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d3836ba83b3b22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叙拉古边境的荒原之上。
庞大如小型城市的移动舰船,正轰鸣行驶着,而在这庞大舰船周围,是数辆小型建筑物似的巨大车辆。
那些车辆与其说是装甲车,不如说是要塞,甚至有着可以登高望远的凸起部件,能够看到有军人打扮的人探出脑袋观察着四周。
这是魏彦吾的队伍。
由于这次万国峰会的特殊性,魏彦吾这次出来,已经做好了可能要在异国他乡发生战斗,乃至最后想尽办法突围回到大炎的心理准备。
真龙恐怕也是同样有着这样的想法,才会派出足足五支禁军小队来陪同,有了这些顶端战斗力的加入,保护魏彦吾突围不成问题。
至于为什么会做这种准备……那还不简单吗?
不管是卡兹戴尔,还是乌萨斯,都有充分的理由这样做,即使后续会面临大炎的报复,又或者两国之间发生战争……也没没所谓。
因为敌人,自然会找各种理由洗脱自己的嫌疑,或者诱导让别的势力背锅。
至于所谓“充分的理由”啊……
虽然白釉本人并没有十足的感受,但必须要说明的是,因为感染者能够得到治愈,而在各地掀起的动荡,已经到了极度白热化的阶段。
大陆的东边,有龙门和周边的药厂进行辐射发放药物。
而大陆的西边,则是有着汐斯塔的存在,汐斯塔借助地热资源和新城区等优势,大规模生产这类药物,甚至已经吸引来了莱茵生命的相关投资。
而大陆较为中间的地方,也已经有了卡西米尔,还有叙拉古这两个城市。
白釉之前所选定的目的地,也是有所布局的。
现如今,除开沃尔西尼还没有正式投产,其他地点的药厂,都已经开始向外贩卖大量的低价药物。
这些药物便携,便宜,药效持久,一个重度症状但没有伤害到骨骼的感染者,只要使用了这些药物,那么至少能保持一年半的平静期。
多次使用可以减轻症状甚至排出源石结晶,而就算只使用一次也可以抑制症状得以正常生活,这样的药物,多了不嫌多,少了也够用。
由于这种特性,这些药物就如同燎原之火,开始在大地上蔓延。
更别提,已经跟罗德岛深度合作的天灾信使,开始将蓝本药剂,投放到各地的水源之中。
而感染者处境变好了,最先遭殃的是谁呢。
当然是那些哄骗感染者的人,还有欺凌感染者的人。
白釉不是圣人,他管不了天底下所有人的素质,也正因如此,那些感染者病情好转之后会去做什么,他也管不了。
于是,报复开始了。
不公的待遇和对同类的蔑视,所降诞出的,是最纯粹的抗争,感染者们开始游行,开始自发组织起来讨回属于自己的公平。
从乌萨斯到萨尔贡,那些深埋在地下的,被源石所包裹的累累白骨,终于开出了苦果,降临在那些幸运儿身上。
这之中有多少是为了公平,又有多少是为了复仇,白釉不知道,魏彦吾也不知道。
但魏彦吾知道的是,那些人一定会将矛头指向白釉和他的支持者们,比如自己。
因此,要多做准备。
他坐在堡垒般的舰船里,看向车窗外的风景,这样的移动设施虽然比不过罗德岛那样的庞然大物,但供一个几十人的团队临时生活还是没问题的。
透过车窗,他能够看到远方的草地,哪里就是叙拉古的地盘了。
“费德里科,关于这次万国峰会,我很想听听看,拉特兰公证所的意见。”
一旁站着的费德里科,或者说“送葬人”,听到魏彦吾的话之后,像是机器人一般开口道:“这次的拉特兰万国会议,是在诸国公平且何平的基础上,意在探讨泰拉大地的未来而召开的。”
“作为主办方的拉特兰,准备借由这次万国峰会,向诸国传达……”
听到这照本宣科般的机械读本,魏彦吾叹了口气,抬手摆了摆,示意他别再继续了。
来龙门的这两个家伙,怎么偏偏是这种性格呢?
魏彦吾应付得来,但懒得耗费精神。
他叹了口气,扭头看向一边的乌尔比安。
乌尔比安正凝神眺望远方,注意到他的目光,扭头看向魏彦吾。
经过几天的相处,乌尔比安在人格上,已经收起了一切轻视的想法,眼前的魏彦吾,不仅是地上身居高位的人,更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强者。
他轻声道:“这种问题,如果是要问我一个
阿戈尔人,未免有些不合适。”
“随便讲讲吧。”魏彦吾笑了起来:“就当是聊天,乌尔比安先生。”
“嗯……”乌尔比安沉吟片刻,轻声道:“根据这几天我从魏先生这里听到的事迹来看,罗德岛,恐怕会遇到很大危险吧。”
“竟然是这个角度……但你说的没错。”魏彦吾点了点头:“还有呢?”
“还有就是,想要以现有的力量,去进攻海嗣,这简直是痴人说梦。”乌尔比安微微摇头:“我承认,泰拉诸国一起出席的会议,听起来很好,但最终能够达成多少共识,我并不看好。”
“如果这样就能一劳永逸的解决海嗣,那么阿戈尔也不用付出那么多惨痛的代价了。”
听到这话,魏彦吾搓着下巴,依旧微笑着,道:“说起来,白釉曾经跟我说过一个故事,或者说,他所知道的历史。”
“据说,曾经的海嗣并没有多少伤害生命的意思,但是,久远过去的阿戈尔人选择了攻击这些自己无法理解的事物,导致海嗣也进入了战斗状态,并在过去的无数年里彼此攻伐,海嗣也因此变得越来越具有攻击性。”
“这是真的吗?”
乌尔比安猛地凝目看向魏彦吾。
他的双眼充满审视。
“……白釉,是那位罗德岛的博士吗,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听起来是个傲慢的人。”乌尔比安冷声道。
没想到,这好像是在表达不满的话语,对于魏彦吾来说却分外有趣。
他闻声哈哈大笑起来。
“没错没错,说的太对了,乌尔比安,我的海中朋友,白釉他确实就是个傲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