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ef3bf438da76cf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哦呦,好肉麻的。”
亲吻过后,白釉低声笑道。
“我很少说这种话。”凯尔希看着白釉的眼睛,轻声道:“只是觉得,在这个时刻,你需要一些安慰。”
白釉闻言,良久没有回话,与凯尔希对视,直到脚下的巨舰再次传来轰鸣声,他才在巨响之中,轻声道:“我今天看起来很脆弱吗?”
“任何时候的你,看起来都很脆弱。”凯尔希回应道。
“别人眼中的你总是胜券在握,总是无所不能,似乎只要你到来,一切难题就迎刃而解了,世界上没有你做不到的事情,没有你无法完成的伟业。”
“但我明白,深刻明白,只要这个世界有哪怕一丝……让你失望,没有给予你爱意,那么你也就会放弃之前的那些信念,这样的人,怎么不能被称为脆弱呢?”
她紧紧搂着白釉,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投入白釉的怀抱,就像是要将自己的所有体温都让渡给自己的爱人,侧着脑袋,继续道:“所以我爱你,很多人都爱你,将自己最完整且毫无保留的爱交给你。这不是用爱意交换你的力量,而是用爱意去交换你对我们的爱。”
“这算什么,我成疯情了爱的战士吗?”白釉嗤笑着,抬手轻抚凯尔希的后背,抚摸着她的头发。
“我当然脆弱,我承认。”白釉轻声低语:“但我所渴求的也只是这世界上最简单的东西了。”
“我们走吧。”
……
罗德岛正式启程,庞大如山峦的黑色巨舰缓缓起步,朝向前方,轰鸣着前行。
身后的城市远去,旷野之上,数条漆黑的巨狼腾空而起,在空中腾跃前行,朝着四面八方而去。
看着这些远去的狼主,身处控制中心的扎萝轻声道:“让他们就这么出发,没问题吗?”
白釉正翘着二郎腿看着眼前的终端,听到这话,笑着道:“当然没问题,他们要去统合一下自己留在叙拉古的势力,家族的力量我们还用得到。”
“你亲手铲除了沃尔西尼的家族势力,现在却还要用上那些家伙的家族势力?”扎萝嗤笑起来:“嘴上说的冠冕堂皇,最后还不是来这一套?”
“我当然要用。”白釉哈哈大笑起来:“不仅要用,还要狠狠地用,扎萝,你看来并不明白什么叫掌握力量的人才能改变力量这个道理。掌握了家族,才能改变家族。”
“这道理我能不明白?”扎萝反驳道:“你以为那个小女人不是这么想的?可一直到她变成了老女人,你看看她现在做的事,还不是被家族同化了,变成了其中的一部分?”
“一个既得利益者,必定会被既得利益的来源所捆绑,最终变成帮凶,变成一部分,变成同伙!”
白釉点了点头。
“我承认这一点。”他轻声道:“但幸好,我不是这样的人。人的劣根性无法改变,但说到底,扎萝,我不是人啊。”他的手在终端上跳动:“我不是寻常的人,我是个从一开始,就完全没有改变的人。”
“理想主义者,如果理想不死,如果永远不会疲惫不会老去不会改变,就不会被捆绑。”
“真傲慢!”
扎萝呛声道:“傲慢!傲慢至极!你把自己当什么了,那些歌剧里面的机械降神吗?还永恒不变……你……”
白釉抬手指了指天空。
“你觉得,家族的利益,还有这片大地的利益,能满足我吗?”
