么。他沉默了几秒,收回抚摸她头发的手,转而用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正视自己。“看着我,水月。”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把刚才做爱的事情都忘掉,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你的感觉上。然后告诉我——那个气味,像不像是海嗣?”

  听到“海嗣”这个词,水月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深植于细胞层面的、近乎本能的反应。她曾经吃过海嗣的肉,差点被同化成它们的一员,她的身体里至今还残留着那些深海生物的基因碎片。对海嗣的感知,对她来说不只是感官层面的,更是一种……血脉层面的共鸣。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强迫自己进入更深的感知状态。这一次,她不再只是用鼻子去闻,而是调动了全身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她的皮肤开始微微泛出淡蓝色的荧光——那是她体内海嗣基因被激活的标志。淡淡的鳞片纹理在她的锁骨、肩胛等部位浮现又消失,像是某种应激反应。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房间里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白釉一直捧着她的脸,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同时仔细观察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变化。他能感觉到,水月的体温正在缓慢下降,皮肤变得有些冰凉,但触感却更加光滑细腻——那是她身体正在向海嗣形态部分转变的征兆。

  “……是的。”终于,水月睁开了眼睛。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变成了某种类似鱼类的竖瞳,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里面混杂着确认事实后的震惊,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是海嗣。至少,是带有浓重海嗣气息的东西。”她的语速很快,“但它们……不一样。我以前接触过的海嗣,气味更加……纯粹?像是深海本身的味道,冰冷、原始、带着浓烈的侵略性。但这些东西……”她努力寻找着合适的词语,“它们的味道里混杂了太多别的东西。泥土、灰尘、腐烂植物……还有……人工制品的气味?像是布料、金属……”

  “像不像人?”白釉追问。

  水月愣住了。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否认,但最终说出口的是:“……有点像。但又不完全是。更像是……披着人皮的海嗣?或者……正在变成人的海嗣?”

  这个结论让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她曾经差点走过那条路——通过食用海嗣的肉,让自己的身体逐渐被同化,成为那些深海生物的一员。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过程的每一个阶段,清楚身体和心智会发生怎样的变化。而现在,她感知到的那些东西,似乎正处于那个过程的某个节点上。

  “它们朝着罗德岛来了?”白釉松开了捧着她脸的手,转而用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这个动作很温柔,与他刚才的问题形成了鲜明对比。

  水月点了点头。“方向很明确。虽然移动速度不快,但确实是这个方向。”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数量……不少。气味很杂,我分不清具体有多少个体,但至少……几十个?或者更多。”

  白釉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笑了。那不是一个温暖的笑容,里面带着某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兴味。“有意思。”他低声说,手指从她的发梢滑到她的脖颈,然后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尾椎骨的位置。那里是水月身体上一个敏感的区域——她曾经差点长出海嗣的尾巴。

  “博士……”水月的声音里带上了不安。白釉的这个笑容让她感到不安,让她想起了那些拿她做实验的研究员,那些人看着她身体变异时的眼神,也是这样的——混合着狂热、好奇和某种非人的冷漠。

  “别怕。”白釉的手指在她尾椎处轻轻按压,那里的皮肤略微凹陷,是曾经差点长出尾巴的痕迹。“你能感知到它们,它们能感知到你吗?”

  这个问题让水月打了个寒颤。她能感知到海嗣,是因为她体内有它们的基因碎片。那

么反过来呢?如果那些东西真的是正在“拟人化”的海嗣,它们会不会也……感知到了她?

