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会谈结束之后,歌蕾蒂娅暂时被分配到了斯卡蒂和幽灵鲨的寝室,之前为了更好的照顾幽灵鲨,这个寝室本就只有她们两个,此时多一个人也没关系。
安排完毕之后,趁着歌蕾蒂娅表情还没变得更早,白釉赶紧逃掉了。
出来之后,白釉先去找了一趟凯尔希。
推门走进凯尔希的寝室,就看到她正坐在桌子前,一边浇花一边听歌。
“你什么时候学会养花了?”白釉开口问道。
一个活了万年的人,竟然喜欢养花?
凯尔希白了白釉一眼,轻声道:“是外面营地的人送来的,不过是叙拉古本地的植物罢了,就当净化空气。”
白釉抬手挠了挠脸。
凯尔希却继续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无非就是觉得,为什么我这样的人竟然还会喜欢这种东西。”
“我可以告诉你,并且,你一定很喜欢听。”她面无表情,但说出来的话却分外柔情:“因为我觉得,这个时代,有你在的这段时光,一定是我作为人活着的,最充实的一段时间,也正因如此,我会想要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和爱好。”
“这一切拜你所赐,听起来开心了吗?”
“当然!”白釉笑嘻嘻走了过去,一把将凯尔希搂在怀里。
凯尔希半阖双眼看着他,抬手沾了点开口水杯里的水,然后唰的一下猛地张开手指,洒在白釉的脸上。
白釉笑嘻嘻道:“这种小孩子似的玩闹方式,也是你想要体验的一部分?”
“是你允许我任性的活着的。”凯尔希轻哼一声:“你非要我放下那些重担,接下了罗德岛的未来,就连新整合运动也抢了过去,那我还能怎么办?”
白釉低头亲了凯尔希一下,随后笑道:“歌蕾蒂娅那边我也安排好了,海嗣说不定也不需要你担心呢。”
凯尔希依旧半阖双眼,一脸无奈,吐槽道:“那海嗣你打算怎么办?”
“你不是都把我丢给别人当社交工具了?”白釉得意道:“那简单,直接把我扔海里,我去跟海嗣谈一谈,发挥我的人格魅力?”
凯尔希彻底眯起眼睛,抬手,揪着白釉的脸蛋。
“你这家伙真的有意识到,海嗣是什么东西吗?”
“当然知道,会自我增殖的保姆,扫地机器人,对吧?”
凯尔希闻言,想要反驳,但自己仔细想了想,却又没说出口。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她那万年不变的冷漠面庞罕见地浮现一丝动摇。海嗣那种无休止自我增殖、相互协调、分工明确的行为模式……不就跟家政服务机器人似的吗?只是它们的“整理”对象是整片大地——这种离奇的比喻让她莫书名感到一阵荒谬,连带着紧绷的神经都松弛了半分。而松弛的缝隙里,某种更温热、更粘稠的东西悄然渗了进来。
随后,白釉继续道:“说正事吧。”
凯尔希又是一愣。
什么正事?除了海嗣,还有什么是正事?她疑惑地抬起眼,却看见白釉脸上那熟悉得让她脊椎发麻的坏笑。那笑容带着一种赤裸的、毫不掩饰的掠夺感,像野兽锁定猎物时喷出的灼热鼻息。
白釉一脸坏笑道:“你之前说准备了好东西,哪呢?快拿出来,有几盒我就要用几盒!”
