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fb60b3b47360f6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听到白釉的话,阿尔图罗难免显得失望,轻声问道:“还真是无情的说法呢,义人,明明我都将这对于萨科塔来说,无比珍贵的称呼,交给了你。”
白釉颔首:“你觉得你的称呼,要比蕾缪乐更宝贵吗?”
阿尔图罗闻言,似乎明白了白釉的意思。
同样称他为义人的能天使,在未来的计划中,同样会有属于自己的位置。
这跟她们与白釉之间的关系无关,白釉只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标,挑选好了适合每个人的位置罢了。
这个道理,阿尔图罗当然懂,这并非是利用自己的爱人,而是作为同一个理想下的同伴,本就有不同的位置。
于是,她说不出其他的话来,只柔声道:“我不希望,你的计划里,再次将你自己置于险地。”
白釉表情变得分外奇怪。
“不是我说啊,你们最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给我立flag!疯情”白釉显得很是不爽,道:“一听到以后要去打海嗣,了解过情况之后,就一个两个的都跑来说让我不要太冒险。”
“搞得好像料定我又准备一个人解决一切似的,阿尔图罗,你也不动脑袋想想看!”
白釉抬手,戳了戳阿尔图罗的额头,换来的是后者的妩媚魔性笑意。
“我一个人怎么打海嗣?这现实吗?”
阿尔图罗没有认可,而是轻声道:“这些话语,要是其他更乖巧的女孩子,说不定就相信了。但我,曾短暂窥见你的内心,亲爱的义人,你觉得,我会相信这种说法吗?”
她微微摇头。
“……如果有那么一个可能性,你就一定会甩开所有人,选择独自解决一切,我毫不怀疑这一点。”
白釉停顿片刻,随后,声音压低。
“既然你知道,那你就更应该清楚,你阻止不了我。”
他猛地抬手,将阿尔图罗摁在了窗户边,之前紧握在一起的手,变成白釉抓住她的手腕,高高抬起。
看着眼前眼中透着凶恶的白釉,阿尔图罗俏脸微红,呼吸一紧,有些急促。
她凝视着眼前的白釉,感受着那从认识他那一天起,就与日俱增的不怒自威的威严和压迫感,微微昂首,脸上满是兴奋。
“我当然阻止不了,我,可无比期待着,你释放自己之后,究竟会是什么样的旋律呢?”
“就像此时此刻……凌骂于我之上,这种,被你所掌控,就连今后的未来也一并交给你的感觉啊,真是,令人意外地安心。”
阿尔图罗空着的手抚上白釉的脸颊,微微仰头露出秀颈,就像是讨好一只渴血的野兽。
她吐气如兰,轻种近乎虚脱的、极度餍足的魔性笑容。
“哈……哈哈……”她低低地笑起来,声音沙哑,伸手抚摸着自己小腹,仿佛能感觉到里面被灌满的灼热。“终于……终于得到你了……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味道了……”
白釉深吸几口气,平复着呼吸,他低头看着桌上这具被他彻底征服、标记、占有的诱人胴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深沉的欲望覆盖。他伸手,用指尖沾了一点从她小穴流出的、混合着他精液的粘稠爱液,递到她唇边。
阿尔图罗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他的手指,舌尖缠绕舔舐,将上面的体液全部吮吸干净,然后露出一个妖冶的笑容。
“还不够,义人。”她舔了舔嘴角,眼中重新燃起炽热的火焰,“这才刚刚开始……我们的‘靠近’。”
弹跳出来的源石虫显然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暴露在空气之中,抖颤两下后,尖端立刻变得明显,那近乎半透明的尖刺看起来如同玉脂雕成,显现出魔性的魅力。
魔性,魔性……不管从她的声音还是高挑苗条的身体,都书彰显出无尽的魔性魅力。
非要形容的话,阿尔图罗,拥有着“魔物”一样的特性。
明明是萨科塔人,明明没有堕天,但不论是她做的事情,还是她的性格,都透着难以琢磨无法看穿的特性。
就如此时此刻。
结束亲吻之后她,吐出舌头。
晶莹一滴,从舌尖滴落,落在了源石虫上,她用手指轻轻沾湿,随后,在源石虫的尖刺上涂抹均匀。
随后,手捧着源石虫,挺直胸膛,先是献出美食般,看着眼前的白釉,柔声道:“还有这里,义人,你还没有教训到。”
白釉深吸一口气。
随后,他抱起眼前的阿尔图罗,转身,分出一只手扫开桌上的情报,让她坐在了桌子上。
那修长的黑丝长腿,轻轻一摆,抬了起来,挡在了白釉胸口。
从这个角度,白釉低头就可以看到阿尔图罗的全部,在黑色的裙阴影之下,影影绰绰也能看出勾勒出轮廓的部分。
但偏偏,她踩着白釉的胸口,声音尽力保持着镇定。
“请先帮我脱鞋吧,义人,别这么心急。”
白釉哼出一个鼻音。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阿尔图罗听到声音,眯起眼睛来。
她静静起身,直接扑进了白釉怀里,这样,即使有人突然闯进来,野孩子能看到她后背如瀑的黑色长发。
“老板!在不在!在不在在不在?我来找你玩啦!”
门外,是能天使的声音。
阿尔图罗好奇的挑眉,随后,嘴角露出坏笑,她先是抬手捂住了白釉的嘴,比划了个嘘,任由白釉咬住她玉葱般的手指。
随后,轻声道:“请进吧!能天使小姐!”
听到屋里传来阿尔图罗的声音,能天使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推门走了进来。
她进来之后,先是看到了桌后的白釉,紧接着便是坐在桌子上,面朝白釉的阿尔图罗。
从这个角度,看不出阿尔图罗有没有穿,只能看到她背后的黑色长发。
以及,那抬起来,抚摸着白釉的脸颊,任由白釉咬着大拇指的纤纤玉手。
阿尔图罗微微扭头,斜眼看向她,垂眸魔性的微笑着,轻声道:“能天使小姐,能麻烦你,把门反锁吗?”
“要是你不这么做,未免就浪费我的邀请了。”
能天使闻言一愣,随后,红晕爬上脸颊。
她看了看一旁被撕成破布的上衣,又看向白釉与阿尔图罗。
随后,目不转睛盯着白釉,反手将门关上。
“咔嗒。”
她红着脸,怔怔看着两人,一言不发,将门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