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f661f5c3fa6389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听了白釉讲的这些道理,本来歌蕾蒂娅对白釉的印象还挺好的。
一个拥有宏大志向,并且明显跳脱出英雄成为恶龙的循环的人。
甚至于,一个勇于用自己的生命与鲜血,浇灌出继承自己意志者的高尚之人。
顶多就是私生活有些混乱,他的脖子上能看到别的女人的吻痕,显然在见自己之前,他还在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呃,至少,在见到斯卡蒂和幽灵鲨之前,歌蕾蒂娅确实是觉得白釉这人不错的。
但当他领着歌蕾蒂娅前往了幽灵鲨和斯卡蒂的休息室,看着斯卡蒂和幽灵鲨刚刚急匆匆回到休息室之后的羞赧样子,歌蕾蒂娅感觉好像……悟了些什么。
此时此刻的斯卡蒂和幽灵鲨,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罗德岛制服,将身上裹得严严实实,除了脑袋之外,活像个杂兵。
两人都面带红晕,虽然与歌蕾蒂娅是久别重逢,但看起来却一点也不热情,恰恰相反,这偷偷摸摸的态度,显然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那还能是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呢?
歌蕾蒂娅都不用脑子,单纯用欢乐豆想一下,闻着两人身上与白釉同款的香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斯卡蒂,能不能解释一下?”歌蕾蒂娅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
一旁的白釉倒是一脸正经的看着窗外,就好像此时此刻发生的事情与自己无关一样。
斯卡蒂想了想,随后,也与歌蕾蒂娅一样满脸淡然,解释道:“我与鲨鲨在上岸之后,获得了罗德岛的救治,尤其是鲨鲨的身体,现在仍然需要依赖罗德岛的治疗才能维持现状不恶化。”
白釉在一旁听着,微微昂首,看起来还挺得意的。
歌蕾蒂娅微微颔首,既然斯卡蒂不想直接说出来,那不妨之后再好好问问吧。
也不知道她们两个现在跟白釉博士是什么关系,与地上人的结合……深海猎人真的可以吗?
以歌蕾蒂娅对自身的了解,深深明白,就算是阿戈尔人,能够与深海猎人好好“互动”的,也寥寥无几。
白釉博士竟然能够承受得住?歌蕾蒂娅明白,别看斯卡蒂看起来很冷静,还有鲨鲨也是如此,但一旦涉及到战斗,立刻就是另一个性格。
至于那种事情……
歌蕾蒂娅猛地夹了一下腿,抿了下嘴唇。
不能再想了,斯卡蒂她们身上传来的白釉的香味,实在太重了。
好奇怪,为什么这股香味,一闻到,就会觉得很舒服,就会有点动心呢……
并不是毒素,这世界上能够毒到深海猎人的毒素几乎不存在才对。
歌蕾蒂娅咽了口唾沫,继续道:“原来如此……那好吧。”
“我与博士好好聊了聊,关于海嗣的事情,还有海嗣为何而躁动,我想,我们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需要与罗德岛一起行动了。”
她看了看鲨鲨,幽灵鲨此时有些懵懂的凝视着歌蕾蒂娅的脸,看起来还是不怎么清醒。
歌蕾蒂娅挪开目光,压下内心的刺痛,继续道:“万国峰会上,我们会代表阿戈尔人,向地上人求助。”
“海嗣的问题面前,所有文明与国度,正如白釉博士所说,需要合作才能继续存活下去。”
情
斯卡蒂闻言一顿,倒是没有反对,不过紧接着,有些怯懦问道:“那么……”
“这件事之后呢?”
“在海嗣的事件结束之后,在一切都尘埃落定后,在阿戈尔的危机解决之后呢?”
歌蕾蒂娅听出了斯卡蒂话里的意思,微微扭头,看向她。
难道说,自己的这位伙伴,甚至不想要回到阿戈尔了?
她抿着薄唇,面无表情,似乎什么都与她无关,但内心在胡思乱想,思绪万千。
很显然,斯卡蒂和鲨鲨已经被白釉博士迷住了,甚至说迷住还是轻的,她们怕不是已经决定要终身跟他在一起。
嗯……不知道地上人的婚俗习惯是什么呢。
不过说起来,就算可以娶两个,那之前碰到的锡兰小姐该怎么办呢?
虽然婚约已经解除,但是锡兰小姐很明显也还喜欢着白釉博士吧?
