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f57d3f2b96a02a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回到了罗德岛。
这一次并没有见到所谓的“律法”,后续,拉特兰也没有对罗德岛做任何其他事情。
就好像那次会面真的只是一次私人会面。
而经历过整个会面的能天使回来之后,也三缄其口,对当天发生的事情闭口不言,完全不敢透露。
罗德岛的大家只知道,当天之后,圣城对大部分罗德岛干员都发布了通行证,就连萨卡兹干员,也可以在几位同伴的陪同下参观圣城。
当然,白釉也能够保证,这些萨卡兹,并没有对拉特兰的偏见。
而在这之后,罗德岛也眼睁睁看着,越来越多的队伍来到了拉特兰。
除开一些毗邻拉特兰的国度,更远之地的队伍,也逐渐靠近。
谢拉格的队伍携带着大量的物资,翻山越岭而来,喀兰贸易的车辆一辆接着一辆,直接在营地旁边开起了集市。
卡西米尔的多个骑士团,带着重要的参会者来到这里,部分骑士团甚至得到了进入圣城驻扎的待遇。
汐斯塔、萨尔贡、哥伦比亚、维多利亚……
即使是处于战事之中彼此对立的国度和势力,也在拉特兰的声望与大义之下,暂时摒弃了彼此的敌意,带着戒备来到了设定好的场地。
也就在众多势力的目睹之下,精通各种阵地源石技艺的术师们,在营地的中央,构筑起华美的殿堂,准备作为万国峰会的会议场所。
透过舷窗看着远处正热火朝天的场地,白釉抿了口茶水。
在他身边,是阿尔图罗。
阿尔图罗看着远处的景象,微微歪头,轻声道:“真是没想到,诸国会因为这样的事情,齐聚一堂。”
“真的只是因为拉特兰的声望,还有那个所谓的大义吗?”
她微微摇头,轻声道:“我看,好多人的视线,更多的集中在罗德岛之上呢。”
“作为参会的一方,唯有罗德岛,选择了将本舰直接开到这里来,这样子的话……估计会有不少人,害怕罗德岛突然碾过来吧?”
白釉闻言,放下水杯,轻声回道:“不会的。”
“不会有人觉得,罗德岛会在这里将诸国的重要人书物一网打尽。”
“尽管这段时间以来,我们展现出了很强的实力,所拥有的力量也远超一个普通医药公司的范畴,但我们所做的事情,比这份实力的影响更加深远。”
“救助了多少感染者,改变了多少局势……这些东西,比武力更加令人印象深刻。”
“……因为,这意味着在罗德岛本舰之外,罗德岛所拥有的影响力。”白釉抬起一只手,紧握成拳:“我们登高一呼,就会有数万乃至数十万的感染者,不顾一切的跟在我们身后,前仆后继斩杀罗德岛的敌人,推倒任何高高在上的家伙。”
“……长久以来,泰拉总是少数领导者的舞台。”白釉面露厌恶:“总有人觉得只有那些强大的人,还有身居高位的人,才值得被历史着墨。”
“现在的局势变化,让他们意识到,这件事正在改变。”
阿尔图罗敏锐捕捉到了白釉身上那股压抑的气息——那不是愤怒的爆发,而是更深沉、更冰冷的某种东西,像是熔岩在厚重岩层下缓慢的涌动。她的视线扫过白釉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条,那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泛着轻微的白色,还有那双凝视着舷窗外喧闹场地的眼眸深处,沉淀着难以言说的重量。这种情绪在她眼中如此清晰,清晰到几乎有了形状与温度。她没有犹豫,脚下迈开自然的步伐,身侧长裙的布料轻柔擦过白釉的裤腿,随后,手臂自然而然地贴近,温热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衣物触碰到白釉的小臂外侧,然后轻轻挽住了他的胳膊。这动作带着试探,也带着不容置疑的亲昵,像是琴弓搭上琴弦时的第一下接触,温柔而坚定。
“你好像很不开心。”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白釉的耳廓响起,气息温热地拂过他耳后的细小绒毛。她没有等待回应,或者说,她早已预判到了白釉可能会有的回避。那双黑色眼眸中魔性的笑意没有丝毫褪去,反而因为近距离的凝视而显得更加深邃,仿佛要将白釉此刻所有细微的表情都吸纳进去,解析成只有她能懂的音符。她微微踮起脚尖,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更加贴合地倚靠在白釉身侧,胸口饱满柔软的曲线隔着几层衣物,轻轻情压在了白釉的上臂。然后,她侧过头,唇瓣微启,不是吻,而是用牙齿极其精巧地、含住了白釉左耳垂上那枚简单的金属耳坠。温热的唇肉包裹住微凉的金属,舌尖在齿间轻轻探出,舔舐过耳坠与皮肤相连的细小挂钩,带来一阵湿漉而酥麻的触感。她的牙齿并没有用力咬合,只是以一种恰到好处的压力衔住,唇瓣则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厮磨着那片薄而敏感的耳垂皮肤。她能感觉到白釉的身体在自己贴上来的瞬间有极细微的僵硬,又在耳垂被含住时,不易察觉地放松了一丝——那是生理反应对心理防备的短暂突破。