那些既得利益者被利益的来源所改变和腐蚀,是因为他们目标达成了,他们得到了满足,他们衰老了,力不从心……也没了雄心壮志。
“而我不同……我并没有在屠龙者成为恶龙,然后再次被屠龙者杀死的循环里。”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杀掉恶龙的意思,我驾驭了它,并且永不满足。”
扎萝仰着狼头,呲牙,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冷哼了一声,转过身。
她用尾巴狠狠扫了一下白釉的脸,随后迈开步子离开了控制中心。
这时候,听完全程的博卓卡姒提才上前来-一她是今天控制中心的值班干员之一。
她看着此时控制中心里忙忙碌碌的十几个干员,轻声道:“亲爱的,有些时候,这些话你没有必要说出来。”
“会不会改变,只需要看你怎么做就好了,从切尔诺伯格到这里,你已经证明了很多。”
她俯身,看向白釉眼前的终端,继续低声道:“我会联络已经处于卡兹戴尔本土的那些温迪戈伙伴们,他们也会前往万国峰会,但由于卡兹戴尔还没有完全承认他们的身份,所以并不能太靠近拉特兰的领土。”
“这次万国峰会的地点也不在拉特兰腹地。”白釉笑道:“就算是和善的拉特兰人,也不会傻到让诸国的这些人全都一股脑钻进圣城之类的地方。要是有个内卫什么的突然湮灭,在那里爆了,乐子可就大了。
告诉温迪戈们,如果卡兹戴尔邀请他们,那就先答应下来,以军事委员会现在的状态,应该不会贸然使用这些人。
正好,也不会贸然指挥他们,这反而是好事。”
博卓卡姒提点了点头。
她低下头,庞大的温迪戈身躯缓缓俯下,如同高山倾覆般投下浓重的暗影,将白釉完全笼罩其中。控制中心明亮的灯光被这坚实厚重的躯体隔绝在外,在两人之间形成一个私密而暧昧的书隔离空间。她能闻到白釉身上那股混杂着清洁剂、淡淡汗味以及某种独特雄性气息的味道——那是她爱人独有的味道,每次靠近都会让她心跳加速,让体内深处涌起熟悉的湿意。
鹿头骨般的头盔传来机械装置解锁的细微“咔嗒”声,两侧装甲板缓缓向后退去,像盛开的花瓣般打开。首先露出的是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在头盔内置照明灯光的晕染下泛着冷金属般的光泽,几缕发丝因静电而微微飘动,扫过白釉的脸颊。接着是那张魔性美丽的成熟面庞——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颧骨高而优雅,鼻梁挺拔,嘴唇丰润而色泽暗红,像是吸饱了鲜血的玫瑰。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眼睛:深邃的琥珀色瞳孔在暗影中微微发光,眼尾有着岁月刻下的细纹,却更添成熟韵味,此刻正专注地凝视着白釉,瞳孔深处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渴望与迷恋。
她没有急着亲吻,而是将脸庞缓缓靠近,近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呼吸交融在一起。白釉能清楚地看到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能看到她喉结轻轻滚动,能看到她丰润的下唇因紧张或期待而微微颤动。博卓卡姒提伸出戴着战术手套的左手,用指腹轻轻抚过白釉的脸颊轮廓——从眉骨到颧骨,再到下颌线,动作缓慢而极具占有意味。皮革粗糙的质感摩擦着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与强烈的感官刺激。
“亲爱的……”她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低沉,带着熟女特有的磁性共振,字句间都裹着滚烫的呼吸,“控制中心还有其他人,但我不在乎。”
说完这句话,她终于吻了下去——但不是轻柔的触碰。
她的嘴唇直接印上白釉的嘴唇,力度大得几乎带着撞击感,牙齿磕碰发出轻微的“咔”声。那不是温柔的问候吻,而是带有明确宣示意味和强烈渴求的深吻。她丰润的下唇包裹住白釉的上唇,用力风情吮吸,舌尖随即顶开他的齿关,毫不犹豫地探入口腔深处。
温迪戈的舌头比常人更长、更有力,此刻正灵活而贪婪地扫荡着白釉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舔过上颚敏感的黏膜,卷住他的舌头用力纠缠吸吮,深入喉口轻轻搔刮,带来强烈的窒息感与快感。白釉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舌面上细微的颗粒状味蕾摩擦着自己的舌苔,能尝到她口中淡淡的茶叶清香与某种独特的、带着铁锈味的温迪戈体味。唾液在两人之间交换,拉出银亮的丝线,又被她重新吮吸回去,喉间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在亲吻的同时,她的右手已经从白釉的肩膀滑下,隔着作战服精准地按在他的胸口,手掌宽大,指节分明,即使是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手掌传递来的惊人热度与力度。她的拇指正好按在白釉左侧乳尖的位置,开始有节奏地画圈按压——起初是轻柔的试探,感受到那一点在布料下迅速硬挺凸起后,按压的力度骤然加大,带着某种惩罚性的碾磨节奏。白釉的呼吸瞬间急促,从鼻腔溢出压抑的闷哼。