听到白釉的话,凯尔希眼角抽搐,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确实准备了——几天前,当白釉在她耳边反复念叨“安全措施要备足”、“凯尔希大人总不会想突然当妈妈吧”的时候,她表面嗤之以鼻,转身却默默将医药部的库存清单扫了一遍,不动声色地划走了几盒规格最高的。然而此刻被当面点破,万年累积的矜持与威严仍在负隅顽抗。她想冷笑,想斥责,想说“你在做什么白日梦”,但身体却诚实得可耻——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了,温热的液体悄然润湿了那层薄薄的、紧贴私处的内裤布料。
但身体却还是挺诚实的,指了指鹨桌子旁的一个抽屉。
“那边……”她吐出两个字,声音微哑,别过头去,耳尖烧得通红。那不是一个医疗总监该有的仪态,不是一个活了万年的守望者该有的反应。可在他面前,那些外壳正在一片片剥落,露出底下从未示人的、滚烫的、属于“凯尔希”这个个体而非“石棺看守”的内里。
其实,两人能够常常做那种事的机会并不多,虽然在外界看起来,凯尔希和白釉之间的关系很亲密,甚至亲密到了让人默认某些事情的地步。
但其实两人由于职能彼此重合,总是对不上时间,有时候白釉休息的话,凯尔希就要接手罗德岛的正常运转,而反之亦然。正因如此,每一次难得的、不受打扰的私密时刻,都像高压锅掀开阀门的瞬间——积蓄太久的渴望、压抑太久的躁动,会瞬间喷涌成近乎狂暴的激情。他们之间的性爱很少温柔,更像是一种确认彼此存在的、带着痛感的仪式。凯尔希在进入状态后会变得格外话多、格外刻薄,仿佛要用语言筑起最后一道防线;而白釉则享受于一点点拆毁她所有伪装,逼她承认这具身体以及那颗孤独了万年的心,是如何为他而颤栗、而湿润、而贪婪索求的。
不过这两天,局势稳定下来,也不需要有新的任务发布,白釉也终于能够好好照顾一下横格大猞猁。
他迈步来到桌边,啪嗒一下坐在了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那是一个极具支配感的姿态——敞开的下半身对着她,暗示性不言而喻。椅子是凯尔希平时处理文件时坐的硬木椅,此刻被他占据,椅背微微后仰,他就像坐在王座上的君主,而凯尔希则是即将跪伏于前的臣民。
随后,抬手朝着凯尔希招了招。
“过来吧。”
凯尔希见状,瞬间就明白了白釉想要做什么。一股熟悉的、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电流窜过脊椎。她几乎能预想到接下来的每一步:他会要求她自己跪下来,自己解开他的裤子,自己用嘴服侍他那根早已硬挺的、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阴茎。他会撑着头,好整以暇地欣赏她万般不愿却又不得不从的模样。这种彻底剥夺她主动权的玩法,每次都能让她在极度的抗拒中迎来更为汹涌的高潮。
拒绝道:“你还想要我自己来?你在开什么玩笑,又要来这一套的话,我可不会奉陪。”她的声音刻意压冷,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但微微发颤的尾音出卖了她。身体深处又是一阵潮涌,内裤的湿痕扩大了,紧贴着阴唇,传来冰凉又灼热的矛盾触感。
白釉闻言,岔开腿。
更加明确的邀请,也是不容置疑的命令。他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沉静下来,某种更深邃、更具压迫感的东西在其中流淌。
“……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三遍哦。”
听到白釉的命令,凯尔希几乎是本能一般,猛地跪了下来。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不是优雅的、缓慢的跪姿,而是近乎失态的、被某种无形力量拉扯着坠落的姿态。那瞬间,理智的堤坝彻底崩溃,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是烙印在骨髓里的服从,还是早已沉溺于这种被支配快感的自甘堕落?她分不清,也不想分清。
她深呼吸着,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脸上强撑着满是嫌弃和厌恶的表情,呲着牙,像是被逼到墙角的猫。可低下头去的瞬间,脸颊却不由自主浮现出病态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锁骨。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紧身制服下硬挺起来,摩擦着内衣,传来细微的刺痒。
她缓缓挪动身体,双手攀上白釉的衣服,狠狠用力掰开。动作粗鲁,带着一股发泄般的怒意,指甲甚至刮过了他小腹的皮肤。制服扣子崩开,露出底下精悍的腹肌和已经将内裤顶出明显轮廓的勃起。那形状……尺寸……即使隔着布料也清晰得令人目眩。一股浓郁的、独属于白釉的体味扑面而来——汗水微咸的味道混合着某种更底层的、如同野兽标记领地般的麝香。凯尔希的鼻腔贪婪地扩张,下意识地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才惊觉自己的失态,脸上红晕更盛,嘴上却还是恶狠狠地呲着牙。
“你这样的欲望怪物,脑子里除了那种废料就什么都不存在的公狗,之前夸奖你的那些话简直就是对我自己的侮辱。”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抖,却仍在试图维持语言的锋刃。书
“我就应该……嘶哈嘶哈……”她控制不住地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了他裤裆鼓胀的部位,痴迷地、深深地嗅闻起来。那股味道直接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子宫都传来一阵痉挛般的缩紧。嘴上却还是那么不饶人:“就应该同意你的提议,让你直接去喂海嗣好了……” 话语伴随着灼热的吐息,尽数喷吐在那敏感的布料上。她能感觉到,在她呼吸的刺激下,那根东西在她眼前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甚至渗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还有沃尔西尼的那个法官,又或者歌蕾蒂娅……她们要是知道……啾。”
