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38c2da2da6bab2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看到能天使乖乖把门反锁,阿尔图罗微笑着,继续抬起头看向白釉,柔声道:“亲爱的义人,迷恋于你的萨科塔并不止我一个呢。”
白釉轻咬着她的大拇指,感受着玉手传来的淡淡芬芳,轻声道:“哼……我倒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放阿能进来。”
在有外人的时候,白釉从不管阿能叫蕾缪乐。
听到白釉的话,能天使哼了一声,踮着脚,娇俏的慢悠悠走到了桌前,哼了一声,抬手害羞的玩弄着自己的红发。
“怎么……我不能进来吗?切,老板,哦不,义人,真是坏心眼。”
她来到桌边,先是瞥了一眼阿尔图罗那隐约能看到肋骨痕迹,如精雕细琢后的曼妙上身,略带羡慕。
虽然能天使也属于晒不黑的类型,但阿尔图罗的肤质显然在她之上,那玉雕般的身体,看不
到丝毫毛孔,白皙胜雪却又能看到隐约的血管,有些部位比如腋下和尖端,简直是粉红半透明的模样。
正如她演奏的乐风情曲一样,充满了魔性的瑰丽。
就像是为了攀比,能天使哼了一声,抬手,将衣服慢慢卸下。
在光环微光的照耀下,她学着阿尔图罗的样子向前挺身,靠近白釉。
比起阿尔图罗那堪称玉石的晶莹肤质,能天使的肌肤更有娇俏青春少女的感觉。
因为信使工作而健康的身躯,不像阿尔图罗那样消瘦,但本身骨架就小,因此那些细微的肌肉轮廓所留下的,便是令人想要紧紧搂抱感受的活力感与生命感。
能天使时常有保养,因此虽然经历过一些风餐露宿的艰苦,但整个人还是透着一股淡香,白皙肌肤之上隐约可见青春感的细微绒毛,在柔和光下若隐若现。
如果说阿尔图罗是不论如何对待,即使粗暴到令她浑身布满红肿,也仍会微笑着捂着红肿的脸蛋献吻的魔性。
那么能天使就像是娇俏可爱的小女友,会主动而羞赧的尽力迎合你的一切喜好,无奈又欢喜的觉得这是自己与你之间独有的特权。
白釉伸手搂住能天使纤细而充满活力的腰肢,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层薄薄衣衫下,紧实臀肉向上延伸风情的腰线弧度。能天使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更主动地向前靠去,将自己小巧饱满的胸部轻轻压在白釉胸口。
白釉低头吻上她的嘴唇——先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能天使的唇瓣柔软,带着草莓味润唇膏的甜香,还有她本身肌肤透出的、那股青春少女特有的淡香。她紧闭双眼,浓密的睫毛像是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鼻息短促而温热地喷洒在白釉的下巴和脖颈皮肤上。
仿佛稚嫩的蹄兽,小心翼翼迎合起来。
白釉没有停留在浅尝辄止。他微微张开嘴,温热的舌尖先是舔过能天使紧闭的唇缝,感受着那层薄薄唇肉的细微颤动。能天使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像是呜咽又像是默许,终于也颤抖着张开了一条缝隙。
就在这道缝隙出现的瞬间,白釉的舌头长驱直入。
“唔……嗯……”
能天使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白釉胸前的衣料,攥得指节发白。白釉的舌在她温热的口腔内部探索——先是扫过上颚敏感而略微粗糙的黏膜,引发她一阵剧烈的战栗;接着又缠上她小巧却异常灵活的舌头,先是轻轻勾引着它共舞,随后逐渐加重力道,像是要吮吸出她所有的气息。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两人紧贴的唇间清晰可闻,潮湿而旖旎。白釉能尝到她嘴里残留的、可能是刚吃过糖果的甜味,还有少女口腔特有的清新感,被自己强势入侵的舌搅动得逐渐升温。能天使从一开始的僵硬和笨拙,慢慢开始学着回应——她的舌头怯生生地尝试缠绕白釉的,却又经常被带得失去节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深入而绵长的侵犯。
白釉搂着她腰的手并没有闲着。掌心沿着脊椎缓缓下滑,隔着衣物精准地按压到尾椎骨上方的凹陷处。能天使浑身一僵,腰肢下意识地向前挺动,将自己柔软的小腹更紧密地贴向白釉的胯部。即使隔着几层布料,白釉也能清晰感受到自己那早已硬挺灼热的肉棒,正顶在她小腹下方那块柔软的区域。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胯部完全贴合在一起。能天使显然也意识到了抵在自己身上的那根坚硬滚烫的物体是什么,她脸颊瞬间红透,耳尖都烧成了漂亮的粉色。羞耻感和某种更加复杂的兴奋感让她双腿发软,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维持平衡——这个动作让她更主动地将自己的下体重重压在那根肉棒上,隔着裤子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龟头坚硬的轮廓和灼人的热度。
“呜……嗯嗯……”