  “我……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声音更小了,“我刚才……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在做爱的时候,我的身体会产生一些……变化。”

  是的,在性高潮的时候,她的海嗣基因会变得更加活跃。那些淡蓝色的荧光、浮现的鳞片纹理、变得冰凉的皮肤——这些都是在极度兴奋时不受控制出现的体征。如果那些东西真的对同类敏感,那么刚才那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对她来说就像是……在一片漆黑的深海里点亮了一盏盏明灯。

  白釉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但他没有责备她,反而像是觉得有趣般,手指在她尾椎处打起了圈。“也就是说,它们可能已经知道你在这里了。”

  “对不起……”水月的声音里带上了真正的恐惧。这一次,她恐惧的不是白釉,也不是那些正在接近的海嗣,而是自己可能已经暴露了罗德岛位置的这个事实。

  “没关系。”白釉的手指突然用力按压下去,那一瞬间,水月感觉自己的脊椎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让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背。“反正它们迟早会找到这里来的。你的血液里有我的DNA,我的血液对它们来说是最高等级的诱饵,它们不可能不来。”

  他收回了手,转而用掌心覆上她赤裸的背部,感受着她皮肤下仍在轻微颤抖的肌肉。“现在,你感觉它们离我们还有多远?”

  水月再次闭上眼睛感知。这一次,她刻意收敛了自己的气息,让体内那些活跃的海嗣基因重新沉静下去。皮肤上的荧光消失了,体温逐渐回升,那种非人的冰冷感褪去。她把自己重新“伪装”成一个普通人类——或者说,尽可能接近普通人类。

  “至少……还有几十公里。”她睁开眼睛,给出了一个估算的距离,“它们在步行,速度不快。按照这个速度,可能要到明天傍晚才能接近到足以构成威胁的距离。”

  “足够的时间。”白釉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仿佛刚才讨论的不是一场即将到来的袭击,而是明天晚餐要吃什么。“现在,你需要休息。”

  他站起身,走到房间的水槽边洗了洗手。水流冲刷过他修长的手指,洗掉了上面残留的体液和唾液。他用毛巾擦干手,然后回到床边,低头看着依然趴着的水月。

  “转过身来,仰躺着。”他命令道。

  水月照做了。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疼得抽了一口气——她的胯部、腰部、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抗议。仰躺的姿势让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白釉的视线下:布满吻痕和齿痕的脖颈,被揉捏得发红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上还残留着干掉的白浊痕迹,以及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红肿的私密处。

  白釉没有评价她这副被彻底蹂躏过的模样,他只是俯下身,双手按在她的腹部,掌心紧贴着她柔软的小腹皮肤。然后,他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按压、揉推。

  “唔……”水月咬住下唇,这个动作让她感觉有更多液体正从子宫深处被挤压出来。她能感觉到白釉的精液还在她体内,因为他的按压,那些温热的液体正从宫口和阴道壁之间被慢慢挤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房间里响起了细微的水声,粘稠的液体在床单上晕开更大的深色痕迹。

  “把里面的东西都排出来。”白釉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进行某种医疗操作,“残留太多会不舒服,也容易引发炎症。”

  他的手掌很有力,按压的节奏稳定而深入。每一次向下推按,水月的腹部就会凹陷下去,同时从穴口流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她的身体在这种按压下产生了矛盾的反应——一方面是腹部肌肉被压迫的酸痛感,另一方面,随着每一次按压,她的阴蒂都会受到间接刺激,引发细微的快感电流。这种痛苦与快感的交织让她再次开始轻声呻吟,原本已经疲软的身体又重新发热起来。

  “博士……这样……啊……”她试图说话,但每次开口都会因为按压的力道而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白釉没有理会她的反应,继续着清理工作。他的手掌覆盖了她整个下腹部,从肚脐下方一直按压到耻骨上方。他能感觉到她子宫的位置,那里还微微凸起着,里面应该还有不少残留。他加大了力道,用掌根深深按压下去,顺时针揉动。

书  水月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疼……太深了……”眼泪从她眼眶里溢出。但白釉没有停,反而用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胯部,防止她因为疼痛而扭动躲避。

  终于,在一阵更加用力的深按之后,一大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她穴口涌出。那不是缓慢的渗出,而是近乎于“喷涌”的流量,在床单上溅开一小片水花。那液体很混浊,带着明显的白浊色,是积存在子宫深处还没来得及被吸收的精液。