“嘘……”博卓卡姒提在接吻的间隙含混地低语,嘴唇仍贴着白釉的唇瓣摩擦,“控疯情制中心……还有十二个干员……他们随时可能看过来……”
她说着这样警告的话,动作却更加放肆。庞大的身躯进一步压低,宽厚的胸膛紧紧贴上白釉的身体,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白釉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饱满巨乳的柔软轮廓——即使隔着厚重的温迪戈护甲与内衬,也能感受到惊人的体积与重量压迫感。更致命的是,她刻意将胯部前顶,让两人小腹以下的位置完全贴合在一起。
通过多层布料,白釉能感受到她小腹下方那个位置的异常热度与硬度——那是博卓卡姒提早已勃起的阴蒂,充血肿胀,隔着内裤和作战裤顶在他的胯骨上,随着她轻微的腰胯扭动而上下摩擦。温迪戈的女性阴蒂尺寸本就远大于常人,在完全兴奋勃起时几乎有成年男性拇指粗细,此刻正硬挺如一颗成熟的小果实,顶端渗出黏滑的爱液,将数层布料都润湿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每一次前顶,那硬物就狠狠碾过白釉的裤裆,带来双重刺激——既摩擦着他同样开始硬挺的阴茎,又被自己坚硬耻骨反压,产生剧烈的快感。
“哈啊……”博卓卡姒提终于暂时结束了那个几乎让人窒息的深吻,嘴唇分离时发出响亮的“啵”声,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到十几厘米才断裂。她喘息着,琥珀色的瞳孔已有些失焦,目光迷离地盯着白釉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嘴唇,伸出舌尖舔掉自己唇角溢出的唾液,“你硬了……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
她的手从胸口滑下,直接按在白釉的裤裆处。战术手套粗糙的皮革掌心精准地包裹住那团已经勃起成型的隆起,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握住整根阴茎的形状——隔着布料丈量着长度、粗度,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掌中脉动、变得更加坚硬。她的拇指找到龟头顶端的位置,用力按压下去,碾磨着马眼那个小小的凹陷,感受着布料下渗出的一点点前列腺液湿痕。
“尺寸……又长大了些……”她沙哑地低笑,呼吸喷在白釉耳边,带着滚烫的温度,“是不是这些天……我不在的时候……你偷偷用我的手办自慰了?嗯?”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从白釉的后腰滑下,书探入股沟。即使是隔着作战裤,手指依然精准地找到尾椎下方那个隐秘的凹陷,然后继续向下,滑过臀缝,一直探到会阴的位置。食指隔着数层布料,抵在白釉的肛门口,施加着若有若无的压力——不是真的要插入,而是一种极端露骨的性暗示,宣告着她对他身体每一寸的熟知与掌控。
“上次给你做前列腺按摩……”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说话,舌尖时不时探出,舔舐他敏感的耳垂,“你射得……把整张床单都弄湿了……一边哭一边求我不要停……记得吗?”
白釉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博卓卡姒提满意地感觉到掌中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前段渗出更多液体,将裤裆处的深色湿痕扩大。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隔着布料模拟性交的动作,手掌每一次上滑都刻意用虎口挤压龟头冠状沟,下滑时则用掌心重重磨蹭阴茎根部与阴囊。裤书子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茎皮肤,粗糙的触感与压迫感混合,带来一种介于痛与快感之间的极致刺激。
同时,她的胯部开始更大幅度地前顶,让自己的阴蒂隔着布料狠狠撞击白釉的耻骨。每一次撞击,她喉咙里都会溢出低沉压抑的呻吟——那是温迪戈特有的、近乎野兽般的喉音,嗡嗡震动,带着原始的生命力。她的小腹肌肉紧绷,腰部摆动得越来越快,像一只进入发情期的雌兽,公然在控制中心的阴影里对着自己的配偶进行求偶摩擦。
“我里面……已经湿透了……”她在白釉耳边喘息着坦白,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水汽,“内裤完全被浸透……爱液多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你闻到了吗?”