她的呻吟被深吻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而湿润的音节。白釉感觉到她抓着自己衣服的手开始无力地滑落,改为环绕住自己的脖子,整个人就像树袋熊一样挂上来,将自己的重量完全交付。她踮着脚尖的姿势让臀部自然翘起,那道圆润饱满的弧线正好承接住白釉手掌的下滑——他顺势捏住了她一边挺翘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富有弹性的软肉中,隔着薄裙和内裤,依然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嘴唇的纠缠还在继续。白釉一边用舌在她口腔内搅动,吮吸她甜美的唾液,一边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柔软的下唇。能天使吃痛地低吟一声,却并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张开嘴,像是邀请更深的侵占。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长得超乎想象。等白釉终于略微退开时,两人唇间甚至牵出了一道晶莹的银丝,在办公室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能天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小巧却形状美好的乳房随着呼吸在衣料下划出诱人的弧度。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边缘甚至能看到细微的齿痕,整个人的眼神都变得涣散而迷离。
她依然踮着脚,双手无力地搂着白釉的脖子,额头抵在他的锁骨处,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哈啊……哈……老板……这个吻……太、太深了……”
白釉能感觉到她搂着自己脖子的手臂在轻微颤抖,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挂在自己身上——显然,刚才那个绵长而深入的深吻,已经让这个平时活泼跳脱的萨科塔少女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了。
“不喜欢么?”白釉用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廓低语,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
能天使浑身又是一阵颤栗,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将脸颊埋在他颈窝里闷声道:“没有……喜欢的……就是……就是脑子都晕了……”
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白釉脖颈的皮肤,温热的气息和吐字时唇瓣的触碰,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白釉甚至能感觉到她说完后,还悄悄伸出舌尖,极其快速地舔了一下他颈侧的脉搏——那动作快得像错觉,却留下了一道湿润的、发烫的触感。
这个害羞又主动的小动作,比任何直白的邀请都更撩人。白釉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灼热的龟头隔着裤子布料,重重顶在能天使小腹下方的柔软处。
“啊……!”
能天使小声惊呼,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白釉牢牢搂住腰肢固定在原地。她被迫承受着那根硬物的顶撞,隔着几层布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它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却咬着下唇,将脸更深地埋进白釉颈窝,小声道:“老板……好、好硬……顶到我了……”
“不是你先贴上来的么?”疯情白釉低笑着,手掌从她臀部下移,托住她一条大腿的后侧,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了一点。
这个姿势让能天使不得不将双腿分开,环在白釉腰侧——虽然只是临时的借力动作,却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加紧密。她单薄的裙子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卷起,露出了一大截白皙的大腿肌肤,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若隐若现的蕾丝花纹。
能天使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姿势的羞耻,但她并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收紧夹在白釉腰侧的双腿。这个动作让她的胯部向前送出,那处柔软湿润的隐秘部位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压在了白釉勃起的肉棒上。
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内裤的布料已经湿了。
那种温热而潮湿的触感,透过裙子和裤子两层障碍,依然传递到了龟头顶端。被这样紧密地压贴着,能天使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甜腻的呻吟。她紧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环着白釉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整个人都像是要嵌进他怀里。
“蕾缪乐。”白釉贴着她滚烫的耳廓,用气声唤她的本名。
能天使浑身一僵,随后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每次白釉在私密场合这样叫她,都会让她产生一种奇特的、被彻底占有的羞耻感和兴奋感。
“湿了?”白釉继续用气声追问,同时胯部故意向上顶了一下,让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在她已经湿润的秘处重重碾过。
“呜……别、别问了……”能天使将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哭腔和羞耻,却又诚实地回答道:“嗯……湿了……都是老板害的……”