想了半天,歌蕾蒂娅才猛地抬起头,看向白釉,问道:“白釉博士。”
白釉下意识回过头来。
“您跟锡兰小姐以后还会结婚吗?”
白釉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
“啊?这,这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斯卡蒂和幽灵鲨显然也没意识到,歌蕾蒂娅想了半天,第一句说出口的话,竟然是这个。
歌蕾蒂娅淡然解释道:“白釉博士,既然你已经与我的两位同伴发生了关系,那么锡兰小姐那边,我希望你后续可以表明态度。”
“我知道你们已经断绝了婚约,但从我跟锡兰小姐的接触来看,她很明显还对你念念不忘。”
那肯定念念不忘啊!白釉心里想着,何止是锡兰对自己念念不忘,她的保镖,还有罗德岛的那么多干员,大的小的加起来几十号人,都对自己念念不忘。
自己是没日没夜的被轮流榨啊!
见白釉迟迟不语,歌蕾蒂娅轻声道:“我知道,以我的身份,对白釉博士的私生活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
“但她们两个是我的同伴,并且,过去,她们两个也总是需要我照顾的,我不希望她们的未来,是一个不美满的结局。”
疯情
听明白了歌蕾蒂娅的意思,白釉哦了一声,随后淡定道:“这个你可以放心,来这里的路上你也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我不会对此不管不顾。”
得到并不直白但令人满意的答复,歌蕾蒂娅微微点头。
那冷艳的脸上,浮现出些许老妈般的欣慰来,仿佛看到两个女儿找到了归宿。但这份欣慰与安心,很快就被她自己身体深处涌动的、陌生而汹涌的渴望冲垮撕碎。
她那双包裹在深海猎人特制紧身制服下的修长双腿,此刻正违背着她那引以为傲的意志力,紧紧地、甚至有些痉挛般地并拢着。大腿内侧的高级仿生纤维布料互相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沙沙声。布料之下,那片从未有外人造访过的、常年浸润在海水中也依然紧致干爽的秘密花园,此刻却违背了主人的意愿,正悄然发生着她无法理解的剧烈变化。
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她小腹最深处的子宫位置涌出,缓缓浸润了那层薄薄的、保守的白色棉质内裤。那滚烫黏腻的触感,是歌蕾蒂娅漫长生命里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感觉——不是伤痛,不是战斗后的疲惫,而是一种……让她心慌意乱的、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身体内部融化了、又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粗暴填满的酸软酥麻。她的身体,她这具经过阿戈尔尖端生物科技调制的、足以撕裂钢铁、承受深海万钧压力的完美肉体,此刻竟然因为空气中一个地上男人残留的气息,就自动分泌出如此羞耻的润滑液体。
她的鼻翼不受控制地、非常轻微却又频率极高地震颤、翕动着。每一次呼吸,都在贪婪地、像最饥饿的海兽猎食般,从那充斥着休息室消毒水、金属以及两位情同伴体味的空气中,精准地捕捉、提炼、分离出那一缕属于白釉的独特体香。那香味……根本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不是传统意义上植物的芬芳,也不是人工合成的香水气味,而是……一种更原始、更本源的东西。歌蕾蒂娅那远比人类敏锐数千倍的嗅觉感官,在接触到这气味的瞬间,就仿佛被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贯穿。
她“闻到”了阳光干燥后的皮肤上蒸腾出的、带着雄性荷尔蒙微咸汗液的暖意,那汗液的味道,如同被最炙热的海岸烈日烘烤过的粗粝礁石,表面滚烫,内里却蕴含着磅礴的生命力。她“闻到”了血液奔流时独有的、铁与生机交织的、带着淡淡甜腥的活力气息,那气息强大而稳定,暗示着这具身躯的主人有着惊人的恢复力与承受力。她还“闻到”了更深处的东西——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直接作用在她基因层面的“呼唤”,像是某种超越了物种隔阂的生物信号,在不断地对她低语:靠近……占有……融合……臣服……
这香气无孔不入。它穿透她引以为傲的深海猎人精神屏障,绕过她理性的审查,直接在她最原始的动物性本能中枢引爆了一连串的化学反应。每一次看似不经意的“轻嗅”,实际上都是她意志与本能惨烈拉锯后,本能短暂占据上风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湿意更重了。那黏滑的液体不仅浸湿了内裤,甚至开始渗透出来,在她紧身制服的大腿根部内侧,洇出一小片颜色略深的、极不起眼的湿润痕迹。冰凉的空气接触到那片湿痕,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凉意,但转瞬就被身体内部持续不断涌出的滚烫热流所覆盖、中和,变成一种更加恼人的、如同无数蚂蚁在爬行的奇痒。