阿尔图罗并不满足于此。她的舌尖开始更加大胆地游走,从耳坠的金属表面滑到耳垂内侧柔软的凹陷,用舌尖最灵敏的尖端在那里画着小小的圈,每一次转动都带来湿黏的水声,细微到几乎被远处营地的喧嚣完全掩盖,却无比清晰地响在白釉的听觉神经里。同时,她挽住白釉胳膊的手向下滑去,不是松开,而是滑到了他的手腕处,纤细修长的手指像是弹奏琴键般,轻轻摩挲着他手腕内侧跳动的脉搏。那里的皮肤很薄,血管的搏动几乎能透过肌肤传递到她的指腹。她感受着那节奏——起初略快,带着应激的警惕,随后在她的唇舌和手指的双重抚慰下,逐渐变得沉稳而有力。她的另一只手也悄然抬起,没有触碰白釉的身体,而是轻轻搭在了他身侧的舷窗边缘,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却巧妙地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态势,将白釉困在她与舷窗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她的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鬓角,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体香与某种类似松香气息的味道,侵入白釉的嗅觉。
“不算什么,只是这次会议比较重要,难免会有些紧张,以及因此而来的不爽。”白釉的声音响起了,比平时低沉一些,语速也略微放慢,似乎在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阿尔图罗捕捉到了他喉结的轻微滚动——那是一个下意识的吞咽动作,往往伴随着口干或情绪波动。她心中了然,唇齿间的动作更加缠绵起来。她松开了耳坠,但唇瓣并未远离,而是沿着他耳廓的形状,缓慢地、一寸寸地向下亲吻,用湿润的舌尖描摹他耳廓后方那道凹陷的曲线。那里是许多神经末梢汇集的地方,她的舌尖每一次扫过,都能感觉到白釉颈侧肌肉无法自控的轻微抽动。她的牙齿偶尔会轻轻啃啮那处的皮肤,留下浅浅的、转瞬即逝的齿痕印记,并不疼痛,却带着强烈的占有与标记意味。
她的手指也从他的手腕移开,顺着小臂内侧一路向上摸索,隔着衬衫的布料,感受着他手臂肌肉的线条。那布料下的体温比她的手指要高出一些,带着鲜活的生命力。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肘弯内侧,那里同样是敏感区域,然后继续向上,最终停在了他的上臂,手指收拢,轻轻抓握了一下那结实的手臂肌肉。这个动作带着依赖,也带着一种无声的安抚——她在告诉他,他的力量能被清晰地感知到,而这份力量,此刻正被她贴近的疯情身体所包裹。她的胸部更加用力地抵着他的手臂,隔着裙装和里面的衬衣,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因为兴奋和身体接触而悄然挺立,磨蹭着他手臂的布料,带来一阵轻微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摩擦感。她自己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深处开始泛起温热的涟漪,隐秘的欲望在潮湿的布料下悄然滋生。她甚至不着痕迹地、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腰胯,让自己的身体曲线更紧密地贴合着他的侧面,大腿外侧与他结实的大腿肌肉轻轻相蹭。船舱内恒定的温度似乎升高了,空气变得粘稠而暧昧,远处营地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水幕,只剩下她与他之间越来越清晰的呼吸声、唇舌撩拨的水声、以及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