“怎么害的?”白釉不依不饶,手掌在她臀瓣上用力揉捏着。那富有弹性的软肉在指缝间溢出,隔着薄疯情薄的内裤布料,能清晰感受到臀肉的温热和紧实。
“就、就是……”能天使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蚊蚋:“亲得太久了……而且……而且老板下面……顶着我……好热……好硬……”
她说到这里时,似乎再也说不下去了,干脆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白釉颈侧的一块皮肤——不是真的用力咬,更像是猫咪撒娇时的轻啃,带着惩罚意味,却又充满眷恋。
白釉任由她咬着,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覆盖在她小巧的胸脯上。能天使的乳房大小适中,形状圆润挺拔,此刻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乳头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抵着胸罩的内衬。
白釉的掌心覆盖上去,先是轻轻按揉那团柔软的乳肉,感受着它在手中变形又弹回的触感。能天使的呼吸更乱了,咬着他颈侧皮肤的力道松了些,改为用舌尖舔舐刚才轻咬过的地方。
然后,白釉的手指找到了那粒硬挺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裙子和胸罩——用指尖轻轻捏住,先是缓慢地捻动,感受着它在指间逐渐变得更硬更胀的过程。
“啊……嗯……”
书
能天使终于松开了咬着他脖子的牙,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她环在他腰侧的腿都开始发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全靠白釉托着臀部和搂着腰的手支撑着。
“这里也硬了。”白釉贴着耳朵告诉她这个事实,同时手指加重了捻动的力道。
能天使的乳头敏感得惊人,只是隔着衣物的玩弄,就已经让她浑身瘫软。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的布料被浸得更湿,那股湿意甚至渗透到了裙子上,在白釉的肉棒顶端留下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老板……别、别捏了……会……会忍不住……”她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甚至无意识地挺起胸,将乳房更用力地送入白釉掌中,让那粒硬挺的乳头在他指尖承受更强烈的碾压。
“忍不住什么?”白釉一边继续捻动她的乳头,一边用胯部缓慢而持续地顶弄她的下体。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在她风情湿透的小穴位置反复摩擦,龟头顶端偶尔会抵到那粒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引来她更加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
“忍不住……想……想要……”能天使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她几乎是在啜泣着说出这句话:“想要老板……插进来……呜……好丢人……”
她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人都羞耻得快要爆炸了,将脸死死埋在白釉颈窝里,再也不肯抬头。
但她的身体却在这句话之后彻底放弃了抵抗——双腿完全松开挂在白釉腰侧的力道,任由他将自己整个人托起;搂着脖子的手臂也软软地耷拉下来;胸脯更是毫无保留地挺起,让那粒硬挺的乳头在白釉指间被肆意玩弄;而下身那块湿透的区域,甚至开始随着白釉胯部顶弄的节奏,主动地迎上去,让那根硬物每次都能更精准地碾过阴蒂和穴口的敏感地带。
白釉能感觉到她整个人已经进入了半失神的状态——被一个深吻挑逗到这种地步,这个萨科塔少女的敏感程度远超想象。他暂时停下了揉捏她乳头的动作,托着她臀部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向上托得更高了些。
这个高度让白釉可以低下头,吻上她裸露在外的锁骨。
温热的唇贴上那块精致骨感的皮肤,先是轻轻吮吸,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记,随后用舌尖沿着锁骨的弧度缓慢舔舐。能天使的皮肤很薄,锁骨处的皮肤更是几乎能看清底下青色的血管,此刻被这样细致地舔吻,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背,发出一声更加甜腻的呻吟。
“啊……那里……好痒……”
白釉没有理会她的轻呼,继续向下吻去——嘴唇沿着她胸前衣服的领口边缘移动,最终停在了那对挺翘乳房的中间沟壑处。虽然还隔着衣服,但这片区域恰好是胸罩没有完全覆盖的部分,他的唇直接贴上了她温热的肌肤。
能天使猛地抽了一口气。
白釉开始用牙齿轻轻咬住她衣服的风情领口边缘,缓慢向下拉扯。这个动作极其缓慢,带着十足的耐心和挑逗意味——领口被一点点拉低,先是露出更深的乳沟,接着是胸罩上缘精致的蕾丝花边,最后,终于露出了那对白皙乳房的顶端。
胸罩的设计刚好是前扣式,白釉用牙齿和舌头的配合,轻松地解开了那个小小的金属扣。
“啪”的一声轻响。
胸罩的束缚应声松开,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白釉的视线和唇舌之下。
能天使的乳房形状很美,不算特别丰满,但圆润挺拔,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精致,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白釉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尖。
“呀啊——!”