白釉确实闻到了——随着她激烈的腰胯动作,一股浓郁的女性麝香气味从她胯下扩散开来。那不是普通的体液味道,而是温迪戈女性在极度兴奋时分泌的特殊费洛蒙,带着森林、土壤、鲜血与成熟果实混合的复杂气息,具有强烈的催情效果。仅仅是吸入这股气味,白釉就感到自己阴茎又硬了几分,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前列腺开始发热发胀。
博卓卡姒提显然也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反应。她的手指从会阴处收回,转而探向白釉腰侧的作战裤卡扣。“咔哒”一声轻响,第一条固定带被解开。然后是第二条、第三条……她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千百次,在几秒内就将白釉腰部以下的固定装置全部解除。
“等等……博卓……”白釉终于发出声音,但已经晚了。
她的手直接探入松开的裤腰,向下摸索,穿过内裤的松紧带,毫不迟疑地握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滚烫阴茎。当赤裸的掌心皮肤直接接触到肉棒柱体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是因为感受到那熟悉的脉动与热度,他则是因为终于从布料摩擦的折磨中得到解放,却又陷入更直接的刺激中。
她的手完全包裹住阴茎中段,感受到那惊人的粗度——几乎无法用单手握拢,柱身上青筋虬结,随着心跳而突突搏动。龟头已经完全充血成暗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黏滑的前列腺液,将她的掌心弄得湿漉漉的风情。她开始真正意义上的手淫,而不是隔着布料的模拟:手掌紧握,从根部一路向上撸到龟头,在顶端用掌心重重旋转按压,感受着龟头在她手中颤抖膨胀;然后再滑回根部,五指收拢,几乎要掐入肉棒柱身。
她的节奏越来越快,手掌与阴茎皮肤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那是她掌心自然分泌的汗液、白釉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以及她之前抚摸自己阴蒂时沾染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产生的声音。在控制中心各种仪器运转的嗡鸣背景音中,这细小的情色水声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你看那边……”博卓卡姒提忽然用嘴唇蹭着白釉的耳廓,声音里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扎萝女士……刚刚离开的位置……那个监控探头……红色指示灯亮着……它在录像……”
白釉的身体猛地一震,下意识想转头去看,却被她用力扳回脸,再次吻住。这次她的吻带着惩罚性的撕咬——牙齿轻咬他的下唇,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舌尖则更加粗暴地搅动他的口腔,舔舐他的上颚,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反胃感与更强的性刺激。
“别分心……”她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命
令,“我才是……正在操你的人……关注我……只准看着我……”
她的手撸动得更快了,几乎带出残影。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白釉的裤内,这次直接绕过阴茎,探向后方,食指准确地找到那个紧闭的菊穴入口。指尖没有涂抹任何润滑剂,就那样带着掌心混合的体液,抵在褶皱中央,开始施加压力——缓慢、坚定、不容抗拒地往里推进。
“唔!”白釉的闷哼完全被她的吻堵在喉咙里。
肛门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抗拒,但她的手指太有力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褶皱被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穴口艰难地吞咽下她粗大的第一指节。温热的肠壁瞬间包裹上来,剧烈地痉挛收缩,试图排斥入侵者。但博卓卡姒提的手指仅仅是停顿了一下,适应了最紧的入口后,就继续深入,整根食指完全没入,直抵前列腺的位置。
“找到了……”她沙哑地低笑,指尖在那个核桃大小的腺体上缓缓摸索,感受着它在自己指腹下颤抖、肿胀、发硬。然后,她弯曲手指,用指节重重按压上去——
“啊啊——!”白釉的腰猛地向上弹起,肉棒在她手中剧烈跳动,前段喷出一股稀薄的前列腺液,溅在她的手腕上。这是典型的前列腺高潮前兆,不需要刺激阴茎,仅靠按压腺体就能达到射精边缘。
但她没有继续按压,而是停了下来,手指停留在那个敏感点上,维持着轻触的姿势,不再施力。“还不是时候……”她舔掉白釉眼角因刺激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我要你……和我一起……”