  随着这波涌出,水月感觉腹部的那种饱胀感和压力骤然减轻了。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全身都被汗水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轻松感也蔓延开来——身体内部被清空后,那种过度充盈的不适感消失了。

  白釉看着床单上那滩明显的体液痕迹,终于松开了手。他抽了几张纸巾,开始为她擦拭腿间的狼藉。他的动作很仔细,从大腿内侧到阴唇褶皱,每一处都擦干净。纸巾很快就被浸透,他换了新的继续。这个过程很安静,只有纸巾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以及水月逐渐平复的喘息声。

  当清理工作完成,白釉扔掉了最后一张纸巾。水月腿间的红肿依然明显,但至少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了。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药膏——那是医疗部特制的、用于治疗性行为后轻微撕裂和红肿的药膏,里面含有消炎镇痛成分。

  “腿分开。”他说。

  水月乖乖照做了。她的双腿已经酸软到几乎抬不起来,只能勉强向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片湿红的私密处。阴唇因为刚才的摩擦和按压而微微外翻,阴蒂肿胀得像一颗小红豆,阴道口还在轻微地开合着,像是一朵过载后无法完全闭合的花。

  白釉在指尖挤了药膏,然后开始涂抹。凉冰冰的药膏接触到火热的皮肤时,水月哆嗦了一下。他的手指很稳,将药膏均匀涂抹在阴唇内外、阴蒂周围,最后,指尖探入仍然微微张开的穴口,将药膏抹在内部的疯情肉壁上。

  这个动作比刚才的按压更加细致,也更加……刺激。冰凉药膏和温热内壁的温差,手指在敏感黏膜上的缓慢涂抹,这些都在不断撩拨着水月已经疲惫不堪的神经。她的身体又开始颤抖,小穴本能地收缩着,试图夹住那根手指。

  “别动。”白釉低声道,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腹部,固定住她的身体。他继续涂抹,直到确认药膏已经覆盖了所有可能出现炎症的区域,才抽出手指。带出的药膏和残留液体混合在一起,在她腿间拉出细长的丝。

  做完这一切,白釉才直起身。他看着瘫在床上、眼神迷离的水月,沉默了几秒。“现在,睡觉。”他命令道,“你需要恢复体力。”

  “可是……那些海嗣……”水月的声音很虚弱,但依然带着担忧。

  “我会处理。”白釉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担忧,仿佛那些正在接近的深海怪物只是需要清理的小麻烦。“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休息,恢复状态。明天你可能需要战斗,所以今晚必须睡好。”

  他拉过被子,盖在水月赤裸的身体上。被子很柔软,带着干净的洗衣液香味,与房间里浓郁的性爱气味形成了鲜明对比。水月在被子里蜷缩了一下,身体的疲惫感终于完全涌了上来。激烈的性爱、深度的清理、还有对海嗣的感知和紧张——所有这些叠加在一起,已经消耗了她全部的能量。

  但她还是强撑着睁开眼睛,看着白釉走到房间另一边的桌子前,打开了通讯终端。“博士……”她轻声说。

  白釉回过头。

  “如果……如果它们真的来了……”水月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会保护你的。虽然我可能……打不过你,但对付它们……我有经验。”

  这句话让白釉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看着床上那个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的女孩。她看起来很脆弱——脸色苍白,眼圈发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呻吟和撕咬而微微肿胀。但她的眼神很认真,里面有一种近乎于执拗的决心。

  “我知道。”白釉点了点头,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睡吧。”

  他转过身,开始操作通讯终端,屏幕上亮起蓝色的荧光。水月看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身体的疲惫和药膏带来的清凉镇痛感让她很快沉入了睡眠。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她最后的感觉是——窗外的夜风中,那股淡淡的、令人不安的腥味,似乎……稍微近了一点。

  水月感受到了什么东西……那还能是什么?