能天使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
白釉的舌头先是绕着那粒硬挺的乳头打转,用舌尖一次次地扫过最顶端敏感的小孔,感受着它疯情在口中变得更加坚硬肿胀。随后,他开始用力吮吸,像是要吸出乳汁般,将那团软肉吸入口腔深处,用牙齿轻轻啃咬乳晕周围的嫩肉。
“不……不行……那里……太敏感了……啊……!”
能天使的哭喊声带着失控的颤抖,她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白釉的头发,却不是推开,而是按着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更深地压向自己胸口。她的另一只手抓着自己另一边裸露的乳房,手指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甚至学着白釉的动作,用指尖捻动那粒同样硬挺的乳头。
这副画面淫靡得令人窒息——一个青春靓丽的萨科塔少女,衣衫不整地被托抱在半空,一双白皙的乳房完全裸露,一边被男人深含在口中吮吸啃咬,另一边被自己的手用力揉捏玩弄。她的脸颊绯红,双眼迷离,嘴唇微张着发出甜腻的呻吟,整个人都沉浸在情欲的浪潮里无法自拔。
白釉从她胸口抬起头时,那粒乳头已经被吮吸得红肿发亮,上面还残留着唾液的水光。能天使的乳晕周围布满了淡红色的吻痕和齿痕,显得格外淫靡。
他转向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她另一边的乳房。能天使的呻吟声更加失控,身体在他怀里剧烈扭动,那双环在他腰侧的腿时紧时松,让两人的下体不断摩擦碰撞。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裙子下那片湿透的区域,热度已经高到烫人的地步,甚至能透过布料感受到她小穴口那圈嫩肉微微抽搐的触感。
“老板……老板……”能天使一边哭一边喊着他的称呼,声音破碎不堪:“给我……给我好不好……我好难受……下面……下面好空……”
白釉终于松开了她的乳尖,抬起头看着她满是泪水和情欲的脸。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眼神涣散而渴求。
“想要什么?”他明知故问,同时托着她臀部的手微微移动,一根手指沿着股沟的缝隙下滑,隔着已经被爱液完全浸湿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小穴的入口处。
那圈软肉明显抽搐了一下,随即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能天使的内裤底部已经风情完全湿透了,布料紧紧贴在那片敏感的区域,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白釉的指尖甚至能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感受到她穴口微微张合的蠕动。
“想要……老板的……肉棒……”能天使几乎是泣不成声地说出这句话,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插进……插进我的小穴……呜……求你了……”
白釉的手指按在那处湿透的布料上,开始缓慢地打圈按压。能天使的身体随着这个动作剧烈颤抖,小穴口明显收缩得更紧了,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布料摩擦潮湿软肉时发出的“咕啾”水声。
“这么湿?”白釉贴着耳朵低语,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就这么想要我的鸡巴插进去?”