白釉没有推开她,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任由她的亲昵如同蔓生的藤蔓,缠绕上来。这种默认,在阿尔图罗看来,本身就是一种邀请,一种无声的许可。她的胆子稍微大了一些。原本搭在舷窗边缘的手,缓缓落了下来,越过自己的身侧,轻轻搭在了白釉的腰际。她没有直接环抱,只是用手掌的侧面,隔着衬衫和外套,贴着他紧窄的腰线。那里的肌肉在站立时同样绷紧,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她的掌心温度透过层层衣物传递过去,带着明确的试探。然后,她的唇离开了他的耳后,沿着脖颈的线条向下,来到颈侧。那里的大动脉更加有力地搏动着,生命的节奏清晰可闻。她伸出舌尖,在那一小片皮肤上,从下往上,缓慢地、长长地舔过。湿润的触感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很快被舱内的空气蒸发,带走微量的热量,反而让被舔舐过的地方更加敏感。她甚至能尝到他皮肤上微弱的咸味,混合着他自身的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令她心跳加速的味道。她微微张开嘴,将那一小片皮肤含入口中,用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轻轻地吮吸。轻微的负压带来酥麻的刺痛感,她知道,只要再用力一点,就会留下一个醒目的吻痕。但她控制着力道,只留下一个淡粉色的、很快就会消退的印记。
在这个漫长的、几乎静止的亲吻与抚触过程中,阿尔图罗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白釉身上。她听着他的呼吸,从平稳逐渐变得稍微深长;感受着他脉搏,在她唇下稳定而有力地跳动;嗅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因为距离过近,还混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男性的、类似阳光晒过后温暖皮肤的味道。她的手在他的腰际轻轻滑动,手指隔着一层衬衫布料,能隐约感觉到他腰腹肌肉紧实的轮廓。她甚至能够想象出,那布料之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腹肌线条,以及更往下……她及时遏制住了这个念头,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当下。
她微微抬起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下颌线,吐出的气息更加灼热:“只是紧张和不爽吗?”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轻笑,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可我疯情感觉到的……可不只是这些。像是有石头压在心上,沉甸甸的,又像是弦绷得太紧,轻轻一碰就会发出刺耳的声音。”她说着,原本抓握着他上臂的手,再次下滑,这次直接滑到了他的手边,然后,用自己的手指,轻轻插进了他自然垂在身侧、微微握拳的手指之间。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她的手指温润,指腹柔软,带着常年拉琴留下的薄茧,摩挲着他指间的皮肤。她用力,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用自己的手指扣入,十指紧紧相扣。掌心相贴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甚至能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潮湿——或许是她自己掌心的汗,也或许是他之前紧握水杯留下的湿意。紧密的交握带来一种奇异的联结感,仿佛两个人的脉搏通过相连的掌心,开始试图寻找同步的节奏。
“你知道我最不会骗人,尤其是在情绪这件事上。”她继续用那种轻柔到近乎催眠的语调说着,同时,拉着两人交握的手,慢慢举到两人面前。阳光下,两双手交叠在一起,肤色、大小、筋络的分布都截然不同,却又在此刻紧紧缠绕,密不可分。她的拇指开始抚摸他的手背,从指关节到手腕疯情,一遍又一遍,动作充满了安抚与诱惑的双重意味。“你想让所有人都看见,泰拉不只是贵族和王酋的舞台,那些沉默的、不被看见的、被你们称为‘感染者’的人,他们的声音也应该被听见,他们的力量也应该被计算。可当你真的把这一切推到台前,让所有人都不得不正视的时候……你又开始厌恶,厌恶那些审视的目光,厌恶那些依然带着倨傲和算计的评估,对吗?”