她的腿并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无人可见的黑暗中,紧绷隆起,相互挤压,企图用纯粹的物理压力来抑制住那从阴道深处传来的、阵阵空虚的悸动和收缩。那娇嫩的洞穴入口——那片从未被任何异物,哪怕是深海探索器触碰过的、微微隆起如含苞花蕾的肉缝,此刻正在薄薄的布料下,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地轻微搏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爱液,让布料变得更加湿滑黏腻,也让那份渴望被某种粗壮、火热、坚硬的物体狠狠贯穿、塞满、捣碎的原始冲动,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
更令她羞耻的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隐藏在厚厚包皮保护下、从未暴露在空气和视线中的粉色小肉粒——阴蒂,竟然也开始充血肿胀,悄然挺立起来,硬硬地顶在内裤布料上。那是一种极其陌生而尖锐的快感雏形,只是最轻微的摩擦,就让她头皮发麻,脊椎骨下端传来一阵细微的、舒服到令人战栗的电流。她不敢大幅度的移动,不敢坐下,甚至不敢稍微放松夹紧的双腿,生怕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让那肿胀敏感的阴蒂与粗糙的布料产生更剧烈的摩擦,从而引爆她理智最后的防风情
线。
她的呼吸,在努力保持平静表面的伪装下,已经悄然加速、加深。每一次吸气,都贪婪地吞噬着更多白釉的气息;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她自己也无法察觉的、一丝微不可闻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类似满足又更像渴望的轻颤。她的心跳,那曾经在深海高压下依然沉稳如擂鼓的心跳,此刻正以一种狂野的节奏撞击着她的胸腔,泵送着滚烫的血液涌向她全身上下每一个敏感点——乳尖、小腹、大腿内侧,以及那最核心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胸前那对即使在制式制服下也难掩惊人弧度的饱满浑圆,乳尖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硬挺,将胸前顶出两个清晰而色情的凸点。乳尖隔着制服布料摩擦着内衣,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让她情不自禁地想挺起胸膛,又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强行弓了弓背。
她的目光,看似在平静地扫视着房间,扫过斯卡蒂、幽灵鲨,最后落在白釉身上,但实际上,她的视觉焦点早已涣散。白釉的身影在她视网膜上,被那浓郁到几乎形成实质气场的体香所扭曲、所包裹。她看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行走的雄性信息素聚合体。他的脖颈,那修长而有力的、还残留着其他女人吻痕的脖颈,此刻在她眼中仿佛散发着某种诱惑的光芒,让她产生一种想要冲上去,用嘴唇和牙齿舔舐、啃咬、覆盖掉那些属于他人痕迹的疯狂冲动。他的腰腹,那看似并不夸张、却蕴含着惊人力量与灵活性的腰腹,让她无法克制地想象,若是被那腰胯部紧紧抵住、冲撞,会是怎样一种天崩地裂般的快感。还有他胯下……那隐藏在裤裆里的器官……
歌蕾蒂娅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银色睫毛剧烈颤抖着。不能再想了!可是,越是不去想,那气息就越是清晰,身体里的反应就越是激烈。她的阴道内部,那些层层叠叠、紧致弹润的肉壁,此刻正自发地进行着有规律的、模拟性交般的收缩和蠕动,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无声地呐喊、邀请、乞求着被填满。子宫口那紧闭的、代表着繁殖圣地的入口,也隐隐传来一种酸涩的、向下沉坠的空虚感,仿佛在期待着被什么滚烫而浓稠的东西狠狠灌满、冲刷。