他用词粗俗,毫不掩饰。能天使听到“鸡巴”这个词时,整个人都羞耻得瑟缩了一下,但下身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又是一股热流涌出,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书
体沿着大腿内侧缓慢流下。
“想……想……”她哭着承认,双手无意识地抓紧白釉的肩膀:“想被老板的大鸡巴……插进来……填满……呜……我坏掉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白釉的欲火。他托着能天使臀部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向上托得更高,另一只手则快速解开自己裤子的拉链。
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终于从束缚中解放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那根粗长的柱身青筋暴起,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雄性荷尔蒙浓烈的气息。
能天使低头看到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时,瞳孔都微微收缩了一下——即使不是第一次看见,但每次它完全勃起的状态,依然会让她产生一种本能的畏怯和更强烈的渴望。
白釉没有给她太多时间适应。他托着她臀部的手调整角度,让那根硬挺的肉棒顶端,直接抵在了她湿透的内裤布料上,准确地顶住了那处柔软湿润的穴口。
即使隔着布料,能天使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和热度,还有龟头顶端抵着自己小穴入口时带来的、几乎要将她贯穿的压迫感。她害怕地抓紧白釉的肩膀,却又迫不及待地主动沉下腰,让那根肉棒隔着湿透的内裤,更深地陷进自己双腿间的柔软缝隙。
“撕开它。”白釉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欲念。
能天使颤抖着伸出手,抓住自己内裤的边缘——那是条精致的蕾丝内裤,此刻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深色的水渍从裆部蔓延开。她用力一扯,布料应声而裂,发出清脆的撕裂声。
破碎的蕾丝布料被扔到一边,她双腿间那片最隐秘的区域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白釉的视线和那根硬挺肉棒的威胁之下。
能天使的阴户很精致,阴毛是淡淡的金色,修剪得整齐而稀疏,不会完全遮掩住下面的美景。此刻那片区域已经完全湿润,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为鲜红的嫩肉,穴口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爱液,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白釉托着她臀部的手微微用力,调整着角度。那根紫红色肉棒的龟头,缓慢而坚定地抵上了她湿滑的穴口。
仅仅情是顶端的接触,就让能天使浑身剧颤,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她的小穴口明显抽搐着收缩,却因为太过湿润,反而主动吞进了一点龟头的边缘。
“自己坐下去。”白釉继续命令,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欲望。
能天使颤抖着,双手紧紧搂住白釉的脖子,然后——她咬着牙,腰肢用力向下沉。
粗大的龟头撑开了她紧窄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侵入。能天使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圈嫩肉被逐渐撑开的触感——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寸黏膜都被迫接纳着远超自己承受能力的尺寸。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和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好……好大……呜……撑开了……”她哭泣着,却固执地继续向下坐,让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没入自己体内。
白釉能感风情觉到她紧致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龟头,那种压迫感和吸吮感爽得他头皮发麻。但他没有动,只是托着她臀部,任由她自己控制着进入的节奏和深度。
这是一个极其缓慢的过程。能天使每下沉一点,都要停下来适应那可怕的尺寸,等小穴稍微放松一些,才敢继续往下坐。这个过程中,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上每一道凸起的青筋,每一次脉动的搏动,还有龟头顶端抵着自己体内深处那块敏感软肉时带来的、几乎要让她尖叫的快感。
等到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只留下一小截根部还在外面时,能天使已经彻底瘫软在白釉怀里,浑身都被汗水浸湿,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混合的水迹。她的小穴被完全填满,紧窄的肉壁死死箍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微小的收缩都会引来两人同时的颤抖。
“全……全部……进去了……”能天使带着哭腔呢喃,整个人都处在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恍惚状态。她能感觉到白釉的龟头顶端,已经抵住了自己子宫口的那块软肉,只要再稍微深入一点,就能顶开那道脆弱的屏障。
“舒服么?”白釉贴着她的耳朵问,同时托着她臀部的手开始微微用力,让她在自己身上缓慢地上下移动。
这个动作很轻微,幅度很小,但对能天使来说却像是打开了快感的开关——她的小穴随着这个上下移动的动作,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轮流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更多温热的爱液从结合处溢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舒……舒服……呜……老板的鸡巴……好大……好烫……填满了……”能天使的呻吟声已经失去了所有理智,只剩下本能的回应和淫靡的赞美。她的双手无力地搂着白釉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个被操弄的玩偶,随着他托举的动作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结合处暴露无遗——能天使的双腿大张着环在白釉腰侧,破碎的裙摆勉强遮挡住一部分,却依然能看到那根粗长的肉棒深深插在她粉嫩小穴里的画面。结合处不断有透明的爱液混着白釉龟头渗出的液体被挤出,沿着她的会阴和大腿内侧滑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白釉开始加大托举的幅度。能天使的身体在他手中起落,每一次下落时,那根粗大的肉棒都会狠狠撞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端重重碾过子宫口那块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抬起时,她的小穴内壁又会紧紧吸吮着肉棒,像是依依不舍地挽留。
“啊……啊……顶……顶到了……呜……太深了……”能天使的哭喊声越来越失控,她的小腹都因为这个姿势而紧绷起来,甚至能看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顶出的隐约轮廓。白釉的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浑身痉挛,肉壁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汩汩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完全浸湿。
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持续了一段时间后,白釉终于不再满足于这个节奏。他猛地将能天使整个人向上托起,让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几乎完全脱离她的小穴,只留下龟头还卡在穴口。
然后——用力向下按!