说着,她开始缓缓抽动埋在肛穴里的食指。肠壁湿滑紧致,紧紧裹着她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巨大的摩擦力。她刻意用指甲刮过前列腺的表面,每一次划过都引起白釉身体的剧烈颤抖。与此同时,她握着阴茎的手也开始配合直肠内手指的节奏——当手指插入时,手掌向下撸;当手指抽出时,手掌向上撸。双重刺激完全同步,产生1+1>2的快感叠加。
白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完全瘫软在她的怀抱中,任由这个比他高大强壮数倍的温迪戈女性肆意玩弄自己的身体。控制中心的阴影完美地遮蔽了两人下身的淫靡动作,从其他干员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博卓卡姒提俯身拥抱着指挥官,像是在进行亲密的告别——最多只能看到她宽厚的背部在轻微律动,完全想不到她的一只手正在指挥官裤内快速撸动肉棒,另一只手指正插在他的后穴里抽插。
“你知道吗……”博卓卡姒提的喘息也越来越重,她的腰胯开始更加用力地前顶,让勃起的阴蒂隔着层层布料疯狂摩擦白釉的身体,“我每天都在想……这个画面……”
“在战场上时……处理文件时……甚至是在卡兹戴尔开会时……”
“我都在想……怎么把你按在墙上……或者桌上……扒掉你的裤子……用我的手指操你的屁股……另一只手玩你的鸡巴……”
“然后听着你哭……听着你用那种……快要坏掉的声音求我……”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哑,手指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凶猛。肠液已经被充分搅动起来,随着她手指的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而握着阴茎的手掌也加快了速度,掌心因快速摩擦而发烫,几乎要在肉棒皮肤上擦出火花。
“我要射了……博卓……”白釉终于艰难地吐出求饶的话语,“让我……让我射……”
“求我。”她简短地命令,手指在直肠内猛地弯曲,用指关节重重碾过前列腺。
“求……求你……”
“完整地说。”她又碾了一次,同时用拇指按住龟头马眼,阻止精液喷发。
白釉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混杂着汗水与唾液,整张脸显得淫靡不堪:“求求你……博卓卡姒提……让我射精……我忍不住了……”
“乖。”她满意地笑了,同时松开了对马眼的按压,直肠内的手指也改为快速而密集地戳刺前列腺。
双重刺激达到顶峰——
白釉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痉挛,腰肢反弓到极限,喉咙里爆发出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吼。阴茎在她掌中狂跳,龟头猛地张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喷溅到控制台边缘的屏幕上,留下乳白色的斑点;第二股射得更高,划过弧线落在远处的地面;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七八股精液喷射,每一股都量多得惊人,将她整个手掌、手腕、小臂都染得一片狼藉。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与她的费洛蒙混合,形成更加催情的复杂气息。
而在高潮的同时,他的后穴也剧烈收缩,肠壁死死箍住她的手指,前列腺一阵阵痉挛,挤出更多前列腺液,混合着少量肠液,从被手指撑开的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流下,将内裤和作战裤的臀部位置浸湿了一大片。
博卓卡姒提没有抽出手指,而是继续留在那个温暖紧致的甬道里,指尖感受着肠壁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持续痉挛。她握着已经半软但仍在滴落精液的阴茎,用掌心缓缓抚摸,帮助他度过敏感期。同时,她的胯部依然在剧烈前顶摩擦——她自己的高潮还没有到来。
“到我了……”她喘息着,用沾满精液的手解开自己腰侧的几个卡扣,让胯部护甲稍微松开些缝隙。然后,她拉着白釉的手——那只刚刚被她玩弄到射精的手——直接探入自己胯下的护甲缝隙。
白疯情釉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惊人的湿滑滚烫。她的内裤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布料湿哒哒地贴在阴唇上,透过薄棉能感受到阴唇肥厚饱满的轮廓。而更明显的是那颗勃起到极致的阴蒂——硬挺、滚烫、有拇指粗细,顶端渗出大量透明的爱液,仅仅是触碰就剧烈颤抖。
“摸我……”她命令道,声音已经沙哑到近乎破碎。
