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db1405b46f7b3e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对于罗德岛并没有遵从信使的指示,而是自主选择了停在水中将出入口开在大桥上这个决定,拉特兰方面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后续也正常派遣了相关人员过来接洽。
白釉也终于连上了拉特兰的网络系统,能够跟教宗更直接的交谈了。
在得知白釉已经到达城外之后,通讯另一头的教宗很明显有些吃惊。
“怎么,不欢迎我?咱俩写信这么久,终于就快能见面了,不该高兴吗,老登?”白釉笑道。
“不……能早点见到你,当然很高兴,我的朋友。”通讯那头的教宗叹了口气:“只是,我原本派出了一个圣徒,前去寻找一个潜在的盟友,准备让他带盟友去见你的,结果你却先来了。”
“哦,也不能算圣徒,那孩子现在还没真正成为圣徒,但,我相信迟早会的。”
白釉听明白了:“费德里科?”
“没错。”教宗笑道:“我在信里给你提到过,那是个沉静又内敛,且内心坚定无比的孩子。”
送葬人啊……教宗把他派出去了?而且到现在都没回来?
白釉皱眉,继续问道:“那,你说让他去寻找的盟友是什么意思?”
“来自阿戈尔的人。”教宗轻声道:“我有一些情报证明……有疑似阿戈尔的人来到了地面,但奇怪的是,阿戈尔方面并没有后续的回应。我猜想,可能是与阿戈尔的主体分离的某些人。”
分离……不,或许是走散?
就像斯卡蒂那样?
如果是这个节骨眼,阿戈尔人来到地面,那多半不会是像斯卡蒂她们那样为了逃离深海。
而更有可能是,为了追杀异常的海嗣。
就比如,歌蕾蒂娅。
那么,会跟歌蕾蒂娅一样离开海洋追杀海嗣的,或许也是深海猎人吧。
那……就不奇怪了。
白釉回想自己曾出现过血液的地点,心中明悟,轻声道:“嗯……我或许有点眉头,就交给我吧,我问问我那边的渠道有没有发现他。”
“是吗?看来你已经想到了他会出现在哪里……哼哼。”教宗似乎有些顽皮的笑着道:“我的朋友。你这样已经等于承认,海嗣的事情跟你有关系了吧?”
“反正你自己也能猜到吧?老登。”白釉看着窗外的圣城,笑道:“放心好了,到了会议上,你起个头,然后看我表演就行了。”
“真是……令人放心不下来的说法啊。”教宗呵呵乐着,白釉甚至能想出来他捋胡子的模样。
……
龙门。
魏彦吾缓缓接过面前的卷轴,其中便是这次的“圣旨”。
但他只是将其随手递给了身边的妻子,抬头看向眼前身穿重甲,面甲两侧有红色流布的高大禁军。
“竟然连禁军都派来了,这是对我有多不放心?”他无奈的嗤笑道。
“绝非不放心,而是,您可以便宜行事。”禁军声音沉闷而镇静:“我等并无监视之职,而只为助力总督前往拉特兰参加会议。”
“会议一切,由您指示与决断。”
魏彦吾垂眸,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这么多年了,我还以为他真喜欢当真龙,真一点都动弹不得了!”
“没想到啊……哈哈哈哈哈!”
他似乎很是开心,摆了摆手,示意道:“都去休息吧!影卫的人已经在外面等你,你们也有不少旧日同袍吧?去叙叙旧!”
禁军似乎没想到魏彦吾这么平易近人,眼前这位龙门总督,按理来说才是最可能成为真龙的存在,早年也以沉稳与宠辱不惊为所长,现在看来…倒有一股返璞归真的感觉。
见禁军们愣住不动,魏彦吾再次摆了摆手:“好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还有客人,你们赶紧休息去就是!”
魏彦吾这么赶人,禁军自然不好说什么,这帮两米多高的泰拉顶尖战力,此时却好像听话的小孩子,前脚蹭后脚,一步步沉重作响,缓缓走了出去。
见状,一旁的文月轻声道:“那我也就先去把东西放好,你去见那两位客人吧。”
“一个赛一个的闷葫芦,你小心点。”
魏彦吾点了点头。
他转身,离开这个房间,沿着走廊一路深入,来到最里面的一间会客室。
推门而入,就感觉到了内里气氛的凝重。
偌大的会客室里,两个男人在相隔最远的两个沙发对面而坐,都一样的沉默,都
一样的平静。
一个穿着很明显的阿戈尔特色服饰,还带着面罩遮住了下半张脸。
另一个,则头顶加装了机械结构的萨科塔光环,这种手段,只有拉特兰公证所的特殊人员才拥有。
两个男人光是看一眼,就能发现其沉静内敛的相同特质。
魏彦吾走进来,坐在两人一侧的另一个沙发上,自然放松的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他笑着看了看两人,道:“一个阿戈尔的深海猎人,一个拉特兰公证所的执行者,在龙门外的城市废墟转悠,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们到底在找什么。”
送葬人费德里科,看向了对面的深海猎人,轻声道:“我奉命寻找上岸的阿戈尔人。”
而身为阿戈尔人的深海猎人,沉默片刻,自我介绍道:“我是……你可以叫我乌尔比安。”
“我是深海猎人没错,但并不属于阿戈尔。”
“这次来到陆地上,是为了追查关于海嗣的异动,不过我想,你……或许心里已经有了一些答案。”
魏彦吾点了点头,笑着回道:“是,而且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你来晚了一步。”
“在不久前,切尔诺伯格中心城的废墟,发生了一场战斗,来自罗德岛的外勤战斗小队斩杀了一种奇怪的海嗣,并且得到了海嗣想要的东西。”
“现在,这东西已经被送走,回到了罗德岛,回到它的主人那里。”
“……主人?”
海嗣追求的东西,是有主的?
乌尔比安追问道:“那么那东西到底是……”
“一个人的血。”魏彦吾一拍双手:“我想,既然你来到岸上已经有一段时间,那么或许听人提到过,关于罗德岛的事情。”
“……罗德岛的博士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