“呀啊啊啊——!!!”
能天使发出一声尖锐到近乎破音的尖叫。那根粗大的肉棒以近乎暴力般的速度,狠狠贯穿了她紧窄湿滑的小穴,整根没入到底,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发出轻微的“噗嗤”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这个插入太过突然也太过猛烈,能天使整个人都像是被钉在了那根肉棒上,双眼翻白,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咯咯声。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子宫口那块软肉被撞击的瞬间,一股极其强烈的、近乎失禁的快感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温热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将两人结合处完全淹没。能天使的小穴肉壁以惊人的频率剧烈收缩着,疯狂地吮吸挤压着那根深深插在体内的肉棒,像是要榨出所有精华。
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高潮时肉壁抽搐的韵律,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爽得他头皮发麻。但他没有立刻射精,而是托着她,开始以这个更猛烈的节奏抽插——每次都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再狠狠贯入到底,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风情撞击的闷响和大量爱液被挤出的“咕啾”水声。
“不……不行了……啊……要坏了……老板……老板……”能天使的哭喊声混合着快感的呻吟,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神智,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暴风雨般的侵犯。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浑身痉挛,子宫口被撞击的触感太过强烈,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那根肉棒顶穿子宫,整个人都要被操坏了。
白釉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办公室内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声、还有能天使失控的呻吟和哭泣。她破碎的裙子随着这个疯狂的节奏上下翻飞,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和两人激烈交合的部位。她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红肿不堪,上面布满了吻痕和齿痕。
就在白釉快要到达顶点时,他猛地将能天使向上托起,让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完全脱离她的小穴。能天使的小穴口还在微微张合着,透明的爱液混着少量的白浊汁液不断流出,将她大腿内侧完全浸湿。
白釉将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自己,然后从后方再次插入了那个已经被操得松软湿滑的小穴。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能天使跪趴在桌子上,双手无力地撑着桌面,翘起白皙的臀部,承受着身后男人更加猛烈的撞击。后入的角度让龟头能更精准地碾过她小穴内壁的敏感点,每一次深入都会引来她更加失控的尖叫。
白釉抓着她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而有力地抽插着。能天使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任由身后的男人将自己当作泄欲的工具,疯狂地操弄。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小穴在每一次插入时都会贪婪地吞入那根肉棒,肉壁在每一次抽出时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爱液像是永不枯竭的泉水般不断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完全浸湿。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的深入到底后,白釉的龟头顶着能天使的子宫口,剧烈地跳动起来。灼热的精液像是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股全部灌入她体内最深处。
能天使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涌入自己子宫时,浑身剧烈颤抖着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子宫口死死咬住那根正在射精的龟头,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小穴肉壁疯狂抽搐,像是要把那些白浊的液体全都锁在自己体内。
白釉射了很久,大量的精液灌满了能天使的子宫和小穴。等到射精终于停止时,两人都像是虚脱般瘫软下来。能天使整个人无力地趴在桌子上,下半身还在轻微抽搐,白色的精液混着爱液从她被操得微微张开的穴口不断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办公室的地板上。
白釉从她体内退出时,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上挂满了黏稠的混合液体,能天使的小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形成一个被操得红肿的小洞,里面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腥味、汗水的咸味,还有两人激烈交合后特有的、淫靡而温暖的气息。能天使趴在桌子上,半天都动弹不得,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白釉伸手把她捞起来,重新搂进怀里。能天使瘫软地靠在他胸口,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着,还在无意识地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她的裙子已经完全被扯坏,上半身裸露出布满吻痕的乳房,下半身更是狼藉一片,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混合液体。
白釉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能天使这才像是稍微回过神,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里,小声啜泣起来。
“坏……老板……太坏了……把人……把人做成这样……”
她的声音沙哑不堪,满是委屈,身体却诚实地紧贴着白釉,小穴还在随着余韵轻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留的精液。
阿尔图罗在一边看着,面带揶揄的笑意,看能天使已经开始踮着脚双手搂住白釉的脖子,才无奈的叹了口气。
“真是的……怎么感觉我才是局外人呢?”