她将交握的手放下,但没有松开,而是引导着,轻轻贴在了自己的腰侧,隔着蓬松的长裙布料,她让他感受自己身体的曲线和温度。这是一个极其大胆,又极其私密的姿态,近乎将自己的一部分控制权交予他手。同时,她的身体也更加紧密地贴向他,几乎是半依偎在他怀里,仰着脸,那双黑色的眼眸深深望进他的眼睛。“你厌恶的不是改变,而是……”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下唇,一个充满了暗示性的小动作,“……而是这改变的过程中,依然无法摆脱的那些陈腐的东西。就像现在……”
她忽然踮起脚尖,更加凑近,唇瓣几乎碰触到他的嘴角,却没有真的吻上去,只是保持着那种若即若离、呼吸交融
的距离。她能看见白釉眼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带着魔性笑意的脸庞,以及眼底深处,那同样被这近距离接触激起的、无法完全掩饰的欲望火花。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产生反应,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涌动的热流,甚至感觉到下身隐秘之处,内裤的布料中央已经悄然濡湿了一小片,紧贴着敏感的阴唇轮廓,带来黏腻而空虚的触感。乳尖的挺立也变得更加明显,在衬衣和长裙下凸显出两个小小的凸起,每一次随着呼吸或细微动作摩擦到白釉的手臂或她自己的衣料,都会带来一阵战栗般的快感。她知道自己的脸颊可能已经泛起了薄红,体温也在升高,但她不在乎,或者说,她享受着这种因他而起的生理反应。
“就像现在,”她终于将那句话说完,声音轻得如同耳语,“我这样靠近你,触碰你,让你放松……可你心里是否也在想,这会不会也是某种‘表演’?某种为了让你更好控制而进行的……取悦?”她的话语如同锋利的琴弦,轻轻刮过白釉的心防。但在说完之后,她却忽然放松了身体,将额头轻轻抵在了他的胸口,像是一个寻求依靠的孩子。“但我要告诉你,白釉……不是的。至少在这一刻,不是的。”
她的呼吸吹拂在他的胸膛衬衫上,暖热的气息几乎要透进去。她空着的那只手——之前一直搭在他腰侧的手——开始缓缓移动,这次不是安抚,而是带着更明确的探索意味。她的手掌贴上他的腹部,隔着衬衫和外套,感受那里结实平坦的肌肉。然后,手指开始向下,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朝着他腰带的扣环方向移动。她的指尖能感觉到皮带金属扣的冰凉,以及其下,小腹末端开始向下延伸的部位……布料之下,似乎已经有了某种细微的变化,某种紧绷与隆起的预兆。她的心跳骤然加快,像是密集的鼓点。她没有继续深入,只是用指尖在那个敏感区域的上方,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划着圈,一边感受着他身体的反馈,一边继续用语言瓦解着他最后的防线。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不必一个人扛着所有。你的愤怒,你的厌恶,你的紧张……甚至你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的任何情绪,都可以在我这里找到回响。”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你刚才说,你会需要我……那么现在,你需要我吗?不是需要萨科塔的技艺,不是需要阿尔图罗的能力,而是需要……此时此刻,这个贴着你、想要你的……女人?”
她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皮带扣下方的金属拉链头,指尖的冰凉触感让她自己都微微一颤。她停顿了一秒,感受着白釉身体瞬间的僵硬,以及随后,那更加深沉、更加灼热的注视。她没有拉开拉链,只是用指尖,轻轻按压着拉链头下方、裤子布料遮掩之下的、那个已经明显硬挺起来的轮廓。隔着不算太厚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尺寸和惊人的热度。它就在她的指尖下跳动,充满了生命力与侵略性。阿尔图罗的呼吸猛地一窒,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空虚感,甚至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隐秘之处传来的湿润感更加明显。
她抬起头,再次望向白釉的眼睛,此刻,她眼中的魔性笑意里,掺杂了毫不掩饰的情欲与渴望,还有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让我帮你放松,好不好?”她几乎是呢喃着说出风情请求,同时,扣着他手指的手微微用力,引领着那只手,从她的腰侧,慢慢滑向她自己的身体后方,最终停在了她腰臀交接的柔软曲线上。她隔着长裙,让他宽大的手掌覆住自己半边臀部,感受那里的丰润与弹性。然后,她微微挺腰,将自己的下腹,主动贴向了白釉那只垂在身侧、被她另一只手引导着、指尖正按压着他勃起阴茎的手。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近乎挑衅的邀请。她的下腹柔软温热,隔着层层裙装,与他坚硬灼热的欲望来源,只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相互抵触。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阴茎前端的龟头形状,正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区。只要他向前稍稍用力,或者她再靠近一点点……那根硬挺的肉棒就会更明确地嵌入她双腿之间柔软的凹陷处。