  白釉从发现海嗣在追寻自己血液的时候就明白,海嗣肯定会朝着罗德岛而来。

  只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来的这么快。

  罗德岛本舰的防御系统并没有反应,说明水月感受到的东西,大概率距离罗德岛还很远。

  不急……还有的是时间布置。

  一条队伍漫步在原野之上。

  一摇一晃的向前走着。

  这似乎是一支流民的队伍,这样的队伍,最近有很多,有些叙拉古实际掌控范围之外的感染者聚落,也有迁徙进叙拉古寻找罗德岛的情况。

  巨狼之口的探子小队站在山丘顶端,俯瞰远处那不断前进,如同蟒蛇般在地上蜿蜒而过的队伍。

  “那也是去罗德岛的队伍?要不要拦下来?”其中一个探子问道。

  “不必,放他们过去。”队长微微抬手,下令道。

  “上面的意思是,放这些不安定因素全都去找罗德岛和新沃尔西尼,新沃尔西尼就算能装下这么多人,也一定会因此变得比原来混乱。”

  “人们害怕感染者的观念,是不会在短时间内改变的。”

  “况且,如果感染者超出了罗德岛的负担范围,那么新沃尔西尼久必须要有一个新的药厂,只要新沃尔西尼名义上还属于叙拉古,这对我们就是大好事。”

  “感染者越多,罗德岛会在叙拉古逗留的事件就越久,这也有利于我们寻找他们的弱点,或者攫取利益。”

  探子忐忑道:“可是,那些人好像不太像是感染者……”

  两人正在说话的时候,山坡下一个黑影迅猛靠近,仅仅几个起落,就来到了两人面前。

  同样也是巨狼之口的探子。

  “我靠近观察了一下,那些人看起来怪怪的,身上带着股腥臭味,闻起来好像是河鲜一样。”

  队长眉头微皱,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不用管,我们只负责探查,将情报如实汇报上去吧。”

  不像感染者?这支队伍从国境线外走来,一路上没有发生过战斗,明显是在刻意避战,而且全都是步行来的,身披破布,看起来完全没什么战斗力。

  应该没什么威胁才对……

  但为什么心里觉得这么不安呢?

  看着逐渐远去的队伍,他啧了一声。

  歌蕾蒂娅紧握身边的武器,警惕的嗅闻着空气中的气味。

  一旁的锡兰皱眉道:“你察觉到什么了?”

  “似乎有股熟悉的味道……我们已经进入叙拉古境内了是吗?”

  锡兰点了点头。

  “叫你的人加快速度,我怀疑有些不对。”歌蕾蒂娅下结论道:“既然我能找到线索,没理由那些家伙不能。”

  “我从没见过海嗣会有这种渗透和潜入陆地的能力,就算是那些诡异的追随者,也绝不可能像普通人一样融入地上文明。”

  “为了那个人的血液……这些海嗣不惜派人深入大地内陆,这其中的原因,必定比我一开始想的还重要。”

  听到歌蕾蒂娅说自己的心上人很重要,锡兰一开始是很开心的。

  但是这几天她也听了不少关于海嗣的事情,自然明白海嗣是个什么性质。

  从阿戈尔人存在之初的敌人,可以几乎无限的进化……甚至逼得阿戈尔人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拥有如此强大战斗力和文明科技的阿戈尔人尚且快要顶不住了,那么被海嗣盯上的白釉……谁来保护他?

  一想到这里,锡兰就恨不得赶紧飞到罗德岛去,好好陪在白釉身边。

  她当然也没有闲着,这段时间早就给汐斯塔和哥伦比亚发送了很多情报,万国峰会在即,许多身居高位的人也早已知道了万国峰会准备讨论什么。

  因此,在做准备的并不止锡兰。

  随着海嗣针对白釉而展开的渗透,诸国不约而同嗅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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