她终于将嘴唇贴了上去,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隔着那层浸满了前液、变得半透明的内裤布料,重重地、带着啃咬意味地亲了一下。舌尖甚至无意识地抵上去,尝到了布料上咸涩的微腥。那味道让她脊椎发麻,小穴深处又是一阵猛烈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浸透了底裤,甚至可能已经在外层制服裙上留下了更隐秘的痕迹。
随后她抬眼看向白釉,啧了一声,眼神复杂——厌恶、羞耻、迷恋、以及深藏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饥渴。“知道你是这样一个人,一定会很失望,很讨厌你吧……”
“我不觉得哦。”白釉低头看着眼前这幅景象——罗德岛的医疗总监、活了万年的守望者,正衣衫整齐却姿态卑微地跪在他胯下,脸上染着情欲的红潮,嘴上说着最刻薄的话,身体却诚实地向他献媚。他灿烂地笑着,手指插进她银灰色的发间,轻轻揉捏着她的头皮。“说不定会跟凯尔希一样,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那个歌蕾蒂娅,光是闻到我的香味,看起来就已经在不断夹腿了,还以为我没有发现呢,有点可爱。”他的拇指摩挲着凯尔希发热的耳廓,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内容却露骨得让凯尔希浑身一颤。“她坐得笔直,可是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细微地颤抖、摩擦……深海猎人那紧身的制服裤子,膝盖那里都被她自己蹭得有点发亮了。你说,她在想什么呢?是不是也在想象着,像你现在这样,跪下来,用嘴……”
“叮铃……”
金属腰带碰撞的声音打断了白釉的话。凯尔希的动作陡然变得粗暴起来,像是被激怒又或是某种情绪彻底决堤。她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双手抓住白釉的裤腰和内裤边缘,像发坏的猫一样用力向下拽!皮革腰带扣与金属环碰撞,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声响。裤链被蛮横地扯开,内裤被褪到腿根,那根早已剑拔弩张的紫红色肉棒瞬间弹跳而出,昂然矗立在她眼前。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如同蘑菇伞盖,顶端的马眼正缓缓渗出粘稠透明的腺液,在室内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味猛地爆发开来,比之前隔着布料时强烈十倍。
凯尔希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瞳孔收缩。即使不是第一次见,每一次直面时依然会被其存在感所震慑。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同时继续道,声音因情欲而更加沙哑断续:“不要以为这是什么好事……”
“你这家伙,多少也要有一点作风情为正常人的廉耻观念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不是去触碰那根肉棒,而是先用指尖,极其缓慢地、带着惩罚意味地,划过他紧绷的小腹皮肤,划过腹股沟浓密的毛发,最终停在肉棒根部鼓胀的阴囊上。指尖轻轻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布满褶皱的睾丸。“随随便便就让别的女人……闻到味道……就发情……你是播种的公狗吗?”
“之前跟你说来找我……嘶哈嘶哈,啾!” 话语再次被中断。这一次,她没有再隔着任何阻碍。她猛地低下头,张开口,却不是将那整根巨物吞入——她知道自己还做不到,那尺寸会直接顶到喉咙深处引发不适的呕吐反射——而是先用嘴唇包裹住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啾!”** 一声清晰的水啧声响起。她用力吸吮,舌尖灵活地
扫过马眼,将那不断渗出的咸腥前液尽数卷入口中。那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她小穴传来更剧烈的空虚悸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就完全是一个错误……我就不该管你的。” 她松开嘴,龟头从她湿漉漉的唇间弹出,带出一缕银丝。她喘息着,抬眼瞪他,眼里水光潋滟,哪有半分责备,分明是欲求不满的嗔怨。“从最开始……在石棺旁边……我就不该理会你那些疯话……更不该让你碰我……” 说着,她却再次低下头,这次将半个龟头和一部分柱身都含了进去。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着勃起的硬物,她的舌头在下面不断地舔舐、刮擦着敏感的系带和冠状沟。**“唔……啵……啾……”**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持续响起,夹杂着她无法完全闭合嘴唇而漏出的、急促的喘息。
白釉伸手,不再满足于轻抚,而是五指插入她的发根,稍微用力,掌控着她头颅移动的节奏。他轻声道,声音因快感而低沉沙哑:“凯尔希,要风情是天天说这种话,我可是反而会很兴奋的哦。” 他感受着龟头滑过她上颚的柔软触感,感受着她生涩却卖力的吮吸。“一边用最恶毒的话骂我,一边像现在这样……贪婪地吃我的鸡巴……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
他腰胯开始微微挺动,配合着她的吞吐,让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得更深。“你这家伙明知道我会兴奋,还这样说……其实就是期待着了吧?期待着被我按着头,插得更深,直到你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对不对?”