白釉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包裹住那颗硬挺的阴蒂,用指腹按压、旋转、碾磨。几乎是瞬间,博卓卡姒提的身体就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疯狂前顶,胯部用力摩擦他的手掌。
“再用力……快一点……对……就是那里……”她语无伦次地指示,另一只手依然插在白釉的后穴里,无意识地随着自己高潮的临近而加快抽插速度。
白釉的手指找到了节奏:用拇指重点按压阴蒂顶端最敏感的系带位置,其余手指则包裹整颗阴蒂,配合她腰胯挺动的节奏施加压力。内裤布料在反复摩擦下已经变得粗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皮肤,带来近乎疼痛的强烈快感。
博卓卡姒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瞳孔完全失焦,银白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开始抽搐,子宫口有规律地收缩,阴道壁开始剧烈痉挛,涌出更多爱液,将内裤彻底浸成深色。
“要……要来了……”她猛地咬住白釉的肩膀,牙齿深陷进肌肉,几乎要见血。
几乎同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胯部以惊人的力度反复撞击白釉的手掌,阴道内喷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量多得惊人,完全浸透了内裤,还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地面,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阴蒂在她手中跳动到近乎抽搐,顶端的小孔开合,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她的后穴也紧紧收缩,菊穴褶皱绷紧到极致。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才慢慢瘫软下来,庞大的身躯完全压在白釉身上,两人都浑身湿透,被汗水、精液、爱液和各种体液浸满。她依然咬着他的肩膀,犬齿留下深深的血印;手指依然留在他温暖的后穴里,感受着肠壁在高潮后的轻微痉挛;而白釉的手也依然覆在她湿透的胯间,掌心感受着那颗刚经历过剧书烈高潮、依然在微微搏动的阴蒂。
两人在控制中心的阴影里剧烈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远处传来其他干员走动的脚步声,交谈声,仪器运转声——这个世界还在正常运转,没有人知道在指挥区的阴影里,指挥官刚刚被温迪戈之王用手指操到射精,而那位以威严着称的战士也在公开场合被玩到潮吹失禁。
良久,博卓卡姒提才缓缓抽出埋在白釉后穴里的手指。手指带出少量混着前列腺液的肠液,在空中拉出黏腻的银丝。她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掉上面的液体,琥珀色的瞳孔满足地眯起,露出食肉动物饱餐后的慵懒神情。
然后,她终于松开咬着他肩膀的牙齿,用舌尖舔舐那个深深的齿痕,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标记好了……这样在万国峰会上……其他女人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就知道你是有主的了……”
她庞大的身躯缓缓直起,开始整理护甲。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个在公共场合对着指挥官发情到潮吹的雌兽不是她。鹿头骨头盔重新合拢,遮住那张魔性美丽、此刻还泛着高潮红晕的脸。只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从头盔缝隙中露出来,依然灼热地盯着白釉。
“记住我的味道,亲爱的。”她低声道,声音已恢复了平时的沉稳磁性,只有尾音还带着一丝情欲的颤抖,“也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如果会议上有人敢伤害你,我会杀光所有人。”
说着,她低下头,这次真的只是轻吻白釉的脸颊——一个短暂、干燥、克制的吻,与刚才那个长达数分钟、交换了无数唾液的深吻形成鲜明对比。
嗅闻着爱人身上混杂着自己费洛蒙、精液与汗水的雌香,白釉轻声道:“这次会议,你可以跟罗德岛的人一起出席,但不可以在我身边,委屈你了。”
嗅闻着爱人身上的雌香,白釉轻声道:“这次会议,你可以跟罗德岛的人一起出席,但不可以在我身边,委屈你了。”
博卓卡姒的生意温柔而甜蜜,带着熟女特有的略微沙哑:“不算委屈,只是我会担心你。”
“若是你在会议上出了事,我会回到卡兹戴尔成为新的温迪戈之王,想尽办法杀光辜负你的人。”
白釉笑着,抬手捏了捏她的脸。
“以后这种立flag的话少说一点,别人听了还以为接下来要发刀子了。”
“绝不可能的,如果真的出了事,最后的结果更有可能是我变成魔王选择杀光所有人。”
博卓卡姒提闻言一愣。
“……亲爱的,你这句话才更让人觉得害怕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