斯卡蒂和幽灵鲨身上传来的、与白釉同源的、混合了她们自身体液与白釉精液气息的浓重味道,此刻也像是最有效的催化剂。歌蕾蒂娅那敏锐的嗅觉能清晰地分辨出,斯卡蒂身上沾染的、源自白釉体液的淡淡咸腥中,带着斯卡蒂特有的、如同深海冰层下涌动热泉般的矛盾气息;幽灵鲨身上则混合着更浓稠的、带着点奶甜味的精液气息,还有一种她因精神状态而特有的、迷蒙而狂热的荷尔蒙味道。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仿佛在她耳边低语,向她描绘着不久前,就在这个房间,就在她此刻站立的不远处,她那两位强大而美丽的同伴,是如何被这个地上男人压在身下,是如何敞开身体,用湿滑紧致的小穴贪婪地吞吐、绞紧那根肉棒,是如何在他凶猛的抽插下失神呻吟,最终被灌满一肚子滚烫阳精的……
这想象带来的刺激,甚至比白釉的体香本身更为致命。歌蕾蒂娅感觉到自己腿间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流,黏腻的湿意瞬间扩大,几乎要透过外层的制服长裤。她的膝盖都有些发软,不得不将身体的重心微微偏移,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冰冷的墙壁透过制服传来一丝凉意,稍微缓解了她身体内部燃起的、几乎要将她焚毁的欲火,但也只是杯水车薪。
她甚至开始嫉妒斯卡蒂和幽灵鲨了。嫉妒她们能如此“理所应当”地沉浸在白釉的气息里,嫉妒她们的身体能如此“坦然地”被白釉的气息浸透、标记,嫉妒她们能……占有他。这种嫉妒与她身为深海猎人的高傲、与她对同伴的关心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复杂而混乱的情绪,让她本就波涛汹涌的心湖更加混乱不堪。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极其危险。那香气,那来自白釉博士的、如同最高效的生物信息素武器般的体香,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瓦解她坚固如深海城墙的心防,侵蚀她冷艳淡漠的外表,煮沸她冰封的欲望。她的强大、她的完美、她那源自深海猎人的强盛生命力与旺盛的动物本能,此刻全都成了让她更快、更深沦陷的催化剂。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在背叛她,都在将她推向那个男人的怀抱,推向那未知的、充满禁忌快感的深渊。
斯卡蒂和幽灵鲨几乎是瞬间沦陷,那是因为她们当时本就处于虚弱、迷茫或寻求慰藉的状态。但歌蕾蒂娅不同,她是清醒的、强大的、理智的,她对自己身体和意志的控制力远胜寻常。可即便如此,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堤坝正在出现裂缝,而且裂缝正以惊人的速度扩大。她的抵抗,与其说是抵抗,不如说是在一种近乎绝望的清醒中,感受着自己一步步滑向沉沦的过程。
她睁开了眼睛,那双总是冷静锐利、如同深海探照灯般的银色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难以察觉的、氤氲的水汽,眼底深处,有某种压抑着的、近乎野性的光芒在闪烁。她再次看向白釉,这次的目光中,少了几分审视和疏离,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带着情欲色彩的探究与……渴望。她的舌尖,无意识地轻轻舔过自己有些发干的、薄而性感的嘴唇。这个下意识的动作,暴露了她内心此刻的焦渴。
时间问题?不,或许根本不需要太多时间。只需要一个契机,一个稍微暧昧的接触,一个无人打扰的私密空间,甚至可能只是白釉再靠近她一步,或者对着她再说一句带着暗示性的话语,她这具早已被点燃、早已湿透、早已准备好情了迎接入侵的身体,恐怕就会自动打开那扇从未开启的门扉,将她自己送入那炙热的欲望熔炉之中。
她还能坚持多久?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只知道,白釉的气息如同最上瘾的毒药,每一次呼吸都在加深她的依赖和渴望;她只知道,自己腿间那羞耻的湿滑和空虚感,已经强烈到让她无法忽视;她只知道,当白釉偶尔将目光投向她时,她的心脏便会失控地狂跳,乳尖变得更硬,小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渴求的收缩……
冷艳淡漠的歌蕾蒂娅,这位深海猎人的高傲领袖,此刻正站在罗德岛一间普通的休息室里,在她久别重逢却已身陷情网的同伴面前,在她那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猎物”面前,进行着一场无人知晓的、惨烈而注定失败的、关于欲望与理智的战争。而她身体每一处细微的反应,每一滴不受控制沁出的爱液,每一次贪婪的轻嗅,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一件事:沦陷,早已开始,并且正在加速。那看似坚固的冰山,其内部早已被滚烫的岩浆融化掏空,只等最后那轻轻一推,便会轰然倒塌,露出其下早已泛滥成灾的、滚烫而黏腻的风情欲望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