“才没有!唔啵!” 凯尔希猛地向后缩了一下,吐出肉棒,带出大量唾液。她激烈地反驳,脸上红得滴血,不知是憋气还是羞愤。“才没有期待!唔啾……啵!” 但反驳的话语立刻又被她自己用行动否定——她再次急切地含了上去,这次尝试着吞入更多。粗壮的柱身撑开她的腮帮,龟头抵到了喉咙口。她强忍着不适,喉咙肌肉收缩,做出一个吞咽的动作,那滚烫的情顶端便滑入了更深处。**“唔……嗯!!”** 她发出被呛到的闷哼,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却仍然没有后退,反而用双手紧紧抱住了白釉的腰臀,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持续几次这样深喉的尝试后,她终于松开,剧烈地咳嗽喘息,唾液混着前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自己的制服前襟和地板上。她怒道,声音破碎:“海嗣的事情才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哈啊……你知不知道现在的罗德岛跟海嗣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即使在这种时候,她残存的理智仍在试图将话题拉回“正事”,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她正跪在地上给人口交的淫乱事实。
一边帮罗德岛穿刺手的长矛进行自己最擅长的“挑衅”(这比喻让白釉几乎笑出声),凯尔希一边继续用嘴服侍着,话语因口腔被填满而模糊不清:“啾啵……海嗣的恐怖远超我们所有人的想象……嘶溜……就算是万国峰会,也不过就是能够打退一两次海嗣的进攻罢了……嗯……阿戈尔人的傲慢终将……唔!”
这一次,没等她说完,白釉摁着她的脑袋,腰胯猛地向前一顶!**“唔!!”** 凯尔希的喉咙被彻底贯穿,整根粗长的肉棒强行挤过她窄小的喉管,直抵最深处的软腭。她双眼瞬间睁大,满是震惊和些许痛苦,更多的泪水涌出。她无法呼吸,双手无意识地拍打着白釉的大腿,身体剧烈颤抖。
白釉长出一口气,那极致紧致、火热、蠕动着的喉咙包裹感让他脊椎发麻。他并没有持续这个让凯尔希窒息的深度,而是缓缓退出了一些,让她得以喘息,同时道,声音带着情欲的粗重和不容置疑的笃定:“放心好了,我说了,我有分寸的。”
他的“分寸”,既是对海嗣,也是对她。他知道她的极限在哪里,知道如何在这羞辱与快感的钢丝上行走,既将她逼到崩溃的边缘,又不至于真的伤害她——或者说,肉体的微小不适,本就是这场权力游戏、这场感官献祭的一部分。
他保持着肉棒在她口腔深处的状态,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刻意磨蹭着她的上颚和喉咙敏感点;每一次退出,龟头都刮擦着她柔软的舌面。**“咕啾……咕噜……嗯唔……哈啊……”** 凯尔希再也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被填满的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吞咽困难的呜咽和喘息。唾液无法控制地大量分泌,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将她下巴、脖颈弄得一片狼藉。她的身体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原本整齐的发髻早已散乱,银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自尊、威严、万年的孤高……在这一刻被这根粗暴闯入的肉棒搅得粉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模糊,只剩下口腔里那滚烫的、脉动着的硬物,以及下身那空虚无度、不断收缩翕张、渴望被填满的湿润小穴。
白釉低头欣赏着这一幕。凯尔希的眼眸半阖,失去了往日的锐利和冰冷,只剩下被情欲熏染的迷离水光。她不再试图说话,也不再抗拒,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侵犯,喉咙本能地收缩吮吸,仿佛那根肉棒是她此刻疯情唯一的依靠和生存意义。这种彻底的掌控感,这种将高高在上的“猞猁”驯服成膝下雌兽的征服快感,让白釉的欲望更加炽烈。
他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力道加重。肉棒在凯尔希湿热的口腔里进出,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噗嗤、噗嗤”** 水声,混合着她被顶撞时发出的、短促的**“呃!、嗯!”** 闷哼。她的双手不再拍打,而是无力地搭在他的膝盖上,手指蜷缩,指尖发白。整个身体紧绷着,尤其是大腿和臀部的线条,因为跪姿和持续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白釉知道她快要到极限了——不是承受的极限,而是情欲积累的极限。她能坚持这么久的口交而不崩溃,已经远超往常,这恰恰说明她此刻有多么兴奋、多么投入。他故意将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喉咙最深处,感受着她咽喉肌肉那痉挛般的紧箍,疯情同时空着的那只手向下探去,隔着凯尔希那身严谨的制服裙,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湿透的阴部。
“!”凯尔希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呜咽。即使隔着几层布料,白釉也能清晰感觉到那部位的滚烫、柔软和惊人的湿滑。布料完全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他用力揉按下去,手指陷入那柔软的凹陷,甚至能感觉到阴蒂的硬挺和穴口那饥渴的、一下下收缩的悸动。
“这么湿……凯尔希。”白釉的声音带着笑意和浓重的情欲,“下面这张小嘴,比上面的还要饥渴啊。流了多少水?嗯?是不是已经湿透内裤,连裙子都沾到了?”