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间被拉长成粘稠的蜜糖。远处营地的喧嚣、罗德岛内部隐约的机械运转声、甚至两人的心跳和呼吸声,都交融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充满了情欲张力的漩涡。阿尔图罗维持着这个姿势,等待着,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涌动的渴望,小穴内壁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轻微收缩,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爱液,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迫切地渴望着更直接的摩擦和抚慰。她看着白釉,看着他那双深沉的眼眸里翻涌的复杂情绪——有欲望,有挣扎,有审视,或许还有一丝……被她成功挑起的、属于雄性本能的东西。
白釉微微低头,目光扫过她近在咫尺的红唇,扫过她眼中毫不掩饰的邀请,也扫过两人身体紧密贴合之处那微妙而火热的接触。他沉默了大约两三秒,这两三秒对于阿尔图罗来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然后,他动了——不是推开她,也不是拥抱她,而是被阿尔图罗引导着、覆在她臀上的那只手,手指微微收拢,用力抓握了一下那充满弹性的臀肉。力道不轻,带着明确的掌控意味,甚至隔着厚实的裙料,阿尔图罗都能感觉到那手指施加的压力。与此同时,被他另一只手隔着裤子按压着阴茎的指尖,也终于不再只是按压,而是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上下移动,用指腹摩擦着布料下那根硬挺肉棒的前端轮廓,偶尔指尖会不经意地刮过龟头顶端那个敏感的马眼位置。
他的喉结再次滚动,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却也似乎卸下了一丝伪装的重负:“……你总是知道,怎么让人卸下防备。”他顿了顿,“或者说,怎么让人……更清楚地面对自己。”
这句话虽然没有直接回答她“需要”的问题,也没有明确应允她情“帮你放松”的请求,但在阿尔图罗听来,这就是最明确的信号。紧绷的弦,终于被拨动了;紧闭的门,已经推开了一条缝隙。她的笑容加深了,那魔性的魅力里,此刻混合了得逞的狡黠与真实的喜悦。她知道,属于她的“演奏”,才刚刚开始第一个小节。而接下来的旋律,注定会更加激烈,更加深入,更加……亲密无间。她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中预演,当会议结束,当这间船长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时,该用怎样的指法,去弹奏他身体上那根最坚硬也最敏感的“琴弦”,又该用怎样的音律,去引导他进入自己早已湿滑温热、渴望被填满的“共鸣箱”。光是这样想着,一阵更强烈的快感激流就猛地窜过她的脊椎,让她几乎控制不住要发出满足的叹息。但她忍住了,只是将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向他,让两人从胸口到大腿的每一寸曲线都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无声地诉说着更进一步的渴望。
“你就是这点最让我开心与喜爱。”阿尔图罗柔声笑道:“有什么情绪,并不藏风情着掖着,就像你自己一样,完全敞开给任何人看。”
白釉没有回话,只是继续道:“这次并没有你发挥的机会了,很可惜。”
“不过,你的能力在本舰也很有用,必要的情况下,我会很需要你。”
阿尔图罗轻轻点头。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并不是当初那个,因为演奏万物的渴望,而选择放纵自己的人。
虽然并没有演奏白釉,但她已经明白,眼前的男人都做了些什么。
那是足以被编进整个世界的旋律之中,融入风声与雨声,融入万物震颤的轻微声响中的事迹。
一开始,阿尔图罗以为他想要治愈矿石病,想要将药物推广开来,想要去拯救那些感染者,改变很多事情,帮感染者指出一条拥有人权的道路。
但是在罗德岛上呆了一段时间,阿尔图罗意识到,白釉所渴望的,并不只是拯救感染者。
他似乎知道很多事情,就好像能够预知未来,总能够提前派出足够的队伍,去阻止和改变某些事情。
而有时候,就算遇到突发情况,他也能够临危不乱迅速拿出新的计划,而这份从容不迫……阿尔图罗读的明白,那是他来自内心的,对这片大地上人心的了解。
在这样的人身边,阿尔图罗的好奇心与日俱增,但偏偏,想要演奏他的想法,却日渐减弱。
并不是失去了兴趣,而是意识到……自己,也是他旋律的一部分。
他在挥舞着罗德岛与自己的力量,勾勒出大地的乐谱,将文明化作音符,一颗颗扣印在大地之上。
自己,也是这旋律的一部分,正如此时此刻,他毫不掩饰他对自己的期待,和命令。
阿尔图罗咬着白釉的耳朵,柔声细语。
“好,我会听你的话,义人。”
“……你刚才叫我什么?”白釉一愣。
“义人,我说,你是我的义人。”
阿尔图罗轻柔的笑着回答,脸上依旧是那魔性的情笑意,黑色的长发轻轻摆荡,她抓起白釉的手,转到了白釉的正面。
那深邃,平静,因为笑意而更显幽深难测的黑色双眸,凝视着眼前的白釉。
“请将我当做琴弦,尽情奏响吧。”她微微颔首,单手提着裙角,行礼。
“在这件事之后,在你已经盘算好的,前往海洋的那件事里,我希望站在你身边。”
白釉看着眼前异常隆重的阿尔图罗,沉默片刻。
随后,低声道:“我会演奏你,阿尔图罗。”
“但我不能答应你站在我身边的请求,那件事里,你有你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