她的身体沿着桌子慢慢滑落,黑丝美脚踩在地上,然后缓慢蹲下。
她的手轻抚眼前罗德岛穿刺手的外衣,伴随着金属碰撞声,她双手用力一扒。
早已按捺不住的罗德岛穿刺手紧握长矛蹦了出来,矛尖戳了一下她的脸蛋。
“哦呀……嗅嗅,看得出来,义人这几天真的是很忙碌呢,味道都有点重。”
她将秀鼻凑近,深吸一口气,眼里闪过白光,整个人差点失神。
“不行……果然,身体里残留的意识……”
光是嗅闻一下独属于白釉的味道,过去所演奏的,属于瓦列莉娅她们的意识,就再次影响了阿尔图罗的理智。
那种痴迷,那种贪恋,那种完全依赖并信任的感觉,就好像化作了实体,攥住了阿尔图罗的心脏,掌握着她心脏的跳动和身体的所有。
她轻轻印上吻痕,疯情顺势舌尖在嘴唇吻住的地方撩了一圈。
随后,轻声道:“真是没想到,那个时候的影响,直到现在还在身体里残留,挥之不去。”
“不过……即便没有,我也会被义人你所俘获吧,不仅是因为那无法被完全演奏的深邃内心,还有,你所做的事情。”
白釉结束与能天使的吻,搂着能天使,低头看向阿尔图罗。
长矛之上已经印上一个明显的口红印。
能天使略带嫉妒的低头看了一眼,轻哼一声,同样也从白釉怀里滑落,蹲了下来。
她托着罗德岛穿刺手的弹药,轻声道:“上次保养过了义人的铳之后,就总是回想起这种感觉……就连那双手套,就算洗了无数遍,用力嗅闻,都好像还能闻到义人的气味。”
她扬起头来,看向白釉,眯眼,有些不开心道:“不过义人总是很忙,没什么时间找我呢。就连在沃尔西尼的时候,也只是有那么几次罢了。”
阿尔图罗轻声道:“那时候他很忙,况且,你明明已经很得宠了。”
“真是个不知足的家伙。”
“明知无法独占,但依旧会有这种想法……我对对义人的爱就是这样,那怎么了?”
能天使反驳了一句,随后娇俏的慢慢收紧手指,抓紧弹药晃了两下,又继续道:“今天没有别人打扰的话……我要好好跟义人相处。”
“如果不是我叫你进来,今天应该是我独享他才对。”阿尔图罗声音轻柔平静,表面看起来很镇静,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攀比。
白釉看向阿尔图罗,享受着两人的小手,轻声道:“阿尔图罗,你好像并不是那种会因为别人的目标,而投身其中的人。”
“我当然不是。”阿尔图罗轻声道:“但我也知道,跟着义人,我所演奏的事物,会越来越多。大地的变迁,文明的进步,还有我们所对抗的一样又一样事物……”
她终于忍不住,将秀鼻埋进眼前的草丛,用力嗅闻。
随后,几乎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还有,最原始的,让我明白,我也是个雌性的这种……对待。”
白釉伸出手,用手指抓起阿尔图罗的黑色长发,长出一口气,不爽道:“真没想到,阿尔图罗,你也不过是个雌兽而已。”
“雌兽吗?竟然称一位萨科塔为兽……真过分。”
被揪着头发,阿尔图罗嘴角的笑容反而异常明显,那平整的头帘微微垂下,似乎快要遮住她的眼睛书,她深邃的双眼凝视着白釉,似乎在催促他提醒他。
更用力一点也没所谓。
“是的,我可以承认,大大方方的接受,白釉博士,我的义人。”
“此时此刻,我是雌兽,独属于你,那么……你想要对我做点什么呢?”
“喂……义人,别光看她啊!”能天使挺胸:“还有我也……一样。”