“唔……!唔嗯……!!” 凯尔希无法回答,只能拼命摇头,泪水混着口水横流。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下身传来的、隔着衣物的粗暴按压,却又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上下同时被侵犯、被玩弄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着,涌出更多的爱液,白釉甚至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温热湿意透过裙子布料蔓延开来。
白釉不再忍耐。他按住凯尔希后脑的手猛地用力,腰胯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速度开始最后的冲刺!粗硬的肉棒在凯尔希湿滑温热的口腔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噗叽!噗叽!噗叽!”**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在房间里爆响。凯尔希被顶得几乎窒息,眼睛翻白,双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抓挠,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
“要射了,凯尔希。”白釉低吼一声,最后一次将肉棒深深捅入她的喉咙,抵死在那柔软的深处,然后——爆发!
灼热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直接灌入凯尔希的食道。那滚烫的冲击感和充满侵略性的气味让她浑身剧震。白釉没有退出,而是持续按压着她的头,确保每一滴精华都射进她喉咙深处,强迫她吞咽下去。精液量很大,凯尔希的喉咙被灌满,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溢出,混着口水,形成乳白色的粘稠细流,顺着她的下巴、脖颈,一直流淌到制服领口里面。
**“咕噜……咕噜……呃……咳咳!!”** 凯尔希剧烈地咳嗽着,白釉终于松开了她的头,将半软的肉棒从她红肿的唇间抽出。带出的最后一股精液溅在了她的脸颊和散乱的头发上。她瘫软在地,双手撑地,剧烈地喘息、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混合着嘴角、下巴、胸口那些乳白的、粘稠的精液痕迹,看上去狼狈不堪,却又淫靡到了极致。
白釉靠在椅背上,舒畅地长出一口气,看着瘫软在地、失神喘息的凯尔希。她的制服裙下摆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卷起了一些,露出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一片颜色明显变深、被爱液彻底浸透的布料。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唾液和汗水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凯尔希的喘息才稍微平复。她抬起头,银发黏在汗湿的额角,脸上红潮未退,眼睛红肿,眼神涣散。她看着白釉,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伸出舌头,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混合着自己唾液和他精液的粘稠液体。那动作纯属本能,却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更加色情。
“……混蛋。”她终于吐出两个沙哑的字眼,声音微弱,毫无威慑力,反而透着一股事后的慵懒和依赖。
白釉笑了,伸手将她拉起来,搂进怀里,无视她身上的一片狼藉。凯尔希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将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里有他的味道,也有她自己的。这种混合的气息,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宁。
“抽屉里的东西,”白釉在她耳边低声说,大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停留在她浑圆的臀瓣上,隔着湿透的裙子布料揉捏,“待会儿,我会好好用在你身上的。每一盒……每一个。”
凯尔希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一颤,没有反驳,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些。海嗣的威胁、罗德岛的重担、万年的孤独……在这一刻,都被暂时隔绝在这间弥漫着情欲气息的寝室外。此刻,她只是凯尔希,一个在欲望中沉浮、被征服也被满足的女人。而这场“照顾横格大猞猁”的序幕,才刚刚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